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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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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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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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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义 | 常识崩坏后与同事做了锻炼

Summary:

无所不能的血鬼术导致风水二人双双陷入非典型常识崩坏的状态,进而演化出了非常淫秽的后果……但是鬼杀队的柱从不半途而废。

Notes:

扩写了一下在微博的脑洞!

预警:分级:R。现役风水,cuntboy水,有子宫(不考虑怀孕相关,纯爽)。类催眠,常识改变,常识改变导致的身体状态改变,玩得很大但两个人都很尴尬,尴尬了一小会儿又不尴尬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事情的起因是炼狱杏寿郎早起晨练。炎柱在没有任务的晚上睡得早,起得也早,所以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当然,自身就犹如一轮烈日的炼狱家是鲜有夜盲之苦恼的,所以他轻车熟路、精神饱满,一路从自己家小跑到竹林里。

 

此处的环境维护得很好,生态盎然,偶有鸟鸣与蝉歌,炼狱杏寿郎身心舒畅,深深吸了一口气。

 

“阿——阿嚏!”

 

这当然不是炼狱杏寿郎自己发出的声音。他停下脚步、笑容还满满当当地染在脸上,眼神中慢慢浮出一点茫然。接着他警惕地观察四周,终于在一堵简约的院墙上,发现了一个挂在上面的人。

 

“啊!”炼狱杏寿郎一眼就认出了那头耀眼的白毛,于是笑道,“不死川!着凉了吗?你挂在上面忙什么呢?”

 

本来看起来很敏捷的人突然僵在了上面,两条腿一里一外地撑着,身躯几乎扭成他朋友的那条白蛇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才是那堵割开住宅与竹林的分界线。不死川实弥说:“我没有忙着挂在这里……”

 

他的语气比平时听起来心虚、紧张、尴尬了不少,句尾没有怒火朝天的叹号也没有烦躁的问号。炼狱杏寿郎也感到了一点迷茫,但他还是热情洋溢地继续说:“原来如此!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晨练?”

 

不死川实弥在黯淡的晨光中咬紧了牙。接着,他很痛苦地把回答断断续续挤了出来:“不……了,我刚刚锻、锻炼完……我该走了。”

 

这个回答没有让炎柱太过失望。他礼貌地冲风柱点了点头,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挺乱,额头上出了点汗,腰带也松松垮垮,像是酣畅淋漓地练完身体素质的样子,暗自感慨了一下同事们都十分勤奋,然后用目光把有点匆忙地跳下来的不死川实弥送走了。

 

而继续保持着高高的情绪,小跑着去找适合的空地时,炼狱杏寿郎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之所以喜欢这里,是因为离此处最近的那座宅子的主人是个善良的好人,会定期维护周边的环境,也愿意把地方借给他。

 

这位屋主人喜静,性格不张扬不高调,但是,却是最常出现在风柱口中的讨伐对象。

 

***

 

炎柱自己当然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但他有的时候也确实是有点呆,所以在又一次见到不死川实弥的时候就直接说了,说:“不死川!你和富冈的关系是否有变得更好些?我为你们感到高兴!”

 

炼狱杏寿郎是在单独和不死川实弥相处的时候才问的,很贴心;比较可惜的是,他嗓门有点大,而他们队里有个新队员叫我妻善逸,这个孩子听力极佳,又刚好路过隔壁,恰巧他旁边还有个性子更直率的、喜欢大叫的孩子叫嘴平伊之助。

 

于是事态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滚滚流去了。

 

不死川实弥被宇髄天元拦下来问的时候表情简直崩开了,目眦尽裂,浅淡的眉毛乱飞,牙咬得咯咯响,一幅想要和面前的人同归于尽的样子,怒意满盈道:“锻炼怎么了?我和——我和那个家伙的攻击方式正好差别巨大,互补一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要干什么?啊?”

