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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救护车的鸣笛声随着风从耳边呼啸穿过 曾经无比熟悉父母变成了两具认不出来的安静的尸体躺在他的面前。眼睛感觉到了无边的苦涩 泪水留下,像鲜血模糊住双眼 ,他想放声大哭可嗓子好像被人紧紧掐住什么都发不出来。周遭是一片漆黑,有人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佐助别怕,还有哥哥在。”接着画面开始扭曲,前方是刺眼的白只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嵌在中央。他伸开手去抓,可却什么都没抓住,低头脚下是一滩鲜血,回头看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躺在那了无声息。地面上冒出来了无数只手 想要将他拖到地下,风从耳边划过他快速的跑起来 最后在路的镜头看到一扇门,闯进去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背影,可对方依然没有回头。
“哥!——”
佐助从床上坐起,鬓角被冷汗打湿,鲜血包裹小腿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有点想吐。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是这个月以来他第九次做到和父母车祸有关的梦,换掉被汗打湿的睡衣随意的冲了个澡,按照平常的习惯绕着公园慢跑一圈后回来吃早餐。他今天需要回一趟自己曾经的家,想到这佐助感到有些烦恼,不知道这次回去面对的是抚养人什么苛刻的条件。
八点的新干线人挤着人,各种各样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只让他觉得烦躁。13年前父母在车祸中双双殒命,此后他便过上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在物质的克扣和精神的压迫中度过了无数个日夜。这样的日子直到他考上大学才有所好转,虽然依旧贫穷但精神上轻松了许多,有了那么一两个朋友。
这次打电话要求自己回去是干什么呢?无非是说生活费这一类的事情吧,多半是又要减少生活费了,到时候肯定是一脸抱歉的说“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呀佐助 但是你爸爸妈妈留下的遗产早就所剩无几了云云云”呵 真的是好笑 不清楚内幕的人还以为他们真的有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呢。
地铁到站绕过一条又一条路最后抵达监护人家楼下,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在这个小贫民窟里可不常见。佐助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却看到了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坐在驾驶位盯着他。他有些诧异随即加快脚步走向公寓楼内。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佐助叹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无奈的打开门“我回……”剩余的话没说出口,他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的亲哥哥。密密麻麻的痛再一次从心口传来“你回来干什么?”脑子里再一次回想起那个沉默的背影,佐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里带着愤怒。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西装留着长发 皮肤白皙却透着一股病态。听到这句话他一愣看着佐助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没开口。“佐助啊,不可以对哥哥这么凶啊”监护人弯着腰语气里全是谄媚“不好意思啊小鼬 我们这些年太惯着他了……”
鼬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缓缓开口“你先回屋里去佐助。”“我不要!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只是一瞬佐助感觉到自己被鼬狠狠瞪了一眼“回去,听话。”
他最终还是回到了房间,外面穿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和说话声。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门被打开,鼬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些许红,“收拾一下东西 我们走”
宇智波佐助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为什么这个消失了八年的哥哥会突然出现说要带自己走。“你什么意思?”鼬看着他这幅样子皱了皱眉,“算了,别收拾了。重新买新的。”其实佐助想告诉他自己压根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但最终还是没开口。路过客厅监护人正跪在地上颤颤巍巍身边放着一沓日元“不要忘了我们的合约。”鼬从他的身边走过一字一顿的说道。
鼬就这样在他前面走着,背后的小辫子一晃一晃让佐助的心也跟着轻轻晃动着。朝下去看去笔挺的西装包裹着鼬的身体,鼬的腰很细他感觉自己两只手就能把他牢牢扣住。“你长高了,佐助。”走在前面的鼬突然开口,吓了他一跳。“嗯。”“你变瘦了,这些年过得还好吗?”鼬继续问到。怎么可能好呢?“还行吧,就普普通通的过着。”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你过的还好吗?”抛弃我一个人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过的一定很舒适吧?现在回来是为什么呢?
