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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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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6,2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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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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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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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谛刀现代】夜奔

Summary:

人类吧在夜晚出逃的行为称为爱吗?月光地下的一切都是爱吗?
刀马双性预告。
二人带记忆转生现代已交往设定。

Work Text:

【谛刀现代】夜奔
人类把在夜晚出逃的行为称为爱吗?月光底下的一切都是爱吗?

 

仪式感通常是情侣交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年轻情侣热衷于一切能跟爱人共度的节日。但刀马和谛听显然并不在此列。
别误会,并非是二人不热衷于黏在一起,而是两人从在一起来就诡异的进入了老夫老妻的状态里。
分享日常、吐槽工作、商量今天的晚餐和小七的作业,两个人白日就在对话框的白绿交织中悄然流逝,直到月亮又上树梢,各自忙碌的二人再次相见。在家门口交换一个颊边的亲吻,晚饭后辅导小七功课和洗碗,然后就是属于大人的时间。

平淡、温馨、居家日常。

“但你不觉得有点平淡过头了吗?”青春女大阿育娅托腮吐槽“你们才谈多久啊?”
刀马切菜的手没停,嘴角微微抽动,心想我俩上辈子谈的时间可太长了。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况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乎这些东西吧?就像那个和伊玄似的,太有仪式感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了,他没再来找你吧?”
阿育娅挥手打断刀马的话“你不要打岔,咱们现在说的是正常人的恋爱,跟那个神经病有什么关系?你俩好上也就几个月吧?这么快就让人住进来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先表白的呢?你先说的?总不能是谛听那个闷葫芦吧?”

我俩就没人表白。刀马腹诽,从两人见面到互相试探再到滚上床最后谛听搬进来满打满算也就一周,速度快到热心社区服务人员知世郎委婉的提示他好几次确认关系最好有一个熟悉的过程,男同性者体检报告还是要做的。
然后就被门后突然出现的谛听吓闭嘴了。

应该没有比我更熟悉谛听的人了。
刀马心想,从年少时被选中两人进入左骁骑卫到永宁宫两人分别,哪怕不算后来沙漠见面的那两天,自己和谛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比阿育娅这辈子活的时间都长。

门打开时阿育娅还在叽叽喳喳个没完,已到而立之年的刀马完全不知道她这一身牛劲是从哪来的。
小七先冲进来,书包和鞋一扔就往刀马身上扑,谛听跟在后边接住小七甩出去的鞋和书包,等在玄关听刀马教训小七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小七从厨房奔回玄关,谛听再把鞋和书包交给小七。三个人流程熟练,没一个掉链子,阿育娅眼睛跟着小七左右摇晃,觉得自己误入了家有儿女。

 

晚饭后刀马坚持要送阿育娅回去,一是那个叫和伊玄的神经病还没被送进去,二是……
“所以你俩还没表白过?男同是不需要确实关系的吗?”
刀马一路上都在纠结,直到阿育娅表示已经是小区楼下了,这个范围如果和伊玄出现可能会被阿塔当场砍成臊子才吞吞吐吐的开口。
阿育娅震撼在当场。
看着周围一圈人渐渐竖起来的耳朵手忙脚乱的想去捂阿育娅的嘴,他总不能说我俩上辈子就在一起了你还见过他呢,虽然最后我杀了他但是我们上辈子就表白过了。
刀马开始后悔,就不该问阿育娅,但要是问老莫的话……
老莫人脾气虽然好,但是每次碰到谛听的是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刀马,看的他后背发凉。

 

“我也是认真像跟他在一起的,但这种话说出去,太正式了吧?”刀马挠头,当年在左骁骑卫时两人几次历经生死,谛听脖颈处的伤就是为刀马挡下的。二人多年磨合,招式进退互补,多少难缠的敌人都败在他俩的默契下。后来两人床笫之间耳鬓厮磨心意相通,但谁都没有说过爱字。让他为谛听赴汤蹈火,他绝无二话,但让他表白……

