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休赛期的基地空空荡荡,除了某些留俱乐部谈恋爱的人,连个鬼影都没有。黄垚钦窝在电竞椅里刷了半天手机,把抖音小红书都刷到底了,终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光着的脚在罗思源小腿上踢了一下。
“罗思源,我好无聊。”
罗思源正趴在电脑前开原神新地图,闻言把键鼠推到一边,挑眉看他:“无聊就去排位,提前备战夏季赛。”
“不想玩中单了。”黄垚钦翻了个身,下巴搁在椅子扶手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对方,“罗思源,你教我打野呗。反正休赛期没事干,我想把打野捡回来,学一下冠军打野的思路。”
罗思源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黄垚钦太熟悉了,每次他在床上要使坏之前,就是这副表情。
“教你?”罗思源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黄垚钦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把人圈在中间,“教是可以教,不过嘛……”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黄垚钦的耳边:“拜师学艺,总要交点学费的吧?”
黄垚钦的耳朵敏感得要命,被这么一弄整个人都缩了缩脖子,嘴上却还挺硬:“什么学费?那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吃饭?”罗思源低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慢慢滑下去,在喉结上暧昧地打了个圈,“小黄宝贝,你觉得一顿饭就能打发我的大师课?你这学费,得交点别的。”
另一只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在他后腰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黄垚钦顿时腰眼一酸,差点没坐稳,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杀伤力不及经典歪嘴龙王表情包十分之一。
“你又来……”黄垚钦小声嘟囔,脸颊已经红透了。他当然知道罗思源说的“学费”是什么,在一起这么久,这人每次想折腾他都是这套路。可奇怪的是,他明明一早就猜到了,却还是主动送上门来。
“那你教不教?”黄垚钦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罗思源笑了,他就喜欢黄垚钦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模样。他伸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教,当然教。我家小黄想学什么我都教。”
他从黄垚钦手里拿过手机,登录游戏,一边操作一边说:“我之前看过你比赛里打野的录像,说实话,你的操作真不是问题。”
黄垚钦抬起头,有些意外:“你真的看过?”
“当然看过。”罗思源点开排位界面,顺手把黄垚钦拉进队伍,“你之前玩打野,技能连招,打团选位都没什么大问题,问题不在操作上。”
“那问题在哪儿?”
“思路。”罗思源转过头看他,眼神难得的认真,“打野不像中单,中单更多的是对线和支援的节奏,重点还是线上,打野区节奏时更侧重策应位。但打野的核心就是自己的发育和野区节奏,什么时候入侵、什么时候gank、什么时候拿龙,这些判断需要有个人告诉你。当时没人教你这些,所以你自己玩的时候会迷茫。hero出法王,他们确实会教中单,却没教出过几个顶尖打野。虽然你天生就是该玩中单的,但如果有一个会教野核的赛训组,你当时肯定会好很多。”
黄垚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罗思源真的认真分析过他打野的问题。
“那……花海教练打算怎么教我?”黄垚钦歪着头,故意用上了撒娇的语气。
罗思源被他这声“花海教练”叫得心痒痒的,强压下立刻把人摁倒的冲动,扬了扬手机:“简单。你挑个打野,我挂你身上,全程指挥你。我说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说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挂我身上?你要玩瑶?”黄垚钦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罗思源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对,我玩瑶瑶。”
黄垚钦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那个混蛋说的是“瑶瑶”,还是“垚垚”,这谐音梗摆明了就是冲着调戏他来的。罗思源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连选个英雄都要占他便宜。
“你、你故意的。”黄垚钦往后缩了缩,却被椅背挡住了退路。
罗思源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我玩瑶瑶骑垚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刚才那声花海教练叫得挺好听的,继续保持。在教学期间,你要叫我花海教练,不叫的话我就不教了。”
“凭什么!”