佐助再一次想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夏天,宇智波鼬和他说他考上东大了很快就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了,他们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日子了。兄弟俩躺在一张小小的床上,宇智波鼬紧紧搂着他防止他从床上掉下去,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响着。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鼬长长的眼睫毛,那个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鼬 却不知道对方早已计划好弃他而去。
“就那样吧。你现在已经考上大学快毕业了吧?”鼬的侧过身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笑意。佐助轻轻的“嗯”了一声,“你现在住在哪里?和别人合租吗?还是一个人住?”“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一个人住。”电梯门缓缓打开,鼬快步走到他前面,“上车,我带你去买点东西。”“不需要,我不缺这些东西。”鼬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轻叹一声“好。原谅我佐助,真的很抱歉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他抬头看着佐助眼里的感情让佐助无法读懂“你愿意给哥哥一个补偿的机会吗?”
佐助一愣,补偿,多么好笑的一个词。他一个人被抛弃在这里八年,现在鼬突然回来重新闯入了他的生活提出要给他所谓补偿。把自己当做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抛弃再随意召回的宠物吗?愤怒和仇恨涌上佐助的心头,还有着他没察觉到的委屈。“补偿?你是在开玩笑吗?你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你?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说出去的话带着刺,鼬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但只有一瞬,他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这样啊。佐助长大了呢…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没有资格去乞求你的原谅,但这么多年我不在你身边理应给你一些补偿。你快毕业了很忙吧?以后我来照顾你,房租、水电、生活费我来承担。”
他的语气中带着强制的意味,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佐助没说话,这个条件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诱人了。快毕业了他开始参与到实习的工作中去,他的薪水不算高,各种各样的费用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想立刻否决鼬的提议再狠狠嘲讽对方一番,可现实情况摆在这里他无法立马回绝。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鼬的嘴角上扬下意识想要摸摸佐助的头可却被他躲开了。“不要摸我的头。”鼬讪讪的将手收了回去。
于是接下来佐助被鼬拉着去买了新的衣服和家里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他再一次意识到了鼬的财力有多雄厚。这一下午下来鼬买东西都没看过价格,他有些震惊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疑惑鼬这么多年到底去干什么了能有这么多钱。
坐在鼬的车里他朝窗外看去,一片繁华的夜景,东京这座城市太美好了,有太多的人对他许下过与东京有关的诺言。曾经爸爸妈妈抱着他和鼬满怀期待的说他们就快攒够钱了到时候就可以在东京买下一套属于他们的独栋小院了。他们说东京很繁华,人要有大志向不能拘泥于一个地方,要多看看世界,他们说搬到东京兄弟俩就可以接触到更好的教育了。然后就是他们出了车祸,死了。再长大一点,是鼬把他搂在怀里和他说一定要给他好的生活好的未来,他一定不会抛下佐助的。“哥哥会努力带你一起去东京的。”但最终他抛下了佐助,一个人走了。
后来佐助长大了,他不再去相信任何一个承诺,他靠着自己来到了东京。承诺有什么用?最后大家不还是离开了吗?鼬刚走的那一段时间他总是想哭,他什么都没有了。
爸爸妈妈,我不去东京了,我不要看什么没看过的风景了,你们可以回来吗?哥哥,我会快快长大的,你可以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吗?我会好好听话的我以后不会再时时刻刻粘着你了,我们不去东京生活了你可以回来把我一起带走吗?他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孤独恐惧和悲伤充斥着他每一个细胞。他真的不想要被抛下啊。
过去糟糕的事情在佐助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现在的鼬。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不应该因为压力大就答应鼬的要求。他对鼬到底是什么感情呢?爱吗?貌似不是。恨吗?可是又为什么会看到他瘦削的身躯时心疼他呢?他没和任何人说过他青春期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他也没和任何人说过他选择考警校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抓到他的哥哥;他没说过他来东京是想要在这里遇到鼬……
他叹了一口气,突然发现自从父母去世后他的人生路径好像因为“宇智波鼬”发生了巨大的变动。他愿意吗?他甘之如饴。那他算什么?算爱上了自己的亲哥?还是算他想要通过这不正当的感情去侮辱鼬展示自己对他恨之入骨?去强暴他?爱卡在喉咙间和恨意交缠在一起,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佐助,你累了吗?”一直安静的鼬突然开口说了话,吓了他一跳。霓虹灯的光扫过鼬的脸颊,他的神情埋没在阴影里晦暗不明。“有点。”“抱歉,几天下午拉着你逛了这么久,很快就能到家了。”“哦。”一路上他们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晚上八点,家里的一切被收拾好了。佐助看着被塞满了的小公寓感到陌生。吧台上多出来的水杯,门口多出来的拖鞋,还有被打扫干净的另一间卧室,以及系着围裙准备给他下面的宇智波鼬。他怀疑自己在做梦,这真的是他的“家”吗?
