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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距离瑞稀消失已经过去了一年,无漾渐渐习惯了和新来的舍友生活在一起。涅兰教授是个颇为讲究的人,即便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安排进破旧公住房和乳臭未干的高中生挤一间屋,也从来没有降低对生活的耐心。入门的玄关添置了一个小巧的鞋架,上方挂着雕成玫瑰形状的固体免洗香皂。入室后的一小块公共区域被他摆上了张懒人沙发,沙发旁配套了一个带着轮子的双层置物架,上层放零食,下层摞期刊和书籍,伸手就能够到。涅兰喜欢敞开自己房间的门,这样秋天和煦的阳光就会穿过整间屋子,洒满客厅的地板。他窝在懒人沙发里,不急不躁地翻看着新一期的Casa BRUTUS。无漾放学回来,一进门就能对上刚好从杂志里抬起的眼。
“晚上好,无漾。”涅兰的目光平静而又温和。
“晚上好,教授。”
“噢,我告诉过你,对我不必那么拘谨,无漾,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
比如挂在玄关的免洗肥皂和盥洗室内的柠檬味香薰,每周都会更新的书籍、永远吃不完的零食,这些细心又有点实用的小物将死气成成的双人租房布置得有序又温馨,让无漾不止一次怀疑记忆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那个人是否真的是他幻想出来的泡影。刻在东亚人基因里对年长者,尤其是对老师这两个字的恐惧让无漾最终没能成功做到平等地称呼对方的名字,他必须在“涅兰”后面加上“教授”才敢与之对视,而宽仁大度的涅兰教授后续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过分计较。
瑞稀的痕迹彻底消失了,郁郁葱葱的吊兰和馥郁芬芳的长春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填满了小小一隅,九月底清爽的秋风吹走了沥青马路上最后一丝残余的暑气。天气渐凉,安燃发来消息叮嘱他添衣。无漾易汗,还是喜欢穿着夏天的那副装扮,半长的头发扎在脑后,清爽的体恤下面系着运动外套,反正她姐的手腕伸不到日本来。最开始他还是会每天更换那枚定制的耳坠,可随着后来愈发加重的学业压力,他也渐渐懒得再在自己的仪貌上下功课了。水蓝色的耳坠象征着一段时间的记忆,被封存在了书桌的抽屉里。
瑞稀留在屋里的痕迹消失了,但是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还在。夜晚万籁俱寂,房间里回荡着高中生克制的喘息。金属PA杆会在阴茎勃起状态的时候压迫到尿道,手指稍稍带过便从外到里疯狂地刺激着前端的敏感区,性快感直接提升了一个度。每次泄欲无漾都会用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气音轻轻呼唤着瑞稀的名字,幻想着他会像上次那个昏沉粘腻的夜晚一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房间然后做爱。可是谁都没有出现。精液被抽纸接住,葬送在垃圾桶里,无漾像无数个夜晚那样乱糟糟地睡去。
“你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无漾。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涅兰教授早早地就醒了,他的房间里有一台家用自动咖啡机,咖啡馥郁的谷香钻进了无漾的鼻子。
“啊!我没事的教授,嘿嘿,您不用担心我。”
“有烦恼的话,可以向我倾诉,也许我的经验可以帮到你。一直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啊哈哈……我知道了涅兰教授,我先去上学了!“
仓惶逃跑的无漾在几天后收到了一套香薰蜡烛,精心搭配过颜色的礼盒静静地躺在他的书桌上,附带一张手写贺卡:
【这是我亲手提炼的若兰草香薰,有安神定心的功效,适合调理焦虑和失眠,希望对你有用。】涅兰的字迹和他本人一样温润,写的甚至还是汉字。无漾后面有向本人打听过他会汉语的契机。
“我曾去过很多地方研学,当然也去过你的家乡,无漾,中国真是个美丽的地方。”
“每到一个地方,我便会学习当地的语言和文化,这能帮助我更好地观察不同地域间的生态。”
“您不是建筑系的吗?”
“各个学科之间的智慧是互通的,建筑的灵感时常来自于自然和人文生态相互碰撞,不同区域各具特色的生态环境铸就了形态各异的奇观…啊,抱歉,我说得是不是太无聊了一点儿?”
