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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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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1
Words:
5,6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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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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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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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美愿

Summary:

总之,郑鄂和沈义伦成婚了。鉴于这场仪式亏欠许多流程,同样并没有得到双方中任何一方亲友的祝福,因此结局注定不会美好。
预警:有点梦到啥写啥,可能涵盖先angry然后sex但不完全是angry sex。笔者觉得这一切都很阴。
叠甲:不推荐需要预警的人观看,因为这里面可能涵盖我无法预警得到的内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将生辰八字记下之后,郑鄂将自家三代名讳一并记在贴上,沈义伦的姓名却孤单地待在那里。沈义伦幼时家境贫寒,且不论那时就算知道是否能记住那群人的名字,着急生计的时候,自不会有心思去想自己家的根源。他们共同知道的一个名字,郑鄂也绝不会将其放上去,所以这帖上他那一方也就余了自己,倒印证了他这么久以来的孤家寡人。

“你且来看。”郑鄂在砚台上刮了毛笔,随后将其放到笔架上,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沈义伦身边。

沈义伦正坐在床边,神情只得让人用迷茫来形容。郑鄂此时倒是有耐心,并不计较他这点表现,只把这草贴递到他身边,也一齐坐了下。沈义伦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上下端详了半晌,到头来不知该讲些什么。郑鄂从未来询问过他的八字生辰,但如今正确的信息就这样躺在那张纸上。

沈义伦飘然地看着那张纸,最后轻声告诉他:“我看着的,阿郑。”

郑鄂“嗯”了一声,算是心里有了数。他从他手上抽走贴子,重新放回桌上,离开房间似是去找东西。稀落的声音细细簌簌,也不知过去多久,他终于进了门,手上还带着一支钗与一支钏。

上好的金器在微弱的灯火下也泛着漂亮的光泽,沈义伦朝他手上看去,最为明显的自然是钗上以繁复的累丝工艺雕刻成的蝴蝶,半透明的翅膀闪着纯净的光,立于发钗顶端。再多看一眼,便能见到剪梅与兰草置于钗首。闭口钏是为单根金条打制而成,静静地躺在那里。

沈义伦不合时宜地觉得这有些过分夸张,不适时地觉得这都太过宣扬。郑鄂显然看出来了沈义伦的想法,但今天却没有选择拆穿。他站在沈义伦身前,替他别上花蝶钗,又坐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为他戴上手镯。

“明日再说吧。”郑鄂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沈义伦觉得郑鄂是想给他这个晚上的时间去想他的用意,应下之后就见郑鄂罕见地把他给单独留在了房间里。沈义伦伸手去摸脑后的发钗,不料自己失手戳到了钗尖。过于尖锐的金属在他的动作下在指尖划下一道痕迹。他赶忙把手收回,低头时血还没有来得及流出。但只过几息,红色的液体就从伤口流出。好在并不严重,沈义伦没有太放在心上。他下意识就想将发钗取下后歇息,但这物却是郑鄂一刻前予他的,他断没有这样快就把它摘下的道理。思来想去,沈义伦只好坐在床上。

成婚?郑鄂要与他成婚?这种事情本来该是喜事,但这个词显然不适合他们。沈义伦不知郑鄂今日是怎么想的,不知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可是致使郑氏灭门的元凶的亲人。莫非他要与自己这伤天害理的存在定下终生?他觉得荒唐,但内心深处的窃喜也难以掩盖。沈义伦不敢细想,但若只从表层来看,他的心又不免有些激动和紧张。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这的确是现实而非梦境,更感到脸颊有些发烫。郑鄂在整个过程里没有和他说太多话,甚至没有告诉他他的意图,但做得却切实是那复杂的婚俗。

不能妄加揣测。沈义伦想到。郑鄂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能这样多想:到时候切莫叫人看了笑话。他起身灭了烛光,重新回到床上,靠着床头便以这个别扭的姿势睡去了。

