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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哲的网黄生涯,始于一个很平凡,很安静,很愚蠢的夜晚。他焦虑症犯,翻箱倒柜地找烟来抽,结果低估了前几周信誓旦旦说要戒烟的自己的决心。寻遍寝室的每一个角落,他根本连半点烟灰都搜索不到,更何况一支可以给他提供足量尼古丁的香烟。
但王昊哲很难受,过量的情绪堆积在他的胸腔,让他呼吸不畅,他必须得做点,才能从情绪的漩涡中脱身。
盯了半晌天花板,王昊哲的抖音重复在播放同一条视频,他推特关注过的一个网黄博主的引流号,放几张擦边的视频好把这群小头控制大头的屌丝吸引去她的付费频道,虽然往往这时候评论区里都只有二道贩子。背景音乐播放到第十遍,王昊哲从床上跪坐起来,顶着在床铺里滚乱的头发,打开他多年不用的VPN链接,充值翻墙注册一气呵成。
伸手捞一件堆在沙发上的旧卫衣,王昊哲把自己套进去,点开相机,整个人缩进被子,曲起撑出一个可以呼吸的空间。这是一个很斜的机位,他侧着身子躺在被窝里,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握着手机,让镜头刚好能拍到他的双腿,他双腿间的阴茎,和他插进腿缝间的手臂,绕开了前端直挺挺的一根,没入视线盲区。确认这样可以拍清晰,王昊哲把头往后一仰,水声和喘息声开始交织在视频里。
很无聊的内容对吧?但是能坚持看半分钟的观众就会惊奇的发现主播一次也没有碰过本该得到抚慰的部位,但他还是叫得甜蜜又色情,低低的喘和被摸到敏感点的抽气都让人血脉偾张不已。他的手腕折起来,让人很轻易就会想问这个穿着白色卫衣的亚洲男孩是否有一个让人心醉的秘密,一个美丽的错误,一口流水的逼?
十五分钟视频的后半段,主播已经自己把自己玩喷过去,边抽泣边合上双腿抖,哭得脆弱又动听。他的大腿内侧水光潋滟,在有些失真的屏幕上像一种可口的糕点。过好一会儿,王昊哲还在喘息,但有力气来关摄影。他举着轻微起皱的手指凑上摄像头,然后王昊哲的开山之作就结束在这里。
显而易见,这是一条很糟糕的video,抖得不像样的机位,模糊的像素,没有主人公的脸和裸体,大部分的时间还被衣物遮盖了视线,很难透过织线看清发生了什么,完全只能凭借声音推断王昊哲高潮来临。
王昊哲编辑tag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刷抖音时候误入的创业赛道,博主文案往往都是同一句,伟大的成功往往都是粗糙的开始,我先做啦,等你哦~于是他点发布也有了这种我先干了的心情。要建立什么网黄帝国吗?把他做游戏主播的天分也移植到这里?
很可惜,王昊哲并没有在推特也一炮而红,这条全因他是双性人才不这么单调的抠逼视频只收获少量点击,为大主播转化付费观众0位,不过没关系,发展这个副业纯粹是为了满足王昊哲的个人癖好,他压力很大,爱当菩萨给人看逼就当去吧,比那些爱操别人逼解压的货色比起来他简直是天使耶加华。
就这样不温不火的做了几个月,听评论区的话换过一次机位。改成他坐床上抠,观众离他一米远看,视频观赏性提升不少,虽然内容高度同质化,但也收获了几个忠实观众,订了他高到离谱的门槛,每月看他发一模一样的视频。不得不说,王昊哲真的有点做主播的天赋在。有天他又上工,穿着那件固定的白卫衣抠逼给观众看,敷衍到连裤子都舍不得脱干净,边抠还要边分心看不知谁发的无畏契约,看高兴了唐笑两声,一时不查手指进得过深,强烈的快感让这个圈米态度很差的小哥哥双膝一软直接跪到地上。痛并快乐着的体味让王昊哲长吟一声,凄美又淫荡,被封为推特年度必看,世上最有哲理的呻吟,完美诠释性对人类来说危险又迷人。很有节目效果,做福利姬不称职就会像zy一样被性爱之神狠狠惩罚,这句话扑满了那期视频的评论区。
