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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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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5
Words:
11,24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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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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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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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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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火骑】我的26岁男医生

Summary:

懵逼的处男夜夜春梦去看心理医生不料遇到初恋忆往昔并且发展成炮友的故事

Notes:

名字只是套模版所有的都是编的
处男膨化x骚货艺商
搬运一下写过的医患pa
大概就是骑勾虽然感情主导但是反被操吧
懵逼爱哭小处男真好呀真好呀

Work Text:

“布兰德先生,您一直在重复同一个梦对么?”

理查德翻着前一任医生留下来的问诊记录,仔细地询问道。

下午的阳光正好,窗口正对着两个人的位置,光影穿过细碎的枝叶落在理查德的身上,从弗洛里安的视角看过去,理查德像镀了一层金光。

尤其是他金灿灿的头发愈发耀眼,异色的眸子光彩夺目,以及伸到弗洛里安眼前的手指也细长诱人。

“布兰德先生。”理查德在弗洛里安的眼前打了个响指。

弗洛里安拉回神游的思绪,收回直勾勾地视线,食指揉揉鼻尖不自在地应了一声。

“是的。”

理查德似笑非笑地合上问诊记录,身体前倾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继续说道:“布兰德先生,您的状况比较特殊,所以临时换我来继续为您治疗,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您是否真的对梦里的经历一无所知。”

弗洛里安耳道里穿梭着理查德磁性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微微后仰。

他扭捏地翘起了二郎腿,即使他知道这并不太礼貌。

太香了。

“呃,梦里..?”弗洛里安的大脑宕机。

心理医生需要喷那么多香水吗?

浓郁好闻的香味香到他晕头转向,并没有多余的神经去思考理查德说的话。

“是的,您所描述的不记得梦境却能感知到是噩梦的说法让我感到很好奇,如果治好了您的病,也是这个领域的进步。”

“当然,您放心,您的情况我已经了解。如果您无法回忆梦境,我们可以初步尝试用催眠来还原您的梦境。”

“不...”

弗洛里安愣愣地看着他,痛苦地弯下腰,额头抵在桌子上。

他没有从高中玩笑着和自己谈过的明星人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惊愕里缓过来。

更没有从春梦对象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事实里缓过来。

他不向上一个医生说明,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

甚至到了害怕睡眠的地步。

而现在的局面很显然不是几句话就可以带过的。

但好消息和坏消息达成了一致,就是理查德不记得他了。

早知道他去医院开两片安眠药吃得了,撞墙把自己撞睡也是个好的选择。

理查德勾起唇角欣赏着弗洛里安弓起的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顺着轻薄的衣衫展露在眼前,像一道丰盛的佳肴。

红透的耳朵已经在棕色的卷发里格外显眼,理查德很想伸手去捏一捏,触感一定是热得发烫。

他一边想着,身体离开座位,走到弗洛里安的身边,手掌落在了弗洛里安的肩膀上,顺手一捏。
好结实。

这是理查德的第一想法。

“布兰德先生,您没事吧?”

他故作关心,继续笑语盈盈地在弗洛里安耳边吹气,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弗洛里安打了几个寒颤。
理查德的心情大好。

对于弗洛里安的情况感到好奇不假,可是在见到弗洛里安个人资料上的照片时,他当即觉得比起治病,他更想先尝尝病人是什么味道。

理查德显然长了一副标志的脸,谁也不会觉得和美人睡一觉会出现什么损失。

“实在无法回忆,我们可以先进行初步的催眠治疗。”

“不了,医生。”弗洛里安倏尔起身,转身要走“我想我已经好了。”

理查德准确地抓住弗洛里安的手,面色不悦:“布兰德先生,您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无论如何您还是要留下的。作为一名医生,我要对每一位不负责任的病人负责任。”

弗洛里安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腕,却发现理查德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掌上的薄茧被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

他的手心痒痒的,心里更是痒痒的。

见弗洛里安不说话,理查德只好咬着牙,提高音量开始恐吓他:“布兰德先生,如果您执意要离开浪费我的时间,那么需要支付更改疗程主治医生的费用。”

弗洛里安不明所以地转回头看着他:“什么?”

“是的。”理查德松开手作出随你去的样子,随后走回办公桌开单子,把打印出来的纸推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弗洛里安走过去拿起单子,被上面的白纸黑子吓了一跳:“三千六?!你在开玩笑么?”

