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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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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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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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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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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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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花苏】如果这也算铁卫的职责那么体魄2也情有可原

Summary:

#写给朋友的生贺
#PWP,纯小头产物
#花苏!这篇是花苏!小心误食
#有二人不洁暗示小心避雷

Work Text:

奈布哈尼整整七天没有出现在欢愉之馆。
有女孩猜测这位终于找到了他的真爱,收了心,从此不会再来了。惋惜、羡慕和祝福的叹息从欢愉之馆的门窗溜出来,乘着风,飘到皇宫的第四庭院雾气弥漫的水池旁。红发的铁卫倚靠在立柱,忠诚地执行着他的职责——守护沐浴中的苏丹。他自然无法从风中得到任何话语,却也随风轻叹了口气。

女奴们跪在地面,任由苏丹毫不怜惜地以她们柔美细长的脖颈为扶手,助他走出洒满花瓣的浴池。
奈布哈尼满心疑惑,苏丹已经许久没有单独召见过铁卫亲自守卫,最近这一周却夜夜传唤他贴身护卫,又不告诉他为何。
今日更是特意嘱咐让铁卫沐浴更衣——总不能是和后宫有了新游戏的点子,要让他来掺一脚吧?他可不大爱现场观看苏丹和别人的床事,至于原因奈布哈尼自己也不清楚。
两名失去舌头的阉奴为帝国的太阳擦干身体,又在苏丹的面部、下颌、脖颈、胸前、腰间,屏住呼吸仔细绘制金纹,就连王因为沐浴而勃起的性器,也被画上一圈精致的花纹。一位妃子将他的长发梳得如丝线顺滑,又捧来乳香和檀香油,准备为帝国最尊贵的身体增添高贵的香味,但苏丹挥挥手屏退她,反而指使阉奴捧起那罐香油。
以往为他擦干身体和涂抹香油的活,均为妃子——或者说女奴们代劳。一人为他擦净,一人为他梳整头发,一人抹匀香油。让阉奴做这件事,八年来是第一次,但没有人敢询问为什么。妃子们弯腰后退,早早失去自己舌头的阉奴迎上,沉默、小心翼翼地服侍喜怒无常的君主。卷发以最轻柔的手法擦干,香油被比女人略微粗糙的手指涂抹在脖颈、双腕、时刻被金链刺激着而肿胀的乳头、帝国最尊贵的性器,最后抹一点至会阴。
涂抹香油的阉奴做完一切后,神色如常,奈布哈尼却从他轻颤的姿态看出些许的不自然,皱着眉上前一步,正要出口审问——
赤裸的苏丹抽出铁卫腰间的配剑,随手投出,将后退的阉奴由喉咙扎了对穿,那个阉奴捂着剑,后退两步,浴室中只多出沉闷的倒地声。
