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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年下,非原著向可能有私设
朗博图从小就没什么朋友。俗话说得好三岁看到老,小时候的朗博图可爱得很,也不像别的小孩那么调皮捣蛋,最招亲戚喜欢,偏偏这个性格在孩子堆里交不到朋友。放学了别的小孩要么冲到校门口买零食,要么在操场上跳房子,只有朗博图像根木头定在路口等他哥来接他。那时候的朗博文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年,摩托风驰电掣地停在小学门口,对朗博图歪了歪头,上车。引得周围小孩都喊起来说朗博图你拍电影呢?朗博图没理他们,乖乖坐到他哥后面。路上朗博文才问,咋不理他们?过了几秒背后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我不爱跟他们玩儿。
为此爹妈苦口婆心劝了好几次,说洋洋你还是得交点同龄人朋友,总跟在你哥屁股后边也不是个事儿。朗博文说,算了,不交就不交嘛,反正我在就没人会欺负他。朗博图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朗博文就揉揉他的脑袋,说进屋去吧,看书去。
说来也怪,从小到大朗博图眼里的他哥和所有人口中的朗博文就像是两个人。很久之前爸妈说以后别跟你哥似的整天就知道打架斗殴。他呆呆地点头回应,知道了。手里藏着他哥刚塞给他的棒棒糖。朗博文说趁着换牙之前多吃点吧,下次考过九十了哥还给你买。初中,好不容易有了几个关系稍好的同学,他们调侃他你是不是一直活在你哥的阴影下,看他那流氓样就老欺负你吧。朗博图上去就给了人一拳,可惜拳头软绵绵的没啥力气,不仅没威慑成还被揍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回到家给朗博文吓了一跳,捧着小脸左看右看心疼得要死,谁打你了?朗博图嘟囔道,自己摔的。朗博文说放屁,怎么可能?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去教训教训他。
后来那几个人也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来上学了。朗博图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确实不需要朋友,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哥对他更好了。发小、朋友,哪怕是恋人,都没有这血管里自带的红线可靠可亲。以至于他对周荣那些人总有点戒备心。他们去会客厅聊生意,他就站在门外偷听。被朗博文发现几次就改成了用录音笔,继续在哥哥面前扮演着乖孩子的角色打着招呼。
爹妈走得早,上高中以后都是朗博文去给他开家长会。给老师又带水果又送茶,老师说不用这些,朗博图成绩挺好的挺省心,将来想报哪个大学?朗博文顿了顿,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第一次思考到原来弟弟是要离开他的。
那天朗博文带朗博图去吃西餐庆祝,切牛排的时候他假装不经意问起诶洋洋你准备报哪个大学啊?北京?上海?还是出国?反正不管考得怎么样哥都能给你兜底,大不了送你去留学。
朗博图缓缓放下叉子,“哥,我想报省内的,不想离家太远。”
这一刻朗博文脑内闪过了一千个想法:要让他出去吗?我干的这些事儿会不会影响牵连到他——其实省内也挺好每个月还能回家——那啥哈佛花钱能上吗——这小子出去外面不会被欺负吧——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比较好——嗯。
“行,你在我身边,我也放心。”
朗博图露出一个真心且灿烂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他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高考也没出什么岔子,那阵朗博文虽然忙但还是硬生生抽出三五天的空陪着,甚至准备亲自下厨。朗博图难得地拒绝了他哥的好意,原话是“我怕食物中毒考不了试了”。考完最后一门出来朗博图远远的就看见一辆加长林肯,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小学校门口,他哥站在车旁,说,上车。他抱住他哥就哭了一通,给朗博文吓得够呛,边拍他的背边问,咋了,考砸了啊?
“没,我考得还行。”朗博图擦擦眼泪。
旁边不少人在窃窃私语,也可能有人认出这是奥图公司那个长得像黑社会的老板了——真是暴发户,接个高考生还要这么炫富。朗博图知道朗博文不在乎这些风言风语,所以他也觉得无所谓。就跟拍电影一样,只要是主角,是不是反派都无所谓。
后来朗博图得偿所愿地留在了本地,一个月能回三四次家。以至于朗博文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心简直是多此一举。除了大学生身份真是什么也没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宅,没朋友,黏着自己,总跟自己念叨少喝点酒。朗博图也跟他说过想帮他干点活承担点责任,被朗博文严肃拒绝了,说十八岁了不也还是小屁孩吗,生意场上的事儿太复杂了你绝对不能碰。朗博图在心里想,哥你远比你以为的单纯得多,我录音都存满了两个usb,那些事儿我早都一清二楚了,我是可以保护你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上大学以后朗博文经常问他谈女朋友没有,第一次他说没有,第二次他说我不想谈恋爱,三番五次的朗博图被问烦了就说哎哥我不喜欢女的。朗博文反应了五秒终于缓过劲来说哦没事,男的也无所谓,反正咱也不求传宗接代。朗博图吞吞吐吐说也不是那个意思……朗博文说那到底什么意思。朗博图突然切换人格一样斩钉截铁地说意思就是我不想跟别人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哥。
朗博文哽住了,想起确实没教过弟弟这方面的知识,花了十分钟跟他解释爱情跟亲情不一样爱情是要发生关系的!爱情就是电光火石噼里啪啦,身体的冲动是不会骗人的。他甚至把陆一波跟周淇都搬出来当例子了说俩人是怎么一见钟情再表白再热恋。语罢他嘴都说干了只见朗博图表情毫无变化,欲言又止几次最后还是开口了:“对啊,我没说错。”
朗博文感觉自己老血都要喷出来。爹妈在天有灵,儿子不孝,没把你小儿子教好。
按理说做哥哥的应该破口大骂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然后揍他一顿再关他几天禁闭,但朗博文不是这种人,他不在乎什么道德伦理,弟弟要什么,只要我有,给他就好了。他思考了一会儿,不太对的教育方式和暂不确定的未来,所有的前因和所有的后果,最后汇入同一条河流,就是爱。他决定把自己刚刚讲的那些歪理都当作屁话。于是起身跨坐在朗博图腰间,挑了挑眉,那来啊。
朗博图说你先把口香糖吐掉。
朗博文无奈地应了句行,俯身去茶几上抽了张纸,坐回去就发现朗博图那玩意儿已经起来了。朗博文气笑了,拍拍小孩的脸,真不禁逗啊?双手把朗博图两只手按在两边,下身刻意腾空隔着裤子摩擦几下,笑得很挑衅,“知道怎么干吗?”