“如果您继续疗程就还是原价。”理查德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他。“您现在要终止疗程,我们会退回您之后的费用,但是您确实要支付更换医生的费用,毕竟我和那些普通的医生不一样呢。”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吧。”弗洛里安把纸拍回桌子上质问理查德。

理查德突然变了脸,阴测测地一笑“布兰德先生,我不介意您闹到警局去。或许您可以尝试和顶尖业内人士打官司,那时候的费用就不是我可以明确给出来的了。”

弗洛里安沉默,警惕地盯着坐在眼前笑眯眯的男人。

“别那么紧张,不如先坐下来喝杯水?”理查德继续将水杯推到了弗洛里安的眼前。

“不用了。你要做什么,赶紧来吧。”

“可以,来这边躺下吧。”

理查德再次起身示意弗洛里安躺倒一旁的躺椅上。
弗洛里安抱着赌的想法,忐忑不安地坐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能问得出他每晚在梦里和男人做爱,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精确到找到人是谁吧?

弗洛里安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梦里的理查德永远是模糊的,飘渺的,像抓不住的羽毛。

他知道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是高中时期的理查德,可每次他想看看理查德的脸时,梦总会戛然而止。

“放松。”理查德说。

窗外嘈杂的车水马龙逐渐远去,弗洛里安听到理查德轻柔缓慢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接着就只剩下钟表走动的咔哒声,世界抽帧,突然寂静下来。

夜幕一瞬间降临城市,弗洛里安睁开眼睛,茫然地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四周。

“现在是零点。”理查德的声音响起,却不见人。

“这个时间你在睡觉么?”

弗洛里安顺着理查德的话回答道:“或许吧。”

弗洛里安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的思绪很乱,并不清楚打开所谓的公寓门后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在想这是哪里,他不是在看医生么?

接着又有声音跟他说,这只是平常的一天,很累了,该睡觉了。

睡觉。

他的呼吸一滞。

对啊,他刚从学校回来,从无数的工作里抽身,该睡觉了。

他想见理查德了,看不清脸却能摸得到,总是用温热的身体包裹着他的理查德。

“我开门了。”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弗洛里安拧开门把手,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随后是熟悉的香味,一个温暖的身体落进了自己的怀抱。

“你回来了。外面是不是很冷?你的脸都冻红了。”
理查德笑着抚摸弗洛里安因为寒气起皮的脸颊,拉着他进屋,为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去厨房为他端了一杯热茶。

刚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理查德一拍手,又转身弯腰在电视柜里找什么东西。

“你怎么没穿裤子。”弗洛里安幽幽地问他,直勾勾地盯着他洁白修长的腿,留有痕迹的腿根在宽大居家服里若隐若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从背后环抱住理查德,向前施压,把理查德抵在墙上。

“谁?”理查德凑近听弗洛里安说的话,看着弗洛里安小腹逐渐升起的弧度,觉得更有趣了。

虽然他很想知道弗洛里安醒来看到自己骑在他身上是什么反应,但他现在对弗洛里安的梦更感兴趣。

他隔着布料握住自己不曾料想到的尺寸,听到身下的人哼了几声,回答道:

“你。”

他的手一僵,直起身开始审视弗洛里安的脸,努力搜索着脑海深处被他四处乱丢的记忆。

“弗洛里安·布兰德,我们以前见过吗?”

弗洛里安摇摇头又点点头。

“什么时候见过?”理查德追问。

弗洛里安微微蹙眉,睡梦中的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的表情,刺眼的阳光闪醒沉睡的少年,他从床上坐起来,戴好眼罩,穿好校服,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出门。

临走前他和父母打了招呼:“我走了。”

母亲问他:“去哪?”

他停下脚步,扭头诧异地回声:“去学校。”

“怎么突然去学校了?”

“啊....好不容易可以回去了啊....”

弗洛里安眼睛里流露出苦涩的情绪。

如果不是一年前的车祸让他从鬼门关里走一遭,自己完全可以拥有和其他人一样的人生。

一只眼球还在恢复不能接受光源照射,弗洛里安干脆戴上眼罩遮住灰蒙蒙的瞳孔。他的身体比别人瘦弱的多,站在人堆里完全看不出是休学过的高年级学生。

戛然而止的生活对于一个耀眼的孩子来说太过残酷。

由于特殊原因,他不能参与任何活动,不能和以往一样跟其他孩子打闹成一团,只好捧着唯一可以治愈他的书坐在教室的角落。

他试图从书本里找到方法,艰难地跨越涉过时间与伤痕流淌的河流。

弗洛里安渴望有谁出现在他晦涩干涸、停滞不前的生命里,是谁都好。

然后理查德明目张胆地闯了进来。

他又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在路上,四周的人像鸟似的叽叽喳喳七上八下地说着,却丝毫不影响理查德带着风度游刃有余地回应。

弗洛里安喜欢看理查德笑起来的表情,他总是坐在远远的窗前望着他,偶尔对视,弗洛里安将头埋进书里,将自己遮住。

不巧的是,就在那天傍晚,这缕一直以来在暗处觊觎理查德的视线被人抓住,轻佻地缠绕在指间,“抱歉,我玩游戏输了,你介意和我做一周的恋人吗?”

