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1
Words:
5,593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97

[任温赤3p]迷离

Summary:

温任赤3p火热上映中。

ps:是稿件!

Notes:

*是拽老师约的可公开稿件!感谢约稿w

*现代paro。炮友任赤,暧昧期温赤,任温互相认识并知晓对方存在。
*pwp,一切为饺子醋服务。

Work Text:

 

  谢绝了友人们陪伴着回房间的提议后,赤羽信之介离开了酒会现场,乘电梯前往自己的房间。

  西剑流春日里办的酒宴总会呈上独具特色的佳酿,他方才饮了不少酒,因而思绪迷离、行进缓缓,习武时所受的训练却使他连步伐都未曾偏移。顺着墙壁上亮着灯的编号寻去,拿出房卡与之对应,正要开门时,突兀袭来的本能迫使他警觉地转过身,却终究比早已在此静候的预谋晚了一步——只是刹那间,他便被人抵住,腰侧险险与门把相撞,后背紧贴在门上。这当然算不上痛楚,但冷硬的触感总是令人不适,比之更为紧迫仓促的是来者如禁锢般的贴近,与一个不容拒绝的吻。神蛊温皇的动作迅速,搭在肩上的手将赤羽信之介抵抗的动作按回,另一只手倒是轻慢柔和地碰着他,顺着身侧抚过,直到与其十指相扣;那个吻则从容不迫地覆上来,一下又一下舔吮着,从唇齿间掠走那份酒中春樱浅淡的香气与回甘。

  “……神蛊温皇!”

  即便意识再怎样混乱,他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对手与宿敌都认不出,更何况,彼此间的关系甚至足以称之为情人。生意场上的觥筹交错之下是涌动的暗潮,彼此间却未曾表露任何深刻的心声。一颗赤忱炽热的真心,除去胜似血亲般的情义,数年间赤羽信之介从未将此交付于任何人。过快地袒露心迹或许对寻常人算得上直白真切,但在他们之间,哪怕暴露分毫弱点,都是在为自己的溃败写下颓然的一笔。职场和情场、工作与生活之间的界限早已在确立分明的底线之下含混不清,模糊的失控感一直以来都如影随形,如同此刻,他并不知晓神蛊温皇为何会从苗疆来到东瀛,来到他所住的酒店房门前,只是守着他,并施予不容拒绝的一吻。尽管此刻大多数客人仍留在宴席上品酒赏樱,走廊除他们之外空无一人、静默无声,他也不愿在此耗费太多口舌。更何况整层都被安排作团建的住处,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会有西剑流的人突然出现,届时神蛊温皇的身份行踪便难以遮掩,至于他的目的,所有人都无法确认。赤羽信之介伸出手,正欲推开神蛊温皇,身后的门锁却突然传出「滴」的一声,门随之向内而开,他本就被压在门板上,如今更是重心失衡地朝后跌。提前摆出的、减轻摔倒时伤害的姿势没能派上用场,他的后背撞进某个人的胸膛,对方闷声向后稍缓两步,借势从背后拥抱住他。轻轻扫过视线边缘垂落的银色发丝,与独属于一人的气息,赤羽信之介皱起眉,登时便要从这个拥抱中脱身,也还是迟了一步。

  

  “赤羽。”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与此种状况下仍显得淡漠又值得玩味的语调,伴随言语时温热的吐息紧贴在他的耳边。赤羽信之介一时失语,只能够看着神蛊温皇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将门反锁,连防盗链都没有漏下。在此之后,他同样看了过来,视线相对时颇显愉悦的笑意尽显,看起来倒像是早有预料,哪怕眼前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荒谬,一定要称呼的话,捉奸一词比任何名称都更为合适。如此看来,倒像是身旁这两个人早就暗通款曲,并在与他相处时未曾暴露分毫。他们之间的确有极为相似的特质,赤羽信之介兀自细数起曾让他疑虑过的地方,并无奈地意识到,过量的酒精对于他的影响太过深重,脑海中某一种推论逐渐成型,但他一时间无法完全彻底地得出结论,这两个人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解释,或是任何确认的方式。他很难从任飘渺的拥抱中挣脱,几乎整个人被圈在怀中,只听到身后此人同样暧昧至极的问询。

  

  “打算怎么做?”

  他竟是在问神蛊温皇。

  “唉呀,真是毫不客气。不过,赤羽先生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与我等计较。”

  

  伴随调笑般的打趣话语,神蛊温皇的脚步更近,连鼻尖都蹭到一处。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不免过于越界,赤羽信之介正要向后躲,突然察觉到任飘渺配合地抬起手,掌心覆在了他的脸侧。于是他再也没有回避的余地,只能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去听神蛊温皇的未尽之言。

  

  “……更何况,于赤羽大人而言,这点小事自是不在话下。”

  

  “……哈!”