铁卫熟练地用浴巾堵住涌出血液的喉咙,抽回属于自己的剑,擦干净插回剑鞘,似乎习以为常。阉奴们拖走刚才还一同侍奉苏丹的同僚,女奴们默默清洗染血的地面。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人知道这个阉奴为何惹恼了君主,却也没有人真正在意。服侍苏丹的下人微微颤抖,品味着共有的庆幸——还好今日屠刀落到他身上,而不是自己。

苏丹披上长袍,铁卫紧随其后,百盏灯的长廊中,君主左手的红宝石闪烁着妖冶的光辉,晃得铁卫有些走神:这儿哪里还有需要他护卫的人呢,恐怕就算有一整支军队,也奈何不了他戴着万逝戒的王。
卧房门前,奈布哈尼止步,站在门前守卫。
“奈布哈尼,进房。”
“来啦,我的王——”
出于对某些场合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苏丹的了解,奈布哈尼进门后犹豫一瞬,便选择将房门紧闭。
屋内散发着晚香玉和肉桂的混合香,寻欢作乐的高手助兴对这助兴的味道再熟悉不过,至于他的王是为什么心血来潮……
很快奈布哈尼就得知了一切反常的原因:
他的君主坐在床上,掀起长袍张开双腿,阳具下,一个男人不应存在的部位向他的铁卫敞开着,两瓣肥厚的肉唇相互挤压,露出一片蝶翼般烂红的小阴唇。
像是觉得奈布哈尼目瞪口呆、又还咽了口水的模样有趣似的,苏丹突然笑了,恶作剧般用手指撑开穴口——不知为何那穴口小得可怜,苏丹粗壮的手指撑开以后,那层湿哒哒的黏膜就展现在铁卫眼前。
年少时他们不止一次交欢,他清楚记得苏丹是男人。只是登基后恐怕苏丹不再需要一名铁卫来疏解他的性欲了,后宫的女人们排着队等待君主的临幸。奈布哈尼又想,自己不该看的,这可是君主的……君主的阴唇,但是怎么会这样呢,君主怎么会有阴唇?这幅画面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奈布哈尼一时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被这荒诞又淫靡的景色吸引,呼吸也开始急促。
“奈布哈尼卿,你在看什么。”
“……噢,尊敬的陛下,我在想,您伟岸的阳具之下,花瓣也生得比任何人都更饱满诱人。”
“哈哈哈哈哈!你这大胆的狗。”
奈布哈尼大胆地问出梗在喉间那句话:“……今夜你需要我护卫以外的侍奉吗?”至于为什么君主如今长了女人的器官,若是苏丹想告诉他,他总会说的,若是不愿说,他问了也没用。

苏丹向他招手,用着仅这一名铁卫了解的手势,意为“寻欢”。就在奈布哈尼要跪下时,苏丹却轻踹铁卫一脚,发出了简短的指令:脱干净。
奈布哈尼一怔,忽然意识到这是高位者对待男妓的方式,期盼重温过去的隐秘愿望立即被埋进心底。他笑嘻嘻听从君主的旨意,脱得又快又优雅,铁卫的制服褪下,整整齐齐叠作一沓,唯独留了备受女人们好评的发饰与护臂。跨间的小奈布哈尼早已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君主眼前,苏丹嗤笑一声,奈布哈尼摸不透他什么意思,难道是嘲笑自己比他小吗?
“过来,让朕瞧瞧你新学了些什么手段,连阿卜德的女儿也对你念念不忘。”苏丹慵懒地伸展四肢,背靠三个绣娘绣了一年才完成的枕头。
“陛下……我应该没有对宰相的亲人……”
苏丹没有打断他的解释,只是用漆黑的眼眸望着心虚的铁卫,奈布哈尼自己便放弃了解释——他自己也说不准,是不是某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阿卜德的某位千金有过鱼水之欢。如果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苏丹是否知道,那最好就当作他知道了。
奈布哈尼跪在苏丹跨间,先是捧起他的脚踝,由脚腕开始啄吻,轻柔地吻过苏丹小腿的疤痕,那是他尚未成为苏丹时留下的伤,也是最后一道他人在苏丹身上留下的伤,随后极富技巧地抚摸一侧蜜色的大腿,亲吻另一侧大腿内侧。