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希望趁着理查德对他还有很多兴趣,他能从理查德那里窥见答案,多一点,再多一点。

“我愿意。”

弗洛里安答应了,尽管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过了两天的周末也没发过消息。

右拐进了学校,弗洛里安一眼就看见了在旗杆下准备演讲草稿的理查德。他走上前去,小心地打招呼,“理..斯特林同学,早。”

理查德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刘海几乎遮住眼睛,带着黑色眼罩的怯生生的男生,实在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又不能丢了礼貌,干呵呵地笑着答了一句:“早上好。”

弗洛里安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你上周和我告白了,还作数吗?”

理查德先是一愣,终于从堆叠的记忆里找出了一个瘦弱男生的身影。

“哦,原来是你。”

理查德淡然笑了,坐在弗洛里安的身边撑着脸看着他,指尖点点他的眉心,慢慢下滑,扫过高挺的鼻梁,干燥的嘴唇,掀开他的衣服绕着排列紧致的腹肌打圈圈。

是健身了吗,真是好身材啊。

理查德想着,改了对他的称呼继续说:“来找我想做什么?”

“做什么?”弗洛里安歪头。“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这件事情。”

“可以,你是想做那种事情么?”理查德顺着他的话,微微低头凑到他耳边悄声问,食指勾住弗洛里安的尾指。

弗洛里安绷着脖子,下垂的手握紧到发抖,结巴地开口:“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理查德拉着他走进废弃的旧教室,锁了门。
“你可真有意思。”

“帮你口可以么?等下有演讲,还做不了别的。”理查德把弗洛里安推到桌子上,蹲到弗洛里安的两腿之间,撩起耳边的碎发,抬头看着他:“晚上我有空,可以联系我。”

弗洛里安瞪着眼睛无措地看着理查德解开了他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被握在理查德的手上。

“小声点,希望你不会很久,等下他们找不到我可能会找到这来。”

“等一下....等一下!”

弗洛里安难耐地哼了一声,柔软带着点温凉的触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还没等他缓过劲,理查德试探性地吞下了龟头,舌尖在马眼打转。

弗洛里安被吓坏了,敏感酥麻地挺起腰,半硬的性器猛得插进理查德的嘴巴,顶住他的上颚。

反胃感袭来,理查德喉头痉挛,牙齿刮住敏感的边缘,被弗洛里安抓着头发插到了最深,插到他翻起白眼。

理查德无法在失控地局势掌权,窒息感压迫而来,他下意识地用舌头外推毫无怜惜乱插他嘴巴的性器,嘴角晶莹溢出透亮的津液。

“唔呃,理查德,我好像要……”

弗洛里安拧着眉,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这种感觉陌生且刺激,虽然他不想,尽管他的阴茎还刚进入这个舒服的嘴巴没多久,生理的快感先一步袭来。

他来不及推开理查德,理查德来不及闪避,精液尽数先射进了喉咙。

理查德挣脱出来剧烈地咳嗽,浓稠的液体还再从马眼里涌出,又不可避免地被弗洛里安射了一脸,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接,白浊落在了他的手心。

弗洛里安失神地支撑在桌子上,看着半跪在自己腿间被他搞得十分糟糕的理查德,气血翻涌在胸口,鼻腔里开始喷发出温热的血液,滑过嘴角滴在他白净的校服上。

他七手八脚地用手去阻挡,鼻血仍从指缝流出,糊了他一嘴,越擦越多。

理查德有些气恼地失笑,狼狈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脸,甚至头发上也被波及了,脸上挂不住,音调古怪地说着:“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甚至我还没有做什么,弗洛里安,你是第一次吗?”

他发誓他的人生里从没有如此迅速粗暴又煎熬的十几秒。

弗洛里安捏紧自己的裤子,支支吾吾心惊肉跳地说不出什么一二三,羞赧与难为情写在脸上,脸红得好似烧到铁红的蒸汽炉即将爆发。他把头越垂越低,最后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他跑着,身后的上课铃声随他远去,追出来的理查德身影模糊,弗洛里安停下脚步,重新站定在自己的公寓门前。

“你在哪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门前。”
“把门打开,你会看到什么?”

