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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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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1
Words:
5,44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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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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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鸢绣嘉】初见

Summary:

幽梦面见监管者惨被当成鸡

绣嘉pwp 郭嘉有批

Work Text:

荆州,宛城的某处花楼中,一名监管者正在等待他的幽梦。
里八华是一家足够神秘的组织,华胥十梦及其监管者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事到如今张绣也仅仅只是知道他的搭档是新任幽梦,腰间印有鬼面昙花纹身,今晚将与他在此相见。
除此之外,张绣对他一无所知。
顶尖杀手组织华胥,传闻中华胥十梦个个武功高强,智多近妖,如今看来却不过是个爱迟到的懒虫。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一炷香时间,张绣捏着手里的酒杯轻轻晃着,抬头望了望房梁,又转头盯着窗外的雨帘,猜不到自己的杀手搭档会从什么角落里突然出现。说不定他就潜伏在这个房间里,只是他的暗杀技巧太过于高超,张绣无法发现。
想到这里,张绣的目光终于开始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中搜寻。隔着花楼特有的浅桃红色的屏风,他看到那红纱缭绕的床榻上,似乎有人裹在被褥中艰难挪动,像是条蠢笨的大红色蠕虫。
张绣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床前,扯着被子将底下的人抖落出来。
他首先看到的是那人散落在后背的黑发,以及发丝间隙隐约流露出的皮肉颜色,那人匆匆拽着自己桃红色的衣物遮挡住后背,跪坐在榻上仰头望向面前的男人,俨然是一副酣然大醉的懵懂模样。
张绣皱起眉头。
他来这里只是和搭档见面谈工作的,早就嘱托过不需要歌女,没想到老板会错了意,以为是性别上出了问题,竟给安排了一个男子来伺候他。
还是这样袒胸露乳,满脸风尘的男子,醉醺醺地窝在被窝里等人临幸,没有半分风骨可言。
张绣把被褥丢到他的脑袋上,那男子扑腾着将自己解救出来,愣愣地望着面前高大的武将许久,才终于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张绣抬头平视前方,语气冰冷,根本懒得看他。
“出去。”
郭嘉咧着嘴角嘿嘿笑了两声,语气放得很软。
“不要生气嘛。”他说,“我看那桌上有好酒,你又那么久没来,一时贪嘴才喝得醉了过去,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花言巧语,无耻至极。
张绣闭上眼睛,语气毫无波澜。
“出去,我不需要人伺候。”
郭嘉缓慢地眨了眨眼。他低下头,有些无措地扯了扯自己桃红色的衣物,无论怎么遮挡,胸口和肩膀都是裸露在外的。
难怪张绣将他认作了花楼里的小倌儿。
他抬起眼,又瞄了张绣几眼。这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可惜脑袋却是个傻的。这就是华胥给他安排的搭档吗?
郭嘉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麻酥酥的酒劲攀上脸颊,他突然玩心大作,起身扯住武将的披风。张绣刚要将他推开,低头却对上一双含着泪的桃花眼,一时竟忘了用力,只握住了这下贱小倌儿缠住他的手臂。
“求将军救救我吧……”郭嘉眼角泛着泪花,膝盖蹭在床铺上,一点一点往前挪,手指从男人的衣角摸到腰封,一张小脸几乎要贴到张绣身前,话语中满是委屈,“本就是以色侍人的下人,没能让将军尽兴,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将军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只要别赶我走……”
张绣沉默不语地盯着他,浅蓝色的眼眸像是某种蛰伏在黑夜中的野兽。郭嘉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将侧脸轻贴到武将的玄甲之上,冰冰凉凉的。他闭上双眼,浅浅地呼吸着,细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
张绣抓握着他的手臂将人推开,转头离开了这满是桃色气息的床榻。
“你可以再呆一会儿。”他说,“等到我的客人来了,你就出去,这样够你交差了吗?”
郭嘉笑着说:“我倒是够了,将军够吗?”
张绣哼笑一声,坐回桌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过了没多久,一只软软的文弱书生似的手覆上他的手背,笑盈盈地将酒壶接了过去。
那西凉军阀向后靠在软垫上,微微歪着脑袋打量他。张绣随意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着,郭嘉困惑地端详了一会儿,打不定主意他是要牵手还是要酒壶,那手指就摆在他的面前,郭嘉思索半刻,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下巴送到了那人指尖上。
张绣轻轻一抬,让他的整张脸暴露在烛光下,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
这人的眼睛很大,生了一双传情的桃花目,晃动的烛火在他的瞳孔中闪烁,眼下有些病态的青黑,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虚弱,唇形饱满,嘴唇却有些发白。
张绣心想,看来这小倌儿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将手指从郭嘉的下巴上拿走,指腹抵着桌面,轻轻点了两下。
郭嘉“哦”地一声反应过来,匆忙拢了拢自己宽大的衣袖,双手端着酒壶,似乎把给张绣倒酒这件事当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周边的空气安静下来,只有酒液缓慢倾洒发出的声响。郭嘉像只狐狸似的眨了下眼睛,轻声问道:“将军在等谁?”
张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浅色的眼珠淡淡地瞟了那人一眼。
“有没有人嫌你话多?”
“没有……歌楼里的小姐姐,都喜欢听我说话。”
张绣又问:“你会唱曲儿吗?”
郭嘉回答道:“世道艰辛,我卖身不卖艺的。”
张绣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似是在笑。
郭嘉倒完酒,又拢着袖子给人夹菜,他一直低着头,话语间睫毛微微发颤,一副谦卑乖顺的样子,没敢再抬眼看张绣。
在他无微不至的侍候下,张绣又饮下两杯,窗边的红烛短了一寸,他似乎真的不喜欢吵闹,能永远这样无言地坐下去。
郭嘉突然发出轻笑,打破了这段沉默。
张绣微微侧过头,眼神因酒精的催化有些钝钝的,声音低沉。
“怎么了?”
郭嘉说:“我想起一些开心的事情。”
雕虫小技,钓人胃口。
张绣十分配合地“哦”了一声,继续追问:“什么事情?”
郭嘉手肘撑在桌上,用掌心托着脸颊,仰起脸看向坐在身旁的武将。
“我想起,将军没来的时候,我也是用这个杯子喝酒的。”
张绣原本在摩挲杯壁的手指顿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原状,他挑了下眉毛,不做其他回答。
郭嘉继续说:“将军要的都是好酒,那可是我们老板娘的珍藏,根本舍不得给我们喝。平日里我只能喝些劣等的浊酒解馋,突然看到这个,自然情难自禁。”
张绣依然没有说话,他无声地靠在软垫上,像是座沉默不语的山。郭嘉与他对视了几秒钟,眼神中有些复杂深沉的情绪在酝酿。
“将军还有其他事情要问我吗?”
“有。”张绣低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可以叫我阿嘉。”
“阿嘉。”张绣重复了一遍,微微点头,“刚刚你说什么?”
郭嘉笑了一下,手指拨弄过脸侧的耳饰,另一只手缓慢地攀上武将的小臂,却只是轻柔滑过,未做停留。张绣默许了他的动作,最终那手指松松地握住了他的食指关节,形成一个并不紧密的牵手姿势。
“我说啊,”他轻声答道,“我卖身不卖艺的。”
他又开始默数自己的心跳了。
五次心跳之后,张绣突然攥紧他的手指,将他整个人拽到自己身前。

