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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填满了空房间

Summary:

  你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谁。但那双低垂的眼睛总是徘徊在你身上,每时每刻都在无声诉说着你们之间的往事。

 

  一句话总结之你和神秘白毛重力男睡了。

Notes:

  因阿达希尔目前并无太多剧情,所以描写以个人解读和个人喜好为主,有一点人外暗示和一点不太对劲的做爱场合。另外本文所有性行为相关描写均源于幻想,均为艺术加工后的虚构产物,不具备任何实际操作的可能性,请勿较真、模仿或尝试。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在一片纯白中醒来,伴随着无法忽视的刺痛感,额角阵阵发胀。身上的衣物泛着湿气,浸得后背发冷,你的视线在光滑纯白的墙面上绕了半圈,眼睛便无力地沉沉闭上。世界在你脑海中旋转,虽然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仍然让你想要作呕。仿佛大脑被从身体中摘出,抛到半空中,正不断地翻滚坠落。

  半梦半醒间,一只微凉的手勾开你额角的头发,温热潮湿的东西贴着你的脸颊来回擦拭。你任由对方动作,直到意识再一次回笼。你挣扎着睁开眼,白发青年的发辫几乎擦着你的耳朵,那双蓝色的瞳孔微微睁大,他迅速直起身,拉开你们之间的距离,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借着余光,你看见他拿着的毛巾上全是血迹——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这是你唯一知道的事。

  “发……什么……”你扯着干哑的嗓子问道,回忆里一片空白的迟钝。

  “想不起来了吗?”青年担忧地看着你,把毛巾浸入水盆,蹲在床边,与你视线平行。“先别想了,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你。”

  “我……你……是谁?”

  “阿达希尔,我叫阿达希尔。”他凑上来,握住你的手,眼中盛满了让人无法怀疑的真挚。阿达希尔偏着头,脸庞几乎要落进你的掌心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暂时先叫你管理员。”

  你闭上眼,无力地点头,耳内不住地蜂鸣,光是聆听几乎就耗光了你仅剩的力气,濒临极限的身体在阻止你进一步探究现状。阿达希尔不安地皱着眉,他将你的手小心地放下,弯腰寻找着什么。片刻后,一个半透明的面罩盖住你的口鼻,针头刺破你手背的皮肤,阿达希尔缓慢地推着针管,用你无法理解的语言轻轻哼唱着歌谣。

  药物生效得很快,又或是你实在太过疲惫,整个人像浸泡在温水中,沉重的眼皮再掀不起半分。阿达希尔的指尖绕着你手背的针孔转圈,但你几乎没什么感觉。

  “睡吧,管理员。”他的发辫又一次擦过你的耳畔。“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再次醒来时,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一套干净的长袍。你仍然无法下床,每次移动都会带来强烈晕眩感与钻心的疼痛。阿达希尔似乎负责了你的治疗,他每天都会给你带来不同药物,并安排你躺进一个不知名仪器中。每次从仪器里出来后,身体上的疼痛和不适多少会有所减轻,甚至偶尔的饥饿感也会消失。但奇怪的是,你的思维却会变得更加迟钝,像在无边的迷雾里来回徘徊。过去仍然是一片空白,你不仅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还遗失了关于这个世界的部分常识性内容,而每次试图回忆的行为都会引发头痛和耳内的嗡鸣。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身体和头脑都被困在了这个房间内,房间外的一切均是未知。

  你自然也询问过阿达希尔,他解释道,你头部受伤情况要更严重,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现在过度用脑和刺激记忆都不是好事。这个说法足够合理,你也就听从了他的嘱托,没再思考太多。只是整日面对着冷色的灯光与洁白无窗的封闭房间,烦躁和无聊占据了太多你的思绪。每天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阿达希尔的到来。

  坦白来说,他真的对你很好。大部分情况下,在你提出自己的需求前,阿达希尔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 无论是饮食还是起居,他对你的了解远胜过现在的你自己。

  “阿达希尔。”一次闲聊中,你问他。“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其他人?”