弗洛里安抬手,门再一次打开,理查德站在门的另一边,站在温暖的屋子里,目光柔和地望着雪地里的弗洛里安,“你回来了。”

他拉着弗洛里安进屋,关上房门,将他抵在门背上,身体贴了上去,手掰过弗洛里安滚烫地脸强迫着他与自己对视,语气不容抗拒:“你去做什么了?”

理查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透过来,几乎灼人,他的视线仓皇地落到理查德嘴边的那颗痣上,长而乱的睫毛簌簌地抖,压制着想要吻上去的冲动,“我……我去学校了。”

“去学校做什么?”

弗洛里安舌头打结,喉结艰难地滚动,干巴地挤出几个字音。

理查德把膝盖横进弗洛里安的双腿之间,靠着弗洛里安的胸口低头往下看,“你还硬着呢。”

手指用力向下摁住支起的一团,理查德能试得出弗洛里安胸腔的颤抖和逐渐沉重的呼吸,环在他腰间的手用力将他向对方收了几分。

“至于么?就是碰了你几下。”理查德笑着,在他的颈窝吹气。

“你是不是去学校见我了,嗯?”

“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硬成这样?”

弗洛里安试图用沉默绕过这个话题,静默的房间里唯留下自己轻喘的声音。理查德的手未停下,扯开裤子套弄着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依不饶地继续说着:“弗洛里安,你总是在梦到我,你很想操我,对不对?”

弗洛里安头晕目眩地靠在墙上,理查德的话和手掌几乎抽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和语言功能,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浸润着一层动人的红,他快要融化在这一隅之地了。

“呃哼,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斯特林医生,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请不要离我这么近。”

“你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医生硬起来?布兰德先生,您是想被我夸奖几句吗?”

“不是的!”

“不是么?弗洛里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医生呢?你在哪里?”

话落,弗洛里安回神,惊恐地抬头。

柔软的身体早已不复存在,徒留一片冰凉。周围的一切变成了虚无的空白,弗洛里安的身体开始失重,在虚无里下坠。

理查德打了个响指。

弗洛里安终于从治疗椅上弹起来,头又重重地落在了枕头上。他的额头沁着汗珠,胸口剧烈的起伏,像一条刚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嘴唇汲取氧气,

“啊,看你在梦里一个人爽了那么久,忍不住把你喊起来了。”理查德跨坐在弗洛里安的身上,手掌附在弗洛里安袒露的胸口“既然醒了,我们就来换一个治疗方式吧。”

弗洛里安所有从梦中逃逸出来的惶然瞬间被另一种更加汹涌尖锐的情绪取代,他紧握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理查德:“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理查德用指甲轻刮着弗洛里安已经被他玩到挺立的乳头,笑着不说话。

异样的感觉袭来,弗洛里安匆忙地握住理查德的手,不让他继续挑逗下去。

理查德也不着急,悠然地挺挺腰,握着他手腕的胳膊又变得松软起来,“做你想在梦里做的事情,怎么了,你不想吗?”

硬挺的布料束缚着滚烫的欲望,弗洛里安僵硬地躺在躺椅上,被压在理查德的身下。

理查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开口:“你的手到底是要拦住我还是在邀请我?你喜欢欲情故纵?”
语调里还多了几分戏谑与悠闲。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

弗洛里安兴奋又崩溃地捂住脸不再去看理查德,嘴里哆哆嗦嗦地在说着什么,身下的性器被理查德的后臀蹭得无比舒服。

理查德听不清,但能感觉到屁股后面硬邦邦的东西被他蹭的又大了一圈,直直抵上了他的后腰。

他挑挑眉,微微起身,解开弗洛里安的裤子将粗长的巨物向前坐压了下去,继续说:“让我停下?那你就说出来。如果不说,我就当你同意我的治疗了。”

弗洛里安不再说什么,破碎的文字继而转变成湿润的泪珠,一股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嘴角忍不住地抽搐。

理查德听着弗洛里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竟然也不觉得烦躁,甚至觉得像催情药。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手指探下去给自己扩张,肉穴里被搅得如同一汪春水,滴滴春雨落下淋湿了性器,阴茎跳动了几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理查德低头看它,总觉得又大了一圈。

“你到底是有多大?”

他开始期待弗洛里安的尺寸究竟会到哪种地步,如果自己一口气吃下去,会不会爽得晕过去?

