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6
Words:
4,39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0
Hits:
170

【主足R】想要逃离梅雨季

Summary:

某个下雨天
十分尴尬非常无聊,又,罗里吧嗦只低俗不色情的二男子帮对方撸管故事
其实撸的部分不算特别多,勉强算限制级吧

Work Text:

八十稻羽最近的雨愈发频繁,哪天忘带伞,不凑巧被淋湿也是常有的事情。
足立透不算喜欢下雨,很麻烦,他最怕麻烦了。尤其在乡下,雨水惹来的麻烦更多,会弄得鞋底全是泥,衣服也晾不出去。尽管只是毁掉些小事就能让人很不愉快,糟糕透顶。

今天恰是一个淅淅沥沥的日子。还好是周末,没有要值的班…足立透耸耸肩想。
足立透穿着松垮的居家卫衣窝在沙发上,动动手指调高电视的声音,想掩去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子上的零碎噪音。吸溜吸溜,囤积半月的泡面现在被吃得只剩下一半。冰箱里有便当,但他不太想去动它们,早早买好了储备粮。如果大雨异变到准备要淹没这乡下,害得连一片烂菜叶都千金难求,他可能就要吃掉那些便当了。
他原先觉得,这样的日子怎么都该比工作日要好的。

咚咚。
伴着雨点交响的敲门声,感觉不是很吉利。
咚咚。
还没走?敲得不紧不慢的,不知道到底是想催人还是恶作剧。

“来了…?”
应该没有买过快递才对。足立透刚刚还有点轻松的心情微妙地变了。有亏心事才怕鬼敲门。
才没有做过亏心事。足立透这样给自己打定心剂,居然反而变勇敢了些,直直走向家门,也不问是谁,直接拉开,这倒显得有些莽撞。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刑警,一般的歹人还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吧?

不是歹人,是好人,大概。
站在门外的好人尴尬地撇撇嘴,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抱歉,无意打扰您,我可以在这里避避雨吗?”
轰!
一道惊雷不适时地响起,照得门外人一瞬间像被闪光灯定格般明暗交界线清晰。雷光闪烁着勾勒来者弧度优美的侧脸,雨滴也在他的脸上闪闪发光,衬得银灰色厚刘海下的眼睛也很亮。足立透误入了摄影棚,感到一阵眩目。他想起了日本传说中的雨女,漂亮非凡,喜欢在雨中徘徊,男人要是敢笑着迎接她躲进伞里,雨女就会永远跟着他,使其一辈子活在潮湿中。
足立透想去厨房拿把盐来,在房子周围撒一圈。但他厨房里的盐早已亏空多日,没办法。
“嘛…快进来吧,外甥君。感冒可就不好了。”
名为鸣上悠的雨女闻言点点头,温和地笑了。

“不进来吗?”
足立透拉上门,见鸣上悠只是矗立在原地。
“嗯…我身上太湿了,会把您家弄脏的。”
“没事,来都来了,顺便进来洗个澡呗。要是你在我这感冒了,堂岛先生指定要说我。”
足立透没问鸣上悠怎么知道这里是他家的?对一个可能存在的跟踪狂优先采取怀柔政策来安抚,或许是比较正确的,不会激怒他的做法。
“反正,有哪里弄脏了的话,就让你来收拾。”
掌控这小房间的暴君途中突发改革,坏笑着,用上最后一丝慈悲给鸣上悠递来一条旧毛巾。

“你觉不觉得,自从你来了八十稻羽,雨就开始变得很频繁?”
“…是吧。”
但差不多也是你来了之后。鸣上悠没提这句。他把毛巾搭在自己的头上,不太确定足立透这单身汉的家里存不存在备用毛巾这种东西。自己头上搭着的,会是足立透自己用过的毛巾,还是足立透用来擦过什么脏东西的毛巾?只要鸣上悠不去问,这问题就永远是薛定谔的猫。

