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5次他们做不下去，1次没有
1.
朗姆洛初见冬兵的那年，还不到20岁，那也是苏联解体，九头蛇从毛子手里拿到这个秘密武器的那一年。当时冬兵还是内置俄语系统，熊皮大衣外装配置，远看跟西伯利亚雪原上壮硕的毛熊没什么差别，近看才能分辨出狐皮帽子下苍白的包子脸，年轻得让人意外。他因为洗脑后遗症有些发懵，也不管长官正发表着写得像赞美诗一样的缴获感言，毫无杀伤力地坐在基地角落。在研究人员们眼睛放着绿光地想把他扒光吸血之前，有长官递给小兵朗姆洛一把长柄刷子，说去把那玩意儿刷干净再来，他都快和那身熊皮融为一体了。
到了坦诚相见的时候，朗姆洛才双眼放光地发现这人除了美得跟娘们似的脸，还有一只狂霸酷炫屌的金属臂，上面漆了璀璨的苏维埃红星，典型的又红又专的时代产物，蕴藏着带领人民迈向共产主义的力量。朗姆洛看得口水直流，没注意手下的刷子劲儿使大了，冬兵就叽里咕噜地一直重复着一段俄语，像美国大兵被俘后念的那段部队番号和姓名，不过是俄语修正2.0版。朗姆洛那时候正值中二末期加长赛时期，就是看到晾在洗衣房里厨房大妈的内裤都能心砰砰跳的年龄，立刻就对这幅异国美人风情万种的画面不行了，借着洗澡之名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而令人意外的是冬兵还真吃这口，对着朗姆洛瘦得跟小鸡排似的身子和擦栏杆似的烂手活也能升了旗，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朗姆洛等着他想解决办法。
到了这一步，朗姆洛也跃跃欲试了，心一横就拉着把冬兵放倒在地上，跨坐在那闪着共产主义光芒的八块腹肌上开始摇，跟坐旋转木马似的，屁股上下蹭着冬兵的外置控制手柄，一边被自己想象的淫靡画面刺激得嗷嗷叫。没过一会他就觉得屁股下面那玩意开始抽搐着弹跳，还没来及反应，冬兵忽然把机械的那只手扣进地面里，然后用响彻整个浴室的音量喊了一句:“ 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сталина！ защищать Ленинград ！ ”
朗姆洛一下就懵圈了，僵着不动瞪着眼睛看冬兵，对方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喊着口号一边顶着朗姆洛的屁股。他在脑中总觉得在哪听过这段，忽然灵光一现，想起那些快被抓住的毛子士兵在吞枪前最后的时间里，通常都是眼含热泪喊着这句话——
“斯大林万岁！保卫列宁格勒！”
朗姆洛僵着腿迅速地爬起身，在冬兵有所反应之前拎了自己的裤子就往外跑，都没记得给冬兵丢条毛巾盖一盖他胯下雄起的床上战士，而很快走廊里就回荡着朗姆洛被强奸了一样的呼喊——
“救命啊！！！冬兵发疯啦！！！”
2.
朗姆洛在快三十岁的时候当上了特攻队的队长，在基地里走动的时候也会有高他一个头的壮汉跟他立正敬礼了。九头蛇的秘密武器在这期间解冻过几回，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总要带着一批递枪捡弹扛装备的丫鬟，而特攻队长属于他的贴身丫鬟级别，这个一般人还当不了的。朗姆洛很庆幸九头蛇虽然一直对员工社保等问题模棱两可，但洗脑技术还真是毫不含糊，冬兵完全不记得当年被朗姆洛陷害举着旗就上了烫头椅的事儿，而证据就是战斗结束后肾上腺素爆棚的冬兵直接把特攻队长堵在了档案室，像野狗一样趴在他背上蹭他屁股。
如果他记得当年那事，大概会先把朗姆洛造儿子的工具拽下来再蹭他屁股，虽然结果都是野狗交配，但以后能不能生小狗其实还是挺重要的事。