  “对不起,管理员。为了你的安全考虑,现在除了我,你暂时不能见任何人。”阿达希尔摇了摇头,那双漂亮的,花瓣般的蓝色眼睛中透出几分悲伤。随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你身上,像尚未绽开的花苞一样,细细密密地将你裹在其间。

  然而,诚实地说,你总是下意识在回避阿达希尔注视你的神色。

  你移开视线,目光游移到阿达希尔指尖的花纹上——这似乎是某种符咒,阿达希尔解释说这与他的能力有关。可惜当他提及源石、塔卫二、泰拉等名词时,你脑海内的回忆蜂拥而至。你头痛难耐,他不得不作罢。但在阿达希尔的简短的描述中,你可以确信他的能力与治疗无关。

  那么,为什么是他来照顾你呢?

  “阿达希尔。”你询问道:“你是医生吗?”

  “啊,当然不是。”他轻轻笑了,摇摇头,言语之间有些歉意。"请不用担心,我系统地学了相关知识,药物的使用也都参考专业人士的意见。你的体质很特殊,一般的手术无法修复你的身体,甚至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所以治疗主要靠——”他指了指那台不知名的设备。“我不会直接对你的身体做什么的。"

  你摆摆手,解释说并不是对他有所怀疑——你被从生死之间抢救回来,那么至少可以说明,你现在处于一个安全的、有足够医疗资源的环境里。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毕竟,无论是否作为一个医生,你为我做的都实在太多了,我不知道提供什么样的回报才好。除非之后收到一份天价费用账单,否则我的心里……恐怕要一直过意不去了。”

  你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开玩笑,绕着圈子,暂时不去触碰最直接的问题。阿达希尔同样笑着注视你。他在你面前总是保持这样的笑容,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他向来如此,天性乐观。

  “管理员。”他喊你,声音软下来,沉沉压在你心口。“别担心,你不用支付任何费用。你很重要,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远胜一切价值,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尤其对我而言。”

  遗忘了所有往事的你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回应阿达希尔,于是你礼貌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别这样,管理员。能像现在这样照顾你,是我的荣幸,我为此……感到由衷的满足。”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盘旋在你心头,像一片柔软、暧昧不清的云。

  

  房间里缺少钟表或其他计时工具,最初两天,你还会时不时询问阿达希尔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时间对于卧病在床的你也没有太多意义,所以你也渐渐放下不管。不过因为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某个问题也随时间的推进,越来越迫切地需要得到解决——你想要彻底清洁自己的身体,可你不知怎么向阿达希尔开口。

  你半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治疗很顺利,你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只是除了脚踝处的扭伤,你还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在移动时眩晕感总是毫无征兆地袭来,如果不是阿达希尔及时扶住了你,你几次险些摔在地上。所以你也默认了自己行动时,需要阿达希尔的陪同。

  阿达希尔此刻坐在你床边,专注地翻着书,尾巴尖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轻轻点着。

  既然阿达希尔负责照顾你,那么他难免会和你有身体接触。在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他也会端来清水和毛巾为你擦拭一些身体部位。所以或许你不该如此犹豫,但你确实没有做好在他面前完全赤裸身体的准备。

  你闭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睁开眼时,阿达希尔放下了手中的书。他没有开口询问,视线轻轻将你拢起来,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我......没事。”偶尔你也会觉得阿达希尔对你的观察细致入微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步,他说你对他很重要,而你们之间对于重要的定义似乎存在程度上的差别。

  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起来,我之前昏迷时,是谁帮我换了衣服?”

  “是我,管理员。”阿达希尔坦荡得令你有些惊讶。“你原本的衣服被血浸透了,也不适合在床上久卧,所以我自作主张替你更换了。”

  他没有更进一步解释,仿佛这再自然不过,你无法从他真挚的眼神里看出半分欲念。“怎么了,管理员,是需要我再准备新的衣物吗?”