鸣上悠引以为傲的高领都被雨水浇得萎靡下垂。可以透过白衬衣看见他隐约的胸膛和腹肌。足立透单手撑脸,不是很想看鸣上悠显露无遗的匀称身材,有点出神,意欲寻找话题。
“刚刚去干嘛了?怎么不快点回家?”
于是刑警开始盘问。
“忙着钓鱼,结果突然就开始下雨,雨太大,鱼都不好带回来,干脆全部原地放生了。”
足立透故意长长地哦一声,似是称赞鸣上悠钓鱼失败不气馁的大气量,又似是暗讽他干事不成反被淋成落汤鸡。

擦干得差不多了,鸣上悠才走进浴室。这时候足立透恍惚想起,浴室里还堆着不少没洗的衣服。鸣上悠会看见他的袜子破洞了吗,会发现他的内裤边烂掉了一截吗?
“这些都是没洗的衣服吗?我可以帮您洗吗,算是感谢您同意我避雨?”
在狭小浴室里绕着布满水垢的墙壁回转一圈才传出的鸣上悠的声音,好像变浑厚了几分,有如魔音。足立透咂咂嘴,心想,他不说“需要我…吗?”而是“我可以…吗?”
“多不好意思,我哪这么小气呀。别干这些,算了,悠君。”

鸣上悠应该也是不好意思借用厕所太久,没有洗得很仔细,冲冲几下作罢。他还在里面用吹风机弄干自己的衣服,准备再穿,不大敢向足立透要一件新衣服穿。他觉得,现在自己已经侵入足立透的私人空间侵入得太甚了。不把握好分寸,鱼很容易溜走的。

这房子很合足立透给鸣上悠的印象。粗略扫一眼,挺好的,仔细看又好像哪哪都不对。地上和桌上都没摆什么东西,只有了了几件家具孤孤单单地立着,所以才整体看起来整洁,好像随时要搬家。但是只要稍微走走,就会发现足立透似乎从来不打扫沙发附近犄角旮旯的蜘蛛网,也不爱擦桌底下的陈年灰。大概是因为怕麻烦吧,每次清洁都是应付了事。

“雨停了我就走。”
鸣上悠主动提议。
“嗯。”
足立透不是很理他,在他洗澡的间隙拿了罐啤酒,现在正忙着喝呢。尽管如此,足立透却还是给刚走出浴室的鸣上悠让出了块沙发的空,算是默许他暂时成为这沙发的一张蜘蛛网了。
“我是之前听舅舅说过,才知道这里应该是您家的。”
现在才开始解释吗?足立透只是又灌下一大口啤酒。他觉得自己应该永远搞不懂这小子的脑回路了。
“哦,要是我不给你开门呢?”
“不会。”
“诶…好有自信呢~”
轻快又简单的回答砸到足立透身上,好头疼。他一头疼,就又想干坏事了。
“在这里,之前有整天都在朋友家留宿么?”
“舅舅太忙,家里有时只有菜菜子,我不放心,一般不怎么去。”
“男孩和女孩的都没去过?”
“都没有。”
“有想去的女孩家吗?”
“没有。”
鸣上悠还是回答得利落,让足立透觉得自己问的都很冗余很蠢。

“那…去男孩家?呵呵,应该不会吧……但是 哦…对了,你知道两个男的共处一室,有时候可能会做互相帮助的游戏吗?”
“?”
“啊…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年轻人应该都会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来着?”
鸣上悠纯洁无知的眼神让足立透觉得自己好低俗、好恶趣味。就像鸣上悠这个刚出浴干干净净的人,踏进这个不算太干净的家,原本觉得没什么,现在反衬起来,就显得周围难以忍受了。