 

宇髄天元笑起来,说别急啊,我又没说不行,只是问一嘴你们晚上过得怎么样而已……主公大人一定很为你们开心,行了别瞪我了……

 

然后他收起笑容,拍了拍风柱的肩膀,绕过他走了。一边走,音柱的面上渐渐显露出一种遗憾:不死川实弥虽然暴怒,但看起来很实诚,完全没有说谎。他还以为这两个人真的像市面上的小说里一样,越看对方不顺眼越是看对眼,然后开始在夜里偷情欢爱了呢!

 

没意思。

 

***

 

但实际上还是很有意思的。如果宇髄天元了解到真相就能知道,他猜得至少对了一半,也即后半部分。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真的会在晚上偷偷做爱做的事情,美其名曰锻炼。

 

更严谨地说,他们两个都正直地、坚定地,一腔孤勇地,认为这就是再寻常不过的锻炼。下身被挤得有点痛是在锻炼下肢力量、胸前又酸又麻是刀气拂过的痕迹、背上乱七八糟的划印是呼吸法最新的招式留痕、大腿内侧的青青紫紫也只是把对方压制在地时对方挣扎得太用力,练到兴奋了还会在同事脖子上激情互啃。

 

而不死川实弥羞于承认的原因,当然也只是和关系实在不好的同事开小灶进行此等高招对决有点太……太奇怪了,你瞧,前段时间他还和富冈义勇尖锐地出现了争端,宣布他一定要把富冈揍一顿呢,现在就亲亲密密到单独见面了,这不好。他不愿意昭告天下说自己一夜之间看富冈义勇就没那么不顺眼了,就愿意和他一起进步了,所以就在没有任务的夜里偷偷来水宅,或者富冈义勇偷偷去他家。

 

富冈义勇被他压着手腕按在身下,用阴茎啪啪地敲打着柔软的阴唇作为警告的时候,额头上渗出一点冷汗,但仍然平静地说:“不死川……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而不死川实弥听罢只是冷笑一声,顺着唇缝滑过去,扶着自己对准了已经在不断吐露蜜液的穴口,在富冈义勇没有准备的时候狠狠地一插,撑开层层叠叠的甬道,看着他那一瞬间的失语、他露出的无措和惶然,找到了一点优越感,道:“闭嘴吧。这一部分你好弱……呃、哈,你想对所有人承认你的弱点吗?水柱?”

 

已经熟练了一点的不死川实弥故意放慢了速度,又缓又重地碾过湿润的甬道内已经被调得碰一下就要抖着身子高潮的敏感点,满意地看到富冈义勇面上浮现出了一抹难耐的红潮,好看的眉毛也跟着蹙起来,于是变幻着角度和速度来发起不同轮次的进攻,狠命忍着自己要释放的欲望,逼着他不再提这件事,直到天将明的时候才喘着粗气把已经没精打采的水柱扶起来,抱着人去浴房泡池子。

 

与在武艺上无比适配的死对头共浴,也是很正常的、锻炼提升的一部分,不是吗?

 

是、是吗?哦……是的是的,就是这样,没错的。

 

完全赤裸着身子,湿哒哒的黑发靠着疤痕交错的饱满胸膛,很亲密地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脑子如此转动着,就像身下的流水一样毫无逻辑地化开来。

 

让他们如此淫荡地持有着思想的,是一只出乎意料的下弦鬼。当时的情报太少,但产屋敷耀哉预估出的危害性又大,只好谨慎地派了两位柱前去消除鬼患。他们的主公大人本心十分好,想让两个没能堪透对方真心的孩子至少拉进些距离,开解一下对方,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堪透了对方的身体、进到了负距离、开了对方的腿。

 

这只下弦长得奇形怪状,带了一堆看起来没什么自我意识的小鬼,面上带着恶心的红晕,指甲又长又尖,差一点就把水柱珍贵的面颊划破。不死川实弥本不该在意这个,但看到富冈义勇绷着脸蛋不闪不避的时候,还是怒从心头起,揪着同事的后颈衣领狠狠一拽,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来,直面上凌厉的攻击,用碧绿的刀芒划破长空。

 

富冈义勇帮他挡了侧面的一道偷袭,低声问:“怎么?”

 

不死川实弥没好气:“我脸上疤多不怕伤行了吧?”

