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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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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6
Updated:
2026-05-16
Words:
7,766
Chapter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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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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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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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

【懿丕】丛林法则

Summary:

没有人会料到冰山底下隐藏着怎样炽热的岩浆,只有他知道。

﹉﹉﹉
原名《捕食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司马懿靠在床头,笔记本搭在腿上,垂眸在键盘上敲打,仿佛没有看到曹丕从一边投来的幽怨眼神。曹丕抱着软枕,半个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他伸出手戳了司马懿的膝盖一下,司马懿分神看了他一眼,简短的一瞥包含着极高的信息量,包括无奈纵容安抚和不为所动,子桓,听话,我很快就做完了。

听你个头,曹丕气鼓鼓地想,本来刚才进展得好好的,司马懿的手都伸进他睡衣里了,工作邮件的提示音突然从天而降横插进了他们之间,司马懿瞥了一眼手机,手就从他睡衣里伸出来了。长文说刚刚提交的表格有点问题。

曹丕茫然地被补偿性地亲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看着司马懿把笔记本拉了过来,独自一人敞着衣领在床中央凌乱,很紧急吗?

最好尽快完成。公子稍等一下。

那就是不太紧急,只是司马懿无法忍受一个突发的任务架在他的头上。这下曹丕有点不爽了,他的员工就这样被他的工作给勾走了,自己这个上司却在一旁无所事事,这个人太正经,显得自己好像很不正经一样。而且,他觉得司马懿这样有点辣。最后这个想法让他最为气恼,一怒之下,他丢开抱枕翻身而起,谁要等你,你自己慢慢干吧!

他跳下床,踩上拖鞋,噔噔噔地跑出卧室门,去冰箱抓了一罐气泡水,又噔噔噔地走向客厅,像一团阴沉的乌云一样啪地窝进沙发里,举起易拉罐,开始咕噜咕噜地喝饮料。吞到第二口,身后就传来了走路的声响,曹丕又咕噜了一口,咽下嘴角一抹得逞的笑。

司马懿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肩膀,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发顶。子桓。

干嘛?快赶你的工作去啊。曹丕在气泡间咕噜噜地说。

我惹子桓生气了,还怎么工作呢。

曹丕冷笑一声,谁生气了?你有什么证据?我单纯是没心情做了,你以为你很有魅力吗?自作多情。

司马懿听着听着,忽然低笑了一声,又低了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接着曹丕感到有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吮了一下,司马懿低沉的、带着隐约调笑的声音直直地化在他的耳内:耳朵都气红了,还没生气?

曹丕呆了两秒,从一朵乌云倏地变成了火烧云,像只兔子一样唰地蹦了起来,饮料洒出来了一点,他咬唇瞪着司马懿,你干嘛!

抱歉,只是看起来很诱人。

这个人有时候会很违和地蹦出一些曹丕都不好意思说的话,曹丕根本不想回他,推着司马懿就往卧室走,你走你走你走!

司马懿试图回头看他,可是公子——

你闭嘴,曹丕耳朵红红地瞪他。

司马懿的嘴闭上了,见他真的羞愤交加,下一秒就得挠人了,不再抗拒地任由他把自己推进卧室,余光始终带着隐约的笑意瞥着他。

 

几分钟后,曹丕继续窝在沙发上闷气泡水,气泡在嘴里噼里啪啦炸开,司马懿温热的吐息仿佛还留在他的耳边,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垂,又触电般地放下来了。他沉默了一会,突然回过味来了,司马懿这不就是让自己主动推开他,好顺理成章地回去工作,还省了哄自己的功夫?这个混蛋!曹丕彻底怒了,他忿忿地捏着易拉罐,仿佛在捏司马懿,决意要扳回一城。

 

 

 

司马懿仍然倚在床头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曹丕拎着一包湿巾和纸巾挪到他面前,他抬起头,对上曹丕的视线,看起来毫不心虚。曹丕在他面前蹲下,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他。司马懿微微挑起眉,子桓?怎么了?

我的手腕刚刚磕到茶几了。曹丕瘪着嘴说,声音细细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都怪你。他举起自己看起来完全正常的手腕,似乎懒得装得更像一点,毕竟他能够料定司马懿会配合他,所以有什么必要去下功夫呢?