沈义伦睡得不多,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还是带着倦意。鉴于周围并没有自然亮光,他也无法判断时间。他已许久没有过白天黑夜的概念,连带着睡眠也相当混乱。郑鄂平日也不告诉他,就是他开口询问也避之不及,怕是也想要叫他作息紊乱。他僵硬地下了床坐在镜前点上灯,镜中人神色平和甚至有些疲惫,脑后的金钗却熠熠生辉。

门被推开的声音骤然响起,他转头见到熟悉的身影。来者摄盛穿了高一品的绯色官服,头顶进贤冠,侧耳处簪了一朵新艳的牡丹花,让人以为是来迎娶意中人的春风得意的郎官。银发未照立法束起,反之自然垂下,落在朱红色的衣袍上格外明显,他竟有一丝恍惚,叫他以为自己还未从梦中醒来。

“阿郑。”沈义伦叫他。

郑鄂闻言仔细地看向他,眼神一如往常一样深邃。沈义伦瞟了一眼镜子:分明是一样的面容,兴许是因对方常皱眉,郑鄂却比他看起来更加严厉。常人总以为是常平使夙兴夜寐好不操劳,以至于年纪轻轻便已生得青丝三千;虽知道这一头白发的真实原因,沈义伦还是觉得这让郑鄂徒生生人勿近的冷淡之意,仿若于天上来者,又像黄泉之客,既引他向前,又叫他害怕。

“沈义伦。”郑鄂瞟了沈义伦与他头上的钗子,也许是心情尚佳,也回了他那一句没头没尾的呼唤。

这种时候,沈义伦贪心地不想说太多不知趣的话。内心里的私心促使着他不再同往常一样念叨些让人不欢而散的东西,反而罕见又直白地讲:“你今天真精神。”

郑鄂轻笑一声,让人摸不透他的意思。他走到沈义伦身后,伸手替他将发钗拿下,散开头发,拿起木梳为他梳妆。他的动作很小心,至于花了些时间才最终重新帮他理好发型。沈义伦看着镜子一时恍惚,却听见身后人道:“我替你换上衣装,可好?”

沈义伦作了一阵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决定愉快地接受:“当然。”他从座位上起身站到对方面前,而郑鄂终于打开手上拿着的木盒子,里面赫然是青绿色的大袖,配着彩绣的霞帔,上着各样金饰,看着当真造价不菲。郑鄂替他解开身上的常服外衣,动作反常地温和且耐心,不带一丝多余的意味,看着当真像是为自己所爱之人更衣。

在穿上华服之后,沈义伦反而觉得有些无措。郑鄂在他身侧,让他莫名有一种婚姻的实质。他再三告诫自己不可多想,但心中对身侧人的渴求与敬慕似已经跨越其他。也许他确是肩负一家冤魂,也许他是于理于情不该同他相合,但此景又怎么能叫他控制得了自己的想法?郑鄂这时候少言寡语,兴许不想听自己说话扰乱兴致。沈义伦麻痹自己的理性,一心相求自己沉浸于这段梦幻般的时光;他没有再开口,以免又落上个不识抬举的名号。

沈义伦并不能提供彩绸,郑鄂也没有可以带他去祭拜的家庙,牵巾的步骤是自然而然地省略。正如这连接不起的同心结,他二人的心也从未在同一时间相近。也许是知道少了这一步的意味,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郑鄂带沈义伦坐到床沿,用小刀先割下自己的一缕白发,随后将刀递给了沈义伦。沈义伦接过了刀,也顺力隔了自己的头发下来,却不知怎得划到手上,将头发递给郑鄂的时候,才发觉血也沾了上去。

“怎么这样不小心?”郑鄂问他。

沈义伦也不知道,这已经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实在是叫人疑惑。他分明并非这般粗心大意的人,结果却总不小心伤到自己。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觉得在这种时候叫人见着血实在不是好兆头,只好说:“抱歉,在这时候都要出差池……”

“这没什么,我是怕你状态不好。”郑鄂这几日都反常地好说话,也许是因为这是好日子,若是不高兴也要挑着时候。不过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却咳了几声,以至于讲的话竟然显得有些尴尬。

