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为了一己私欲而诞生的现代科技居然能这么发达啊。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仔细阅读着刚刚拆开包装的全新震动棒的说明书,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解决了哈特雷斯的事件后,曾与19岁的韦伯在冬木市并肩作战的rider——名为伊斯坎达尔的英灵曾短暂地出现在二世的梦中,短暂的相遇又离开——
至少二世原以为会是这样。
某一天帮忙去书房拿东西的格蕾一反常态,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找二世并悄悄在他耳边低语,告诉他有个很像他游戏账号里捏的角色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还饶有兴致地和被吓了一跳的女孩打招呼。平时尽可能冷静自持的埃尔梅罗二世飞着赶了回去,便有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红色身影倒映在眼中。
“所以说魔术仪式这个东西还真是了不起啊,小子!”听了一长串埃尔梅罗二世关于自己如何获得受肉又是为什么会现身在二世的书房的魔术理论分析,红发的高大男人豪迈地大笑,一边习惯性地揉乱了身旁男人的头发。
看着对方明显没听进去什么东西的样子,明明已是而立之年却被被叫做小子的二世也没露出什么不满的神情。
毕竟能再次见到自己曾经宣誓效忠的君王,已经是意料外的莫大奇迹了。
“那按照小子你说的意思,余会像这样临时地降临在你身边,是因为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世间,你是同余有着最为深刻联系之人?”
不知是默认了这种说法还是过于羞恼无力反驳,从耳根红到耳尖的长发男人喉咙里噎着一口气,轻轻点了下头,姑且算是认可了。
之后的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伊斯卡达尔住进了了埃尔梅罗二世的家里,成为了阁下在教室里偶尔会谈及的“房客”。
十数年未曾重逢过的二人本就如同干柴遇上烈火,更不用说这次的降临并不似之前在冬木市的那样缺少魔力维持受肉,作为房东的埃尔梅罗二世早就期待着伊斯坎达尔主动来“支付房租”。
然而天不遂人愿,房客本人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除了偶尔熬夜大声打游戏吵到邻居导致二世被上门投诉,偶尔喝个烂醉躺倒在起居室里挡住房门导致二世差点被堵在房间里出不来上课迟到,以及偶尔乱刷二世的信用卡导致不小心刷爆害二世差点在某天付不起午饭钱以外,征服王并未做任何越轨的举动。
“难道哥哥大人一直以来都是单相思吗?”主动请缨成为恋爱参谋的莱涅丝边喝酒边打趣,“话说回来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在等对方主动,难不成你也终于到了思春期的年纪?”
本想听听至少在表达好感方面比自己更成熟的莱涅丝对有何高见,结果却反被嘲笑了的埃尔梅罗二世猛灌一杯红酒下肚,大声地反驳:“和思春期有什么关系!”
“虽然晚熟倒也不是没道理吧。不过如果真的是思春期,我倒是有一些小小的建议……”
说着说着,金发少女凑到二世耳旁,小声耳语几句,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脸红到开始冒烟的二世直接暴躁地请出了房间。
不过酒精上头的君主阁下还是决定听取这个唯一也许会有效果的建议——
买了一根振动棒,并且选在伊斯坎达尔和教室的学生们约定好去伦敦郊区进行一天一夜的旅行时配送到家。
双腿屈起,用浸润在润滑液的食指探入未被开拓过的地带时,埃尔梅罗二世只感到一丝轻微的异物感。继续将指尖深入摸索,也只是带来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本来已经略微立起的性器软软的靠在下腹部,让他几乎想要放弃,抽出了原本浅浅埋在体内的手指。
rider……如果是那个人……
盯着自己细长苍白的手指,回忆起记忆中征服王粗糙干燥的指腹和掌心、黝黑的皮肤和紧紧搂住自己的力道,初次用后庭自渎的男人随着想象,更加粗暴地对待起手下的这具身体。
他换了个姿势,跪趴在自己起居室的沙发上,好把手更方便地伸向身下。比起刚刚浅尝辄止地试探,他这次直接把食指和中指一起塞进了两个指节,理所当然,痛得他发出了小声的尖喘。
如果是rider的手指,应该比这个更大才对。妄想着,呼唤着男人的名字,右手继续向体内用力开拓着,埃尔梅罗二世的做手摸索到身旁洗干净的振动棒,将人工制品的头部顶在了入口处,尝试着摩擦。
“rider……rider……”口中嗫嚅着男人的名字,他用力将自己的脸压到沙发盖毯里,好让鼻子里能够充斥今天早上还躺在这里休憩的男人的气息——覆盖过下身原本封闭的黏膜不断被空气和手机触碰到的微痛,熟悉的气味让他终于真正兴奋起来。内部开始隐约产生并非痛苦的感受,耷拉着的肉棒逐渐抬头,手指也接触到某些并非润滑液的黏腻液体,在许多日子里都没有这么安静过的房间里被挤出粘哒哒的水声。
终于开始明白快感为何物的埃尔梅罗二世正准备继续自己第一次的性尝试,却突然听到门随着喀嗒的开锁声被打开了。
“小子!那群小朋友订房间订少了余的份,余看也没几英里就打车回来了。你看,余还给你带了伴手礼……”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随着男人的胴体映入眼帘而渐小。那个只是身高和发型有所变化,本质丝毫未改的御主此刻终于与眼前这个苍白修长而略显贫瘠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合二为一。
“啊——————!”
