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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灯光照在vcarb车库的地板上，像医院手术室，VCARB03是个患者，数据线缠绕在地上，零散的工具敲击的金属机械声和远处风洞测试机器的低鸣。2026赛季，新的规则，新的数据，新的动力单元。没人知道正确的方向，也没人知道谁会先牺牲在令人作呕的新规下。
巴林季前测试的第二周，亚热带干旱气候带的风沙很大。arvid第一次见到失态的liam是在测试最后一天。liam在过弯时收油过晚，发生了轻微锁死出白线的情况，幸运的是并没有撞墙。但结束后的liam回到p房，一把扯下头盔扔在桌子上，然后是面罩，五指插入发缝向后整理自己凌乱的卷发。p房里没人说话，坐在远处的arvid知道这是liam愤怒懊恼时才有的表现，是的，他对他的队友了解颇深，既是因为他们在此之前就见过几面，arvid作为从红牛体系一路升上来的车手几乎可以说见证了liam的生涯。也是因为在围场里，了解队友是每个车手为了竞争必做的功课。arvid走上前扶正他的头盔，用安慰的口吻说“只是一次锁死而已。”liam终于抬起头，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很冷“你觉得我会为了一次锁死发火？”arvid没说话，但他从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熟悉的情绪。那不是愤怒。那是恐惧。
墨尔本站前夕，arvid敲响了隔壁队友的酒店房门，明天就是他f1的首秀，他想向队友寻求些什么，也许是建议，也许是鼓励，也许是安慰。liam打开房门，与arvid满脸期待的表情不同，liam深情淡漠也疑惑。对面的人先开口了“mate能让我进去坐坐吗，我有点……”话还没说完，队友就向后退了一步，示意他进来。arvid走进房间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椅上坐下，liam坐在正对面的床沿和他大眼瞪小眼。arvid先低下头思考说什么，他紧张的时候会转动食指上的戒指，这一点倒是和队友很像。对面的liam先开口了"以前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孩逼到这个地步。“ ”你怕我？“arvid抬起头直视他。”我怕redbull。”空气再次沉默。因为他们明白，红牛体系永远只看速度，不看感情。
澳大利亚正赛那天，arvid在首秀就为车队拿下宝贵的积分，p8。整个围场都在议论他。“天才新人”“红牛集团的下一代核心”媒体把摄像头怼在他脸上，人群里挤出一个个麦克风，但他却一直看着维修区的另一头。liam没拿分，机械故障导致他的车在发车时起步很慢，甚至差点酿成事故，他也没看向被人群簇拥的arvid。周日晚上，车队为了庆祝新人第一次拿分举办了party。音乐震得地板发麻，赞助商，记者混在一起，香水味和酒精味直冲大脑。arvid被一群人围着，他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新星。年轻，英俊，够快。所有人都想认识他。liam在远处看着他，只觉得烦躁。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直到他看到有人把手搭在arvid肩上。下一秒，liam已经走过去了。“permane找你。”“什么？”“permane在找你。”他提高音量，“现在？”“嗯，现在。”那人识趣的松开手。等两人远离party音乐的嘈杂，走到酒店的露台后，arvid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permane根本没找我，对吧？”liam没否认。夜风吹起两个人宽松的T恤，墨尔本的灯火像模糊的星群。“你吃醋了？”arvid忽然看向他开口。liam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恭喜。“很轻。轻的像下一秒就会散掉的烟。arvid却又忽然不敢看向他。因为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成功，好像正在一点点杀死眼前这个人。
上海站是有冲刺赛的周末，围场更加混乱。冲刺赛中，arvid因为缠斗不小心发生了spin，最后由于车辆原因选择退赛。他回到p房盯着屏幕上还在比赛的队友，p7带回，即使是冲刺赛，但也拿回了宝贵的积分。赛后，采访区媒体不断抛出问题，小红牛两位车手站的很近，”你认为现在的你是队内的一号车手吗？“这样的问题对于刚跑两站的新秀还是太犀利太棘手了，可媒体才不怕挑事，他们只想捕捉到一点哪怕模糊的信息也好写在标题上大肆传播抓人眼球。liam当时就在旁边，空气突然安静。arvid沉默了两秒“不是。”“liam比我更适合这支车队。”没人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都认为他在谦虚地公关式地应付问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liam太懂得如何活下来，如何在红牛体系里不被吃掉。而arvid还不会。 上海站正赛伴随着年轻车手安东内利的首胜落幕，vcarb这边也有好消息，liam像冲刺赛一样p7带回，这对vcarb来说可是一次足够的进步，而arvid因为后半段的轮胎劣势p12带回，遗憾的结果，但并不糟糕。车手们陆续回到酒店整理行李，上赛结束后几乎所有车队都在赶第二天的飞机回去。Arvid收拾完自己的行李站在酒店走廊里，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敲开隔壁队友的房门。Liam几乎下一秒就打开了门，他的脸上带着比以往更轻松的表情，也许是因为他知道来访的是arvid，也许是因为这次取得的好成绩。