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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突然,傍晚还晴着,入夜就开始噼里啪啦往下砸。你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外头雷声一滚,屋里灯就跟着闪了一下,你没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刷。
电闪雷鸣不断,持续了大概半个钟头,灯忽闪了两下,终于彻底灭了。
整间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偶尔劈过来的闪电照出一片惨白,你骂了一声,打开手机手电筒去找蜡烛。
“能不能有点常识?打雷天还开着大灯,电路烧了吧。”百里玄策的声音从客房方向传过来,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嘲讽劲儿。
你听见他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把手电筒转向那边,两束光柱相撞,晃得你眯起眼:“关你什么事,我就乐意开灯。”
百里玄策这人,和他哥简直是两个极端,脾气爆嘴也欠,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喝光了你的饮料,空瓶子扔在桌子上也不收拾,你下午回到家就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满不在乎,说你急什么,回头再买一箱不就是了,小气。
你说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是教养问题。
百里玄策冷笑,说哎呦,上纲上线了还。
你差点跟他打起来。
你觉得百里玄策是一团明火,走到哪儿烧到哪儿,张扬又放肆,他来暂住这两周,你们俩几乎天天呛声,从吃什么菜到空调开几度,没一个肯先低头让步的。
百里守约夹在中间,每次都无奈地笑笑,揉揉你的头发说别闹,再拍拍弟弟的肩膀说听话。
百里玄策翻箱倒柜找出了两根蜡烛点上,烛光摇曳着映在墙壁上,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扭曲。
“还要下多久啊。”你烦躁地把手机翻了个面,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五了,信号还差得要命,刷个朋友圈都要转半天圈。
“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百里玄策坐在沙发另一端,怀里抱着他的吉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弦。
你找茬:“你能不能别弹了,吵死了。”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弹吉他?”他头都不抬,“手机又没电,你能给我充上?”
“你这是制造噪音。”
他把吉他往你这边递,眉头一挑:“你行你来?”
你翻了个白眼,没接,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雷声。蜡烛的火苗跳了跳,你们两个的影子在墙上跟着晃。
“喂。”他突然开口。
“干嘛?”
“你说我哥看上你什么?”
你转过头瞪他,烛光把百里玄策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一半是暖黄色的光,一半是浓重的阴影,那双红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嘴上半点不含糊:“关你屁事。”
百里玄策哼笑一声,把吉他放到一边,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歪着头打量你,那眼神让你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你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不行?”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是在夸你,但是从百里玄策嘴里说出来,你就觉得是挑衅。你冷笑一声:“你哥不在,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哥在我也这么说——我说的不是实话么?”
你被这一记直球打的噎了一下,准备好的反驳卡在嗓子里,最后只能别过脸去,丢下一句“无聊”。
蜡烛又跳了一下。
“雷够大的。”百里玄策说,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没接话,手指抠着抱枕,风雨雷声搅和在一起,把夜晚弄得乱糟糟又湿漉漉的。
你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雨声把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百里玄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你能闻到他身上洗发水的香气。
“干嘛?”你仰头看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一贯的不耐烦。
百里玄策没说话,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你身后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了你的下巴,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就已经被堵住了。
吻来的又急又凶,他的嘴巴很软,但吻的方式一点也不软,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舌尖直接撬开你的齿关闯进来,在口腔里舔舐,勾着你的舌头搅动。
你被亲懵了,反应过来后就去推百里玄策的肩膀,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衣陷进皮肉里,但他纹丝不动,被你掐疼了以后反而更加兴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扣住你的后脑勺吻得更深。
你的双腿被迫分开,他挤进你腿间,身体紧紧地贴过来。你能感受到他胯下已经有了硬挺的反应,隔着布料顶在你的腿根。
“你疯了?”你终于在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发麻,“百里玄策你——”
话没说完又被百里玄策掰着下巴转回去,第二个吻落下来的时候比第一个还要凶。他像是要把这些天跟你吵架斗嘴积攒的火气全部发泄在这个吻里,舌头在你的口腔里野蛮地翻搅,牙齿磕碰着你的下唇,咬住一点软肉轻轻地磨。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推拒的,你向来经不起撩拨,也不擅长压抑欲望,百里守约以前说过你像一把干柴,一点就着。
现在点这把火的人成了他的弟弟。
你揪住百里玄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狼崽子一下就读懂了你的信号,百里玄策的动作更加放肆,一把扯开你睡衣的前襟,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吻在你胸口,嘴唇贴着皮肤厮磨,留下湿热的痕迹。
“平时不是很能说吗?”他一边舔吻着你的皮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怎么现在不叭叭了?”
