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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法,Menton。
海风带着浓郁香甜的柠檬清香,吹过这座阳光明媚的柠檬小镇。
这里是法国著名的旅游胜地,彩色的建筑,碧蓝的海水以及澄澈的天空,构成了一个甜蜜的度假天堂。
街道上,两个俊美的男人手牵着手漫步着。
这是两人蜜月旅行的第三个月,他们离开喧嚣的香港,一路辗转西班牙、法国、意大利,走走停停,悠闲度日,最后他们又回到了浪漫的法国,将这里作为整段旅途的终点。
下个月就要回香港了,两人都格外珍惜这最后一段,纯粹只属于彼此的夏日时光。
马志坚穿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短袖,皮肤被晒成了琥珀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渴了。”他向Roger甜甜地撒娇。
Roger牵着他走向路边一间许多人排队的小店,买了支当地特色的柠檬冰淇淋,底部不是甜筒,而是掏空的大半颗新鲜柠檬,顶上堆着蓬松柔软的柠檬云顶奶霜。
Roger递到马志坚面前,“来。”
马志坚却没接,“我要你喂我~”
Roger无奈又好笑,“这也要喂?”
话虽如此,他还是挖了一勺奶霜递到马志坚唇边。
马志坚撇撇嘴,“不是这样。”
他接过勺子递了回去,说:“啊——”
Roger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马志坚笑盈盈地看着他,忽然凑近吻上了他的唇,舌尖轻轻扫过唇角,把他含着的冰淇淋也舔干净。
唇瓣柔软地包裹着他,清爽酸甜的柠香在两人的舌尖弥漫开,Roger余光瞥着街上路过的游人,有些脸热。
一吻结束,马志坚舔了舔自己的唇,笑得狡黠又满足,说:“真好吃。”
Roger哭笑不得,“调皮,也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马志坚重新牵住他的手,指尖俏皮地勾了勾他的指缝,“那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免得有人有非分之想。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订有阳台的房间吗?”
Roger看着眼前人一闪而过的坏笑,以他对马志坚的了解,顿时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马志坚靠近Roger耳畔,轻轻吹气,用慵懒又撩人的气音说:“晚上我们可以在阳台上做爱。”
Roger记得,他们的房间正对着海岸,站在阳台上,层层叠叠的蓝从脚下铺展至天际,地中海的海水澄澈透亮,从浅蓝慢慢晕染成宝蓝,美丽极了。
现在Roger总算知道为什么马志坚宁愿要小一些的房间,也不放弃阳台了。
他无奈,捏了捏马志坚的脸说:“会不会太大胆了?”
马志坚挑眉,抬眸定定看着他,“你在我的婚礼当众抢婚,把我从礼堂带走的时候,不比这更大胆?”
“那不一样……”
马志坚不高兴了,别过脸,孩子气地说:“哪不一样?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又怎么了?”
Roger试着和他讲道理,马志坚却彻底闹起了脾气。他抽回被Roger握着的手,转身就走,“不理你了,我自己逛。”
“Julian。”Roger蹙眉,只得快步追上去。
恰逢此时,面前忽然涌来一大波观光客,游人说说笑笑,一瞬间挤满了街道。
不过一会儿,Roger冲开人群,眼前却已经没了马志坚的身影。
Roger着急地到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转角找到了马志坚。
马志坚正慵懒地靠在一面墙上,明明听见了Roger焦急的呼唤,却不肯回头看他。
Roger情不自禁露出了笑,走过去,指尖轻轻勾起他线条漂亮的下巴,故意逗弄说:“Hey doll, you look lonely. Wanna come back to the hotel with me?”
马志坚顺势垂下眼睫,轻轻咬住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声说:“I am getting wet... Stay with me tonight...”
勾人的语气、魅惑的神态,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
Roger笑意加深,刚揽住马志坚的腰,打算把人带回酒店时,一旁的街角却突然窜出一个高大魁梧的白人男子。
那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马志坚脸上身上打转,满脸轻佻,径直凑了过来,对着马志坚用冒犯的英语搭话:“Hey, 宝贝儿,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呢?我保证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刚才两人调情的对话被他听到了,再加上马志坚容貌出挑、气质魅惑,他显然把马志坚当成了街头随便能勾搭的人。
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马志坚的身体,Roger猛地将马志坚护在了自己身后,冷冷地对那白人说:“你最好离我们远点。”
白人愣了一下,嗤笑一声:“别这么小气,伙计,他明显只是玩玩,又不是你男朋友。”
他笃定马志坚是那种轻浮的人,更肆意地在马志坚身上打量,“宝贝儿,来这儿,我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
马志坚眼珠一转,故意当着Roger的面,向白人走了半步,脸上勾起一抹放浪的笑,回应道:“真的吗?你可以……满足我吗?”