  你摇摇头,又点头。“哦、呃......我想要洗个澡。”

  “啊,当然可以,我去为你准备。”在你提出意见前,阿达希尔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长毛巾递给你。“抱歉,考虑到你还处于恢复期,待会儿我必须陪在你身边。所以可能需要你用毛巾遮挡一下身体。”

  这不算个好主意,但既然阿达希尔如此提出了,你也就选择相信他——再加上这比你之前预想的要好上一些。你接过毛巾,思考着那些被你忘却大半的礼仪道德是否真的有那么重要。

  这绝对不算个好主意。当热水漫上你胸口,毛巾下摆在水里飘荡,上半部分又因为水的重量几次坠着要往下滑时,你再一次确认了这点。

  如果阿达希尔只是守在门口以防你出什么意外,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但现在,他到底为什么那么自然地在为你洗头?

  或许是热水再加上氧气不足的关系,你脑子里又晕又胀,手环在胸前徒劳地拽着毛巾,只觉得无力而疲惫。阿达希尔还是那副任劳任怨、心情不错的模样。他用水冲掉你头发上的泡沫,轻声问你。

  “是不太舒服吗?还是不太方便。我会尽量快一点,你不能在水里泡太久。”

  “稍微有些头晕。”你把手臂从水里抬起来,晃了晃。“阿达希尔,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如果真的有事我会叫你的。”

  阿达希尔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轻轻握着你的头发,你猜到他应该会拒绝。

  “如果这让你感觉不适,我可以先蒙上我的眼睛。”

  你点点头。得到你的应允后,阿达希尔匆匆离开浴室。你终于能解开那条碍事的毛巾,擦洗自己的身体。你长长舒了口气,仰起头,任由上半身沉进水里。你把指尖搭在胸前,心跳得比平时快上很多,胸口闷得你有些喘不过气。

  在失忆前,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阿达希尔和你又是怎样的关系呢?

  “管理员。”

  灯光在雾气中朦朦胧胧,你的思绪里也弥漫上一层水汽。阿达希尔在脸上蒙了一条白布,协助你洗完了澡。从头到尾他的手都很规矩,只轻轻触碰你的四肢或肩膀一类的地方。他扶着你从水里站起来,帮你擦拭后背。

  你迷迷糊糊的思考着之前的问题,注意力放在这些天细碎的片段之间。热水从你的发梢滚落到肩头,有什么柔软的触感追逐着其中一滴水珠,落在了相同的位置。你猛地睁大了眼睛,温热的吐息滑过你的脖颈,他的手若无其事地擦干残留的水渍。

  那似乎是一个吻。

  

  阿达希尔给你盖好了被子。床铺被他重新整理了一遍,床单和枕头都更换过,干燥的清香将你包裹在其间。你任由自己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打了个哈欠,只是脑子里的思绪乱七八糟堆成一团,你并没有太多困意。

  “那么,晚安,管理员。”

  阿达希尔拿起靠在墙上的手杖,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的困惑始终挥之不去。

  你最终还是喊住了他。

  “阿达希尔。”

  “嗯?”

  你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虚弱的音节,空气又落回一片沉默。

  阿达希尔没有追问更多,他拄着手杖走回床边,半蹲下来,让视线与你齐平。他静静看着你,似乎并不担心你接下来问出的问题。或者是阿达希尔过分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于是其余一切对他而言也并不重要了。

  你叹了口气。

  “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

  “……”

  那一瞬间他低下头,神色被垂落的白色发尾所掩盖。你原本准备了不止一个问题,但看着阿达希尔的动作,下一句话停在了嘴边,你无法直白地把它抛出。所有一切都在表明,在过去、在你丢失的记忆里,你们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联。被重要之人遗忘想必是件令人悲伤的事,这样询问会伤害到他吗?阿达希尔一直避免提到这个话题,但你觉得,你更应该把这件事问清。

  “管理员。”阿达希尔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他抬眼直直看着你,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下深邃得几乎让你不安。

  他握住你的手,牵到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神态近乎虔诚。

  “你会想起来吗?管理员。”阿达希尔的动作没有停下,下一个吻缓慢地落在你的掌心内侧。

  你的身体没有排斥他的接触,但你并未预料到他会用更直接的行动回答你的问题,如果这就是他的答案,你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让他停下。

  “我不知道,抱歉,希望我能尽快回忆起来。”

  “管理员……”他呢喃地叫你,凑上前来,没有松开你的手,反而扣住你的十指。缠绕在他腿上的尾巴悄然钻进被子里,沿着你的脚踝滑过。将要被束缚的预感悚然爬过脊背,你下意识猛地移开腿。阿达希尔的眼瞳有一瞬睁大,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的尾巴,朝你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管理员,我有些……”他的手臂横挡住自己下半张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跪在你腰旁,尾巴朝你的方向摆动。

  “可以帮我抓住它吗?”