  

  他们已然将他夹击至此,倒还有一唱一和的兴致。赤羽信之介怒极反笑,深感荒唐。他的手仍被神蛊温皇握在掌心,另一边被任飘渺扼住了手腕,屈肘之间便被制在了胸前,所能够做出的、近似于泄愤般的反抗方式只余下抬脚去踹,尽管他已然明了,这样的踢踹不论对谁而言都毫无效用:到了这种地步,这二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他岂会不知?未能挟带什么力道的踢踹被轻而易举地侧身避开,神蛊温皇倒是先伸出了手,揽过那条腿,让对方本就难以维持的重心彻底向任飘渺的方向倒去。身后之人的配合也是相当默契,赤羽信之介察觉到任飘渺相当直接地探出手,单手解开他腰带的动作简直轻车熟路,过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抚或犹豫,毕竟在他们之间,大多数时候只存在最为直接的性关系。神蛊温皇暂时让他的腿落下了,西裤方才被腰带坠着向下滑到脚边,任飘渺便开始隔着一层布料用掌心去蹭揉赤羽信之介仍蛰伏的下身。醉酒之人勃起的速度自是不能与往常相提并论,但如此直接的刺激也足以唤起怀中人的生理反应,赤羽信之介尤为不自在地颤了颤,快感与意识之间仿佛隔了层层叠叠的纱幔,后知后觉地低喘出声时,才意识到此刻这间酒店的房间中并非只有他与任飘渺。他当即紧咬住下唇忍下这喘息声,视线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神蛊温皇,见对方不知何时已从突兀出现在墙角的箱子中取出一些什么,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几盏,昏黄缱绻的暖光下,他只看到一瓶润滑剂,另一物藏在投射而下的阴影中看不真切,尽管如此,也足够看出他们堂而皇之的筹划。

  

  “……你们二人倒是…早有预谋。”

  “耶~此言差矣。吾等意趣相近,所行之事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啊。”

  “呵。……任飘渺,你又是如何?”

  “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赤羽。”

  

  任飘渺仅是避重就轻地提起一则事实,便将赤羽信之介等同于质问的言语轻描淡写地揭过。责难、抑或是怨意?赤羽信之介无言地阖目,实在无法将这些描述与任飘渺挂钩。心知这场微妙的性事终究无法避过,他原本有些紧绷的姿态也松缓了一些,将手搭在任飘渺的小臂上的行为已然近乎主动,至少不算是抗拒。只是刚刚勉强站稳了一些,才被放下的那条腿又再一次被任飘渺拎到半空屈起,倘若没有内裤的遮掩,他的下身早已全然暴露在另外二人眼中。动作、事态,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失去掌控,赤羽信之介略有些不满地蹙眉,下一刻,神蛊温皇的手便伸了过来,指尖点在他的额上,缓和地揉开了他皱紧的眉心。如同钟爱于这幅因受限而携几分薄怒的面容,他再次贴近过来,却并未直接落吻,而是递交一次分外暧昧、不容拒绝的邀请,轻轻阖上眼,只需要抬起头,赤羽信之介便能够吻到他的唇。霎时间,某种轻佻的怒意骤然自思绪的角落浮现——

  他抬起手,同样不留下任何躲闪的余地,掌心紧贴神蛊温皇的面颊,而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对方的唇咬了下去。

  没有任何嘴下留情的想法,唇齿间乍然蔓延开血的铁锈味,尽管他听到面前人因为吃痛而吸气的动静,也还是没有放松任何力道。深重而激烈地交缠,彼此交换着吐息与加快的心跳,余光中,赤羽信之介察觉了神蛊温皇做了些别的动作,却也无暇顾及,毫无呼吸间隙的吻带来缺氧的并发症状,与酒精带来的晕眩感揉到一起,早已使他连眼前的视野都有些昏沉。迷蒙间,他甚至不知何时结束了这一吻,直到眼前骤然昏暗下去,条状的布料覆掩住他的双目,这才发现方才对方所做的竟是去解了任飘渺的领带。神蛊温皇将领带系好,毕竟并非能够贴合面部的眼罩,狭缝中他仍然能够看清酒店房间暧昧迷离的灯光,如今却也不算重要了。

  仅此一次,仅此一晚。

  他闭上了眼睛。

  