这下,Roger的占有欲和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Roger一把将马志坚拽回自己怀里,锢住他的腰身,抬手展示两人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眼里怒火熊熊翻涌,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他是我的,只属于我,永远也不会跟你走!现在,滚!”
白人被他的气场震慑住,脸色涨得通红,悻悻地低声咒骂了几句,再不敢上前,狼狈转身快步离开。
Roger从没有这么愤怒过,胸口剧烈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静。
马志坚靠在他怀里,忍不住往他身上蹭了蹭,甜腻腻地撒娇:“宝贝,你刚才好man啊,人家好喜欢~”
Roger眉头紧蹙,盯着他,“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马志坚吐了吐舌头,“人家只是想测试一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嘛。”
Roger脸色更加阴沉,抿紧薄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马志坚连忙追上去,“宝贝,你等等我,你就不怕我被人拐走了吗?”
Roger冷哼了一声,说:“你要走,谁也拦不住你。”
马志坚知道自己闯了祸,惹了Roger生气,再也不敢调皮,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乖乖跟在Roger身后回了酒店。
一直到夜幕降临,不管马志坚怎么讨好,Roger始终对他不闻不问,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马志坚垂着肩,很委屈似的走到房间迷你吧台,拿起一瓶红酒和开瓶器。
他正要开酒封,一用力,开瓶器锋利的边缘却划在了他的指腹。
“唔……”马志坚手指上已经多了一条细小的红痕。
Roger马上回头,几步走到了他面前,捧起他的手,眉头紧紧蹙起,“怎么回事?疼不疼?”
马志坚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湿漉漉的,也不吵闹,只是轻声说:“开红酒……不小心被划到了。”
Roger紧张地查看伤口,“要不要去打破伤风?”
马志坚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说:“只是破了点皮,没事啦。Roger哥哥,你好关心我啊。”
Roger明白又上了他的当。每次都是这一招,偏偏自己每次都踩进去。
Roger的脸倏地沉了下来,又想走,马志坚连忙紧紧抱住了他,脸颊靠在他起伏的胸口上,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宝贝,不要走,我害怕。”
“怕什么?”Roger皱着眉,以为这又是他装可怜的小把戏。可当他低头望向马志坚的眼睛时,才发现那里面竟然真的有些忐忑不安。
“我害怕,我们现在过得太幸福了,你说,幸福有一天会不会像小鱼一样我们从手里溜走?”
Roger愣了一愣。
“你看。”马志坚拿起桌边一颗金黄饱满的新鲜柠檬,柠檬清新微涩的香气漫开。
“这颗柠檬现在再漂亮也好,过段时间也会慢慢发皱,腐烂。连这么美好的东西都留不住,那我们的爱会不会也一样,总有一天慢慢变淡,慢慢消失不见?”
一年前,两人还天各一方,不复相见,谁知道一年后的现在,他们已经在国外登记注册结婚了。十几年纠缠痴恋,半生聚少离多,他们的爱火总是烧得那么烈,可正是太炽烈,才让人害怕,会不会燃得太快,过早地熄灭?
没有什么东西能抵得过永远,没有什么事物能停留在最圆满的时刻,这是万物的宿命。
Roger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将人拥进怀里,低声说:“就算果实枯萎腐烂,它的香气还会留在风里,它的果籽会落入泥土,在下一个春天,重新生根发芽,长出新的果实。柠檬成熟的季节会过去,可明年,依然会有夏天,依然会有漫山遍野的柠檬。”
Roger收紧手臂,将马志坚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我不知道,这份爱会保存多久,未来我们又会经历什么。可是我知道,每一个夏天,每一次昼夜交替,每一次四季轮回,每一次呼吸心跳,我都会毫无例外,再次爱上你。”
“如果爱消失了,那么我们就再爱一次。一次不够,就无数次。”
马志坚鼻尖一酸,眼眶逐渐湿润,轻声呢喃:“Roger……”
他微微仰头,感动又真诚地开口:“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事,让爱加固一下?”