  阿达希尔的尾巴尖过分锐利,你毫不怀疑他可以把这部分当成武器使用。你从中间握住他的尾巴,他顺势缠上你的手腕,泛着暗色金属光泽的鳞片有着与颜色相吻合的冰凉触感。阿达希尔靠了过来,他的笑容不变,只是眉心下压,让那原本完美的微笑看起来有些委屈。

  于是你直起腰,伸出没被缠住的那只手,捧住阿达希尔的脸,轻轻按压他的眉间。他歪过头,在你掌心里依恋地蹭着。

  “阿达希尔,我可以确认一件事吗?”你问他。

  距离太近了,阿达希尔的半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你身上,瞳孔在夜灯微弱的光线下亮亮的。

  “当然可以,什么都可以。”

  你亲吻他的眉心,他的表情放松下来,乖顺地闭上眼。你又吻了吻他的脸颊,随后停住了动作。他呼吸带起微弱的气流拂过你的鼻尖,你们离下一个吻只差一指的距离。他的指尖在你手心画着圈,挠得你心头发痒。

  “阿达希——”

  你轻轻喊他的名字,却只来得及喊出一半,阿达希尔名字的最后一个字随着他压过来的吻落回他口中。你只手拽着他的衣摆,依靠他的怀抱维持平衡。他扶住你的后颈,尾巴紧紧缠住你的手腕。阿达希尔的吻并不迫切,却深得你喘不过气。像是干渴已经将他烧了太久,久到他忘记了如何吞咽,可是那份焦灼的渴意已经变成挥之不去的痛苦,痛苦迫使着他将唇舌浸入清凉的泉水里。

  他浸没在和你的吻中。

  

  你喘息着仰躺在床上,长袍不知何时全部褪去,堆积在角落。阿达希尔跪在你双腿之间,他神色专注地用手缓慢抚弄你的乳房,指尖来回拨弄着乳头。些许快感混合着痒意,你的膝盖搭在他的腰间小幅度磨蹭。

  阿达希尔的尾巴尖端被你捏在手里,另一半却仍不依不饶地贴着你的大腿滑动。你没有去制止,直到阴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的尾巴几乎已经蹭上你的阴蒂。

  双腿条件反射地蜷起又夹紧,你伸手要推阿达希尔,他牵住你的手腕,低头环在自己脖颈上。

  “没事的,管理员,放松一些。如果你太紧张,我反而可能会伤害到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脱离了你原先的期望,但你原先又在期待着什么呢?当阿达希尔的吻从你的唇边落向肩颈之间,当他轻咬你的耳垂,那刻着咒文的手指流连地、崇拜般地在你身体上移动时,和他聊聊的打算就已经被你抛之脑后。你甚至会产生怀疑——那双重重叠叠的蓝色眼眸也许真的有蛊惑人心的作用,否则你的身体为何会如此积极又热情地回应他的动作。

  阿达希尔的手从你的腰间往下,食指背部贴住你阴唇间的缝隙,若即若离地来回挑逗着。你情不自已地搂住他的脖颈,蹭着他的手挺了挺腰,他的手指便从善如流地往里而去。

  “嗯……”

  你咬着下唇忍住声音。阿达希尔低下头,在你的舌尖舔吻着。他用双指分开阴唇,在阴蒂周围绕着圈,看你难耐地扭动,他忽然用力捏了捏阴蒂。惹得你不得不随他的动作,不断夹紧他的手。你咬他的下唇以示不满,阿达希尔似乎欣喜地接受了你的牙印,喟叹着发出轻笑。他的指尖探到你的穴口,却只伸进一个指节,一下又一下往里勾着,像是认准了要将你体内的水都挑出来。

  “管理员,你真漂亮,你的眼睛像浸泡在雾里折射着极光的宝石……这里、还有这里,所有这一切我都喜欢……”阿达希尔不断地亲吻你,让你完全没空分神想别的事。“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就像平时一样,我喜欢听你对我说话的声音......”