花楼中的小倌儿身体柔软,皮肉细嫩,声音销魂,眼神迷离,像是一只百炼成精的犬类生物,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些妖气。抬起手就知道要将脸颊靠过来,摸到唇角就含住手指,抚上脖颈便仰头挺胸,落到腰侧还扭个不停,这番训练有素的浪荡模样,让张绣隐隐有些不快。
所以他从不进花楼这种地方。这里的人不像人,失去了生物的本能,更像是一团进行情色表演的血肉,会根据客人的触摸做出最讨人欢心的反应。这男子的身体,他的喘息,愉悦和痛苦交杂的表情,都只是为了勾引他故意为之罢了。
张绣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阿嘉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衣衫半褪,裸露的大腿内侧紧紧压着腰封处的玄甲,在那上面留下些还带着温度的水渍。他抓着张绣的肩膀堪堪将身体抬起,两根手指在腿心快速进出,捣得那处不该出现的女穴汁水淋漓,指根挤出的淫水溅到武将的黑色的劲装之上,张绣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他。
郭嘉往他的脸上贴了贴,那人没有抗拒,他轻声笑起来,用鼻尖亲昵地蹭着男人的鬓角。
“将军……嗯、再等我一会儿……”他用气声呢喃着,“这处太紧了,待我弄软一些将军再进来,不然会弄疼人家……”
张绣被这气息撩拨得发痒,偏过头躲过他的嘴唇。对他这浑然天成的勾引流程愈发厌烦,思索片刻,张绣倾身向前,一把握住那人的臀肉,将这妖气四溢的小倌儿死死压在胸前。
郭嘉迷惑道:“将军……?呃、还不行……啊!”
张绣用指腹抹了些他穴口的水,毫不留情地径直将两根手指捅进那泥泞之处。阿嘉吓了一跳,下意识绞紧穴口,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此刻他身体里含着自己的指尖和武将粗粝的手指,除了惊慌喘息外根本动弹不得。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这监管者就掐着他的腰猛烈抽插起来,速度极快,指根卡着阴唇将那处搅得春水泛滥,指腹变着角度在内壁上顶撞,直到阿嘉慌乱的喘息陡然变得高昂,他才终于停下来,一寸一寸地,像是在研究什么物件般抚过他身体内部的敏感之处。
郭嘉匆忙平复了下呼吸,求饶般望向搂住他的男人,却发现那人笑得更开心了。
糟糕,碰上坏男人了。
聪明绝顶的谋士都喜欢掌控全局的感觉,不乐见任何程度的失控。郭嘉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展现出一个最勾人的笑容,哑声道:“将军不喜欢被我伺候?”
张绣抬眼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戏谑和愉快。他的答复是往那处淫穴的敏感点上重重地撞了几下,速度愈来愈快,撞得阿嘉脱力跌坐在他身上,忍不住绞紧双腿,扭动腰背抵御这股快感,层层累积的酥麻冲上他的天灵感,郭嘉颤抖着伸出手,握着武将的腕骨想要将人扯开,却只换来一阵越发狂暴的操弄。
这该死的傻子……居然一门心思想要用手指将他肏到高潮……
他的眼珠不自觉地微微上翻,涎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开始一阵阵抽搐,腿根绞得死紧却没能阻止张绣的动作,小巧的阴茎挺立在身前汩汩流出前液,原本游刃有余故作性感的呻吟变得狂乱。郭嘉呜呜低叫着扭动身躯,张绣突然起身将他压到桌面上,手下没用几分力就叫他阴道紧缩着喷了水。

