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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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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9
Updated:
2026-05-20
Words:
11,952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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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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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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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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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朔墨]我队友刚开始是我哥哥最后变成了我老公

Summary:

黄朔从来没有想过张子墨会真的得皮肤饥渴症
喜欢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啊kkk~

排雷:墨双性,很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爱在十三月

Chapter Text

灯光明晃晃地直晃眼晴,把整个练习室都照得亮如白昼。几遍合唱下来,纵使唱歌不是什么体力活,嗓子也在过度使用的情况下变得干涩。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荣耀之战宛如悬在练习生们头上的一把刀,即使结局大概率已经注定,但每一个人还是在为每个舞台付出应该付出的汗水与努力。

摄像机不断闪烁的红点在“滴”一声归于沉寂,声乐老师拍了拍手,告诉打算再合一遍的两人已经到练习结束的时间了,最重要的事情仍然是好好休息,才能有精力面对接下来的演唱会和紧促的练习。

张子墨缓缓呼出一口气,攥住话筒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握有点僵硬,很有礼貌地向老师道了声别。他和黄朔倒是很少见地有了一个纯声乐合作舞台——当然唱跳舞台也碰不了,又很恰巧地选了一首他本人很喜欢的一首歌,当然是想尽力演绎好,又考虑到白天练舞的话,晚上恰好可以纯唱顺带休息一下,恢复点体力。两人一拍即合,晚上合几遍后正好可以回家。

收拾了下东西——虽然本来也没几件,听到黄朔和老师告别的声音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赶巧在黄朔靠近门口的时候从他前面先走了出去。

大概是因为今天下班真的是有点早了,平时出门一般或多或少能见到师弟们和同事们在走廊里说说笑笑集体下班,今天却见不到一个人,反而经过门口能隐隐听到音乐声和说话声。黄朔没说话,但张子墨知道朔哥一直在跟着他,脚下方向一变,打开了应急通道的门,手顺势支了一下,以免门直接拍在跟进来的黄朔头上,来个“开门红”。

楼梯间里平时不会有人来,这几天灯坏了,更是没几个人走这里。当光线从悄然阖上的门缝里逐渐消失不见,张子墨直接转头一头扎进了已经张开双臂的黄朔怀里,有点急迫地在肩膀处蹭了几下。

黄朔笑了几下,带着气音开始零帧调侃。

“张子墨你这么喜欢撒娇啊~”

“闭嘴吧。”

张子墨今天一天全都紧绷着,练习时间本来就争分夺秒,导致自己平时都会找人贴贴来缓解一下触摸欲望,结果今天为别人着想愣是没往熟人身上贴一下,好不容易捱到黄朔和自己上课,结果说剪物料素材不够,staff一涌而上,张子墨瞬间老实了,站位比平时足足远了黄朔三倍。

是的,张子墨有皮肤肌渴症,熟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宛如猫薄荷在猫眼前一样。其实刚开始张子墨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毛病,虽然上楼前已经被几个人讲过不要总是说着说着话突然贴上来,但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别人不太喜欢接触,完全没想过是因为他找人贴贴频率实在太高了。直到上楼遇到出道战,长时间被框在规则和镁光灯下,周围又没有自己熟悉的事物,那段时间焦虑地不行,整个人都蔫吧吧的。这个毛病的烦人之处才终于显现出来,甚至没人或者毛绒玩具陪睡就很难入眠,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黄朔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解决方案之内的,张子墨刚开始还会考虑会不会他不喜欢近距离接触,借着大众接触的方式试探了几次。黄朔到每次都是拿颜色浅淡的眼珠注视着他,不调侃也不拒绝,只是不断发出神秘微笑。

这个行为倒很像是被推进一个陌生环境的两只小动物在互相取暖,但张子墨还是在摄像头没照到的地方试探着向黄朔提出了他的困扰——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具体情况大概如下:

“朔哥~我经常碰你你不会生气吧。”