“我没关系。倒是你,可没事吧?”沈义伦迫切地关心他。

“你不是不知道这毛病,却偏要反复说些废话。”郑鄂这话似乎有些没好气,也许是因为觉得多余,也许是因为想到了一切的源头。

沈义伦知道自己还是多言了,没有再继续接话。他低着头,看上去略有些失落。但郑鄂的心思不在这,见此只觉得他终于安静,将两缕发丝打了解将其放在一旁柜上,又从那拿来早早准备好的两碗酒。沈义伦并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把酒拿过来的,也许是昨夜,也许是自己歇息时。他看向被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清澈的液体倒映着自己的面庞,波纹晕开让其没有那么清晰,竟生出朦胧的梦境之感。

“阿沈,喝吧。”郑鄂这时候倒是温和,就好像不久前说话的不是他一般。他反常地以这个称呼去呼唤沈义伦,也许是在平时觉得幼稚,也可能是觉得没必要。但现在不一样,他们有了别样的牵绊,他才终于愿意拾起这个叫法,就好似他二人从未有过诀别。

于是沈义伦同曾经一样听了他的话,喝下盏中约一半的酒,才将器皿重新递给了郑鄂。郑鄂这时候也将自己剩下的半盏给了他,他便一饮而尽。清酒入口时清冽香甜,回味却辛辣而刺激,他悄悄去看郑鄂,但他的挚友并无反应。也许这酒就是这样。他决心不再多想,将盏掷于床下。

盏口仰着对着他们。郑鄂这时候才记起这档事,也将自己手上的盏随手扔下床。沈义伦紧张地看着那瓷做的上好酒具,诚挚地希望它能够盏口向下。只见盏摇摇晃晃地跌下去,几近要盏口朝下摔落,最后却还是摇头晃脑地以滑稽的姿势停了下来。两盏以同样的姿态看着他们,这种小概率事件却不意味着吉利。沈义伦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有些明显和急促,前所未有地觉得后悔。他内心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迷茫。也许是上苍也不同意这一场婚礼,也许是他最终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敢再去看自己身侧的人,一昧地盯着那碗,看上去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叫他如梦初醒,绝望间骤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在享受怎样荒唐的事情。他总算在这一老天安排的占卜之下获得了清醒:他万万不该让这件事继续下去。他哪里有资格让郑鄂同自己命运与共呢?沈义伦不再能够用任何理由蒙骗自己,也就失去了再沉浸于短暂美好的机会。

“抱歉。抱歉,阿郑。”沈义伦说着,却没有听见一点郑鄂的动作和反应,这无疑是在给现状雪上加霜;他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怕这件事就这样荒唐而潦草地收场,以至于郑鄂会将这件事上的怒气带给其他人以及公务,“我万不该答应你的。也许这件事不该是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我心存侥幸,以为会没关系,却忽视了你。就连上天都不为我们祝福。”

沈义伦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试图掩盖掉下来的泪水。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义伦?”

沈义伦听见这句话的下一秒,就看到郑鄂提起自己的领子,逼他把脸放在他眼前与他对视。

“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让你作什么,你就作,哪来这么多戏?好听的话不说,就在这里讲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受够你了,平日里也就算了,这种时候还要继续装你的烂好人,是吗?你觉得能博得我的同情?”

沈义伦还没见过郑鄂这样子,这简直颠覆了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不过也是,如若不是他三番四次冒犯他,阿郑哪里会是这副模样?沈义伦越发觉得悲哀,便忽略了郑鄂的言下之意,只回答:“我半点不敢有这个意思,阿郑。我只是想让你……”

“呵!好一个‘让我’!如若我告诉你,我从未对你有过‘恨’呢?你嘴中声声道道的,向来都是你一家之念吧?我若真的恨你,我便早将要你给杀去,哪里留的到现在?”