 

富冈义勇的情绪不变:“这不是不保护的理由……不死川,你的脸也很重要。”

 

语气分明很淡,却又特别真诚,听得不死川实弥手上一哆嗦,耳根轰地烧起来,掩饰性地吼:“什——你说什么、你才是不管不顾的根本没保护吧?哈?”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下,又说:“不死川,你知道水之呼吸有不止一个型是防御技,对吧?”

 

语气听起来特别不确定,感觉特别蔑视不死川实弥,让后者气得这一截掉下弦双腿的刀差点向后砍过去,最后还是把鬼好好地截断了。清透的水色恰如其分地在此刻降下,如同溪流般潺潺地分离了脖颈与头颅,冒出滚滚的黑烟。

 

两个对彼此的话有些在意的人没能及时退远,被这股古怪的烟尘扑了个正着,当即轻轻呛咳起来,审慎地等了半天,倒没能发现如何异常,一切都毫无变化,只好暂时撤离。

 

“既然能成为下弦,必然有特殊之处。”之后蝴蝶忍下了定论,“也有些特殊的技能是在死前发动的,但理应会在鬼彻底身死后消失……不过不能放松警惕。总之,你们两位回去之后注意一些吧,有什么不对劲,早点来蝶屋报道,知道了吗?”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都知道了。他们没把自己的生命和旁人的生命当玩笑,自然也会认认真真地对待这件事;但问题是,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不会突兀地爆发,不会让人一眼就觉察出不对,只会通过轻微的暗示、细小的端倪,去让一个人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所以,两周之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的富冈义勇福至心灵,平静地穿好衣服,在傍晚打开自己的宅门,一路不紧不慢地走,一直踱到风柱宅邸的大门口,敲了敲门。

 

风柱本人正在屋里试图静坐。连日以来他的脑中越来越翻腾混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搅动,让他没办法再纯粹地、什么都不顾地去追寻武艺的极致,杀戮的真谛,眉毛都皱作一团。被这么一敲,正好又如同一支纤巧的鼓槌一样击打在他耳边,把一些东西吹散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黑着一张脸探出头去。

 

富冈义勇特别有礼貌地站在外面,问:“晚上好。你有空吗?”

 

不死川实弥确实是有空的。他也不撒谎,只凶巴巴地说:“你要干嘛?”

 

“找你一起训练。”富冈义勇很真诚,“我很难说清原因,但这样的愿望十分强烈。”

 

不死川实弥有点呆住了。好巧,他想,好巧,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但他不想这么快就让自己落于被动,只好继续逞强,凶神恶煞地问:“你这家伙……干什么非要找我?”

 

富冈义勇看起来有点苦恼,五官也跟着发生了轻微的改变。这是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难得的表情,有点陌生,又有点呆。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慢吞吞地说:“因为想到不死川了。”

 

不死川实弥当即就有点没忍住,鬼使神差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总之,等他回过神来之后,那个说出了特别可恶又超级可爱的话的人就已经在他怀里了。他抬头一看,面前是自己的卧房;再低头一看,富冈义勇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让他按着抱着,正从他肩窝上抬起脑袋来,露出一个询问的神情。

 

看起来更可爱了。

 

既然抱一下正常,那么推推搡搡地一起靠倒在墙面上,又顺着墙扶着腰搂着肩跌在榻上也是很正常的吧?期间摸到手腕了、撞上胸了,屁股软软地压到大腿上了,也不算是什么意外,只是切磋的必要过程对吧?但风柱大人不喜欢这个姿势,正式决斗之中怎能一直让自己处于敌手下方?所以他用力量性极强的腰身在空中一扭,双臂隆起发力,带着富冈义勇一起翻了过来,将其压制在身下。富冈义勇的刀术严谨而强大,但近身搏斗又确实没有一直摸爬滚打的不死川实弥那样的狠劲,所以挣了几下,就安静地舒展下来,等待下一次找到破绽的时机。

 

对于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不死川实弥是十分尊重的。他停下来,收了力道,谨慎地问:“这种方式?”

