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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萩萩松松开车车
Stats:
Published:
2026-05-19
Completed:
2026-06-03
Words:
12,648
Chapters:
3/3
Comments:
14
Kudos:
59
Bookmarks:
3
Hits:
870

【萩松】幼驯染变成cuntboy后我帮他检查身体

Summary:

完结啦!

警告:松田阵平变cuntboy设定,有指奸/舌奸/口交/舔耳/乳头调教/潮吹/抱操/射尿等过激描写,地下夫夫前提。

【520特辑】萩萩松松的幸福同居生活发生骤变?!恩爱夫夫为何分房睡觉?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祝食用愉快!

Chapter 1: 分房的真相

Chapter Text

  在萩原研二不动声色的斡旋下,松田阵平在爆处班的人缘逐渐向好发展。胆子大的个别同事甚至敢主动上来跟他勾肩搭背,尽管,松田阵平对此的回应总是反手一拳。

  “我就说嘛,你们早晚也会拜倒在小阵平的西装裤下的~”萩原研二如是说。
  
  同事们集体恶寒:“用词太恶心了,萩原!而且“也”是什么意思啊!”
  
  “实力这方面倒确实……”
  
  “不是吧,他那张脸才是王道啊!”此队员瞬间收到大家的火热注视。
  
  “咳、毕竟是那个松田啊!”另一位好心人帮忙转移话题,“不对,现在该叫松田小队长了。”
  
  萩松二人的晋升及职称问题略过不提。关键是,整个爆处班,除了萩原研二,已经整整一周没人敢找松田阵平搭话了。
  
  爆处班班长本就不茂密的发顶都要被揪秃了,终于在某天下班后亲自找上萩原研二,开门见山地替大家说出猜想:“萩原啊,你坦白地和我讲,松田他……是不是失恋了?”
  
  萩原·突然被分手·研二:“欸?”
  
  “总之,最近要操练新人,你俩在厅里闲着也是闲着……这样吧,给你们各批一天假,你好好努力一下。”广濑警部用他宽厚的大掌重重地拍了两下萩原组长的肩膀,唰唰地签好早有准备的调休表,语重心长地嘱咐。
  
  萩原研二:“……好的。”警部,松田心情不好竟然给你带来了如此沉重的压力吗?!等等,这一天假期不会还要从年假里扣吧?压力很轻易地被转移了啊!
  
  被松田阵平的臭脸持续攻击了快一周,期间还收到来自队员们的轮流投诉(其实是诉苦),已经面临内分泌失调的广濑警部:“总之,松田就交给你了!对了,从年假里扣。”

  直到踏进家门,广濑警部的沉声嘱托还在萩原研二的脑中盘桓不去——主要是哀悼逝去的年假,不过,按照爆处班的出勤率,一年到头本来也请不到几天假就是了。
  
  在家休息一天也不错,已经是成熟社畜的研二酱叹气。
  
  没有人比他更想知道小阵平到底是什么情况。突然就被要求分房睡了,追问原因也只随口敷衍,被迫禁欲多日的萩原研二委屈得直想哭。
  
  “回来了?”浴室门被打开,里面是先一步下班的松田阵平,他似乎刚洗完澡,腰上紧紧围着浴巾,热气将他熏得粉红,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好像都柔和了几分。
  
  “等等,萩,你哭了?!”
  
  “呜呜,今天是研二酱被赶出房门的一周纪念日,我要祭奠逝去的性福生活!”其实完全是松田阵平被热浪糊花了眼,但抵不住萩原研二灵感大爆发,把嘴角顺势往下一撇,眨巴眨巴本就可怜的下垂眼,硬是挤出点儿泪花,真的泫然欲泣起来,“小阵平,是不是研二酱哪里做错了?”
  
  松田阵平沉默。以他和萩原研二作为幼驯染的默契,当然知道对方现在是在刻意装哭卖乖,但也明白这几天的委屈是实打实的——可他还没想出应对之法,尽管已经为此思考了整整五天。准确地说,是从上个日曜日(周日)开始,也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的第二天。
  
  对于松田阵平来说,那天本该是稀松平常的休息日……如果没有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的大鸡鸡莫名消失,下体还长出了疑似女性器官的构造的话。太荒谬了,这要让他怎么解释,完全是来自大世界的恶意吧!幸好胸上还是原来的胸肌,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隐瞒了。
  
  另一边,趁着松田阵平陷入沉思的空档,萩原研二悄悄逼近浴室,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口。一米九的身高格外有压迫感,可偏偏声音放得很软:“果然……是被小阵平讨厌了吗?”
  
  松田阵平对幼驯染的小动作毫无所觉,或者浑不在意,只觉得对方好像一条纠缠人类的大金毛,略通人性,但不多。他有些烦躁地扯一把自己的卷毛:“别乱想,和你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半长发青年又往前压上半步,二人的距离被逼到不得再进,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极强存在感的气场劈头盖脸地笼罩下来。他微微垂首,鼻尖蹭到湿润的额角,半长发扫过对方的颈侧,带起一阵令脊椎发麻的战栗。在极近的距离下,那双总是盈满笑意、此时却幽深如潭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着松田阵平,仿佛要透过回避的表象,看穿他所有不堪的秘密。
  