司马懿把一只手从键盘上移开,轻轻抬起他的手腕,指腹轻柔地摩挲了一下上面那道陈年的疤痕,磕到了?

曹丕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用那双秋水澄波流转含情的眼睛盯他,司马懿的另一只手也从键盘上离开了,抚上他的脸颊,疼吗?

曹丕没回,只是侧过头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继续水润润地盯着他,一边用手慢慢地撕开腿上的湿巾,然后把司马懿的手拿下来,裹住他的手指擦了擦,又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干。司马懿挑起眉,任由他进行着一连串迷惑的动作,公子这是……

曹丕低头在他的手指上舔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睛,瞥了一眼司马懿一瞬间凝固的神情,方才的可怜劲儿已经消失无踪了。他扬起唇眨了眨眼,又把他的指尖含进嘴里,咬了一下。

司马懿的眼神暗下来,抚上他柔软的唇瓣,曹丕把嘴里的那根手指含得更深了,向上抬起眼睛,透过眼睫望着他,舌头不紧不慢地缠上去,从指腹舔到指节,带着一点挑衅和风情,等待着必然会上钩的猎物。

司马懿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任由他舔着,忽然动了手指,压住他的舌面,微微用力往下按。曹丕唔了一声,被迫张开嘴,眼里的笑意却漾开了,司马懿把两根手指一并伸进去,几乎探到舌根,然后又抽出来,开始在曹丕口腔里模仿着不言而喻的动作,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地缓缓进出。曹丕的舌头被搅得无处可躲,只能被动地缠上去,发出含混的、湿漉漉的水声。他的眼眶开始泛红了,在水汽间洇开,雾蒙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腿蹲得有些麻了,但司马懿灼热的、冰凉的、深邃的凝视像深潭水一样涌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像溺水了一样无法动弹。

这个姿势让曹丕联想到他跪在地上被按着头给司马懿口交的那次经历,脸上的红晕大片地烧起来。他拉住司马懿的手腕,想抽出他的手指,司马懿也没坚持,手指离开口腔时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曹丕的脸腾地红透了,但还是坚持注视着司马懿,仲达。

嗯。

我想吃……更大的。

司马懿凝视着他,把笔记本合上,伸手放到床头柜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曹丕。

曹丕的心跳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像一条年糕一样被司马懿从地上捞起来,放到了床铺上,自己压了上去。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曹丕感到浑身一阵发软发热,像要被蒸化了,他咬了咬唇,你不工作了?

如公子所愿,司马懿道,俯身凑到他发烫的耳边,子桓不就是想看我这样的反应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还以为子桓喜欢我这样呢,他说道,忽然握住曹丕的手腕,压到他的头顶上方。

曹丕颤了一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那只锢着他的手夺走了,他水雾朦胧地望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司马懿压着他的手腕,俯下身,带着一片空蒙的阴影,吻住他的唇。曹丕闭上眼睛,任由那片阴影侵入自己,撬开他的唇舌,掠夺他的口腔。他想去解开司马懿的衣服,想触摸他,却感到没有力气去挣脱他的禁锢,只能任由自己被铺天盖地地席卷,任人宰割。

他感到司马懿空着的那只手滑到他的身上,微凉的触感让他颤了一下,那只手拉开他散乱的睡袍,然后是内裤,当司马懿终于放开他,他已经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像一朵任由采摘的绽开的花,洁净的身体上散布着或大或小的伤疤,此时被情欲滋润了一般格外艳丽,腿间的花心隐约泛着晶亮的湿意。然而司马懿的身上却还整整齐齐,衣料摩擦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激起一阵一阵的战栗。

你也脱啊,曹丕喘着气,水汪汪地瞪他。

司马懿终于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身,利落地将上衣脱下来,露出线条精练的上半身。他坦然地接受着曹丕的凝视。曹丕动了动自己被按出红印的手腕,看着他继续脱下睡裤,直到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和他表面气质不太相符的性器。曹丕的脸更红了,同时又有点得意,伸手把他拉下来,……好硬。我刚刚舔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

司马懿微微挑眉,手探到他的穴口摸了一把,带出一指的透明液体,公子也湿了。

你……!曹丕恼羞成怒,想踹他一脚,被预判的司马懿捞起腿弯,架到了腰侧,腿间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司马懿刚放进去了两根手指,曹丕就难耐地曲起膝盖去蹭他的小腹,快点进来……

