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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永远搞不懂有钱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但是能把自家经营不善的农庄全款卖给过腻了城里日子的有钱人实在是好事一桩,所以文森特不费吹灰之力——只花了对于他来说微不足道的一点钱——就获得了一套还算看得过去的乡下农庄,作为他摆脱纸醉金迷刀尖舔血生活的第一步努力。
当他风尘仆仆来到这片风景不错的农庄时才收到前房主的消息,说农庄里的其他动物都已经照他要求出售处理了,只是还有一匹奶牛没有人要,也不能扔掉所以留在了牧场里,为此他深感抱歉,希望文森特可以理解。
到底是多糟糕的奶牛会没人要,是身体不好太瘦了或者是太老了,没法产奶所以没人要了?
文森特的心情倒也没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很差,此时此刻正是美好的清晨,他打算享受过早饭之后再去研究怎么处理掉那头奶牛,总不能让自己的“退休”生活被一头老弱病残的奶牛搅乱。
不过很显然,随着“砰”一声巨响,他对未来安稳生活的幻想就像这房子的大门一样,被踹了个稀烂。
文森特颇有些头痛地望向狠狠破坏了他家门的那位,结果这位不速之客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直奔房子新主人亲手做好的早饭而去,于是文森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吃起了新鲜出炉的、香喷喷的松饼。
他总不能跟一匹奶牛一般见识,文森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双手抱胸,仔细打量起了这头滞销的奶牛。
大概是因为不愿意和人类亲近,这家伙不像那些被驯化过的兽人会穿着人类的衣服,他赤条条的,反倒是方便了文森特的观察。
他身材很结实,一身匀称漂亮又不夸张的肌肉,也许是从不亏待自己,看上去还有些柔软,脑袋两侧有一对毛茸茸的奶牛耳朵,头顶的角小小的,不管怎么看都还很年轻,跟文森特之前猜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吃松饼的样子很认真,知道会烫嘴还知道在下口前吹吹气,咬下去之后在嘴里认真咀嚼,他似乎很满意文森特的厨艺,吃着吃着还开心地甩起了尾巴,关键部位若隐若现。
“ISO?”文森特在手机上询问这头奶牛的前主人之后,试探性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结果只被这家伙不耐烦地瞪了一眼,看来他完全不认可这个名字。
“李、兆、宇。”这三个音节文森特念起来磕磕巴巴的,据说这头奶牛是在中国出生的,这是他当时的名字,但是中文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拗口,所以就没人这么叫过他。
这回小奶牛确实有反应了,他咽下嘴里的松饼之后,试探性地和文森特对视。
李兆宇是亚洲人的模样,脸圆圆的,眉毛粗粗的,看着就是那种脾气很倔的孩子,此刻他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牢牢盯住文森特,似乎在思考面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转过身来的李兆宇对文森特没有任何防备,他浑身上下就只有脖子是有所遮挡的——那是一个表明他身份的项圈,他的乳肉比起正常的男性胸肌要丰满一些,乳晕和乳粒都是浅色的,肚子有腹肌的形状,只是不太明显,腰也不纤细,看上去肉肉的很好捏,再往下就是赤裸的私处,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小还是体质原因,没有毛发,只有光滑的阴阜,坦坦荡荡地暴露在文森特面前。
此时前房主也终于发消息给他坦白了这匹奶牛为什么没有处理掉,原来是因为他脾气太过暴躁,没有工作人员能够接近他帮助他产乳,这也就导致了其他牧场不想接受这匹难搞的、不一定能够有所产出的奶牛。
嗯哼,但是你知道的,有钱人的脑回路就是很不一般,这一切种种加起来,不仅没让文森特知难而退,反而让他灵光乍现,如果把这头奶牛养好了,以后自己不就能喝到最新鲜的牛奶了吗?这可太健康了,非常符合有钱人的价值观以及他对自己退休生活的计划和想象。
于是文森特朝李兆宇摊开双手,意思是自己和之前那些人类不一样,没有拿着什么奇怪的器具来对付他。
看李兆宇比刚才稍微放松了些,文森特又指了指桌上被吃空了的盘子:“你是不是还没吃饱?让我过去,我可以再帮你做些。”