Roger顿时哭笑不得,“你真是……”
马志坚舔了舔嘴唇,咬住了他的耳垂,含在齿间轻轻一扯,又松开,沿着耳廓慢慢地舔舔过去,留下一串晶亮的水痕。
Roger闷哼着,想要去亲吻马志坚,却被按住,舌尖抵上了他的耳道入口——那一小片布满了细小绒毛和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的区域。Roger整个人都微微一颤,从耳朵到脖子,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下,酥麻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舌头又探进去了几分,要抵着耳道内壁一下一下地顶弄的时候,Rogerr忽然收紧了手臂,用力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不要这么调皮。”Roger的声音低沉,堵住了马志坚的唇,舌尖顶开唇缝,长驱直入,一边吻,一边抱着马志坚向阳台走去。
马志坚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发出一声鼻音:“嗯?……”
Roger不让他说话,扣住他的后颈,缠住他的舌头,把他顶在阳台的栏杆上。
晚风吹来,带着柠檬的气息,还有海边的潮湿与微咸,就像两人唇间的吻。
Roger的手从马志坚的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他的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那片富有弹性的皮肤,又滑进臀缝,沿着那条隐秘的缝隙来回蹭动。
“啊……马志坚舒服地呻吟,声音被海风吹散,混在远处模糊的海浪声里,也不知会吹进谁的耳朵里。
Roger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一手让他面向栏杆,将他的外裤内裤都拉下。
大腿后侧、臀瓣、还有前后私密的部位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暴露在天空之下,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两个人都硬了。马志坚的臀缝被Roger的性器抵着,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烫度。马志坚难耐地向后蹭了蹭,臀部微微翘起,调整着角度,让那根硬挺的性器嵌进了他的臀缝里,被两团柔软的臀肉夹着,顶端正顶着入口那圈紧涩的褶皱。
“嗯……”Roger的嘴唇贴着马志坚的耳廓,声音低得让马志坚腿都软了,“就这么急么?”
马志坚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用渴望火热的眼神回答他。
Roger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却没有动。他的右手移到前面,握住了马志坚早已挺立的性器,正对着下方的海岸撸动起来。
马志坚扭动着腰,无声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和催促。
Roger不理会,只说:“看。下面就是海。”
远处是海天相接的暗线,近处是小镇零星的灯火,而他和Roger,就站在这个半空的阳台上,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色中,暴露在那些看不清的,却确确实实存在的一扇扇窗户面前。
谁在看他?
他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远比任何确定的答案都要让人心跳加速。也许是某个失眠的酒店客人,也许是某个晚归的渔船水手,也许是某个站在自家阳台上抽烟的陌生人?
任何一个人,只要抬起头,只要望向这个方向,就会看到阳台上两个缠绵的身影,以及马志坚赤裸的身体。
马志坚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有些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双腿好像想分得更开,让那些情色的目光看得更清楚。Roger低低地笑,撸动的速度更快,让他的整根性器都充血涨红了起来,甚至还故意松了手,拨弄着头部,让那根东西在空中上下晃动。
“呜嗯……”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击了马志坚,他心底隐秘的欲望被Roger捉住,他的身体在颤栗,皮肤格外敏感,连Roger呼在他后颈的气息也让他脸颊发烫。
可还远远不够。
马志坚后面那个被冷落的穴口正一收一缩地翕张着,每一次Roger在前面给他快感,后面的那个肉洞就会更空虚,渴望着被进入、被填满、被贯穿,这种前后巨大的落差感比任何折磨都让人难以忍受。
“唔……Roger……”他含糊地哼吟着,臀部向后翘,祈求着身后的人快些进来。
可男人的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前面的性器,甚至按着马志坚的胯骨,不让他用后面那个饥渴的入口去蹭男人的性器。
“呜……好难受……”马志坚的呼吸越来越重,像在跑一场没有尽头的长跑,他前端已经硬得发烫,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Roger的指腹,又在每一次摩擦中被涂抹开,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股灭顶的快感在小腹处越积越多,像一杯快要溢出来的水,杯壁被震得不停晃动,水面已经高过了杯口,却迟迟不能倾泻而下。
“不……不要……呜……”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小腹从内向外膨胀,撑着他的膀胱,一股液体在体内积压着,沉甸甸的,坠得他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只要Roger的手再快一些,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打开阀门,当众失禁。
可要是在这里失禁,就算是马志坚也会羞臊难堪。这不是他们私密的卧室,这是露天的阳台,他的尿液会从半空坠落,也许会被某个恰好抬起头的人看见,甚至淋到。
Roger故意把身子往后退,让那根性器从臀缝里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若有若无地抵着穴口的外缘,碰一下,又离开,他贴着马志坚的唇,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求我。”
“呜……求你了,Roger哥哥你最好了……”马志坚搂着他的脖子,“我想尿……让我回去尿出来……”
“什么?我没听清。”Roger的拇指按上了他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轻轻摩挲,甚至还有指甲刮了一下。
像一根细长的针扎进了神经末梢,又在里面搅了一下,于是所有的感觉都从那个小小的一点炸开,到柱身,到会阴,到小腹,到那个已经积满了液体的膀胱。
“啊啊……老公……”马志坚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什么羞耻,什么道德,全部丢掉,他张着嘴,吐着艳红的舌,唾液从嘴角溢出来,“Daddy……求你了……进来……”
Roger猛地抱起了他的双腿,面对大海,从后面贯穿进去,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他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Roger的手臂托着他的膝弯,失重和被插入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更压迫了饱胀的膀胱。
马志坚尖叫着,性器顶端在夜色中射出一道淡黄色弧线,不是精液,是带着体温的尿液,越过阳台,坠向数十米下。
那股热流持续了好几秒,马志坚的大脑在这几秒里完全空白,只有一种足够摧毁一切的快感。他只剩下视觉还在工作,他看到了夜空中稀疏的星,看到了海面上翻涌的浪,看到了自己喷出去的体液融在夜色里。
