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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0
Words:
9,030
Chapters:
1/1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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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92

【银土】对喜欢的人暧昧本身就是一种暧昧的表现

Summary:

*标题无意义(),主要还是写经历许多之后回归平静生活后的两个人对于彼此更进一步的双向暗恋转奔赴的老生常谈(?),入坑四个多月第一次动笔,大写的OOC!

*一万➕字数,一发完结,HE,请放心食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又是清闲无事的一天,新八看着拿本jump躺平的万事屋社长,默默扶了下眼镜,在他即将开口之际,躺平的男人率先张了嘴。

“新八唧,要是开口就是说今天很闲今天又没有工作的话那就少说话,给接下来的吐槽留点力气吧,啊,这期的jump依旧是一言难尽,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点评才对了……”

“……”

银时说完没听到新八的回应,空气安静得过了头,他挠挠脸,“喂,说点什么吧,新八唧,好闲什么的也好……”

“不是你让我不要开口就吐槽的吗!话说银桑你看的是上一期的jump,一言难尽的是你的钱包不是jump!”

新八轻叹一声,“最近江户的治安是好了不少,没什么需要我们冒险帮忙的工作,其实银桑你也觉得有点空虚吧?”

“哈?什么叫空虚,你这个O男也懂得这个词了吗?”

“这跟O男有什么关系?!说了三百多集了怎么还没有说够,是我想一直当O男的吗!”

银时手指习惯性的往鼻孔里钻去,空虚什么的,不如说一直都没有满足过,现在这样平静平淡的日子固然很好,但总觉得还有哪里很空洞,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那个人见面了啊,以前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会和对方见上面,最近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新八唧,大猩猩最近是不是还一直跟着你姐?”

“银桑你其实是想问土方先生的事情吧?”

银时一听这话立马支吾闪躲,下意识地开口说:“哈?我哪句话提到他了?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在问他啊?他又不是大猩猩,虽然是大猩猩的部下没错但……”

“土方先生好像是回乡下去了。”

“欸?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新八笑了笑,“银桑果然很关心土方先生啊。”

“没有的事!!我不关心,只是没想到税金小偷不好好待在江户浪费市民的税金去哪里快活了吗?话说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家伙去哪里了?”

银时一瞬间的烦躁表情让新八更加笃定这两人的关系还没有更进一步,他叹了口气,“听你口中的大猩猩提了一下而已,他和我姐的关系其实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有了一点进展,但是想进我们家门还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是当作是朋友的话,偶尔聊几句也很正常吧,至于土方先生为什么突然回乡下,近藤先生也没有说,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银桑你这么关心的话怎么不自己去打听一下?反正去真选组的路你比我还要熟才是。”

“……”

不得不说眼镜也是一副新眼镜了,银时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就被看穿了,他背对着新八,轻哼一声,“你去帮我买这一期的jump吧,新八,这是社长命令。”

“喂,倒是先给我钱啊!只有这种时候才给我摆社长架子,真是的!”

“拜托了,给你三百圆。”

“……知道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晚上不回来也没关系,反正神乐不在家,我晚上也会回道馆。”

新八一走,银时就翻身把jump扔在一边,真是的,怎么就确定他今晚不会回来?银时皱着眉头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是全副武装,木刀不离身的离开了万事屋。

一路上不乏有之前万事屋帮助过的居民认出银时跟他打招呼,银时心里头藏着事态度略显敷衍,在去往真选组的路上从未有此刻这么步步踌躇。

“哟,旦那啊,你过来这里有事?”

“啊,是总一郎君……”

“是总悟,找土方混蛋喝酒的话他不在喔。”

“欸?你怎么知道……”

银时挠挠头,看来周围的人都知道他和土方时不时有在居酒屋碰面喝酒的事情,是和土方在一起时太放松了吗,居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还是因为是熟人在背后所以也没有多想,总之,冲田这样笃定的语气令银时的态度显得有几分扭捏起来。

“那个…我是说那个v字刘海的警察……”

“旦那,你到底想问什么?”

冲田总悟靠着门墙,一脸好暇以整的表情注视着银时,“啊,看来是还没有到可以交往的地步?还以为旦那的动作会更快一点呢,原来也这么胆小啊?”

“什…什么?你说什么呢总一郎君,啊咧,也?”

