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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之前谈过的前任分手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所有能想到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就算深夜发来什么莫名奇妙的短信你也只会当成垃圾信息处理,只是这一规律到齐司礼那里被打破了。
不说前面的那些跟他各个方面都没法比,这位设计总监要皮囊有皮囊,要财富有财富,就他那冷淡脾气的性格也比之前那些说了上句就让人摸清所有心思的男人更让你感兴趣。
虽然你还是提了分手。
“为什么。”
齐司礼甚至没做表情管理,你直接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叫如沐春风瞬间变成如坠冰窟。
原本两人选在一家氛围不错的餐厅吃饭,其实你对齐司礼已经算是上心,要说分手还选择一个正式的地方,搁以前都是电话通知全网拉黑的。
跟你在一起之后齐司礼似乎蛮开心的,你说他是冷脸萌他也只是默不吱声的接受,那张俊朗白皙的面孔还要在情动之时带着淡淡粉红抱着你问好几遍喜欢吗。你总是喜欢逗他,反问喜欢什么。
喜欢他冷脸撒娇的模样?还是喜欢他在情事里也这样纯粹虔诚。
齐司礼在你这没落着多少好听话,你们的见面之出并不算愉悦,你好像故意在后面与他恋爱时悉数讨债似的,从你口中听到句确切的情话简直难如登天,只有他,别扭着,带着些殷殷期盼,别扭着也说喜欢你。
“为什么分手。”你搪塞他的理由显然不被那人接受,他就差上来抓着你的胳膊寻根问底,灯光下齐司礼眼红地格外明显,你没见过他这样,一时间哑口无言起来。
对待齐司礼这个男人你好像突然长出良心来了一样,有时候重话也说不出口,你转变话术说你最近或许只是心情不好,想要一个人消解,两人先分开吧。
人这一辈子多少碰到点啥业力吧,你感觉不能再在齐司礼这个男人身上留精力了,早晚有一天陷进去。
于是软话说完,回去思来想去,还是跟之前那些男人一个处理思路——线上通知分手,全网拉黑一条龙。
只是齐司礼到底不太一样,算是你谈过的男人里最为极品的一位了,偏偏长成这样好看的男人在爱情里又足够纯情,各个方面都是你吃过最好的,所以那点心念在午夜梦回时稍显寂寞的时候死灰复燃也是极好理解的。
深夜的酒场过后你将他从联系人黑名单里拉出来,借着酒劲上头给他拨去一个电话。按照你对他性格的了解他大概会挂断,然后把你也给拉黑一下,这是他扳回一城的好机会。
听筒里嘟嘟了一阵就在你要自己放弃准备挂断电话时那边才震动一下手机显示接通了,你将它重新贴回耳边,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发出一声颇有怨念的“喂”。
“我在XX,你来接我。”你的声音只带着着醉酒的囫囵,但是声音很大。
“我凭什么要去接你。”又是一阵思索,仿佛自己气性很大似的,声音冷冷。
你又觉得好玩起来,靠在后墙放松姿态:“因为我想你。”
“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对面有呼吸声,看来确实被气得不轻。
“算了”你站起来,“我没醉,逗你呢,我自己回。”
“待在原地不许走。”这下那边又急了,“你敢走你等着。”
小学生似的。
你笑着挂断电话,又靠回墙面上。
坐进副驾驶座位上齐司礼的车厢内饰已经恢复了之前简约利落的风格,之前你在他车子上搞了许多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不过不是什么“女朋友专座”那种感觉有些土的贴纸,纸巾盒上你咕的卡通图案,车前玻璃有一个你和齐司礼合照的小立牌,座椅靠背上挂着你喜欢的ip的小玩偶,还有车前格挡里你存的解闷小零食,补妆口红等等。
现在车里干干净净,连车厢的气味都有一种冰冷商务风格。
虽然注意到了,但你倒是没在意这些变化,哪有这么霸道的,跟人家分手了还要管着前男友的车子里有没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你坐在车里无聊地刷着手机,搁往常这个时候你就要跟齐司礼分享你在聚会上听到的所有八卦了,你在他面前完全不掩饰自己的阴暗面,说讨厌的人的坏话啦,骂客户和Npd上司啦,还有自己的一些小嫉妒,你什么心思都不藏着掖着,齐司礼总安静地听,有时还用他那毒舌天赋为你打抱不平一下。
其实你真的称不上一个十足的“好”人,你也不清楚齐司礼喜欢你什么。
车子到你家楼下,你拎了包下去,还没关上车门,你低头又看向驾驶室里的人:“齐老师不上楼坐坐喝杯茶?”