对此黄朔表示接受度相当良好,也可能是以为他又在玩梗。于是张子墨便有点无顾虑了,觉得自己也是得到了“许可证明”,从刚开始的隔着衣服勾臂搭肩,到手牵手,到后面甚至捏了好几次黄朔的脸,再到后面成为队友。虽然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太难坚持了,对于这方面还是展现出近乎于零的约束力。直到这次荣耀之战,所有人又被投放到了和当时差不多的情境下,已经成为师兄的压力更是压迫着三代每一个人的神经。张子墨以为自己这次可以平静面对一切压力,毕竟这两年也成长了不少。

可显然并非如此。

这次是黄朔先找到的张子墨。

很奇怪。有的时候张子墨和黄朔闹别扭的时候,后者整个人没眼色到让人生气的地步,大部分时间甚至都乐呵呵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按着头推开了。但是一到这种非常需要对方的时候,哪怕张子墨不讲,黄朔也会自觉凑上去和他一起面对问题。

这次也一样。

唱歌的时候情绪有点上头,强大的共情力可以很轻易地让张子墨模拟一个相似的情境,将自己的情绪带入其中。再加之今天“吸人”数量太少,这个时候难免有点把持不住度。

黄朔清瘦,怀抱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暖,到最后干脆手掌绕到张子墨背后轻拍,全心全意地安慰对方焦躁的情绪。两个人一动不动地抱了几分钟,张子墨知心地退开了,在黄朔以为贴完时牵住了他的手。

手指还没有完全回温,指腹带着几分凉意,抓住了比他稍大一号的手,找到空隙处严谨地滑进去,和对方共享一份体温。黄朔觉得好笑,轻轻摇了下两人的手,说感觉很像上小学的时候,回家也是手牵手,有种重返青春的感觉。

很明显,张子墨没完全缓解接触别人的冲动,但还是对着黄朔打出了“顶级”的评价,朔哥表示自己“荣幸之至,争取在下次勇争‘夯拉了’之列”。

话是这么说的,可黄朔这边倒是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在他已经走过的人生中,从来没遇到像张子墨这样这么喜欢接触的人——就连这点也是后知后觉的。

当两个人是普通朋友的时候,黄朔也会注意到张子墨对除他以外的人的接触并暗自比较,得出在这个关系下触碰的尺度,是合理的,拒绝会显得很生疏。但当他们的关系逐渐高于普通朋友时,黄朔就没有比较对象了,最后评价标准变得极其主观:自己不抗拒就可以。

可操作空间极大。

俗话不是说,溺爱会长出板油——呃,占有欲嘛。

因此张子墨牵他手时他平淡接受,私下又掐又摸他脸和脖子时他淡然处之。直到他俩参加荣耀之战,张子墨晚上以“太孤单”为由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对方温润的皮肉毫无阻隔地被他触摸,他被迷晕的脑子才迟钝地感到了一点不对,理智上觉得这已经越过他心中的那道线,情感上却满是:都是兄弟,想摸就摸。

指节上硌人的装饰用的戒指早就被取下,现在快入春了,天气很好,两个人头对头睡在被子里,张子墨拉着黄朔的手引诱似的往自己胸前拉,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很亲昵地抱着,像是抱着什么玩偶。黄朔嗓子有几分干涩,平白生出渴意来,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制止脱缰的走向,却不知道该怎么讲,脑袋塞进去了一堆打死结的毛线团,就这一恍神的工夫,张子墨就把他的手蹭在他脸边。刚刚被抱着的那只手受到冷落,但很快就被两人之间缩小的距离给打败,蹭在了赤裸着上身的张子墨的胸口,依稀碰到了软绵绵的皮肉。

被碰到胸的人没什么大反应,黄朔已经想当场表演一个“我已急哭”,整个人躁得快要起火了,刚想慌里慌张地抽出手就被半路截道。

你啥意思?张子墨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黄朔猜估计是有点不满的、没带笑的模样。朔哥你还说要帮我。

言而无信。

不是。黄朔呐呐,脸上估计已经烧红一片。我碰到你了。

没事让你碰。张子墨一边说,一边伸手把黄朔的腹肌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还大度又往这边靠了靠。你都让我碰了,等价交换。

对兄弟上下其手,难道是正常的事情吗?