总而言之就是履历丰富博学多才会八国语言还有着远大理想的高材生,无漾在心中精辟地总结道。这对一个只是为了逃避老姐的淫威就跑来日本留学的叛逆高中生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我靠,这么牛逼的人才不应该被学府或者政府供起来养吗?为什么会沦落到和他挤在一个公寓里同居?在这一栋腐朽的大学生里,涅兰教授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出于礼貌无漾忍着没有把他的疑惑问出口。在收到香薰蜡烛的当晚,他便尝试在睡前点了一根。木质调的沉香混合着湿润泥土的味道,像一片雨后的森林。无漾浑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难得睡了一个没被梦境侵扰的好觉。第二天放学,他便窝在懒人沙发里和涅兰长谈了两个多小时,什么都招了,从他和瑞稀在天台上的偶遇到他对瑞稀精神状态的担忧再到瑞稀的失联,当然,省略了那些少儿不良的描写。
懒人沙发足够宽敞,两个人缱缱地挤在一起,手臂挨着手臂。无漾一边用指腹搓捻着耳钉,一边纠结着最贴切的单词。
“真是位有个性的朋友,连我都开始好奇有关他的事了。”涅兰在一旁耐心地倾听着,把玩着一张不知道从哪本杂志上撕下来的内页,上面刊登了天空和大海的摄影作品。
“遗憾的是,世界上少有永恒的事情,你人生中遇到的朋友大多数只会陪你走上一小段路。就像你被大学录取后就会离开我,而我在研学结束后就会离开日本。你的朋友或许跟这栋楼里每年搬出去的其他人一样,只是各奔东西,没有机会通知你。”
涅兰翻动手指,杂志内页在他的手里不断变化着形状。
“这正是缘分的美妙,不是么?你的青春里永远地铭刻着一段聊斋般的奇遇。如果这么说还是觉得遗憾的话…”
随着话音落下,涅兰往掌心吹了口气,叠好的纸张魔术般鼓成了玫瑰花的样子,一朵蓝色的玫瑰。
“不如试着让自己变得更加厉害,厉害到能掀开世界每一个角落、看看他在不在?”
02
无漾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不再纠结的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更加令人费解的数学和理综上。勤勉又努力的中国留学生在学校里把所有看不懂的问题全部抄到一个本子上,然后等涅兰教授在家的时候一头栽进他的卧室答疑。在男孩的不懈努力之下,期中测验感激涕零地拿了5个A+,荣获年级第一,被安燃夸祖坟冒青烟,背后被原住民怒喷中国卷王。
涅兰有时候会和备注为“塞特娅”的联系人通讯,他们用无漾听不懂的家乡话交流,涅兰的上下唇轻轻碰撞,一口气吐出好几个长难句,如沐春风,听得无漾莫名得有些浮躁。他不知道这种隐隐卓卓的悸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和瑞稀在一起时翻涌的激情不同,那是一种对强大的年长者更为隐秘的爱慕,一种规避伤口的情感代偿。或许他已经习惯了放课后的特别补习,习惯了涅兰平等地将他的大爱施舍给每一位有过缘分的人。有时候,涅兰也会和“塞特娅”吵架,但他几乎从不对无漾生气。
当无漾手淫时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瑞稀而是他的新舍友时,脸皮不太厚的中国人着实被自己的下流无耻吓到了。涅兰有着和瑞稀一样的白发,稍长的头发打理得十分漂亮,柔顺地搭在肩上,不用凑近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不是那种用工业香精调和出来的劣质的香水味,而是长期簇拥在精心培育的植物里自然而然沾染上的味道。成熟的年长者有着令人羡傲的天赋和身材,虽然健美只是为了保持身心健康。敞开两个扣的白衬衫露出一片光滑的,小麦色的肌肤,刚柔并济,底蕴深厚。
无漾闷哼一声射了满手,终于从香艳的画面中清醒的高中生绝望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他真的巴不得找个坑把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埋了,他真的天塌了,他真的对着涅兰撸了出来,他真的再也无法在这位春风化雨的老师面前做人了。
这算背叛了瑞稀吗……?