“闭嘴。”你攥住他的头发,牙关咬紧,不肯发出声音。
百里玄策很不满意你的隐忍,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尖。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揪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他吃痛地嘶了一声,嘴上一点没留情,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叼住那一点粉色的凸起碾磨。另一侧乳尖当然也没受冷落,被他用手指捏住揉搓。
你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就叫了?”百里玄策抬起头,扯出一个欠揍的得意笑容,“我还没怎么着呢。”
“滚。”你想踢他,被按住了膝盖,把你的两条腿掰的更开。
百里玄策的手指探下去,隔着内裤按了按,布料被洇湿了一片:“哈,这里不是很湿么?”
你的脸轰地烧起来,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不重,但是很清脆。
百里玄策被你扇得偏过头去,嘴角的笑弧反而更大了。
“操。”他骂了一声,一把将你扛在肩上,你惊叫一声,拳头砸在他后背上,他跟没感觉似的,大步流星地扛着你进了卧室门,把你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你撑着胳膊想起身,但百里玄策已经压了下来,他的嘴唇又贴上来,从脸颊一路吻到脖子,犬齿叼住一块嫩肉用力吮了一口,你疼的嘶了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别留印子!”
“晚了。”他含混不清地说。
衣服被乱七八糟地扔下床,你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房间里太暗了,只能看到隐约的影子。
你低头吻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咬,能感觉到喉结在你口中滑动。然后一路向下,嘴唇贴着他的胸口,舔吻过他胸肌之间的沟壑,含住他左边那颗小豆,用舌尖抵着碾磨。百里玄策发出一声闷哼,腹部收紧,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你他妈……”他忍不住又要骂。
你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这就叫了?我还没怎么着呢。”
百里玄策被你原话奉还,恼羞成怒,将你从身上拽下来重新按回床上,手指勾住你的内裤边缘,直接扯了下去。
你下意识夹紧双腿,被他顶开,灼热的硬物抵在你微微湿润的穴口,你的身体绷紧,百里玄策俯下身,贴在你耳边:“你求求我,我就轻点。”
“做梦。”
这个答案显然在他预料之内,百里玄策哼笑一声,也不着急进去,两根修长的手指沾着你的液体在穴口处画着圈,时不时陷进去一小节,在紧致的甬道里搅动一下又退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他毕竟是搞音乐的,手指很灵活,指法一等一的好。拇指按着你的阴蒂打转,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穴口浅浅地抽送。你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想要吞进去更多。
“要进就进,哪儿这么磨叽。”你咬着牙,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空虚得厉害。
百里玄策总算不再折磨你,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青筋凸起的性器,抵在你的入口,他掐着你的腰,一挺到底。
你闷哼出声,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吃进去的时候还是觉得下面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依依不舍。
“操。”百里玄策咬着牙,“你放松点。”
“你他妈……别动……太大了……”你掐着他的肩膀,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百里玄策难得没有呛你,停在你身体里不动,低头亲你的眼角,把你的眼泪吻掉。和他之前凶猛的风格截然不同,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弄得心里软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动了起来,撞得你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
横冲直撞,没有章法,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嵌进你的身体里,床铺发出有规律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和你们两个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百里玄策俯下身咬你的锁骨,你便把手指插进他又红又软的头发里,用力扯着他的发根。他吃痛,报复性地撞得更深,你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腿缠在他腰上夹得更紧。
“百里玄策……你、你慢点……”你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慢不了,嫂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喘,故意叫嫂子膈应你,在你们已然越界的身体关系上又加了一层背德的刺激,“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很横吗?”