银时眨眨眼睛,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但又琢磨不透,于是皱紧眉头打算问到底,“土方他到底在哪里?”

“阿铁不是带你去过了。那个地方……而且最近他变得不一样了,旦那,我想应该是他想着是时候了吧,你呢,难道会是满足于现状的男人吗?”

“……”

被冲田的一番话点醒,银时微垂着头转身,什么话也没有说,又像所有都尽在不言中,冲田露出一抹算得上是天真的笑容,对着银时的背影喊道:“喂,旦那,告诉土方混蛋,再磨磨唧唧的话就不用回来真选组了,直接把副长之位给我算了,还有件事,听说最近江户这边准备新出一个婚姻法案,好像不管任何性别任何物种都能结婚了呢,嘛,如果不是因为蛋黄酱不是生物的话我估计土方先生那家伙都能愉快地拉着它的手去提交婚姻届,到时候旦那你的机会就更稀薄了呢。”

“……啊,那种机会,想想就根本不会有的吧,总一郎君。”

冲田耸耸肩,两手一摆,摇摇头道:“是总悟,谁知道会不会呢,嘛,再见吧,旦那。”

银时抬手轻轻一挥,脚步由慢到快,最后是飞快地跑了起来,连嘴角都跟着忍不住上扬。原来拼尽全力奔向喜欢的人是这样雀跃和满足的啊,左边胸口涨涨的,满满的,哪里还会觉得空虚啊。

……

土方十四郎在兄长的墓前驻足许久,直到长嫂提醒他该回去了,他手上的烟灰才随着手指动作轻轻抖落,长嫂一脸温和地看着土方,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没有化解,还是特意来看看你哥哥的?

“我……”

“十四郎,其实我挺感激那个人的。”

“嗯?”

“不管是谁,能让十四郎牵挂着还愿意回来告诉我们的人,我想无论如何都是能让十四郎幸福的。”

土方思索着长嫂的这番话,最后一口烟随着那声清淡的笑意飘散,“那个家伙才不是,不过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蒲公英罢了。”

“十四郎,你哥哥会为你感到高兴的,一直都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和他提起你的事,他就一直都是笑着的。咳咳……”

土方担心长嫂的身体,这次回来也是得知长嫂生病了,真选组重组过后偶有忙碌的时刻,最近忙完有几日休假,近藤一听这件事就让他立即休假回了老家去看一看哥哥和嫂子。

“嫂子,这里风还很大,你的身体……”

“我没事,十四郎,你有心了回来看我,好了,你该是时候回去了吧,放心不下的话就不要一直待在这里,我真的没什么事。”

“我先送你回去。”

知道土方十四郎执拗的个性,长嫂也不多说什么,任由他护送自己回来了老宅。她留了土方吃了午饭,土方坚持要把从城里带过来的一些物品,吃的喝的保暖的东西都给她留着,钱和信他一直有每个月让阿铁去寄,可是长嫂每次都只留下了信,钱都悉数回到了土方手里,这让他也束手无策,这次长嫂生病让土方更加希望她能找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可他却是不该选择在此刻开这一个口的人。

长嫂见他为难,也不回应什么,在目送土方离开之际她才说,“十四郎,下一次我会去江户看看你的。”

“好,你来的话我一定会去接你……”

土方刚刚皱紧的眉眼一下舒展,他回想起了,这里……也是他的家,哥哥和嫂嫂还在这里,这样就足够了。

“呵呵,希望下次去江户时,我能看到十四郎一直记挂着的那个人呢。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被长嫂笑着揶揄了一番的土方耳根微热,别过头去假装没有这回事,想说那家伙才不是什么好的人,天然卷混蛋,万年尼特族,发不出工资的挂名社长……

心里头一边吐槽着一下就变得热乎了,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啊,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再见他一面。

银时刚要去找土方,却被告知有紧急的工作要交给他办,报酬十分丰厚,加上他从吉米那边打听得到的消息是土方很快就要回来了,让他不要白跑一趟,不然就真的和副长这么错过了,最主要的是他必须拿这笔钱去干点什么,至于是要干点什么他还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先干起来。

有新八的帮忙,任务还算顺利地推进,干了一天拿到了厚厚的信封袋,里面钞票的香气足以让两人的身心得到了抚慰,银时想了想,难得只要了几张喝酒的钱,剩下的全给了新八,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去喝酒吧,这次说不定会遇到想遇到的人。

“欸,这点钱真的够吗,银桑?”