不行,还不够,司马懿郑重地拒绝,手指还在他的穴里捣,会受伤的。

曹丕的耳朵又涌上热流,咬着唇不说话了。这句话让他想到了两件事:一,司马懿的那根东西很大;二,上个月公司事情很多,两个人都忙得团团转,睡在一个屋里也说不上几句话,期间曹丕以缓解压力为由拉着司马懿做了几次,都有点仓促,最后一次他非要让司马懿直接进来,结果做完后下面出了一点血,司马懿脸色都变了。比起疼痛,曹丕更觉得有点丢脸,一方面是因为这件事的根源是他像个饥渴的荡货一样急着想要被操,另一方面,这个带着痛感的过程让他有些爽,司马懿比往常粗暴一些的动作让他更加难以自已,不过这个他更不乐意和司马懿提了,因为这个男人一定会捏住他的把柄。但很不幸,根据司马懿的观察力,他大概已经意识到了。总之,这件事之后,司马懿已经有好几周不肯碰他了,曹丕软磨硬泡也只磨来了一些无法缓解饥饿反而更开胃的边缘行为;直到今天。

漫长的扩张终于结束了,曹丕始终咬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免得在开始之前就过于放荡。

司马懿微微托起他的腰臀,性器胀大的顶端抵上那微微开合的、湿软的穴口,曹丕轻轻呻吟了一声,仰着头,眼睛迷蒙地望着他。海水在他的眼里涌动,将司马懿拉入这片无尽的漩涡,他自知地、难以自控地沉下去,那片包容的、温润的水域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磨化他坚硬的棱角,热情而迫切地,将那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身体最深处的声音挤压出来,他低低喘着,注视着身下人紧闭的双眼,微拧的眉梢。

子桓,放松,他低声道。曹丕睁开眼睛,水汪汪地、含羞带怨地盯着他,是你太大了……嗯——

终于全根没入,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曹丕微微扭了扭身子,那根填满了他甬道的硬物便磨了他一下,他低叫了一声,仿佛永远不会流尽的水又从他眼尾涌出来一点,你……你快动……

司马懿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他艳丽滚烫的脸,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曹丕的呻吟压不住了,他终于放开,任由那些放浪的、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他的手攀在司马懿宽阔的肩膀上,触摸到他线条分明的背肌,肩胛,时而无力地搭着,时而蜷缩起来,指甲在上面反复划出白痕。

司马懿滚烫的性器在他体内反复进出,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出曹丕上扬的呻吟,像是在宣告这具身体每一寸的所有权,都属于他。身体深处被这样滚烫的东西撑开,曹丕的眼泪已经滑落进了鬓角。多么漂亮的、亮晶晶的泪水,在他漾开涟漪的眼尾,泛起潮红的脸上。司马懿的眼神也是滚烫的,黑沉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移地锁着他,仿佛在用眼神和身下的动作一齐占有着他,让他感到赤裸暴露、无处可逃。他俯下身亲吻他的脖颈,气息也是滚烫的,连绵地打在他的颈侧,好像坠入了无尽头的火山的深处,灼热的、汹涌的岩浆成为他的温床,身体的每一寸、从里到外,都被身上这个男人占据了。他的身体覆在他的身体上,他的手箍在他的腰身,他的唇贴着他的颈侧,他的阴茎顶撞着他的体内。没有人会料到冰山底下隐藏着怎样炽热的岩浆,只有他知道,因为这个男人也是属于他的。只会属于他。

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和他不知餍足的猎物。他如饥似渴地想要看到他全部的样子,看到他脱离自身的轨迹,毁灭性地撞向他。

仲达……曹丕哽咽着说,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短短的名字也被名字的主人又稳又重地撞碎了。

嗯?司马懿微喘着,指尖轻轻抚过他带泪的眼尾。

再快一点……

司马懿的眼神微妙地变了,忽然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带出湿滑而黏腻的液体。突如其来的空虚之中,曹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天旋地转,翻了个身,面朝床铺。司马懿一言不发地重新抵上他张开的穴口,整根顶了进来。

“啊——!”曹丕尖叫一声,突然离开的快感又以一种灭顶的势态汹汹地卷土重来,曹丕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大口喘着气,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拉起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脖颈,然后收紧了。曹丕睁大朦胧的泪眼,司马懿从耳边贴过来,这样子桓喜欢吗?