理查德弯下腰微微喘息对着弗洛里安,手下的速度加快,体液的润滑让瘙痒的软肉急不可耐地吞食着搅动的手指,似是碰上了敏感点,理查德整个身体趴在弗洛里安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口,夹着腿打激灵:“呃啊……”

弗洛里安的灵魂暂时性地飘了出来,只恨理查德为什么只顾着情情爱爱,连他为什么掉眼泪都不过问?说到底他还是病人,是他的服务对象,为什么不过问服务对象的心情?眼泪无法控制地莹润在眼眶,弗洛里安脑袋里突然变出两颗爆米花在激烈地搏斗着。

一颗正扯着他的神经末梢尖叫地喊着:“快停下!快阻止他!他这是有悖医德,你是受害者,快推开他离开这里!”
离开吗?

弗洛里安下半身硬得爆炸,软玉在怀,他实在是没有体面走出这个诊所的能力。

另一颗踹飞尖叫的爆米花,神神叨叨地说着:“好舒服,弗洛里安,你不是很喜欢吗?”

理查德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弗洛里安无法思考,只是听着那颗爆米花说,“你在梦里是怎么做的?睁开眼睛看看理查德现在是什么样子吧。”

于是琥珀色的眸子鬼使神差地从窄小的指缝里露出来,弗洛里安恍惚地看着理查德的纤细紧致的腰晃荡着,葱玉般的手指急切又野蛮地在看不见的位置里抽插,水声淫荡又清脆,混着嫩肉黏黏哒哒的声音,实在淫乱不堪。

弗洛里安的脑炉里现在只剩下爆米花噼里啪啦地爆炸了。

怀里的人时不时因为自己碰到了敏感部位而爽的哆嗦,肩膀巍巍地抖动着,贝齿细细地咬着他的胸口,在上面留下痕迹,像是欲求不满地渴求着谁,故意装作将主导权让出来,讨好又难耐地舔弄着他的乳首。

如果说刚刚用指尖的挑逗是弗洛里安惊醒还未回魂时感官无限的放大,那么现在他确实没有刚刚被理查德用手玩弄时刺激的感觉了。软嫩的舌头包裹住乳头,只让弗洛里安觉得有些痒痒的,意犹未尽。

理查德金色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猫儿的喘息萦绕在两个人之间,他的嘴里开始有点渴,他想喝点什么,吸点什么。

理查德的胸乳会是什么样子的触感?是嫩白的,不曾留下痕迹的光洁的皮肤吗?

把性器插进不停收缩的热穴里,会不会比那天下午理查德湿热的口腔里更舒服?

理查德抖动着,在弗洛里安灼热的视线下高潮过一次,肉穴在弗洛里安的阴茎上磨蹭,吸住硕大的龟头又擦了过去,两个人同时发出慰叹。

理查德撑住弗洛里安的肩膀,勉强在狭小的躺椅上稳当地直起身,手扶着弗洛里安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逐渐强烈,疼痛感增强,理查德艰难地吃进去一半,腿根颤颤巍巍地发抖。

穴内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着肉棒,里面的敏感点太多,每进来一寸,就有一寸的穴肉被捅得舒舒服服。从小腹处传来的电流感酥酥麻麻地发散着,他忍不住地夹,快感混着痛意袭击着理查德的意识高地,只是静止不动就让理查德有一种眼现白光的眩晕感。

他还是觉得身体的最里面好痒,好难受,他需要弗洛里安这样尺寸的阴茎来治一治身体的诉求。

弗洛里安被夹得头皮发麻,穴里的软肉绞了上来,邀请他往深处探索,快感比梦里更加清晰,性器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冲破防线向他劈来,弗洛里安拧着眉,托住理查德的大腿想要将他抬起来。

“射进来。”

弗洛里安闷哼,理查德撑着弗洛里安的腰一口气坐了下去。滚烫的精液涌进肠道内壁引起小范围的狂欢,一坐到底的阴茎深埋在身体里,龟头猛得撞到了前列腺,酸胀感携带着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理查德仰着头,近乎不能呼吸,他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高潮,只是插进来就能让他身体和精神上到达最高阀值。

弗洛里安弓着身子,咬住自己的嘴唇,泪眼汪汪地喘息着,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给了理查德,在狭小的躺椅上,像是被禁锢住一般,整个身体紧绷地不像话。