“为什么不够?”

“绝对不够,你再多拿几张吧!”

银时挖挖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喂,新八唧,怎么回事啊,平时不给你们发工资了就要揍我,现在给你发这么多钱,阿银就只拿了三张喔,就三张你却要我多拿几张,这是怎么回事,孩子长大了终于学会要赡养老人了吗?这不是良心大大的有嘛。”

“喝酒的话绝对不止一家,喝醉了绝对也不会回家的是吧,银桑,要邀请土方先生的话就大方一点,另外,谁是你养大的!”

银时终于听懂了新八的话外之音,这个眼镜不得了了,不过是个区区O男怎么可以懂这么多,新八面无表情的吐槽,“毕竟你和土方先生的进展连O男还不如。”

“啊,说出来了,你绝对以为我会和土…土方君去…去开房是吧!?虽然阿银也很想,但是这个…那个……会不会有点太快了?正常的流程不是应该喝酒时下药趁他晕了后扛进去酒店然后OO,这样XX,最后OO……噗啊!”

新八忍无可忍地给了银时一拳,“这完全是在讲什么性犯罪啊这人!!从头到尾都是变态的犯罪流程,真正的袭警啊这是!这哪里是正常的交往流程了?!”

“好痛……这不就是所有银土本都必经的交往流程吗,先醉酒再开房之后发现彼此互相喜欢什么的……”

“……总而言之,这笔钱你先拿去吧银桑,不许乱用,别打小钢珠,要是有什么想买给土方先生的礼物,我想正好也能用得上。就这样,我先回道馆了,银桑……”

“喂,新八。”

新八站在路灯下看着远处的银时,对方的样貌一如初见,脸上多了几分幸福的笑意,这样就好了,新八笑了笑说:“银桑,加油吧,和土方先生喝酒喝得开心些。”

“谢谢你,新八。”

新八扶了扶眼镜,故作呕吐的姿态说,“不行了,恶心的我好想吐了。”

“……”

银时把钱收好,心里想能有什么礼物呢,如果只是喝喝酒,如果能更进一步的话,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礼物吗?

多年后当银时看着土方曾经空荡荡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朴素的戒指时,银时就觉得当时没有把那笔钱拿去打小钢珠而是换成了一枚同样是银色的东西,比珠子更值钱的,他的真心,这真是太好了。

……

土方回到江户后先是回了屯所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准备出门,出门前,他听到了冲田在背后的啧啧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总悟,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

“土方先生这话应该说给自己听吧,这么晚了你这是准备去找老板吃饭喝酒还是去做——哔——被——哔——”

土方嘴角微微抽搐,“喂,一脸天真的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你这家伙……”

“去死吧土方,反正老板会替你收尸的,明天一早就会把你送回屯所安葬的。或者安葬在万事屋楼下的垃圾堆也是不错的地方……”

“我就非得死吗!”

“放心吧,你死了之后我会杀了老板给你合葬,婚姻届也一起烧给你们,让你们在路上也不会孤单寂寞了。”

“喂,总悟……”

“快点去吧,磨磨唧唧的也是很恶心了土方混蛋。”

“……”

“你还要让自己和老板等多久?”

“一年还是两年?还是想和之前一样什么也不打算说也不打算承诺。”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土方,那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土方的瞳孔一阵骤缩,回过头时已经只能看得到冲田的一抹背影,如此迅速,毫无留恋。土方抚上心口,咬了下唇,抬腿立即往外跑,夜色中的土方一心只向着一个方向去。

银时从和服宽大的袖口里取出那一枚小小的东西,就这一个小小的圈圈就把他本就不富裕的家底掏得差不多了,搭上了今晚上的酒钱和房费,如果土方君今晚不来的话……

“银桑,还是老样子吗?一个人喝酒多少有点寂寞是不是,最近很少见土方先生和银桑一起吃饭喝酒了啊,土方先生不来我店里的话,生意感觉都没以前那么好了呢……”

“喂喂,老板,这话说得怎么像他是你们的看板娘一样?”