  你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那么多赞美,一遍又一遍在你耳边说着,仿佛怎么也说不够。

  “可、可以了,你别……嗯啊……”

  阿达希尔的耳尖到脸颊都有些泛红,分不清是因为激动还是情欲。修长又灵巧的手勾着你快要滴落在床单上的水,慢慢地在阴蒂上涂抹,尾巴又重新贴了过来,在你的穴口磨蹭,冰凉的触感逐渐和你的体温融为一体。他的手指忽快忽慢地碾着你的阴蒂,尾巴也配合着手指的速度,或轻轻撩过、或用力摩擦你的穴口——你甚至会有尾巴要插进来的错觉。你喘息着去抓他的尾巴,却怎么也抓不到。是了,你心想,他多少也是有些坏心眼的。

  快感在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热流,你抓不到它向你涌来的规律,只能任凭它漫过你的头顶。阿达希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托起你的腰,在你的胸口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吻本身并不该带来快感,所以或许是他绵长的爱意将你迷醉在其中,你几乎濒临高潮。

  “阿达希尔......我......嗯啊再给我一点......”

  他的尾巴毫无征兆地离开你的穴口,粘稠的水液涂满了他金属色的鳞片。你因为欲望带来的空虚挽留地拽住他的手,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小穴痉挛着,本能地渴求被填满。

  “阿、阿达希尔。”

  “嘘……不要心急,管理员。”

  “相信我吗?”

  你点头,在他的诱哄和挑逗中说不出拒绝的话。阿达希尔让你侧躺在床上,从你赤裸的后颈亲吻到脊背。你一直渴求的、他的手指终于重新按回阴蒂上。你难耐地主动扭腰,去磨蹭他的手指,双手伸向后方,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抓着。他握住你的两只手腕,引导着你将手放在小腹上。随后,他的尾巴将你的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固定在身前。

  糟糕的姿势,可你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按住你阴蒂的手几乎停住不动——也许他太喜欢看你追逐他的模样了。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烦躁感涌上心头,你喊他的名字,语气算不上太好。

  “管理员,你相信我的,对吧?”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阿达希尔的手紧紧按住你的眼睛。腰上传来束缚感,你听见他褪去衣物的声音。

  有什么不对劲。

  阿达希尔的尾巴正缠绕着你的双手,他的手捂住你的眼睛,另一只手挑逗着你的阴蒂。

  那么、那个环住你腰的东西是什么?

  不安如同蛇一样爬上你的脊背,将你的情欲几乎冲去大半。在你试图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看清他现在的状态之前,有什么圆钝的形状抵住你的小穴,碾着你的穴肉一点点往内,又慢慢抽出,在你的穴口浅浅抽插着。

  “阿达希尔、我想……嗯啊啊啊……”

  质问变成呻吟,阿达希尔没让你把话说完,就深深插进了你的小穴里。你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了太久,眼前一片泛白。淫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从你们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涌,穴肉绞着他的阴茎。阿达希尔的低喘贴着你的耳畔,他的笑声轻轻飘飘的,一个冥顽不灵的人终于将那份本不该存在的执念牢牢抓在手里,于是所有的克制和忍耐都被抛在了来时的路上。

  “管理员……管理员……”

  他等这一刻似乎已经太久太久。

  你从高潮中回过神,另一根柱状物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碾着你的阴蒂,每一次都会使得尚且敏感的小穴不断紧缩。

  “你很少这么热情,管理员,我感受到你了,我很开心……”

  “阿达希尔……”他到底在说什么,你当然没有在欢迎他,你甚至有些不安。只是穴肉一直在违背你的意志,欢欣地缠绕着他的阴茎,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打断你的思考。“这个又是什么嗯啊……别、我有些害怕……”

  “管理员……”他轻轻叫你,声音仿佛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有些诡异地从所有方向一起裹住你的听觉,你分不清他在你的左边还是右边。“你说过相信我的。”