“太慢了,奈布哈尼。”苏丹表达了对这通温吞动作不满,奈布哈尼抬起眼,却看见刚才就微微湿润的肉穴口已经淌出清亮的汁液,水痕一路向下滴在床单。
“遵命,陛下。”奈布哈尼勉强掩饰得意的语调,用粗糙的指尖——他最像一名顶尖剑客的身体部位——覆上潮湿的巢穴边缘。几乎是在触碰到那处饱满鼓出的肉瓣同时,奈布哈尼的血液就争相下涌。老天,这可是达玛拉的女穴,他的王,他宣誓效忠的人。他将要亵渎他的王了,隐秘而不可告人的兴奋游遍他全身——自己即将像爱侣一般占有苏丹最隐秘、或许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品尝的地方、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令他感到愉快。奈布哈尼有些晕眩了,手指却本能地做着他最熟练的“按摩工作”,持剑的手指在床上更加灵巧,轻巧地点、拨、按,从滑腻的肉缝间揉出更多的花蜜,蜜汁迅速淌满指缝,沾满深褐的处女地。帝王的阴茎在铁卫的努力之下兴奋地向天翘起,饱满的囊袋下,鼓胀的阴蒂撑开左右包裹的嫩肉探出头,像是一粒硕大的肉色珍珠,引诱着铁卫去采撷。
最柔嫩而敏感之处,自然该用手指以外的部位服侍。奈布哈尼像亲吻女子的嘴唇一般,吻上湿软滑腻的肉瓣,舌尖轻巧地拨开肥厚的唇肉,与薄嫩的花瓣反复缠绵。直到那颗肉珍珠涨得像熟透的石榴籽快要出汁一般,苏丹胸膛剧烈起伏,奈布哈尼才终于微微仰头,将整粒花珠含入温暖的口中。
帝国最灵巧的舌头挑逗肿胀的肉珠,时而有节奏地吮吸,时而冷落令苏丹不满地挺腰,双手煽情地来回抚摸君主的腰窝。新生的阴道跟没发育完全一样短窄,敏感点也浅,奈布哈尼迅速摸清了一舔就让身下人颤抖的部位,自信满满,不出十分钟就能让他的王抱着他潮吹。帝国之宝时而碾过目前仍有一半埋在阴肉里的蒂头,舌面圆润的红宝石钉也差不多那么大,撞在一起时顶着磨了磨,灵巧舌尖借着架势朝肉缝里钻。随后唇舌将阴部全含进,连带着两片嫩肉也抿进湿热口腔,压在唇肉和牙齿的缝隙间磨了又轻咬,拇指还压进逼口最底端插进去往下牵拉,方便舌肉顶进去时吃得更深。高挺的鼻梁卡在阴肉中央的蒂头上,每深一寸鼻尖就撞在浅浅凹陷上。
就在苏丹最沉迷时,奈布哈尼将整个阴蒂吮入口中,轻轻咬下,轻微的疼痛感反而成了将他推上高潮的最后助力。健美的身躯猛的一颤,肉穴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从未体验过雌性高潮的苏丹大声呻吟着,紧紧按住奈布哈尼的红色脑袋,颤动的阴蒂在铁卫鼻梁上压紧、按得变形、用力摩擦,一股一股涌泉似的阴精灌进铁卫的口中,又从他嘴角溢出,弄得奈布哈尼呼吸困难狼狈不堪,性器却又涨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插入这淫荡到极致的阴穴。
苏丹无师自通地用抽缩地穴口蹂躏铁卫的脸,雌性高潮因此持续了很久,才赞赏般地叹气,抬起身躯让铁卫开始扩张内部的手指送得更深,又不留情面地用脚趾踩住铁卫精神奕奕的长剑,“硬得真快,奈布哈尼卿,希望你软得别这么快。”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不硬才奇怪吧,他的陛下就是这种人,无论何时哪怕是他的阴茎插在苏丹的肠道里,也要昭示是苏丹更强——奈布哈尼无奈地腹诽,从脸到脖子红了大半截,性器被脚趾踩着吃痛,却没有软下半分,反倒是不安分地又涨了一圈,“我可从没这样失态过啊,陛下,或许您应该收敛一些自己的魅力,才能让我坚持得更久些。”