你一口下去,把他的肩膀咬出了血。
百里玄策闷哼一声,惩罚似的在你乳尖上咬了一口,那一口咬的不轻,尖锐的快感和痛感同时炸开,你弓起腰,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力捅进去,囊袋打在你的会阴,发出黏腻的声响。
你被操得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攀着百里玄策的身体,双腿夹紧他的腰,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的进入。快感在体内堆积,像越涨越高的潮水,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到你的四肢百骸。你的呻吟声逐渐变得不受控制,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
“要到了?”百里玄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汗水滴在你的脸上。
你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推到那层临界点之外。
百里玄策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停下了。
你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高潮的边缘,腿根都在发颤,他却坏心眼地停了下来,那根让你又爱又恨的东西还硬挺地埋在你体内,一动不动。
“认不认输?”他的声音沙哑又恶劣。
“认个屁。”
“那就不给。”
你气得发抖,只差临门一脚,却被硬生生吊在原地,你试图自己抬腰动作,但被他死死按住,根本动不了。
“认输不就好了。”百里玄策哄诱似的说,低头亲你的眼睛,嘴唇贴在你的眼睑上,暧昧地舔掉你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我认输。”你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狼崽子得偿所愿,发出一声满足的笑,狠狠顶了一下腰,终于把你送上了高潮。
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着他的性器一阵阵地抽搐。
百里玄策在你痉挛的穴道里又重重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在你体内深处射了出来。你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在你的内壁上,量多得你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他趴在你身上喘了会儿气,然后翻了个身躺到旁边,两个人并排仰面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你浑身酸软,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这么舒服过,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灯忽然亮了。
来电了,白色的灯光刺得你眯起眼睛,不适应地用手背挡了一下。
百里守约站在卧室门口。
他连外套都没脱,手指上挂着车钥匙,头发有些潮湿,和弟弟相似的红色眼睛从你身上扫过,又落在同样赤裸的百里玄策身上,你俩身上斑驳的红痕和牙印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你们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明显的性爱后的气味。
百里玄策的反应比你快,他一个翻身坐起来,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你们的下半身,脸上的表情从餍足变为了心虚。
“哥。”声音还算镇定。
百里守约没说话,把车钥匙装进口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床边。
“玄策,去收拾东西。”他的眼神牢牢锁在你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百里玄策还想说什么:“哥,我——”
“去收拾东西。”百里守约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让玄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看了你一眼,然后下床捡起衣服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百里守约。
你的喉咙发干,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守约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陷,他看起来没有在生气,眉头没有皱,嘴角甚至是上扬的。但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知道他就是在生气。
“对不……”你心慌的要命,张口要道歉。
百里守约打断了你:“不用说对不起。”他的指尖很凉,轻轻拨开你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告诉我,玩的开心吗?”