  咔嚓、咔嚓,是剪刀的声音。过于冰冷的触感令人本能地瑟缩,赤羽信之介下身的最后一件衣物被神蛊温皇以最为直接的方式褪去,任飘渺仍然扶着他的腿弯迫使他张开腿,另一只手毫无阻隔地抚上了暴露在外的性器。他向来懂得如何调动床伴的兴奋感,对于怀中的这副身躯,没有任何人能够宣称比他更为了解。性器在指尖的挑逗下逐渐充血挺立,他的手掌宛若抚弄一柄器具般流连,刻意磨着前端的敏感带,指腹蹭过柱身上的脉络,并没有错过对方的吟喘声,随着快感的堆叠愈发紧促,连同声调都拉高,他便随之凑近耳边舔吻,在屏除了视野与最后的理智之后,和软的水声异于常态地清晰起来。赤羽信之介难耐地喘息着,他不知该如何报复身后这位恶趣味的玩弄,只是将搭扶在对方手臂上的手更添了几分力气,连指尖都陷入那一处的皮肤,对于任飘渺而言却像是幼兽的挠弄般引人遐想。感官被剥夺这一点极大程度地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以至于他甚至没能发现另一位的手是何时送进他穴中的。神蛊温皇用掌心将足量的润滑剂捂热,借着这些略粘稠的液体轻易地探入手指,四下按揉开收紧的腔道,又很快抽出手,紧接着,不属于人体的温度仓促袭来,冷而硬的物件长驱直入地抵向后穴深处,尺寸却并不显得足以作扩张的用途。赤羽信之介的困惑很快得到亲身体会的解答,完全没入他体内的用具分作两半,向相反的方向移动,撑开他的后穴。器具末端险险碰在他的敏感之处,致使他又一次惊喘出声。这种并不同于手指的扩张方式诚然令人不安,极为简明扼要的刺激却更胜一筹,他高昂而短促地喘息着,声音又在高潮时戛然而止。许是因工作而许久未曾进行性生活的缘故,他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快感自他的神经脉络绵延开来,每一次触碰都令他不自禁地颤抖着,任飘渺却并没有完全停下手边的动作,只是吻上了他的脸侧,引着他偏过头来接吻,触之即离。

  

  “哦……真是与这位同样心急啊,赤羽先生。”

  “…你……!”

  “论起心急,你倒是更胜一筹。”

  

  赤羽信之介听到神蛊温皇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调笑着,愉悦感简直漫进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词。他当真有这么享受这样的场面?简直本性难移、无药可医。至少,这样的情况他从未想过。至于任飘渺,炮友一场分明能好聚好散,又何必陪着神蛊温皇演上三人行的戏码?再细想,怕是从一开始便谋算至今日。思索间,他的体温逐渐将体内的器具渡上同样的温度,也已适应了神蛊温皇借着此物在他体内肆意妄为的动作,只是他要面对的一定不止于此。不应期的酸涩感逐渐退潮,被单纯撑开而非填满带来的空虚感便更甚,后穴食髓知味地翕张着,润滑也被暖成淋漓的水液,一点点淌下来落下去。好在他不必亲眼去看到自己是怎样被性器填满,帮助开拓腔道的事物被取出之后,他听到布料窸窣的声响,片刻后,神蛊温皇很快便顶至深处。分明扩张早已足够,他却仍然刻意缓慢地磨进去,不知为何对这具身体的敏感之处了如指掌,性器前端重重碾过那一点,激起酥麻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又往更深处去推,缓缓退出些许,再没入得更深,直到囊袋都与他相贴在一起,这才开始更进一步地做下去。他的顶弄丝毫没有规律与章法,快速地插弄之间总伴随有难以预测的深顶,神蛊温皇的性器与他所熟知的、任飘渺的并不相同,前端似乎略微上翘,导致他在被顶至那一点时险些快要窒息,又在轻快而松缓的动作里重新放松。比起他所需要的直截了当的快感,如此随心所欲的性事简直堪称折磨,几乎将人的欲望高悬于半空,空留下高涨的、陷入情欲中的苦态作为可供观赏的玩物。饶是如此,赤羽信之介也被顶得难以站稳脚跟,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被强行压在身后,右腿仍然被任飘渺挽着,偶尔难耐地想要合拢双腿,也会再一次被迫打开身躯,更方便神蛊温皇的顶弄。任飘渺已经没有在碰他的性器,这倒给了他喘息的余地,只是很快,身前的手按在了他的胯上,却丝毫没有停顿流连的打算,而是扶着他的身躯,将他向着神蛊温皇的方向按去。

  “……!”

  赤羽信之介下意识伸出手,视野尽失时无法看到前方的任何事物,只是空茫地向前倾,双手触碰到面前人的身体,他挪了挪手掌,确认自己扶住了对方的双肩。突然的变动倒是让神蛊温皇险些向后踉跄,好在他们此刻仍然身处玄关,拥挤狭窄的地界实在连摔倒都困难,这样突兀的情况也仅仅让靠着墙的人相互调换了一下而已。神蛊温皇倒是乐得自在,顺势往墙上一靠,放缓了下身的动作,只是赤羽信之介刚要将额头抵在神蛊温皇颈侧平复呼吸,下身便陡然传来一阵鲜明的疼痛。他吃痛地收紧扶着神蛊温皇的手,连声音都难以发出,只是无声地张了张嘴。疼痛感似乎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自然也更易发觉现下的情况。

  

  “……呃、啊……任飘渺……!”