好在那底下不是街道,只是花园的草丛,可尽管如此也让人羞愧。他不是没有在Roger面前失态过,他哭过,叫过,求饶过,被操到意识涣散过,可失禁,这是第一次。尿液,这是人类最不体面的排泄物,竟然当着Roger的面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当着夜空中不知多少双可能存在的眼睛的面,一滴不剩地洒了出去。
很快,他感觉到Roger又动了,从后面撞上马志坚被尿液濡湿的臀瓣,发出“啪”的声音,又湿又黏。太脏了,Roger一定会觉得他是个连自己身体都管不好的人,在床上都控制不住排泄的人。
可他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在颤抖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又碾上了还在痉挛的G点,像有人用手指直接按在了一根裸露的神经上,他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冲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不,不要!刚、刚尿过……嗯啊啊啊——”马志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喷出了一股液体。白浊的精液混着一点余尿,淅淅沥沥落在阳台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水渍。
他那根疲软的性器终于在Roger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无力地晃动,一时硬不起来了,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液体,分不清是尿是精还是前列腺液,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排泄和射精的控制,这两者在Roger的操弄下变成了一回事,变成了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释放。
他的意识好像悬在高空,飘到了阳台的上方,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他的身体,这具被操到失禁的身体。他看到他趴在栏杆上,双腿大张、疲软的性器甩动着,臀瓣被撞得通红,那么不堪,却又那么情色,让他再一次聚起快感。
Roger的动作越来越快,撞上马志坚臀瓣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得像掌声一样的脆响,最后重重射在他身体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喷发,冲刷着敏感的内壁,让马志坚的腰又弹了一下。
马志坚的腿从Roger的手臂上滑下来,无力地垂着,他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去支撑自己,全靠Roger环抱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夜风从他大张的双腿间穿过去,凉意敷在那些被摩擦得红肿发烫的部位,又麻又爽,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太坏了……”他头向后仰,嗔怪地看着Roger。
“彼此彼此。不过,还没完呢。”Roger两根手指插进了他还松软的小穴,在里面转了一圈,马志坚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发出一声尖叫。
Roger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双手托住他湿滑的臀肉,一用力就把他从阳台上整个抱了起来。“什,什么?”马志坚的双腿本能地夹住Roger的腰,漂亮的脚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Roger好像被刚才那场在阳台上的性交打开了某个开关。那种惊险的快感像一剂烈性的春药,注进了他的血管里。又或者说,他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那些年他把这一面深深地压了下去,压到连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是马志坚,只有马志坚,打破了他那层坚硬的外壳,把那个疯狂的也真实的Roger释放了出来。
既然要玩,不如就玩得彻底些。
“还有一个地方,”Roger的声音低沉又蛊惑,“或许你会更喜欢。”
他抱着马志坚向室内走去,来到了房间门口。
“等等……你要干什么?”马志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不要在那里——”
Roger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转动了门把手。清脆的“咔嗒”声在马志坚耳中放大了数倍,无比清晰。
门开了。
灯光涌了进来,黄澄澄的,走廊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这条走廊上随时可能会有某个客人打开房门探出头来,或者经过这里。
而他现在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挂在Roger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臀瓣上还沾着白黏的精液,湿红的穴口还在收缩,在走廊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Roger没有走出门。Roger把马志坚放下来,让他面对着门外的走廊,手撑在门框上。马志坚本能地想要退回到门后安全的房间里,可Roger的手按住了他的腰,把他按了下去。
“嗯啊……”他被迫塌下腰,肉臀翘起来,那两团饱满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
冰凉的空气从走廊里涌过来,覆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他的皮肤。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他此刻是多么淫荡的样子,浑身赤裸,被男人扶着腰胯强制站在门口。
他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Roger……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侧过头,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颤了颤,看起来可怜极了。他以为只要自己露出这种表情,Roger就会心软,就会把他抱回去,就会放过他。
“现在才后悔,太迟了吧?”Roger握起自己那根青筋凸起的阴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嗯啊!”马志坚被剧烈的快感激得呻吟出来,却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红得好像发烧。
Roger打桩似的在他身后操干,把他的肉臀撞得变形,两团饱满的软肉像果冻一样晃动。不一会儿他的左腿又被抬了起来,大腿几乎折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他湿淋淋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白色的黏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Roger的阴茎从身后斜着插进去,角度变了,却进去得更深,圆大的龟头摩擦着充血的内壁,马志坚的肉洞被操得又红又肿,连肉褶都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每分每秒,马志坚都在害怕有人突然经过走廊。电梯的“叮”声,一点微小的声响都让他紧张无比,如果有人看到他们了呢?如果他们性交的样子被某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到了呢?