Arvid走进房间，这次，他选择坐在liam的床沿，看着liam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行李，“这次轮到我说恭喜了。”liam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像小兽一般的男孩露出害羞的神情。Liam转过身“习惯就好，风水轮流转的事，围场里常有的。”arvid却突然站起来，把不知情的liam堵在墙上，liam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却问不出来什么话。他只记得arvid太阳花般颤抖的睫毛和卷发挠人的触感，arvid吻了他，很轻地啄了一下，没有经过询问，试探。liam还记得，自己也闭上了双眼，抓住身前人的后颈，回吻了回去，并不温柔，舌尖探入对方的口腔，任由年轻的车手掠夺自己的呼吸，撕咬自己的唇肉。更像是两人长期压抑后的失控。带着薄荷味、疲惫感，还有围场里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危险关系。因为他们太清楚了，车队不会允许这种事，媒体不会，红牛体系更不会。可arvid还是在呼吸交错间轻轻地笑了。“你完了，liam。”liam满脸红晕地抵着他的头，“闭嘴。”“你真的喜欢我。”“……闭嘴。”
两周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铃鹿赛道，很多车手都公开表示过对这条赛道的喜爱，arvid也是其中之一，他喜欢日本的文化，喜欢这里的车迷，也更想在这里拿到好成绩。但是红牛在新规下的不稳定性打破了这位年轻车手的期望。Arvid的车遭遇变速箱故障，二练不会再登场。他甚至都没有机会熟悉这条赛道，只能在p房里看着队友和其他的车手在赛道上飞驰。他突然开始思考，是自己运气不够好吗，他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关于liam的采访，在经历过大小红牛不断调整变动后，liam向skysport坦言“我确实开始思考‘万事皆有因’这句话，尤其在困境中这样告诫自己。”arvid看向旁边空着的p房，原来看起来比自己成熟，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队友，已经被红牛体系磨掉了当年敢在媒体面前说“自己不是来交朋友，而是来比赛的。”勇气。正赛结果并不尽人意，liam p9带回，挤进积分区。自己却拿回p14这样的成绩。Arvid第一次在f1赛场上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涩。
Liam已经不再奇怪在周日晚上被敲响房门，他以为队友是来向自己倒苦水寻求安慰的，打开门后却被扑面而来的酒精味熏得五官皱成一团。他想不到。自己的队友才刚刚到达能喝酒的年龄却把自己喝成这样。Arvid倒进liam的怀里，liam觉得他在装，他觉得身前的人并没有喝到不行认识的地步，只是借口把自己推进房间按到在床上。之所以能得出这个结论，是liam感受到arvid的阴茎在自己腿根摩擦时依旧高高立起，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像小孩一样的队友有多大的力气能把自己按在床上不得反抗。Arvid露出得逞的坏笑，看着身下的人漂亮的眼睛被泪模糊，看着红晕爬满新西兰人的每一寸肌肤，他顿时感到一丝愧疚，他不知怎的从liam身上看到像母爱一样的光环，他想，自己不会有俄狄浦斯情结吧，liam对我这么好我真的要继续做下去吗。身下的人看他迟迟不进来，被磨得流水的穴口难以忍受，“你到底做不做？”liam不耐烦了，被唤醒的新秀终于扶着自己挺身直入穴内，liam感受到体内异物的长度和尺寸被操的浑身颤抖，arvid像一头小牛一样横冲直撞地进入、抽出，他不知道怎么去找敏感点，只会一遍遍地用全力顶入，顶到交合的水声弥漫整个房间，顶到liam只能靠咬住自己的手臂控制叫床的音量。年轻车手看着身下人被操翻起来的白眼，晶莹的唾液从闭不上的嘴唇中流出，甚至已经不知道因为第几次高潮颤抖的双腿。忽然，咸腥的泪水从arvid深邃的眼睛中流出，他不知道liam是痛苦还是爽，他觉得对不起liam，一个无论在拍运营视频还是幕后日常里都对他很好、照顾他的队友。他对自己感到恶心，他觉得他像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随意利用，丢弃liam的车队领队一样，把liam当做自己的所有物，需要的时候利用，不需要的时候抛至身后。他开始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让liam痛苦和恐惧的红牛集团。性快感的刺激下，Arvid加快了挺身的速度，深深地凿进liam温热的体内，在射出来的前一秒，他拔出来了，射在liam白皙的小腹上。身下的人看着被眼泪洗面的arvid蜷进自己怀里，像孩童般感受自己滚烫的肌肤，liam没有愤怒，他知道在经历连续几站的打击后，初来乍到的车手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他想，或许和几年前的自己一样，arvid也为自己在红牛的未来感到迷茫。但liam不知道的是，怀里的人流出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为了他，arvid心疼liam在这个体系里的经历，arvid害怕liam不喜欢自己，arvid觉得应该对liam更温柔更细心。
“对不起liam，我只是太爱你了。”arvid抽泣着。身旁的人没回答，爱是太沉重的词语了，他只希望自己能顺利地和新来的队友多跑几站比赛，他只希望自己和arvid都能在病态的红牛体系里一起多苟活几年。幸运的是，此时此刻和他背靠背躺在一张床上的人，和他有一样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