…………
郭嘉逐渐回过神来,身子还在发颤,脑袋却十分清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仰起脸望着张绣的侧脸,脸上净是无辜茫然的神色,声音发哑。
“西凉人……可真凶啊。”
张绣扯了下嘴角,不置可否。他抓着那阿嘉的一只手腕,将纤细无力的手臂折到郭嘉的头顶上,随后是另外一只,直到那人被他牢牢钉死在桌上。
“呜呜呜。”郭嘉假意挤了挤眼,没有眼泪,“还是小姐姐好,我不跟西凉军玩了,你们欺负人……唔!嗯、啊啊……”
他才刚刚去了一次,内壁还在敏感地抽搐,那可恶的凶器就强硬地顶进来。郭嘉皱着脸蜷缩起手指,深深地呼吸着努力放松身体,一边忍耐一边暗骂这西凉蛮子不光体型夸张,下身也生得恐怖,怪不得一直没老婆,连花楼也不敢进!
张绣压着他的手臂,直到将自己整根没入,那中原男子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角隐隐有些泪花,看着可怜兮兮的,却没让他心中生出半分怜惜。
他向后摆腰,并不激烈地抽插起来,阿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耸动,唇边不断泄出夹杂着气音的呻吟。张绣单手握着他的两只手腕,直起腰背,漫不经心地进出着身下湿热的肉穴。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和很多人做过?”
阿嘉笑了一下,温吞的快感让他浑身酥麻,鼻头和眼眶都隐隐发烫,像是一块逐渐融化的冰。
“我说、没有的话,你信吗?”他算是回答了一句,随后又开始浪叫,“啊、啊将军……那里好舒服……还要……”
张绣心底又升腾起一阵烦躁,他虽然不清楚这烦躁源自何处,却本能地知道该如何消除负面情绪。
他当即抓着郭嘉的手臂将人扯到身前,单手托住那人的屁股,将这大扑棱蛾子似凌乱在绯红色衣物中的小倌儿整个抬了起来。
郭嘉惊叫一声,连忙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紧紧盘上腰侧。那性器在他体内进入到令人害怕的深度,硬硬地戳着内壁,他抬头看了眼张绣,那人气定神闲地退后半步,后脑靠在墙上,只用一只手臂就托着他整个人上下动起来。
郭嘉痛苦地闭上眼,那孽根膨大的前段只在他宫口那处来回地碾,有种内脏被搅弄空隙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他身子细细地抖了一阵,一句话都没讲,就急促喘息着喷了出来,连带着前端都泄了精,眼前一阵花白,好似短暂地死了一次。
他愣愣地抬眼,看着那人锋利的下颌线,很想骂人。
被那样骇人的玩意儿捣,竟会如此舒服吗?
张绣没管这失了神的小玩意儿脑袋里在想什么,腰微微后撤,从他身体里退出一段,又狠狠地凿了进去,肉体碰撞的声响混杂着阿嘉并不体面的呜咽,听得他愈发兴奋,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阿嘉又开始推他了,可怜巴巴地哭叫着抵住他的小腹,女穴阵阵缩紧,腿根痉挛着将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张绣侧过头,状似温柔地蹭了蹭他的头发,像是只性情温和的野兽在同他耳鬓厮磨,下身的动作却越发狂暴,每次撞到宫口都让那人惊喘着呼吸停滞。郭嘉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哭腔,被肏得受不了了,竟像个耍赖的孩童般搂着男人的肩膀哭叫起来。
“太快了,呜呜,我不要了……”
张绣压根没停过,他转过身,把怀里小倌儿的脊背压到墙面上,只靠一根肉棒连接,将那本就纤薄的人紧锁在自己的胸膛和墙面之间,双腿反折着搭在肩头,只露出一个被捣得软烂发红还在不停流水的阴穴。
“阿嘉……”他俯下身,贴到郭嘉的耳边哑声喘息,“又要去了?”
他的声音好听。郭嘉忍不住绞紧女穴,就算他再不想承认,这嗓音也着实令他情动得厉害。他过了许久才想起自己花楼失足少男的人设,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间缠着张绣的辫子,摆出一副媚性十足的样子来。