 

而富冈义勇十分赞同地点了头。“很新颖,但,或许会很有帮助。”他说,然后他抬起腿,很自然地用内侧的肌肤蹭了蹭不死川实弥的腰侧。

 

水到渠成。

 

鬼杀队的制服可怜兮兮地半挂在身上,但两件羽织已经全然被掀起来丢到一旁;富冈义勇配合着抬起腰,让两条小腿空荡荡地挂在不死川实弥结实的臂弯上晃,其间柔嫩的私密之处也就大方地让人一览无余,连炙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腿间,都能被感知得一清二楚。这样的暴露感,让富冈义勇不安地缩了缩腿,又被按住,掰开。

 

而不死川实弥已经在发怔了。他的脑袋整个埋在富冈义勇的双腿之中,僵硬得动不了。

 

他看到了一只小巧又饱满的馒状女阴。阴唇羞赧地闭合着,颜色是极浅的粉白,像从未被碰触过的嫩花瓣,又带着一点天然的湿润光泽,干净而精致,一看就是完全没被使用过、也从未对任何人露出过的样子。

 

“富冈、”不死川实弥压低了声音,恨恨道,“你藏得真好。”

 

他为什么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有这样独特的秘密武器?

 

富冈义勇却展露出了一点迷茫:“藏?……我没有这样想过,只是没有必要,没什么特殊的。”

 

哈!没什么特殊的,没什么特殊的。富冈义勇,你真好意思说。不死川实弥几乎要咬牙切齿了,但他谴责的对象见他这样恼怒的样子,想了一想,觉得说不定的确有自己的一份责任,于是尝试着弥补一二——他主动把腿分开些许,细白的手指探下去、按在阴穴的两侧,然后坦诚地、小心翼翼地冲着不死川实弥轻轻掰开。

 

不死川实弥不禁屏住了呼吸。

 

阴唇被掰开以后,更加不见天日的娇嫩软肉就被翻了出来,外侧偏粉,内侧染上殷红,带着晶莹的水光,甚至能看清黏稠地拉扯出丝的黏膜和一点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画面简直要命。

 

哦,风柱从被镇住的僵态中挣脱出来,猛吸了两口气,恍然大悟。这么一看,他和富冈义勇真的非常、非常地互补,就连武器形态都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攻击形式显然更出差异。完全忘了他们的武器实则只有日轮刀这一种的风柱眼睛逐渐亮了起来,闪着精光,在晚霞中透出柔和的紫罗兰色。这种浅淡的颜色在此刻竟然展现出了十足的猎食性,紧紧地盯着那口向他敞开的穴肉不放,饥肠辘辘。

 

“富冈。”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声音,颇有些小心的样子,“我可以摸吗?”

 

真的真的是很奇怪,甚至有点流氓的对话。偏偏,或者说,幸而,两个人都满面浩然正气,浑身散发出看淡生死的从容与坚定,富冈义勇就是以这样的状态回答:“当然。”

 

但在一根带着刀茧的指头不留情面地按上去,正好让粗糙的部分刮过娇嫩的阴蒂时,富冈义勇还是被烫得浑身一抖。他下意识就要往后缩,又觉这样出尔反尔未免太过小气,只好自己把自己固定在原地,去看侵入的那根骨节宽大的手指顺着肉唇一点一点地滑,然后按了几下,深入了还在敏感地蜷缩着的穴口。

 

“唔……啊?”富冈义勇久违地感到了一点难耐,一点他觉得不合适的浮躁。不该是这样的,不死川是个好人,尽管易怒得令人困惑,也是自己想要信任和托付的人,这样的人,当然是可以把更多的指头伸进来勾动、翻搅的,当然是可以一点一点地挤出晶莹的水液,顺着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富冈义勇想,自己恐怕只是觉得进度可以更快,所以竭力压制着自己有些兴奋的呼吸,断断续续地说:“不、死川?你也已经明白该、呃啊、该如何使用了吧?请不要……继续拖延。”

 

