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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一切不合理由愿力、黑塔的奇物、星核、阿哈,或者其他莫名其妙的神秘力量负责。
清晨,也可能是中午,或者晚上,总之,不死途终于从他心爱的冰箱里苏醒,结束了休眠。
外卖应该已经放门口了。有点没睡醒的侦探先生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从冰箱里爬出来。老白不在,也不知道跑去哪儿玩了——
变故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
不死途动了一下,显然,如果想要从冰箱里出来,移动自己的身体是不可避免的,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先是感觉到自己身下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有些酸涩,接着,毫无防备的,过量的快感尖锐地集中在一点,顺着神经直入大脑,速度快到他都没来得及叫上一声,大脑便空白了几秒钟,回过神时已经浑身发软地瘫回冰箱里,西装裤可疑地洇湿了一片。
……我是在做梦吗?不死途懵了。这梦也太刺激了点。
清晨第一发,也可能不是清晨,但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任谁大清早的来上这么一下都会大脑宕机吧!
不死途越想情绪越激动,身子不自觉地大幅度动了一下,然后伴随着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惨叫,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立了起来。
这回彻底清醒了。
大侦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一个奇怪的诡异的谁也不知道怎么弄进去的球形小东西,正塞在他的屁股里,准确来说,是屁股深处,很深处,极深处,并精准地抵在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上,让他稍微动弹一下就会被刺激得差点跪下。
大事不妙啊。侦探在心中紧急思索着。他这是被哪个变态给盯上了?但哪个变态能这么有实力,神不知鬼不觉把东西放进……放进他那里呢?
就算真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他睡死了,但老白不可能也没发现吧?等一下,老白去哪了?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浮现,不死途打了个哆嗦。
快停下,怎么能这样冤枉一只猴子!
收回可怕的猜想,侦探先生本就不存在的推理思路被强行打断了,他想起来一件万分重要的事,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醒过来——因为他饿了。外卖,他的外卖!
谁也不知道侦探先生的推理是怎么从凶手跳转到外卖上的,可能是艺高人胆大,也可能是初生老狼不怕虎,总之,在自身状况一团糟的情况下,不死途先生决定先去拿一下外卖,解决一下自己正在咕咕叫的生理需求。
放轻松放轻松,不死途深吸一口气,他记得有个叫不应期的东西?都是有cd的,哪能这么快又来一次,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外卖拿了。
来,慢慢的,慢慢的,先抬一条腿……不死途给自己加油打气。
往日轻松的动作此刻却成了煎熬,不死途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低估那个不明球体的威力了,随着他的移动,小球也在他体内来回窜动,却依旧精准地贴在那块该死的敏感肉上,相当于在软肉上打转,顶得他想吐,想尖叫,想翻白眼。
但他全都坚强地忍住了,尽管此刻腿抖得像筛子,不死途的一只腿已然迈出了冰箱。
做得好,不死途,现在只剩一条腿了,胜利就在眼前!侦探先生在心中为自己喊口号。准备好了吗?三,二,一,翻过去!唔呃……!
扑通一声。
不死途彻底跪下了,拼尽全力把上不得台面的“嗯嗯啊啊”声全都憋进肚子里,维持住成年男人最后的体面。
好极了,刚刚他在不应期又来了一次。
短时间内连续两次,不死途感觉自己有点眼冒金星。
但是也有好消息,他成功从冰箱里出来了!接下来只要把外卖拿回来……等一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外卖真的还重要吗?是否该让他再思考一下轻重缓急?
但已经来不及让他思考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落在不死途耳中宛如催命的死符。
是老白还好点,但老白进来可不会敲门。更不可能是送外卖的,他都备注好多次了,放门口就行,不用敲门。
“不死途,你在屋里吗?”
哦,太好了,是穹,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狸狸通信的现任社长,他目前名义上的房东,打过照面的敌手,等等等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子看着就很好忽悠!
正当他考虑是继续沉默还是释放幽默感回一声“我不在”时,屋外的人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爽朗地说:“既然你不在,那我就进来了!”
等一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都不在了为什么要进来,这是私闯民宅……好吧,目前房子确实是穹的,但这也不能随便乱进啊,好歹尊重一下他的意见啊!
“咳,我在屋里,你有什么事?”时间匆忙,不死途一边维持住往常的声音,一边将自己挪到一旁的椅子上,试图看上去更体面一点。
碰!