阿育娅看刀马开始薅头发。
阿育娅理解,阿育娅安慰。东亚男性嘛,情感回避也是正常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要确认一段关系,要有一个认真的开始。”

 

刀马听取了阿育娅的建议,订好了520当天的餐厅,并承诺下次帮她排队买某个联动的首发换取当天小七被收留一夜。
“这家很难订的,不过我跟老板很熟,让他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你可不能辜负我这个人情,要是那天你没说出口……”
阿育娅威胁刀马,直到刀马再三保证一定会表白后才上楼,刀马目送阿育娅上楼后收回目光,久久的看着阿育娅发来的餐厅定位。
老莫从阳台探出半个头,看两人在楼下嘀咕半天。
“阿塔!”阿育娅搂住父亲的肩膀“下周三小七要来这边睡。”
老莫拍拍女儿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如果刀马在场会感到后背发凉的微笑“知道啦,春天了嘛。”

 

自己在害怕。
刀马在回程的路上想,怕什么呢?明知道谛听记得过去的一切,明知道谛听也愿意跟自己走向未来,还在怕什么呢?
刀马想起不知在哪看到的理论。代码只要能运行,就不要管它。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能这么心照不宣的走下去,就不要讲清楚。
刀马怕他们的关系想一段全是bug但能运行的代码一样,一旦试图调整,就再也回不到之前。
但问题一直在那里,不会因为逃避而改变。
前世他明白的太晚,晚到他们俩之间有太多不得已横在中间,今生的刀马决定给他和谛听一个更好的未来。

 

回家时谛听正在看小七写作业。
不看孩子写作业父慈子孝,一看孩子写作业鸡飞狗跳,况且自己这还算是后爹。
谛听沉默的看着课后练习的一片红叉,开始考虑找个休息日预约体检去测测血压。
刀马进门看到这一幕就预感不妙,轻手轻脚的放下钥匙就开始洗碗拖地打扫卫生。不辅导作业的人是没有坐着的资格的,他深谙这个道理。
小七房间里传来跟谛听据理力争的声音,清脆的童音中气十足,带着质问权威的力量。
要是在争论的不是4+7为什么不能等于13就好了。
盘子的油污被柠檬味的洗洁精瓦解,随着温热的水流滑入下水道,锅碗瓢盆都被放到沥水架上晾干。刀马边听两个人写作业边乐,最后给台面收水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刀马关了厨房的灯。
手机短视频里的专家言之凿凿的讲,两个不同的个体在一起生活总是会互相磨合,只有双方都各退一步关系才能走的长远。
刀马突然觉得谛听很厉害,自己不仅心甘情愿的后退了好多步,现在他坐在这里,完全不能想象以后没有谛听的人生。

 

每天都会上演的大戏终于迎来尾声,终于写完作业的小七被刀马洗干净扔进房间睡觉只剩谛听坐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劳作一天的人需要一点奖励,刀马把酒液倒入冰杯,杯壁上渐渐凝出水雾。

“小七真的是你亲妹妹的孩子吗?”谛听发出灵魂质问“你小时候也这么笨吗?”
“小七才不笨呢?”刀马想都没想就反驳“小孩子学东西慢不正常吗?”谛听接过刀马递来的威士忌,冰凉的酒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主要是小七带来的疲惫,谛听轻轻吐出一口气。

刀马半杯酒喝了半天还没下肚,看天看地看灯泡就是不看谛听。直到杯壁上的冷凝水开始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才假装云淡风轻的开口“下周三你有空吗?”
谛听过了一遍工作安排,确认好下周三没行程安排“有空,下周三有什么安排吗?”
刀马贴着谛听坐下,玻璃杯放下时发出一声脆响,他的腿贴着谛听,眼睛却不敢看向他“我定了餐厅,下周三去吃饭吧。”
谛听反应过来下周三是什么日子,他有点意外,刀马是一个除了小七生日和春节记不得一切特殊日子的人。