被虽然不是主观,但也暗暗地指责了一番的不死川实弥还在辛勤地开拓和扩张,温软的穴肉裹着他的指尖,他有点不舍得。但富冈义勇实在是太过分了,好像一点都等不得,他怒气上头、青筋从他最宏伟最了不起的那件武器上浮起,狰狞地翘着去对准富冈义勇的腿心,正式开启他们的初次训练。虽然推进过程十分艰难、两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富冈义勇还没忍住使劲推了他的胸膛两把,看起来不太好受,但总归还是基本都进去了。紧窄的穴口被全然撑开,两侧稚嫩的唇肉撑得发白,内里的层层叠叠却在不要命地吸他,天赋异禀地收缩挤压他的肉茎,让他差一点当场缴械。幸而风柱的意志力并非虚设,他才足以弯下腰,撑在富冈义勇的身体两侧,去感受自己被这个小而嫩的入口一寸一寸接纳,然后开始合作共赢的过程。

 

好、舒服……

 

不死川实弥沉浸在处男生涯结束的愉悦中太久,腰也跟着不自觉地耸动,轻轻碾磨还没完全准备好的阴穴深处,在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等他终于想起垂头一看,富冈义勇的眼睛已经快失焦了,喘息破碎又黏腻,呜咽也是不完整的,整个人一下子抽掉了大部分力气,只有被他举着攥着的双腿还在进行轻微的反抗。这让他很有成就感,眼睛爽得发红,动作更加深沉地顶撞来去,还要顾着去问富冈义勇怎么样。

 

富冈义勇看起来精力萎靡。最开始有点胀痛,很快就被过量的陌生快感盖了过去,越是想逞强,下半身就越湿润,蜜液滑出来,又被撞得四溅,飞到他的小腹上,飞到不死川实弥的胳膊上,也把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弄得水滑亮堂,简直就是他在给人做武器润滑一样,稍微有些不怠,却又浑身发软,根本无力挣扎。

 

“呃——?!”

 

不死川实弥漫无目的地在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却突然在一次狠进之后察觉富冈义勇猛地痉挛了一下小腿,喉中泄出一声错愕的惊喘;而不死川实弥却来不及惊讶和质问,因为他的下半身正传来一阵天堂般的快意,有什么柔软又紧致地东西缠上了他,轻佻又绵密地对着肉茎的顶端嘬了一口,又卡着他不让他再往内深入。不死川实弥急促地叹了口气,又使了些力气往里顶,便见富冈义勇竭力保持着平淡的表情终于开始不可控制地涣散和崩坏,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眼中却潋滟得几乎要流波了。

 

“嗯?”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旋即很是得意地翘起了唇角,“终于让我给找到了……嗬。”

 

自从成为甲级队员以来,他就一直、一直在想,看起来无比傲气的水柱究竟有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当他与水柱同队作战、当他与水柱势均力敌,当他高嚷着要与富冈这家伙切磋,他始终都没找到答案。然而就在现在,就在此刻,这个问题的解法就这么柔顺地向他敞开了。他握紧了富冈义勇的腿窝,把他的双腿往两边按,记准了位置蛮横地往里凿。不死川实弥不知道这是身下人最隐秘最脆弱的子宫,却要拼命地猛烈操弄,而富冈义勇自己也都并不知道这个事实,只是觉得太刺激,一味地躲不死川实弥的强攻,又被狠狠拽回去把整个穴道填满。藏在深处的子宫初尝云雨,又哪里受得了这般不讲情面的侵犯,宫口被肿大的龟头撞得又酸又胀,一种陌生的恐惧兼杂着快感渐渐从富冈义勇的胸腔内累积起来,让他紧紧闭上眼,颤着手捂上自己的嘴巴,试图把零碎地向外漏的哭吟压制下去。

 

一个合格的战士,是要在这种时候体谅对手的。但不死川实弥知道水柱的强大,也从各种眼下的客观事实中发现富冈义勇并不需要他放水手软,那口专情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吸吮舔吻着他粗硬的性器,他几次发了狠地凿下去,觉得就要听到富冈义勇很软很虚弱地求他“不要再深了”、“停下来吧”这一类的话,却只看到一双被咬得通红的嘴唇,一下子就心软了,拉着富冈义勇的手,又把紧抿的唇角拂开,一下一下怜惜地揉过去。