李兆宇抖了抖耳朵,歪着头似乎在思考面前这个高大人类说的话,很明显他听明白了,往后撤了一步,示意让他再帮自己做些美味的食物。
反正如果这个看起来很臭屁的家伙让自己不舒服了的话,就像对付以前那些人类一样,把他打跑就可以了,李兆宇想。
文森特向来是高位者,他可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但是此刻他用锅铲翻着松饼,余光关注着闻着味道一点点朝自己方向蹭过来的小奶牛,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照顾一条小生命的雀跃,难道这就是饲养宠物的感觉?似乎不赖。
李兆宇满心满眼只有那一块块焦黄喷香的松饼,他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文森特单手将松饼从锅里倒进盘子里,想上手的时候又被拦着,还被文森特教训不可以太心急,搞得他有点不耐烦,但是看在美食的份上还能忍住,只能用甩尾巴来表达不满,顺便略带报复心地抽打着文森特的腿。
结果就是李兆宇只能眼睁睁看着文森特把松饼们举过头顶,以二人的身高差来说除非真的把面前的文森特打趴下才能够到——但是这样以后可能就没有这种好吃的东西了。
这下李兆宇学乖了,把手背在身后,抓住刚才干坏事的尾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文森特低头看着这匹试图卖乖的小奶牛,努力压制自己的嘴角,用以往命令下属的语气说道:“你配合我我才能给你报酬,宝贝。”
他看李兆宇偷偷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脸色,再点点头,于是满意地继续发布指令:“那么抬头,张嘴,让我检查一下的口腔是否足够健康,不够格的话就不可以吃松饼了。”
“不!”听见不可以吃松饼这几个字,李兆宇急得都开口说话了,他甚至有些迫切地朝文森特张开了自己的嘴,试图证明自己健康得不能更健康。
文森特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可以听见李兆宇主动发出声响,更没想到李兆宇愿意为了吃的妥协到这种程度。
但目前的正事确实是给奶牛检查口腔——不要去管文森特真正的目的时什么。
他把装着松饼的盘子放在桌面上,空出双手之后一只用来固定李兆宇的下颌,另一只手的食指伸进他的嘴巴里,仔细摸过每一颗牙齿,尤其是两颗有些尖锐的犬齿,他故意用力摁了摁,让其微微刺痛着他的指腹。
接着是口腔内壁和舌头,文森特先是轻轻抚过,再有点恶劣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轻轻往外扯,在李兆宇忍不住挣扎之前又松手,继续深入细细感受他口腔的柔软潮湿。
这样的动作让李兆宇有些不适,毕竟文森特的手很大,手指很长,又带着枪茧,很是粗糙,在他的嘴巴里一点也不温柔地摸来摸去,都快捅到喉咙口了,李兆宇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一口咬下去,真是吃人嘴短。
在李兆宇的忍耐心告罄之前,文森特终于放过了他,手从他嘴里抽出时还带出了一些涎水。
文森特洗着手,轻快地宣布:“你确实是一匹健康的好奶牛,作为配合检查的奖励,这些松饼都归你了。”
李兆宇被文森特玩得舌根都发麻了,他有点生气地瞪了文森特一眼,可惜此刻他的眼睛含了点生理性泪水,像一汪紫色的水,毫无杀伤力,文森特还来不及好好欣赏,这家伙就埋头吃起了松饼,比刚才咬的用力多了,像是把松饼幻想成了文森特在撕咬他泄愤一样。
像记仇的小狗,不像小奶牛了,文森特想,他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趁李兆宇还在和松饼斗争,文森特轻轻把手放在了他光裸的背上,原本还算放松的肌肉立刻绷紧,连带李兆宇整个人都即将进入戒备状态。
他刚打算回过头给这个冒昧的人类臭屁的脸上来一记重拳,但又想到食物的事情……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馋的奶牛。
于是文森特就感受着手心接触的皮肉缓缓放松,李兆宇就像什么都没意识到一样,演技拙劣地假装无事发生。
文森特的嘴角这下比机枪还难压了,他开心地一寸寸摸过李兆宇漂亮紧实的背肌,年轻再加上不低的体脂率,手感好得吓人,同时他嘴里还不忘“真是一头健康强壮的好奶牛,平常一定很会照顾自己吧,好厉害”。
被人夸赞很难心情不好,所以李兆宇被他哄得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连耳朵都烫烫的,下意识甩动似乎在试图降温。
可恶的人类,究竟在松饼里加了什么,好热!