马志坚听到了自己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心跳,还有自己急促压抑的喘息声,可就是在害怕里,他那个已经软趴趴垂着的性器竟然又抬起了头,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风险中。
“嗯?”身后传来Roger低低的笑声,作为惩罚,Roger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喜欢吧?叫出来,我想听。”
马志坚用力摇着头,“嗯,不要……会被人听到的……”
“叫。”Roger揉上了他柔软的胸口,两根手指粗暴地捏起他小巧的乳尖,拉扯又挤压,直至乳头肿大通红,好像在对待一头产奶的奶牛,要从里面挤出奶来。
“嗯啊……哈啊……”马志坚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阀门一打开就关闭不上,他不断地嗯啊叫床,听到自己的淫荡无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
“吱呀——”
好像是被他的呻吟吸引,忽然,走廊里某扇门开了。
一个穿睡袍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左右探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他和马志坚对视了。他嘴巴张开,眼睛瞪大,完全惊住了,马志坚甚至看见他的裆部马上凸了一大团。
马志坚的心脏快停止了跳动,那一瞬间,Roger把他往回一拉,用力关上门。“砰”的一声巨响,马志坚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息,瞳孔睁到最大。
他很确信,他被看见了,他被操的样子,他艳红的乳头,高翘的屁股,大张的还插着男人阴茎的骚穴,全都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看见了,并且因为他这副淫荡的样子而勃起。
此刻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他的性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硬,甚至不用碰,一股精液就射了出来。马志坚呻吟着跪倒在地板上,像坏了似的射个不停,大腿抖得像闭不合。Roger在背后咬着他的耳朵,示意他安静。两人屏息等待了一会儿,直到门外再没有声音后,Roger又拉开门,抱着他出去继续操。
这次更加过分,他们走出了房间,他甚至被Roger按在了走廊的墙上操。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房门,每一扇门后面都睡着人——也许有人被吵醒了,也许有人正在门后面贴着耳朵偷听,也许有人正从猫眼里窥视着走廊里这幅荒唐淫靡的画面。
他想Roger一定疯了,他也要疯了,反正都被看见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他干脆放浪起来,上下晃腰疯狂地抖动着臀部,迎合Roger的动作,另一只手还握住了自己那根性器,用力撸动了起来。
Roger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阴茎明明已经顶到最深处,却还往里重重一插,好像想顶开一个口子,顶进一个更深的,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连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想一起塞进去。如果马志坚有子宫,恐怕宫腔已经被他的阴茎塞满,射满浓腥的精液。
“嗯啊,好深,好爽……老公操得好舒服,好喜欢被老公操……”马志坚沙哑地尖叫着,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知道,他不想停下来。
他转身蹲下,深深地含住Roger的性器,他像在自己家的卧室里一样为Roger口交,舌头灵活地舔弄那根紫红的阴茎,性器甩在地毯上前后摩擦,另一只手继续抠弄自己的小穴,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
折腾了大半夜,马志坚被操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像被榨干了的柠檬,连精液都被操成了白浆,挂在他那淫靡的肉洞上。
Roger把已经奄奄一息的马志坚带去浴室,清洗干净,放回床上。
床单是刚换过的,雪白柔软,带着洗衣房淡淡的清香。马志坚像一颗被放回蚌肉里的珍珠,被白色的床品包裹着。他的眼睛终于撑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Roger正躺在身旁,低头看着他。
男人面容清隽,眉眼深邃温柔,只垂着眼,安静地看着床上的他。
马志坚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又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平静。他听着海浪的声音,微笑说:
“明年夏天,我们再来摘柠檬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