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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之后去酒吧喝顿酒能碰到艳遇。
你本来是不相信这句话的,但是坐在吧台前看着正在调酒的富冈义勇,忽然觉得这个男生......嘶,长得实在好看啊......
然后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滚到了床上,他压在你身上,过于长的刘海垂下来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忽然就觉得和长发男睡确实体验感不好,像是身上压了个男鬼一样。
“别亲了......你只会亲吗?”
“啊......抱歉,我......”
男孩子有点笨笨的会比较可爱,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还是笨笨的就会让人心生怒意,尤其是荷尔蒙爆发,性冲动之际,遇上这样的人会觉得很窝火。
“要做就快点。”
离开酒吧之前他摘掉了那条有些长的围裙,这套西服或许并不是工作时需要穿制服,但他解扣子的时候仍旧有些小心翼翼。
脸很红,低垂的眼眸并不会对上你看他的视线,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手指在解开自己衣服的时候有好几次顿住,你坐起身来,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猛亲了一口,吓得他轻轻“诶”了一声,不太敢有太大的动作。
完全是没经验的样子,解你内衣扣的时候也有些手忙脚乱,一张脸笼罩在过长刘海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他禁抿的嘴唇。
很紧张呀?你问他。
嗯……有一点吧……他是这样回答的。
略带薄茧的手被你握住,带着他往自己胸口处去,手掌覆盖在上面的时候是很难形容的感觉。和前男友分手有一段时间了,工作忙起来更是无法顾及性生活,就算是用玩具或是手指都没有,今天去酒吧原本是没有带着这样的目的性的,但是这个男人实在是长得好看,第一眼看见他你就觉得这人简直是你的菜。
“唔......哈,你、喘得好厉害,不知道要换气么?”
“......”
没有说话,只是又凑上来贴着你的脸颊轻轻碰了一下,你有些烦,扑过去扯他的衣服,他有些吃惊,被动地应付着,从间隙中吐出来一句话::“别、别扯,会破的。”
膝盖蹭着那处,隔着西裤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已经立起来了,微微发出的哼声令你觉得舒心了一些,手腕被握住,是他主动的,蹭过他的脸颊,一次次落下亲吻,某一瞬间你感觉他的唇贴着脉搏一同震颤。
“等......哈,等一下,别这么直接就进来。”
性器抵在穴口,没有扩张、没有爱抚,就这样直接进来,很痛,很不舒服,你推拒着身前的男人,仅仅是将龟头挤了进来,他的脸就已经憋得通红了。
“呃啊.....哈......”
“哎呀......”
精液溅在小腹上,他低着头不敢看你,性器微微软了下去,他不知道是应该用手遮住还是怎样,很难堪,还没有两分钟就泄了。
你伸手扯了纸巾擦拭小腹处的东西,看他像个西红柿一样通红着脸不说话,一时间玩心大起,脚尖踢了踢他,在他抬起头的时候缓缓用脚背蹭过他的下巴:“原来是处男啊?”
“抱歉......对不起,我......”
“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嗯,之前没有谈过恋爱。”
嗯......完全的处男!完全的童贞!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怎么想都是你赚了。
胳膊勾住脖子,含着舌尖亲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气喘吁吁你才松开,眼前这个还有些害羞的男人很上道,或者说是在情事上很有某些天赋,才一会儿就要追着你还想要亲吻。真是可爱啊......这么想着,你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巴,问他:“喜欢啊?”
对方轻轻“嗯” 一声,点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然后脸更红了。真是有意思啊,小年轻。那双前不久还在酒吧里端着雪克壶调酒的手此时一寸寸抚摸着你的身体,轻轻揉捏过乳头,在你故意勾着他呻吟的时候迅速停了下来。
很关切的眼神,就那么看着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力气太重了?”
“没有不舒服,别问......来,继续往下,摸摸下面,你看,已经湿了。”
“......”
“嗯......手指,很舒服......”他的手指修长,右手中指第一指节上的薄茧蹭过穴肉的时候令你浑身一颤,没有错过他眼中闪过的一瞬,你戳他的脸颊肉让他再多扩张一会。他安安静静地照做,也许一开始话多一些是因为紧张,在你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的时候像是延迟的机器终于接通了讯号一般颇有些认真地问:“这样,会舒服吗?你的呼吸很乱。”
“唔......你......”
手指加了一根,双指抠挖到G点。你弓起身子来,男人的另一只手搂着你的腰,让你没法去攥住他的手臂,这不好,很没有安全感。而他还在问,像是真的感到疑惑一样,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盯地注视着你:“这样小的地方,真的能放进去吗?会不会难受?”
老天爷,这是处男能问出的问题吗?