“啊哈哈哈,银桑难道不是这么认为吗,有土方先生在你身边,看着这样漂亮的美男子,不觉得酒也变得好喝了吗?”

“欸,难道说……这么说来,之前确实有好几个人冲着他来的,啧,都怪他穿的太暴露了吧!喝醉了就更没分寸了……”

“说谁喝醉了没分寸?”

“哦哦,土方先生来了啊!巧了,银桑正在等你一起喝酒呢!”

“喂,我并没有等他啊老板!”

土方没有理他的牢骚,不管不顾地就要挤着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离得近了银时甚至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过后的香气。

洗…洗了澡过来的!土方君还换了新衣服啊?欸,这件新浴衣领口怎么也这样大?!虽然很好看但是这样阿银的小阿银要忍不住了喂……

“那个什么……土…土方君你……很热吗,出汗了?”

“啊,刚刚一路跑过来的,老板,麻烦给我来平时的酒和菜!喂,天然卷,你在和服里掏什么呢,纸巾有吗?手帕?啊,好麻烦,果然还是脱掉衣服会好点吧?”

“都不好啦!喂喂喂你身为警察怎么能在公众场合当裸男,你想学大猩猩回归自然也不是这样回归的!!倒是给我好好穿衣服啊!!绝对不准在这里露出来!!胸口也好屁眼也好绝对不能在这里露!”

土方被银时强硬的语气和动作弄得一怔后噗嗤一笑,死死盯着土方的笑容而无法动弹的银时,直到对方开口说了句什么话,他那双酒红色的瞳仁微微一颤。

“好啊,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土…土方君。”

“嗯?”

“和阿银谈朋友好吗?”

“好啊。”

“真的?那和我去酒店开房睡觉也可以吗?”

“可以喔。”

“那…土方君的屁眼也能露给我看……噗啊!”

“天然卷混蛋,别忘了我是警察,可以告你袭警的。”

“明明是土方君先动的手……”

银时捂着脸,虽然这一拳对比起之前在微笑酒吧用脸拦下土方的那一拳要松得多得多,根本就和打情骂俏一样了嘛,银时的眉眼一下弯下来,眼神温柔地看着土方。

“土方君,我喜欢你。”

“……啊,我知道。”

土方这下终于没办法装作淡定,看穿了土方现在故作放浪的底下那颗纯情的心灵,银时简直想不顾后果地吻上去,如果在这里就开始的话,会坚持到回去的那一刻吗?

啊,酒不喝的话,直接跳到去酒店的那一步也没什么要紧吧,就像煎鸡蛋时发现没有油时就换了一种做法,最终鸡蛋还是要到他的胃里,土方君也还是要和他上床一样。

“喂,万事屋的,你要带我去哪里?不喝酒了吗?”

土方被银时用力拽着出了居酒屋,初夏的夜风还有点凉意,土方身上的汗水经过这一遭后已然随着部分体温蒸发,随之而来的是更糟糕的燥热,他被银时一路带着去到了情人旅馆,外面亮闪闪的招牌让土方跟着面热,下意识吞下了一堵口水,他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这样还是第一次他以私人的理由进入到这里,此前从未有过出格行为的土方光是在银时斩钉截铁地要求开间舒适大房开到后天中午时给吓得要缩回去壳里了。

后天中午?不会吧,连着两天待旅馆里啊,万事屋的你都不用工作的吗?啊,万年尼特族就是这样肆无忌惮啊……这些话土方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了,毕竟是他对银时说的,他说的话自己都会听的。

“别听他的,喂,开到明天……明天中午就可以了吧!”

“啊,那就先听土方君的好了。”

“……”

一进房间银时就直奔主题地亲吻了土方,土方如同初生小鹿一样差点被吓到,后面适应了倒也能渐渐跟上银时的节奏,只是他低估了豺狼猎捕的气力,银时紧追着他不放,在他气喘之余又再度堵住他的双唇,手腕由抓到摸,最后变成十指相扣,得到此番回应的银时感觉胸口的空虚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喜欢,我喜欢土方君,土方君真的愿意……愿意和我在一起,成为我…我的……”

“我愿意。所以,什么时候把那东西给我戴上?”

“欸?”

