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天啊,你都不知道弘中哥有多可怕,我闻不到信息素都觉得宿舍里全是他俩的味道!」
「 ¯―¯ 」
回到宿舍后的崔伞第一时间发信息过来吐槽大哥们的不节制,郑友荣随手回了个无语就把手机正面朝下扣在桌子上,往后一倒把自己跌进床铺里。
他怎么不知道?他可太知道了!金弘中可是带着一身的omega味道回到宿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没有一点自觉,连钟浩都受不了,借口要去找朋友玩实则是出去避风头了。后来金弘中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回来的当晚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又住到工作室去了,留郑友荣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生闷气。
其实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很淡很淡了,郑友荣还感到烦躁无非是因为他的易感期到了。他躺在床上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次易感期竟提前了整整一周。是准备演出太累了吗?还是被omega的信息素诱引提前了呢?可星化哥发情的时候他听从经纪人的指示立马就跑开了……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打开床头柜,打算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但拉开抽屉看到空空如也的盒子后,他决定随机挑选一个人来骚扰。
选谁好呢?现在的星化哥不行,暴中会杀了他的。钟浩又出去了,要去找旼琦和伞吗?但现在实在不想踏进sananbiz的宿舍……那去狗窝吧,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在拿起钥匙出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来,丁润浩恰好回家了,于是狗窝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
一个从一开始就被他潜意识选中的人。
郑友荣还记得狗窝宿舍的密码,他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擅闯民宅的人,只是发过去的信息过了好几分钟还是未读,总不能傻站在门口干等着,他只好自己输了密码进门。
姜吕尚的房间门没有关,所以郑友荣在门口都能隐约听到敲打机械键盘的声音。他透过门的缝隙往里瞧,果然这马尔济斯正戴着耳机在全神贯注地打游戏,自己发来的信息被忽视了也是情有可原。但郑友荣仍觉得有些不爽,所以他走进去并把门锁上,像往常许多次那样,从背后把人圈起来,把姜吕尚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姜吕尚摘下耳机,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差点跳起来,有一瞬间甚至怀疑家里进私生了,但熟悉的香水味让他立刻就判断出来人是谁,低头一看圈在腰上的小臂果然有着那人独一无二的纹身。
“游戏就这么好玩吗?”郑友荣把下巴搁在姜吕尚的肩膀上,看他熟练地操纵游戏角色,视线全黏在显示屏上。郑友荣心里的那一点不满逐渐放大,他转过脸去闻姜吕尚的发尾,像犬科动物一样抽动着鼻子,呼出的气让姜吕尚缩起脖子,整个身子都往反方向倾斜。
“别闹……啊,完蛋了。”因为郑友荣的骚扰,屏幕上赫然出现“GAME OVER”的字样,姜吕尚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离开键盘鼠标,稍稍侧脸去看挂在身上的郑友荣,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总是这样,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计较的样子,像天边飘着的一团云,可爱、纯洁、柔软,安安静静地挂在楼宇夹缝中的那一小块天空之中,似乎永远都不会改变,让人忍不住想象云化作雨坠落的样子。
可郑友荣讨厌雨天。
“吕尚啊,我易感期来了。”郑友荣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很老实地说出过来找他的原因。
姜吕尚拉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好像也没到时间吧?”
记不住队友生日的人却能记住他的易感期,郑友荣嘴角悄悄弯起得意的弧度。
“抑制剂呢?”