苏丹哈哈大笑,摸猫儿般抚摸奈布哈尼的后颈。尽管达玛拉是即将被插入的一方,一丝不挂的却是铁卫——男妓在帷幕之后服侍贵妇时也是如此,贵妇不必褪下衣物,男妓却需要赤裸着身子,接受贵妇的戏弄。
奈布哈尼的手指在娇嫩的阴道中扩张,艰难地忍耐着一路贯穿的冲动,缓慢地向内探索,为让苏丹更快乐地接纳他而努力。但是他被拦住了,被一层本来女人才会有的肉膜,与此同时,奈布哈尼意识到今夜一个性命攸关的问题。
“亲爱的陛下,你有一层……女子贞洁的膜瓣,若是被我刺穿,你会受伤。”
“噢?难道这点小伤我会在意?”苏丹夹紧奈布哈尼的腰,转动着手上的魔戒,邪笑着。
奈布哈尼注意到了他的笑容,他猜苏丹也很清楚他打算说什么。
“我的太阳,我是你的铁卫,向你发过誓,要用生命守卫唯一的主人,要是弄伤了你,可能会让魔戒起效。”
“你害怕了,不愿用生命侍奉你的君主?”苏丹直直盯着奈布哈尼,仿佛要从他的回答与眼神中,评判铁卫是否依旧忠诚。
“怎么会呢,我只是怕血会溅满你的身体,害你又得重新去洗一道澡哩。”
“我不会再洗一次,奈布哈尼,我会以你的血肉为衣,度过今夜。”
奈布哈尼灼热挺翘的男根抵着君主的女穴,犹豫着。或许他插入后,就会因为伤害立誓守护之人被魔法割成碎片。但他已经知道了君主的秘密,或许原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血撒满苏丹的床单又如何呢。
苏丹的表情愈发残忍,奈布哈尼也将苏丹的腿压至两侧,带着赴死的决心,压低身子,吻上王的双唇——反正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天知道这个莽撞的吻比下定决心贯穿王还困难一些。铁卫的“武器”在他们双唇相触的一刻,几近凶狠地一举贯穿过于厚实的肉膜,撑开苏丹狭窄的女穴,直撞到阴道深处闭合的小口,温热的王血由穴口混合着淫液涌出。
奈布哈尼感到恍惚,魔法风暴并未出现,倒是性器被紧窄的肉穴夹得有些痛,温暖,潮湿的雌穴一紧一缩地咬着他。插入君主的满足感,临死的情欲冲动,以及秘而不宣的情感让“久经沙场”的奈布哈尼立即缴械,浓稠的白浊体液混着“处子”的血,将交合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本应疼痛难忍的苏丹却发出了大笑。
“不错,奈布哈尼卿,看来魔戒放过你了,”苏丹的腿勾着奈布哈尼的腰,挺起腰肢,“快动起来,你这没用的东西,为何跟第一次寻欢一般没长进!”
奈布哈尼以手臂支撑身体,小心翼翼地缓慢进出——这是君主女穴的第一次,怎么能太过粗暴呢?他感到温暖湿软的女穴在盛情邀请,让他用更狂野的方式肏弄,甚至是干得这口穴再也合不拢,但他克制住了,奈布哈尼耐着性子用自己的“武器”一下一下顶蹭君主最敏感的位置,时而整根拔出去摩擦已然勃起的阴蒂。当节奏逐渐放快,他感觉仿佛在驾驭一匹野马,自由自在地驰骋奔跑,在自由的幻想中越奔越远。

可惜他忘了一点——再野的野马也不会反过来骑他,但他的帝王会。不耐烦的苏丹就着被插入的姿势猛然将铁卫按倒在床,采用半蹲姿势数倍猛烈地骑乘他的铁卫。奈布哈尼的腰肢总爱勒紧来显得他拥有宽广的胸膛,这腰肢没了外衣来刚好够苏丹的蜜色大腿夹紧,像夹紧坐骑的马鞍,苏丹大笑着抬起身子、坐下,感受被骑的马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奈布哈尼原本还指望由自己掌控节奏控制着何时高潮,尽力让床伴满意再攫取快感。换了苏丹毫不节制的野蛮做法,只坚持不到两分钟就又射了一次。但苏丹压根不等待他缓神,就着体内半软的阳具继续快活地骑属于他的枣红马。铁卫被快感折磨得眼前发白,有些吃不消,盘算着是否该求饶,苏丹却忽然停下,阴道的最深处和龟冠紧密贴合,奈布哈尼困惑地望着他的王,有了不祥的预感。苏丹居高临下地问道。
“不想插更深?”