银时眨了眨眼睛,此时土方已经从他和服袖口里把东西取出来放在手上了,还笑说:“这个不会是价值三亿的彩票了吧?好像有点重喔。”

“等一下,土方君!你什么时候……”

“啊,刚刚接吻的时候,你看起来毫无防备呢,所以连我手伸进去了也不知道,这个我打开来看一眼可以吧?反正也是要送给我的吧?”

银时这下无话可说了,怪自己美色当前抵挡不住诱惑,不过本来也没想瞒着,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可是现在……

当土方打开那个盒子看到那个小小的圆圈时,他又是什么心情,真的愿意戴上它吗?

土方没有丝毫犹豫,圆圈圈住了他的无名指,他抬起手说道:“欸,这不是刚刚好很合适吗,万事屋,你居然连我的手指尺寸都记得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啊。”

“……”

当然了,灵魂互换的时候我不知道对着镜子里的你看了摸了多少次,手指的长短粗细,每一根每一处他都认认真真看过了摸过了,这么说是有那么一些心理不正常的迷恋,但是变成喜欢的人占据他的身体那一刻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有点心理高潮的意味。

银时微低着头,寻到他的手臂抓紧,再沿着往下勾住他的指节,低声地,温柔又有力量地回应他:“我就是喜欢你到这样的程度啊土方,既然这样合适,就一直这么戴着吧,可以吗?你……愿意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因为……”

土方双手捧住银时的脸颊,同他四目相对,银时把土方此时此刻的容颜笑貌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土方是大海,而银时心甘情愿地被卷入海底,久久沉溺,他不会游泳,但是唯独不想让这么迷人的烟蓝色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因为我也喜欢你,万事屋。”

“土方,叫我的名字,万事屋是三人一狗,你应该叫的只有我的名字,只有我。”

“笨蛋吗,怎么连你员工的醋也吃……”

土方最终无奈又宠溺地对着他喊了名字,“银…银时。”

“唔——不行了,心脏要爆炸了……”

“喂,银时,没事吧?”

“十…十四郎,我没事。”

“……”

“喂,喂,十四郎,你脸好红啊……”

“笨…笨蛋!别,别突然这么叫啊……”

“啊?难道说……十四郎你喜欢我这么叫你?”

“才不是!!”

“欸,难道你想我叫你小十四?忽方十四郎?toshi,are you ready?”

“谁是小十四啊!就…就正常的叫人就可以了啊……”

银时哈哈地笑得更愉悦了,他得寸进尺地一边蹭蹭土方的脖颈,一边用自己性感的形似杉田O和的嗓音对着土方喊,“十四郎,我喜欢你。”

“唔……”

“今晚,算是我们的新婚夜了吗?”

“想得美,啊……那个,还不行……嗯…都说了让你住手了啊天然卷…”

银时被土方推拒着,不由得啧了一声,“如果是银土本的走向的话,这种时候正箭在弦上吧!我们应该早就打得火热了才是啊!应该让阿银的小阿银对土方君这样那样了才是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你就这么想……”

没等土方说完,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地响起来,银时盯着他脸,视线又往下地看着他的肚子,土方羞愧难当,他本来以为是要先吃了饭喝了酒,大家再慢慢袒露心扉的,结果完全不是。

“看什么看啊,老子没吃东西就跑过来了,都怪你这个天帕太着急了吧!哪怕喝口酒吃点菜再……”

“我等不及了!”

“因为土方君给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吧,不好好抓紧的话你又会不知不觉间选择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才不想回到之前那样只有偶然相遇的时候,新八唧和大猩猩都知道你去了哪里,只有我……”

银时的表情略显落寞,土方得知他的心情,将被圈住的那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挲。

“以后会告诉你的,你也一样,要记得告诉我,别再让我说出我要去找你的话了,那样的承诺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不要开始啊。”

“等到了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也知道能去哪里找到我的时候,我想我们的关系早就牢不可破了。”

银时瞳孔一震,随即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啊,我们都要争取活到那时候啊。”

“笨蛋。肚子饿了,先让我吃点东西吧。”

“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不收钱喔,万事屋的跑腿费也不低呢。”

“切,把所有钱都花在一个圆圈上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啊,费用会给你的,去帮我买吃的,还有烟,最后一根抽完了。”