大脑一片空白后,二世猛然从地上弹起,慌不择路地甩开身旁手上的一切东西向这个不速之客扔去,用红色盖毯从头到脚裹紧自己随着意识清醒而开始发烫身体。
“小子,你……”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后,伊斯坎达尔率先开口了。
“对不起,被不喜欢的人当作了妄想配菜,很恶心吧?”
“嗯?是什么意……”
“我喜欢你。”
“明明自称是你的臣子,却还是爱上你了,”二世打断了男人的话,自顾自地继续倾诉着,“我,我知道rider你对我不是那方面的感情,所以我才想着自己解决……”盖毯下的二世将身体越蜷越小,仿佛要将自己经历过的时间回退,最好是能重新成为仅仅渴望成为征服王臣子的19岁少年韦伯·维尔维特。
明明日思夜想的rider本人就站在自己身前,自己却只能与这点残存的气味相伴,埃尔梅罗二世越想越觉得委屈,说到最后气息哽咽,眼睛里蓄满泪水,险些要落在眼镜上。
“小子,抬一下头。”
熟悉的大手轻拍了一下后,英灵如同取下披风般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盖住苍白瘦削胴体的盖毯。埃尔梅罗二世未做过多思考便照做抬头,然后嘴唇就被同样柔软的东西覆上。
眼镜、盖毯、衣物还有伴手礼,零碎的杂物在二人气息交缠间被一件件甩开。
埃尔梅罗二世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温暖的怀抱与湿润的气息里了。不,这也许并非错觉——伊斯坎达尔的舌头似乎带着想要占满爱人的口腔的目的,从嘴唇到牙齿再倒舌头,熟练地一路攻城略地。
二世并不灵活的唇舌躲闪不及,被逼得节节败退。尚未习惯亲吻的他越是想要反抗着去用嘴摄取空气,越是感觉肺里的新鲜空气反过来被掠夺。即使长高了快30厘米,渴望已久的接吻对象仍然足以完整地将他的身体笼罩在投射下的影子中。
等到英灵终于发现身下人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才松开了相依的唇齿。看着对方因为不会用鼻子换气而缺氧到咳嗽连连,并未给尚在晕乎乎地感受接吻余韵的二世喘息的间隙,而是用对方渴望已久的粗糙干燥的双手接着往下摩挲。
喉结,乳首,脊梁,腰窝。每触碰到二世身上全新的场所,身下的男人都会发出或长或短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声。伊斯坎达尔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近乎裸体的样子,但是上手触碰后才更怀疑起这十来年对方是否在时钟塔遭受了某种非人的虐待折磨。
“小子,余看你怎么光长个头不长一点肌肉啊?原本看你就不太爱吃饭啊。”
“是你这个家伙对于健康身材的定义太强壮了……噫!”
埃尔梅罗二世正反驳着自己只是正常身材,是马其顿人对于健美身材的执着太过异常,屁股上的两坨软肉却被狠狠捏了一把,害他抽着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呻吟。
“哦——肉都长这里了,真是色情啊。”
并未理会身下二世的惊呼和从胸口传来的微不足道的推拒力道,伊斯坎达尔似乎对他身上难得算得上丰满的部位颇为满意,一只手继续将白皙的臀肉搓圆揉扁直到布满红色的指痕,另一只手则绕回了身前轻握住二人因逐渐起立而抵在一起的性器,上下慰抚起来。
被握住弱点的埃尔梅罗二世低头瞄了一眼二人靠在一起的下身,眼前的场景太过刺激,他直接双手捂紧自己的脸,面上绯红一片,指缝间隐约还流出忍耐不住的轻哼——他未经人事的粉白性器与伊斯坎达尔鲜红的凶器在对方蜜色的手掌下进进出出,汗水和前列腺液打湿了下身一片,英灵肉茎后鲜红的体毛时不时蹭到他的腹部,和他自己的毛质不同的粗糙触感蹭的他有点痒。
也许是察觉到了身下人正在分心,伊斯坎达尔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身体一颤,两腿绷直,下腹部突然穿来一种莫名的紧绷感——即使是30岁仍然是童真的埃尔梅罗二世对于性事再怎么无知也明白这就是快感的前兆。
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什么羞耻心和矜持是不能舍弃的了。这样想着,他抬眼看向正环抱住自己的红发英灵,二人因共同的快感和心意相通的喜悦而交缠的粗重呼吸喷在彼此的脸颊,视线直直撞上对方鲜红的眼眸后,再也忍耐不住,向王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舌。
似乎是被身下人难得一见的大胆主动取悦到,伊斯坎达尔也没再顾忌二世初尝人事的身体,紧攥二人性器的手几乎将二人湿润的体液搅出白沫,另一只原本抚弄着臀肉的手也不再犹豫,往双股间更隐秘的地方探索。
好大、太涨了。伊斯坎达尔仅仅是向后穴里伸进了食指的一个指节,尚未开始任何动作,二世却感觉原本集中于身前性器被触碰的快感完全被后穴被手指开拓的强烈异物感覆盖。
“等一下,等我适应一下……”
话才说道一半就被红色英灵用嘴堵了回去。
口中津液搅动,身前的性器被更快速地摩擦,后穴也被急不可耐地男人开拓抠挖着,埃尔梅罗二世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一条砧板上等待对方料理的鱼,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中即将被窒息感快感和异样感逼到失去意识。
感觉到身下人似乎快要到极限,伊斯坎达尔体贴地将原本正在试图继续开拓对方身体深处的手指稍稍向外抽出,充分发挥怜香惜玉的美德——但是当指尖带着润滑液划过浅处的某块稍稍突出的软肉时,埃尔梅罗二世的阴茎直接射出了一小股白浊。
他仅仅因为被伊斯坎达尔的手玩弄就达到了高潮。
“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被碰一下敏感点就射出来的……不过小子你的敏感点还真浅啊,”看着怀里人的皮肤逐渐又染上潮红,伊斯坎达尔轻轻将人放在沙发上,扫视了周围的一片狼藉,“衣服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小子你先用毯子对付——”
“不继续吗?”
