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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1
Updated:
2026-05-23
Words:
6,002
Chapters:
2/?
Comments:
2
Kudo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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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373

【朔望】山月前行

Summary:

重岳和望带着弟妹们从百灶返回罗德岛,这一路竟然遇见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

本质朔望一边带娃一边除暴安良斩妖除魔一边偷摸谈恋爱的大炎公路武侠文学(?)大背景原著向,含大量私设。

连载中。

Chapter 1: 第壹夜

Chapter Text

天已然全黑了。现下万籁俱寂,只剩几米开外的枯草丛里传来几声淅淅索索的声响。
年和左乐慢慢朝草丛靠近,夕和余则留在原地探查环境。这里距离百灶约二十里,越至偏远处伥怪便渐渐多起来。四个人的目光都紧紧追着草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等左乐拨开枯草,他们才终于看清那东西,是一只蜷缩着呻吟的小兽。夕和余也上前查看,这小兽通体青绿色,身上有许多伤痕,不知是遭受了什么攻击,只能缓缓蠕动,连站立也无法。

左乐沉了心,起势预备施法,被余将将拦住。“左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左乐只好应声:“发现伥怪,且离城镇不远,按律当处死,不能让他们危害人类。”
年捧起小兽,上面的血痕在点点星光下显得更触目惊心,急道:“这么小的兽还怎么害人?叫我杀了它才不忍心呢,现在还是先把这个小玩意儿治好再说吧......”
余和夕也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年的观点。这小兽看着实在可怜,也没什么攻击性,让人不忍下手。
左乐叹口气,犹豫道:“我也只是按律法行事,更何况多的是会伪装的伥怪,要是治好后反倒叫他作恶,难道不是误事?”
此话也颇有道理,一时间辩不出个是非,但要叫年等人真的杀了它......
余看着天色,觉得现下不是个争执的好时机,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去把它医好吧!若真有异样,我们几人还怕降服不了吗......”

还没等余说完,年怀中的小兽突然诡异地动了动,身上的伤痕处爆发出令人眩目的光,烫得年一松手,小兽直接跳到了地上。只几秒,鲜红色的血雾便笼罩住兽体,且越来越大,大有要朝着四人席卷过来的架势。
几人迅速拔剑准备应对,却没想到被血雾里的迷之气体呛得连连咳嗽,眼前也一片模糊,根本无法确定这个伥兽的位置。

左乐心中暗叹不妙,连忙道:“不要与它纠缠,先脱身......!咳咳......”
这血雾来势汹汹,将天都快染成红色。伥兽在雾后嘶哑地吼了声,之后竟突然转了个弯,径直朝着夕冲撞过来!
“夕!小心!”
几声慌乱的喊叫下,夕凝气入剑,聚神后用力一挥,冒着隐暗红光的剑身“唰”地划开一抹锐利的墨色剑气,将血雾劈成两半,剑尖直指伥怪。然而下一秒,一股更浓的、更剧烈的血气从伥兽的伤痕处撕裂积压出来,化作几只模样怪异的血手张牙舞爪地四处挥舞。

几人顿时被这诡异又骇人的一幕震在了原地。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时,一道温润的银色光芒破开天空,瞬间照得亮如白昼,从他们身后传来的强有力气流混着沙土精准地朝着伥怪震慑而来,霎那间将弥漫的血气全部冲散开,伥怪也被这一击甩出十几米的距离,直接晕死过去。

熟悉的招式总算是让几人放下心来,年和余挥着手大喊“大哥!二哥!”

望收刀入鞘,缓步走来。重岳从怀里掏出一个锁伥笼,将晕死的伥兽装了进去。
“为什么不杀?”望说。
重岳拎起笼子看了看,沉声道:“此伥凶险异常,杀掉当然也好,但我想带回去研究一番,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望懒得评价重岳的好奇心,转过身对孩子们开口:“夜深了,你们不在旅舍睡觉跑到这里干什么?”
几人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左乐,明明是作为秉烛人随行看护这些岁兽代理人的,结果却和年、夕、余玩在一块,大半夜跑出来,还闹了这么一出,要不是重岳和望及时出手,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几个人支支吾吾,重岳看着心中好笑:“一个个的不说话是做什么?没受伤就好,赶紧回去睡吧。”
年吐了吐舌头,讪讪道:“以为大哥二哥会教训我们私自跑出来不跟你们汇报,还惹了个麻烦......”
望叹了口气,重岳倒是笑得眯起眼:“半夜出来是该和我们说一句,不过这不算是惹麻烦。要是这伥兽遇上平民才不好,你们也算误打误撞做了好事,哪还有怪你们的道理。”

几人结伴往回走,重岳和夕走在前面,谈论刚刚应对伥怪时夕的招数进步了,重岳又提点了几句,夕点头应下。
左乐和年跟在后面,两双眼睛忍不住盯着重岳手上提着的锁伥笼,讨论这只伥的来历。年说有可能是因为源石病变异造成的,左乐不置可否,心中却不知怎的涌上不安,这东西总让他有种天然的惧怕,却又说不清究竟是什么。

余和望走在队尾,幺弟问:“二哥,你和大哥怎么也出来了?”
望:“你们一出去我们便知。”