“凭我是你教练。”罗思源理所当然地说,伸手捏了捏黄垚钦气鼓鼓的脸颊,“乖,叫一声来听听。”
黄垚钦抿着嘴不肯叫,罗思源就维持着捏他脸的动作不动,两个人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黄垚钦败下阵来。他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花海教练。”
“大声点,听不见。”
“花海教练!”黄垚钦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声,喊完就把脸埋进了罗思源怀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罗思源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心情好得不得了:“行了,清融选手,准备上课。”
游戏进入加载界面,橘右京和瑶的组合出现在屏幕上。罗思源把自己的电竞椅拖过来紧挨着黄垚钦坐下,两个人的腿贴在了一起。
开局,黄垚钦操作着橘右京往蓝buff走,罗思源的瑶买了辅助装也走出泉水。等橘右京刷完一圈野来下路抓人,瑶正好刚升了四,就点了大招骑了上去。
“你看,上瑶瑶了。”罗思源故意凑在黄垚钦耳边说,那个“上”字咬得格外重。
黄垚钦手一抖,差点把对面的残血射手放跑了。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不能被这人带偏。
罗思源倒是很快进入了教学状态,他挂在橘右京头上,比自己打野悠闲不少,闲的没事干就发号施令。
“蓝打完之后直接去对面蓝区,对面打野刚才在对抗路露头了,蓝buff应该刷了,他没时间来收。”
黄垚钦依言操作橘右京穿过河道,果然在对面蓝buff草丛里蹲到了刚刷新不久的buff。他利落地收下蓝,又顺手刷了对面的小野。
“下波兵线到中路的时候你过去蹭一波,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对面中单。他没闪,上次闪现在两分钟的时候被咱家中单打出来了。”
黄垚钦按照罗思源的指示去中路抓了一波,因为对方辅助在附近,虽然没有击杀,但成功把对面中辅的血量压到了丝血,辅助的治疗也被打了出来。然后橘右京顺理成章地帮自家中单推了线,两个人又一起往下路游走。
“下路河道草丛蹲着,五秒左右,后对面射手会过来清线,你二技能起手控住,我下车补个一技能的控制链。”
三秒后,对面射手果然毫无防备地走进了草丛旁边,黄垚钦的橘右京二技能精准命中,紧接着罗思源的瑶丢出一技能追击,控制链无缝衔接,对面的射手连闪现都没来得及交就被橘右京一套爆发带走。
“漂亮!”罗思源夸了一句,“我就说你操作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黄垚钦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痒。罗思源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机的移动轮盘,悄悄伸到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若有若无地抚摸着。
“罗思源!”黄垚钦低声惊呼,“你手干嘛呢!把狗爪子给我收回去!”
“先收点学费。”罗思源面不改色,手指在他的腰侧画着圈,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下滑,摸到了他尾椎骨,“你继续打你的,别分心。一个好的打野,要能在任何干扰下保持操作。”
黄垚钦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但罗思源太知道他的敏感点了,手指专门往他怕痒的地方钻,时而轻轻搔刮,时而不轻不重地揉捏。黄垚钦觉得自己的腰那一整片都麻了,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别、别摸了……”黄垚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但他手上的操作确实没停,橘右京依然精准地刷着野、带着节奏。这大概就是职业选手的本能,就算身体被撩拨得不行,手还是稳的。
罗思源欣赏着他这副拼命忍耐的样子,觉得比游戏本身有意思多了。他的手指愈发过分,从后腰滑到了黄垚钦的臀部边缘,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黄垚钦的屁股很有肉感,捏起来手感极好,罗思源爱不释手地又捏了两下,低声笑道:“垚垚的屁股真翘,平时穿队服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罗思源!”黄垚钦又忍不住叫了他的大名,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叫谁呢?”罗思源的手指钻进裤管,在他臀尖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学员要叫教练什么?”