李兆宇吃完松饼之后还在回味,文森特顺势帮他洗手擦嘴,最后把这贪吃的家伙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在李兆宇这头没什么良心的奶牛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之前,文森特向他抛出了一个难以拒绝的提议:“你配合我,给我提供牛奶,我以后一直给你做好吃的,不止松饼,怎么样?”
李兆宇其实恨不得立马点头答应,但是他还是假装思考了一下,矜持开口:“好吧。”
太勉强了,勉强到尾巴都快摇出残影来了。
“真是好孩子。”文森特揉了揉李兆宇的头发,就像在揉小猫小狗一样,“那我要继续开始检查你的身体状况了,不够优质的牛奶可是无法换取报酬的。”
刚才开始就没有反抗过的李兆宇更加配合了,好拿捏的程度让文森特都有些吃惊,这和他前主人说的那头恐怖的奶牛是同一位吗?真是感激前人没有尝试用吃的来让他屈服。
脑内思维发散,但文森特的手没停下,径直抚上了李兆宇的双乳,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似乎在掂量他能产出多少奶。
很显然,李兆宇的胸手感就跟看上去一样好,跟女性比没有那么绵软,对于文森特来说确实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先从下方托举,再从两边挤压,真的能挤出一条沟来,他“玩”个不停,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在。
李兆宇一开始还蛮坦荡的,甚至挺着胸方便文森特的动作,但是没一会儿他就开始有些瑟缩,倒也不是文森特的问题,而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在体内乱窜,从被人类双手接触的皮肤开始发散,直到遍布全身,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他有点瑟缩了。
“唔嗯!不可以!”李兆宇终于想到自己可以拒绝了,但可惜晚了,乳粒被文森特捏住挑弄的瞬间,那股酥麻又奇怪的感受集体冲向了他的小腹,下半身涌出的潮意让他误以为自己失禁了。
文森特搂住了想要逃跑的李兆宇,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抓乱咬,脸上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了,还在故作正经:“没事的,这是你成熟的标志,好了亲爱的,我们该去检查一下你产出的牛奶品质究竟如何了。”
被文森特放到床上时李兆宇才从羞耻感中清醒过来,可惜没被榨过乳的年轻奶牛并不清楚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还乖乖让人类挤开了自己的双腿。
“真是个乖孩子。”语毕,文森特摘掉了自己的眼镜,将手抚上了李兆宇未经人事的女穴,这处还湿漉漉的。
拜他所赐,李兆宇现在敏感得很,私处刚被碰上就一个激灵,又下意识想要逃跑,他实在无法应付这股陌生的感觉。
可他现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随着文森特手上揉弄他唇肉和阴蒂的动作,李兆宇腰直接软了,逃跑大计再次失败,穴口更是不客气地吐出更多汁液,染得女穴水淋淋的。
“宝贝,你的身体明显准备好了。”他贴在李兆宇耳边甜腻又轻佻地说着,李兆宇不太明白人类这些花里胡哨的爱称有什么含义,他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被文森特搞得好奇怪,有点像刚才脸上的热意,但是更酥麻,似乎要让什么东西伸进去才能解决这种诡异的不适感。
文森特就像精准察觉到了李兆宇此刻需要什么一样,原本只是在外阴作乱的手指开始在紧闭的穴口打转,借用分泌出的体液开拓尚未被他人开发过的禁地。
被手指入侵体内的感觉很奇怪,但好像不是很难耐,李兆宇呆呆地体会着,任由文森特的手指一点点插入他的穴道里。
“呃唔!?”李兆宇的G点很浅,文森特还没深入多少就触及了一块不太一样的软肉,他轻轻抠弄了几下李兆宇就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好在文森特并没有和那处持续斗争的意思,还往外退出去了一点,给李兆宇喘息的机会,但是趁他放松时中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在紧致的穴道里缓缓抽插,时不时张开双指扩开紧致的穴道,点到为止,让李兆宇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不设防地缓缓适应着被外物插入的感觉。