“呃……好吧,估计得说得露骨点,你才能听懂?就是,嗯,互相帮忙撸对方的……生殖器。这样的互相帮助。”
足立透斟酌了一下用词。他平时都直接说鸡巴。
“哦……这样啊。”
见鸣上悠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足立透有点心里不舒服。真是失败的恶作剧。
“你平时不自慰吗?才十七岁,不会阳痿吧?”
足立透故意调侃,以掩饰刚刚的一点尴尬,可好像也搞砸了。没话可说,尽力将话题牵到男人间爱谈的那类去,这恶习是向以前的同学、现在的同事学的。他本来自诩高洁,觉得男人们嘴里总倒腾那些逼来吊去的很无聊。现在想想,真无话可聊时这倒是不错的话题。
“试过,但是我发现做完第二天精神头会没那么好,就不怎么自慰了。还有,我不阳痿。”
鸣上悠老实交代。有点太老实了。
“哇,这就是生活充实的人吧?用最饱满的精神迎接第二天的太阳?真厉害,我无聊的时候也就只能手淫玩玩。”
足立透又失败了。

“您想要我撸您的生殖器吗?”
“啊?”
非人生物不知从哪里提取到了的这样的选项,并且点击了确认。
“我不介意的。”
“哦……那,也行。啊,我也帮你撸。”
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总之这一局,足立透不想输给非人生物。他无声地在脑中阅过一页页法典,虽然外甥君还没成年,但这应该不算犯罪。
这发展还是好像情色电影里的雨后小故事。不过没那么好看,也没那么顺其自然。

于是他俩脱下了裤子,彼此都有点尴尬。多么希望此时有个便池的隔板挡在他们中间啊。
一低头,第一把,足立透就输得一塌糊涂。
帅哥配帅根,相当优越的尺寸垂在鸣上悠裆下。足立透本来对他自己的尺寸持一般态度,然而,在如今鲜明对比之下他竟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还更萎缩了一分。
“足立先生,一直盯着我。”
“啊,是,是吗?不好意思,不,不是故意的……”
嘴巴不听使唤,这话说出来逗得足立透自己都要发笑。足立透竟看着那天神下凡的完美阴茎发了呆,他好怕鸣上悠以为他是同性恋啊。

“那么,请多指教。”
“多,多指教?”
鸣上悠已经进入了什么撸管武士的角色,或者更类似西部世界里准备进行掏枪比赛的牛仔。他打算认真扮演身份。足立透好像才是那个刚被带入撸管世界的小弟。但他敢说自己的自慰经验绝对比鸣上悠多得多(真说出来就不太对头了),技巧也更高超。
他俩同时长舒一口气,心灵没敢交出去的信任由肉体代偿,默默将自己的命根子递向对方手中。
“开始吧。”
拿来点纸巾垫在身下,又预备一盒在手旁,他们相对而坐。

足立透不愧是常年打手枪的射击高手。手指一蜷,精准落点,仅是来回刮擦鸣上悠龟头下的系带处,就逼得他闷哼一声。而鸣上悠还有点不知所措,又想握足立透的柱身又想摸包皮,不懂先在哪里下手最合适。还算新手的鸣上悠,看足立透穿针引线般巧妙灵活的撸管动作看得眼都直了。
“啊……哼…嗯……”
从青年的发声系统不停返回的正反馈让足立透有些得意起来,开始加快手上动作。他抚过龟头,用大拇指撑住一侧,再向下方探去,挠挠囊袋与阴茎的缝隙,又一勾手带回上端,将手掌握作一圈,时缓时急,重点部位重点照顾。这番操作下来,套弄得鸣上悠好不舒服,面部绯红阵阵。
“嗯…啊……足立先生这方面真厉害,我自己弄的时候,没那么舒服。”
“哎呀,一般般啦~”
足立透明显感觉手中的阴茎挺立之势越发显著。哈,这就变大了,没出息。他鼻子一哼,暗自得意,第二把,是他赢了。

