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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瓶邪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4,33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1
Bookmarks:
11
Hits:
1,451

【瓶邪】滚红

Summary:

老夫老妻情趣内衣play,双性邪,支持520家产大做特做✊

Work Text:

闷油瓶从山上拎回个人,灰头土脸一瘸一拐跟在他身后,胖子认出来是过来旅游的客人,上午还在喜来眠吃了饭。

客人姓赵,自称是家小公司的老板,饭后跑山上消食,没想到一脚踩空掉坑里了,半天没爬出来,嗓子都喊哑了才遇上巡山的闷油瓶。

“张先生是不是练过!好身手啊!”赵总跟我很激动地比划闷油瓶救他的过程,蹲在坑边单手一提,就把他这个将近180的男人拎起来了,脸不红气不喘的,我点头称是,闷油瓶单手抱我都不费劲,瞅瞅,纹身都没出来呢。

闷油瓶把兜里的钱又塞回给我,他巡山巡了一下午,我怕他中途饿着,从柜台拿了点零钱让他自己去买点吃的,他一分没花,说在山上吃了果子,又把青红相间的小果一起塞给我。

说这话时他头顶还粘着片枯叶,我实在没忍住笑,觉得他实在像一只散养又黏人的猫。

赵总看见了我们的互动,很识趣的没说什么,当场在喜来眠充了8888的会员,第二天就回去了。

胖子眼都快笑没了,给财神爷送了一兜子特产,赵总走前神神秘秘拍了拍我的肩,说为感谢救命之恩,等他回去给我寄点好东西。

差不多半个月后,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晚上闷油瓶从喜来眠回来时递给我一个快递,不大的盒子,很轻,我一看寄件人是赵总,顿时有些好奇,和闷油瓶一起坐在地上开箱。

当我从盒子里拿出精心包装的火热深夜套装时,终于发现了不对。

她妈的!这小子是开情趣服装公司的!

闷油瓶盯着我手里薄薄的布料,沉默不语,我几秒钟前为了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特地平整地展开了,那么一丁点布料到底能包住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那中间还是剪开的!

妈的,开袋即食吗?

我觉得我应该浑身都烧红了,哈哈干笑了两声把手里可怜的布料塞回盒子,“送错快递了吧这什么东西,我明天就给他退了哈哈…”

闷油瓶沉默着,伸手按住了那个盒子,然后在我一脸天塌了的目光中,一件件仔细翻看这些不堪入目之物。

蕾丝、白丝、女仆、水手,学生?

还他妈有泳装?

我发誓我在闷油瓶那张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满意。

“吴邪。”

我趁着他整理东西的空档默默遁走,刚扭了个腰就被叫停在原地。

他抬着眼沉沉看着我,肩侧的麒麟翻腾而出。

“很适合你。”

他拿出一件红的后开叉:“今天先穿这个。”

 

【以下为第三人称炖肉】

 

吴邪要烧起来了。

张起灵是铁了心要把这玩意儿往他身上套,上身薄薄两片,用来当眼罩都嫌布料少,下面更是几根带,真的不勒得慌吗?

性生活全靠老公器大活好的封建少爷属实没见过这东西,臊得耳根通红,试图和性致勃勃的瓶子讲道理。

“咱俩哪还用的上这种东西,你草我不是随时随地想草就草?我哪回不让你草了,这种情趣没必要……”

死瓶子很固执地摇摇头,说:“这不一样。”

他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吴邪,“我想看你穿。”

死瓶子在撒娇,眼角比平常耷拉,语调也刻意放软了,其他人看不出变化,但其实收银小伙小动作小表情多着呢,盯狗盯得真诚又专注。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被草了多少年了吴邪也抵抗不住老闷这一套,晕晕乎乎情趣内衣已经在手里了,三点式蕾丝样式,如果内裤中间没开口就更好了。

明明不知道脱了多少遍衣服,但就这么对着人大咧咧的脱光换上,吴邪还是觉得害羞,捏着东西跑卫生间去了,临走前狠狠警告老张。

“就这一次!其他的都给我扔了!”

老张点头,趁吴邪转身把盒子踹进床底。

吴邪废了点功夫才驯服这件衣服,一抬头瞅见镜子里的自己:柔软的胸脯被轻薄的红蕾丝半遮半掩,腰上胯上两根莫名其妙的绳子,底下没比丁字裤多多少布料,该缝上的地方露了口,该露的都露了。

吴邪愣了两秒,脸刷一下臊了个通红,捂着胸蹲在地上。

妈的,这太骚了。

没想到一蹲下来更完蛋,布料往两边一扯,开档裤衩凉嗖嗖灌进一股风,吴邪摸了摸下面,绝望地闭眼。

他湿了。

一想到要走出去让闷油瓶看这么骚的,吴邪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刚转过身卫生间的门一开,张起灵握着门把手进来了。

他在外面听到吴邪骂了一声,以为出了什么问题,这下门里门外的人都愣住了,张起灵的视线从吴邪脸上慢慢下移,一点点划过被红蕾丝包裹的胸脯、腰胯、光溜溜露在外面的一双腿。

那双场面沉静的瞳孔似乎睁大了些,吴邪只觉得被老张视线扫过的地方都热了起来,他害羞得厉害,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哪里,最啪一下糊在了自家老头的脸上。

“别看我!”