黄朔稀里糊涂地思考,最后大脑和那只手的蓝牙连接断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摸了个什么。身体虽在不自觉享受亲密又暧昧的氛围,大脑已是哲思状态。再反应过来时,张子墨已经缩他怀里睡着了,他则是整条胳膊都横在他赤裸的上身,沐浴露的甜香把他们两人都包裹起来。

本来第二天一睁眼都决定好今天稍微控制点和张子墨的距离,具体指的是他自己不主动贴贴,如果张子墨要贴上来的话也没办法——但这一切都被张子墨的眼泪打败了。

黄朔真的很少见张子墨哭,但他知道张子墨哭的时候是安静的,泪珠却像被扯断的珍珠项链噼哩啪啦重重砸在黄朔心上,每当这个时候幽默男子也会变得无措,变成世界上最没办法的人。面对面唱的时候,黄朔几乎想像私下那样抬手把张子墨的泪水擦干——连带着悲伤一起,可是灯光太晃眼了,被张子墨抱过的手臂重若千钧,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别哭了,我给你讲笑话吧。

他想这么说。

可他又很分明幻想与现实,只能接受自己在这个情境下“毫无办法”的命运。喝彩声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来,舞台完成得很成功,那些汗水没有被辜负,可是黄朔已经无心想这些了,只是一味盯着张子墨瞧。

我这次一直在看你,你呢?为什么没有一直看着我。

升降台落下了。黄朔有一瞬间恍惚,私下里张子墨会向他索要拥抱,可是现在分明是他急迫地想向张子墨索要什么,这种渴求比世界上一切真实都来得真切。

这种渴求让黄朔变得不像黄朔。

主持人cue着拉票的流程,黄朔偷看了张子墨好几眼,后者早已整理好面部表情,对抛来的一个接一个问题得体又不失幽默地回答,又变回了平时的那个他。只是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舞台时,张子墨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舞台表演一个接着一个,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即使黄朔第一次这么想和张子墨面对面交流,但他在舞台上的第一身份是爱豆,然后才能是其他。

一拖再拖。

可是当“荣耀之战”结束,两个人肯定避无可避。张子墨已经对“朔的偷看”无视好几天了,晚上的串寝计划被他自己毫不犹豫地否决,本来的计划是等他自己调整好心情了再若无其事地揭过这章。对视唱歌时一直掉眼泪这种事,还是赶快从大家脑子里一键删除吧。

可是时间显然不会因为张子墨的逃避而停滞脚步。

敲门声响起时,张子墨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果然是黄朔。

“张子墨,我……”

张子墨敏锐地从黄朔的语气和表情里察觉到了一些不同,或许有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他本能地对未知感到陌生与警觉,略慌张地眨眨眼,直接打断。

“朔哥,我太困了,明天回公司后再找我讲吧。”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

“黄朔!”

大门“砰”他关上,也隔绝了张子墨想要逃避的心。一米八几的优越身高在此时显出了极大助力,很有压迫感的把张子墨困在门口,退无可退,占据主动权的人就这么毫无犹豫地吻了下来。

像在制止狗做坏事一样,什么爱称也不叫,直接叫大名,试图挽回早已越线的关系。黄朔鸟都不鸟,带点利的牙齿轻咬了一下张子墨因为沾涎水而亮晶晶的唇肉,说:“如果生气的话就推开我。”

如果你没有引诱我吃下伊甸园的果实,我不会变得这么狼狈。

此情此景,虽然两人已经是处在一个擦枪走火一触即发的状态,张子墨的脑袋里居然很想喊停,然后吐槽一句“什么霸道总裁语录,我们走的为什么是这个路线”。

张子墨当然问心有愧,他可不会随便和一个朋友亲亲摸摸,更不会肆无忌惮地耍一些小脾气对别人忽冷忽热。他想让黄朔在意他——哪种在意都行,最好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这很过分吗?即使可能他自己也做不到这样。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想霸占他的在意。

想推开面前的人很简单,对方很听他话。只是如果这么做他们还会是很好的朋友吗?肯定不可能了吧。

太有心机了,为什么要把两个人的关系绷到极致,逼他做出选择呢?