郑鄂放开了他的领子,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却还是将他步步逼到床脚。他看着郑鄂,眼神中带了一些可笑的求知,就好似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一样。

“……我是说,那没关系。”郑鄂大概率决定翻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重新用回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阿沈。”

“我在这的,阿郑。”沈义伦终于等到了自己能回应的话。

郑鄂伸出手,取下了他头上的发钗,随后低下脑袋去吻他的脖颈。他没有闲下自己的双手,转而去扒他的衣服。也不知怎得,衣服格外松垮,让郑鄂顺利地用上自己的双手去触碰那温热的身体。沈义伦下意识扑腾了几下,但最后还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挣扎意愿,只是身体有些不自主地发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郑鄂依旧低着头,只是在亲吻的动作里加入了舔舐与啃咬,让他的反应算不得自然,加之他的双手逐渐从上之下游走,眼看就要触碰到自己的隐私部位,难免叫他紧张。

好在对方知道这一点,并没有过多计较。相反,郑鄂好心地放慢动作,最终轻轻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外人触碰自己的感觉十分奇怪,沈义伦初为人事,也难免害羞,只好把脸扭到一边,便让自己不去看对方的脸,也有几分自暴自弃地想要郑鄂也看不到他的表情。郑鄂兴许是觉得他这副样子好玩,也不去管他,只是转而去吻他的嘴唇,甚至是伸出舌头顶开他的双唇,不甚熟练地想要在他口中游荡。沈义伦自然不希望自己过于僵硬,艰难地尝试去迎合他的举措,但也不得方寸,半天没能整出个名堂。两人学着样子接了吻,最后郑鄂略显狼狈地放开了他的嘴。

所以郑鄂转而花心思在了他的下身上。郑鄂的手比寻常人冷些,平日里习惯带着手套便难让人察觉,现在干干净净就格外明显。他一只手开始上下揉搓他的柱身,一只手尝试往更后方探去。沈义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纵使对性事一窍不通,也知道现在是个怎么回事;郑鄂并没有经验,动作难免透出生疏,有时候不得章法会给他带来些疼痛。但很快,沈义伦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加上郑鄂身体的温度给了他不小的刺激,竟也是让快感逐渐替代了其他。

然而就在这时郑鄂却停下了动作。沈义伦靠在床头,下意识是夹紧双腿,结果险些把他的一只手给困在里面。他实在是感到不好意思,尝试放松下自己,总算是让郑鄂把手抽出。他侧目看向郑鄂,便发现他是用手指从一个盒子里挖了些软膏,紧接着就把带着软膏的手的一根手指给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沈义伦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弄得一激灵,却还是努力忍住自己的本能叫自己放松,好让郑鄂继续用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抽动。

“现在倒是听话。”郑鄂如此评价道。

这种话让本就面薄的沈义伦更是面红耳赤。软膏此时起了些效果,总算能够允许郑鄂加入第二根手指。异物感越发明显,沈义伦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也掺杂着偶然的喘息。他把手挡在唇前,试图以这种方式进行一些徒劳的掩盖,只是随着郑鄂加入第三根手指,也就没了什么用处。软膏已经化成液体,随着郑鄂的举措而发出暧昧的水声。

却在这时,郑鄂突然用空出的那只手去抓他,大概是想要带着他去摸什么东西。沈义伦感受到火热的触感以及凸起的纹路,不用多想就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器具。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肉柱,随后开始上下进行套弄和揉捏。纵使动作简单,他还是感觉到对方的性器变硬,知道郑鄂再次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开。

“可以了吗?”郑鄂问他。

虽然是这么问的,但沈义伦相信郑鄂有数,况且现在似乎并没有给他回答否定的机会。他说:“可以了。”

于是郑鄂抽出自己的手指,稍微转换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性器抵在了沈义伦的后穴前。沈义伦实在有些手足无措,他也不敢乱动,就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待郑鄂的逐步进入。郑鄂并没有磨蹭太久,很快就尝试塞进去了一部分。然而就算已经做过了充足的准备,手指和性器比起来还是有相当大的差别。沈义伦呼吸不稳地低着脑袋,不得不尝试消化这种酸胀的感觉。

郑鄂艰难地把自己送进对方的身体,最终不知过去多久总算是完全达到目的。他才有时间去关心沈义伦,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就看见他张着嘴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的事情,竟叫他新生怜悯。沈义伦朝他眨眼,随后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想要尝试向他说话,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有些嘶哑。