“好看。”张起灵把小狗爪子抓到嘴边亲,沉黑的眼睛又耷拉下来,嘴角一弯,做出只有吴邪常见的,极温柔的表情来。

他抓着吴邪的手把人慢慢带向自己,凑近那张羞涩透红的脸亲吴邪的嘴。

“很好看。”

他肩侧开始显现一点青色的轮廓,作为体温正在升高的证明,老闷很懂小火慢炖狗,一点点啄吻着吴邪的鼻子和嘴角,偏偏手里箍得紧,看似温柔,其实半点没给吴邪躲避的余地,绵长湿热的呼吸像一张网,裹住被远山味道迷得晕头转向的小狗。

张起灵的味道从鼻腔口腔入侵,吴邪在张起灵用鼻尖蹭他鼻尖的时候就知道要张开嘴让对方的唇舌入侵,交换今日的黏黏糊糊的吻,这个时候张起灵会腾出一只手捏他后颈,一点一点慢慢的揉,揉得小狗换气的间隙发出舒服的哼哼。

害羞的小狗亲一亲就能得到挂上发情buff,小狗还会伸着舌尖一点点舔接吻沾到嘴边的津液,吴邪一直都认为闷油瓶在嘴里藏了春药,不然为什么每次一亲完他心里就痒得厉害,然后就脚下发软的被抱上了床。

吴邪在雨村被养得很好,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皮肉被那红衬得极白,像一块被蕾丝缠绕的羊脂玉,这回儿瘾上来了,并着腿难耐得磨了几下,张起灵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他背着光,顶灯打在身后,让吴邪看不清他的脸,于是张开双臂,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小哥……”

于是张起灵俯下身,捧着吴邪的脸和他接吻,灼热的唇又向下,闻过他颈间的疤,到锁骨,再到蕾丝内衣下的胸。

情趣内衣要的就是这份半遮半掩的诱惑,老张闷骚着呢,双手捏着胸脯将两团软肉挤到一起,然后低下头,首先在靠近心脏的位置亲了一口,

“唔……”

吴邪仿佛被这一口直接麻到了心脏,又被他老头衫下灼人的温度烫得一哆嗦,张起灵抬头看着他春潮泛起的脸,伸出舌头舔过被挤出来的乳沟,又用牙一点点啃咬,赤裸裸的勾引。

吴邪完全受不住这种勾引,抓着床单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两边都要……”

张起灵手下用力,把乳肉捏出更丰满的形状,隔着蕾丝吞进嘴里,把这块奶豆腐一样的肉又咬又舔,奶尖隔着粗糙的布料被轻咬了几口,又疼又麻舒服的吴邪直哼哼,闷油瓶两边都吃了一遍,两指隔着蕾丝捏起挺立的奶尖揉,胸口布料湿了一块,看上去就像被挤出了奶水,一层半透的蕾丝什么的遮不住,白的奶肉,红的奶尖,吴邪毫不怀疑张起灵再用一点力,就能直接给内衣当中抠两个洞。

想到自己只有奶尖露在外面的淫荡样子,吴邪只感觉痒得更厉害,挺着胯去蹭老公下身,那处早就鼓了大包,但张族长能忍,青麒麟在胸前怒目时,闷油瓶终于肯放过他的胸了,手伸到背后太久托着他的后腰,把湿淋淋的嫩批往胯下按。

“啊…”两处隔着薄薄布料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吴邪小小叫了一声,嘴都没来得及闭合,就被咬住舌尖吃了进去,是个几乎要将他口水都榨干的湿吻。

吴邪骨架并不大,缩起来时能将被张起灵完全笼在身下,张起灵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托着他的腰,将人结结实实按在自己身上,上面堵着吴邪的嘴湿吻,将他肺里的空气都要一点点掠夺殆尽,下面抵着大敞的嫩批慢慢磨,热烫的麒麟根隔着内裤把桃子肉碾开,麒麟头准确抵着桃子蒂,把那敏感的地方往里压。

“……”

吴邪喘不上气,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像蛇一样缠在张起灵身上,下边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又疼又爽,外面越爽就觉得里面越痒,他从接吻的空隙里发出几声可怜的气音,求饶似的配合张起灵的动作磨批,缺氧让酸胀的快感更快累计,呼吸间是远山的热气,他从里到外都在被张起灵入侵,张起灵不肯给他张嘴喘气的自由,要把吴邪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自己。

吴邪当然不舍得咬那条可恶的舌头,被又亲又磨的只剩一点模糊的意识,只能用牙尖轻咬张起灵的唇求饶,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开,他浑身一抖,就这么被弄得去了一次。

张起灵这才肯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漫长吗,也不漫长,不过两三分钟的事,吴邪水一样融化在他身下,吐着一截红艳艳的舌小口喘气,适应刚经历的一次小高潮。

“很乖。”