王森旭就是这个时候刷到王昊哲的帐号的,读完tag发现不是他感兴趣的题材,本来想要退出去重找一个,手指下滑看到评论区,于是决定为这句话付188看看这个玩忽职守的zy到底当杯子当得多恶劣才会引起众怒。
面容支付完毕,王森旭承认他看第一遍内心毫无波澜,老二半硬不硬没有来一发的渴望。自动循环第二遍,他伸手去拿床头的餐巾纸,想今天不是个打飞机的好日子,逛半天没能入眼的,唯一一条消费还买到了单调的自摸,不是王森旭爱看的,有点痛痛的大开大合。而且叫得也很一般吧,有点哑,不够夹,全程闷闷得,刻意压着,倒是有点像王昊哲。
像王昊哲。
这个念头首先是把王森旭吓了一跳,吓得他的海绵体要软掉,然后又让他迅速将注意力拉回到视频。屏幕里坐在床沿的人正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心不在焉地摸自己阴蒂然后很不尊重观众地看手机。速度加快一点,他整个人受不住往前扑,泄出一些淫叫,像猫爪挠心,不好听,但是确实和王昊哲在他耳机里那些骚声别无二致,让王森徐的海绵体又以指数级的速度硬起来,硬得能劈开奥林匹克山脉。
如果我兄弟有逼。
这个假设在王森旭脑海中划过,他有些无措地发现他对此仅有一秒不适,随之就被潮水般的悸动控制。无法言说的情绪像碳酸气泡把他的四肢填满,把他的阴茎硬硬地填起来,让王森旭有一种超脱的欲望,一种男人的本能,哪怕幻想中赤裸的是他同床共枕勾肩搭背的兄弟。
但王森旭很快很快的冷静下来,拿出他的赛场纪律性让他的大脑不要一骑绝尘地描绘不该存在的画面,第一,王昊哲没有逼,第二,王昊哲不会做网黄,第三,点进主播主页。卧槽,好骚。
王昊哲的主页只挂了一张照片,上个月他心血来潮发的粉丝福利。月底那几天他心情很好,和王森旭双排上分很顺,训练赛也打得好,按理说没什么压力他不会想起推特嗷嗷待哺的他的子民。但王昊哲心情好,心情好就会做很多蠢事,他发帖问粉丝想看什么,说点赞最高的评论他考虑考虑照做。帖子一发他就出门和王森旭吃饭去了,第二天睡醒翻出去一看,热评第一条,想看主播穿女仆装可不可以。
于是就有了王森旭现在看到的这张照片。穿粉丝蕾丝malymoon限定工装的小女仆跪坐在柔软的被子里,胸前心型镂空露出他的一对贫乳,粉色豆子可怜地立在空气里。往下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和勒出腿肉的皮质腿环很轻易地就让王森旭头晕目眩,回过神来,他已经复制好了微信号,在几把梆硬即将失去思考状态下,迫不及待地发送好友申请。
evone,他的小号名,定位新南威尔士,头图是他的滑雪照,没往社交平台上发过,不会有人可以通过这张照片认出他。
王森旭一支烟的工夫,这个昵称zy的人就通过了他的申请。
——老板好。
聊天框里出现三个字。王森旭叼着烟,方才咽下去的烟雾开始灼烧他的肺部,让他想要咳嗽。
——你好。
打字过去,王森旭吐掉烟蒂。输入支付密码转1888门槛费。对方收的很快,然后扔了个百度网盘链接。
——谢谢老板支持,谢谢喵。
哦哦,这个人也喜欢永雏塔菲。
网盘视频不过50G,清一色的自慰视频,穿同一件白卫衣,躺在床铺里像一只海豚和一种长尾的鱼。又点一根,夹在指尖沉默的燃烧,王森旭已然从床铺里坐了起来,坐在床边,内裤拉上把他还硬着的玩意收进去,按他的习惯放左边,蹭着他的小腹,让他很烦,同时有说不出的期待。
