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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虚空正在训练,每个人盯着自己品目上的基本操作训练软件,训练室里一片键盘敲击声和电竞椅滚轮偶尔滑动的声音。目前还没有到团队赛训练的时间,李轩和吴羽策坐得靠近,屏幕上闪着相似的鬼剑士职业的练习地图。
吴羽策眼睛发干,在训练的间隙停下来休息,今早出门没带眼药水,用一下李轩的也没事,看李轩这把训练还没结束,于是吴羽策的手避开键盘穿过电脑显示器刚好能够到,李轩在训练软件里测的是反应速度,原理类似打地鼠,突然此时眼角瞟见一只探过来的手拿走了眼药水,于是眼疾手快地按下一套组合键。屏幕上鬼剑士走出一个诡异的步法捉到了空气,报错的图标亮起,准确度数值垮了一截下去。此时李轩也瞬间反应过来,有点失笑地摘下耳机,转过座椅看着吴羽策,想要把这由于赛博和现实交错而导致的手眼混乱新奇体验分享给吴羽策听。李轩侧头看见吴羽策微微仰头,一手扒开眼皮,另一只手拿着眼药水瓶怼到眼球前半厘米的距离,看了让人眼球产生幻痛。李轩凑巧看到了,顺便沉迷其中了,第一次认真地观察兄弟滴眼药水是什么心态,是的,李轩近来有些开窍,表现为手眼都喜欢黏着副队兼最好的朋友,心中某一块小角落承认自己对人是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的。
吴羽策闭着眼睛眼球转了转,睁开眼睛时整个眼镜水润润的,盈了一湾泪水一般,连长长眼睫都沾湿,要不是眼睛丝毫没有泛起红晕,看起来几乎带有几分脆弱。吴羽策的硬件条件优越得没话说,就连滴眼药水的侧面角度来看也无懈可击。刚才要说什么来着,总而言之李轩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全心全意地观赏起副队滴眼药水,吴羽策睁开眼就看到这令人疑惑的一幕,顺手把眼药水塞李轩手里,准备再开一把训练。李轩接过时不小心触碰了吴羽策的手指,就在这一瞬间。
李轩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快感无可抑制地窜上头皮,随即动作堪称缓慢地低头,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裆部。
在吴羽策看来,李轩不知为何在碰到自己的手之后,像猫咪炸毛一样猛得窜出老远,椅轮滑出老远,眼神里忽然闪现出某种解脱又迷惘的情感,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抬起头时神色震惊中带些悲壮,仿佛马上就要英勇就义。
这不对吧,李轩心中无声悲鸣,自己居然就在训练室众目睽睽之下……那种快感,非常遗憾,作为一个不能免俗的男人,李轩非常熟悉这种感觉会在何时发生。一般来说这种感觉到来之前需要一定时间的对某部位的持续刺激摩擦,后续伴随着抽纸擦拭的声音和持续的气味。可在这之前自己明明在认真训练啊,除了看了一会儿吴羽策之外,但这也不是省略前戏骤然完结的理由吧,难道自己过了25不仅变身魔法师而且还随时随地秒射了……这不对吧。
而且,李轩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腿间是干燥的,也没什么气味,小兄弟安安分分的,奇怪,难道这是幻觉?哪有这么逼真的幻觉?李轩也不知道怎么的,简直要怀疑是谁在虚空俱乐部外边开了超声波机器影响了他的大脑。
“李轩,你怎么了?”