奈布哈尼自然知道苏丹在问什么,只要撬开那道隐秘的小口,体内还有更湿润的地方等着他,他爱戴的王的子宫。想到能用性器填满那处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将精液涂满蜜壶,这淫邪的幻想让王都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也红了眼。
“陛下……那样恐怕会伤了你的身体……”
“但你更硬了。”
苏丹大笑,戳穿了被他一句话就挑逗得重新硬到极点的奈布哈尼。
苏丹不等奈布哈尼再张口狡辩,猛地向下坐,被当做性玩具一般使用的肉棒蛮横地撑开紧致的宫颈,顶进子宫,把孕育生命的器官奸了个透。铁卫尺寸傲人的阴茎将君主的腹部肌肉顶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太深了,奈布哈尼直勾勾盯着他自己的形状,担忧的想,说不定会把他的王肏坏了,但他也做不到靠自己从这湿软的温柔乡中拔出来,反倒止不住地挺腰。宫内热烫的淫水兜着浇在前端,冠头卡着宫口肉环,稍稍抽出就带着红肉外翻,捅进去又因为骑坐的姿势猛撞在肉壁上。奈布哈尼简直进退维艰,无法抑制地哼叫出声,连额头都沁着层薄汗,终于是无法忍耐地双手箍紧君主的腰肢,向上挺腰抽插,顾不上一贯温柔的作风,中邪似的,像野兽一般肏弄君主的子宫。
苏丹对铁卫的失态仿佛很满意,大叫:
“用力,奈布哈尼!”
奈布哈尼咬着牙听令,苏丹粗长的性器被颠得上下晃荡,屡屡拍打在奈布哈尼的腹部,前液从翕张的铃口喷出,连同绘制在茎身的金纹也印了些在铁卫的腹肌。
再一次被肏得绝顶时更是射了奈布哈尼一身,连他最爱的红发也沾满白浊。但同时淋到奈布哈尼脸颊的还有另一种液体:苏丹的乳尖一股股喷出乳白的液体。
奈布哈尼反射性地闭眼,再睁眼时睫毛上沾了白花花的乳汁。他惊呆了,像是被这荒诞又淫靡的风景夺取了心神,神使鬼差地触碰那淌出乳汁的黑色果实。奈布哈尼的手掌颤抖着,不由自主僭越地揉搓那对鼓胀的胸脯,将放松的胸乳揉得变形,挤出柔软的肉丘,又再一次被乳汁喷了一脸。不断渗出的乳液沿着苏丹的肌肤流淌,留下一道乳白的水痕。
奈布哈尼也听说过,有下流的贵族专门爱找哺乳期的女人“享用”,他自己从不干这事,因为乳液是孩子喝的东西,有孩子的女人多半有丈夫。但苏丹没有孩子,不会有孩子,更没有丈夫,最接近苏丹丈夫的人恐怕是他自己——贵族的处女夜大多数是献给丈夫的,苏丹的处女夜是奈布哈尼的,那么他的乳液自己又凭什么不能喝呢?奈布哈尼动用着所剩无几的脑细胞,迅速地用毫无逻辑、说出来可能会掉脑袋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坐起身含住系了金环的乳头,滋滋作响地吮吸、吞咽乳白的蜜汁。苏丹似乎毫不在意铁卫的作为,反正他体内那根肉棒刚射过又硬了,顶着子宫内壁突突地勃动,他很享受奈布哈尼情不自禁的表现。奈布哈尼一边贪婪地吮吸、亲吻口中饱满柔韧的浆果,以舌尖逗弄逐渐硬挺的乳尖,一边再度开始律动,高潮中痉挛的阴道也给予他热情的回应,快乐地压榨着铁卫的阳具。不同于性器的强烈刺激,一侧乳尖被吮吸,一侧乳链在粗糙的手指中被把玩的酥麻快感犹如隔靴搔痒,直勾得苏丹下体愈发淫痒,配合着奈布哈尼温吞的动作下沉,让勃发的冠首吻遍体内每一寸黏膜。至于这凭空产生的乳汁是有毒还是无害,沉浸于淫靡极乐的二人此刻都不在乎了。