拖进度条又听一遍尖叫。指缝的香烟燃到尽头,灼热他的皮肤,刺痛把王森旭从电竞酒店的布景中拉出来,拉回现实,这个现实里王昊哲不像他的设想里有一口这种流水的逼,残忍的现实。王森旭张开手任由烟头落到地上,你他妈在想什么?疯了是不是,那是王昊哲,你哥们。
他这样问自己。你他妈在想什么?你是不是疯了。王森旭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不回答。
他站起来去洗手,找视频时候一直握着鸡巴撸让他的手心都是自己的前列腺液,黏黏的,某种程度上也反应了他的心绪。手伸到水龙头下,感受到清水带走他的污浊和下流,不自觉点开下一个视频,结果是这个zy的五杀剪辑。
王森旭气笑了。
果然是推特最贱、最不务正业、最爱打瓦的杯子。
他没有想操他的想法,但是这个人的游戏玩得还不错。王森旭罕见地生出一种攀比心。他翻出自己前几天截图给王昊哲看的段位排名,湿着手握住屏幕涂黑游戏名,发给zy,附带一句,以后有空一起打游戏。
对面显了几次正在输入中。
——好呀老板。
就此结束聊天。
顺带一提,zy给他推特的家人讲他是个全职主播,专播FPS游戏,瓦洛兰特和三角洲播的比较多,貌似签了什么工会,每个月得播满一个很恐怖的时长,至少对王森旭来说,是一个很恐怖的时长。他经常请假,理由就是得补直播时长,虽然评论区会让他干脆在推上也同步播,那边播完就无缝衔接抠逼给观众看,被他严肃谴责过不能把主播当驴。看到这条帖子时候,王森旭有认真的在他脑海里搜索过有没有哪个他刷到过的瓦主播符合zy的特征。
呃,什么特征?骚?爱迟到?有逼?
王森旭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不疯的话他怎么会在对话框打,要不要给你介绍点瓦资源。
他能介绍什么瓦资源呢?把他签到edg来做官方二路,每天勤勤恳恳地播完他的比赛然后溜进他的寝室给他舔屌让他操逼。
那王昊哲怎么办?
想到这个,王森旭突然把手机扔出去,砸在他的显示屏上,砸得他的同桌摘掉耳机问他怎么了。
“没事,”他摆摆手,胡乱摸一通找到上衣兜的电子烟,“我被鬼图贴脸了。”
“谁那么无聊?”
薄荷味的烟雾从王森旭的唇角溢出,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很荒谬的语调接张钊的话,有些浑然天成的崩溃,但并不是源于谎言中贞子乌黑的头发。
“王昊哲,他私募了。”
此时此刻,王森旭确定他自己是疯了,精神出了问题,绝对是被王昊哲传染了。哦,怎么又提到王昊哲,没完了是吧。
“叫他给你点外卖。”张钊说到,重新戴上耳机,对大小王之间的打打闹闹持一个熟视无睹的态度。关系好就这样,你坑我我坑你。
“你说的对。”王森旭捡回他的手机,检查一遍屏幕没有被他摔出裂痕。调回微信大号,给王昊哲发语音。30秒轰炸过去,讲你今天要请我吃饭,我要吃之前那家纸包鱼,还要吃烧烤,还要喝奶茶,还要打台球。王昊哲正在补他的直播时长,莲花古城A大,他玩蛋蛋妹开了大,蹦蹦跳跳进点朝死点轰了一炮,树屋拉出来的枪线抓了他落地的timing,一换一弹幕开始刷区,王昊哲一边嘴硬一边低头看手机。
星标朋友,王森旭贱狗,3分钟前。
他拎了下滑得过低的衣领,解锁屏幕,勾着头回消息。
——你死了巴蒂,我直播呢。
——那你请不请我吃,我想吃纸包鱼。
死人王森旭。
——等我这把打完。
——退了不行?
——你多大脸,想吃就等着!