“……花海教练。”黄垚钦认命地改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羞耻,“您能不能先把手拿开,我要开龙了。”
“不能。你打你的龙,我收我的学费,两不耽误。”罗思源干脆利落地拒绝,但手指倒是从臀部移开了,转而又去摩挲他的腰线,“对面打野可能会过来拼惩,但是他斩杀线没你高,留个惩戒丢不了龙。龙要是丢了,等着我惩罚你吧。”
黄垚钦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拉回游戏里,强撑着集中注意力,稳稳地控下了这条主宰。罗思源虽然手上不老实,但嘴上依然在一刻不停地指挥着,在他的引导下,橘右京的节奏起飞,抓人、推塔、拿龙一气呵成,对面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得七零八落。
橘右京本来就是前期英雄,再加上罗思源的指挥与黄垚钦的操作,不到十分钟,就推到了对面高地。最后一波团战,黄垚钦的橘右京绕后切入,二技能晕住对面双C,大招甩出一片绚烂的刀光,四连超凡的音效响彻整个召唤师峡谷。对面直接点了投降,水晶炸裂的动画在屏幕上绽放开来。
结算界面弹出,橘右京的战绩赫然是7-0-5,金牌打野,MVP,评分13.2。
“速通局。”罗思源终于把手收了回来,看了一眼结算界面,露出满意的笑容,“我教得不错吧?”
黄垚钦放下手机,长出一口气。刚才那十分钟简直是煎熬,一边要打游戏一边还要忍受罗思源的咸猪手,他觉得自己能一次不死简直是个奇迹。
但他不得不承认,罗思源的思路确实厉害。以前他自己打野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可罗思源挂在头上之后,每一步都清晰明了,他只需要执行就好,打得轻松又高效。
“再开一局。”黄垚钦说。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局赢得太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罗思源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就开。”
话音刚落,他伸手拿走了黄垚钦手里的手机,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他站起身,一只手揽住黄垚钦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轻轻松松把人从电竞椅里捞了起来。
“罗思源!你有病啊!”黄垚钦猝不及防地被人抱起来,下意识搂住了罗思源的脖子,两条腿在空中踢蹬了几下。
罗思源抱着他几步走到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扔。黄垚钦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翻身爬起来,罗思源已经压了上来,把他面朝下按在床上。
“刚才叫谁呢?嗯?”罗思源单手按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去扒他的裤子。
黄垚钦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随手一扯裤子就滑到了膝盖。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圆润饱满的臀部。罗思源也把它扯了下来,露出两团白嫩柔软的臀肉。
“你……你放开我!”黄垚钦趴在床上挣扎,但罗思源的力气比他大多了,他被按得死死的,根本翻不了身。
罗思源扬起手,一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啊!”黄垚钦叫了一声,又疼又羞,整张脸埋进被子里,“罗思源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罗思源又是两巴掌落下,左右各一下,力道控制得很好,不太疼但足够响亮,“我家清融选手不听话了是不是?教练的话都敢不听?还敢直呼教练大名?”
黄垚钦被这几下打得眼眶都红了,不是疼的,是羞的。他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被人按在床上打屁股,偏偏打他的人还是罗思源。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没有不听……”黄垚钦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罗思源的手掌落在他的臀肉上,这次没有打,而是缓缓地揉捏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热得有些灼人。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黄垚钦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那现在,该玩垚垚了。”
黄垚钦的身体猛地一颤。
罗思源翻过他的身子让他仰面躺着,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黄垚钦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水润发亮。他撑着胳膊往后退了退,罗思源就跟着往前逼了一步,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把他的腿分开来。
“把腿张开。”
黄垚钦羞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被脱掉裤子的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颤抖着,腿间因为特殊的身体构造而存在着两处不同的柔软。
罗思源的目光落在那里,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女穴,那里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
“小黄这里都湿了。”罗思源低笑着说,手指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是不是刚才我摸你的时候就湿了?一直忍到现在?”