“嗯?”
“rider,你还没射。”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别说避孕套了,今天你和余连香油之类的都没有准备好。”
“……你直接进来就好。”
黑色长发的男人向后仰倒,任由被体液和润滑液沾湿的毯子再次蘸湿了发间,双腿尽可能向两边打开,拨开一度高潮后变回未勃起状态的性器,露出刚刚被蹂躏过的肉洞,被暴力的活塞运动摧残过而翻出的红色黏膜微微翕动。
起居室只剩下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是拒绝的意思吗。这样想着二世向内收了收腿,准备起身时,脚踝突然被伊斯坎达尔猛得握住向男人身侧拉去,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时间,股间的凶器长驱直入。
作为人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痛苦,如同埃尔梅罗二世小臂般粗细的肉棒硬是挤进了他狭小的腔道,脆弱的黏膜被做着机械活塞运动的滚烫硬物摩擦到像是要着火。也许是纤细男人狭窄的骨盆无法容纳这样的巨物,二世直觉得原本坐在与腹部的五脏六腑全都涌向了胸腔里,给猩红色的征服者腾出足以容纳完全进入体内的位置。
伊斯坎达尔继续挺动着下身,磨蹭地将肉棒从体内挪出到只剩最粗的顶端还在身下人体内,再重重的地凿入最深处违背开发的肠道,乐于听到每每顶到深处或摩擦到前列腺时爱人努力压抑却不小心溢出的呻吟。
狠狠地顶弄几下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后,埃尔梅罗二世尖叫着,再一次用精液污染了二人的胸腹。仍然在高潮余韵中的男人感受着所依偎着的受肉的体温,正想起身去清理时却被伊斯坎达尔一把从膝盖抱起,腾空后全身上下都着力点只剩下后穴中的巨物。
“小子,不好意思啊,”红发的英灵颠了颠害怕失去平衡而搂紧他脖子的爱人,略带歉意地开口,
“就像你说的,我还没射呢。”
下一次意识清醒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发现自己正坐在伊斯坎达尔的怀中,被男人抱着,在浴缸里清洗满是青紫痕迹和不明液体的身体。
途中他大概清醒过来了两三次,不过与其说是清醒过来,不如说是身体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本能地叫醒了他——被2米多高的壮汉拎起顶弄,再随着地心引力不受控制地下坠,二世的头顶时而差点擦过起居室略矮的房顶,一边又感觉后穴深处的甬道里似乎有不该进去的地方慢慢在被捅开。
二世只能依稀回忆起自己似乎被捅开后,胡乱叫着rider,伊斯坎达尔,肌肉笨蛋之类的话,一边呜咽地流出了比过去十年更多的眼泪,然后在对方的喝声里被射了满肚子的精液,然后完全昏了过去。
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用手帮自己从后穴中把射的过深的精液抠出来,埃尔梅罗二世脸红得发烫,不过这次他没有再犹豫,因为他还有必须要问的事情: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身后男人的动作一顿,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是问这件事情,又接着豪迈地大笑起来:“啊哈哈哈——!都交合过了居然还问这种问题,小子你是被别人骗过感情吗?”
没等幽怨的黑色眼眸带着“就是你啊”的意味传递过去,伊斯坎达尔答到:
“当然是伴侣。”
“虽然不知道这具受肉的寿命几何,但是余并不是想玩弄小子你的情感才和你做爱的。”
“不如说,在马其顿,同性之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如果像这样一直希望对方处在下位,任由欲望和贪婪控制人生,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征服,只是种暴力罢了。”
“既然rider你都这样说了……”
“不过小子,余还有个事情想问。”
“什么事?”
“你要是想和余做爱的话,为什么会买那么小尺寸的假阳具?那个东西也就余的手指那么粗——”
“啊啊啊——!傻瓜笨蛋肌肉呆瓜!不许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