  

  他终于颤抖地、惊骇地发觉,他们竟是要同时进入他的身体,仿若如此便能够将他顶得四分五裂,如同分食般侵占他的身躯。刻意被忽略的假设成真,如此的惶然只停留了一瞬,因为很快,任飘渺就完完全全地顶了进来。他进入的动作极为艰难,尽管神蛊温皇已然适时地退让些许,给任飘渺留下了一部分空间,也还是如此。两根性器相互摩擦着共存于赤羽信之介的后穴中,他听到了身前身后接续传来的喟叹,不禁有些咬牙切齿的恼意升腾——

  他们倒是先爽快起来了!

  

  “……耶,赤羽先生倒是天赋异禀,有容人之量啊。”

  

  赤羽信之介已经毫无驳回他形容的余地,他颤抖着紧闭上眼,在下身满胀的痛楚之中紧紧咬在神蛊温皇的肩头,齿尖近乎要穿透衣物。他的手被任飘渺牵起,相扣着按在了墙上,彼此之间紧紧相贴,疼痛并未消退,只是他缓缓地接受了这种温软的钝痛,这才勉强寻回神智。下身灼烫得似乎要将人融化,快感被紧紧压制在痛觉之下,却又升起被完全填满的快慰,许是身前身后的二人也多少有所顾忌,在不知谁的手碰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时,赤羽信之介再次颤栗地濒临高潮的边缘,精液顺着他的柱身淌出,尽数抹在了神蛊温皇的腹前,任飘渺便伸出手,将部分粘稠的滑液沾上指尖,与神蛊温皇一同按揉、触碰着他的下身,直到他勉强算是适应了这种牵连起痛觉的快感,才继续下去。任飘渺依然顶得很深,更是彻底略去了试探的过程,将自己的性器没入了大半,只留下实在没有被容纳余地的部分在外才作罢。沉沦在欲念之间,时间的流逝过于模糊,计量估算便显得极其困难,赤羽信之介不知道他们堪称暴行的性事持续了多久,或许在过程中失去意识,又再一次被抚摸、疼痛与吻唤醒,然后继续重复起先前的过程。快感的积压也变做难以抵御的折磨,他感觉自己浮在溃堤的边缘,又生生被谁拦阻,逼出他近似于呜咽的喘息声。直到不知第几次,他勉强清醒过来,身边不再有其他人的温度,唯有身后的疼痛夹杂着快感席卷而过之后的空虚感鲜明而难以忽略。他已经被妥善地清理好,一丝不挂地被卷在酒店的床褥之间,欲要撑起身时,腰腹的酸痛感使他再次跌回床铺之间。

  ……他简直要感谢这次西剑流团建的住宿选址并非传统日式的榻榻米房间了。

  大抵是察觉了这边细微的动静,附近低声交谈的声音也渐退了。赤羽信之介敏锐地察觉房门打开又再次闭合的声音,从玄关向房间内走来的只剩下一人。任飘渺穿着酒店的浴袍,腰间的系带丝毫没有被物尽其用,几乎与赤裸无异,生怕人看不出此人方才历经一场于他而言相当愉悦的性事,他只从这位开屏孔雀一般的家伙身上看到了不加遮掩的猖狂与挑衅。面对这位与神蛊温皇一并胡来的床伴,他自然是没什么好气,在任飘渺上了床,坐在他身侧时,赤羽信之介紧咬着牙勉强起身,翻身跨坐在他身前,紧紧掐住了他的脖颈。尽管提不起什么力气,技巧性也足以令人窒息。而任飘渺只是牵唇露出几丝笑意,抬起手搭扶在掐着自己的手腕上,比起要阻止赤羽信之介的动作,更像是容许了对方对自己报复性的施暴一般轻描淡写地开口,夹杂着呼吸不畅的断续咳喘。

  

  “咳、……这实在是。哈哈……赤羽大人,总要给任某一个说明的机会吧。”

  “……。”

 

  赤羽信之介一时沉默无言。满腔想要质问的话语卡在喉嗓间,最终只化作一声嗤笑。

  

  “……你最好保证你所说的话里没有一个字多余。”

  “哎呀,任某一向以诚待……”

  “任飘渺!”

  

  “赤羽。”

  任飘渺抬起手,拢在了赤羽信之介的脸侧,指尖蹭过仍然有些泛红的耳尖,在此般与他们极为不相称的暧昧之中,他的笑意更甚。

  

  “——何必心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