  根本是一个讨要到糖果后就不撒手的娇纵小孩。

  “我相信你可是——唔嗯……”你没能把话说完,他几乎顶到了子宫口。里里外外的敏感点都被他操着,滑腻的淫水打湿了腿根。你应当讨厌这种被剥夺视力、又被强制束缚的感觉——你真的讨厌吗?无法观察四周,无法去触碰并感受其他事物,你被迫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穴、他的阴茎和他的声音上。小穴紧紧绞着他,你的大脑甚至擅自关联了快感和他的音色,你从来没觉得他的声音那么性感过。

  阿达希尔的手抚上你的潮湿、微凉的小腹,轻轻下压。

  “我在这里,我在你里面……管理员,你感觉到我了吗?”

  “你……干什么……嗯啊……别说这种……”你的责怪被顶得断断续续。

  “抱歉……我只是,很开心,我很幸福……”

  他一边说着,一边深深操你,阴茎几乎顶到宫口。阿达希尔轻抚你的后腰,往下、再往下,他的手指绕着你的后穴打转。

  “相信我吗?”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问你这个问题。

  而你没有别的答案。

  

  你大口大口地喘息,过量的快感在混沌的大脑里翻涌。阿达希尔有两根阴茎,你终于能确信地说出这一点——如果你在被他两根阴茎同时操弄的情况下还能说话的话。

  “前后都被我塞满了,想要放松但身体忍不住夹那么紧,腿根也在打颤,呵呵......真可怜,管理员......”

  阿达希尔的声音仍然是飘飘忽忽的,听不清从哪里传出来。他的阴茎抽出一点,然后又重重撞进来。后穴一次次填满,奇异又令人窒息的诡异快感沿着脊柱往上爬,每一次动作都惹得小穴一缩一缩,不断夹紧他。你爽得绷直脚背,近乎淫乱地呻吟着。

  阿达希尔的掌心安抚似地徘徊在你紧绷的腰部肌肉上,蹭着你的脸颊,亲吻你的脖颈、后腰与双乳——他是怎么做到同时亲吻那么多地方的?他的爱,那满溢而出的爱被他播种在你身上,最终在你眼前绽放出细碎苍白的花。

  你无法确认自己是否又一次被高潮吞没,快感融化了你的思考,融化了他的躯壳,融化了今夜水一样泼洒柔光的夜灯。高潮失去意义,感触失去意义,世界的形状不再具有意义。蒙在你眼前的手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移开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在涣散的视野里,你被迫注视着阿达希尔的瞳孔。你的身体随着他的操弄不停地晃动,你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只有那双包含痛苦和爱意的双眼,一直一直注视着你。

  “阿……嗯啊……阿达……嗯啊啊啊……希……”

  快感在你的脑内膨胀,于是你飘飘忽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流下色情的泪水。你感受到他勃起的阴茎在你体内膨胀,在你双穴的敏感点内来回顶弄,你想要喊他慢一点,却只是淫靡地吐出舌尖。

  你恍惚地渴望着他,渴望他射出来,从前后一起将你射满。你无法合拢的穴肉会抽搐着流出他的精液,也许他会将那些混合的淫液涂在你红肿的穴口,也许他会挺着阴茎,再次插入你的小穴里,让那白色的浊液亲吻你的子宫。

  你分不清现实与幻想,现在与过去。阿达希尔喊着你的名字——那是你真正的名字吗?他的呼吸和你一样急促。你感受到他的舌头与你纠缠在一起,舌根发麻,肺内发胀,他的喘息轻柔又沙哑。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你的眼前绽开无尽的白光,你仿佛看见他的瞳孔如花瓣般盛放,随后,蔓延而上的黑暗吞没了一切。

   

  “嘶……”