“好啊,520我肯定有空。”谛听也放下杯子,扭头看向刀马。刀马猛的别开脸,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只是随便挑的日子。谛听觉得好笑,这个人一向不擅长做这些,今晚这一出估计还是那个小姑娘的主意。
不管是因为刀马在520想跟他约会,还是今晚辅导了小七的作业,谛听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点奖励。

他把刀马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拽,刀马没想到他来这一出,踉跄了两步跟谛听回了房间,直到被压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卧槽。小七还没……”
没说出口的话被吞在谛听的唇里,直到刀马整个人都缺氧谛听才舍得分开。
“没办法,在孩子那受得气,只能在他舅舅这找回来喽。”

 

阿育娅订的是一家东南亚菜,平心而论,餐厅的环境和菜品都很好。灰棕色调的壁纸搭配黑色大理石桌面,暖黄调的氛围灯拉出暧昧的光,当眼望去都是腻腻歪歪的小情侣。
情侣套餐分量适中,不管是招牌咖虾喱还是特色芒果牛肉调味火候都恰到好处,谛听吃到一半已经在搜菜谱,并在决定抽空复刻出来。另一边刀马却心不在焉,虽然今晚早已计划好,但真到开口时又犹豫起来。
“怎么?不合胃口?”谛听看刀马用筷子虐待那道芒果牛肉,刀马一直更钟爱西北口味,东南亚菜吃不惯也很正常。他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刀马碗里“周末给你做烤全羊。”
刀马盯着碗里的虾哭笑不得,每次跟谛听在一起时总会有种被过分照顾的感觉,他曾经觉得都是男人这样有些矫情,但长时间下来现在竟然已经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刀马心想,像物理书上沿着斜坡滚落的小球。小球滚落并无不妥,但这次的小球想告诉斜坡自己滚落的原因。

刀马打定主意,今天就开口“谛听,我……”
“打扰一下,冬阴功海鲜汤,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谛听颔首示意服务生自己听到了,轻声道谢后转头问刀马“你怎么了?”
刀马面无表情“我想喝汤。”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家餐厅很可能跟自己不对付,刀马边吃边恨恨的想,今天晚上自己开口足足三次!三次啊,每次准备好了不是上菜就是倒水,时机巧的像情景喜剧一样,回去就给餐厅打差评。

 

从餐厅出来已经有点晚了,前几天一直在下雨,今天夜晚还是有点冷。雾气从城市中四面八方涌出来,浓的快看不清身边的人。刀马跟在谛听身后,升腾的烟雾遮掩着谛听的身形,有那么一瞬间刀马觉得自己跟不上他了。
刀马猛的上前拉住谛听的手,把谛听拉过来,额头埋进他的肩膀里。谛听不知道刀马这又是哪一出,伸手犹豫着拍了拍刀马的背。
这几天刀马的状态都不对,前两天说要520出来吃饭谛听还以为这根木头开窍了,结果今晚一整晚欲言又止到现在没说什么事。
不会是想分手吧?谛听皱了皱眉头,搭在刀马后背的手不动声色的下滑搂住腰。
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刀马前科太多了。

“谛听。”
刀马脸依旧埋在谛听怀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今天谛听长款风衣里只有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灼热的体温和心跳声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他在这心跳声把自己溺死之前抬起头来。
“我们逃跑吧。”

 

谛听还没搞明白这句话,刀马就拉着他狂奔起来。
路过一栋接一栋的高楼,路过正在马路边腻歪的小情侣,路过刚放学的高三备考生,路过正准备打烊的连锁快餐店,他们就这样跑过人间。
刀马紧紧拉住谛听的手,他也不知道要往哪去。
跑吧,趁现在月色正好。跑吧,你最爱的人就在你身边。

 

两人最后停在一个公园里。
月光洒在人工湖旁喘着粗气的两人身上,刀马歪在长椅上,把一边调整呼吸的谛听也拉过来坐下。谛听今天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跑散了,两缕头发散在耳边,刀马伸手给他拢了拢,不知连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出了声。谛听懒得理他又抽什么风,看刀马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说说吧,这两天又抽什么风?”
谛听看刀马渐渐缓过劲来,又无奈又好笑的看他刚才差点呛到。
“刚才我就想问你,这两天明显有话要说,怎么又不说出来?”