 

不服输的人。

 

接着,紧紧吸着他的阴穴深处突然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水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来,几乎把被褥浸透了。不死川实弥一愣,身体倒下意识地一摆腰,用力往前一顶——

 

富冈义勇泄出了一声软得发颤的低吟,身体狠命地挣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动不了了。整个人的最深处被粗长恐怖的肉茎凿透,卡着子宫深处开始用力地碾。他也没力气反抗或者配合不死川实弥扶着他的背把他抱进怀里几乎要嵌住的动作,只慌乱地喘了几口气,倚在抱着自己的人可靠的肩头上任其摆布。两个人没有一个能识别或者解释此刻开始源源不断地、根本藏不住地蒸腾起来的爱意和欲望,光是与最适配的人灵肉交融的爽感就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了。不死川实弥的手背上因为过度用力也崩出青筋,面色看着很凶,但眼神是缓和的,他叹道:“……咬得这么紧。”

 

“你、”富冈义勇磕磕绊绊地说,因为他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不死川实弥的眼睛发亮,“你呢,你也总得感觉不错才行吧?”

 

直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那口小小的子宫深处,不死川实弥才听到富冈义勇很缓慢的回答:

 

“……嗯。很好。”

 

他闭了闭眼,妥协地靠上不死川实弥的胸膛,触感十分舒适,像持续加温加热的软枕。接着,他低声说:“只是下次,我不会再如此狼狈。”

 

不好战,但十分坚韧,又有些好胜的水柱。而好战的、同样好胜的风柱抱着他踏进柔软的水波中,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目光里全然是兴奋。

 

他们都非常期待下一次合作。

 

***

 

虽然说避着人,但由于风柱的一次夜中翻墙马失前蹄,现在鬼杀队的所有人都因为主公超级高兴地拍着两人肩膀说果然我把那个任务给你们是对的而知道了,风柱和水柱的关系变得超级好,好到要偷偷练习、偷偷卷,卷完说不定还要共寝。

 

“没有、什么、超级好。”不死川实弥压着火气把来贺喜的灶门炭治郎一把推走,又在出手前试图找补,“只是正常的,锻炼、切磋、进步!”

 

而当热情的小伙子去找他的师兄时,富冈义勇也有点意外地朝他眨了眨眼,看着有些犹豫的样子,想了半天,最后说:“……还好。至少,有效果。”

 

富冈义勇没有说耐久力更强、柔韧性更好,腹部和腰部肌肉更紧实和新陈代谢能力更佳,但灶门炭治郎已经知道了,真的很有效果。

 

此后所有人当然就乐见其成地看着两个人的实力有序地出现了神秘的提升。还有妄为者试图半夜去逮可能会在风宅出没的水柱,或者水宅出没的风柱,就当看个热闹,当然被那位脾气显然更加不好的柱狠狠地揍飞了出去。

 

揍完人的风柱自然而然地回到富冈义勇身旁,盘膝坐下来,两个人中间不留一丝尴尬的空隙,然后看向水柱,冲他眨了眨眼。

 

富冈义勇摇摇头,有点无奈:“又来了?”

 

“真的是,没完没了的。”不死川实弥挠挠头发。

 

就像一对为不省心的孩子苦恼的父母在默契十足地吐槽离经叛道的孩子。对视了一会儿,不死川实弥最先没有忍住,撑着下巴笑起来,低笑变成大笑,为防止更加丢人,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脸。

 

富冈义勇看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也跟着被染上了一层很真实的笑容。

 

接着,富冈义勇说:“不藏了。”

 

不死川实弥也说:“不藏了。”

 

***

 

于是最近富冈义勇做了一个梦。梦境,也是水之呼吸的持有者通常需要避免之物,因为太过混乱、毫无根据,又无厘头,容易让心起波澜。所以,他十分久违地做了一个梦,但却不是个噩梦,几乎能算得上美梦——他与不死川实弥的关系变好,一同出去吃鲑鱼萝卜。