土方从袖口里掏出钱包递给银时,让他抽几张拿去,银时看着钱包里的大额纸币不由得感慨:“还是公务员好啊,要不是阿银比较喜欢和向往大海,现在应该也早就上岸了。”

“是吗,你还是继续在海水里扑腾吧,岸上的世界我来帮你看就好了。”

银时闻言,笑着将他整个钱包都带走,土方欲张嘴又没有什么想说的,嘛,就当作是他那钱包里的钱都用来买下这小东西了吧,他低头看向左手无名指上面的那枚戒指,指腹轻抚,直到银发天然卷武士离开房间,土方才将左手捂在心口,后知后觉地艳红漫上了他那张清丽的面庞。

买好了饭又在门口抽了根给土方买的香烟,银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这个味道他在土方身上闻到过太多太多次,每一次街上偶遇的呛声后擦肩而过,每一次大战的死里逃生,每一次,好多的每一次……

“真糟糕,阿银还要闻这样难闻的味道到死呢,不提前习惯一下可不好啊……”

嘴上毫不留情,脸上却始终带着笑意,幸福的,满足的,是我,坂田银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他提着温热的吃食,袋子里的特供蛋黄酱也只买了两瓶,虽然可能对于土方而言依旧不算致死量,银时直奔房间,门开之后放眼过去是躺在床上熟睡过去的土方,侧躺着蜷缩着,像小孩一样的睡姿,左手手指捂在心口,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微微的银光。

“饿着肚子都能睡着吗,土方君……”

银时无奈地笑了笑,如果要他现在就把睡美人吻醒的话到底是会遭遇拳头还是糖衣就不知道了,他半蹲下来,把饭放在一旁后就靠在床边欣赏着这张被老板称为“秀色可餐”的美人脸。

也许是银时的视线过于炙热,又或者是土方已经醒了但是在不好意思的装睡,在银时抬手抚摸着那头柔顺的黑发时,土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睡醒了啊,副长大人。”

“啊……”

土方起来时动作一大,浴衣半露,银时伸手将他衣袖拢好,低声道:“呀哩呀哩,这很危险的啊,土方君,就像在对回家的阿银说coffee,tea or me一样了嘛……”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与我无关,饭呢,啊,等一下……”

土方突然凑近了一些,鼻子嗅到银时身上那股熟悉的香烟味,他愣了下,“你抽我烟了?”

“阿银帮你买的,怎么就不能试着抽一下,万一有人想在香烟里下毒毒害真选组副长怎么办呢?”

“那这样的话最先被干掉的就是你了吧,笨蛋。烟在你袖口里,我拿了啊……”

“嗯。”

银时于是看准时机勾住土方的腰身揽抱住,再将双唇准确无误地印在对方身上,土方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不如说他化作了大海包容了一切,将银时突如其来的趣致都予以温和的包容。

“好了好了,等我吃完饭就开始……”

“你吃饭,我吃你,这很合理啊土方君……”

“……我又不是你的盘中餐!”

“你比任何甜品都要讨阿银喜欢呢,土方君,身上香甜香甜的。为了见阿银特意洗了澡跑了过来,真是可爱啊……”

“胡、胡说什么呢……才没有特意啊……”

土方心跳得很快,闪烁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银时将他抱在怀里,把饭盒提起来,就在他面前打开,香气扑鼻的饭菜再搭配上银时给他买的蛋黄酱,他虽然没有食欲,但看着爱人对此闪闪发光的眼睛,只好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说:“特意给你买了蛋黄酱,阿银要三倍的奖励,跑腿费也要一分不少的给我。”

“我的钱包不是在你那边吗,你爱拿多少拿多少啊,唔,好香,我开动了……”

土方终于抵不住肚子里馋虫的勾引,疯狂吸入,银时就这样盯着他的动作他的表情看了又看,啊,果然土方吃东西也好可爱,以前怎么光顾着喝酒聊天都没有仔细看他吃饭时的模样,像只小动物,仓鼠?小猪?X子的另一面?就算是X子回来了他也觉得无所谓,何况是X子的话还能给阿银来次洗面奶,啊,真想现在就来一发吧。

“嗝……”

“吃饱了吗?”

土方点点头,擦干净嘴巴后发现自己被搂得死死地,完了后腰抵住的东西硬硬地,他的手一顿,话说,饭后立即运动会不会死人啊……

“那个,万事屋……”

“十四郎,阿银的摇杆器真的要不受控制了,所以现在先来一发可以吧?”