5月21日夜 佐助来到东京的第1805天 他不再孤单。
2.和鼬住在一起的日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鼬的工作不是很忙,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佐助有好奇过到底是什么工作可以如此清闲,可无论询问多少次答案都是未知。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好奇了,只是心中还是带着些气,自己在对方心里好像仍然是那个什么都办不了的小孩,永远被隔绝在真相之外。
鼬一直在大步朝前的走着,他从未停下等待自己。每天中午合口的便当,遇到问题及时的关心,永远为自己留的那一盏灯……无一不在告诉自己鼬对自己有多好,可心口却还是空落落的。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受呢?明明他现在已经留在了自己身边,明明已经过上了小时候最想要的生活,为什么还会难过呢?他搞不懂。
“佐助 佐助?”餐桌前的鼬喊了他几声,“唉!怎么了?”“刚才喊了你好几声,看你没反应。是在发呆吗?”鼬看着自己眼里带着笑“吃饭时最好不要发呆哦,不然菜要凉了。”佐助有些尴尬不敢看鼬的眼睛低下头继续安静的扒饭。“今天晚上公司有晚宴晚上不能回来吃饭了抱歉,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自己先早点休息吧。”鼬盛了一碗番茄汤然后放到了佐助的面前。“哦,我知道了。”他抱着碗没什么反应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
又是这样,像嘱咐小孩子一样。佐助有些没由来的恼火,但又不知如何发作只能狠狠捣了一下碗里的天妇罗。头顶被人摸了摸,鼬看着他眼里有着抱歉“原谅我 佐助。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莫名其妙,佐助扒了一口饭想着,可嘴角却微微扬起。
晚上11:30 佐助坐在吧台旁看着没有动静的门,眉毛拧了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正常公司聚会会到这个点吗?他看着钟表转动了几圈最终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完了被子里的水,切,不等了,宇智波鼬爱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他为什么要一直在着等着,这么大的人了又不可能出什么事。想到这他径直朝卧室走去。突然门铃响了起来,他走过去把门打开看到了一个又高又壮的人站在门外。
“?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敲错门了?我们认识吗?”他有点纳闷却又立刻警惕起来,不会是什么深夜杀人犯吧?“我是鼬先生的司机,鼬先生参加宴会喝醉了,我负责把他送回家。接下来麻烦你照顾了。”说罢佐助才注意到他还托着一个人在身旁 只不过那人把西装披在了头上他没注意到。看来十有八九就是宇智波鼬了。“啊,好的。麻烦你了。”
佐助从他手上接过鼬,将他打横抱起。鼬的身上很烫,他没有反抗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佐助怀里,用西装外套遮着自己。“鼬,把西装外套放下来吧。”“不要。不可以。”一下两个拒绝让佐助闭上了嘴。果然不应该和喝醉的人沟通。他叹了一口气准备把鼬送回卧室,一低头却发现鼬死死夹着双腿,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私密的地方。“你不舒服?”“没有”鼬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赶紧给他送到床上睡觉吧。佐助想着加快步伐将鼬送回了房间。
鼬的头很晕,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涨的难受。佐助一走他便脱去了西装裤,门被关上鼬将自己闷在被子里。他抚摸着翘起的前端 嘴里发出了零碎的呜咽声,自己还是大意了没有想到酒里会下了别的东西,也怪自己最后喝的太多大脑已经无法保持清明了。内裤褪到了两腿之间,鼬跪坐在床上用手上下套弄着,脑海里却浮现出佐助的脸。不知道他晚餐吃了什么,现在应该已经休息了吧,会不会被他听到呢?想到这鼬压低了声音咬着被子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到肚子里。简单的套弄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想到了佐助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如果他来帮自己自慰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鼬想的有些出神,张开了嘴蹭着被子轻轻喊着佐助的名字“s…sasuke……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你在干什么?”他一惊 抬头望去佐助站在窗边端着一杯水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被子披在鼬的头上,他的下半身早已泥泞,暧昧的水渍留在大腿内侧,内裤堆在膝盖处,膝盖因为跪着有些泛红,黑色的衬衫夹环在大腿处挤出了大腿内侧为数不多的软肉。