不清不楚一点不好吗?

横桓在黄朔胸前的手略施了点力,还是没能狠下心推开对方。他清楚的知道,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推开黄朔才需要理由。

瞬间的心软让对方找到机会贴了上去,分开的唇肉在短时间又贴合在一起,前段时间极大的压力让张子墨变得嗜甜,可可脂和代可可脂轮番上阵,势必要将跌到及格线下的精力值拯救回来。嘴巴里的味道也是甜丝丝的,黄朔觉得自己像在品尝一块口感很棒的巧克力果冻,情不自禁地索取和占有。

黄朔是个贪心的弟弟,想让张子墨同时担当他哥哥和爱人的身份。张子墨不是个好哥哥,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无意地把最信赖自己的弟弟缠进情欲的网。

亲吻的感觉太令人沉迷了,即使两个人都是经验为零的新手,也不知不觉在酥酥麻麻中将对方的味道尝了个遍。

“等……等下……哈……”

黄朔没等,比例逆天的长腿直接霸道地顶在张子墨大腿根,张子墨开始脱力,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不笑时显得有些凶的表情此时展现出一种像成熟浆果一样的迷人诱惑。

不行……别顶……唔……

以为只是偷偷想一想,结果被亲得迷迷糊糊,在喘气间隙拒绝一样呢喃着,被情欲完全支配的神经系统开始全方位罢工,操纵他吐出不理智的语言。

黄朔以为是顶到了性器,可大腿处的感觉分明除了硬起来的肉棒还有其它。在张子墨意乱情迷的时候毫无犹豫地脱下了对方的裤子。

平角内裤。很保守的款式,颜色也是毫无新意的白色。前面鼓起了鼓囊囊的一团,顶端甚至湿了一片,是情动时流下的性液。黄朔的手试探地伸下去,目标却并非是急需舒解的前端,在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摸了一手湿意和一片柔软凹陷。

柔软?

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隐隐约约感到了一种兴奋,一种发现新事物的兴奋。动作不算温柔地扯下了已经快湿透的内裤,终于看到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个淌着水的小逼。

两个人挡在玄关,秘密进行着爱与即将到来的性,光线隐隐约约,张子墨没在玄关处留灯。黄朔偷偷吞了口水,拥着已经完全放弃挣扎的张子墨朝房间内走了几步,试图借点亮光,被张子墨气息不稳地抱怨了几句“干嘛”,在发现小心机后,软着嗓子说“不喜欢灯,太亮了”。黄朔不愿意错过“淫秽色情”景象,很少见地讨价还价,说要留盏床头灯,软磨硬泡地让心软的张子墨同意了。

逼穴在门口的时候被磨得出了水,棉制内裤吸了水,尽职尽责地贴在逼肉上,勾勒出贪吃的阴阜。逼肉敏感,两片阴唇中间的阴蒂珠肿大,磨着略显粗糙的布料,内裤刚脱下来时,被依依不舍地含了一口,很快和外面的冷空气接触,寂寞地颤抖着,黄朔就是这时候拉开张子墨的两条又白又丰腴的大腿的。

小穴翕开缝隙,因为沾着逼水变得亮晶晶的,两片唇肉含羞带却地又合上了,把蒂珠妥贴地藏起来,似乎是在对这场奸淫做出最后的抵抗。黄朔有点头晕,几乎呆在原地看着这幅景象。张子墨也因为一时安静的空气从欲望的海里飘起来了一瞬,一抬眼看见黄朔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他从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别人有的他都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

这么一说,难道不是他赚了吗?