“好了,好了,阿郑……你继续吧。”

郑鄂听见沈义伦这么说,便开始尝试在他身体里进出。尽管沈义伦这么说了,但实际上看上去没有那么适应这种感受,每每他动一下的时候,便要低声发出叹息并夹自己那么一下。郑鄂被他的动静弄得头皮发麻,却还是依着本能尝试抽插。他远没有那么专业,好在看沈义伦的样子也没有那么差劲。沈义伦似乎在想要迎合他,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这场情爱诡异地沉默,到最后他似乎戳到了沈义伦的敏感之地,逼得他连着叫唤了好几声。沈义伦伸出手抚慰自己的性器,最后在他某一次又扫过那一点时到达了顶峰。郑鄂被他夹得爽利,过了一会在想要释放时从他体内退出,最后射在了对方的大腿根。

沈义伦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可半天也想不到能讲什么。他咳了两声,转过身想要逃避,好在郑鄂适时开口要带他去清洗。沈义伦本以为该这样结束了,谁料郑鄂却又一次为他和自己穿上了华服。这次郑鄂什么也没有说,在他身前带着他走到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

走到郑阮面前,郑鄂朝她鞠了一躬,于是沈义伦也同他鞠躬拜谢。随即,他听见郑鄂说:“阿沈,你已与我同心。”

这是一个肯定句,所以沈义伦没有贸然回答。

郑鄂侧过头看向他,接着说:“我若要你死,你会如何?”

沈义伦并没有预料到这句话。他对上郑鄂的目光,尝试从他的眼神里辨认出他的情绪和目的,然而他却看不出来一点东西。他猛地觉得郑鄂如此陌生,又感到自己全身如坠冰窖,动弹不得。然而,很快地,他又感到了解脱。也是,这毕竟本就是他所亏欠他的。沈义伦告诉他:“那我便会死。”

他说罢,却从郑鄂那不明意味的复杂表情中瞥见莫大的悲哀。

Notes:

1. 《梦粱录》卷二十:“凡娶媳嫁女,先凭媒氏往来通言。可罢,方各以生辰八字、三代名讳、官职、财产、庄田,写于定帖,谓之‘下帖’。”
2. 《梦粱录》卷二十:“且论聘礼,富贵之家……珠翠首饰、金银钗钏、大软帛、罗缎面、缠头五色副纽……”
3. 《考古》杂志1990年第9期:“金累丝花蝶钗(M1:52),一对。置于前额。钗首用细金丝编累成菊花两朵,花心上各立一累丝蝴蝶,触角用细金丝盘成。通长12.2、花径2.1厘米。重10.5克。”
4. 《浙江黄岩南宋赵伯澐墓发掘简报》:“金钏(M1:31),一对,呈闭口环形。条面呈弧形凸起,内外壁皆光素无纹。此类钏由金条直接锤压、首尾熔焊连接而成,焊缝经精细打磨,表面浑然一体,不显接头痕迹。内径5.8厘米,断面宽0.6厘米。重43.5克。”
5. 《东京梦华录》卷五:“众客就筵三杯之后,婿具公裳花胜簇面,于中堂升一榻,上置椅子,谓之‘高坐’。”
6. 《宋史·舆服志》:“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朱,七品以上服绿,九品以上服青。”
7. 《宋史·舆服志》:“其常服,后妃大袖,生色领,长裙,霞帔,玉坠子;背子、生色领皆用绛罗,盖与臣下不异。”
8. 《东京梦华录》卷五:“婿于床前请新妇出,二家各出彩段,绾一同心,谓之‘牵巾’。男挂于笏,女搭于手,男倒行出,面皆相向,至家庙前参拜毕,女复倒行,扶入房讲拜。”
9. 《东京梦华录》卷五:“男左女右,留少头发,二家出匹段、钗子、木梳、头须之类,谓之‘合髻’。然后用两盏以彩结连之,互饮一盏,谓之‘交杯酒’。饮讫掷盏,并花冠子于床下,盏一仰一合,俗云‘大吉’,则众喜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