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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的手持镜头，有点晃。黑暗中提供光亮的只是一个小型夜灯，散发着昏暗的暖光。场景是普通的卧室，生活气息浓重，一双拖鞋左一只右一只地躺在床尾。浅蓝色的被子看上去居家又温馨，鼓囊囊地显出人形。
有人睡在这张床上。
‘这是什么开头？’
‘主播怎么不说话’
直播间的观众不解其意，统统一脸懵逼。这不是色情直播间吗，怎么看上去有点不对呢。
拿着镜头的男人看着滚动的弹幕，压低声音开口：“大家好。”虽然音色相近，但是说话的习惯差距很大，芊芊自己开播绝不会是这样的开场白。
‘姐夫好’
‘？’
‘？’
‘怎么是姐夫开播’
‘床上是芊芊？’
‘姐夫晚上好’
A没再说话，像是在脱鞋上床，镜头又晃动了好几下。
他举着镜头，另一只手轻轻掀开被子，一双雪白的腿当即暴露在镜头下。很明显是男人的腿，但是做过细致的体毛管理，镜头凑得非常近也看不到什么毛茬。
A骨节分明的手暧昧地抚上大腿，又探到腿缝里摸了两下。
‘啥意思，芊芊睡着了？’
‘球球姐夫把被子拉开一点，看不到’
‘摸啥呢摸啥呢，给我看看’
‘等等，dmbb们，我有个想法，不会是那个那个吧’
礼物的特效出现得很快，不算大额。
A一边把被子完全揭开，一边说，今天不用送礼，是之前答应的粉丝福利。
镜头往上摇，伯千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灰色棉质睡衣，没穿睡裤，内裤是寻常的四角款式，因为多次水洗轻微卷边，其下显出饱满的骆驼趾的形状。
‘真是熟透了，逼肥成这样’
‘扮演良家妇男吗芊芊你’
‘呃第一次看芊芊只穿内裤有点倒胃口，大爷四角裤你赢了’
‘同龄人：性生活，我：看芊芊……就很……’
A隔着内裤摩擦饱满的肉缝，双指情色地揉按，用最下流的手法弹拨揉弄。那口穴也足够争气，即使在主人还陷在睡梦中也熟练地吐出水液，内裤最中间洇出一条深色的水痕。大概是因为阴唇太过肉感，最开始的水线极细，A按压得越来越过分，湿痕才慢慢扩大，变成不规则的暗色。
睡着的人呼吸本该绵长缓慢，此刻却明显急促起来，是那种噩梦中才会发出的闷哼，好像醒不过来一般。
A并没有脱掉已经湿漉漉的内裤，只往下扯了一点，露出芊芊白软无毛的性器。熟看直播的老观众都知道，自从芊芊和A合拍以后，前面的那根完全没了作用，沦为了A的玩具和观众取乐的对象，基本只在喷精失禁的时候能得到一点嘲笑式的关注。
A一反常态地揉搓芊芊的阴茎，指尖勾过冠头下方的系带，又把一对偏小的睾丸盘在手心里把玩。伯千的腿抽搐了两下，没有勃起，腿心的湿痕竟然扩大了。
‘芊芊啊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杯子了’
‘真能调成这样啊求教程’
‘？剧本吧’
‘这都不醒’
‘可是，芊芊必须被水煎啊’
‘可是，芊芊必须给A当杯子啊’
‘水煎嘿嘿嘿，姐夫真神了’
主播的腿被轮流抬起，好让湿透了的内裤顺利脱下。镜头炫耀一般凑近，满屏都是淌着晶莹水液的逼，一张一合、仿若呼吸。A开口：“他睡前吃了两颗褪黑素，醒不过来的。”
“上次不是答应你们了，我播一次这种，”A轻轻扒开湿润的大阴唇，划过已经半硬的阴蒂，“拖了这么久是因为他老是睡前准备好，没那个感觉。终于等他忘了这码事了。”
他把芊芊那件一看就不是为直播准备的睡衣卷上去，袒露出胸口的两点。形状没有变太多，还是圆而小的两点，但颜色却艳了太多，呈现出被情欲喂足的熟红色。A揪着芊芊的左乳，不怎么用力，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搔刮，乳尖挺立的速度却比他的阴茎快多了。
“‘乳环呢？’啊，我取掉了，之前晚上抱着睡觉的时候感觉有点膈。”
“准备什么了？嗯，都有，穿情趣内衣、自己灌肠、还有故意裸睡之类的。”
他回答着弹幕的问题，给芊芊的腰底下塞了一个枕头，垫高对方的臀部；然后，他拉开对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对准那口穴，吹了一口气。
被调教过无数次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只是气流，就让神经兴奋起来，快感传递他整个阴埠，下方的甬道里涌出更多饥渴的情液。
随着A呼吸的靠近，逼口蠕动了几下朝里收缩，反而挤出了更多淫水。
下一秒，A直接舔了上去。
镜头离得太近了，舌尖钻进阴道的色情感直接又粗鲁地冲击每一个人的感官。那条柔软的东西直接伸进了肥嫩的逼口，布满细腻褶皱的穴腔颤抖着吸啜，温和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到芊芊的四肢百骸。
