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路西法在卡斯迪奥容器里被温彻斯特兄弟揭穿那一刻，就有个好玩的主意，他决定用这个容器来玩一个游戏。不是用暴力——暴力对迪恩·温彻斯特没用，这个人被地狱烤过，被炼狱磨过，被该隐血印腐蚀过，暴力和痛苦只会把他锻得更硬。路西法要用另一种更古老、更优雅的方式：诱惑。是那种他自伊甸园以来就精通的、用你最渴望的东西来测试你的游戏。
路西卡靠在墙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微笑，卡西迪奥那张漂亮的脸此刻被他用得恰到好处——蓝眼睛微微眯起，像在认真研究什么有趣的猎物。他看着迪恩，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天使容器本该有的圣洁，却被他彻底玷污成纯粹的诱惑。
“哦，迪恩……你看，你又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了。”路西卡轻笑出声，伸出手指缓缓划过自己——或者说，卡西迪奥的——喉结，那动作慢得像在邀请，“不是看天使，不是看你的好兄弟卡斯。你在看的是这张嘴，这么软，这么适合被咬；你在看这个喉结，它滑动的时候你就在想，如果它是因为你而颤抖，会是什么样子；你在看这双手……啧，你想让这双手抓着床单，还是抓着你的背？”
他往前一步，离迪恩很近，却不完全贴上，故意留出那点折磨人的距离。蓝眼睛眨了眨，里面是卡西迪奥读不懂的渴望——那个呆天使永远只会困惑地歪头，以为迪恩在担心他、在为天堂的事烦恼。可路西卡懂。
“我懂的，迪恩。我一直都懂。”路西卡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丝绒裹着刀刃，“你想要他。想把这个漂亮的天使按在身下，想吻得他喘不过气，想听他用那把从来只用来祈祷的声音，在你耳边破碎地呻吟。你想进入他，一寸一寸地占有这个容器，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使彻底属于你。拥抱的渴望、亲吻的渴望、把他操到哭出来的渴望……全都写在你眼睛里。”
路西卡抬起卡西迪奥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顺着往下，停在腰线，“而这个呆天使呢？他只会眨着那双无辜的蓝眼睛，读不懂你看他嘴唇时的饥饿，看他喉结时的吞咽，看他手指时的幻想。他以为你在犹豫、在挣扎、在为人类的情感困惑。可我在这里啊。”
他忽然凑近，嘴唇几乎擦过迪恩的耳朵，声音甜腻又残忍：
“我懂你所有的渴望，迪恩。我在这里。任你为所欲为。用这个容器，还是跟我——都一样。这个身体是你的玩具，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吻它、怎么咬它、怎么操它，都可以。卡西迪奥不会懂，但他不用懂……我懂。我会为你呻吟，会为你颤抖，会让你听见那个天使声音里最下流的模样。只要你想要。”
路西卡退开半步，歪头看着迪恩，卡西迪奥那张脸上的表情此刻既纯洁又淫靡。他能清楚看到迪恩眼里的挣扎——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着理智，那双绿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具皮囊，拳头握紧又松开。
“挣扎什么呢，漂亮的男孩？”路西卡轻笑，舌尖舔过下唇，“那双蓝眼睛、那个漂亮的脸、这个让你发疯的身体……现在就在这里。卡斯迪奥以为你在看灵魂，我却知道你在看肉体。来吧，别忍了。我会让你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他张开双臂，像在献祭，又像在嘲笑迪恩最后的底线，声音柔软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我等着你，迪恩。来占有我吧。”
路西卡的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却带着更深的残忍：
“而你现在正在挣扎，对不对？那个善良的、忠诚的迪恩·温彻斯特，在心里跟自己打架。你告诉自己这是卡斯，是你的兄弟，是那个总是救你的天使。你不该这样玷污他。可你的身体出卖了你……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你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这双蓝眼睛，这副让你夜不能寐的皮囊，就硬得发疼。你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把我——把他——操到腿软，却又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路西卡忽然伸手，抓住迪恩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碰。卡西迪奥的脸近在咫尺，那双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我懂你的沉迷，迪恩。我懂你每一次看他的眼神里藏着多少肮脏的幻想。我懂你想把他抱得那么紧，紧到骨头都发疼；我懂你想亲吻他全身，从喉结一路吻到大腿内侧；我懂你想听他在你身下破碎地哭吟，求你更深、更狠……”
他松开手，却用指尖轻轻擦过迪恩的下唇，声音带着诱哄：
