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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捍东最近忙着谈一个重要的项目,天天都是早出晚归,陪那帮孙子喝酒扯淡到深夜,身累,心更累。偏偏蓝宇这几天也没闲着,白天工作精力耗费得多了,晚上就睡得特早,往往等到陈捍东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在床上睡得四脚朝天,天塌下来都叫不醒。
算下来俩人有一个多星期没正经腻歪过了,也难怪,天天几乎连面都见不到,哪来的机会腻歪呢。陈捍东这股劲憋得都快出毛病了,他也纳闷,蓝宇这小子比他年轻,也比他有精力,怎么不见他有什么表示?他回过头又想想,是了,那小子那闷骚劲儿,就算是前面馋得流水,也没见他主动跟自己开口要过一次。得,这件事,总归还是得他这个岁数大的发扬风格。
项目总算谈到尾声了,合同签了,还得给甲方开个欢送会。陈捍东一心想着赶快回家,趁着人还没睡,好好把这阵子欠的货补上。结果他一没留神就多喝了几杯,临走了还是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回家一推门,果然,又是个四仰八叉的屁股趴在被窝里。要是前几天,他也就亲亲抱抱洗洗睡了,可今天他本来就是带着点想法回家的,又就着酒劲,兴致一上来,摇摇晃晃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
“嗯...别闹...” 蓝宇睡得正香,翻了个身,挥手打掉抚上自己腰侧的咸猪手,迷迷糊糊地嘟囔。
“宝贝儿,想我了吗?” 陈捍东不依不饶地往上凑,热气喷进蓝宇的耳廓,大手环上他的窄腰磨挲。他了解蓝宇这心口不一的毛病,每回他就是想要,也非得先扭捏着闪躲个半天,直到自己狠狠按着他结结实实干进去,才肯软着身子挤出两声哼叫。时间长了,陈捍东就锻炼出了没皮没脸的脾性,也算是给他这面薄的小爱人找补找补。
“嗯...” 蓝宇不回答他,眼睛也不睁开,身子却反常地往他身上缠,下体擦过陈捍东的大腿,又挺又硬。
陈捍东的脑子里有根弦“蹭”地绷了起来,翻个身就往蓝宇身上压。蓝宇一向最讨厌他身上有酒味,今天却一点儿躲闪的意思都没有。非但如此,还搂着他的脖子哼唧着吻他,两腿也直往他腰上缠,一副发情小兽的样子,主动得要命。
陈捍东还当自己是喝多了在做梦呢,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哎哟,疼。身子底下的人趁着这个当口一把把他拉下来,迷迷糊糊地在他下巴上乱啃,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胸前磨蹭,劲头十足,准头却不怎么样。陈捍东又起身仔细看了看,这反常的小子两眼始终闭着,唇角却勾着痴笑。得,闹了半天,做梦的不是自己,是蓝宇。
“捍东...你回来啦...我可想你了...” 陈捍东正想把蓝宇叫醒,就听他咕哝了两句,两腿勾着自己的腰把他往下带。这热情劲儿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这时候把人叫醒了再从头来一遍,那是傻子才干的事。陈捍东绝对不傻,他这会儿兴奋得酒都醒了一半,正打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看看这小子放开了是什么样子。
“说说,你有多想我?” 陈捍东倾身去吻蓝宇胸前的凸起,平日里他这么干的时候少不了要跟这小子两条精壮的胳膊搏斗一番,今天竟得来全不费工夫。蓝宇抱着他的头往上挺胸,几乎是急迫地把自己的乳尖送进他嘴里。
“我...我刚才还想着你...自己玩来着...” 蓝宇从没承认过他背着捍东自慰的事,陈捍东这会儿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
“真的?你怎么玩的?” 陈捍东依依不舍地从他胸前抬起头来,两指轻轻捻着另一边的红樱。“玩这儿了么?”
“嗯...玩了...就像这样...” 蓝宇竟然当着他的面用手抚上被吮吻得泛着水光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搓揉起来。“但是...没有你弄得舒服...嗯...”