“用完了,忘记买了。”
“你不是一直挺稳定的?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郑友荣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在易感期的驱使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于是他倾身过去,不由分说地咬上姜吕尚的嘴唇。
“等一、唔……”
姜吕尚习惯性地闪躲,郑友荣早有准备似的揽住他往后仰的脖子,锋利的吻干净利落地嵌进来,勾住他无处躲藏的舌头交缠吮吸,偶尔牙齿碰撞产生的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疼随着氧气的消耗而散开,但郑友荣仍会入情地舔舐他的上颚,一层细微的战栗在他皮肤上游走,让原本推拒的手攥紧了郑友荣的衣领。
郑友荣瘦了很多,以姜吕尚坚持健身的成效来看,明明只需要用点力气就能推开,但他没有。所以郑友荣松开他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之后,得寸进尺地把湿热的吻印在对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上,并双手圈紧了他的腰,姜吕尚那点没什么意义的躲闪在他看来跟欲拒还迎没什么两样。
“你闻起来好香。”
“胡说什么呢,我是beta。”
这样的对话出现了不止一次。郑友荣总是喜欢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凑近他脖子或是耳后,像是真的能闻到信息素一样对他说,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起初他以为郑友荣在说香水味,可对方摇摇头,说:“吕尚啊,你身上有宝宝的味道。”
姜吕尚把这归结为郑友荣对他的一种打趣,不然就是长期依赖抑制剂让alpha患上了幻嗅。无论是哪种情况,姜吕尚都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毕竟郑友荣的固执不止体现在这一件事上,还有每一次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的齿印。
到底谁才是狗塑啊?姜吕尚真的觉得郑友荣才是最狗的那个,还惯会趁着易感期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他没办法说出什么重话。
不过他本来就不擅于拒绝郑友荣,固执的alpha也不容他拒绝。
所以他顺理成章被郑友荣压在了床上,如果他是omega的话,现在就能闻到房间里充斥着醇厚的酒香,浓到一点微苦从橙皮清香里钻出来,彰显着alpha在易感期的强烈不安和愈发膨胀的占有欲。可他是beta,他闻不到任何信息素,只能偏过头安静承受郑友荣在他的颈窝又吻又咬。
“友荣啊,别咬这里。”
牙齿太用力的时候,会从皮肤上传来一点轻微的疼痛。他拍拍郑友荣的头发,温馨提示险些沉迷的alpha,虽然他们现在处于巡演结束后的休假期,但最好还是不要留下明显的痕迹。
郑友荣闻言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手往下摸去直到捏住他的大腿外侧,“那咬在别的地方就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吕尚的辩解也被郑友荣屏蔽了,裤子被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来扔到一边,姜吕尚还没能反应过来,郑友荣就熟门熟路地在他的柜子里翻出了上次还没用完的润滑液,打开盖子就往手心上挤。
总感觉郑友荣比以往要急切很多,虽然他也不太记得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大多数时候郑友荣的易感期都靠抑制剂度过,长期下来对身体也不好,尤其是在他快速瘦下来之后。
但姜吕尚也没办法说出让郑友荣“去找个omega吧”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所以每次郑友荣跑来抱他的时候,他都沉默地接受,这也许是他的一点私心。
“嗯……”
郑友荣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润滑的凉意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按,异物进入的感觉很奇怪,姜吕尚不由自主地哼出一声鼻音。
beta的身体并不适合与alpha交合,就算被易感期扰得心烦意乱,郑友荣也耐心地对方扩张。他不愿看到姜吕尚受伤,手指缓慢地抚平带着温热的褶皱,指间一张一合地拓宽紧致的穴道。被摸到某个小凸起时,姜吕尚会皱起好看的眉并试图夹紧膝盖,但郑友荣会牢牢按住他的腿根。
他低头去仔细瞧姜吕尚的脸,柔声说:“吕尚,放松一点。”手上动作和语气截然相反,指尖故意往那一点上戳,每戳一下就会荡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快速攀上姜吕尚的脊背,让他紧紧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那些令他羞耻的声音。
姜吕尚并不想被郑友荣用手指玩到高潮,他抓住对方的手腕,本就低沉的声音现在变得更低了:“别弄了,要进来就快点。”