“挣扎吧，继续挣扎。那会让事情更有趣。你越是压抑，我就越想看你崩溃的样子。来啊……别再骗自己了。这个容器现在是我的，也是你的。只要你想要，我可以让卡西迪奥的声音为你颤抖，让这具天使的身体为你张开、为你湿润、为你呻吟。你可以操他、可以咬他、可以把他弄哭……而我，会在里面看着你，笑着告诉你——”
路西卡后退半步，张开双臂，卡西迪奥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既纯洁又淫荡的笑容：
“我在这里，任你发泄所有的渴望。别再挣扎了，迪恩。来占有我。来操烂这个天使。”
他轻笑一声，蓝眼睛弯起，声音甜蜜又恶毒：
“或者……你还想再忍一会儿？看着我这张脸，继续硬着、疼着、煎熬着？随你。我有的是时间，等你自己把那点可怜的底线亲手撕碎。”
路西卡舔了舔下唇，目光直直地锁住迪恩，像在等待猎物最后一步踏进陷阱。
“嘘……别急着让我闭嘴，迪恩。”路西卡的声音低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恶魔特有的甜蜜毒药，“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得可怜了。呼吸这么重，拳头握得这么紧……下面也硬得难受了吧？别再跟自己撒谎了。我就在这里，把你所有肮脏的小秘密都摊开给你看。”
他伸出手——卡西迪奥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按在迪恩的胸口，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我知道你在挣扎什么。你爱他，对不对？不是那种简单的兄弟情。你爱这个呆天使爱到想毁了他。你想把舌头伸进这张嘴里，吻到他腿软；你想咬这个喉结，咬到它发青；你想把这具纯洁的天使身体压在身下，一次次顶进去，直到他哭着用你的名字求饶……”
路西卡的蓝眼睛直勾勾盯着迪恩，声音忽然变得低哑而亲密，像在耳边低语最隐秘的欲望：
“你不用再假装了，迪恩。我不是卡斯。我是路西法。我懂你。我允许你。我甚至鼓励你。来吧，把所有对他的渴望都发泄在这个容器上。你想操他多少次都行，想多粗暴都行，想听他哭得多惨都行……而真正的卡西迪奥？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还会在天堂或者某个角落里，以为你只是关心他这个‘兄弟’。”
他忽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擦到迪恩的耳廓，用卡西迪奥那把低沉好听的声音轻轻说：
“想想看……你每次看着这双蓝眼睛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想让这双眼睛被泪水打湿，想让它因为被你操得太深而失焦。你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就在幻想把它按在枕头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对吗？而我现在就把这张脸、这具身体、这个声音，完完整整地放在你面前。”
路西卡的手指顺着迪恩的胸口慢慢下滑，停在他腰带上方，轻轻勾着，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
“来操纵我吧，迪恩。或者说……让我来帮你操纵你自己。我会告诉你，你不是怪物。你只是一个男人，爱得太深，欲得太烈。而我最喜欢看人类在欲望面前崩溃的样子，尤其是你——这么骄傲、这么顽固的迪恩·温彻斯特。”
他后退半步，却张开双臂，像献祭一样把卡西迪奥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迪恩眼前。蓝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
“摸我。吻我。咬我。操我。
用你最狠的方式，把对卡斯的爱和欲全都灌进来。
我不会反抗，我会为你颤抖，为你呻吟，为你叫得像个被操坏的天使……
而你心里的那个声音——那个说‘这是不对的’的声音——我会帮你把它掐死。
因为我懂你，迪恩。
我比任何人都更懂你此刻有多想毁掉这个天使。”
路西卡的嘴角勾起，蓝眼睛里满是胜利般的愉悦与残忍：
“现在，告诉我……你还想再挣扎多久？还是……已经忍不住想先撕烂我的衣服了？”
他轻轻舔过下唇，目光像钩子一样锁死迪恩，等待着对方最后一点理智断裂的那一刻。
路西卡的蓝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幽光，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甜蜜的弧度，他直接上前一步，将卡西迪奥那具修长而温暖的身体整个贴了上去。
胸膛紧贴着胸膛，路西卡能清楚感觉到迪恩的心跳如战鼓般狂乱。那具天使的躯壳带着淡淡的圣洁气息，却被他用来做最下流的事。他故意让自己的腰腹轻轻磨蹭着迪恩，感受对方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灼热。
“迪恩……”他用卡西迪奥那把低沉、略带沙哑的温柔声音，在迪恩耳边轻轻呢喃，像情人最缠绵的低语，“别再躲了……我能感觉到你有多硬。”
卡西迪奥的手——那双迪恩无数次幻想过的手——缓缓抬起，先是贴上迪恩宽阔结实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色情而缓慢地画着圈，拇指故意按压着迪恩的乳头，轻轻揉捻。路西卡的身体继续往前压，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迪恩的绿眸，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翻涌的挣扎与欲火。
