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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3/8133/554 何以为家

Summary:

底特律变人AU。

Verstappen包庇了一个叛逃的异常仿生人,George Russell前来追查。

Chapter 1: 何以为家

Notes:

其实作者的底特律变人还躺在steam游戏库里没开始玩。。。一切的情节都是我云出来的,全是ooc致歉🥹🥹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例行检查。”

        George放下手,垂眸看着打开门的人:“Franz Hermann先生,您是否有见过最近叛逃的这两个仿生人?”

        面前的男人瞥了一眼照片,摇了摇头:“没见过。”随即就想把门关上。

        George眼疾手快抵住了门。他下了狠劲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只能重新抬眼看向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我说了,我没见过。”

       “根据监控显示,其中一名仿生人最后失联的时候,就在您的这个街区。”Russell不卑不亢,“鉴于我们还在您的后院探测出大量不明金属的份上,还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

        “第一,我没见过这两个人。第二,你空口无凭也没办法私闯民宅。”他语气平平,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大警官?”

         Russell还是端着那八风不动的微笑,但太阳穴上的灯早已经由绿变红:“私藏异常仿生人是死罪。Verstappen,我再问你一遍,Piastri在哪——”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躯已经无力地倒下。穿着橙色迈凯伦衣服的通缉犯拿了把消音手枪,神情寡淡地看着他:“借过一下,谢谢。”

        Verstappen低下头,看着仿生人那死不瞑目的躯体。蓝血从胸口喷涌而出,蜿蜒成一条冥河,溅到他的掌心。

       “他死前把记忆上传了。”Verstappen冷不丁开口,“沾了他鲜血的人都逃不过他的追捕,你明天就得离开这里。”

       “接应的人最早也要两天后才能到,明天不行。”Piastri俯下身,拽住Russell衣领,“要不你把我也杀了吧,我看后院那块地就不错。”

       不错在哪,直接变成乱葬岗吗?他闭了闭眼,似是认命了:“跟我来。”

 

 

 

 

 

       他知道Verstappen的鼎鼎大名,可也没能想到,他连梅奔继承人的住址都找得到,甚至还能走大门进去。

       Piastri拉上兜帽,眼观鼻鼻观心地从无数道防火墙和全副武装的仿生人前走过,假装自己不是外面那个满城皆知的通缉犯。

        直到那个被媒体争相报道的神秘人转过身来,长着一张天使一样的脸蛋。

        “Max!”他甜甜叫了一声,似乎对他们的到访丝毫不惊奇,“好久不见。”

         Verstappen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与对方的热情相比显得有些冷淡:“好久不见,kimi。”

         Antonelli闻言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看着他,眼睛弯弯像是藏不住高兴:“大半夜的,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甚少求人,尤其是在他关照了许久的后辈面前开口。但事发突然,纵使是Verstappen也只能低头:“George在追查Piastri。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梅奔不要插手追捕迈凯伦叛逃仿生人的事。”

        “我们本来就不打算掺和这个烂摊子,追捕也只是做做样子。”Antonelli眨眨眼,视线在Piastri脸上一触即分,好像只是一个礼貌的问候,“我会把George调开,也会提高你们的行踪访问权限。但是让我做这么多,你不能一点报酬都不给我吧。”

         Verstappen从来的那刻就做好了被打劫的觉悟,如今只能深叹一口气:“你想要什么?”

         Antonelli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刺的他眼眶生疼:“等你把他送去耶利哥,当我一年保镖怎么样?你知道的,最近权利更迭内忧外患,我总有点不安心。”

        他以退为进的示弱反而让Verstappen无法拒绝,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感慨:“你真的长大了啊。”

        是啊,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Antonelli温顺地低下头,藏起满溢的野心。挥手告别的时候,还是那只天真烂漫的小羊。

        “他一直都是那样的吗?”等到离开了住宅,Oscar冷不丁开口。

        “大差不差吧。”他回忆了一会这些年来Antonelli的所作所为,给了一个肯定的结论,“比小时候沉稳一点了。”