水喷了他一手,你调整呼吸躺下去,酒店的床有些硬,躺得不舒服,遂垫了个枕头在腰后面,他撑在你身上,双指分开阴唇瓣,指尖探进去,似乎是觉得终于差不多了,终于将性器放了进去。很满足,很充实的感觉,硬度、粗细尺寸都很好,你仰起头来,半眯着眼睛,向他索要亲吻。
他还是不太会亲人,蜻蜓点水地落下来,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够,舌尖一点点舔着,然后被你推开来。
“是......不喜欢吗?”
没有理会他,你双腿分开了些,这样能更好地接他,钻石男大学生的精力确实太好,你渐渐开始觉得累,他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往里顶弄。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完全是遵循着本能地往里面挺进,每一下都很用力,蹭过内壁,将褶皱展开,令你开始腿根发抖。
“你在发抖,为什么?”
“别问......做你的......”
乖乖地听话了,也不再问,只是再一次将手覆上看因操弄动作而一晃一晃的胸部,并不是多重的力道揉捏,却也能让你觉得肌肤都在战栗。记不住是因为什么原因了,总之他俯下身看,被你搂着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诱哄着他说可以随便摸,可以舔,然后男大学生彻底忍不住了,一手揉捏着乳肉,一边覆上来,用舌尖打着圈儿地挑逗可怜的乳头。
身下的动作没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往里面狠狠一顶,他的眼圈都是红的,依依不舍地退出开,摘下避孕套查看了有没有破损,然后似乎就想要穿衣服离开。合着在你这开荤了就想跑?这种事情你当然不允许,勾着他的手又把他拉回来:“干嘛呀小哥,睡晚了就想要跑,虽然说不要你负责,但这也太绝情了吧?”
“不是的,我不是......唔——那个,嗯......别摸那里,我怕我忍不住......”一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因情欲而浮现发呆水雾,倒像是你欺负了他似的,犹犹豫豫终于开口:“万一让你不舒服......”
也许是在酒吧做酒保这样的服务行业使然,他似乎总想着要服务好别人,在床上也不例外,要不是事先说好了,你几乎都要觉得这个人是你招的特殊服务。但逗小男生确实是一大乐趣,尽管在情事上还不算熟稔,但你不介意教教他。
“没关系的,忍不住就再做一次,再说了......”握住已经又起反应的肉棒,你缓缓撸动着,对上他深蓝色的双眸,讲出会令他害羞的话:“你又硬起来了,是因为我吗?我不介意呀,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服侍好我,那就按我说的做。”
“你想要我做什么?”
“嗯......”再一次躺下来将双腿分开,你毫不避讳地让他看着,手抚摸过他的脸侧,颇有些怜爱地看着被坏女人操控的可怜男生:“舔舔我吧,好不好,我喜欢这里多舔一会儿。”
“......”
喉结滚动,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的下身,那道小小的缝隙里隐藏着最神秘的地域,刚才接纳过他的肉棒,像是母亲永远会原谅坏孩子的所作所为一般,不管他怎么使坏 ,那里也会包涵容纳他。女人真是奇妙的生物,胸乳、小穴,还有能说会道,还有带着极尽温柔的爱抚和亲吻,他觉得自己陷进去了,名为爱欲的陷阱,越挣扎陷得越深。
好像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发觉仅仅是这么一两次自己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于是不假思索地凑了上去,舌头分开蚌肉,高潮过还留在穴里的水液被吮吸到最终,然后又涂抹在穴口。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可怜的,会被欺负的......他凑得很近,鼻尖顶到了微微从包皮中露出来的阴蒂,那颗可怜的小豆子只是被碰了一下就另女人的身体颤抖,涌出的水液多了一分,他舔得卖力,舌头挤进去,穴肉收缩,微微夹了一下他的舌尖。
很奇妙的感觉,但不讨厌。男人愈发卖力,吃出“滋滋”水声,吃得你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带着哭腔喊他停下。他到底是个听话的年下弟弟,按照你说的停下看来,然后又按照你的指示去戴上套,规规矩矩地操干进来。
之后做了多少次你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被抱着进了浴室,氤氲水汽隔绝了视线,看不见他的脸,也无法让他看见你。
醉酒后又激烈地做爱,第二天醒来后带来的感觉是头痛欲裂,但唯一的好消息是现在是周末,还能喘息两天。他背对着你坐着,衬衣已经穿上,只是领口的扣子并没有完全扣好,他坐起身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大意了啊。
思忖半晌,你还是开了口,支支吾吾问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病啊之类的,面前的人是个聪明人,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在手机上划拉一阵,然后递给了你——
东京某医院的体检报告,什么肝功肾功都是正常的,也没有传染病。你松了一大口气,眼睛往体检报告的姓名栏上看,姓名:富冈义勇。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并且第二次会变得名正言顺很多。富冈义勇依旧在那家酒吧做酒保,只是你和他多了一层关系,虽然没有挑明,但要说的话,大概算是固定炮友吧。虽然一开始他什么都不会,但又天赋异禀,基本上教一下就会,而且技术确实是好......不,其实要说技术的话,倒不如说是他的硬件条件好,毕竟是大学生嘛,硬度堪比钻石......服务意识也强,还有人身材也好......