黄垚钦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他,但这种鸵鸟式的逃避根本无济于事。身体是最诚实的,那个隐蔽的小口在手指的撩拨下很快就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把周围都沾得亮亮的。
罗思源的手指沾着那些液体,慢慢探了进去。因为做过很多次,穴道并不抗拒异物的入侵,反而热情地绞了上来,湿滑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
“嗯……”黄垚钦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来,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
罗思源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指尖在里面勾弄着,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点。他太了解黄垚钦的身体了,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全身发抖,知道用什么频率能让他发出好听的呻吟声。他的手指在穴道里灵巧地搅动着,拇指还时不时蹭过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
黄垚钦的身体很快就被他弄得软成了一滩水,穴道深处透出一种难以忍受的痒意,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想要更多、更深的触碰。
“痒……”黄垚钦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罗思源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里面好痒……求、求你了,操进去好不好……”
罗思源低头看着他,这个小家伙双眼迷离,嘴唇微张,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情欲的潮红,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求欢的气息。他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但还是强迫自己按耐下来。今晚的教学,才刚刚开始。
“求谁操进去?”罗思源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在穴口浅浅地抽送着,就是不往深处去,“清融选手,你得把话说清楚。还有,我刚才说什么来着?选手要称呼教练什么?”
黄垚钦羞得想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他知道罗思源在故意为难他,可他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穴道里的痒意越来越强烈,罗思源那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他,他想要更粗更热的东西填进来。
“……花海教练。”黄垚钦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求求花海教练了。”
罗思源看见黄垚钦穿着宽大的T恤躺在床上,两条光裸的腿分开着,正中间还插着自己的手指,用这样一副淫荡到极点的姿态叫着自己“花海教练”,这个画面简直比他所有幻想过的场景都要刺激。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黄垚钦乖乖地坐起来,跨坐到罗思源腰上。这个姿势让他比罗思源高出一截,他扶着罗思源的肩膀,低头就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顿时羞得不行。
“自己坐进去。”罗思源拍了拍他的屁股。
黄垚钦颤抖着手握住罗思源早已硬挺的性器,那东西烫的吓人,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着。他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咬着牙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喘。黄垚钦闭着眼睛,睫毛不安地抖动着,一寸一寸地往下坐,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缓缓撑开自己紧致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的头皮都在发麻。
完全坐到底的时候,黄垚钦整个人都软了。那东西顶到了最深处,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的纹路。
“动啊。”罗思源躺在他身下,双手扶着他的腰,一派享受的模样,“交学费哪有让师傅出力的道理?清融选手,自己摇。”
黄垚钦瞪了他一眼,这个表情他在赛场上做就是眼神杀表情包,在床上的意味却完全不同。他双手撑在罗思源身上,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生涩,毕竟以前大多都是罗思源主导,他自己动的次数不多。但身体是有记忆的,摇了几下之后他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把性器吞到最深处,起身的时候穴口又会紧紧咬住龟头,发出“啵”的轻响。
快感随着动作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黄垚钦逐渐沉浸其中,嘴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他的眼角红红的,嘴唇微张着,一截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整个人骑在罗思源身上起起伏伏,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柔软的臀肉拍打在罗思源的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罗思源看着他这副沉浸在情欲里的模样,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盘。黄垚钦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他恨不得把这个画面刻进眼睛里。
但黄垚钦的体力太差了,自己摇了五六分钟就累得不行,大腿酸软得要命,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坐在罗思源身上不动了,只剩下小幅度地磨蹭。
“没力气了……”黄垚钦可怜巴巴地看着罗思源,声音带着喘息,“罗思源,我、我动不了了……你动一动好不好?”
“这就没力气了?”罗思源挑眉,“清融选手平时训练量不够啊,这点体力怎么打比赛?”
黄垚钦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可他实在没劲了,捶都捶得软绵绵的。穴道里被撑得满满的却不动,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深处的痒意又开始蔓延上来,折磨得他想哭。
“求你了……”黄垚钦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罗思源胸口,用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罗思源……花海教练……动一动嘛……”
罗思源还是不动。他伸手摸着黄垚钦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慢条斯理地说:“说点好听的,把我哄高兴了我就动。”
黄垚钦咬住下唇,他哪里知道什么叫好听的。他想了想,把平时撒娇的招数都使了出来:“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队长,求求你了……”
罗思源不为所动,甚至还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腰。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黄垚钦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这样也算好听的?”