他动了动胯,射在理查德身体里的精液钻着缝儿溢了出来,混着理查德射出来的,从他腹部滑下来的精液一起,盯得他眼角泛红。

湿滑的穴不像刚开始时那样绞得他生疼,肠液与精液做了润滑,稍微得到满足的小穴开始换一种方式讨好,嫩肉层层围了上来将他包裹住,像沉浸在泡水的海绵里。

“处男真是麻烦啊,还没做什么就射了。”

理查德撩起粘在额前的碎发,扭着身子要动。弗洛里安嘴上嘟囔着要疯了,把人抱起来站起身子往办公室里的一扇门走去。

“我好像没说过那里是休息室吧...?”
“随便是哪,比得过在这里好。”
“小躺椅真是难为我们布兰德先生了。”

理查德的腿盘上弗洛里安的腰,弗洛里安把他掂了几下抱稳,性器往深处钻了过去,理查德差点勾不住,把嘴闭上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休息室里开着空调,吹的床单有些发凉,弗洛里安跪坐在床上,顺势让理查德躺下,拉着他的手往他肚子上摸,“医生,这里全都是刚刚你射出来的。”

“你也射到我这里来就是了。”

弗洛里安抿着唇低下头,耳尖依旧红红的。

只是这次弗洛里安没了上衣,理查德可以看到他的耳朵,脖子,连带着胸前一大片都透着粉红,格外赏心悦目。

弗洛里安掰开理查德的腿,试探性地动了两下,理查德嗔了几声,刚准备全身心迎接这场风暴,就听到眼前的人说:“理查德,我还在做梦吗?”

理查德无奈地用脚踩住弗洛里安的胸口,“那你觉得梦里的我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弗洛里安看着理查德的脸,早已不似刚见面时那般挂着让人不舒服的假笑,他的脸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粉,眼角湿润带着明显的情欲和媚态。

最完美的是那颗嘴角的痣,太漂亮了,弗洛里安又开始流鼻血,理查德对他来说完全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他挥手快速地把血抹去,双手扣住理查德的腰吸了吸鼻子,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啊呃!”

理查德没说完的话被撞碎在摇晃的床边,甬道的深处被狠狠地深挖开凿,阴茎扫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欢呼战栗,舒爽的快感在全身各处淋漓律动,他不再说话,用整个身心感受疯狂的来临。

弗洛里安卖力地抽插着,他扛起理查德的腿放在肩头,调整位置冲刺下去。

平坦的小腹被顶起,重力撞击着深处的前列腺,理查德爽得失神,松松垮垮地抓着床单,全凭弗洛里安环着他的膝盖才不让他被撞飞出去。

性器被理查德阵阵高潮的浪水冲刷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泥泞不堪,床单被打湿,弗洛里安快要融化在碧波荡漾之中,切实感受到了肉体的真实。

理查德被推着上了顶峰,他挺起胸正好看见弗洛里安的鼻血一滴一滴地落到他的小腹上,弗洛里安正好也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理查德被弗洛里安代血的脸蛊惑的失神,又觉得不可思议。穴内的软肉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他无法掌控的身体,像是一个会重复高潮的娃娃被扔进了沸腾的水里,高潮的余韵让他溺水,起伏的身体曲线婉转在弗洛里安的眼前。

不是梦里,弗洛里安蹙着眉被吸的有些目眩。

梦里的理查德不会眨着漂亮的眼睛动情地望着他,梦里的理查德也不会发出这样美妙的声音。

喘息像夜莺一样勾人心魄,弗洛里安的脸像火烧云一样滚烫,他打开理查德的腿,从小腿吻下去,吻印一直落到理查德的胸口,他如愿以偿地吃到了乳尖。

理查德抱住弗洛里安的后背,声音突然高亢起来,牙齿叼着嫩红的乳尖撕扯啃咬,扯得他生疼,指甲划在后背传去火辣辣的痛意。

弗洛里安扭着腰跪坐在床上,顺势把理查德抱起来,头埋在理查德的胸口吮吸着,像是再用力一点,就会有奶水流出来。

他比刚刚更渴了,更加口干舌燥,如果理查德真的可以流点奶水出来润润他的嗓子就好了。

骑乘的姿势让性器操进了更深的区域,理查德又抖着身子高潮了好几次,浑身脱力软塌塌地趴在理查德的肩头,胸口被弗洛里安吸到刺痛,粉色的乳晕变成了艳艳的红。
他抓起弗洛里安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声音沙哑:“别吸了,很痛。”

弗洛里安掐着他的腰,水线还连着他的嘴唇,胸口已经留下了几个紫红色的印子,还带着好几个牙印。

他用手撩开理查德垂下的发丝,理查德眯着眼,泪痕突兀地出现让理查德的脸多了几分被蹂躏过后的可怜气儿,眼角的泪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弗洛里安的颈肩,不知道这样爽的去了多少次。