门被重重地拍开,一只灰色脑袋探过来,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你在啊……你在忙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屋内,不死途背对着穹坐在桌前,似乎在对着某个案件发愁,一副认真工作的勤恳模样。
“如你所见,我正在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穹感觉不死途的声音有些疲惫,应该是工作太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可能确实太忙了,不死途甚至抽不出时间转头看他一眼。
“哦,我刚刚在桌上发现了一个遥控器,凭空出现的,玄得很!”说着,穹从兜里掏出一块遥控器挥了挥,“我问了一圈狸了,都说不是它们的,就想着来问问是不是你落下的。”
穹把遥控器递了过去。
这下不转身不行了。不死途叹了口气,浑身僵硬地转了过去,迅速瞥了一眼,否认道:“不是我的,我没见过。”
这倒是没说谎,他确实没见过。
“那就奇怪了……”穹困惑地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遥控器,我刚刚摁了半天也没反应,你看。”
不死途正打算说些什么把穹赶紧打发走,大侦探还有重要事务得处理,没空陪他闲聊,然后他看见穹摁下了遥控器最上面的白色按钮。
下一秒,不死途真的不愿意再回忆了,下一秒,那个该死的小球像疯了一样开始自己乱跳,不死途好不容易找到了让身体动作幅度没那么大的窍门,他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已经征服了快感,在这一刻却又被击打得溃不成军。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他又经历了一次意识恍惚,惨叫着从椅子上摔下来,过度的快感让他大汗淋漓,瞬间就浸透了他的衣衫。
不死途悲伤极了,为他的屁股,为他的老腰。
有些……太超过了。侦探先生的手在发抖,他这辈子就没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别管前面跟五指姑娘们有过多少次约会,但后面,他可怜的屁股,还是实实在在的处男。第一次就体验这种强度,不死途感觉自己没昏过去都是他意志坚强。
穹被吓了一跳,也是,正常人都会吓一跳,以为他突发了什么恶疾。
他想张口说“没事别管我让我自己静一静”,但体内那个活跃的小球四处顶撞,顶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他总觉得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嗯嗯啊啊”起来了,太丢脸了,他绝对不要!
“……不死途?你这是怎么了?”
灰毛小子看上去被吓得六神无主,哼,罪魁祸首或许就是你手里的那个遥控器。不死途说不出话,只能分出神来在心里吐槽。停!别再乱按了——
或许是病急乱投医,也可能是单纯地手忙脚乱,穹在试图扶他起来的时候又压到了遥控器,这次是第二个,粉红色的按钮。
于是穹发现手中本就沉重的身体狠狠地往下坠了坠,变得更加沉重了。
“唔呃……哈啊……”不死途急剧地喘息着,这个该死的小玩意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液体从小球表面渗出,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但渐渐的,不死途感觉体内分外燥热,热得他想要脱衣服。此外,这个诡异的小球形状也发生了变化,圆润的表面变得凹凸不平,突起了一个个小钝刺,且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这还没完,不死途还发现,小球的硬度发生了改变,凸起的地方变得坚硬,每顶一次,给予的冲击都是先前无法匹及的,而凹陷的地方又变得格外柔软,甚至有节奏地律动,简直……简直像是有人在用舌头吮吸一样!
不死途的腰腹顿时酥麻一片,带着穹的手臂直往下坠。
靠得那样近,穹显然已经发现了他的异常,也是,他现在身上情欲的味道浓得吓人,再怎么遮掩也没用了,不如直接破罐子破摔。
都是成年人了,想必穹会理解他的难堪。
“穹,好小伙,帮帮我……”侦探先生扯住无名客的胳膊,破破碎碎地说,“这究竟是谁干的,怎么能虐待老人呢?”
“是啊,真得虐待一下老人了。”穹一边扶着不死途,一边点头附和道。
“嗯?”不死途警觉。
“怎么能虐待老人呢?”无名客立刻改口,“真是太坏了!”
随后,不死途磕磕碰碰地讲述了他今早,就当他是早上吧,讲述了他今早的悲惨经历,穹听得连连摇头,眼泪汪汪,那眼神仿佛是在看整个二相乐园最悲催的人……好像也没错。
“所以我认为,是你手上的遥控器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仅仅是谈话间,不死途又去了三次,现在说话都有气无力,“能不能先看看这个遥控器有没有开关?”