不等他回答,他就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曹丕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高亢起来,他感到无法呼吸了,尽管那只手并没有多么用力。那只覆在他喉咙上的手迫使他扬起一点脖颈,滚动的喉结不得不碾过他的手掌,最脆弱的部位被司马懿掌控着,他的整个人都被司马懿掌控着,曹丕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一下下晃动、颤抖。

混蛋……他果然发现了,曹丕在汹涌的庞大的快感的边缘想到,尽管语言系统都要被快感淹没了,他还是设法从呻吟之间插空骂了一句,“混蛋……!”

司马懿在他耳后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微微紊乱的喘息,听起来很性感,曹丕浑身一个激灵,正好司马懿又重重顶了他一下,他发出了一声无助的、高亢的、放浪的吟叫。“公子难道不喜欢吗?”司马懿故意在他耳边道,曹丕颤了一下,紧抿着唇,却被不停的顶撞撞得喉咙里泄出呜咽。他的眼圈更红了,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的确爽得不行了,但掌控权空前的缺失又让他浑身刺挠,他用上所剩无几的力气一口咬住了司马懿的虎口。司马懿撞得更用力了,“唔、唔……”曹丕松开他的手掌,津液淌下他的嘴角,然而他顾不上了,“我要……啊!……我要到了……仲达……”

“去吧,”司马懿哑声道,另一只手离开他的腰前,伸到下方,覆上了他那颗湿润、柔软的小核,开始跟着撞击的节奏揉弄起来。曹丕的腿根剧烈地打颤,几乎跪不稳,全靠司马懿掐住他脖颈的那只手支撑着,内壁死死地绞着那根凶器,司马懿闷哼一声,呼吸也粗重起来,曹丕几乎绝望地哭喊着,身体的最深处喷出了一股热流,浇在顶在他体内的东西上,前面的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也泄出了一点白浊。

他整个人瘫软在司马懿怀里,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劫后余生般地喘着气。

司马懿一时没有动作,安抚地一路吻着他的后背,肩胛,脖颈,脸颊。他退了出来,曹丕又猛地颤了一下,司马懿把他软绵绵的身体仰面放倒在床上。曹丕的耳边还是一片模糊的嗡鸣,透过朦胧的视线看他,忽然僵住了:司马懿的性器还硬挺着,青筋毕露。他才想起来,刚刚司马懿没有射。他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司马懿扣住了腰,性器再次抵上他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穴口。

不行……!曹丕惊恐地想挣扎,双腿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我还没缓过来……

公子可以的,司马懿安抚地亲吻他的眼睛,下身却无情地、缓缓地顶了进去。还有点痉挛的、格外紧致的内壁迫不及待地包裹上来,曹丕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啊——不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想推开他,身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开始不快不慢地抽送起来。

“啊……啊……那里不行……啊!太深了……”他呜咽着,难以承受的灭顶快感让他在床单上不住扭动、挣扎,像一尾搁浅的鱼,但腰被牢牢固定着,他哪里都逃不了,只能被撞出一声又一声的哭叫。

通常情况下,司马懿对他的眼泪没有抵抗力,但这次他却没有停下,盯着曹丕沾满泪水的、绯红的、狼狈的脸,眼里隐秘地燃烧着一些没人能看透的东西,像是野兽知道自己对于猎物有着怎样凌驾的权利,而看着他挣扎会带来无尽的满足。

那根硬物和内壁的每一下磨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快感,尖锐到近乎疼痛,曹丕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司马懿顶一下,他就无力地抽搐一下,双腿大张着,无力地分开在两旁,任由身上的男人在他体内肆虐,眼泪已经淌了满脸。他抽噎着,语无伦次地虚弱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让我缓一缓……求你了……仲达……老公……”

司马懿忽然停下动作,曹丕立刻像是终于回到水中的鱼一样带着哭腔大口喘气,胸膛颤抖地起伏着,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了的花,眼眶里盈满了生理和情感上的泪水,不断地溢出来,把眼尾染得一片秾丽。

公子刚刚叫我什么?

曹丕的眼神缓缓聚焦,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泪眼汪汪地瞪着他,又生气又委屈,……我叫你禽兽!衣冠禽兽!