弗洛里安咬着他的乳尖儿把精液也射了进去,理查德半推着弗洛里安的肩,手指紧抓着弗洛里安的头发又高潮了一次。

“医生,你好多水,我要在里面泡坏了。”

弗洛里安舔舔红肿的乳头,凑上去蹭理查德的脸,顺而瞥见理查德唇上满是晶莹的水光,还有一点因为要高潮而紧咬住的痕迹,“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理查德下意识地抗拒,别过脸去。

弗洛里安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握住理查德的腰枝迎合着大力顶上来的胯,理查德呜咽着要躲,越躲弗洛里安的力气越大,理查德干脆向后倒在床上。

弗洛里安扶着他,像摆弄玩偶似的把他翻转过来,在腰下垫了抱枕,后入着插了进去。

“呃唔....!”酸痛的腰和红肿的大腿根还在控诉,理查德诧异地回头,眼神里带上了哀怨与惊恐:“你还能继续?”

弗洛里安摁住理查德的脖子像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理查德被宽大的手掌锁住,趴在床上像任人宰割的鱼,“医生,你这是在挑衅我。”

“开什么玩笑,已经三次了,你....唔!”弗洛里安伸过手去捏住理查德的下巴,只有微弱的呻吟声从掌心流出。

等感受到掌心湿润,弗洛里安就知道理查德被操爽了,情难自抑地吐着舌头,随后他的阴茎就会被狠狠绞住,逼着他射在里面,之后他会再换一个姿势。

床单已经完全湿透,弗洛里安抱着他走出休息室,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桌子上。略硬的木板硌得理查德生疼,抽泣着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后,他踹着弗洛里安的脸让他滚出去,什么费用都也不用他交了。

弗洛里安点点头说好,又带着他滚到了门前,把他抵在门上操了两顿,门边留下一摊淫靡的水迹。

到彻底结束的时候,理查德眼神失焦近乎要晕过去,肚子被弗洛里安的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穴口也红肿充血。阴茎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软软得垂了下去,只有肠液还湿哒哒地流着,泛滥在腿肉之间。

痛苦和快感齐平,理查德昏沉地靠在弗洛里安怀里,累得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动。

他帮理查德仔细地擦拭身体,又从床下掏出来一次性床上三件套铺好,把理查德放了进去,给他掖好被子。

临走前他看着理查德深思熟虑地问道:“那我的病算是治好了吗,医生?”

理查德扇扇眼皮,没回话,只想赶紧睡过去休息。

后来的几天弗洛里安没有再失眠过,睡得十分安稳,甚至不需要闹钟就可以自然醒,做实验的时候也精神了不少。

可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从通讯录里找到了理查德的号码,编辑了很多消息,又担心理查德烦他,最后只发出去一句:医生,我觉得失眠还没有治好。

发完消息,他心不在焉的写着实验报告,却听到“叮”地一声,理查德的语音消息弹了回来,他小心的环顾四周,从兜里摸出耳机戴上,点开了理查德的语音:做得那么激烈也没把你治好么?看来下次还要继续了。

弗洛里安差点被理查德直白的话吓得拿不住手机。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始回想那一天的场景。理查德先是借着催眠的名义想要对他做什么,然后他没有拒绝,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和理查德在躺椅上做了,在床上,在桌子上,在阳台上,甚至在门前,只要有人路过就一定能听到他俩的动静。

理查德摇晃的臀肉,纤细的腰,淫乱的表情和呻吟全都在弗洛里安的脑海里愈发清晰。

是身体也好,是人也好,总之,他想理查德了。

他想和理查德接吻。

人真的是很奇妙的生物。

就像他八年前在角落偷偷看着理查德的时候想不到理查德会把他抓出来,他现在也想不到自己会和理查德突然变成了这种关系。

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哪怕记得之前,理查德会把他俩轻飘飘的过去记在心里吗?

他永远那么耀眼,永远有着比他更闪耀的生命力。病好了之后弗洛里安尝试恢复了社交,甚至还开始健身——他总想起理查德,如果身材变得和总是缠的他的莺莺燕燕一样好,再见到理查德时他是不是会把视线多停留在他身上几秒呢?