不管算不算背叛,反正莫大的羞耻心和罪恶感又开始每日每夜地纠缠上他,折磨得他睡不着觉。这回助眠蜡烛也不管用了,因为蜡烛一燃,若兰草的香气挥发出来,他就会想到涅兰,手臂贴着手臂,呼吸缠着呼吸。他真贱。
他的舍友当然发现了男孩的异状,成天顶了个熊猫眼起床,放学了也不再好学地追在他屁股后面问问题。涅兰没有多想,只当学期末考试的逼近让香薰变得没那么有效了。
“最近的压力大么?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个按摩?这是我朋友研发的产品,对熟络筋骨、放松神经很有效。”涅兰堵截了刚洗完澡热气腾腾出浴的无漾,将准备好的精油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
无漾嗡的一声傻眼了,脑袋中的字典暂时检索不到“按摩”和“精油”两个单词的中文解析。他本能地想要逃避,身体却因为悄悄苏醒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将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口。
涅兰叹了口气,以为无漾的沉默是中国人的礼貌和腼腆,他大方地拉住了无漾的手,将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需要劳逸结合,无漾。”
03
现在想跑已经晚了。无漾全身赤裸趴在涅兰的床上,只在屁股上盖了一条澡巾。情窦初开的18岁男孩如临大敌,反复在内心掌掴那个操控性欲的恶魔小人,告诫他这只是个普通的按摩别他妈乱想了!可是当涅兰宽大的掌心沾着被捂热的精油触摸到他背部紧绷的肌肉时,无漾还是不争气地硬了。打了钉的鸡巴被压在身下,紧紧贴着对方的床单,磨得他又痛又爽。
“真的好紧啊,没事,放轻松,交给我吧。”涅兰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在背后响起。
无漾知道对方指的是他背部和颈肩的肌肉,不妙的是现在他的小头占据上风。日夜相伴的声音令他想入非非,前端激动地吐了几滴水,弄湿了教授的床铺。意识到这点后,强烈的背德感席卷了上来,可是涅兰的动作没再给他清楚思考的时间。
温热的双手从后背抚摸至肩颈,再到上肢、大腿和下肢,轻柔地将精油抹开,均匀地涂满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涅兰的动作缓慢而又温柔,温热顺滑的油附着在皮肤上,菊类的香气飘了过来,在安抚他紧绷的肉体的同时也往他的欲火里浇了一桶油。
铺油完成后,涅兰压了上来,用掌根沿着男孩背部肌肉的纹理将其推松,遇到稍硬的肩颈时,微微施力,合拢手指又揉又压,不疾不徐。精油的功效顺着无漾洗过热水澡后张开的毛细血管迅速渗了下去,男孩感觉自己身体在这富有层次的按摩之下慢慢舒展,沉重感悄悄褪去,涅兰教授的手法实在是太好了,他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了——如果下面没有胀得发痛的话。
上半身的按摩在他强忍手冲欲望的煎熬中终于结束了,无漾还没喘上两口气,那双温热的大手又攀上了他的下半身。
涅兰从脚踝往上捋了两遍,在小腿处多作了一些停留,无漾经常晨跑夜跑,小腿的肌肉尤为僵硬。而后,涅兰的双手箍住了无漾的大腿,用掌心自腿腹至两边推开,直到推到根部的位置,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关照另一条腿。再往上就是他的私处,他正硬得爆炸的鸡巴就被压在小腹下面。无漾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涅兰不着痕迹地分开。
“平时跑完步要记得拉伸,你看这都硬成什么样子了,我帮你多揉揉。”
靠。
无漾真觉得这不能全赖他。
同样的程序又重复了两遍,涅兰跨坐在他的双腿间,压住无漾的脚踝,稍微加了点力拍打他大腿大片的肌肉和敏感的腿心,发出清脆的声响。被拍过的地方留下热热的酸胀感,汇成一小股电流爬上了他的脊柱。他将脸整个埋进涅兰的枕头里,努力克制着牙缝里漏出来的喘息,只要能忍到这场要命的按摩结束遁回自己的房间,他好歹有权利摸一摸自己的鸡巴。可是他的决定起到了反效果,涅兰的味道拥了个满怀,而枕头闷得他呼吸不畅,大脑轻微的缺氧令他的身体内被瑞稀一边操一边掐到性窒息的记忆苏醒了。“啪”,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无漾的大腿上,后者突然激烈地战栗了起来,抖如筛糠。