刀马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不知道是真的那个餐厅克他,还是就这一会人心境又有所不同,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阿育娅说,长久的关系要有一个正式的开始。我定了餐厅,是想跟你表白的。”
他放松了后背椅在长椅上“那时候我们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也不算有个正式的结束。你……之后,我想过很多。那时候我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
谛听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他没有打断刀马,只是安静的听着。
“后来到了现在,我碰到了很多人,阿七,老莫,阿育娅甚至知世郎,但我一直没遇到你。”刀马盯着湖面不敢去看谛听的眼“坦白讲,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在害怕,我怕你不记得我,又怕你记得我,怕咱们俩现在是一场梦,转眼又会消失。”
“跟阿育娅聊天时我一直在想,或许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也不错。但是谛听,阿相,这对你不公平。”
“上辈子都是我的错,但是这辈子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转过头看谛听的眼“我喜欢你。”

风吹散了薄云,月光亮的能看清彼此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谛听勾起唇角,觉得心情从未这么好过。他站起身,向刀马伸出了手。
月光照在谛听的身上,把一身黑衣的男人镀上雾一样的光,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此刻刀马肯定,谛听的脸一直是他们之间解决问题最大的助力。
刀马回握住谛听,还没来的及用力,听到谛听说“天下虽大,你我这样的人又能去哪呢?”
谛听把手插进刀马的指缝,轻轻把爱人拉起来。“跟着心走,又何惧去哪?”他低头给爱人嘴角一个轻吻“上辈子你就给过我答案了,我们一直跟着心走,好不好?”
谛听温热的骨节摩挲在刀马指尖,他紧盯着爱人的眼,目光比从古至今的月色都要缠绵“带我走吧,刀马,永远也别丢下我。”
谛听看到前世大漠里刀马眼角那滴泪落在月色里。
那时的他们身上还带着对方的血,周遭都是灼热的风,谛听借刀马的手迎来了解脱,徒留刀马一人在那场大雪里。
此刻在月下水边,他们额头相贴,呼吸都搅在一起。谛听双手捧着刀马的脸,小心翼翼捧着他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刀马眼角的泪水被他细碎的吻去,带着前世太多不可说的酸咸泪水最后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中,谛听无比庆幸这一世还能碰到刀马,此时的他们终于迎来了新生。

 

今晚刀马格外热情。
谛听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换鞋就被刀马摁在玄关接吻,舌尖迫不及待的撬开齿关,勾住谛听的舌尖轻吮。刀马的舌尖轻轻划过谛听的上颌,微妙的酥麻感带着电流一路窜到鼠蹊,谛听反手把门关好,弹簧发出咔嗒一声脆响,楼道里的光线被隔绝在外,只有月光透过纱帘,照在二人身上。
衣物从玄关到卧室撒了一路,被刀马按到床上的谛听就剩了一条裤子,刀马比他也只多了一件贴身背心。刀马跨在谛听身上,边黏黏糊糊的接吻边干脆利落的解开谛听的裤子。
比平时更热情主动的刀马让谛听硬的有些发疼,但机会难得,他更想知道今天的刀马能热情到什么程度。谛听支起上半身,看刀马给自己撸。
指尖微凉的温度随着快感让谛听轻微抽了口气,刀马细致的从根部撸到顶,带着茧的指腹不时蹭过马眼,撩的谛听难耐的挺了挺腰。

刀马得意地笑出声,完全不理会谛听越来越危险的脸色。他起身自己蹬下裤子,只留贴身的底裤。他跟谛听一样难耐,穴口洇出大团大团深色的水痕,却还要分个高下出来。
他坐在谛听那根东西上来回蹭动,饥渴不已的小穴没能吃到想要的东西,只能隔着水液和布料吮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有好几次龟头差点顶进那蜜巢里,引得身上的人发出一声叠一声不加掩饰的呻吟。