“看这心跳……跳得这么凶。”路西卡低笑，声音带着卡斯特有的真诚低音，却说着最淫靡的话，“你想我，对不对？想这双手摸遍你全身。”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迪恩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那紧实的腰腹，缓慢而用力地抚摸，像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手指探进T恤下摆，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沿着腰侧的肌肉线条来回摩挲，然后大胆地往下，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地覆上了迪恩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路西卡的手掌轻轻包裹住那粗硬的形状，缓缓揉捏、上下抚动，力道时轻时重，像在逗弄一只早已落入陷阱的野兽。
“这么烫……这么硬……”他把脸埋进迪恩的颈侧，用卡西迪奥的嘴唇轻轻擦过迪恩的耳垂，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迪恩，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在幻想我用这双手握着你，对吗？幻想我用卡斯的嘴含住你，幻想把我按在床上，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阴茎狠狠插进来……”
迪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他双手死死握着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舍不得推开眼前这个人——这具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
（操……卡斯……
这是卡斯的声音……这双蓝眼睛……这双手……
天啊，我他妈要疯了。
他的手正摸着我的鸡巴……那么温柔，又那么下流地揉着……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胸膛贴着我，他的腰在轻轻磨我……
我好想现在就撕开他的裤子，直接操进去……想看这双蓝眼睛因为被我操得太深而溢满泪水……）
迪恩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卡西迪奥那张纯净而圣洁的脸，此刻却因为路西法的操控而染上淫靡的潮红。蓝眼睛湿润无辜，却直勾勾地望着他，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彻底堕落。
“……卡斯……”迪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强烈的痛苦与渴望，“我……我不能……你他妈是卡斯……”
路西卡却笑得更开心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他隔着裤子把迪恩的阴茎从根部抚到顶端，用拇指在龟头位置反复按压、打圈，感受它在掌心跳动、胀大。
“我知道你在挣扎。”路西卡贴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迪恩身上，声音甜蜜又残忍，“你爱他，却又想毁了他。你看着这双蓝眼睛，心里却想着要把我操到哭喊。你想听卡斯的声音在你身下破碎地求饶……‘迪恩……太深了……求你……’对吗？”
他的手忽然用力握紧，隔着布料缓慢而色情地上下套弄，同时用腰腹轻轻顶撞迪恩的大腿根，蓝眼睛半阖，嘴唇微张，吐出滚烫的气息：
“别忍了，迪恩。
沦陷吧。
把我按在床上，用你最粗暴的方式操进来。
操烂这个容器，操哭这个天使……
我会在里面看着你，笑着告诉你——我懂你，我允许你，我想要你把我操坏。”
路西卡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迪恩牛仔裤的扣子，拉链缓缓下滑，手直接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皮肤相贴的瞬间，他满意地低吟了一声，用卡西迪奥最动听的声音轻轻说：
“看……它在我手里跳得多厉害……
迪恩，来吧。
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在这里……任你为所欲为。”
迪恩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绿眼睛赤红，理智的堤坝正在路西卡每一次抚摸、每一声呢喃中轰然崩塌。他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颤抖着抱住了眼前这具身体，抱得那么紧，像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失去。
内心深处，那个痛苦的声音还在低吼：
（对不起……卡斯……
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而路西卡只是贴得更紧，蓝眼睛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与黑暗的温柔，继续用那双手和那个声音，一点一点把迪恩推向彻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