再者说,当时带着模糊的感情和黄朔相处也有这个原因,他根本不需要对性取向做出取舍,因为他喜欢什么样子张子墨都有,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对方会不会真的对他产生欲望。不过……现在这个问题也不用担心了。他慢条斯理地敞开腿,这个时候倒开始扮演起成熟者的角色了,纤瘦的指节陷入丰腴的腿肉中,把羞于迎接别人审视的欲望之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黄朔面前,为了让对方看得更仔细,像他展示耳钉或者是中意的香水那样认真,一只手伸下去,轻轻剥开了藏在里面的阴蒂,头一次见人,水红色的软肉颤抖着吐露出了蜜液,像是要迫切地吞吃着男人的精液。张子墨因为这份刺激急促地喘了一声,带着笑意。

“朔哥,漂亮吧?”

黄朔快被魅晕了,充其量只见过自己小兄弟的尺度一下子被拉高到了这么夸张的阙值,总让他疑心下一瞬会两眼一黑晕过去。平时幽默风趣用来接梗的嘴巴,结巴着说不出一句话,理智的指针彻彻底底在这一刻卡死,以为自己是性冷淡的纯情小处男接不了一点儿招,和刚刚气势汹汹堵张子墨的样子判若两人。

“啧,怎么留鼻血了。”

背景音是张子墨絮絮叨叨的“你也太没出息了”“哎呦还是个小屁孩”,两个人从暧昧的环境中争脱一瞬,手忙脚乱地抽一堆卫生纸来止血,场面一度滑稽。

黄朔觉得尴尬,但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引诱自己,色心不死,血还没止住,就问能不能上手摸。

此男就花了几天时间捋清自己对张子墨“好像有点特殊”,然后问自己“到底什么感情”,最后仅需零点一秒就接受了自己喜欢对方。本来突然找张子墨,一方面是因为他躲自己太长时间了,罕见地有些急切,另一方面则是深知感情的质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们两个更需要仔细斟酌,任何交流都显得尤为重要。

恋爱确实会让人变成笨蛋。

在看到张子墨有试图逃避的念头时,他想的是“不能再这样了”,按对方这个无知无觉的程度,错过这一次机会、错过这次冲动,自己估计就要去法国排队去了。因此满脑子都是“A上去”的朔资格直接跳过平A展示大招,整个人坦白到不行。

意外之喜。

指的是哪怕脑袋冷却下来也要给老己点一首“爱拼才会赢”。

两个人到了惊人的“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环节,张子墨听到这句大胆发言耳朵直接烧起来了,想骂对方“厚脸皮”但有零个立场,毕竟几分钟前才勾引过对方,最后小声说了句“我怕疼……轻一点。”

别人摸和自己摸感觉完全不一样。眼睁睁看着对方手向自己靠近时已经想往外面躲,但又觉得这样有点太怂了,不想在比自己小的人面前露怯。硬生生撑到黄朔试图把腻在一起的花瓣揉开,按在敏感又硬硬的小阴蒂尖上。

“啊!不要……”

张子墨秒投降。从没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被人毫不留情地触摸,触电般的感觉从小腹升开,他知道是自己“很特别的人”来做这件事,他知道黄朔的手很烫,比他自己的手大,没他自己的手柔软,指腹的皮肤是被乐器或者别的什么磨出来的坚硬,沾着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水潮乎乎的揉着小小的阴蒂,阴蒂没受过这种刺激,小肉粒尖尖的刚冒出头,显出青涩又迷人的风情。

这时黄朔倒开始当一个“好好学生”了,无视张子墨因为急促呼吸而颤抖的小腹,拼命往外挣脱的细腰。对那颗小豆子展开研究一般细细揉搓,甚至将整个手掌贴上去摸,骇人的快感一下子炸开。张子墨受不了了,丰腴的腿肉讨饶似的夹着始作俑者的手,在过量的快感中用女穴吹出了水。

手遮住了半边脸。张子墨觉得非常、非常、非常羞耻,整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松软的被褥中,再也不想面对黄朔的脸。可他忘记自己的大腿还夹着黄朔的手,手和肉穴严丝合缝地贴着,直观地感觉到穴肉因为吹水一张一合,难耐地想吃点什么东西进去,比这种刺激更大的、更让人疯狂的东西。

“够了……明天还要——黄朔!”