“哎呀,小哥?小哥哥?还在忙呀?”
“你第一次见到我也这样和我搭讪的,称呼都没变。”
哦,当时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人现在似乎是在怪你明明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之后还要这样喊他,觉得很不爽。到底在不爽什么啊喂?!
“我提前在你上班之前来看你,你怎么还生气,我真的很伤心哦义勇。”
“我没有生气......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的。”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不敢说,或许是你今天穿的这套裙子令他忽然间就喉头一紧,一定想要做点什么,又或许是看到你的脚踝,还或许是你进来酒吧的时候头发乱了,伸手撩头发的那一下。总之他心乱了,看你一直盯着墙上的员工照片和排班表看,心里觉得闷闷的。
“诶,这个人长得挺好看,义勇啊,要不帮我介绍介绍认识一下?”
不要,不愿意,绝对不想。他说不出口所以选择了沉默,然后第一次觉得同事好碍眼,将你拉去休息室的时候都还觉得不爽。
“怎么了?不高兴了?”
“呃......没有...唔,再用力一点,再踩重一点好不好?”
他喘息着,仍由你的高跟鞋踩在他双腿之间,一下一下地往下压,他呼吸得压抑,却犹觉得不够,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抓着你的脚腕使劲,一下下踩在性器上,然后一下下颤抖着呼气。
也许是在某一时刻终于对上了吧?大抵是高跟鞋的鞋跟刚好隔着西裤的布料踩到了马眼上,他尤为明显地颤抖着,死死攥住你的脚踝往下用力,然后许久才松开。
“哎呀?被我踩射了?”
“你明明就知道我......还笑话我。”
“哪有笑话,明明很可爱。”
他还反驳说自己现在虽然还在读大学但年龄上也是成年人,不应该用可爱来形容,被你反驳回去再怎样你的年龄也比他大。他不吭声了,沉默着收拾休息室的残局,例如一开始用过后丢在一旁的小孩嗝屁套,还有地漏哦地板上的水渍什么的。不说话,就算你主动问也不理人看,最后在你以再也不来作为威胁才开了口说自己也想能被你依靠什么的。
“啊......可是我们现在的关系,算是恋人么?不算吧?”
啊,彻底的不说话了,眼角带点红色,看你一眼然后走出了休息室。一整个晚上富冈义勇都板着一张脸,虽说他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表情,再加上话又少,同事们也不太喜欢和他一起工作,导致没几个人看出来他的情绪变化。你坐在一个算僻静的卡座,盯着他看了好久,久到酒吧打样,这才起身。
“给我调一杯烈一点的。”
“......烈酒喝了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呢,我付钱你调就是了。”
同事们打扫完酒吧,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到真的只剩下你和富冈义勇还在吧台,一个慢吞吞地调酒,一个撑着下巴盯着吧台后的酒保看。酒吧里就剩下了你和他,他终于把那杯酒递了过来,而你端起酒杯一口酒闷了。
还没来得及叫你不要喝这么急,就被勾住了脖子,酒液从你的口中涌入他自己的口中,就这样渡进来,他被迫吞咽,很快红了脸。实际上脸红的不止他一个,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气喘吁吁,你摸了摸他的发顶问他:“不生气了吧?”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撒谎。”
“......我、好吧,我有。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酒吧选中了我开始......一直都很喜欢,你却说我们的关系不算......难道在你心里,我只是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吗?”
“诶?我没这么想,我就是——”
“而且你还盯着我同事他们看那么久,所以我......有点生气。”
“吃醋了?”
“.....”
他洗干净了最后一个酒杯,脸上还因为刚才被你喂酒而红着,你坐在一边等他彻底忙完,然后从包里摸出东西递给他——
“钥匙?”他有些愣住,在酒吧最后一盏不算太亮的灯的光线之下,定定地看着你,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看他一眼,伸手环保住他的腰:“有个人刚才不是没安全感吗?其实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和你说的,但是看你这样就觉得不应该让你难过的,这是我家的钥匙,给你,以后想来随时可以来。”
“嗯?你的意思是?”
“同居邀请啊,恭喜你炮友转正了,义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