——哦哦,那我等你。
“王昊哲你不买枪你要死啊。”
王晓杰的声音隔着耳机传进王昊哲的鼓膜,把他从四四方方的手机键盘里拽出来,让他抬头,回到5v5刺激杀人游戏中。弹幕一水的你笑什么让他有些迷茫,他在笑吗?他没有感觉。
“这把打完下了,换个衣服我和王森旭去吃饭。”
到底谁问你和谁吃饭去?弹幕feel like 王昊哲第n次首谈如何和王森旭熟起来。
其实这家纸包鱼并没有美味到让人流连忘返。王森旭只是突然很想见王昊哲,很想很想,想立刻冲到他的身边,不为什么,也不做什么,仅仅是想看王昊哲的脸,听王昊哲的声音,被王昊哲骂一句野狗傻逼。他把电话紧紧握在手里,令自己不去想躺在他另一个微信列表里的zy,在推特倒苦水讲工会压榨他,游戏又连跪,下个月估计会很忙的zy。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割成了两半,一半在旋转,想要见王昊哲,现在,立刻,马上,另一半在哭泣,想要拯救一个被生活威胁的门槛男孩,尽管他并不是他的菜。
“站门口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王森旭被从后面揽住了肩膀。王昊哲的沐浴露味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场雨,让他想要打喷嚏。
“我在等你,怕你逃单。”
“我去,这么信不过我啊兄弟。”
侧头去看王昊哲,他已经松开桎梏他脖子的手,往前走去服务员指的位置。鲨鱼拖鞋和卫裤卫衣,王昊哲的人机穿搭,头发软软的,扎王森旭的皮肉时只让他觉得痒。王昊哲轻车熟路地点完餐,开始拆碗筷。
“微辣嗷,这次你没长口腔溃疡吧?”
王森旭拉开椅子坐他对面,总觉得他今天的这件卫衣格外眼熟。白色的连帽款,挂在身上会露出一截脖颈和胸膛。
“衣服不错。”他讲,摸了王昊哲的打火机要点烟。
衣服,被点到的主人公低头,然后瞳孔骤缩。怎么把网黄事业专属工服穿出来了?我靠啊。王昊哲有瞬间僵硬。不过侥幸心理很快占领了他的智商高地。2000个follower能有在上海偶遇他的吗?能有仅靠一件大众到不能再大众的上衣就认出他的吗?人一生会遇见八千千人,八千乘二十,还是除二十?得多少不重要,王昊哲用他不太精通的数学心算一波,得出结论是不会有人能够识破他的完美伪装。
真的吗?
“好久以前买的,你要啊?”
“你要我也不给你链接。”
他以为王森旭是想要同款来穿,言语间要报当初王森旭不给他羽绒服链接之仇。然而他大错特错,王森旭根本不是想要他这件洗到发黄的卫衣,王森旭想要脱掉他,某种意义上的,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他的秘密,想猎犬问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他留了蛛丝马迹给这个敏锐的人。
很显然,绝妙的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就这样玩笑般降临在他的头上。时至所有事情都已经发生的今天,王昊哲还是想不通,怎么会呢?怎么会王森旭就是他的2000粉丝之一,真的没有一点魔法或者玄学的东西在里面吗?怎么会王森旭约他出来吃饭这天他莫名穿了从来不会穿错的衣服。怪谁?怪大数据推送算法?怪上海阴晴不定冷暖随机的天气?还是怪他自己,怪他想出来的奇葩解压途径。
吃完饭回寝室,王森旭第一件事是调出zy的视频来看,看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看过去,越看越觉得这就是王昊哲穿得那件。他伏在枕头上上比对衣服细节的样子比他从前还在学校挑灯夜读都要认真,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比他课本上讳莫如深的文言文和公式方程重要一百倍,重要得他的裤子好紧,越来越紧,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眼压的升高,感受到自己的勃起,他的心脏好吵,不停冲他的大脑叫嚣,这就是王昊哲,这就是王昊哲,穿这件白色卫衣抠逼给你看的人就是王昊哲。王森旭滚动喉结,干干地咽下唾沫。
一瞬间,有个想法从他的前额叶皮层脱颖而出,呱呱坠地,让王森旭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高明。按了好几次返回键,王森旭终于从循环播放的视频中退出来,他的手在抖,一种神经性的,他打开微信小号,脑子迟钝地转了两圈,转账了几次数字点都不对,他现在完全像一个毒瘾患者,即将摄入可卡因飞升无边神域。28888,大额数字,赶上B站两个总督,当然要弹实名认证出来,王森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暂停了,因为星号后面跟着一个哲字,要他输入姓名。
wang。
四个字母打完,enter摁下去,面容支付的绿圈在他的视网膜上开始旋转,转啊转,转得他整个人都要晕了。
王昊哲,好样的王昊哲。
对面扣了问号过来。
——?