鼬的脸上一片潮红,头发松松垮垮的躺在肩上,有些凌乱,嘴唇微张,喘着气。但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反倒是佐助看到这一幕起便保持着震惊的神色。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个样子的鼬,白色的床单披在头上如同白无垢一样。鼬像一位新婚之夜刚和丈夫开始亲热的新娘,看的他口干舌燥。佐助感觉到自己硬了,他将水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看了一眼鼬,语气有些慌张“蜂蜜水 你记得喝 不然明天早上睡醒头会痛。”他想逃,这感觉太怪了,即使他曾经也对着鼬的照片自慰过,即使他知道他对鼬有着非分之想,可他还是感到了违和。他想把东西塞到鼬的嘴里,让他含着,一点一点吞下去再吐出来。理智告诉他再留在这里对他们两个都不好,但脑内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试一试。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他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可衣角被人拉住了,佐助回过头发现鼬跪坐着手上紧急拽着他的衣角。“……佐助。原谅我,佐助。”可能是酒喝多了现在鼬看起来有些呆。“松手”他回过身盯着鼬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我要回房间睡觉了。”鼬没松手,反而拽的更紧了。“佐助,”他拉过佐助的手,用脸轻轻蹭着,“不走好不好?哥哥好想你。”佐助一愣,没想到听到的是这句话。
他没说话,坐了下来,见状鼬爬到了他的怀里,面对面看着他。他的脸红红的头发已经散了披在肩头,立起来的阴茎有意无意的蹭过佐助的身体弄的佐助心猿意马。鼬抱着他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丝撒娇的意味“佐助长大了,现在变得好厉害了。哥哥不是有意不来参加你的入学典礼的,哥哥真的太忙了……抱歉佐助……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佐助听着鼬的絮絮叨叨感到了无限的心酸,尽管他现在几把涨的要爆掉了却还是感觉了温暖。鼬直起身,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静静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执着。
“好了哥 先睡觉吧,明天再说。”佐助抱住了鼬的腰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轻轻一下便可以把他扣在怀里。鼬没有动,他感到了无可奈何,他压根不敢随便动,怕自己的阴茎会戳到鼬。下一秒他被按到了床上,鼬俯下身看着他,耳旁的刘海轻轻扫过他的脸,痒痒的。“不要走,佐助。陪陪我好吗?”这是鼬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依赖的一面,他有些沉默,摸了摸鼬的头“好,我不走。”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没了下一步动作。
鼬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他正骑在佐助的身上视线扫过他的脸,那张和自己相似脸。理智告诉他 他不应该对自己的弟弟做些事,可藏在心里的情绪早已躁动不安,他的弟弟很好看,和他比起来多了几分英气。鼬看着佐助的嘴唇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在佐助的震惊中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鼬沉醉,他加重了这个吻。
就这样无声的吻着对方,佐助已经忍不了了,结束亲吻,他看着鼬对方已经气喘吁吁,他将手伸向了鼬的衣领。“可以吗?哥。”语气带着一些试探,鼬将他的手拍掉,亲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当然可以,佐助。我爱你佐助。”他的心中有些酸涩,他明白对方的爱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鼬的身上没什么肉,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这下他身上仅存的衣物就是腿上的衬衫夹了。哥哥是独属于他的阿佛洛狄忒,他是那样的美丽,在灯光下看着楚楚可怜。哥 ,酒醒后你会原谅我吗?原谅你的弟弟卑劣的乘人之危吗?原谅我对你的感情吗?“不要害怕,佐助。”鼬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期待,他解开裤子,挺立的性器出现在鼬的面前,他还没说话鼬便将东西含在了口中。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鼬他有些诧异,这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鼬?为什么会如此娴熟?