实际上,他们这次从百灶回罗德岛本该早早就到达了,但最近大炎各地的伥怪邪祟悄悄冒头,弄得附近的百姓人心惶惶。朝廷已派人试图解决,但这回的邪祟说来也怪,总是割掉一茬又冒一茬,几番交战也只能稍微遏制,并不能斩草除根。
重岳和望虽已久别战场,也绝不会坐视不管。和博士发邮件确定情况后,几人决定暂缓回罗德岛的计划,先在闹伥怪的地方帮忙治理。

先从百灶附近的镇子开始。他们找了个旅舍暂当驻扎地,白天在附近询问居民关于邪祟的信息,顺带处理了几个。岁兽代理人在处理这些伥怪时还是有先天的优势,更何况是五个聚在一起,即便不公开使用权能,效率也是翻了几番,一天下来已经消灭得七七八八。
晚上本该养精蓄锐,奈何几个孩子精力旺盛,年断定晚上会有和白天不一样的伥怪,硬拉着夕要出去看看,走楼梯口碰上了左乐和余,四个人便一同去了。

他们一共租了四个房间,年和夕一间,左乐和余一间,重岳和望一人一间。几人觉得哥哥们大概是歇下了,便也没有打搅他们,现在想来确实该告知一声。不过这点动静两个哥哥总还是能察觉到,想着默默跟在后面也顺带夜巡了,没成想还抓住了个真家伙。

回了旅舍,大家互道了晚安就各回各屋。重岳提着笼子放到桌上,里面的伥物仍是晕死的状态,伤痕初迸发的光也暗了下去,看着已全然没了威胁。
这大概就是官兵们无法根除邪祟的原因之一,此物发作时形态骇人,破坏力也很强,最重要的是就连重岳也从未见过此物,别人就更没有应对这东西的法子。今夜只是一个,如若是几十上百个聚在一块,危害可想而知。

重岳还在思索着,却听到门锁处隐约几声轻轻的“咔哒”声,竟是有人在撬锁......
重岳:......
他起身,往门口走了几步,好整以暇地直盯着门看。没过几秒锁便被轻松撬开,望本想轻手轻脚走进来,没想到门后两步他的好哥哥就杵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直勾勾看着自己。

望:......
他转身就想跑路,重岳当然不会放过,尾巴缠住望的往房里一带,还不忘顺带关门。
望难得有些尴尬:“兄长这么晚不睡觉,站在门口搞么子......”
“我还想问你,大半夜撬我房门,若是我真睡下了,小望又当如何?”重岳凑近望的耳边,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有钩子一般,直钩得望大脑混乱,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嵌进重岳的怀里,侧过脸去吻他。

两个人吻了一会儿,直到望气喘吁吁地推开重岳,此时两人的姿势已经是望跨坐在重岳的腿上,倚靠在旅舍那张翻个身都会嘎吱嘎吱响的床边,外衫都褪尽了。

“早知如此,昨天分房的时候何不跟我一间?”重岳用指腹擦了一下望的唇边,带着些气音。
望看了他一眼,用手拍了拍床铺,脆弱的床板马上发出几声难听的响声。
“若是跟你一间,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苟且了一夜。”望面无表情道。
重岳笑了一下,又贴过去亲他:“今日你疲累了,不做......亲一会儿就歇下......”

两人瞒着全家的恋人关系已经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大概只有令察觉出了一些,不过她也不是随处乱说的性子,算是默许了。望不想让弟妹们知晓此事,重岳倒是无所谓,他尊重弟弟的选择。

望被重岳找回罗德岛之后一直在治病休息,重岳顾及他的身子两人便没怎么亲密。后来望身体好转了许多,几人又因为急事去了百灶,便更没时间贴在一块。现在终于要回去了,又因邪祟的事不得不在此逗留。
虽说他们都不是耽于情爱的人,可是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思念彼此思念得紧。越是压抑越是忍不住靠近,就算是不可战胜的宗师和算无遗策的国手,面对一个情字也不能免俗。

两人又贴了一会儿,便合衣躺下了。重岳手指绕着望的玄槁头发,问:“那伥物,你觉得如何?”
望反问他:“兄长觉得如何?”

重岳抬起胳膊,望的发梢从他手心里溜走,散落下来,掉进两人手臂贴紧的缝隙里。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回答:“此物模样怪异,若说是源石所致,恐怕不尽然。反而......感受到了另一些东西。”
“岁,是吗。”望平静地接过话。
重岳偏过头看他。

如今望的分身占据了岁,用源石将岁压制住,可要说岁和祂的那些党羽全然消失,却还要一段漫长的时日。二人都敏锐地察觉出,近期大炎不安的原因里少不了岁的一笔,但祂究竟做了什么角色,他们都不得而知。

“别想了。这东西想必不止一个二个,明日再仔细查找,现在先休息。”重岳侧身轻轻将望抱进怀里,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望闭了眼,也不忘呛一句:“兄长还当我是小孩子,需要人哄才睡。”

重岳本想说些“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之类的酸话,却没说出口。
他们都不年轻了,也因身份注定无法做出永恒的承诺。最后他只是吻了下望的额头,很小声地说:“至少哄你睡觉这件小事,哥哥可以为你做无论多少次,只要你想......”

怀里的望已经累得睡着了,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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