朗姆洛被冬兵上了膛的榴弹发射器顶得直哼哼，一只手伸过去安抚性地帮冬兵手活儿一只手抓紧把自己捅捅松，他听过特攻队浴室里性急的汉子们提枪就上的实况直播，那杀猪一样的嚎叫让朗姆洛每每午夜梦回还心有余悸。冬兵倒是也不急，铁胳膊压着朗姆洛这里舔舔那里咬咬，像猫抓住了耗子又不吃的那种玩弄，搞得朗姆洛也一阵阵地腿软，整个人趴在查询档案的实木桌子上使不上劲。
到朗姆洛的枪套终于收进去冬兵的枪，两个人都没喘气就开始动作。冬兵的小壮腰一点也不输他的铁胳膊，捅得朗姆洛快要灵魂出窍，脑子一团浆糊只会跟着叫他快点快点。摩擦的热度越积越多，朗姆洛咬着嘴唇就等冬兵最后一击时，对方的胸肌忽然抵上了朗姆洛的背，温热的呼吸在耳边打转，冬兵胯下动作没停，咬着朗姆洛的耳垂说——
“Hail hydra！”
朗姆洛凭着干坏事被忽然发现的条件反射，体能瞬间突破极限就把背后的人过肩摔扔到桌子后面去了，肉身加铁胳膊一共260磅的重量砸破玻璃从六楼直坠而下，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的超级士兵高活性精子们，此刻才洋洋洒洒地落在各种珍贵档案的牛皮纸封袋上。
后来朗姆洛踩在桌子上擦灯管的时候，听到下面有人喊着不好了冬兵光着屁股趴在首长的越野车上晕过去了，朗姆洛舔了舔嘴唇想着自己的养老保险是不是提前取出来比较好，省的直接攒成棺材本了。
3.
后来是九头蛇百年难遇的盛世洞察计划，有幸目睹了全过程的朗姆洛只想说no zuo no die说的就是他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人，被迫当了双面间谍，最后还被一整个三曲翼大厦砸自己身上，都没赶上看冬兵和美国队长在航母上的徒手格斗赛直播。而等到不知道几个月后朗姆洛全身的皮都植得七七八八差不多有人样后，他还没来得及制定逃脱计划，就被冬日战士外壳巴恩斯中士内芯的人用铁胳膊拎回了复仇者大厦。
现在的身份是正直的美国道德楷模失而复得的左膀右臂的人瞅着朗姆洛，说我都想起来了，从最开始你用刷子给我扒皮那次起，我都记得了。朗姆洛咽了下口水，看看冬兵抱在胸前的钢铁肱二头肌，说那你现在是想怎样，把我治好再给我判个拦腰撕开的死刑嘛？冬兵摇摇头说选择权不在我，我是想要你和以前一样，还跟我组队给我递枪，毕竟我也得接一些斯蒂文不能沾手的脏活。顿了顿，冬兵又重复了一遍，和以前一样，包括生活也一样。
朗姆洛嗤之以鼻，说是包括夜生活也一样吧，反正你就是想搞我。冬兵又摇头，不止夜生活，白天我想搞你也可以搞，比如现在就可以。
然后他们就搞起来了，在复仇者大厦分配给冬兵的卧室里，king size的床上。
朗姆洛发现了冬兵取回记忆后的第一个优点，就是他比以前会搞了。以前在九头蛇他们也做过几回，在那次冬兵被从首长的越野车上拖下来格了盘之后。不过冬兵只会最基本的前后抽插运动，很多时候朗姆洛还得靠自己的右手弄出来，而现在重新装机焕然一新的冬日战士让朗姆洛很是享受，他冰冷的手掌拍着朗姆洛的屁股啪啪响，又疼又爽得让朗姆洛瞬间就缴械投降了。冬兵又在朗姆洛屁股里冲刺了几下，就闭上眼睛颤抖着低声说：“Hail hydra！”
朗姆洛一愣，倒不是被体内更加涨大的枪管吓得，他愣愣地问你怎么找回记忆了还没改掉这个毛病？冬兵张了嘴还没答，警报声混合着英伦腔的尖叫却忽然响彻了整座大厦。
“九头蛇残党出现！全体注意！这不是演习！复仇者集合！”
复仇者到底是专业团队，冬兵只来得及从朗姆洛屁股里拔出来，红白蓝相间的盾牌就和它的主人一起撞进了房间里，连同身后五颜六色的彩虹战队，一瞬间就把卧室挤得满当当的。但大家都默契地没说话，就这么瞪眼瞅着床上还光着屁股的两人。
“你看，我就说朗姆洛是在下面的那个，你瞧他屁股上还有手指印呢！我赢了哈哈！”鹰眼用当事人完全听得到的音量跟身边的女士说悄悄话。
“闭嘴，根本就没人赌他会在上面！”黑寡妇照着鹰眼的脑袋抡了一胳膊。
4.