黄垚钦快要被他折磨疯了,穴道里痒得像有一团火在烧,他太想要罗思源狠狠捅进来,把他撞散、撞碎。可这个坏人偏偏就是不动,偏偏要他开口说那些羞人的话。
“队长……好哥哥……”黄垚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羞耻到声音都在发颤,“老公你我爱你,老公你动一动,老公操我……”
罗思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他还是忍住了,手掌在黄垚钦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语气里带着玩味:“还有呢?”
还有?黄垚钦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搜肠刮肚地想还有什么可说的,可脑子被情欲搅得乱七八糟,根本组织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他急得眼眶都红了,穴里又痒得受不了,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爸爸……操坏垚垚吧,小骚逼好痒……”
那声“爸爸”喊出来的时候,黄垚钦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词,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罗思源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握着黄垚钦腰侧的手收紧了几分,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乖女儿。”他伸手摸了摸黄垚钦的头,动作很温柔,但黄垚钦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原来小黄是我的乖女儿。”
“不、不是!”黄垚钦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急,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
罗思源笑着看他,眼底满是促狭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是你自己先叫的爸爸呀,乖女儿。叫都叫了,现在又不认了?”
“不是……”黄垚钦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他拼命摇头,头发蹭得乱糟糟的,“不是乖女儿……不是……”
“那你不是乖女儿?”罗思源挑了挑眉,一只手从他的后腰滑下去,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紧紧箍着粗硬的性器。他的手指沾了那些液体,揉搓着黄垚钦的阴蒂,“确实不乖。”
罗思源知道黄垚钦否认的是“女儿”,但他偏要解读成黄垚钦说自己不乖。就凑到黄垚钦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乖的女儿,小逼怎么还这么骚?一直咬着爸爸不放,还流这么多水,真淫荡,原来是骚女儿。”
黄垚钦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罗思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火星落在他身上,烫得他浑身发抖。他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穴道里的水确实更多了,紧紧咬着那根东西的内壁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
罗思源感觉到了,笑容加深了几分:“骚女儿的小逼在夹爸爸呢,是在和爸爸说它饿了吗?”
黄垚钦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把脸埋进罗思源的胸口,整个人抖得厉害,从头顶到脚尖都泛着一层粉色。他羞得快冒烟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穴道深处的痒意达到了顶峰,他迫切地需要被狠狠地填满、被用力地冲撞。
“是……”黄垚钦的声音闷在罗思源胸口,小得几乎听不见,“女儿饿了……”
罗思源终于不再折磨他了,揽着黄垚钦的腰翻了个身,把人放倒在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黄垚钦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部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的腰显得更细了,屁股的弧度也更圆润饱满,两团雪白的臀肉中间夹着湿漉漉的穴口,画面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罗思源跪在他身后,双手扣住他的胯骨,一个挺腰,整根性器尽根没入。
“嗯……”黄垚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攥紧了床单。
罗思源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狠的冲刺。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边抽送一边扬手打在黄垚钦的屁股上,每次落下都会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子。
“女儿的屁股扭得真骚。”罗思源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骑在爸爸鸡巴上扭得这么欢,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黄垚钦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快感太强烈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把他的理智一片一片地撞碎。他跪都跪不稳了,全靠罗思源的手扶着才没有趴下去。
罗思源俯下身子,胸膛贴上他光裸的脊背,一只手从他腋下绕过去,摸到了他的胸部。黄垚钦本来就瘦,胸前是一对小贫乳,只是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摸起来软软嫩嫩的。但因为他太瘦了,往下一摸,甚至还能摸到突出的肋骨。
罗思源的手指捏住那微微隆起的小乳包,指腹揉搓着顶端小巧的乳尖。那里是黄垚钦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么一碰,他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抖了起来。
“骚女儿的胸部还没发育呢,成年了吗?”罗思源一边揉捏一边说,拇指把乳尖按得陷进乳肉里,又看着它弹起来,“这么小的奶子,以后怎么给爸爸生弟弟妹妹?”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黄垚钦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一个荒诞的念头闯了进来。他现在被罗思源压在身下,被叫着女儿,被摸着平坦的小胸脯,正在被一个年长的男人侵犯。他是未成年吗?他是小女孩吗?他被自己的长辈猥亵了吗?