“好舒服……”他仰起头,故意做出浮夸的销魂表情,“将军给我……嗯嗯……好棒……”
张绣原本的笑容逐渐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他那本就不多的耐心。
他没再说话,松手将人放到地面上,抓着肩膀让他调转身体,整个人按到墙壁上。郭嘉的衣物还挂在手肘,只从细碎的布料中露出屁股和被淫水弄湿的大腿。张绣再也没克制自己的力气,抵着阴道中的敏感处疯狂进出,每次都狠狠撞到宫口,顶得怀里的人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郭嘉原本还在叫春,后来变成讨饶,发现这些都没用之后,他只能认命般将脸颊贴在墙上,被一阵阵高潮逼得浑身打颤,身下喷了不知道多少回,中途就叫哑了嗓子,再也发不出那样勾魂的呻吟。
他只是像只受伤的动物般呜咽着,颤抖着,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因为自己的狼狈而更加兴奋。
……好变态。
郭嘉默默骂了一句。他没了力气,双腿站立不稳,张绣托着他的腿根将他抬起来,像是给孩童把尿似的姿势,一直保持这个动作直到将他肏得射了出来,又把他丢在床铺上压着继续插。
他的女穴插着手指,还在被不停拨弄阴蒂,后穴塞着那根万恶之源,前列腺被顶得酸软,一眨眼就有眼泪落下来,层层叠叠的高潮逼得他快要晕过去,又总被那人假情假意的温柔唤回神智,下意识想要伸手抱过去,却只被肏得更狠了。
好坏,好变态……好……好舒服……
他好想一直这样做下去。可实在太累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他终于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张绣醒来时,那身娇体弱的阿嘉还在沉睡,呼吸轻浅,时有时无,像是被他肏得当场就没了半条命。
阿嘉睡得离他很远,小小的一个人缩在靠墙的床边,把大片被褥都留给客人,委实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小倌儿。
张绣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乌发间隙中隐约露出一些后颈的皮肤,他抬起手,但最终没去碰触他。
张绣心想,这花楼的床榻未免也太大了,若是再小一点,这人就只能睡在他怀里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阿嘉把脸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没有睁开眼。
张绣离开了房间。
走到一楼时,他碰到了正在盯着伙计打扫卫生的老板娘,中年女子欣喜地迎了上来,迎面扑来一股劣质的脂粉香味。张绣退后一步,没准备和她搭话,对于她的一系列问候只是简单“嗯”了一声。
张绣一直走,直到门口,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头问道:“你们那个叫阿嘉的孩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老板娘自然流露出的疑惑神情打断了他的话语。
过了许久,女人才重新露出笑容。
“我们店里,没有叫阿嘉的人呀。”

张绣转身踏上了迈向二楼的台阶,越走越快,披风在身后扬起,踏得整个木质的二楼地板吱呀作响。他一把推开房门,重新回到那个几个时辰前还充斥着淫靡情色气息的空间内。
床榻上空无一人。
张绣转过身,在房间内搜寻了一圈,没找到任何阿嘉遗留下的物件。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最后往窗前望了一眼。
窗台上摆着一把翠绿色的酒壶,里面插着一支鲜花。粉色的,盛开的昙花。
花瓣上沾着些许晶莹剔透的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转瞬即逝。

……妈的。
张绣抬起手,用指节抵住眉心,深深地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