吴羽策觉得莫名其妙,仔细观察了李轩的神情,有点呆,腰背略蜷起,难道是很严重的急性病?于是吴羽策抬手抚上李轩的后背。
又一次触碰的一瞬间,熟悉的快感再度席卷,李轩终于能够确认,这种感觉不是错觉。
由于训练室主机密集,大家各自都有训练室不吃东西防水的自觉。水杯都放得很远,手机搁在训练室进门的置物袋里,队长新定的规则,美其名曰避免刷手机走神影响训练专注度。
其他队员还在戴着耳机训练,没人注意这边,好在李轩没流露出过多的异常,接受近乎高潮的快感冲击,这种事也能一回生二回熟吗?或许是第一回吴羽策直接触碰到了李轩的手,第二回还隔着一层队服的缘故。大脑短暂地空白一瞬后又重回正常,李轩嗓子里没发出什么怪声,只是回答吴羽策的话时声音有些喑哑。
李轩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的,刚想打个喷嚏,没打出来有点难受。”萌混过关。吴羽策将信将疑。
接下来的训练是1v1,下午的训练安排是团队赛3v3找手感,队员随机分组。第十赛季的常规赛阶段,近来虚空有应对强队的比赛日程,备战比较紧张,昨晚李轩和吴羽策复盘了烟雨对兴欣的比赛,对着比赛录屏一帧一帧地拖过去,你一眼我一语地分析打法,出于同职业的敏感度,两人格外关注兴欣那个小阵鬼的表现。虽说之前在全明星上李轩洗点成斩鬼,毫无风度地把人家小孩按着揍了一场,现在看来,乔一帆的各方面成长都很出色,让兴欣的难打程度又上一层楼。
按照1v1分组,李轩和吴羽策对战,两人点进jjc,洗点的时候两个人坐开了一点。至少打jjc的时候不可能有肢体接触,暂时安全了,李轩想。
李轩近来鬼鬼祟祟的,吴羽策想,主要是因为此人偷摸着瞄人而后四顾假装无事发生的伪装演技实在太差了。刚才滴眼药水的时候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闭着眼睛,吴羽策余光瞟见李轩转过椅子看了他一会儿,接过瓶子时手指碰了一下跟被火烫了似的。因为战队的原因,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到惊人的地步,战队的工作照常忙碌,但最近李轩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的时间已经有些长得不正常了,频次也是。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吴羽策心中隐隐有猜测,但在这疲于奔命的赛程之前,他相信对方和自己都不是因为私事而影响比赛状态的人。
鬼刻载入地图,立刻走位朝着刷新在不远处的蓝色身影追过去,强硬的打法似乎是要用红莲天舞把这有事没事忽然发晕的人抽醒,一边密切观察着逢山鬼泣的吟唱速度。逢山鬼泣迂回走位,一般的jjc单挑两人都乐意点成斩鬼,毕竟阵鬼的吟唱在单挑之中算是劣势。李轩这一场偏阵鬼,这也是为了模拟团战中阵鬼被强攻手近身的状态,最好的解法是迂回、秦王绕柱,别被近身。设想是美好的,但吴羽策对李轩的打法太过熟悉,没过一会儿,逢山鬼泣陷入危险的境地,鬼刻步步相逼。逢山鬼泣回身,李轩放手一搏,月光斩划过,四轮天舞扫过一个圆弧,吴羽策决定硬吃下这道剑光。银光触及鬼刻,在那一瞬间。
世界突然停止了,屏幕中账号卡人物的战斗忽然变成了慢动作,耳内传来嗡鸣,吴羽策不可置信地双手一滞,随即把指头下的每个键位按到了底,日常的生活、战斗的思考一溜烟遁走,莫名的快感自身体后方某个难以言明的位置席卷而来,吴羽策相信自己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该是在现在的境况,也不该在和李轩jjc的情形之下,然而思考的能力被抽走置换成了空白。
高潮瞬间而至,但那感觉可说不上甜美,一切都脱离控制,就好似虚拟屏幕上的刀刃从平面竖起立体,那是他绝不可能不熟悉的最能代表虚空的银武,逢山鬼泣的四轮天舞,这把剑闪着不详的紫色光芒直直地插进胸膛,顺着要命的快感一路向下来到小腹和腹股沟,没有通常情况下剑刃入体的血肉撕裂,只是带来陌生而快感的搅动。吴羽策发誓没有想着李轩做过不好的事情,好感对象和手冲对象还是不一样的,偶尔梦见的不算,那是比赛压力太大了,赛场上老是追着逢山鬼泣和鬼阵跑,梦里也是逢山鬼泣的操作者和,呃,他的那把剑。
眼前摄入视网膜的一切事物忽然都变得无法理解起来,一些白色的色块像烧灼的光影无限扩大,就好像副本里埋骨之地的白骨纷纷向着屏幕外坐在电竞椅上的吴羽策倾泻而来;体感上似乎没过多久,不知过了多久。
李轩发现鬼刻好半天没动静,吴羽策也是,垂着头不发话,李轩有点慌张,但谨慎地只隔着队服拍了拍吴羽策,后者终于缓过神来,抬头递过来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而后,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相似的震惊,使这整件事的可信度增加了几分。