——我不接定制的老板。
不接是吗,老子有的是钱。
年少成名,腰缠万贯,王森旭早就失去从前住群租房抽红梅软黄时候对金钱的渴望。数字而已,砸他全部身家去赌zy就是yz他也愿意。
又是28888,王昊哲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眉头。删删打打,怎么圈米不是圈,他松口,我不接搭档合作,只是自慰,可以吗老板。他还有半句不行钱退给你,老板的行字就发了过来。
——你瓦的好友截图过来,我挑个人你和他双排,带着跳蛋,可以吗?
——我还能加钱,别拒绝好吗,不是说这个月时长补不完要扣工资吗?我补给你。
——求求你,我在澳洲好无聊,求求妈妈。
王昊哲思考了5分钟,首先,这个老板在澳洲,其次,这个玩法还挺刺激的,他出于私心想要试试,第三,他可以给好友列表打码,挑的人不熟他还可以翻脸把钱退回去。最后,如果挑到王森旭,王昊哲小腹一热,打字过去。
——就音频可以吗,等我10分钟,我去开电脑。
王森旭从床上弹起来,去抓他刚脱下来的裤子,忙不迭回。
——可以宝宝,可以。
训练室已经完全得没有人了,王昊哲打着手电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关门再反锁,摸黑找他的主机开关。来之前他已经塞了跳蛋进逼了,虽然没开挡位,但一路走过来在他身体里晃,还是让他的腿软,坐在电竞椅里想往下滑,靠夹腿来抵御快感。进游戏截图,王昊哲发现王森旭也在线,鼠标停在他的头像上,分神一瞬想他怎么这个点也在线,还好他这个点也在线。糊了id把照片发给他的澳大利亚金主,很快收到两条消息。
——就选还在线那个吧。
——我记得,你的玩具可以远程控制。
当然可以远程控制,他一向对自己很好,大人糖内外兼修入体款,发链接就可以。
王昊哲咬了咬嘴唇,一边操作鼠标拉王森旭进房间,一边把他的专属链接发给他的澳洲金主evone。好疯狂的一个晚上,明明他吃饭时候没有喝一滴酒,也会做出堪比穿短裤骑在王森旭脖子上的疯狂事吗?王昊哲无暇去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的玩具开始震动,边跳边吮吸他的阴蒂,快感的浪潮攀上他的肩膀,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在听见王森旭的话语时下意识想要尖叫。
“喂,王昊哲,”
王森旭的声音传来,分外磁性,队内语音和ts的传导功能还有这种差异。
“这么晚你不睡?”
“我……”
他出口的瞬间,跳蛋被调高了一个挡位,让他的小腹抽搐,整个人往前扑到键盘上,劈里啪啦乱响一阵,得靠往嘴里塞拳头才能止住呻吟。
“怎么了,你不舒服?”
就像王森旭伏在他的耳边轻语,王昊哲感受到一股热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是泪,还是他汩汩的淫水。
“不说话我下了,今天和你出去吃饭怪累的。”
“别,”听见王森旭要走,王昊哲强撑着开口到,声音是王森旭所熟悉的那种,那些网盘视频里的那种,沙哑又性感的那种。电脑屏幕外,王森旭调节挡位的界面还亮着,他坐在训练室的椅子里,脸上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他要的真相,他真傻,zy倒过来就是yz,王昊哲真傻,花名也不知道用点心。他的耳机里,王昊哲竭力克制的呻吟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虽然王森旭怀疑,从晚上出门吃饭,他看清王昊哲穿的那件白卫衣开始他就已经摒弃了理性。
“别走。”
我怎么会走呢王昊哲,这是老子花了57776点播的一出大戏,nobody定制,绝对不会有可能让你放出去水更新。
“不走,打一把?”
可怜见的,王森旭心中生出一种怜爱,和把王昊哲玩弄在股掌的快感,这使他的阴茎很硬,裤子很紧,紧到他不得不解开拉链把他的老二放出来呼吸,尽管王昊哲的吸气声会让他不住幻想这只坏狗贱狗傻逼公主正蹲在他双腿之间吃他的屌,带着他的方框眼睛,带着他侧脸的痣,他一定会瞄准那里,把他射成奶油点心。
“开极速,打完我睡觉,我……好困。”
王昊哲说完真的打起哈欠,但只是为了掩盖他又被王森旭调高震动频率这件事情。王森旭开始感受到评论区里谴责的那种敷衍,投机取巧把排位改成急速,10分钟打发老板4个总督。全天下最不敬业的人。
但不等王森旭发微信去补足附加条款,王昊哲就开了游戏。他感觉自己要坏掉了,今晚敏感得出奇,王森旭一讲话,他就想叫,想哭,他的小逼就抽搐,往外挤水。微风岛屿,王昊哲撑着仅有的意识选了jett。王森旭在他的耳机里笑他,能架住点吗?