张起灵安抚的亲亲小狗鼻尖,气息始终没有乱,他直起上半身,掐着吴邪的腿看批,蕾丝被浸透成了深色,水顺着批肉往身下流,这档开得好啊,一拉开就能看到桃子似的嫩批,被麒麟精灌了太多次,批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些,熟妇。

手掌抵着嫩批揉了两下后,奇长双指熟练插进穴眼,吴邪温顺的接纳了它们,手指全插进去就能蹭到敏感点,不深不浅,像是为张起灵量身定制,虽然说吃惯了粗的,每次也得好好扩张,闷瓶子动作慢慢的,看上去体贴温柔,但他手上有茧,插进去又只往那一处地方扣,经常没几下就能让小狗又喷一次。

小狗喷泉,老张用了都说好,但这次他故意吊着人,只插了一半手指进去慢慢扩开穴道,没一点要用手指把小狗操喷的意思。

吴邪过了那阵小高潮又馋得厉害,哼哼唧唧让闷油瓶再往里插点,现在就是在隔靴搔痒,张起灵不听他的,扩到四根手指就抽出来,把吴邪吊的要去不去,一急绞紧嫩批合拢蚌壳就要把老张留在里面。

“不许抽!”

反抗无效,张起灵无奈弯了下唇,手沿着大腿根一掐就把小狗蚌壳打开了,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手掐吴邪的腰,把小狗蚌壳翻了个身,摆出跪趴的姿势来。

“里面难受…”吴邪身上没劲,塌了腰就要用嫩批去蹭床单,被不轻不重拍了屁股教训,张起灵俯下身来,按着吴邪的腰将他整个人拢在身下,吴邪呜咽了一声,一根熟悉的热腾腾的棒子抵在嫩批上。

麒麟头沾着他的水,在嫩桃肉上蹭了几下后,破开内里插了进去,哑爸爸在情事上温柔,做到这一步时总慢慢来,但这次却一反常态,丝毫没给吴邪反应的时间,直接发力一捅到了底。

“唔啊…!”吴邪猝不及防被顶出一声腻叫,空虚的软肉被青筋遒起的棒子剐蹭捅开,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刚才痒得难受的敏感点被重重碾过,张起灵才插进去就直接让他喷了。

“小哥…小哥…你慢点!”

闷油瓶今天发了疯,掐着他的腰把他往死里草,吴邪反应不过来,求饶了几下后就被顶的说不出话了,只能跟着哑爸爸操弄的频率晃动呻吟,张起灵草他才不讲什么技巧,大开大合全靠天赋和力气,几乎每一次重插都能顶在宫口上,雨村养出的肉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黏黏糊糊溢出出的桃汁被捣成沫,顺着大腿往下留。

吴邪刚来雨村时清瘦,腰细贫乳,张起灵就变着法的寻药喂他,和胖大厨一起养出这一身健康的肉,当然,胸和屁股纯是他手工揉大的。

张起灵把瘫软的吴邪捞起来,吴邪肚子上长肉了,不会像以前一样能在肚皮顶出他的形状,但这也很好,扯开蕾丝内衣的缝隙把俯趴状态下更丰腴的乳肉挤出来,软乎乎的小狗奶豆腐,捏着肿起来的奶尖揉。

“吴邪。”他凑到吴邪的脸边亲他的耳朵,身下一刻不停的往里面凿,“我想进去。”

“能进去吗?”

他手又去摸硬起来的桃子蒂,夹在发丘指间慢慢磨,几秒钟后就满手甜腻的水。麒麟已经显现到脖子上了,张牙舞爪的叼住小狗的后颈,吴邪被麒麟棍捅的欲仙欲死,那热乎乎硬邦邦的大棍子就在宫口蹭蹭不进去,把他顶的肚子酸胀的要命,心里骂死瓶子这时候征求他的意见要干什么,面上呜呜咽咽的胡乱点头。

要进去,把麒麟精灌满他的宫腔,十个月后生出四只活蹦乱跳的小狗崽,龟头破开宫口插进最柔软的内里,吴邪张张嘴,只发出了一声气音,太密集的快感在体内炸开,他几乎已经到极限了,鼻子一酸开始啪嗒啪嗒掉泪。

别误会,纯爽的。

他被草的神志不清就喜欢胡乱喊话,什么快被草死了、小哥轻一点、真的要怀了…一会儿闷油瓶一会儿哑爸爸的求饶,张起灵只觉得更可爱了,翻着肚皮求饶的小狗。

吴邪感觉自己的水都要被榨干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吃到了哑爸爸新鲜出炉的麒麟精,多到小肚子都装不下,他捂着肚子,发出一声哀叫,浑身的热汗,把皮肉熏成漂亮的红。

张起灵搂着他平复呼吸,抽出大棒子后又把小狗泡芙翻了个面,欣赏白精从被草肿的嫩批里流出来的美景,红蕾丝开裆裤已经被扯的一塌糊涂,红的白的好不香艳。

张起灵突然伸手,提着内裤边,把那两根带子勒进了还流精的肿批缝里,然后扯出来,弹回去。

“咦!?”

在这条蕾丝内裤报废之前,张起灵终于get到了它的正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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