郑友荣难得听话,顺从地把手指抽出来,把带出来的液体都抹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然后推着姜吕尚的肩膀让他翻身过去,扶着自己对准那个已变得湿润的穴口。
姜吕尚不喜欢被看见失态的模样,后入式是他们最常使用的姿势。姜吕尚会把脸埋进枕头里,连同那些令人难堪的声音都堵在棉花里,虽然郑友荣也很想多听些,但总归不好在性事上太强迫他。
一开始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太好受,beta的穴太紧,alpha粗大的阴茎只是进入了龟头就撑得穴道发涨,同时alpha也被他夹得不敢轻举妄动,郑友荣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他本能地放出更多的信息素,酒香中浮起一层香草气息,但beta无知无觉,仍旧僵着身子被撑开的异物感刺激得轻微颤抖。
待郑友荣推进了一大半,姜吕尚也差不多适应了。紧致的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随着发颤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收缩,穴肉紧紧抱着那根阴茎,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舔舐,爽得郑友荣一时半会都要忘记身下的人是个beta,任自己沉迷在媾合的舒爽里无法自拔。
愈发浓郁的酒气在空气中燃起焦糖香味,逐渐盖住最先释放出的那一点微苦。郑友荣的忍耐到了极限,他搂紧了姜吕尚,胸膛贴上他的后背,身下开始有频率地用力捣动,将beta的穴道磨到柔软,先前挤进去的润滑液被他带出来又填进去,在臀缝和柱根积成白沫,与交合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那一圈穴肉随着抽插翻起来又被狠狠地按进去,几下就撞得发红,白沫点缀在旁边的样子让郑友荣不合时宜地想到奶油蛋糕。
如果姜吕尚有信息素的话会是什么味道呢?郑友荣曾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想,吕尚的信息素应该像蛋糕胚、像牛奶糖,软乎乎又暖烘烘的,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凑近姜吕尚的后颈贪婪地嗅着,好像真的能闻到想象中的味道。而姜吕尚在他持续操弄下软成一团,只能缩着身子在他的怀里喘息,枕头把他闷得呼吸不畅,身体里那根阳具偶尔擦过敏感点的时候几声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让郑友荣更加兴奋。
“嗯啊、友……友荣!”
alpha突然重重顶上了尽头——退化的生殖腔口,顿时一股酸痛从内里漫开,让姜吕尚不得不仰起头来大口呼吸以缓解疼痛带来的不适。
“啊哈……不要顶……那里!”
姜吕尚摇着头,被闷久了的脸颊通红,声音也被情欲熏哑了点。可郑友荣一改常态,无视了他的要求,执着地顶弄那可怜的生殖腔口,把那块封闭起来的腔肉撞得红肿。姜吕尚被操得双腿发软,腰塌了下去,膝盖跪不住了整个人趴倒下来,郑友荣也随着压在他的背上,alpha的阴茎嵌得更深了,死死抵着泛疼的腔口。
郑友荣陷入了某种魔怔中,他操得很深很重,妄想将beta退化的生殖腔操开,还要贴在姜吕尚的耳边不停地问:“哈啊……吕尚,你会变成omega吗?像星化哥那样……会吗?”
过载的快感冲刷着姜吕尚全身,因持续的钝痛而流下的生理性眼泪把眼角的那块胎记浸得更红了,本就白皙的肌肤也因为性事而蒙上一层淡粉,身下被操得一塌糊涂,背上和肩膀还有郑友荣留下的咬痕,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的。
又被一击重插撞得很痛,姜吕尚闷哼一声射了,恍惚中还是好好回应了郑友荣,“不会,哈啊……我不会变成、嗯啊……不会变成omega……”
一句话被操得七零八落的,郑友荣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将龟头顶上去,可惜无论如何beta都不会被肏开,最终alpha只能抵着红肿不堪的腔结射出来,又固执地将精液堵在里面,同时张口咬上beta的后颈,在没有腺体的位置留下一个完整又深刻的齿痕。
过了很久姜吕尚才回过神来,下身被撞得有些麻,但还是能感受到郑友荣退出来时精液缓缓流出的触感。浅浅担忧了一秒床单,又想着反正已经脏了,而且郑友荣一定会帮他洗的。
思绪还没能飘太远,郑友荣又俯下身抱住他,姜吕尚缓缓转过身来,郑友荣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扫在皮肤上有点痒。
郑友荣小声地跟他说对不起,姜吕尚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觉得应该有两只耷拉的猫耳朵在上面才对。他难得主动伸手抱住郑友荣,下巴蹭着alpha没有猫耳朵的头顶,哪怕闻不到那股甜苦参半的纯粹酒香,他也能感受到身处易感期的alpha的敏感不安。
没关系的,友荣。
他轻轻拍着郑友荣的背,他不会变成omega,但他会永远站在郑友荣的身边,直到对方不再需要这份虚幻的“宝宝味道”。
在此之前,姜吕尚独自留存了一点私心,无条件纵容郑友荣的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