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穴道狠狠地绞紧了,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正在被信任的长辈按在床上做见不得人的事。
“呜……不要说了……”黄垚钦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往后顶,主动去迎合罗思源的撞击。
罗思源握着他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地碾过花心。黄垚钦被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
“罗思源……”黄垚钦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了,他努力转过头,露出一双泪水迷蒙的眼睛,那眼神又脆弱又渴求,“我想看着你……转过来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罗思源的心猛地软了一下。他把性器从穴道里抽出来,将黄垚钦翻了个面,两个人面对面。黄垚钦的双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罗思源重新插了进去,面对面地抱着他操。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极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全部纠缠在一起。黄垚钦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水光,眼尾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发亮。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让他的表情失去了控制,嘴巴微微张开,一截粉色的舌尖吐在外面,像一只小狗一样喘着气。
罗思源抱着他又深又狠地操弄了几十下,最后一下埋到最深,抵着花心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刷在内壁上,黄垚钦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脚尖都蜷了起来,眼白露出来,和微张的嘴唇里那截粉舌构成了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他的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把罗思源的性器绞得死紧,自己也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黄垚钦脱力地瘫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思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黄垚钦汗湿的额头,把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还好吗?”罗思源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强势和恶劣,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他低头亲了亲黄垚钦的额头,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黄垚钦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意识回笼的一瞬间,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涌进脑海。他叫了爸爸,被叫做乖女儿,被问小逼是不是饿了,被说胸部没发育,还主动承认了饿。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比做的时候还要强烈十倍。
他“呜”了一声,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去。
罗思源被他这副鸵鸟样逗笑了,连人带被子圈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乖女儿怎么了?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罗思源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自己叫的爸爸,现在知道害羞了?”
“不许提……”黄垚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不准再提了。”
“好好好,不提。”罗思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手却不肯老实。他嫌两个人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把黄垚钦翻过来仔细地擦拭干净。黄垚钦被他摆弄着,全程用胳膊挡着眼睛不肯看他,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擦完之后罗思源把毛巾丢到一边,重新把人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黄垚钦窝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教学成果怎么样?”罗思源率先打破了沉默,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花海教练的教学,清融选手还满意吗?”
黄垚钦抬头瞪了他一眼,但这个瞪眼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他的眼睛还红红的,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怎么看都像是撒娇。
“教学成果不怎么样。”黄垚钦嘴硬,“教练贪污受贿,光顾着收学费了,正经东西没教多少。”
罗思源挑了挑眉:“那下次再好好教。正好学费还没收完呢,一次排位一次学费,公平合理。”
“你还要收!奸商啊!”黄垚钦瞪大了眼睛。
“当然要收。”罗思源理所当然地说,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了他的后腰,“我的课可是很贵的,一节课的学费至少得是今天这个标准起步。不过看在你是内部人员的份上,可以给你打个折。叫声老公打八折,叫爸爸打五折,要是叫爸爸老公我爱你,直接免单。”
黄垚钦的脸又红了,他挣开罗思源的怀抱,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罗思源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罗思源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黄垚钦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的耳朵上。
“比你大。”罗思源的声音低沉温柔,和刚才在床上判若两人,“所以你要听话,知道吗?”
他的手掌贴在黄垚钦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熨帖而舒适。这个拥抱不带情欲色彩,只是单纯地想要把人圈在怀里,好好地抱着。
“困了。”黄垚钦小声说,往罗思源怀里缩了缩。
“睡吧。”罗思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仔仔细细地把他肩膀塞好,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起来继续教你打野,正经教,不收费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