靡红色的穴肉被扒开,手指试探地从上摸到下,尿道口被蹭过,有点好奇地要往里面摸,但被小一号的手制止了。

“不是这儿……在这里……可以……”

声音越来越小,清越的嗓音早就被性快感淋上了一层蜜,带着几分沙哑,但还是很好听。张子墨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生物知识,想黄朔是个笨蛋啊,做爱的话也不知道往哪里插,内心对自己可能有的“破处”经历忧心忡忡,浑然忘记刚刚还想让黄朔离他远点儿。

大概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两个人擦枪走火,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快感的追逐推着两人跨过那条线。张子墨眼睛半阖,因为涌起在身体里的浪潮而控制不住小声呻吟。黄朔又和他接吻,舌头缠在一起,挤压唇齿间的氧气,敏感的上颚被舔过,让小穴又潮乎乎地开始流水。

试探在穴口摸来摸去的手指借着水液开始试探往小口伸,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触及穴口就被迫不及待地往里面吸,里面的肉更软,比上等的丝绸还细腻的软肉随着手指试探地触摸和进入挤压上去,黄朔难耐地喘了口气。

太热了,明明房间里的温度偏低,可还是出了一身汗。于是抬手把上衣利落地脱掉,露出劲瘦的腰腹,低垂着眼睛,继续自己未竟的事业。

快被摸熟的人早就神智不清,很想任性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逃避这等状况。怎么会这么羞耻……感觉身体里面甚至连五脏六腑都被人摸了个透。

恍惚间又被摸喷了一次,小腹因为过量的快感又麻又隐隐作痛,可很快就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啫喱质地的凝液被手心的温度温暖一瞬,就统统彼送进穴肉里了。黄朔内心庆幸还好自己有点理论知识,酒店房间里润滑液又是必备物品,不然这么怕痛的张子墨肯定受不住。他自己自慰时用过润滑液,但是怕液体太凉还是有意用他自己的体温过渡一下。这项工作做得格外认真,甚至到最后,手指刚放进去就能隐约听到水声。

看时机应该差不多了,黄朔托住张子墨丰满的腿肉,把他稍微抬高一些,性器试探着往里插。

张子墨又开始细细的喘了,他大概根本不知道他的嗓音甜蜜起来有多勾人,只会在感受到被贯穿的痛楚时既像讨饶又像撒娇似的叫着黄朔的名字,于是黄朔又去吻他。

黄朔对他总是没有办法。即使在感觉小穴里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感觉自己马上要变成秒射男时,也还是停下来用吻来安抚张子墨。

“嗯……可以了,插……进来吧。”

接吻到好像要缺氧,张子墨脸红红的。接吻太舒服了,他真的有点害怕自己会养成坏习惯,在以后无时无刻不想找对方亲亲,变得更加黏人。但他们还在做爱,总不能中场打断,于是在感到痛感不那么明显时贴着黄朔的脸颊说让他继续做。

但不多时就后悔了,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快感和痛感一样会让人难以忍受。性器擦过敏感点时,腰肢不受控地想往上逃,一道电流从尾椎骨攀爬,麻痹了他的四肢百骸。于是黄朔马上知道了诀窍所在,有意识地往敏感点上顶,逼出张子墨的快感与生理性泪水。

“子墨。”

黄朔轻声喊。

在张子墨过生日为他写手写信的时候,时间赶得急,又要防止因为错别字太多而让整封信看起来缺乏美观,他只能先出一稿放在备忘录里,然后再一个字一个字抄在纸上。不知道是因为平时两个人说得实在是太多还是怎样,静下心出草稿的时候竟不知道从何写起,从称呼上就犯了难,于是干脆把称呼放最后。