“那这儿呢?自己碰这儿了吗?” 陈捍东的嗓子哑得比他自己想象得还快,大手顺着紧致的腹肌滑下去,在蓝宇两腿间摸了一把,感受着那硬挺滚烫地在他手心里跳动。
“碰了...可是...你不在,我射不出来...” 这是实话。蓝宇被陈捍东把口味养刁了,一般的搓揉套弄起不了太大作用,就算是想着那是捍东的手,也总觉得差那么点意思。他陷在陈捍东的枕头里折腾了半天,还是闷闷不乐地睡了,这才做了这么个欲求不满的梦。既然是梦,他自然要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实生活里没胆做的,他都要在梦里做上一遍才够本。
“射不出来?” 陈捍东一想到蓝宇自己陷在被子里想着他自慰的样子,全身的血液就都冲着下半身奔去。
“那...还碰别的地方了没?”
“嗯...还有...这儿...” 蓝宇高高把腿举到半空,自己用手掰开了柔软挺翘的臀瓣。
“这儿...还松着等你呢...还不快来?” 蓝宇扭了扭腰,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陈捍东本来就忍得辛苦,这下更是急出了火。他激动得手指都有些颤抖,往那翕合着的穴口摸了一把,果真湿润松软。他再也等不了了,匆匆翻出润滑往自己的硕大上乱挤一通,按着蓝宇结实的大腿狠狠顶了进去。
怒涨的肉茎刚一进去就遭遇了激烈的围剿。手指的扩张显然不够充分,穴口条件反射地紧吸住入侵者,滚烫的肠肉翻上来死死绞住敏感的柱头,陈捍东心里一沉就要往后退。要是往常,蓝宇肯定要喊着疼骂他两句,可他今天只是咬着牙嘶嘶吸气,两腿却紧紧夹着他的腰不放。
“你别...啊...别出去...”
“你不嫌疼?” 陈捍东额头上渗了一层汗,僵持着不敢进也不敢退。
“疼...疼也喜欢...我就是...特别喜欢你...” 蓝宇的鼻音里夹着哭腔,勾着陈捍东一步也不许他逃。
“光是喜欢我吗?嗯?” 陈捍东嗓子一紧,咬着牙往里顶进几分,用沉甸甸的充实感回应蓝宇的热烈紧裹。
“还喜欢...还喜欢你的大家伙...嗯...好棒...每次都...填得好满...喜欢死了...” 蓝宇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去抚摸两人相交的部分,像是在展示自己被他撑得有多开一样。陈捍东顺着他的手看下去,深红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吮着自己紫红的肉茎,皮肤褶皱都几乎被撑平。蓝宇的身体像是专为他的性器设计的一样,完美地契合着他的角度深吞到囊袋底部。他知道自己的尺寸,这会儿性器的前端怕是顶到他小腹了,陈捍东伸手去按了按,果然隔着蓝宇薄薄的肚皮感受到了自己的柱头。这感觉奇妙得让他愣了几秒,蓝宇却是等不及了。
“捍东...动啊...干我。” 见不得陈捍东发呆,蓝宇自己摆动着腰吞吐起来,来自温热肠肉的吮吸让陈捍东如梦初醒,这才扶着蓝宇的大腿开始动作。蓝宇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平时说不出口的,这会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
“捍东...嗯...好棒...啊啊...”
“嗯...啊!对...就是那儿...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好棒啊...”
“捍东...捍东你好厉害...好喜欢...嗯...对,再深点儿...”
“别停...嗯...我还要...啊啊...舒服死了...”