司马懿望着他的样子,眼里那种深沉的、积云般的情绪渐渐褪去了,他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从曹丕体内缓缓退出来,带出一片淋漓的水液。他把瘫软在床上的曹丕轻轻捞起来,搂进怀里,后者立马将自己投进了这个罪魁祸首的怀里,靠在他胸前小声抽泣。也许是因为情绪激动和袒露,情事后他格外喜欢哭,司马懿轻车熟路地一下下顺着他半湿的头发,轻轻覆着他抽搐的小腹,在他耳边柔声哄着。

半晌,曹丕才缓过来,抬起红红的眼圈,咬着鲜艳欲滴的唇,羞恼幽怨地瞪着他,仿佛一颗被捏出蜜汁的鲜红柿子。

好可爱。司马懿想,忍不住在他的眼睑上亲了一下,曹丕用力哼了一声,一口咬住他的锁骨,用力磨了起来。司马懿任由他拿自己的锁骨磨牙,垂眸看着颈窝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咬了半天,曹丕终于解了点恨,松开他的锁骨,看着自己留下的那道红痕,又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看他。

子桓,司马懿搂着他亲了亲他的发顶。曹丕理都不理他。司马懿换个位置又亲了亲,曹丕还是没反应。司马懿于是沿着他的发顶一路亲到了他的后颈,撩起他垂在脖颈上的、微微汗湿的发尾,吻了一下,又亲了亲那块裸露出来的后颈,曹丕微微颤了一下,终于动了,从他唇下躲开来,转身推了推他的胸膛,干嘛呀!

我又惹子桓生气了。

你也知道!好好反思一下,曹丕气哼哼地说,可惜他情事后的样子跟平时比起来毫无威慑力,在司马懿眼里缩小成了一只疯狂跺脚的毛茸茸的兔子,但出于对于一切物种的愤怒的尊重,司马懿很郑重地托起他的手,道歉般地在指节上吻了吻。

曹丕潮红未褪的脸又红了,抽开手,哼哼唧唧地又缩进了他怀里。

就这样抱了一会,曹丕的气消得差不多了,黏在他怀里眷恋地蹭了蹭,头顶上传来了司马懿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曹丕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僵住了。

公子,司马懿带着点苦笑地说,我还没射。

曹丕僵硬地窝在他怀里,仿佛被定住了,他又咬上自己红润微肿的唇瓣,声音讷讷的,谁让你……他停住了,几息之后,忽然动了动,手往下伸向了司马懿半硬的性器。

我用手帮你。他小声说,在司马懿一寸寸跟着他移动的注视下,握住了那根刚刚还深埋自己体内的粗硬的东西。上面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是曹丕自己身体里的液体。他仍然靠在司马懿怀里,低着头,只露出一点嫣红的耳尖,开始闷头上下撸动,听着从司马懿胸膛传来的压抑的喘息。没撸几下,他的手就黏腻腻一片了,他咬着唇看着那根近乎狰狞的东西被自己的手指裹着——没完全裹住——仿佛是一根羽毛在妄图去撼动钢板。

司马懿的下颌轻轻抵住了他的头顶。曹丕在他怀里越陷越深,感到自己下面的小口又开始隐秘地收缩,流出一小股一小股液体,一阵阵地空虚,只想把手里这根东西重新塞进去。曹丕紧咬着唇,内心搏斗了一番,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他忽然停手了,起身跨坐在司马懿身上。

你不许动!他用凶狠的语气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抵上了同样滑腻的顶端。他撑着司马懿的肩膀,却不敢抬头看他,自己缓缓地往下坐,感到那根没有阔别多久的硬物一点点撑开甬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在司马懿的颈窝里蹭了蹭。

子桓……司马懿的双手揽住他的腰身,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曹丕终于抬头看向司马懿;后者看上去比一开始狼狈些了,鬓角额发被汗水微微沾湿了,眼睛沉沉地注视着他,神情还有着忍耐的痕迹,看起来更性感了。曹丕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又更加情动,试着抬起一点腰,又坐回去——这个姿势让他格外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纹路,光这一下就让他浑身一软。司马懿揽住他的手收得更紧了,却没有动作,仿佛一柄蛰伏在刀鞘之中的利刃。曹丕趴在他肩上喘了会气,开始在那根东西上缓缓起伏起来。