难道说,李轩心想。
难道说,吴羽策心想。
他和我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邪了门了,这种事居然同时发生在同一间训练室的虚空正副队身上。
微信聊天框亮起,“中午等下再走。”
上午的训练结束,队员都出门吃饭,李迅像往常一样凑过来问轩哥和策哥要一起吃饭不,得到了两人拒绝的答复,这两人说还要在训练室待一会儿,有点事。这让鬼灯萤火大大发出队长副队这么努力废寝忘食的感慨。
如果有人这时发现忘拿了东西要回来取,或者打算趁午休时间加训,就会发现,训练室的门被从里面锁住了,钥匙归队长李轩保管。幸运的是,虚空队员们吃了食堂的碳水炸弹后后纷纷晕碳,拖着如同踩在棉花上的脚回寝午休了。
虚空正副队这时终于有空独处。后半场的单人赛,为防止刚才的意外重演,逢山鬼泣和鬼刻保持了零接触,与其说是摸鱼不如说很考验水平,两人兢兢业业地扮演绕柱的两位鬼剑士,你追我赶但从未行刺,好在剩的训练时间也不多了。锁好门后,他们坐下来谈论这一问题,两人目光相接,几乎同时开口:
“你刚才是不是也……”
“你刚才碰我之后我就……”
那似乎是说的同一件事,李轩选择先自曝。
“刚才不是我们手碰到了吗?那个时候,我感觉,呃,产生了生理反应。”
吴羽策挑眉,李轩也意识到这样说有点变态。
“不是啊啊,是那种被迫的,就很奇怪。”
吴羽策无语扶额。
“……1v1的时候,吃到伤害的时候,是你的月光斩,我感觉也,一样。算是……性高潮。”
“我去。”
“我去,虚空闹鬼。”
“还是说我们穿书了,这个世界有一个系统,待会儿可能会有一个面板……”
“总之我们的触感和性高潮被恶意关联起来了。”
“对,而且是假的高潮对吧,至少是精神或大脑内的,但的确存在,只是没用到具体器官而已。”
“……”
“但比赛怎么办呢,触发条件是是打出伤害还是碰到就算,那还怎么配合下阵,还有我们不可能一直避免身体接触吧。”
“……”
“来做吧,李轩”
“?”
吴羽策抓过李轩的袖子,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喜欢我,不是吗,不然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李轩目光震动,张口想说什么,好半晌未响应。
吴羽策挑眉看他一眼,拔卡下机,对李轩说
“走。”
李轩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但下意识听从了吴羽策的指挥。梦游一般走到门边后开口。
“你相信吗?如果有那种系统,我们可能出不去这件房间,可能要完成什么任务才行。”
吴羽策走到门边咔哒开锁。
“那是假的,小说才这么写吧。再说了,没准备怎么做。”
“你是说,你准备了东西?什么时候的事……”
“快点,不做拉倒。”
吴羽策没有告诉他有设想过两人走到这一步,为了他的幸福某位同期好友付出了不少,做之前应该准备的东西一件不少。
两人前后脚来到吴羽策宿舍门口。李轩的大脑终于上线,这算是,表白了?上垒了?但是因为一种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感觉,吴羽策真的愿意和他做吗。不过,既然刚才是在训练室里,难道说只有在电竞椅上碰才会产生高潮的效果?虚空的战术师发动逆向思维,他喜欢吴羽策,而吴羽策也愿意陪他从训练室滚到床上,这说明吴羽策也喜欢他。
答案正确。
走进房间,吴羽策倒进自己的电竞椅里,李轩环顾四周,不敢妄动,因为能坐下的地方只有吴羽策的床了,吴羽策好笑道你打算一直这样干站着吗。吴羽策本来也没打算久歇,甩下一句我去洗澡便进了浴室。
李轩本来打算坐在吴羽策的电竞椅上等,但联想到一上午在电竞椅上的经历,于是拘谨地在床沿边坐下。李轩不常进吴羽策的房间,他的宿舍房型大些,平常熬夜复盘,为图方便都是在他的宿舍。
剩余的午休时间还是可观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李轩甚至要感谢安排训练时间的自己了。李轩偷摸看小视频恶补,试图速成套子和润滑的使用方法,话说吴羽策洗澡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刚这样想着,浴室的门打开,李轩看到了一个已经脱干净的吴羽策,肉身赤裸,和他散发着同一沐浴露香气的人靠近李轩,半跪上床几乎贴着李轩的胸口,让他有些僵硬地紧张,伸手抚过微微颤抖的背脊。吴羽策伸手越过李轩,够到另一侧的床头柜,打开抽屉拿出套子和润滑。呼吸凑得很近,两人几乎贴着面颊,但总是若即若离,李轩也拿不准他是否只是想越过他这个障碍物,这魔幻的一天已经有太多让他紧张得吞咽口水的环节。吴羽策看着他左右飘忽的眼神,忽然消弭最后一丝距离吻上他的唇,末了舔上一口,随后裹进被子里,带着得意地看着李轩逐渐蒸熟。