陈捍东毫不留情地狠干着,每一下都冲着蓝宇的敏感点顶,粗长的肉茎摩擦过肠肉的每一处,直干得穴口的嫩肉都被翻起,润滑液被击打成白色的泡沫。蓝宇放开了身体大张着腿,毫不掩饰地放声呻吟,前所未有地淫浪。这场景在陈捍东心里点了一把火,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蓝宇一边不断地叫着让陈捍东再猛点儿,再狠点儿干自己,一边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他的方向回撞。毫无章法的动作对不上陈捍东的节奏,几个回合下来,陈捍东终于受不了了。他粗喘着抽了出来,猛地把人掀翻过去,按着那紧窄的腰重新一杆到底。
蓝宇被这一下摔得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掀掉身上作祟的人。陈捍东岂会给他机会,一个深顶就把他干回床垫里去。身体深处的酸胀带着梦里的情节冲进蓝宇的脑子,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脸红到耳根,把头死死埋进枕头里装鸵鸟,夹着屁股在陈捍东肌肉发达的双臂间死命挣扎。
陈捍东知道他那羞涩的小爱人又回来了,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又可爱又可笑,只得停了动作去安慰他。
“宝贝儿,别夹我夹这么紧,这样我没法儿干你。” 陈捍东压下身子覆在蓝宇身上,隔着后背都能感受到他疾速的心跳。
“谁...谁让你干我了!” 屁股里还深埋着陈捍东的性器,蓝宇这话说的极没有说服力。
“你说呢?嗯?” 陈捍东挺了挺腰,满意地感到蓝宇的一阵颤栗。
“反正...反正不是我!” 蓝宇把脸埋在枕头里气急败坏地喊,声音闷闷的。
“乖,别憋坏了。” 陈捍东看他实在羞得要命,也不逗他了,轻轻抽了出来,按着他平时最喜欢的样儿温柔地舔吻他的后颈。湿热的唇舌顺着脊椎上下游走,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陈捍东便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把手绕到蓝宇身前摸了一把。湿的,有门儿。
陈捍东娴熟地套弄起来,拇指蘸着刚才流出来的前液在柱头打圈,身子又凑过去吮吻蓝宇柔软的耳垂。
“嗯...走开...你...臭死了...” 蓝宇嘴上嫌弃他,却悄悄地挺起了臀。
“好好好,我走开。” 陈捍东会意,勾着唇角起身,扶着那两瓣蜜色的翘臀就重新顶了进去。蓝宇死死咬着嘴唇不给他一点动静,腰却软软地塌了下去,诚实的小穴也热情地大口吞吃着。陈捍东赞赏地拍了拍弹性十足的臀瓣就又开始了抽插。他不怕蓝宇不出声,等一会儿他自有办法操哭他!
蓝宇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陈捍东正按着他最敏感的角度操他,每一下都完全拔出,再一口气把他填满。伞状的柱头摩擦前列腺的舒爽激得他眼冒金星,可他碍着刚才的羞愤,实在没脸面泄出一丝声音。蓝宇越是回想刚才自己的反应越是觉得刺激,好像感官也跟着敏感了许多。陈捍东干他干得越来越猛,体内的电流也越来越无法抵挡,蓝宇咬着枕头流眼泪,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忍得实在辛苦。
陈捍东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叫出来,一把捞起他的腰,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起身由上而下狠狠贯穿了他。这体位是蓝宇最受不了的,陈捍东还记得,第一次用的时候,他刚一进去,蓝宇就被他生生操射了。那之后蓝宇足足哭了二十分钟,期间又被操射了一次,结果第二天死活都不让他上床。今天的蓝宇也是敏感异常,一顶进去,果然就哭叫了出来,前液也滴得到处都是。陈捍东有心拽过蓝宇的手让他自己套弄,可也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还是一心想被操射,两手硬是抓着床单不愿意碰自己的前面。
“宝贝儿,你不是说,没有我干你后面,你射不出来么?现在我在干你了,尽情射吧。”
陈捍东的话叠着他自己的梦话在蓝宇脑子里回响,高潮毫无预警地袭击了他。大量浓稠的白液喷进床单,蓝宇失声叫着,后穴痉挛着夹紧了陈捍东。陈捍东吼了一声就全交待在他身体里,过多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混着蓝宇自己的浊液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丝。
两人都没了力气,在被子里瘫成一堆就睡了过去。陈捍东隐约梦见第二天早上他被蓝宇猛捶了一顿,而蓝宇没做梦。他可不敢再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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