等李兆宇的身体确确实实不再抗拒的时候,文森特双指撤出,指腹都被李兆宇丰沛的水液泡得有些皱巴了,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这头嘴馋的小奶牛似乎连下面那张嘴也一样馋,自己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李兆宇的身体居然还下意识想跟过来。
如果李兆宇是人类的话他或许会为自己这副模样羞耻,但他只是一头会诚实面对自己欲望的奶牛,所以此刻的他自己抓着大腿,主动朝着文森特张开了双腿,露出厚实唇肉间那小小的水滴状的穴口,其中吐出的体液打湿了阴部和腿根,泛着淫靡暧昧的水光。
“里面,还想要。”文森特没动作的时间似乎有点超过李兆宇的等待时间了,他不满地瞪着文森特,尾巴在床铺上甩得噼啪响,倒反天罡一般命令着面前发愣的人类。
这副光景,能忍住的只有阳痿了吧?幸好文森特不是,他健康得很。
被文森特的鸡巴抵住阴唇时李兆宇还没意识到事情哪里不对,只是奇怪为什么不是手指了,直到被硕大的顶端破开穴口,他连叫都来不及叫就被文森特插入,狠狠钉在了床上。
这种被体内被强制性打开的痛楚比他曾经受过的任何外伤都要可怕,李兆宇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立马盈满了泪水,他想哭但是不可以,那样好软弱,他一口咬住面前文森特的肩膀,试图掩盖住自己的呜咽,双手徒劳地在文森特桎梏着他腰的双臂上留下抓痕。
这星星点点的疼痛对于精虫上脑的文森特来说反倒像是催促,他毫不留情地往里挺进,尺寸吓人的阴茎一点点顶开李兆宇窄小的阴道,穴口被巨物撑得失了血色,厚实的穴道毫无防御能力,就这样被打开,甚至有被淫液稀释的淡粉色血液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淌出,显然刚才文森特的前戏作用微乎其微。
在李兆宇认为自己快被这个人类捅死的时候,他浅得不能更浅的G点被刮蹭到,那股不再陌生的酥麻快感突然又从痛感中冲出,他依旧没松嘴,却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听到李兆宇小兽一般哼唧的文森特也不由得轻笑出声,但是下半身的动作完全没有放缓,依旧坚定往里深入,一路挺进到最底端。
毕竟李兆宇的阴道要比真正的雌性要短不少,文森特就算插到底茎身也还有好一部分在他体外,还没正式开始操就把李兆宇捅得神志不清了。
感受到体内那根恐怖的东西缓缓往外抽出的时候李兆宇松了口气,天真地以为这所谓的“检查”终于要结束了,还乖乖放松防备好让文森特尽快拔出去,没想到倒是方便了这可恶人类下一秒的挺进。
“嗯啊啊——”一记狠狠的操干把李兆宇所剩无几的理智顶得支离破碎,眼睛不由得向上翻白,也不再有力气继续咬着文森特,嘴里吐出了可怜巴巴的呻吟。
文森特这下真是用了不少的力气,连刚才在外面的那节茎身都插进去了一点,差一点就要突破宫口那块软肉的防御,但现在也足够让李兆宇丢盔卸甲了。
李兆宇好不容易清醒了一小点点,察觉到手被文森特捉着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随着他缓缓挺腰操干的动作,肚皮上有一块地方被顶得不断突起,像是隔着肚皮在操他的掌心,李兆宇怀疑自己真的要被操死了,肚子都要被操破了,却不愿意求饶,只有泪水从眼眶滑落和一声声吞不下去的呜咽。
这点也让文森特觉得很可爱,他低头吻上李兆宇的眼睛,吻他脸上的小痣,舔走他的泪水,舔过他的眼珠,让李兆宇有一种自己真的从内而外要被这个恐怖的人类吞食干净的恐惧感。
李兆宇彻底放弃了抵抗,两条软绵绵的胳膊乖乖搂上了文森特的肩膀,求饶一般用嘴巴去回应文森特的亲吻,可惜这样并不会让文森特放过他,反倒是让他承受了接下来更加猛烈的操干。
前军火贩子的身体素质能是什么下等货?文森特抓着李兆宇的大腿,劲儿大到手指都陷进了肉里,腰猛地开始发力,一下下干着身下无力抵抗的雌兽。
文森特用力到每次抽插胯都狠狠撞到李兆宇丰满的臀肉,发出标准淫乱的啪啪声,交合处也很给面子的发出水声,连李兆宇脖子上的铃铛声一道组合成了专属两个人的性爱曲调。
李兆宇兴许是终于习惯了文森特的暴力对待,身体违背主人的意愿开始迎合,阳具往里操的时候就乖乖放松好让其更加深入,往外退的时候反而收紧,像是在挽留,敏感的穴肉甚至能严丝合缝地裹住粗壮的茎身,从二者摩擦中汲取让李兆宇无法抵抗的性快感。