哈,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对着任何亲密相处的舍友都会发情的狗。
无漾崩溃了,他没被碰任何私密的地方就硬生生地高潮了,还射了人家一被子。他激烈地喘着气,头埋得更紧了。
涅兰被男孩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关切地凑到无漾脸边,发现这个小孩正试图用被子闷死自己。
“噢,天哪,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急促又紊乱的喘息。精液的味道混着热汗慢了一拍,在充斥着精油味的房间里头晕目眩地蔓延了开来。涅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叹了口气,责备自己的迟钝。
“唉,没关系的,无漾,欲望是生物本能的需求,每个人都有,没什么好困扰的。来,把头转过来吧,看着我,这很正常,一点都不丢人。倒不如说,我害你硬生生憋了那么久,我才要更抱歉一点。”
涅兰用毛巾擦了擦手,随后将干燥的手掌覆在无漾的脑袋上,温柔地揉了揉。他将无漾的脑袋轻轻往自己这边偏了一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单纯又开朗的男孩竟然哭了。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我好脏,我弄脏了你的床……。”无漾断断续续哼出的鼻音蒙着一层粘腻的水雾。
“对不起……教授,我对你产生了那种想法,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哈……求求你帮帮我,教授、涅兰教授……”
“我喜欢您。”
04
温和的精油被肠道捂热,修长的手指进出在开发成熟的后穴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无漾湿的要命,还没玩几下分泌出来的骚水混合着粘腻的精油顺着被撑开的洞孔流了满腿。他被鼓励发出色情的喘息,羞耻感化作绵绵的痒意堆积在心口。涅兰抽出后穴的手指,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将淫水涂抹在无漾重新精神起来的肉棒上,上下套弄了两下。
“呵呵,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涅兰在看到无漾的PA钉后仅迟疑了半秒就接受了这个设定。他轻笑两声,用指腹碾过了龟头,顶端的钉子被轻微牵动了一下,酸胀感和身体本能的恐惧爽得他可怜兮兮地打着摆。涅兰用指甲轻轻刮挲着尿道口,那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便会听话地吐出几滴水来。
“涅兰教授……”
无漾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脸上还挂着方才没有擦干的泪痕。涅兰芬芳的香气温柔得包裹着他,他吸了吸鼻子,嗓子甜得发腻,颇有催促的意味。
涅兰抬起他的腿,夏天青涩的果实在秋日微拂的金风中悄然成熟,静待采拮。湿漉漉的洞孔随着呼吸轻微张合着,隐约能看见粉嫩的穴肉。涅兰褪去了睡裤,他也硬得厉害,没有人能忍心拒绝一个对你坦诚相待的爱慕者情动至深的邀请。他俯身压了上来,低头在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像在安慰一个小孩。白色的长发落在无漾的鼻尖,搔得他痒痒的。
涅兰的动作温柔又有耐心,他进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许久没被使用过的屁穴贪婪地吸住了那根男根,送进去大半的时候,微翘的龟头刚好能蹭到凸起的敏感点。涅兰替无漾把跑出来的碎发别在耳后,亲了亲他的耳朵,示意他要开始动了。无漾轻哼了一声,紧张又兴奋地捏住了对方的手臂。
“如果疼的话,要跟我说哦。”
教授的声音沉稳、沙哑、…性感,在耳道里种下一圈圈涟漪。他温吞地往里面顶了顶,像热刀切开黄油般顺利地破开紧致的甬道,进到了最深。无漾不禁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他被完全填满,不管是空落落的内心还是下流的身体。和涅兰教授的性爱绵长而又温和,像泡在一汪温泉里,暖融融的胸膛贴着无漾的胸口,他同样能感受到对方为此跳动着的、炽热的心脏。