“……那,你会小心一点做的吧?”

土方紧张到不敢回头看银时,只听到对方用那该死的性感低音说着:“相信我吧,十四郎。”,完了耳朵被酥麻了,又舔又吻地怎么可能受得住,不多时,土方就放松了身体,任由银时“作威作福”地当上了鬼之副长的男人。

情到深处之际,土方双眼朦胧地看向将自己身体开发到柔软和极致的银时,耐心地替自己做足前戏,即使阿姆斯特朗炮已经装上了炮弹,在准备瞄准目标进入时,他还是温柔地亲吻土方,用充满爱意的眼神询问他,直到土方点了点头,他才开始架起炮架直直地捅入。

“啊……”

“呼…土方先生,你真紧啊。啊咧,这回是只有阿银说的八字真言了,比起真漂亮啊土方先生,阿银还是……嗯,更喜欢这个,十四郎……”

“别…动太快啊……!万事屋不…不要……”

“银时,叫我银时……”

“啊……!银、银时……哈啊,不行了,别再进去……银时——”

“哈,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啊……抓稳了十四郎……”

“什么……?啊啊啊——!!”

土方被银时抱起来猛干,他的力量跟抱他的男人比起来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些,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这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曾经挽救过多少次他的命,一旦有他在身边就觉得安心,所以他一定要找到他,他无法想象这双手臂不再抱紧自己的那一刻,他不能想象失去银时的那一天,绝对不要……

“不要,再离开……银时,不要……再离开我了……”

银时听到这句带着脆弱感的细声耳语,不由得心颤,再度抱紧一些,以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力道,毛茸茸的脑袋贴合着对方的脸,坚定地回应他:“我爱你,十四郎,所以……”

“尽管再多几次也好,都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了,因为我已经有了能指引我回来的那道银色的光芒了啊……”

他握住土方的左手,亲吻了他无名指的指根,那枚小小的圆圈终于是圈住了这颗蒲公英。

“银时……”

土方眼眶微红,不止是情色的流露还是因为银时真心的承诺而感动,在彼此发泄了之后,土方主动地勾住银时的脖颈,对视间,银时先笑了出来。

“再来一次吧。”

“啊,我说了,都听你的。”

……

真的在旅馆待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出来的两人,土方的脚步略显虚浮,银时摸着被揍了的左脸,一边注意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恋人的状态。

“土方君,我送你回屯所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开什么玩笑,如果银时送自己回去的话一定会被总悟那家伙阴阳怪气到死。银时挠挠头,虽然不是不能理解恋人怕被笑话的心情,但是他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自己,于是只好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位置,目送他进了屯所,自己才转身回到万事屋。

回去万事屋后他还意犹未尽,总感觉好像梦一样,打开家里的电视机,他开了一盒草莓牛乳慢慢品,直到看到新闻上提到了冲田那天对他说的所谓的新婚姻法案,从今天开始正式施行,据说役所登记处已经开始人满为患,银时看着那个画面不亚于和新八去超市抢打折商品时的壮观。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银时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在新八踏入万事屋时对他说,“新八唧,给你三百圆,拜托了,去帮我抢一张役所的婚姻届吧。”

“银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结婚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拜托别人啊?!”

“什么什么?银酱要结婚了啊鲁?!那我可以当银酱的花童了是不是?”

“是喔,神乐,你来当花童吧。”

“好耶!”

“当什么花童啊!你已经过了当花童的年龄了神乐!话说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下?!阿银你居然也没有注意到神乐回来了?!”

“银酱和十四在一起了啊鲁,身上的蛋黄酱和烟味好浓喔,至于刚刚说的婚姻届,已经有人提前送过来了啊鲁,那个吉娃娃。”

“欸?冲田先生来过了吗?”

“是吗,总一郎君啊……”

银时接过神乐递过来的信封,立马打开了看,里面果然装得是一张婚姻届,至于“新娘”的那一份,银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签字,忍不住笑起来。

“万事屋的十四郎,也是阿银的十四郎了啊……”

那么,以后就请和阿银一起,多多指教了啊,十四郎。

——THE END——

Notes:

写爽了,如有评论的话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