舌尖扫过佐助的阴茎,他感到阵阵酥麻。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鼬长长的睫毛,他费劲心思的吞吐着,两颊被撑的鼓鼓的,看着居然有些可爱,即色情又纯真。兄弟背德相伦刺激着佐助的神经,曾经梦里的场景变成了现实,他感到了无限的兴奋。看着鼬费劲的吞吐,他冒出来了一个坏点子,他将胯狠狠一顶,接着感觉自己戳到了一块软肉。鼬的眼睛突然睁大,随即松开了口,咳了起来。
口水顺着他的嘴流了出来,咳的满脸通红。佐助一惊,顿觉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便急忙用手拍着鼬的后背。鼬就这样坐在他的怀里看起来乖乖的,“我没事佐助,咳咳……”“抱歉哥哥!是我太过分了!”鼬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让他产生了极大的负罪感,“没事的佐助,哥哥来教你。”他再一次套弄起来了自己的阴茎,看着佐助这张脸,幻想着被他狠狠的插入的样子,终于鼬射了出来。
精液覆在两人的小腹上,鼬歪着头看着他。“好了,鼬,到此为止了。你该休息了。”他现在脑子很混乱,他不想再失去鼬,可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明天醒来他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他抱着鼬将他放到了床上,想要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佐助再一次被鼬拉住,“不要再离开了,佐助。你难道不想和我上床吗?”鼬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腿环,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邀请。
佐助没讲话,他就算是傻帽也能看出来今天晚上的鼬不对劲了。“你被下药了?”欣喜被理智取代,他自以为的爱其实只是药物作用下催生的欲望。“你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会被下药?回答我,鼬。”他站在鼬的面前,鼬被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抬头看着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
“我…我去参加了公司的聚会,喝了一点酒。”
“有别的吗?这样的事你经历过几次?有别人看过你这幅样子吗?”
“第一次”鼬的声音轻飘飘的,“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没有,只有你看过。”
他思考着要不要相信宇智波鼬,毕竟他的哥哥很擅长说谎。
“你被下药了,你想要缓解你的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但你不能来找我,如果我们上床了,明天你就会再一次离开,哥,我不想要你离开我了。对不起,鼬。”
他很久没和人说“对不起”了,没想到再次开口居然是因为这种情况。如果现在鼬是清醒的他肯定不会和鼬说后面那些肉麻的话,可感情被压在心底太久了,已经变了质,两千多天的执念只能变成一句“对不起”。
鼬好像清醒了一点,他低着头扣着自己的手,没有看佐助的眼睛“我不走,佐助。我愿意,佐助。”
佐助抿着唇,死死盯着鼬,可是哥,你最擅长的事情不就是对我说谎吗?八年前的不辞而别刻在了他的骨头上,在每一个夜晚隐隐作痛,我怎么能再去相信你呢?鼬。
“我愿意的,佐助。我爱你,佐助。”
鼬跪在床上慢慢直起来了腰,他抬起头,在佐助唇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我不会再离开你的,佐助。哥哥现在回来了。”
佐助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这一行为里掺着鼬的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他不敢赌。如果今天晚上的人不是他,鼬还会这么主动的贴上去吗?