说实话,你第一反应还是要狡辩,比如你是被强迫的,是百里玄策先动的手,真假参半,但这些话在你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你知道这些话骗不过百里守约。
所以你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睛,一副默认的态度。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红眼睛里翻涌着暗色:“你知道我不会跟你分手。”
“虽然因为是玄策所以没什么关系,”百里守约的语气依然是轻的,像在自言自语,“但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们的话,果然是不行的。”
他卷了卷袖子,露出小臂,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样东西,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冷冷一闪。
是一副手铐,内圈裹着绒布,你记得它,还是你亲自买回来的,只是从来没有用过,你也早就把它忘在了脑后,没想到百里守约居然一直留着。“守约?”你瞪大了眼睛。
“怕了?”他走回来,膝盖压在床边,握住你的手腕举过头顶,你听见手铐咔哒一声合上的声音,金属冰冷的触感贴在你的腕骨上,绒布内衬缓冲了大部分的不适,但被束缚的感觉还是让你不适。
你的双手被铐在了床头的铁艺栏杆上。
“守约……”你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撒娇和示弱的意味。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手臂肌肉很发达,一只手能把你提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皮带扣上,金属扣发出轻响,皮带被抽掉扔在地上。
百里守约上了床,你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上床头板,下巴被捏住,你顺着力度抬头,他那双红眼睛在近距离下看着格外瘆人,如火的颜色却冷的像块冰。
“张开嘴。”他命令道。
你不爱做这种事,但是毕竟刚刚睡了小叔子,心里到底心虚的,因此咽了口唾沫,乖乖张开了嘴。百里守约松开了你的下巴,移到你的后脑勺,另一手解开了裤链。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你的脸,你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他的手立刻收紧,五指攥住你的头发,不让你退。
你对百里守约这个尺寸再熟悉不过了,平时做之前他光是帮你扩张就能做好几分钟,今天显然没这个耐心。龟头蹭上你的嘴唇,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前液,亮晶晶的。
你张开嘴,把他含进去,一边含吮一边往里吞,粗硬的茎身撑开了口腔,棱角刮过舌面,尝到了咸涩的前液。
你尽量收起牙齿,用舌头和上颚包裹着他,但尺寸太大,才吞进去一半就觉得嘴角被撑得要撕裂。
“全吃进去。”百里守约的声音从头上传下来,你没办法,只能放松喉咙继续往里吞,龟头抵到咽喉的时候你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肌肉绞紧,他闷哼一声,按着你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往你嘴里抽送。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龟头一下下撞在喉咙口,你的眼泪被逼出来,呛得直咳,喉咙疯狂收缩,把他的性器裹得更紧,他被夹得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
百里守约低头看你,拇指擦过你被撑得鼓鼓的脸颊:“很好,继续。”
这是夸奖吗?
你没法说话,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用眼神去控诉他,他和你对视,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狼狈的样子,不仅没心软,还压着你的头加快了些速度。
性器在嘴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下巴酸的好像要脱臼,涎水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操得嘴巴都要麻了,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百里守约从你嘴里抽离了出去,性器上拉出一道银丝,你大口喘着气,舌头都吐在外面。
百里守约把你的脸捧起来,龟头抵在嘴唇上蹭了蹭,然后他握着自己撸了几下,闷哼一声,精液射在了你脸上。
又浓又稠,顺着你的脸颊往下淌。你整个人愣住了,睫毛被精液糊住,睁开眼看到的都是白浊的模糊光影。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他就俯下身吻住了你。那个吻直接覆在你沾满精液的嘴唇上,舌头撬开你的牙关,把他自己的味道往你嘴里送,吻得又深又狠。你本就没喘匀气,几乎要窒息,脸侧的精液蹭到了他的脸颊上,他也不管。
他吻完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你的鼻尖,呼吸交错:“乖。”
百里守约掀开了被子,你赤条条地暴露出来,满身的吻痕和牙印,小腹上有干涸的体液痕迹,腿间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渗。
简直像一份罪证陈列。
百里守约看你的时候像是在检视,你浑身发烫,羞愧感从心底涌出来,让你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看完了吗?”