朗姆洛在厨房堵到了托尼，清晨六点，有些人还没醒，有些人去晨跑了，有些人来享受通宵工作后的一杯咖啡，而有些人因为没有夜生活彻夜辗转反侧现在满眼血丝。
“你就不能把那该死的警报关掉？”朗姆洛瞪着血红的双眼，一副早餐我就想吃五分熟的人肉汉堡的样子。
“哦～这可不行～”托尼捧着咖啡冲着空气摆了摆手，“要知道我的大厦可是最容易受到九头蛇攻击的地方，毕竟他是如此闪亮耀眼，如我本人一样，在喧闹浮华的纽约城绽放着迷人的光芒～”
朗姆洛没找到这段话的反击切入点，只能看着对面的小胡子土豪用一只甜甜圈点着他的鼻子。
“我的回答是不行，朗姆洛宝贝～”
“如果这打扰到你和你的伴侣在床上的一些小游戏，那我还是建议你们换个玩法。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咨询我的管家，他会告诉你全世界所有情侣们爱好的任何一种玩法，包你一天一样一直玩到下个世纪～”
朗姆洛在土豪的媚眼和英伦腔的“For you，sir.”声音中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到傍晚朗姆洛遇到一整天没见的冬兵时，怒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而看到冬兵摆出的烫头后标准双眼无神生活无望的放空表情后，朗姆洛又紧张了起来。
“不，我没事。”冬兵摇头，捧着一杯热牛奶疲惫地窝进沙发里，像刚失去挚爱的百岁老人，“我只是想解决问题，就想着用口球堵上嘴行不行。”
朗姆洛想想那样子，难耐地咽了下口水。
“然后我就去问斯蒂文哪里有卖，他很愤怒地说不，你不能对朗姆洛用这种东西，这是强暴。我说没，我是想给自己用的。”
“然后呢？”朗姆洛很好奇。
“然后……斯蒂文他……哭了……”冬兵放下空了的牛奶杯，痛苦地把脸埋进手掌里，“他从我掉下火车那段开始追忆，说都是他的错才让我受了这么多伤害，连脑子也被烫坏了，我不知道……听他的意思他大概以为我在九头蛇是……军妓一类的角色吧……以致于都产生出自虐的倾向了……”
如果不是冬兵表现得这么痛苦，朗姆洛可能当场就躺下来满地打滚狂笑了，但他是个有节操的人，他只是用憋笑憋得颤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冬兵的肩膀。
当晚朗姆洛又爬上了冬兵的床，他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总得试试行不行，身心俱疲的冬兵也就答应他了。然后朗姆洛骑着冬兵摇晃着腰，直到冬兵惯例地颤抖着闭上眼睛张开嘴喊出口号时，朗姆洛忽然大吼了一声——
“天佑美利坚！！！”
然后他们等待了几秒，一片安静，警报没响。
“怎么样怎么样！”朗姆洛一脸邀功的样子，“以后你要喊的时候，我就喊这句，声音盖过你就行了，这办法不错吧！”
冬兵捂着嘴点点头，压在手掌下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嗯，成。但今天不行，你这样让我觉得是斯蒂文在旁边喊着口号监督我搞你，我有点想吐。”
朗姆洛站起身抬脚把冬兵踹下床了。
5.