这个给他生命带来色彩的人,笑着略过他人生的人,到底会不会接纳那个下午仓促逃走的他,会不会接纳他无法抹掉的灰?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和理查德见面。

后来的每一次治疗都会从中途打断,最后演变为两个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性爱。

理查德仍旧笑语盈盈地面对他,丝毫不露出一丝破绽。直到他在理查德迷糊时试探性的问他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态度,理查德闭着眼睛,说了句喜欢便昏了过去,下一次见面就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

弗洛里安深陷在这场感情的漩涡里,不知道是先在意生理的愉悦还是感情的内耗。

不会有人对着没见过面的医生硬起来,不会有人过去了这么久还在意淫高中错误的初恋,也不会有人爱上勾引病人违反职业道德的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弗洛里安就是这样的人。

所有的疗程要结束了,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做完,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过程并不算愉快,但也说不上不爽。

弗洛里安在外面等着理查德从休息室里换好衣服走出来,好像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下午,阳光正好,光束穿过玻璃勾勒描慕着理查德的身影。

只不过这一次,脖子上的吻痕比阳光先一步夺走了弗洛里安的视线。

理查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在诊单上签了字,就在十分钟前这双手还捧着他的脸吻过他吃完理查德精液的嘴。

他们最后还是接了吻,没有名分的吻,只是情到深处想着一定要做点什么。理查德盯着弗洛里安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然后将射出来的精液一一吞下,他或许懂得第一次见面时弗洛里安问他可不可以亲他的心情。

于是他让弗洛里安凑过来,弗洛里安说等一下,他擦擦嘴,理查德不耐烦地捧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互相触碰,夏天的燥热围了上来。他不会接吻,也没接过吻,笨拙地用舌头舔了舔弗洛里安的嘴角,却败给了弗洛里安紧抿的唇,和木板一样僵硬的脖子。到底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理查德离开弗洛里安的脸,疑惑得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人,竟然有比他更笨的人吗,他想。

“你不张嘴,我怎么亲?”

弗洛里安木讷地打开嘴,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抱着他亲到忘我,温柔又急切地掠夺他的呼吸,亲的他嘴唇发疼。

两个人就是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吻之后结束的。

理查德把病历单递给他,下班时间刚好到了,两个人起身,一起走出了诊室。

一路上两人无言,他们相处的时间有限,单一,除了做爱就是做爱, 对方的一切互相都是空白。

弗洛里安很多次都想说点什么,看着理查德低着头在手机上来回切换聊天页面回着消息,张张嘴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最后终于走到分别的路口,弗洛里安还是没有勇气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

缘由,理由,都太过滑稽了。

他想起梦里理查德那张总是朦胧不清的脸,而现在,他同样也看不清。

他想他是不是又该逃离了,逃离那个下午,这个下午,逃离这荒谬的几个月,逃离这诡异的黄粱一梦。

傍晚的云霞被拉的很长,昏黄的太阳在西边的天际坍塌、褪脱,沉入远山,两个人的影子在人行道上逐渐淡漠。

“那么,我走了。”理查德面色淡然地向他挥手道别,瞳孔映着弗洛里安别扭的神色。

弗洛里安点点头,却先转身要离开。

眼泪又忍不住夺眶而出,他没打算忍,低着头让泪珠滑落打湿衣襟,过了今天,他的世界不会再有理查德了。

理查德看着弗洛里安的后背,盯着他轻微颤抖的双肩,望着他远去,一步,两步,步伐冗长而沉重,他叹了一口气,心想,你到底是要走,还是不走呢?

他本想打算让弗洛里安先开口,可是这个笨拙的人应该是打算憋到死也不说了。

如果是说他被弗洛里安优越的条件折服了也好,总之遇到弗洛里安后没有男人会再入他的眼了,让人舒服又体贴还格外纯情只有过他一个人的男朋友,想想也不错吧?

他也想继续发展这段关系,尽管关系是单薄的,未来可能会面临很多问题,但是,为什么要想遥不可及的未来呢?

他只想舒服地过好当下。

弗洛里安是在意他和他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么?还在乎医生不可以爱上病人,病人也不可以爱上医生那套准则吗?

有的时候高道德标准并非是一件好事。

他快步走了上去,喊着弗洛里安的名字,弗洛里安惶然地回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甩了出来。

“啊哦,流了好多眼泪啊。”他笑着,拉着弗洛里安得手站定,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给弗洛里安擦眼泪。

“处男真是麻烦啊,还没做什么就哭成这样了。”

弗洛里安垂眼看着笑眯眯的理查德,更委屈了,理查德甚至可以看到他垂下的狗耳朵。

“笨蛋。”

想着,理查德捏了捏弗洛里安的耳朵。

“这里,一开始就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