“我爱你,佐助。我爱你……让我们在一起吧…”
唇边的吻加重了力度,佐助有些哽咽,如果这是梦该多好,就让他们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吧,时间啊请再慢一些吧,请停留在这个夜晚不要迎接明天。谎言也罢,虚情假意也好,起码在这个夜晚,宇智波鼬是属于他的。
他捧住了鼬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他们没有说话就这样亲吻着彼此。良久才松开对方,鼬喘着粗气,他看向佐助的眼里带着水光。“可以继续吗?哥哥”鼬点了点头,嗓子有些哑“可以,只要你想。”
鼬平躺到了床上,他身上只有一双黑色的小腿袜,显得皮肤更加苍白。或许是激动,又或是兴奋,鼬的身上多了几分红,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动人。佐助直勾勾的看着鼬,视线贪婪的扫过鼬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哥,你好美啊。”鼬有些害羞了,他抬起双手遮住了了自己的脸,不敢看佐助的眼“……嗯,不要再看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哥,你松手,让我看着你好不好。”他跪在鼬的双腿之间,俯下身看着鼬,一只手轻轻扒拉着鼬的双手,想要看到他的脸。“哥,你真的很好看,”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捏着鼬的腰。气息喷洒在鼬的耳旁,他感觉到一阵酥麻。耳朵红了起来,他缓缓放开手,怯生生的露出来了一双眼,看着佐助。“哥,我想看到你的全部。”佐助另一只手在鼬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着,鼬彻底露出了脸。佐助透过鼬的眼睛看到了自己,“不要再玩了。”鼬有些痒,小幅度的扭了扭腰,却让佐助更加热血澎湃。
他低头亲了亲鼬的眼角,笑着说“好”。鼬的身材比较精瘦,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小巧的乳头翘立在雪白的乳房上,他恶趣味的用嘴含住了一边,另一边用手揉搓着。虎牙轻轻的啃咬着鼬的乳头,另一边指甲扣着乳尖,奇怪的感觉攀上了鼬的全身,他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发出了几声喘息,可那语调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声从嘴中溢出。
佐助观察到了他的异样松开了嘴,“鼬,放松,不要咬自己,叫出来没有关系的。”他亲了亲鼬。鼬的脸已经红透了,像一颗诱人的番茄。鼬还是不肯松口,“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鼬。”他耐心的哄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鼬再也忍受不住,喘息声从唇齿间漏出,哼哼唧唧的。
鼬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他一只手抵着嘴唇,一只手想要遮挡住已经翘起的阴茎,大腿处腿夹着被子轻轻的蹭着,胸前一片泥泞,暧昧的咬痕分布在乳头周边,双乳已经被他把玩的有些肿了。“鼬,你这里可以吸出奶来吗?”他恶俗的用手捏了捏,刺激的鼬的前端冒出清液。“……哈不可以。我是……男的。不要再玩了!”
“是吗?”他一把扯过鼬大腿之间的床单“你有怎么强的反应了?为什么要蹭床单呢,哥、哥。”
这一声“哥哥”刺激的鼬前端冒出来了更多的清液,“你想要吗?”“我想要。”鼬早已欲火缠身,从刚开始佐助帮自己撸那会他就渴望着下一步。佐助将手探到了那块私密的地方,他用手按着穴口,小心翼翼的朝里面伸出一根手指。
小穴里面温暖又紧实,他用手摸索着那个敏感点,穴内分泌出清液,开始变得润滑。他朝里面塞入了三根手指,来回抽插模拟着性器。佐助就这样缓慢的给鼬进行着扩张,直到小穴张开了口,他掏出自己的性器,对准着鼬的穴口摩擦,然后慢慢挤了进去。
“鼬,放松,不要害怕会没事的。”鼬的身体在抖,他开口安抚着。阴茎慢慢挤入穴内,他感觉到了内壁的褶皱被他撑平,鼬紧紧吸着他“鼬,放松,”他拍拍鼬的脸“你快要把我夹断了。”
鼬现在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子,浑身上下都是红的,他感觉到异物入侵了自己的穴内,低头看去却发现佐助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暴露在外面。他全吞下去会死的吧?佐助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穴内的水开始变多,他感到一阵酥麻感爬上了全身,身下的异物又进入了几分,抽插的频率逐渐变快,他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叫声卡在喉咙里他感到羞耻,下一瞬,一整根东西被塞了进来。前列腺被狠狠摩擦过,一股电流爬上脊梁,接着是穴内感到瘙痒。“啊…!嗯!”鼬叫出了声“哥,你别捂着自己,我想听你叫。”
佐助发现了他的敏感点,开始狠狠朝着那捣去,阴茎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爽的鼬分泌出了泪水,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张开嘴胡乱叫了起来“慢点…!啊!慢点佐助!慢点!”他抓着佐助的后背,眼泪顺着泪沟滑下,沉沦在快感里,前端无法忍受,最终射了出来。他模糊了大脑慢慢清醒过来,药效开始退去。
鼬感受到身上的动静缓了缓却发现佐助在自己身上插动着,他脑海里的一根弦彻底断掉了。他在干什么,他在和自己亲弟弟做爱,他毁了他爱的弟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在佐助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中他身下的水越来越多,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又有了反应。“哥哥,这么快你就不行吗?是我做的太棒了吗?”