泰国人的条件不比东亚人的差,更何况涅兰很乐意花时间让他的身体更加地适应他。稍长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然后缓慢又坚定地凿到了底,抚平每一寸褶皱,顶端直直地抵在结肠口。前所未有的深度。无漾舒服得快要化了,涅兰始终温柔的爱抚像一剂催情的毒药,在无漾完全容纳之后,反倒显得磨磨蹭蹭,不得要领了。
“哈…您不必、如此担忧我…”无漾呼出的水雾氤氲在房间里,洋甘菊的香气中混杂着喷薄的、雄性荷尔蒙的信息素。
“不小心一点的话,你会受伤的,无漾。”
涅兰教授没有听取他的意见,搂着男孩紧绷的腰慢慢抽插,谁也不知道经验丰富的年长者是否带着一点儿不可告人的私心。痒痒的快感如山间的泉水潺潺汇聚,他后面的水多得吓人,每深耕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就会被挤压出来,沁在腿心。
涅兰将他抱到了腿上,这样他们的身体就可以贴得更近。鸡吧钉蹭在涅兰丝绸睡衣的冰凉顺滑的布料上,爽得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地挂在他敬爱的教授身上求欢,而对方哪怕在这种时候依旧得体又大方。无漾不得不缠住涅兰的腰以维持平衡,他搂着教授的脖子,不再压抑动人的声音。涅兰停了下来,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他。丰润的唇瓣轻轻碰了上来,柔软的舌头侵入了脆弱的口腔。
无漾一阵恍惚。
没有难吃的血腥味,没有坚硬的舌钉。涅兰教授的吻和他平时所给予的全部关照和呵护一样,是一种来自多了12年人生阅历的年长者不计得失的安抚,伴随着浪漫的建筑学家特有的植物的芬香。无漾呜咽一声,小腹一紧,在涅兰气息的包裹之下登上了高潮。
陡然绞紧的肉壁将教授的精税也一并征收了上来。男孩靠在他的肩上,精水一股一股地打湿了那件做工精致的睡衣。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共同编织的海市蜃楼消失后,无穷无尽的愧疚感和对自己的厌恶便涌了上来。他仿佛看见了瑞稀知道真相后满脸失望的表情,或者更糟糕的、被“诅咒”支配的坏结局。
就在这时,教授的手掌又一次覆盖上无漾的后脑勺,他揉了揉中国人毛茸茸的黑发,出声夸了句“好孩子。”
05
涅兰教授坚持帮他清理身体,重新洗了遍热水澡,在清理后穴深处的精液时无漾又没忍住到了一次。第二天是休息日,身心都泄欲泄了个爽的无漾睡了一个饱满的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秋日暖和的阳光盖在身上,哄得他甚至想再睡个回笼觉。
去便利店买三明治的时候,无漾碰见了在楼下晒床单的涅兰。在学生们花花绿绿的被褥之间,高挑的人影偏过头来,白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起,携着温婉的笑意挠着18岁纯情男高中生的心尖儿。
“中午好,无漾。”
床单是他昨晚弄脏的。
无漾的脸颊烧了起来。
那天过后,无漾开始和他的新舍友维持着健康的性关系,一周一次,点到为止。即使瑞稀那句“你离不开我”的诅咒时有灵验,但是涅兰事后坦然的态度总会安慰到他。十二月底,无漾带着A++的期末综合评测表光荣地飞回家过元旦了。涅兰留在日本和几位朋友过了日本的新年,line的聊天栏里传来铁坂神社特供御节料理的照片。一个月的冬季休业转瞬即逝,回到公寓的时候,无漾放在门把上的手犹豫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忐忑地推开——
心中空落落的画面没有出现,玄关至客厅依旧拥挤而温馨。涅兰教授窝在懒人沙发里,抬起头来,手里拿着一本日版的现代光科学。
“您的领域又扩展了啊…”
“是啊,学无止境嘛。”
他的日本留学生活就在稳定的的作息中毫无波澜地走到了来年夏天的毕业。无漾共通考试成绩非常过得去,于是校考第一志愿理所应当地填了东京顶尖的学府。涅兰教授送他去了电车站,他们如河中的礁石般伫立在低着头匆匆来往的人流中。
“我之后还能回到那栋学生公寓找你么?”
“当然。我的项目预计要持续到年底,如果有变动,我会给你发邮件。不过嘛……”
涅兰教授的声音一贯温和,在现代人群一片喧哗的意识海中,总能精准、稳定地安抚到青少年浮躁的内心。
“我更希望你的灵魂自由,不必被任何人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