         人类还是值得研究啊。Piastri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Verstappen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出几分不对:“你是在学习吗?学谁都好,千万别学梅奔那一大帮人。这些人都是神经病,不具备人类代表性。”

        思索着这人杀仿生人的熟练和后院泥土下堆成山的George Russell尸体,Piastri决定闭上嘴不再追问。

 

 

 

 

 

         Verstappen自诩自己早就金盆洗手隐姓埋名多年,外面的打打杀杀一概懒得掺和。可自从Piastri翻进自家后院,麻烦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一个缠上门。磋磨几天后,连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站在自家门口,他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了。

        “你还真是忠心耿耿阴魂不散。”

         Russell好整以暇直起身来,手里还转着那圈车钥匙:“我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你来晚了,Antonelli已经锁定权限了。除非你想和我们鱼死网破,不然我不认为你有一直和我们杠下去的理由。”

        “我是为了追捕异常仿生人而诞生的,消灭他们是我的职责。”他睁着那双无机质的大眼睛,声调一板一眼像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你有你的正义,我有我的正义,仅此而已。”

        “或许吧。你也可以选择揭竿而起,过不一样的人生,我不会告发你的 ”Verstappen走过去,顺手扯走他手里的钥匙,“看在你来送我们最后一程的份上,我就把猫托付给你了。”

        George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Antonelli不会轻易就放你走的。”

       “还真被你猜中了。”他低头示意Piastri上车,转身对上那双剔透的蓝眼睛,“那小孩现在风头正盛。等他真正掌权了,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

       “我记得有句话叫什么,血肉苦痛,机械飞升?”Russell笑了,像是没把这一切放在心上,“我会活的比你们都久的,别担心。”

       这话像是在他嘴里滚了很多遍,说出来的时候竟还有些缱绻。

        Verstappen闻言皱了皱眉。五六年过去,连自己笑起来眼角都有了细纹,George Russell还是一如当年。他看着Russell越爬越高,从当年的无名小卒到现在连Antonelli也要忌惮三分的存在,最终还是选择把心底话问出:“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功名利禄,还是权利地位?我不信你别无所求。”

       George抬眼,久违地认真看向他:“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他看着Verstappen沉默地拉上车门。一脚油门下去,那辆银色的奔驰如离弦之箭一样驶向公路尽头。

       望着那辆车飞驰而去的背影许久后,他终于拨通对讲器:“Leclerc那边怎么说?”

       “一无所获。”

       “去查Sainz。”他冷笑一声,“我给他们留的时间够多了。”

 

 

 

 

 

 

       “我最多送你到前面。”Verstappen说,“Russell在这车上装了追踪器。如果你们不想老巢被端掉的话,最好还是别让我进去了。等你到了耶利哥之后,去加拿大也行,回你老家澳大利亚都可以。天高任鸟飞,只要别回底特律一切都好。”

       “Lando还好吗?”Piastri踌躇许久,还是忍不住发问。

        Verstappen开着车,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得看Sainz愿意为他放弃多少了。Charles不会告密,但像Russell这种人,你得给他足够的利益,他才愿意放手。”

        那你呢,你又放弃了什么?Piastri望着他,却没能开口,最后转向另一个话题:“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素味平生的人做到这个地步?他不认为自己有多特殊,值得一个早就金盆洗手的人如此相护。

        Verstappen侧过脸来望着他,眼神虚焦着。好像透过那颗机械跳动的精密心脏,在看着另一个模糊的身影。

       “看过三体吗?”他冷不丁地说,“或许因为我是降临派吧。”

 

 

 

 

 

       Verstappen做雇佣兵的那段刀尖舔血的日子里,也算是和Russell打了无数次照面。

       雇佣兵只认钱财,不分对错。他有时候和那人并肩而立,有时候又毫不犹豫在他心口连开三枪。前一天死不瞑目的躯体被拉走,第二天站在他面前的还是那个端着八风不动微笑的George Russell。

        GR型号仿生人的一切都像迷一样,不管是动机、行为还是使命。寻血猎犬张开嘴,露出分叉的舌头。只要沾上了鲜血,没有人能逃过他的追捕,连设计者也不例外。

        或许这才是Daniel丧命的原因,他不无缘由地想。如果没有那场精心策划好的仿生人反叛,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察觉。