“没看完。”他回答,上手握住你的脚踝,把双腿掰开,折成m形往两边压开,把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不要——”你挣扎,但手被铐着,腿被他按住,整个人像一只被翻开壳的蚌一样没有半点遮挡的可能。
“不要什么?”百里守约低头看着你被蹂躏过的地方,眼睛微微眯起来。他空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分开你红肿的肉唇,里面残留的白浊便顺着缝隙淌出来,滴在早已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流出来了,量很多啊。”
这话你没法回答,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百里守约松开你,转身去了浴室,过了会儿他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条湿毛巾。
他帮你清理腿间的狼藉,动作轻缓仔细,和刚才判若两人,更像以前的样子。毛巾再柔软也是粗糙的,擦过敏感处,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喉咙里闷哼一声。
“疼?”百里守约停下动作。
“……不疼。”你咬着嘴唇,眼睛有点发酸,宁愿他对你粗暴一些了,他越是温柔,你心里反而越难受。
“骗人。”他换了块毛巾的角,继续擦拭,“都肿了。”
把你的身上擦过一遍,百里守约将毛巾扔进脏衣篓里,指腹搓搓你的脸,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张了张嘴,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不想说是因为吵架吵出了火气所以互相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虽然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这样。
“是他先亲我的。”
“然后你也亲回去了。”百里守约用的是陈述语气。
你闭上了嘴。
百里守约叹了口气:“算了。”
腿又被掰开,穴口微微翕动,百里守约盯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不算特别疼,但那里的皮肤太过娇嫩敏感,突然挨了打,花唇火辣辣地发着烫,又麻又痒。
“不要!”你反抗。
他充耳不闻,紧接着又是几巴掌,你含混地呜咽,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百里守约看到了,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扇几下就要流水,你很喜欢被这样打,是吗?”
手掌再次落下来,这次更重,啪的一声脆响,整个阴户都被打的发麻,你尖叫着扭动身体想躲,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两片花唇被扇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果实一样饱满地挺立,阴蒂也充了血,可怜兮兮地探出头,蜜液也四处飞溅,沾湿了他的掌心。
你被打的破防,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哭着向他求饶:“守约,痛……”
百里守约停下来,手指分开你肿得不像样的花唇,看着你湿的不成样子的穴口,似笑非笑:“痛还流这么多水?”
你羞耻地偏过头去,百里守约按住你肿胀的阴蒂,用了点力气揉,你像过电一样颤抖,拽得手铐叮铃作响。
他终于收回手,扶着你的腿根,把自己对准了你,龟头碾着两片红肿滚烫的花瓣,上下蹭了蹭,沾满了你的液体,然后没了进去。
粗硬的性器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撞在宫颈口上,有那么两三秒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痉挛着夹紧他,连呼吸都忘了。
“就插了一下。”百里守约的声音低而促,带着笑意,气息不稳,“这么敏感,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也许真的被弟弟刺激到了,抽送的频率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然后整根没入,下腹撞击着你被扇肿的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穴里的水声,充斥了整间卧室。
你被操得完全失去了控制,呻吟声从喉咙里不间断地往外泻,一声高过一声。快感太密集太猛烈,从头皮麻到脚趾,百里守约还扣住你的腰,把你往下拉,撞上他挺送的节奏。
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顶开宫颈口往里又进了一点点,那一小块嫩肉被碾磨的感觉让你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手铐哗啦啦作响,你的脑子里只剩下埋在体内的那根性器了,被操的七零八落理智全无。
百里守约把你的一条腿扛到肩上,居高临下地看你被他干得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来一小截,嘴角还残留着他之前射上去的精液的干涸痕迹。
“还敢不敢?”他问你,你疯狂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和脖颈上。他俯下身咬住你一块脸颊肉,用犬齿留下一个小洞,“我太纵容你了,是不是?”