没等朗博图反应朗博文就低头把他裤子扒了,勃起的性器弹到他嘴边,他说,嗯,发育挺好。撸了几下含了进去,龟头到柱身都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此情此景对朗博图的冲击还是有点大,其实他幻想过这样的画面,在十四岁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梦里就是他哥的脸,他们在书房里做爱,那架没人弹的钢琴被压得乱响。醒来以后他头脑混乱地看着弄脏的内裤,虽然不是意料之外但一切果然还是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那天见到朗博文他就流鼻血了,此刻他觉得自己又要流鼻血。
好在没有,只是射得比较快而已。
都怪他哥口活太好。
朗博文用纸把脸上的精液擦掉,说可以了吧,爽了没。朗博图贴上去,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在他哥身上又摸又亲,情到深处直接把衬衫撕开了。朗博文骂道特么的兔崽子我新买的衬衫,你从哪学的啊?在朗博图听来是句夸赞。
抽出皮带,手指顺着小腹一路下到腿根,朗博图满意地看着他哥也硬了,正要动作的时候,朗博文说等会。拉开抽屉拿出套和润滑液,“戴上。”
“…会戴吗。”
朗博图装傻摇摇头。朗博文认命般地撕开包装给他戴上,然后朗博图抢过了润滑液,说这个我来吧。往手上挤了一坨,湿滑的指尖在穴口处打转,推入,搅动,再换成阴茎,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细微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色情。朗博文觉得真是要死,他死也想不到给弟弟破处的竟然是自己。他在想会不会是洋洋小时候有哪次撞到他跟别人上床才留下的心理病根,还是自己对他关爱不够,还是说太够了导致变态了?朗博图在下面顶他,说别走神了哥,看看我。他大脑已经一片浆糊了,他倒不是第一次跟男的做,但看着弟弟的脸高潮这件事他还是相当不习惯。吐出的话也完全没有经过思考,洋洋……洋洋你慢点…我要射了。朗博图说到底还是个处男,做过最接近性爱的事就是偷录他哥的叫床声听着打飞机,听到现场版更何况叫的还是自己的名字直接就射了。
“哥,去床上再来一次好不好。”
挺好,我们老朗家终于是彻底完了。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朗博文就没去外面找过床伴。陆一波问他怎么最近都不来枫林晚了是不是有情况,他说忙呢,忙生意。陆一波说那晚上吃个饭吧好久没聚了。他打着哈哈说今晚不行真有事儿,下周一定。放下手机暗骂一声操,踹了一脚坐在床尾的朗博图,“你看你给我咬的,见不了人了我。”
朗博图嬉皮笑脸的,“那我下次在看不见的地方咬。”
话虽如此但朗博图就没改过,每次专往脖子锁骨这些明显的地方咬。做完以后朗博文照着镜子气急败坏地骂道朗博图你属狗的吧,完了,这下编都不知道怎么编。朗博图倚着门框笑着看他,“那就不编呗,你说实话。”
周荣眼尖,瞟到他脖子上的红痕就聊了起来,艳福不浅啊,听一波说你好久没来了,你要回归家庭?朗博文略为心虚地点点头,确实是,回归家庭……周荣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一边往他杯子里猛倒酒。朗博文躲了躲,说哎荣哥,今天不能喝多。周荣终于怒了:“谁啊!管天管地还管你能不能喝酒,怎么跟你弟一样一样的。”
朗博文把牙都咬碎了才没说出“就是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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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梗番外:
“洋洋,大学毕业礼物我给你送套房吧,怎么样?”
朗博图脸色冷了下来,紧接着转换成那种可怜巴巴的委屈,像小狗一样蹭到朗博文旁边,“哥你要赶我走了是吗。”
朗博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说你想啥呢?哥只是觉得你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房子了。
朗博图深吸一口气,我不要。然后又补上一句,我要一辈子跟着你。
“那你想要啥?送你房子不要,那送你套子算了。”
朗博图笑得有点坏,“其实套子我也不想要。”
“靠。”朗博文抬手拧他耳朵,“死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