他从他们的相遇开始写,写到登陆日,写到厂牌,写到他们一起经历的人生中的第一次,再写到祝福……

最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在信封上写上“子墨亲启”。也许是回忆把他带回到那段最纯粹的时光,他私心里想让张子墨把他放在稍重一点的位置,会在大家都叫他“子墨”的时候偷偷吃醋,然后赌气似的开始叫全名,张子墨看起来并没有在意这些,连问一句也没有,黄朔反而习惯了叫大名这个叫法,一直延续到现在。可是他还是想让张子墨知道他不想和他分开,所以别扭地又叫回“子墨”,将混乱的心事全塞进信纸里。

他那个时候没有深想过“这种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情感。他为它烦恼,像世界上所有为感情所困的人那样。它是一幅水墨画,他则是拿着画笔上色的人,他怕添一笔太浓,两颗心会从攥紧的手指间变成细沙溜走;又怕不添这一笔太淡,最后在心知肚明的距离隔阂中不了了之。

被叫名字的人,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黑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上,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面部线条被暧昧的气氛软化,鼻尖混着香水的木质调和情欲的腥气而变得淫靡的味道,晃白又纤长的腿摇摇晃晃的挂在黄朔身上,嗓子因为身前人的顶弄发出细细的如猫撒娇一样的哭喘。

身前人很坏心地开始讲垃圾话,低沉的声音在不刻意搞怪时让人耳朵都酥麻一片,他一边用力顶腰,奸淫着已经脱离了处子身份的小穴,穴口泥泞一片,混着精液和穴里吹出的水,一边叫着身下人的名字,大名爱称混着叫,突然俯下身,轻声叫。

“舒服吗?哥哥。”

说完又开始反驳自己。

“不对,哥哥怎么会长小穴。”

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呢喃。

“姐姐。”

穴肉难耐地吞吃着长度可观的性器,带出时能看见清透的水液。张子墨被撩得起火,但是带有调侃意味的话还是想让他“秒开战斗脸”,但身体却很不争气地在温吞的情欲里犹感到不满。腰酸小腹更酸,舒爽更甚,简直是把他扔在情欲上烤。肚子深处又酸又爽,小穴只知道贪吃,不断夹着进出的肉棒想榨精。明明是第一次做爱,本来小逼里紧得寸步难行,可还是被又硬又热的肉棒凿通了淫窍,肉棒上鼓起的青筋在进进出出间蹭着阴唇,还会磕到小小的阴蒂上,刺激一阵一阵的,张子墨就开始可怜地喘,又怕又爽,害怕自己迷失在这种快乐中,但私心里却想让对方更用力点。

即使不想承认,可黄朔阴茎尺寸实在太优越了,将逼穴里塞得满满的,导致整个人被这根“凶器”奸得汁水淋漓。温暖潮湿的穴道深处像一汪泉,肉棒能在里面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张子墨承受不住似的抖,他觉得自己又要去了,大腿根的软肉用力挤了起来,小腹也开始往上顶。

“啊啊啊……好爽……黄朔……”

“小穴又要吹了吗?”

“不知道……哈……好酸……”

黄朔很宽容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手指间捻着夹在包皮里的小阴蒂,用了点力,粗糙又陌生的手给予的快感不知轻重。双重刺激下,强烈的酸爽涌上来,四肢百骸都麻了一瞬,在痉挛中被送上了高潮。小穴里一下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流了出来。黄朔也被吸的头皮发麻,最后一刻拔了出来,对着半张着的穴口射出精液。

小穴被微凉的精液一激,吐淫水的穴口一吸一合,淫靡色情到极致。张子墨被高潮夺去了力气,全身蒸出了粉意,眼睛也湿漉漉的,觉得比跑一千米累多了,当即已经决定休息。但气还没喘匀,一个熟悉的东西又贴上了穴口,脸色立马变了。

“不行,我太累了……让我歇会儿……”

“好啊好啊,你躺床上歇嘛。”

“黄朔……啊——”