李轩丢下一句我去洗澡,跑得慌不择路。
李轩低下头,从腿间看到吴羽策因为费力吮吸而泛红的脸,吴羽策把他舔硬了,仰头看着他,他的面孔在第九赛季登上过《电竞之家》的版面,和李轩一起,标题是关于虚空双鬼组合第二次斩获最佳搭档奖,这份杂志还放在李轩房间的书柜里,吴羽策有不少粉丝贡献的氛围感赛场抓拍,神图无数,任是圈外人看了也会晃了神。但李轩还见过更多未被展示过的,更生动的吴羽策,坐在桌子对面掰馍的时候和他闲聊,赛后大巴上头一点一点,最后靠在李轩肩膀上的灰白色的颅顶,第八赛季第一次获得最佳搭档时,颁奖台上凑得很近,持续很久的拥抱。乃至现在,褪去上衣后有些瘦削的腰腹,脖颈一段自肩颈的晃眼的白,和李轩旗鼓相当的操作鬼剑士的手,李轩找不到任何借口抗拒这样的吴羽策,此刻的契机或许荒诞,但剖白的确流露自真心,我们对彼此都是唯一的。李轩接过了吴羽策让渡的主动,拿过床边的润滑,轻柔地将对方放在宿舍的床上,分开令他恋慕的人的双腿,露出从未被注视的小口,被完好的准备过的地方。李轩望着第一次所见的躺在他身下、用坚定而执着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吴羽策,一时间有些羞赧。
沉默,这种忽然的感悟是心灵的超自然的感觉吗,有什么神秘的存在让两人的心脏鼓噪。李轩含住吴羽策的嘴唇亲吻,用力吮吸着方才捉弄他的唇舌,带着潮意的手指从脸庞抚摸到乳尖。吴羽策的手撩开了他的T恤,李轩顺势脱掉上衣,手指移动到裤裆鼓囊囊的一包上,隔着布料抚弄。
想来这个莫名出现的系统洞察了他们接下来的行为意图,知道他们决定负距离接触,所以不再用身体接触即达到高潮的不合理设定来打扰他们了。
李轩拿过床头柜的避孕套,回忆片里的教程,把薄膜套在自己的性器上。手指在包装袋里搅了搅,沾了一些润滑剂。吴羽策背过身,跪趴在床上,抬起臀部,露出自己湿润的后穴。第一次做选择了后入式,吴羽策远没有他表现得那样从容,故意背过去不看李轩的脸,坏处是他也不知道穴口何时将迎来侵入,没等到龟头,而是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摸到肛口的边缘,穴口翕合着,手指感受到温暖与紧致而后缓缓深入试探,重复着吴羽策自己在浴室里做的事情,不知为何这样的温吞试探令吴羽策难耐地扣着枕巾边缘,下定决定回头狠狠瞪了李轩一眼,催促他快些,这一眼饱含水气,好巧不巧李轩终于摸到了让吴羽策身体一抖的腺点,腰肢都向下塌,发出一声气声的喘,随后是吴羽策低声而带着羞耻的催促。
“不用再做了,快点进来。”
在团队赛里吴羽策很听李轩的指挥,很少发话,在床上倒像是反过来。李轩俯下身吻过吴羽策的背脊,后颈与耳垂,龟头贴近穴口,慢慢顶入经过润滑和扩张的地方,较粗的地方被发紧的肠肉咬住,一寸寸被另一个人贯入和主动接纳自己手指的感受大相径庭,夹住的感觉让两人都不好受。李轩的手伸到身下撸动吴羽策的前端,吴羽策逐渐放松下半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和满足感,那种感觉仿佛容纳四轮天舞深深凿入布下的鬼阵,或者只能忍耐。
“等一下,等一下,李轩……”
李轩径自挺动着,刺入吴羽策已经有准备过的、逐渐为他舒展开来的身体,肠肉分泌水液,在吞入的穴口拍打着。吴羽策下意识地向床头移,陌生的快感逼得他不住地躲开李轩的动作,李轩抓住他的腰向后拖。没来得及抓住,吴羽策的手抓住李轩的手臂,但是因为汗湿所以滑落,李轩干脆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的软枕上。
侵入从干涩到享受的过程没有他想象得难耐,性器狠狠凿入穴心,快感不断蔓延,吴羽策无可避免地意识到真正感受到高潮的时刻即将来临。譬如照灯死,好像生活在白炽灯的艳阳下,好像死有余辜,好像多番幻梦轮播流连难醒,好像被放置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好像行将灰飞烟灭。
后穴绞紧的时刻,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吴羽策瞳孔失焦,眼前所见的床单碎成破碎的光斑,被翻过来吻住唇瓣。
“醒醒,吴羽策,醒醒”
“有点不舒服,所以……”
“所以是晕过去了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切都已经解除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