观众不知道主播有多爽，只能看见吃逼都来不及吞咽的水液大股大股流出，打湿了A的下巴和前襟。两条白腿下意识夹住了中间的脑袋，悬在空中的脚趾绷紧又蜷缩，只能随着A吃逼的节奏在空气中一点一点。
下流的水声充斥着直播间，让本就色情的画面更加火热。
A的舌头忽然往上滑，娇嫩的阴蒂被粗糙的舌大力舔过，顺着舌尖的方向歪向一边。他完全抵抗不了这种快感，平日里被A的手指玩玩阴蒂反应都激烈异常，更遑论被舌头舔吸。芊芊垫了枕头的腰狂抖，性器还没硬起来就吐了精。
‘我操……’
‘这就是赤壁之战！’
‘芊芊就不用立自然保护法了，立了我自然会法’
‘姐夫总有闭眼的时候’
‘组团偷法熟妇逼（1/2799）’
‘芊芊还没醒呢’
‘妈妈谢谢你出来了’
A被喷了一脸，略朝后退。高挺的鼻子上挂着粘稠的液体，舌尖和逼口之间连着银丝；他慢吞吞地用手抹掉了，再把所有液体擦在芊芊的大腿内侧。
镜头之外，杨磊的睫毛上也沾上了精液，糊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本来打算再吃一会延长高潮的。
观众不知道A的想法，只能看见他沉默地将手机架到固定的机位上，跪回到芊芊的两腿之间，将他摆成一个更容易进入的姿势。
A握住自己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他的性器尺寸在网黄中都算得上夸张，因为频繁使用已经呈现出富有经验的深色。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由下而上，贯穿了伯千的小穴。
“滋——”硕大的性器突入刚高潮而湿润温软的穴，发出响亮的声音。
芊芊像是在睡梦中有所感，嘴里含糊地说了两句什么，手指在床单上抓挠。
即使做过不知道多少次，芊芊的阴阜还是被撑得鼓起泛白。A摆腰稍微磨了磨，他就哼唧着发出那种被打搅了睡眠但又实在很爽的叫床声。
“呃、嗯、哈～”
一声一声，比平常那种放浪大胆的叫床更喑哑，没有表演的矫揉造作，也没有刻意讨好的逢迎，仿佛随手拨过琴弦倾泻出的声音，摩擦在观众的耳膜上，让人心里痒痒的，血不知不觉流向下腹。
芊芊和A简直是拼图上两块相邻的碎片，契合到即使主播没有意识，他的身体记忆都能做到完美合上A的抽插节奏，插入的时候放松让阴茎进到深处，抽出的时候不自觉咬紧挽留缠绵。
A仰着脖子吐出一口气，被裹得后腰发麻。他幅度更大地往深处凿，居高临下看着芊芊颤了颤，唇边溢出轻而绵长的呻吟；许是动作激烈了一点，他本来舒缓的眉头蹙起，眼皮发抖，有一点醒过来的征兆。
杨磊并不害怕他醒来，维持着律动和深浅不变，反而包住他打了孔的左乳揉。主播的胸腹沁出薄薄的汗，让闭着眼挨肏的人看上去更加美味可口。他手脚小幅度地挣动着，像被梦魇死死捆着一般无用功，既没有摆脱掉插进身体里的硬棍，也没有让玩弄胸前皮肉的大手消失。
‘芊芊是猪吗，这都醒不过来’
‘想看水煎醒过来发现被法’
‘我向上天祈祷拥有一个良好的睡眠却显化在芊芊身上了……’
‘法！法！法！’
A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褪黑素效果挺好嗷。”
杨磊又操了一会，觉得没有意识的水煎还是不如平常做爱。如果赵沭同醒着，早把腿盘到他的脑后或者腰间，自己揉着胸索吻，一边叫着老公一边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样想着，他竟然更兴奋了。他懒得去克制射精的冲动，一把抓过手机，举起来俯拍，在直播间几千观众的关注下内射了芊芊。半软的性器退出来的时候，一线白色的液体挂在了大张的逼口。
下一秒，手机被移到了胸口。
A在镜头外寻摸了一阵，把一个带流苏的乳钉扣在了芊芊的奶子上。乳钉主体纯银，镶着一颗小钻，在昏暗的灯光上熠熠生辉，衬得芊芊的皮肤越发白，乳肉简直像是被把玩已久的玉摆件。
“送他的新礼物。”A拨了拨流苏，“先给你们看了。”
登时，弹幕里磕cp的和骂恩爱的齐飞，礼物的特效倒是叮叮咣咣个没完。
‘草你爹的，转正了之后芊芊都有礼物收了’
‘明天起床比逼水先流出来的是眼泪……’
‘A芊99’
‘姐夫也懂浪漫了’
‘网黄的把戏’
‘？为什么这么多cp姐苞米，钱多了可以给我’
‘网黄直播间禁止秀恩爱’
‘不磕A芊的都滚出去’
“下播了。”A没谢礼物，画面晃动了几下，而后黑屏。
第二天，果不其然没有直播回放。
不过，芊芊更新了很久没动静的日常。
他总共发了四张图片，第一张是他冲着镜头大张双腿，自己用手分开小穴，隐约可见白色的液体；
第二张是在浴室，他半侧过身扣穴清理，后肩上的纹身和肋骨下方花体的“Alex”清晰可见。
第三张还是在浴室，芊芊跪在浴缸里，捧住自己的乳肉努力往中间聚拢，那条硬挤出来的沟里插着A勃起的阴茎，左乳上的乳钉闪着银光。
第四张则是一个背影。穿着背心的高个男人在浴室里拖地，而主播躺在床上颇有闲情逸致地比了个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