 

而在现实中,他好像……富冈义勇捂着刺痛的脑袋思考,哦……对,他好像,也真的和不死川实弥改善了关系。至少他们不会剑拔弩张,虽然促成这一点的那项活动需要避着人进行,需要挑时间,又实在劳累,但无论如何都很有意义,他为此感到高兴。

 

但这项训练变得越来越奇怪、富冈义勇有的时候也想稍微缓一缓,乃至逃掉。这样的心态对于一名武士来说太过糟糕,可他却又找不到源头,只好硬逼着自己去适应,恍惚地伸出手,把深夜叨扰的不死川实弥拉进来。

 

“嗯、子宫……不能再?哈啊……唔!”

 

训练中会有这样的声响出现吗?

 

“放松,富冈……别挡着,我想看着你,所以——诶?呃、呃?”

 

不死川的声音也更哑了。我们没有及时补水吗?

 

一股饱胀到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裂的快感扑面而来,让他带着快意发起抖来。富冈义勇的瞳孔微微放大,涣散的双目逐渐凝实,视线顺着最深刻的感受下移,去看被自己坐在身上、又正死死掐着自己腰顶撞来去的那个人——

 

不死川实弥。

 

富冈义勇满腹疑虑。水之呼吸需要静心凝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繁杂困扰的心绪乱飘了;但是现在,他实在无论如何理不清事态,也放不空脑中。

 

“我不明白。”

 

他很轻地喃喃自语,同时也在想。他真的不明白。

 

我和不死川不是在……用一种比较特殊的方式练武吗?不是在试用新武器的适配性、完成更加高妙的合招吗?

 

那么被按着头深喉是怎么回事,腿间溢出来的白浊是怎么回事,饱胀酸痛的……子、子宫?又是,怎么一回事……?

 

残酷的事实第一次敞亮而清晰地重现了出来。富冈义勇的面皮薄,整张脸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净,呼吸跟着急促地颤了起来,体内那根灼热的东西的触感却愈发明显。他本该屈辱、愤怒、难以置信、心生恨意,但他能做的只是被极深的羞耻淹没,脑袋渐渐开始发晕发烫。

 

他不想再动了,想脚踝撑着地面把自己抬起来,想退走,脱离这样的境地,但长时间被开发的身体既敏感,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连抽离自己的力气都不剩下,只好继续被那双手很是生涩地扣住,往回扯、往下按,整根滚烫的阴茎再一次直直贯穿到底,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入柔软的内部。

 

富冈义勇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但是他竟然还来得及抽出最后的一点心神去想一件事:

 

这么久的互动。这么久的……训练,这么久的彼此适应,不死川实弥为什么还会露出这一点生疏?

 

富冈义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没有别的方法再试探,只好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不死川,你醒着吧?”

 

有点勉强地箍着他腰的那双大手僵在了原地。身下的人终于不再有几乎要掐出掌痕的那般力气,然后缓了缓,垂头丧气地跌落下去。

 

不死川实弥沙哑地说:“……啊,大概吧。”

 

“该死的,”因为觉得太尴尬想要装下去结果失败了的风柱不知道在怨谁,“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不对的?”

 

“……刚刚。”富冈义勇茫然地回答他。

 

而不死川实弥也是刚刚才终于回过神来,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总算啪地一声断掉,那些被扭曲的常识、日复一日的合作练习与较量都变成了小腹的滚烫和凶狠地灌出去的精液,冲破了血鬼术最后的枷锁。他当即想要吼道富冈义勇你傻吗,为什么就这么顺从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又觉得真正的那个蠢蛋和混蛋分明是自己,最后只得怒意满盈地去想那只罪魁祸首的死法是否太过轻松。

 

“真是的、气死——啊,你,别再吸了……喂!”

 

一下子又变成初夜的莽撞青年喘着粗气,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看着富冈义勇洁白的小腹发晕,又被一次叫嚣一般的吸吮惊得差点再次投降。

 

“……”富冈义勇推了推他的小臂,低声说,“你先出去。”

 

不死川实弥棘手地啧了一声,掐了他一把,反舌道:“你先起来!”