这个问题差不多就算这样解决了，冬兵很快克服了高潮时会脑中自动播放美国国歌的问题，朗姆洛也没什么损失只是需要在关键时刻调整好呼吸喊大声点而已。只是有次朗姆洛单独待在起居室看片时斯蒂文进来了，他有点腼腆地问朗姆洛是不是想在国庆日游行的时候和他一起走在队伍最前端喊口号，毕竟每晚都听到他在努力练习。朗姆洛用迷人的意大利风情的微笑回绝了斯蒂文要帮他借白头海雕玩偶服的提议，同时建议他猎鹰是个不错的人选毕竟他有全套装备只差一个头套。
朗姆洛和冬兵的生活也并不是只有每天搞搞搞。他们也会偶尔约个会，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去电影院看电影，买一桶爆米花，朗姆洛抱着，冬兵每次伸手去他怀里掏爆米花吃，直到爆米花吃完了他还是伸手过去掏掏掏。
然后他们同时起身走出放映厅，把底部破洞的空爆米花桶丢进垃圾箱，去厕所进同一个隔间，锁上门。
对，他们也会换个地方搞。
半开放空间的羞耻感让欲望来得更强烈，冬兵坐在马桶上顶着朗姆洛，朗姆洛手脚都没有着力点，被冬兵顶得一边颠簸一边哑着嗓子小声呻吟。当热潮一波波漫过二人的身体，并最终向胯下奔涌汇集的时候，两人突然同时停下捂住了对方的嘴。
说不出话的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大眼瞪小眼，身体很快过了那个爆发点，于是双方都悻悻地松开手大口喘气。冬兵向下看了看朗姆洛的一柱擎天，自己的小兄弟也还硬邦邦地戳在人家屁股里，这蓄势待发的状况可不能随便停了。
“怎么办？”冬兵撅着嘴，“要不你别射了，你喊太大声了肯定把保安招来，我声音小，先让我爽了回家再帮你整。”
朗姆洛目眦欲裂：“你特么让我顶着帐篷回家！？况且不知道史塔克那个钱多的没处使的煞笔有没有把全市的安保系统都升级，万一你一嗓子把复仇者招来了怎么办？”
冬兵想了想也没办法反驳，两人互瞪了好久不说话。最后的解决办法是69，互相堵着对方的嘴射出来，这才安安静静地做了一场磕磕绊绊的爱。
别问他们怎么在只有一个抽水马桶和一个卷纸盒的狭小空间里69的，朗姆洛不想回忆起那种脑子长时间充血、射进嘴里的精液还从鼻腔倒涌出来的情景，那将是他一生的恶梦。
+1
朗姆洛和冬兵都以为他们这辈子就算告别野战了，尤其是周边有人的这种羞耻play型野战，万万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成功地搞了这么一次。
那次是美国队长带队，冬兵陪同，去剿灭一个九头蛇残党据点，朗姆洛因为认路所以有幸参与这次行动。但是行动不太顺利，负隅顽抗的残党们绑了几个平民作人质，躲在武器仓库里不出来，隔着大铁门跟外面喊话提条件。
美国队长举着一个小喇叭，气势如虹地跟里面喊着你们快放弃吧，九头蛇已经苟延残喘了，现在投降算你们自首，上法庭可以少判几年的。里面的人大概是九头蛇死忠，被斯蒂文激怒了，也用输人不输阵的气势回击般大喊着——
“Hail hydra！Hail hydra！Hail hydra！”
本来迎风玉立的朗姆洛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
站在旁边的斯蒂文吓一跳，赶紧关了小喇叭电源问朗姆洛怎么了，还以为他也被洗了脑，触发词就是“hail hydra”，现在准备变身成魔法战士大开杀戒了。站在另一边的冬兵蹲下身护着朗姆洛，又抬头跟斯蒂文摆摆手说没事，这家伙早饭没吃饱饿得腿软了，你接着喊你的这有我呢。美国队长给了多年好友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即举起小喇叭继续劝降——
“你们这样喊也是没有用的！我们也有口号！天佑美利坚！天佑美利坚！天佑美利坚！”
这次冬兵的脸色也变了。
在一群正派人士诧异的目光中，原冬日战士现巴恩斯中士大喊了一声“太黄了听不下去了！”，铁臂一勾捞起朗姆洛就扛着进了后方的装甲越野车。那辆隔音防弹稳定性超高就算当年砸了卤蛋局长的大柱子来撞也只是微微一晃的装甲越野车，很快就开始剧烈摇晃着，还从里面传来朗姆洛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天佑美利坚！天佑美利坚！天佑美利坚！”
美国队长在好友及其伴侣的鼎力支持下，更加势不可挡以一顶百，很快就攻破了这个据点。
回家的路上，不知为何身体不太舒服的朗姆洛裹着冬兵的作战服在后座睡着，斯蒂文在开车，因为又剿灭了一个九头蛇据点而心情舒畅地哼着美国国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冬兵抬眼看看他，又回头看看睡着的朗姆洛，咽了下口水掏出手机给大厦里那个无所不知的管家发了条短信。
“To JARVIS：你能告诉我哪里能买到口球吗？”
两秒钟后他就收到了一封图文并茂的邮购产品目录邮件。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