嗯……嗯……他小声呻吟着,微微阖着眼睛,睫毛不住地颤着,眼尾泛着妖冶的潮红,浑身都在发烫,司马懿正在用那双灼热的眼眸直直盯着他,他一对上那道视线,身体里就涌出更多蜜液,交合处已经被弄得一片泥泞,每动一下都发出一点淫靡的水声。他伸手捧住司马懿的脸,吻上他微微抿着的嘴唇。唇瓣下、掌心下、身体内,全都是锋利的、坚硬的、仿佛未经打磨的线条,他兀自探出柔软的舌尖去舔舐,用指腹去摩挲,用湿软的甬道去包裹,然后心满意足地被接纳,被占据。

不知动了多久,他渐渐开始感到有些累了,腿根开始发颤,呻吟变得破碎,穴里面又胀又麻,然而不肯示弱,还是咬着牙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每次坐下那根东西就顶到他的花心,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抖,眼前都有点模糊发白,有几下因为坐得太深他感觉自己几乎又要高潮了,连忙停下来伏在司马懿肩上喘气,司马懿也不动,只是紧紧握着他的腰,目光灼烧着他,还是一副能做上一整天的样子。循环几次后,曹丕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你怎么还不射……他欲哭无泪地咕哝,颇为委屈。

他忽然灵光一闪,环住司马懿的脖颈,贴上他的脸侧,用气声道,老公……快射嘛。

司马懿环在他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子桓,你……

曹丕亲了一口他的鬓角,老公,他得意地眨眨眼,感到体内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点。他轻吟一声,望着司马懿山雨欲来的眼眸,体内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已经滑腻不堪的交合处缓缓淌出,几乎把司马懿的大腿都沾湿了。司马懿扣住他的腰,开始重重地向上顶,嗯、嗯、啊——

再叫。

老公……老公……嗯!太快了……嗯啊……曹丕仰起脖颈,肆意地任由那些放浪的呻吟溢出自己的体内,毫无遮拦地露出零落的、艳美的花瓣,为身前正在摧残他的暴雨绽放。

子桓,我要……司马懿的气息开始紊乱,扣着他腰身的手几乎要掐进皮肉。

射进来……曹丕用发颤的声音迫切、贪婪地说,像是在索取一样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射给我……

司马懿撞得越来越重,曹丕的哭喊几乎连成了一片,终于在最后顶了一记后,他深深地释放了进去,曹丕剧烈抽搐着,嘴巴无声地大张,僵直了一瞬,才卸了力般瘫软下去,瘫在司马懿的怀里。

被情欲充斥的涌动的空气渐渐平息下来,司马懿小心地退出半软的阴茎,曹丕发出一声无力的轻哼。他将曹丕轻轻地放倒在一团乱麻的床上,曹丕像人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神没有聚焦,微微阖着眼睛,好像还在缓解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快感,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他湿漉漉的睫毛挂着泪珠,像钻石一样亮晶晶的,司马懿俯下身吻去他的战利品,用唇瓣轻轻沾着泪珠,像跋涉已久的旅人虔诚地去接唯一的水源,去缓解他体内那恒久的、永无宁日的饥渴。

我去倒杯水,司马懿轻声道,又吻了吻曹丕的鬓角。曹丕含糊地嗯了一声,恍恍惚惚地看着司马懿随意地披了件睡袍,走出卧室。

他像软泥一样摊在床上,酥软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冲刷过他的身体。他听着厨房里隐约传来的声响,眼神渐渐聚焦。他微微动了动,低下头,看向自己沾满白浊、被操得艳红的穴口,被撞得泛红的耻骨,小小地咬了咬唇,伸手摸了摸穴口处一丝一缕地溢出的精液,沾上一道长长的黏白。他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

 

Notes:

司马懿检查了下手机,还好,陈群又发了一条信息就没再发了,看来确实不太紧急。说不定还以为司马懿是睡下了,殊不知他在不回他消息的几小时里是在把他们共同的上司操得死去活来。曹丕一想到这个问题和自己那兢兢业业的前辈,良心就迟迟地长了出来,他推了推司马懿,你快去把那个任务解决掉,快点快点。司马懿早已习惯他的变幻无常,凑到他耳边道:公子用完臣就要扔到一边吗?曹丕对于他偶尔冒出的恶俗言语却没有习惯,大惊失色,你又瞎说什么呢!再说了,我扔得掉你吗?
嗯,司马懿看着他想,确实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