佐助没有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他低下头蹭了蹭鼬喃喃道“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哥哥”
哥哥,哥哥。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刺激着鼬,刺激着他下意识缩紧了后穴。“靠。哥哥,你要给我吸的爽死了。”佐助吓了一跳差点全交待在鼬的穴里。他再抬头,鼬已经遮住了自己的脸,他只当作鼬是害羞了,将鼬翻了一个面,阴茎碾压过前列腺,爽的鼬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鼬的屁股是他身上为数不多肉多的地方,佐助的两只手紧扣着鼬的腰,狠狠的撞击着鼬。穴内被快速的摩擦,他全身都在抖,淫荡的叫声从他口中发出了,鼬羞耻的想用被子堵住自己的嘴,他将头埋在被子里,佐助拍了拍他的屁股“哥,要抬起来,回头看着我。让我看看你被我操的样子。”他的头晕晕的,不知道佐助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荤话,但还是顺从的回过了头。
几缕黑发因为沾上泪水,贴在了他的脸上,眼睛一圈哭的红红的,嘴张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神迷离。“佐助……不要了,佐助。”他摇了摇头,黑发散在肩头,引人怜惜。
佐助的欲望被进一步激起,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可以哦,最开始是鼬你求着我要的呢,浪费粮食的孩子是会被打屁股的。”说罢他便狠狠的打了一下鼬的屁股,鼬的泪水滴在了床单上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要全部都吃干净哦,哥、哥。”
接着迎接鼬的是更高频率的插入,他的腹部感到异样,有些难受他受不了了开始一点一点的朝前爬去,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可是身体变的好奇怪,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再一次挺立了起来,他的前段被佐助抚摸着,马眼被他扣弄。佐助就这样看着鼬一点又一点的朝前面爬去,好不容易拔出来一点可下一秒,他又被佐助拽回去,贯穿到底。
这一下使他夹紧了后穴,刺激着佐助全都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着他脆弱的肠壁,前列腺被冲刷着,快感直冲头顶。他再一次的射了出来,可前段的小孔被佐助用手指抵着,怎么都射不出来。他难受的要命,“还跑吗?鼬”“不跑了,不跑了……”下体涨的难受,鼬带着哭腔说到。
佐助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松开了手。下一秒鼬就射了出来。鼬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他想终于可以结束了,然而他被翻了一个面,精液从他的穴中溢出,鼬看到了佐助的脸,显然对方意犹未尽。
他的眼里都是欲望,看着鼬想要将他拆入腹中。佐助拉着鼬的手在他的小腹上抚摸。鼬看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来形状,佐助拉着他的手摸着那块凸起,然后轻轻按压下去,鼬感受到了那个器官在他的体内再一次苏醒。“……好大……”鼬喃喃道。
好可爱,佐助想。他松开了鼬的手继续开始插入,眼泪流了下来,鼬尝试去推佐助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佐助…停下来…停下来…”他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在和他的弟弟做爱,也可以说在被强暴。不过这不都是他咎由自取吗?如果不是他没注意怎么会被人下药?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的弟弟怀有不正常的想法对方又怎么会看见他自慰?如果不是他不要脸的求着佐助操他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在佐助的身下哭泣着,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宇智波鼬你真该死,你勾引了自己的弟弟,你引导弟弟走向了乱伦的不归路。你不是爱他的吗?这就是你的爱吗?真是卑劣的爱,弃他不顾又突然出现,然后剥夺了他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的权利。你毁了一切,宇智波鼬。