  被这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彻底包裹,松田阵平只觉得头皮发紧。那种不由分说就粘上来的浓稠侵略感,对他这具早已由于异变而敏感过头的身体来说,简直是一种处刑。原本只有些许潮热的小腹深处,因为这种幻想中的入侵,猛地炸开一簇灼人的火苗。他正变得愈发粘稠湿软——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处隐秘的缝隙中流出。它们冲破了最后一道羞耻的门关,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所过之处尽是令人绝望的、带着体温的痒。松田阵平的眼角由于极度隐忍而微微泛红,好在有水汽的遮掩,并不明显。他只是紧紧咬着后槽牙,大腿内侧的肌肉由于剧烈紧绷而不可抑制地痉挛、颤抖,全神贯注于死死合拢下体那道恶作剧般被划下的缺口。
  
  这是身体对意识的背叛,没人能够反抗。明明对外还是那个松田警官,可私底下,这具诡异的身体却在萩原研二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中,彻底背弃了他的意志,烂熟成一滩无可救药的春泥。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理性也无法靠岸的深渊,而罪魁祸首此时正顶着一张无辜的脸,毫无自知地将他逐渐逼向滑落。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尽管阻断了视觉,被气息笼罩的暧昧氛围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震颤,额角隐约跳动的青筋昭示着忍耐快到极限。大腿根处始终粘腻的潮湿感像是在嘲笑他无能的隐忍。偏偏,萩原研二的呼吸仍然近在咫尺。
  
  该死的。
  
  他突然伸手,一把薅住萩原研二的衣领,力道之大,连指节都从水润的红转成青白。
  
  “……跟我来。”松田阵平已经睁开眼,瞳仁里烧着一簇混合着羞耻和决绝的火,他压低嗓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戾,“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准笑!”
  
  说完没等萩原研二回答,就这样火气十足地拽着领子,把高大的男人一路提溜回了卧室。
  
  “太好了,小阵平还是这么有精神!”由于身高差,被提溜得只能在地板上踉跄拖行的萩原研二想。
  
  “嘭”的一声,房门被松田阵平反手甩上,又“啪”地一下按开了电灯。萩原研二跟着声音的节奏瑟缩了两下脖子,心里直打鼓:好可怕,小阵平不会是要吃人吧?——这时的萩原君还不知道,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会怎样连哄带骗地求着对方“吃掉”自己。
  
  把俩人都塞进私密的卧室空间后,松田阵平终于松开手,大步跨到床边,同萩原研二拉开了一段距离。接着转过身来,在对方亮得过分的下垂眼的注视下,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的浴巾。
  
  萩原研二已经呆愣住。
  
  “看清楚了。”松田阵平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武装,把自己最隐秘的弱点暴露给唯一的信徒。浴巾无声地散开,堆叠在脚踝处。他坐在床沿,在那张熟悉的脸面前,亲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只见腿间那处,本该有的阴茎和阴囊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滑溜溜的平坦,以及极其突兀地裂开的,一道湿软的、正不断吐露晶莹粘液的缝隙。这么刚硬的成熟男性躯体上,竟然长了一口粉嫩的小屄,那是在原本的松田阵平身上绝不可能出现的、充满原始欲念的肉色。
  
  感受着空气接触到那处敏感软肉时的颤栗,由于极度的羞耻,松田阵平的眼尾已经沁出一丝水汽。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恋人兼幼驯染,整个人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又神魂颠倒的倒错感:“看够了吗?”
  
  说完就准备把浴巾捡起系回去,但还没来及弯下腰,就被对方一个箭步上前握住手腕:“什么时候开始的?分房那天?痛吗?难受吗?”
  
  萩原研二屈膝蹲了下去,死死盯着面前人的神色,想从中分析出任何可能被隐瞒的信息。
  
  松田阵平被那只宽大发烫的手掌死死扣住,整个人反而有些发懵。他以为会至少会被调侃一句,诸如“怎么变成女孩子了”之类的话。在拉开房门的那一秒,他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凡萩原研二的嘴角向上翘起0.1毫米,或是嘴里蹦出任何一个带调笑意味的词,他绝对会把这个混蛋揍飞出去。这并非是出于不信任,而是这种神奇的异变实在太无厘头,也太像本子剧情,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到它给当事人带来的恐惧和压力。尽管心智坚韧如松田阵平,在最初几天也是为此心力交瘁,直到确认这种变化不痛不痒,没有影响到正常工作和生活,才逐渐放下心来——除了对萩原研二的触碰格外敏感,不得不分房睡觉以外。
  
  可是,没有。
  
  没有往常故作浮夸的轻佻,没有拉长的黏糊语调。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尽管大得几乎发狠,也隐藏不住微微的颤抖。萩原研二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此时此刻,竟因为恐慌而显得过分苍白。那双紫色的下垂眼里盛满的不是猎奇的兴奋或好奇,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沉甸甸的痛惜与焦灼。
  
  萩原研二真的在害怕。他害怕松田阵平默默忍受委屈,害怕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独自承担痛苦。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感觉自己那层带刺的硬壳,突然被一种酸软的潮水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不痛。”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松田阵平偏过头,不再与萩原研二对视,也不去遮掩大腿根部那抹不堪的湿热,只是声音依然沙哑得厉害,“就是……不太受控制。一想到你,或者离你太近,这里就会一直出水。粘在内裤里冰凉凉的,烦得要死。”
  
  萩原研二飞快地眨了眨眼,心跳几乎都漏了半拍,胸腔里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痛苦、怜惜与铺天盖地的爱意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指尖发烫,也将眼眶里那层险些决堤的湿意烧成了水汽,悄无声息地蒸发。
  
  “靠近就会出……水?那我来帮小阵平检查检查身体,好不好?”他的声音重新放得又低又软,带着那种黏糊糊的、近乎哄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