快感在摩擦中越积越多,最开始的挑逗已经完全变了味,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太过磨人,刀马感觉自己内里越发空虚,需要什么填满它。
但谛听还在好整以暇的看戏,今晚打定了主意看他主动。刀马咬着嘴唇不想服输,微微直了直腰,让自己阴蒂更好磨到身下快感的源泉。
谛听看着刀马越来越急的动作,知道他就要到了。
等刀马来回蹭动的腰身开始微微发抖,谛听猛的掐住刀马的腰,胯下就着湿滑的淫液顶弄着刀马的阴蒂,只两下就让刀马尖叫着泄了身。

温吞的快感累计再多也比不上这两下,高潮时刀马眼前一片白光,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声音算不算扰民。超出预期的高潮让他整个人爽的一直在哆嗦,但谛听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刀马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卷了进去。身下的男人甚至没彻底脱掉他的底裤,只扒开了一个小口就全顶了进来。尖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还未退去又涌上来,刀马撑着谛听的肩膀企图抽离,还没来得及抽出一小节就被早有准备的谛听掐着腰按了回去。空虚许久的小穴热情的欢迎着老朋友,早已被肏熟的媚肉顺从打开,不顾主人受不受得住,邀请熟客直到最深的宫口。

刀马嘴角涎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从前觉得漫画里高潮时的淫态都是艺术加工,今天之后他再也不敢这么想了。圆润硕大的龟头此刻正顶在自己的宫口,又粗又长的东西每次顶进和抽出都蹭到最敏感的那点,让他发出咬住嘴唇都会漏出来的呻吟。
刀马本来就有些奶音,平时都特意压着嗓子说话,而现在谛听每顶一下,那从唇齿间漏出的呻吟浪的让刀马自己都不敢听。

第二次高潮来的比第一次更快,前面白色的精液从马眼一股一股流下,后边小穴内水液大股大股的兜头浇下,谛听咬着牙忍过刀马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带来的射意,手扶着刀马让他止不住哆嗦的身子倚到自己身上。刀马无助的用指甲抓挠着谛听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过多的淫水把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浸的湿透,刀马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的想还有多少备用的床单,直到谛听再次动起来时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没射。
“你他妈怎么还没……”
刀马睁大眼睛,没问出口的话被男人越来越快的动作撞碎。食髓知味的小穴紧缠着大家伙,没多久刀马嘴里的咒骂就化成了甘美的呻吟。
谛听磨着刀马最敏感的一点打转,不肯给个痛快。
“今天是你表白啊,我交代的太快不显得你看人没眼光?”谛听理直气壮的讲歪理,他扶着刀马的后颈,在唇边落下细碎的亲吻。“我问你,表白要说什么?”
刀马被他顶在敏感点上,不上不下的感觉磨的他浑身又痒又麻,只想要个痛快。
他试图自己动被武力制止,谛听惩罚性的深顶一下,得到了一声好听的媚叫,他又问一遍。
“刀马,表白要说什么?”
刀马浆糊似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他磕磕绊绊的说“谛、谛听,我喜欢你”
谛听奖励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手一发力,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刀马平放在床上。体位带来的变化让刀马不自觉轻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下比一下更深入的顶撞。刀马死死紧握住身下的床单,牙齿紧紧咬住一只手,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谛听拉住他的手腕,十指交叠压在刀马的脸侧。他啄了啄爱人的嘴角。
“没关系,叫出来,我想听。”

第三次高潮时谛听终于射了出来,微凉的液体刺激的刀马扭着腰想躲,却被身上的人牢牢按在原地受着。刀马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腰下酸胀的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谛听拨开刀马汗湿的头发,俯身在刀马耳边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刀马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听到了谛听对自己表白的回答。
“刀马,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