泪水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尽,佐助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哥,你怎么了?是难受吗?”鼬的嗓子哑了,他不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只是一昧的摇头。佐助将他抱在了怀里,为他擦去眼泪。吻落在他的脸上,佐助说“我爱你,哥。我爱你,宇智波鼬。”
他哼哼唧唧的抬起手,抚摸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脑袋里所崩塌的东西重建了起来。
“哥,你就是我的幸福。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哥哥。”
他的记忆回到了佐助刚出生的时候,婴儿床里的佐助紧紧拉住了他的手,笑吟吟的看着他。那一刻他宇智波鼬的人生好像突然多了一层意义,他想要佐助永远幸福。
他亲了亲佐助的脸,露出一抹微笑。
佐助愣愣的看着他泪水涌了出来。“哥,留在我身边你幸福吗?”
对啊,宇智波鼬,你幸福吗?
鼬啊,如果再一次离开佐助让他回归所谓的“正常人”生活你真的会感觉到幸福吗?
鼬啊,如果有一天佐助不再在意你这个哥哥了你会幸福吗?
鼬,和佐助住在一起的这些天你感知到幸福了吗?
鼬,你真的知道幸福是什么吗?你真的还要一直自以为是一直回避下去吗?
“鼬,我爱你,你敢爱我吗?”
他和佐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从小时候他哄佐助睡觉,到父母亲去世后他过的第一个生日佐助攒钱给他买生日礼物,再到几天前做饭佐助帮他打下手,以及刚刚他们所经历的一场性爱。他都是幸福的,他的泪水里有着他对佐助无法言语的爱意。
“敢,我爱你,我爱你宇智波佐助。”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接着亲上了佐助的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佐助没有躲,而是加重了这个疼痛的吻。他们就这样请吻着彼此,鼬尝到了铁锈味,他们的血液混在一起,就像他们亲手连接起了属于他们的红线,回到生命最初的形态,回到我们一同在母亲肚子里等待降临的时候。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不要再分离。
佐助的再一次动了起来,当他将精液射在鼬体内再拔出的时候对方已经迷离了,大量的精液从宇智波鼬穴中溢出,他像一个被捣坏的泡芙。鼬靠坐在床上,佐助跪坐在他面前珍重的牵起他的手落下来一个又一个吻。他牵起佐助的左手,用脸蹭着他的手心,然后将他的无名指含入口中,咬了一口。无名指上出现了一个牙印小圈,他看着佐助震惊的神情喘着气说“你是我的了,佐助。”眼泪划落,佐助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无名指上留下了相同的印记。“你不能再离开我了,哥。”
他的肩头有一些烫,那是佐助在哭。他轻轻拍打着佐助的后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佐助。我爱你,我们永不分离。”
7.21日凌晨 宇智波佐助来到东京的第1866天 他有了自己的家。
后记:
一切感情说清之后佐助便开始询问鼬的职业了
佐助:你八年去哪里了
鼬:(目移)去赚钱了……
佐助:你靠什么赚钱的?
鼬:(闭嘴)
佐助:还要继续瞒着我?!我今天在警局实习都看到你的档案了!你去干什么了?!
鼬:……当警方卧底了,打击黑恶集团了。
佐助:说通俗点
鼬:……特工
佐助:你现在在干什么?
鼬:当保镖公司的经理,退休的职员都在这干。
佐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