文森特的攻势太过凶猛,小处男没扛多久就在他身下到达了高潮,某次操干之后李兆宇翻着白眼小小的抽搐了一阵,阴蒂下的小口吐出了好一股清液,两人连接处连带床铺都湿了一块。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失去意识前李兆宇只听见了文森特的夸奖。
我是好孩子啊,他想。
李兆宇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从某种粘腻的液体里缓缓上浮,呼吸困难的感觉直到冒出水面才有所缓解。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在床上,只不过刚才是躺着,现在好像靠着什么东西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见了文森特不再一丝不苟的背头埋在自己怀里。
此时此刻体感好像才回归,李兆宇终于感受到体内依旧充实得很,文森特根本没有拔出去,两个人还是负距离。
似乎不止下半身,胸口也很胀痛,李兆宇眨了眨流泪之后有些刺痛的眼睛,看向了文森特,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这没法怪他,毕竟他没经历过,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奶牛兽人产乳是得靠高潮的,所以现在的文森特正是在享用李兆宇的初乳。
随着胸口的一阵吮吸,李兆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从自己的胸部从内往外流出,他惊恐地坐直身子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身后是床的靠背,前面是啃咬自己乳肉的文森特——文森特是跪坐着的,而李兆宇被他放在自己的腿上,性器更是牢牢插在李兆宇体内,这样的体位让他避无可避。
“停下!停下——”
李兆宇试图推开文森特的脑袋和肩膀,可惜才高潮过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文森特完全没受到干扰,认真地吃着他的奶,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乳粒,似乎在催促他多产一些。
文森特还有空用手照顾李兆宇另外那只奶子,像给真正的奶牛挤奶一样,用虎口一下下从胸的下面往上刮,绵软不失紧实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形变,乳白色的奶水则从李兆宇挺立的乳粒中被挤出,淌得整个胸口都是,还有部分顺着文森特的手流到了他的胳膊上。
从体内被榨出乳汁的感觉也很陌生,不怎么痛,和刚才的高潮也不太一样,李兆宇没法挣扎,只能懵懵地让文森特玩弄个不停,女穴也在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操着,水流个不停,黏糊糊的连接着两个人。
文森特终于停下了他的挤奶大业,李兆宇的两个奶子满满都是他的牙印和指印,倒也不是他良心发现了,只是李兆宇的奶已经被他挤干了而已。
他直起身子,和被他玩得两眼发至的李兆宇对视,慢条斯理开口:“亲爱的,你产出的奶水质量很不错,我觉得我们的交易确实可以成立。”
可怜的小奶牛哪还有脑力去分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李兆宇昏昏沉沉的,任由文森特摆弄他,譬如把沾满了奶水的手塞进他的嘴里,问他自己的奶水味道好吗?他也只会呆呆地舔两口,再乖乖点头。
“那再多产一点好不好?你也没吃够吧?”
不等李兆宇拒绝,文森特就用这个他没法逃离的体位顶弄起来。
“啊啊——太深了、不要……!”
这个体位让李兆宇完全坐在了文森特的阳具上,重力导致顶端每次都狠狠顶撞着最深处的软肉,又痛又爽加上完全失控的感觉让李兆宇只能求饶,可惜文森特不会放过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丈量着自己顶到了李兆宇肚子的哪里,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更是吓得李兆宇只会掉眼泪了。
“乖孩子,放松点,好吗?”文森特不再满足止步于此,他哄着李兆宇放弃最后的防线,用顶端磨蹭着已经被操开了一点小小缝隙的宫口。
李兆宇泪水涟涟,哽咽着摇头,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如果真的照着文森特说的做了,自己就完蛋了,他舔吻着文森特脸颊,试图求他放自己一马。
“一定要不听话吗?”