汗水,精液,乳汁,唾液,潮吹的阴精……各种各样的体液填满了这个荒诞的夜,连天边的晨光也羞于出现。高潮层叠使得对时间的感知停滞了,奈布哈尼感觉性器快要融化在苏丹的身体里,高潮也只能射出些清液,但苏丹却依然兴致勃勃,每次高潮都泌出更多乳汁和淫液。君王的胸脯沾满他自己的乳汁,硬挺的乳尖下是鼓胀充血的乳晕,显然是被玩弄过度。连两瓣原本紧密闭合的阴唇,现在也被肏得又红又肿,向外翻出更加嫣红的内里,活像两片肥厚的蚌肉,尿道口时不时像被进出的性器挤压到泵出水。肉蒂更在他毫无节制的命令中,被奈布哈尼竭力的服侍,肿得再也缩不回去,肥硕的阴蒂肿在体外,轻轻一碰就颤抖个不停,近乎成了半透明的小粒葡萄,却借着一切动作不安分地厮磨铁卫的腹部。

二人更换了几十种房事之书有记载或无记载的姿势,从床头到床尾,唯有结合的部位一刻也不舍得分离,仿佛停止交配就会被空虚追逐。苏丹从不知何为羞耻,毫不压抑的呻吟与大叫在寝宫中回荡,如同两头不知节制的发情野兽在交配,直到一方力尽都不会停止。极乐与折磨从未如此接近,奈布哈尼的意识已经因为过量的快感模糊不清,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这场交媾。顶胯,抽插,填满苏丹的子宫成为了铁卫今夜唯一的职责。恍惚间人中一片微凉,伸手一摸,竟是血,漫过嘴唇,滴落在二人之间。苏丹并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反倒将血在自己胸膛抹开。
“你的血还是弄脏了朕的床,奈布哈尼卿,该当何罪啊?”
油腔滑调的铁卫早已没了气力,也没有精力去想,该如何向喜怒无常的君主回答可能送命的问题了,他用带血的唇亲吻苏丹,甚至已经精神涣散到不知道自己亲吻的是什么部位,或许是苏丹的双眼,或许是苏丹的鼻尖,或许是苏丹的嘴唇,又或许是苏丹的脖颈,手臂,性器……
奈布哈尼口中含糊地念叨着,“如果你想要,便赐予我死亡,我的王,以你的手”。
苏丹掐握铁卫的脖颈,缓慢收紧,呼吸随之艰难的奈布哈尼因快感和窒息剧烈地抽搐,铁卫一瞬想自己或许真的是要死了,如果死在极乐中,死在君主的胯下,也未尝不可,因此而露出一抹满足而虚幻的笑容,在濒死中最后一次射精,淅淅沥沥的精液挤进苏丹的体内,又从结合的部位被挤出,自大张的腿间流下。
床沿的立柜上,万逝戒的红宝石安静地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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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朝堂,一个疲劳不堪不修边幅的铁卫,伴随着他心情不错的君主一同出现了。
至于苏丹身上奇异的变化是什么,最终奈布哈尼也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想,或许和苏丹折断的金色纵欲卡有关——侵犯一个部落的女神神像直到裂开,恐怕的确是会遭受诅咒的吧?
那么,为什么拥有一个小巧可爱的器官、一个能让苏丹也获得极乐的器官,就是一种可怕的诅咒呢?这件事让奈布哈尼的心中泛起涟漪,但也就那么一小会儿,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许久没见到他的女孩们围起来问他最近去哪儿了。最受欢迎的男人可是有很多事要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