好景不长,鸣上同学不愧是学习能力惊人的优等生,很快也习得了足立老师的要领。他更不嫌弃,会用指尖搔弄足立透的马眼,痒痒的,惹得足立透尿意比射意先行。足立透没来得及嗔怪,鸣上悠手指的主战场就已经知趣地向下移动,环着阴茎上下打圈,甚至摸过他最为敏感的会阴处,让足立透几乎要叫出来,他自己平时都不太敢玩这里,怕连累后门发生什么性向的突变。他压紧后槽牙,拼命忍住了尖叫。
“这样舒服吗,足立先生?”
“……啊,还可以吧。”
而足立透的身体更诚实,呼吸声愈发粗重,他的小兄弟在鸣上悠学得有模有样的爱抚下已经听话地勃起了,脸上的潮红也如约而至。
白热化阶段,谁也不让谁。

足立透不甘心,服务得更殷勤。再殷勤,好像就有点过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较什么劲,可能是间歇性爆发了对完美阴茎的施虐欲。
射啊,悠君,快射啊。
足立透又加快了撸动鸣上悠阴茎的速度,他从未这么希望某个人是早泄男过。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自慰高手。
“有点痛……足立先生,足立先生!”
鸣上悠的悲鸣,已经被几乎是要掐死这根肉棒的足立透全然无视、抛之脑后。那双好看的眼睛只好默默噙着泪。
尽管如此,鸣上悠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停,他对足立透的阴茎远没有足立透对自己的那么粗暴,更符合抚摸的标准。

滋啦——
尽管如此,鸣上悠还是射了。
积累已久的精液汇成一股喷发而出,浓厚得不成样子,越过纸巾浸湿了沙发。鸣上悠希望这不会惹足立透生气,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足立透把他撸射的。真正的罪魁祸“手”被精液浇得湿漉漉。
恭喜,足立透或许有点帮助鸣上悠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想要肉棒被虐待之类的。
来自他人的咸腥味在足立透的指缝间漫开,甚至有一部分飞溅到了他的大腿和小腹上。本应该只觉得嫌弃的。然而,足立透看着手上粘稠的精液,好像扳回一局,一时兴奋,喜上心头,竟没忍住一弓腰,也射在了鸣上悠手里。咳,就算是在都罹患早泄的人里,也有先后排名,对吧?足立透在心里匆匆找补。

“不好意思啊,悠君,刚刚走神了。”
足立透抑制住想把手上的精液糊进鸣上悠的嘴里的冲动,尽力扯扯嘴角,挤出个仅有几分歉意的微笑。
鸣上悠只是瘪着嘴,可怜巴巴地抬眼瞪足立透,还是觉得好委屈。但万一,捏鸡巴什么的,是足立先生的兴趣呢?就当是被收了今天的自慰学费吧,不要和足立先生计较了。他一言不发地收拾干净手上足立透的液体,偶尔还闪过尝尝味道的冲动,好奇他送来的便当会不会也化作了这精液的成分。鸣上悠用手指捻了捻,心想确实没他射的那么稠,足立先生应该经常自己弄。看来不止是吃的方面,其他方面也要多多照顾足立先生呀。
然后,他们谁也没再提彼此都被撸得很快就射了的事情。下半身各自都很快地用纸巾草草擦一下就完事。特殊场景特殊事件,有点异常的催情因素,实属正常,正常。这里没有人是同性恋也没有人真的是早泄。

实际上雨早在他们开战一半就停了,给了鸣上悠马上走的理由。他很有礼貌地在鞋柜旁鞠躬,走之前同足立透告别,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鸣上悠想,洗的澡全白费了,现在他们两个都挺脏。
足立透也试着笑着向脸红未褪的男高中生挥手告别。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笑没笑。他的手中隐隐还有那根雄伟的巨根的触感。
足立透想,啊哈,大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了他的手下?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是帮对方撸过管的关系。这……怎么也得算熟人了吧。
但是,真的要和只认识几个月,就替对方摸鸡巴的人成为熟人吗?
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