你没法回答,因为他吻住了你,舌头卷进来搅弄的同时下身也没有停,操得更深更重。你的哭声全被堵在这个吻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
快感已经超出了你能承受的阈值,不应期被他强行碾过去,身体自动又开始新一轮痉挛,腿盘不住他的腰,滑下去又被他捞起来,交合处湿滑黏腻,肌肤相贴的时候发出咕叽的声响。
“慢、慢点……守约……求……”被松开双唇的第一时间就是求饶,短短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守约、守约我真的不行了……”你的声音都哭哑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话含混不清,“太深了……顶、顶到底了……”
“还能说话,”百里守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说明还行。”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爽到极致就成了痛苦,你哭的撕心裂肺,眼泪糊了一脸,鼻尖通红,胡乱地摇着头,徒劳地扯着手铐:“求你了!我真的……啊——”
他重重地顶了一下宫口,你发出了一声如同惨叫的呻吟,双腿痉挛似的踢蹬了两下,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百里守约终于大发慈悲地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精液又多又浓,把你的小腹都撑得微微凸起来。等他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红肿的穴口里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汇成一滩湿痕。
你侧躺着,意识模糊地半阖着眼,张着嘴喘气,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了。他把你翻过来,又把舌头探进你的嘴里,温温柔柔地舔你的牙床和上颚,像是在安抚。
手铐被解开,你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红痕。他捏着你的手腕轻轻揉,指腹按压被勒红的地方。
你努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百里守约从后面贴上来了,滚烫的躯体覆上来,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手臂从你腰侧穿过去,扣住你的胯骨,把你往回带,臀缝贴上他已经再次硬挺的性器。你惊慌地挣扎了一下,但胳膊撑不起来,手铐勒出来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手腕发软。
他吻了吻你的后颈,重又硬挺起来的性器在你湿滑一片的腿心前后蹭了两下,龟头顶上淌着精的入口,没费什么力气就插了进去。
算上百里玄策已经被弄了两轮,百里守约插进去的时候你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呜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过度使用的软肉又酸又胀,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他进去以后没有动,就埋在里面,你一阵一阵地夹他,没什么规律:“都操了这么久了,还在夹我。”他的嘴唇贴在你耳后,声音又低又哑,气息喷在耳廓上,痒得你偏头去躲,“你是有多贪吃?”
百里守约开始挺动,节奏放慢,但每一下都很深。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他喘息着说,“你不接,玄策也不接。”
手机早就不知道被你们扔到哪儿去了,也许躺在客厅某个角落,已经没电关机了。
你咬着枕头一角不说话,百里守约的手滑到你的小腹,掌心贴着你肚皮上被顶出的微微凸起,轻轻按了一下。你浑身一抖,阴道绞着他的性器痉挛般地收缩,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在你后肩上落了一个吻:“我在想,你肯定吓坏了,玄策说不定还会趁机欺负你。”
谁说滚上床的欺负不算欺负呢,你哼唧一声,不知道是在认错还是在求饶。
他腰腹使力,坚硬的小腹撞在你的臀肉上啪啪响,频率加快,像是打桩一样把每一下都凿进你最深处。你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那边拱,又被百里守约一把捞回去,按在他的身下。
你闷在枕头里哭,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爽觉堆积叠加到大脑处理不过来的程度,大脑直接宕机,只能用哭来发泄。
“停下……守约……”百里守约平时最听不得你求饶了,只要你说不要他就会停下来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这是他对你的疼惜,但今天不管用。
你说了好几遍不行了,他不仅没有停,还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从上方落下来。
“你可以。”百里守约说,“你连玄策都能应付,我算什么。”
你差点被这句话噎死,他捏着你的下巴把你的脸转过来,让你看着他的眼睛,下身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宫颈挤进子宫口。
“玄策有进到这么深吗?”他牢牢锁着你的目光,你拼命摇头,眼珠蒙着水雾,看不清他的表情,大脑其实已经没法理解他的话了,只能听懂他的语气。
百里守约吻你的眼角,舌尖卷走泪珠,咸味在口腔弥漫。他下身依然钉在里面,就着这个姿势缓缓碾磨,压着宫颈画圈,你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搅得移了位。
他按住你的小腹开始重新抽送,配合着顶弄,两个力道相向挤压,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性器隔着腹壁顶到他的掌心,凸起的形状随着抽送忽隐忽现。
“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百里守约按着小腹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紧贴着你,你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被快感的巨浪一下下拍进深海里。
高潮再次来临,搅得百里守约也闷哼一声,他又抽送了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贴着宫颈口射了。
你的意识断了线,眼睛半阖着,视线模糊,视线所及之处都成了色块,只剩下被淹没的快感,像溺水一样被吞噬,你张着嘴喘气,但喘不上来,大脑缺氧,耳朵嗡嗡作响。
一口气没提上来,你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百里守约把你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你头顶的发旋上,胸膛贴着你汗湿的后背,他还埋在你里面没有退出来,就这么贴在宫口,手臂紧紧箍着你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