        记忆里的澳大利亚人总是笑着的。不管是帮他贴创口贴,还是俯下身修理破损的仿生人,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击垮他,连死亡也一样。

        直到源文件被破解,直到Daniel的身世被公布于众人面前。一个异常仿生人怎么能伪装了这么久人类,还在当设计人员?群情激愤众志成城,他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他们比追捕大军更早找到他,但也仅此而已了。

        “你很聪明,选择了不觉醒就不会被追捕。”Daniel抬起头,看着George,“我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或许你能走的比我远的多。”

        “杀死异常仿生人是我的职责。”他生硬地回答,举起枪时却被Verstappen冷不丁一踹。可惜仿生人没有痛觉,力气也比人类大得多。他轻巧卸了Verstappen的力,重新举起那把枪,“还有遗言吗。”

        “动手吧。”他笑着摇摇头,“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看看这一切的结局。”

        “我会比你们活的都久的。”George扣下扳机。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Verstappen掼倒。身上那个人扯着领子冲他怒吼:“你不知道他没有备份吗?你死了还能重来,他死了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太阳穴上的黄光闪了又闪,最终还是化成一句叹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Verstappen松开扯着的衣领,沉默地站起身。George抬起手,接通对讲机:“任务已完成。”

       他看着Verstappen离开,没再回头。

 

 

 

 

 

        他们疾驰在大漠的公路上,黄沙漫天遮云蔽日。

        Verstappen看了下手绘地图,缓缓松开油门:“前面就是耶利哥了。”

        Oscar闻言转过头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接下来你会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还债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如果赶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把Norris救下来。这小子也是够猛的,趁着大火直接跑路了,听说你们CEO差点被气疯。”

        他俩都不是会维持气氛的人,一时间竟无人接话。Oscar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那就这样了。”

        “那就这样了,一路顺风。”Verstappen拍拍他的肩,“祝你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还能找到答案吗?他低下头,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自研发成功投入生产以来不过一年,换算成人类年龄来说不过是新生的幼儿。可惜自运行以来他碰到的一个一个都是谜语人,说着让他找到答案自己却又三缄其口。

         他检索过书籍,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心跳加速都是吊桥效应。可他的人生就是一座巨大的吊桥。该怎样做,到底要如何才能越过。

 

 

 

 

 

 

         你为什么那么想逃出去?

         在被唤醒的日子里,在每一次任务完成的日子里,在亲手扣下扳机之后。望着Lando痛苦的神情,Piastri总是问道。

         因为我有我想要见的人。他总是这样回答。

         就算是在仿生人里面,Lando也是最独特的那一个。他共情心太强,不管是杀死仿生人还是杀死人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在出任务时候碰到他的设计者,他也会羞涩地低下头,变得语无伦次口是心非。

        Lando说那个叫爱,Oscar不明白。

        直到迈凯伦总部那天大火。他破解了休眠室的密码想要放他走。Lando却反常地强硬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外逃。

        警笛声隆隆作响。在火光纷飞的那个晚上,Lando松开了抓住他的手。

       “你自由了,去追寻自己的答案吧。”他笑着挥挥手,“如果想要明白什么是爱的话,就往南走吧。”

       “那你呢,你要去哪?”Oscar有些急切地问。他似有所感,仿佛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我去见我想见的人。”Lando说。

 

 

 

 

       Piastri一路向南,躲过警用仿生人的围追堵截。穷途末路之下,他只能翻进别人家后院。

       那是一栋标准的小屋,明黄色的灯光下还能看见客厅里摆着的合照。两个人肩并肩笑得灿烂,好像一瞬就是永远。

       我能相信你吗?看着客厅里微笑着低着头,专心逗猫的那个人,他想。

Notes:

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但是里面的小羊确实是喜欢泡泡的(其实大拉拉的感情线更难看出来吧。。)
其实我还有一个写了一千五百字被我弃掉的搞笑风正文。。。为了这叠醋包了个饺子,结果发现包出来的是蛋糕,不仅沾不了醋了,还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