 

富冈义勇踢踢他的小腿:“那你松开。”

 

“我不——”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就要反着他来,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但妥协又太显弱势,两人只好僵持着不动,不死川实弥那根粗壮的肉茎仍然深深地埋在富冈义勇的体内,湿润紧滑的甬道收缩着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挣不出来,最深处的子宫甚至还眷恋地吻着茎头,柔软地降下来。

 

两人一时哑口无言。但咕啾咕啾的水声却不会体谅这时珍贵的沉默,只会一寸寸地放大他们的契合、他们的挣扎,他们的爱欲与纠结。

 

一颗生理性的泪珠顺着富冈义勇的脸颊滚下来,砸到不死川实弥的胸膛上,看得他有点揪心。

 

他也有点想哭了。怎么会这样啊?之后该怎么面对富冈——之后该怎么解决、怎么应对关系的改变?

 

就在他拼了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时,富冈义勇突然问:“有效果吗?”

 

不死川实弥很呆愣地回他:“呃,什么?”

 

富冈义勇很有耐心,加了几个字:“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有效果吗?”

 

一提到实力的精进,不死川实弥竟然短暂忘却了羞耻与尴尬,认真地思考起来。他去感受自己更加雄壮有力的腰肌和臂肌,去想战斗中更稳定的节奏,然后坦然地、肯定地说:“有。”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他只又想了一会儿,就伸手捏了一把不死川实弥的上臂肌肉,在后者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小声地说:“我也觉得如此,那么,继续吧。”

 

“你说什——继续、继续?!”不死川实弥错愕地睁圆了眼睛,“怎么能、但是,你……我……哦……也有、道理……”

 

他的眼神不太聚焦,望着天花板,却结结巴巴地就把自己说服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隐没于嘴唇之中。此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双臂向后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旋即把没保持好平衡快要摔下去的富冈义勇稳住抱在怀里,嗫嚅着说:

 

“那、那我要亲你吗……?”

 

他看见富冈义勇的耳根红了。这个本该一如既往地冷静的水柱,在此刻也浑浑噩噩地拿不定主意,只好蹭着不死川实弥的臂弯把被刺激得弓起来的腰背挺直,睫毛无措地垂下来,断断续续地说:

 

“你问这个、?我也不了解……本该没有必要,但……但是,你来吧。”

 

不死川实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对着那双被咬得娇艳的唇瓣吻了过去。

 

***

 

风柱和水柱之间的氛围又开始变得很奇怪,特别、特别奇怪。见面的时候不够敞亮,就算白天也露出一种遮遮掩掩的朦胧感,不见面的时候又极力避免提起对方,一旦听到类似的字眼就要面色一变,侧过脸去。

 

对此感知力很强的灶门炭治郎有些困扰,又真的想关系一下这两位的境况,于是再次拜访了自己的师兄。富冈义勇一如既往地不爱说话,态度也不算太热忱,很含糊,但有好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只是讨论了一下,增加了名头,改变了一些形式和频率,绝不会半途而废。”

 

哇,虽然没能完全理解,但灶门炭治郎眼睛亮闪闪:“义勇先生,你们做得对!锻炼不能懈怠——没错!”

 

他还想去探究具体是怎么安排的、怎么改变与创新的,但是富冈义勇看起来很累,他不好再叨扰,犹豫地道了别,转头就大胆妄为地去问风柱。

 

出乎他意料的是,不死川实弥意外地没发脾气,态度也不错,听到他提到富冈义勇的名字,面色甚至缓和了一下。

 

“现在我们白天也在合作训练了。”他说。

 

 

——————END——————

 

 

Notes:

现在天元的前半部分猜测也对了。

我想要评论!
求你们了,风水妹都目光炯炯有神,非常自信,且智商逐年上升,还会改造身体结构,预防各种不治之症,和风水一样身强力壮。风水妹的品行样貌通通都是上等,这辈子都能在任何地方风姿飒爽,具有强烈的社会正义感,对治安稳定有巨大的贡献,保护普通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