齐司礼根本不看你,声音冷漠道:“我不想一晚上又当你的专车司机又当你排遣寂寞的工具。”
心思被看穿,你耸耸肩啪得关上车门转身就走,后面的车子突然猛地加速离开,你也没回头。
第二次拨通这位前男友的电话是在你生理期难受的时候,你在电话里佯装虚弱,说自己现在如果可以吃到齐老师做的一餐饭菜,si家里都值得了。
齐司礼很是无语,叫你不要乱说话。
上午打的电话中午人就把饭做好送你家楼下了,这次他没拒绝,自然而然地进到你家里,看着你光着脚在房间里乱跑一把将人扛到沙发上,去卧室里取了你的棉袜套在你脚上,表情很臭地说生理期还不知道注意保暖。
这样一对比,脸臭齐老师做的美味饭菜更加可口了,也许是因为两人现在分手,他不再属于你,这饭吃起来怎么比之前谈恋爱的时候还美味?果然没有拥有的才是最好的吧…
你在餐桌前吃,看着齐司礼洗碗的背影,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响,他将你之前偷懒剩在池子里的碗筷一并清洗了。
饭饱思XX,你凑过去圈住他的腰身,齐司礼身型僵硬了一瞬,将清水过过的盘子拿干净的碗布擦干在旁边摞成一碟,他声音听不出情绪问你干嘛。
你的脸贴在他身后隔着衣服吻他的背,又像小动物一样东闻闻西闻闻,上次醉酒没做成的事情你又贼心不死一般。
齐司礼忍无可忍转身将你举到台面上,他低头看着你,又是那副表情,有点点悲伤不解,他问:“为什么这样对我?”
你的手摸到他的头发轻轻挠了挠又滑下去摸他的脸,你笑了,说他像小狗一样,眼神也湿漉漉的,很可爱。
又不好好回答人的问题,齐司礼的眉毛微微拧起,他拽下你的胳膊将你的掌心按在他那处,被休闲下裤包裹住一个隆起的小包,他问你现在满意了?
你乖巧地点头。
下一秒他突然发难咬住你的唇瓣,痛得你都耸起肩膀发出呜咽,终是没忍心咬伤你,上下都流血也太可怜了,于是又辗转到你的脖子,又亲又舔搞得你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你听到他说如果现在他能要你,定是要狠狠地打你屁股一顿。你的嘴唇被蹂躏成粉红,还嘴硬地说那再好不过了,万一你喜欢呢。
结果两个人都弄得情欲高涨,谁也没真吃到对方。
第三次反倒是齐司礼给你打电话来,你坐在工位看到那串眼熟的数字,弯着嘴角靠在椅背上接听。某一刻你发现你是真的觉得这样和前男友纠缠很有趣!
齐司礼那边声音有些闷闷的,一副生病了的模样,还霸道地说他要见你。
看在他前两次对你不离不弃的份上,你也买了病号饭前去齐宅探望。
指纹轻易就打开了大门,你像你们从来没有分开一样,换了拖鞋就走进他卧室去,看见他头脑似乎还发懵地睁开眼睛,什么嘛,跟他那次吃辣椒生病了一样。
“怎么不过来?”他声音也是病后的状态,轻而缱绻的,你这才走过去探他的额头,心软地解释道:“我穿着外衣,你不是有洁癖吗,别把你的床弄脏了。”
他不管不顾地将你拉进怀里圈着,发热的额头抵上你的额头时你才察觉到比手背上探得热度高。
不回话,你都被他抱热了,轻微动了动他便不满地贴过来亲你的嘴唇,亲得黏黏糊糊,你轻轻推他,怪他非要这个时候激起你的兽心了都,你居然想这样跟他搞上一下,真是被前男友下了迷魂药了。
你以为他会把你的手拍开,结果只是拉着牵到怀里。
“我真的很难受。”
“重感冒还是?”
“心里,我心里好难受。”“为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你是笨蛋,齐司礼。”
“难受不会走吗?不是说人很会趋利避害吗?”
好像知道你不舍得推开他,他缓缓贴进你怀里,手臂圈着你的腰身,他蹭着你的肚子摇了摇头,闷声道:“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