很可惜,文森特骨子里还是那个冷血的军火贩子,他不太喜欢有人忤逆自己,他无视了李兆宇求饶般的吻和推拒自己的双手,掐紧他的腰往下狠狠一按。
“啊啊————”
李兆宇尖叫着,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文森特捅了个对穿。
实际上也差不多是如此了,刚才那一下文森特直接暴力顶开了宫口的软肉,彻底入侵了李兆宇脆弱稚嫩的子宫。
被操得失了神的李兆宇已经再也不会反抗文森特了,只会跟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被文森特彻底玩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李兆宇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坏了,好痛,但是又好舒服,该完蛋还是完蛋了,不是吗?
这次的高潮实在是痛苦,李兆宇小腹连带着内里的阴道抽搐着,子宫里又被异物占领,他哭得都快岔了气,一抽一抽地喷着水再次高潮,这回甚至真的失禁了,淅淅沥沥尿了两人一身。
文森特也终于射精了,或许是太久没有疏解,精液又浓又多,把李兆宇小小的子宫都灌大了不少,性器拔出来之后李兆宇的穴口都被撑成大了一圈,合都合不上,露出其中红艳艳的穴肉,往外蠕动着吐精,肚子貌似也鼓起来了点,像个被灌了太多奶油的泡芙。
听着李兆宇带着鼻音求饶的小声哼唧,文森特心情再次转晴,决定原谅他刚才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抗拒。
怎么还没结束……李兆宇被文森特面朝下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了。
文森特再次硬起的性器又插进了李兆宇被他操到红肿的女穴里,这回李兆宇像是麻木了,也不怎么叫得出声了,可怜巴巴地揪着手底下的床单,想往前爬又被文森特捞回来顶进去。
文森特把李兆宇的尾巴抓在手里,防止他再次逃窜。
后入的姿势让文森特有一种自己是野兽在和同类交媾的错觉,所以此刻李兆宇脖子上那条红色的、随着他动作叮铃铃响个不停的项圈异常碍眼。
文森特解开了项圈,同时腰部发力,把性器插进了李兆宇已经不再设防的子宫里,听着李兆宇的呻吟,他心满意足地咬住李兆宇不再被遮挡的后颈,像是在把野兽交尾的错觉落实。
再看李兆宇,不知道是被操傻了还是被叼住后颈导致的,他似乎真的认为自己需要受孕,居然配合着文森特揪着他尾巴的那只手,乖乖塌下腰抬起屁股,渴求着雄兽的播种。
这下确实取悦了文森特,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了甘愿雌伏的李兆宇,两人肉体碰撞间李兆宇的臀腿都被撞出了肉波。
刚才就被狠狠操开过的阴道不仅没适应,还因为红肿变得越发紧致,牢牢吸附着文森特的阳具,很有服务精神,薄薄的穴口努力箍在茎身上,抽出的时候都像在被那口嘴馋的小穴挽留。
操了又有个十来分钟,文森特感受着甬道的紧缩,大发慈悲地在李兆宇高潮时射了他一肚子,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他的子宫,比刚才射得还要深,坠得他肚子发胀。
射完之后文森特也没有拔出来,半硬着继续浅浅抽插磨蹭着宫口,还安抚一般揉弄着李兆宇一直被冷待的阴蒂,延长着他的快感。
“不要了,呜呜呃、好难受呜呜……”
可惜快感累积太多了也是折磨,李兆宇感觉自己肚子里被灌得好沉,明明高潮过了还在被玩弄,舒服过头了,他再也压制不住委屈,把脸埋在被子里哭出了声。
被过分刺激的下半身也开了闸,喷出了不同于尿液的透明清液,可怜的李兆宇不应期都没过就被文森特玩到了潮吹,不知道喷了多久,浅色的床品满是被他体液浸湿的痕迹,他也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兆宇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擦黑了,身上没一处是舒服的,眼睛好痛胸好痛腰好痛腿好痛,下体更是胀痛得不行。
他呆呆地坐起身,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和早晨自己被迫“产出牛奶”的地方有点一样又不太一样,看来是换了个房间。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是又把自己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文森特。
“那个……交易,我同意了。”李兆宇的嗓子还哑着,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忍不住甩了甩耳朵。
这回反倒是让文森特愣住了,一瞬间他就放弃了某些计划,同时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真心的笑容:
“亲爱的宇,祝我们未来的交易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