“质疑你爹?”
换往常,王森旭肯定会把这句话顶回去。但是他现在有了更好玩的方法去惩罚王昊哲,他的一部分灵魂正埋在王昊哲的身体里,不知疲惫地顶撞着王昊哲最脆弱,最温暖,最美丽的地方。王森旭只是大度地微微一笑,伸手指一划,就听王昊哲在耳麦里呃了好几声,倒吸了好大一口气。好淫荡的妹妹,怎么会有人边和兄弟打游戏边玩小玩具,好不乖,好不听话,要被王森旭正义裁决,好好教育。
“你最棒行了吧。”
飞速从中路送掉,王森旭好去观战王昊哲,看他拿把左轮左看右看,走路比平常奇怪一百倍,王森旭猜他此刻ASDW都按不下去。
“A大有一个。”
随口报的假信息。
王昊哲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摇了摇头,回答了个知道了,缓慢压出去。走到elbow,吮吸头突然一歪,去亲他的阴唇,搞得他注意力瞬间涣散,空枪打到墙壁上。王森旭悠悠地开口问他:
“能不能行啊哲哥?”
“残局别叫。”
王昊哲从绵延的快感中找回一丝神智,回答王森旭。他死命夹着腿来对抗即将席卷他的高潮,靠咬嘴唇来强迫自己不要涣散注意。屏幕里蕾娜的建模出现,王昊哲肌肉记忆想要一枪甩头,不料evone突然调高挡位,到他从来没用过的最高档。兔子样式的跳蛋在王昊哲的身体里疯狂跳动,嗡嗡声好似能让他的骨头更着一块响,响得王森旭也能听见,隔着耳机,隔着网线听见他在自慰,自己把自己玩成内裤湿透,吐舌头翻白眼的样子。
吮吸头被重新震到它该在的位置,用一种王昊哲从来没体验过的力度揉捏他的花核,让他双眼一番,理所当然的马枪马到姥姥家去。
“啊。”
短促地叫了一声,王昊哲反应过来,双手捂嘴硬生生把剩下的音调吞进肚子里。他的小腹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挤压着淫水,流到他的大腿,湿淋淋的,往他的电竞椅上滴。怎么办,王昊哲真的要哭了,王森旭还在语音里不停问他怎么了,怎么了,不要问了好不好,你的声音让我好爽,好想你。从他塞着玩具听见王森旭声音的第一秒起,王昊哲就有一种在被王森旭操的错觉,他的想象里王森旭正抱着他,阴茎待在他的身体里,把头埋在他的肩颈,一声不吭地带着他往下坠,坠进无边炼狱,抱在一起被欲火炙烤,永生永世。
他答应做这个定制,怀揣了百分之一让王森旭做他双排嘉宾的私心。
王昊哲也说不清出于何种目的,只是直觉,直觉告诉他他想和王森旭做这种事情。这种快乐的,会带着人飞向天堂的事情。快感洗刷着王昊哲的四肢百骸,让他只能流泪,无法言语。
又再问一遍,王森旭有种玩脱了的预感,低头一看,原来是他忘把挡位调回去,任由这个明显就高潮了的王昊哲在他的语音里被持续鞭笞两小局。罪魁祸首还在这儿装无辜地问你有没有事。
“你不舒服,要不要我来找你?”
王森旭发誓,他问这个问题时候真的恨不得王昊哲哭着说好,那他会立马赶过去,做滴滴快车,做私人飞机,蹬共享单车也可以。
好半晌,对局理所当然的输了,队内两个人挂机,能赢有鬼。王昊哲终于回过神,伸手去摸跳蛋的线,皱着眉头把这个水旺旺的东西拽出来,又暂停录音。清咳几声调整好声音,王昊哲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
“我大脚趾刚踢到桌角了,我靠,痛得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