  再次醒来时不知是什么时间,四肢没有一点力气,喉咙又干又涩。阿达希尔躺在你身边,似乎还在睡梦中,他的尾巴紧紧缠在你腰间。你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犯痛,前夜的记忆竟也模模糊糊,只留下一些淫乱的片段,羞得人避之不及。你放弃了回忆,伸手抓住阿达希尔的尾巴,轻轻拽了拽,他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个姿势让你像是被束缚或是被狩猎的对象,但这对他而言,也可能是另一种表达拥抱的方式——你并不清楚。毕竟你丢失了太多记忆,你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更用力地将阿达希尔的尾巴拉开。他的尾巴或许称得上坚硬,但这也可能会弄疼他。

  最初醒来时那几日,你看见他的尾巴时,总会误认为那是他衣物上的花纹。直到第三日,你闲着没事观察他时才发现,那个“花纹”每每在你看过来时都会缠紧。你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没有尾巴。

  你无从得知被人触摸尾巴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你撑起身体,往他怀里挪了挪。沿着他的尾巴尖往前摸,指尖滑过你的腰、他的大腿,你环抱住他,轻轻触摸他尾巴根。

  “管理员……”他喊你。

  你被阿达希尔拥进怀里,他握住你的手,珍重地轻吻你的指尖。

  “谢谢你。”他说。

  阿达希尔眷恋地望着你,于是你不得不再次面对那个问题——你们做爱了。

  他的感情柔软又沉重、他的话语暧昧不清,前夜你接纳了他的亲吻,你的态度或许也算热情。既然如此,你们过去一定亲密如伴侣。只是你现下无法回报他相同的感情,但阿达希尔看上去并不在意。

  为了确认,你又一次询问了阿达希尔。

  “我们过去是恋人吗?”

  阿达希尔笑了笑,凑过来,吻你。

  “管理员,管理员。”他的吻缠得你几乎喘不过气。“管理员……管理员……”

  于是你也记不起来最开始要问他什么了。

  

  阿达希尔端着水走过来,你披上他找来的衣服,坐在床沿,接过他递来的水杯。他没有和你坐在一起,而是单膝跪在你双腿之间,靠在你的大腿上。

  你张开腿,让双腿间的布料垂坠下去,方便他更好地靠过来。你用腿夹了夹他的脸,抚摸他的头发,轻捏他发间漆黑的尖角。

  阿达希尔没再向你索要更多的关注,只是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你学着阿达希尔唱歌,那本该完全陌生的歌谣落在你耳中,竟然串成熟悉的词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门语言?可惜你已经记不清了。

  “呵呵......”

  阿达希尔笑了笑,用未知的语言吐出的一串富有节奏感的话语。你思考着,跟着他念了一遍。那似乎是一首关于极北之地的小诗,形容北方的孤寂与悲寥,还有历经无数岁月不曾改变的冰雪与极光。你过去见过极光吗?你想着,有机会的话你想去看看。

  阿达希尔站起来,双手扶住你身侧的床沿,越凑越近。他的眼睛完全将你裹在中间,他的额头抵住你的额头。距离太近了,你失焦的视线中只剩下几乎满溢的盛放的花朵。

  他缓缓地念出简短的词句,湿漉漉的、像是在心头徘徊了千百万次,直到那些热烈的思绪都变成潮湿的雨,从他的舌尖流淌到你耳中,再涌入你胸口。

  你还记得这个词吗?但它们不会有别的意思了。

  “阿达希尔,我……”

  你听见门外一阵喧哗,这是自你醒来后第一次听见外面的动静。你一直以为只是这里的房间做了极好的隔音。

  “外面怎么了?”你问阿达希尔。

  阿达希尔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外的方向,片刻后转向你,温和地笑笑,摇摇头。

  “没什么。”

  “管理员,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吧。”

  阿达希尔落寞地看着你。

  “天快亮了。”

Notes:

  偶尔想到出于安全考虑,我无法将自己写的所有色情非色情的文章放在一个账号里,就会感到难过。但生活里值得难过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个轻飘飘的,转过身也就忘了。不过写这篇的过程还是很开心的,写爽了,谢谢你神秘白毛重力男。
  本篇里没有解释阿达希尔的很多行为,也留下一些稍显矛盾的点。主要是想保持一个模棱两可的状态,选择相信他、认为他只是一个想要照顾你的好人;怀疑此人别有用心、在策划什么阴谋诡计、怀疑他伤害了你后装好人照顾你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