熟悉的快感又很快摄取了全身上下的感官,掌管了这具极没有耐力的身体。白精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性器又送回了穴道深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由浅粉过渡至艳红的软肉想要闭合,却只能被怯生生地打开,违背疲惫的身体热情地绞紧侵入物。

即使被眼前的春意迷住,黄朔对自己子墨哥哥也很宽容,考虑到是第一次特意没让张子墨怎么使力,速度慢下来时会低下头和他接吻,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便因为这个吻被堵住,大概是很喜欢,唇肉刚贴合,软红的舌头便很热情地迎上来,缠着舌尖亲。

到最后,张子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太疲惫了,做到最后,黄朔看他眼睛半阖,给他嘴对嘴喂了水。张子墨一看到黄朔脸向他靠近就条件反射似的迎上去亲,软舌缠上去,因为没预判到有水,还差点呛到自己,恍惚间他听见黄朔笑了一声,说了什么后又来亲他的脸,他只觉得舒服所以照单全收。

——————————————

……好累。

刚一睁开眼,就感觉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一样沉,仿佛昨晚上被拉练了好几个一千米。在试图拿手机结果被差点砸脸后,还是气不过在被子里给了黄朔一脚。

“起来,我知道你醒了!”

黄朔呲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此男已经盯着沉沉入睡的“新鲜出炉”的对象小半个小时了,嗯,还偷偷亲了几大口。平时张子墨小发雷霆拍人踢人不疼不痒,但这次是真的难受狠了,踢人时也带了力。黄朔又惯会顺杆子往上爬,一分疼能演绎成十分,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

张子墨没吃这套,一眼能看出黄朔卖乖讨巧,指使着他点饭给他拿衣服。

“已经点过了,衣服……穿不了了,我给你带了套新的。”

黄朔目光游移,在张子墨揉着腰起来时扶了把。被褥从身前滑落,胸口和腰腹前有几处青青紫紫的印痕,嘴巴更是肿了一圈,眉目间笼着一层烦躁,抬手就制止了黄朔的亲亲。

“……没洗漱,让我先起床。”

“我昨晚帮你洗了一下。”

张子墨沉默,张子墨脸又开始红。

洗是洗了,但那是正经的洗吗?洗一半用他腿……自慰算什么……

拒绝了“始作俑者”的好心,蹒跚着脚步往洗手间走的时候,恍惚觉得自己像一位上了年纪的人。不是,年轻半岁体力怎么这么好,做多了不是伤肾吗?会跳舞的人体力真不是盖的。

洗手间的门刚关上不久,就又被打开了。张子墨软着腿靠在门框上用沙哑的嗓子控诉,俨然已经是有点“什么都无所谓,快毁灭吧世界”的状态。

“我尿不出来了……”

啊,其实应该柏拉图的,自己思想怎么就滑坡经不起诱惑呢?本来就应该调理一下身体,结果给自己做虚了这像话吗?

不管如何,两个人还是排排坐把饭吃完了。黄朔轻咳一声,在张子墨“小哥哥你又要干什么”的眼神下掏出了管药膏,很正经地说要给他上药,薄红已经把耳朵染透了,内心十有八九又在想奇怪的事。

张子墨暗暗嘀咕,但很配合地躺回松软的床铺里。药膏是透明的,被手指的温度一烫就化成了水,和红肿的穴一样不经碰。给张子墨洗完后其实擦过一次,相对于昨天确实轻车熟路了不少,但手指被软穴一含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自顾自闹了个大红脸。

好不容易涂完药,满头大汗的黄朔刚想抬头告诉张子墨他涂完了,却发现张子墨已经抱着被子又沉沉睡去了,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很适合接吻的唇饱满,唇角微微扬起,像是已经陷入了恬静的梦境。黄朔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现在行为特别痴汉,拍了拍脸勉强唤醒神志,想起来自己该收拾垃圾了。

张子墨醒过来后会不会还对我害羞啊?

我应该主动向他告白!他会……和我谈恋爱吗?他会觉得我们发展太快了吗?

张子墨……张子墨……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