穹立刻将手中的遥控器检查了一遍,很遗憾,并没有疑似开关的按钮,除非设计人别出心裁,把开关设计成最下面那个红色按钮。白色,粉色,红色,渐变色欸,这谁敢继续按下去。
显然不死途也不是很想让他摁下去试试。
“那就……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该死的小东西取出来吧。”不死途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下策中的下策,但凡他的手没有抖成帕金森的话他都会尝试自己取一下,而不是劳烦他人。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无名客看上去斗志昂扬,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穹举起手。
“……讲。”不死途蔫蔫儿地回答。
“所以这些按钮都有什么功效?”穹好奇地发问。
现在是讲这些的时候吗?!
不死途感觉自己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憋死。他刚想发威,却看见穹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再说“讲嘛讲嘛”。
我…你…我…哎呦,嗐!
不死途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任由穹胡闹。
“白色那个是振动,粉色那个摁了会变形,还会分泌液体,行了吧,快点干活吧,哥哥,爷爷,祖宗!”
但穹依旧眨巴着眼看他,不说话,看看遥控器又看看他,仿佛在暗示什么。
在暗示什么?不死途眯了眯眼,随后,他向来不擅长推理的大脑终于灵光了一次。
“……你想都不要想!”侦探先生简直要大叫出声了。
“可是可是,这个按钮就在那里嘛。”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红色按钮是什么吗?万一真的是开关呢?”
他不想知道!不想!
不死途震怒,不死途挣扎,不死途力竭,不死途看着穹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说“试试嘛试试嘛”。
我…你…我…哎呦,嗐!
不死途正式确认自己疯了,安详地闭上了眼。
得到不死途许可的穹欢呼一声,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
电流。
电流在体内流窜。
眼泪和涎水无意识地流出,不死途痉挛着倒在无名客怀里,像初生的婴儿,发出“咿咿呀呀”不成调的呻吟,漂亮的瞳孔已经失去聚焦,晶莹的泪珠沾在他长长的下睫毛上,显得分外漂亮。
侦探先生再次短暂失去了意识,因此他没有看到,无名客凑到他跟前,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高潮的脸,试图捕捉住每一份细微的表情。
这么大一团的人蜷缩在灰发青年的怀里,看上去脆弱极了,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不死途的脑袋,多么可爱,多么可怜。
于是他没忍住,撩起不死途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侦探先生终于从要命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穹立刻点头。
“了解,收到,明白!”穹的神情肃穆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不死途敬个大礼,“这就给您取出来!”
不死途叹了口气,放松身体任由他摆布。
穹一把搂过不死途的膝弯,将他公主抱起来,吓得不死途一哆嗦,下意识揽住穹的脖子。
“哇,你简直是个公主。”穹感叹道。
不死途已经无力吐槽了,把头埋进穹的颈窝里装死。也不知道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看着瘦巴巴的,没想到一身牛劲,算了,管他呢,估计是吃星核长大的。
一身牛劲的无名客轻轻松松托起不死途,顺手把他扔回了冰箱里。
不死途顺从地躺着,感觉世上的一切都无法再让他心生波澜了,直到穹伸手抓住他的裤子——
“怎么了?”无名客疑惑地抬头,指了指不死途按住自己的手。
不死途吸气,呼气,叹气,然后松手。
“没事,没事,你继续。”
放松,放松,假装自己是一团死物,假装自己是一只没有意识的尘灵。
身下凉飕飕的,穹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一塌糊涂的西装裤,接着伸手扒下一塌糊涂的内裤,露出里面更加一塌糊涂的下体,不死途本人都想一塌糊涂地就地融化成一滩糊涂了。
再厚脸皮的人在这种场景下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不死途抬头看天,假装天花板上有星星,是的,他在数星星,而不是被一个小辈摁在冰箱里脱裤子。
“不死途先生,你是不是很久没撸过了?”忙着扒衣服的穹真诚发问道。
噗——不死途一口水喷出来,如果他现在有喝水的话。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直接的吗?
不死途咬咬牙,语气糟糕地回答:“……你别管!”
“好的,好的。”无名客包容的语气与同情的眼神让他更不舒服了。
另一边,辛勤的穹正辛勤地忙碌着,他把不死途脱得光溜溜的腿架到肩膀上,不死途的小高跟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留着没脱,因为觉得很漂亮。
不死途像一条死鱼一样躺着,任由穹掰开他的屁股。
好在体内那个活蹦乱跳的小东西已经停止了,为取出工作减轻了难度。
穹的猜测还真没错,这个红色按钮真的是开关,在把他折腾得精疲力尽后小球便不再动弹,现在刺激的程度对“身经百战”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
忽视掉穹手指伸进体内的异物感,不死途甚至觉得现在轻松极了。
好吧根本忽视不掉。
尤其是身下这家伙还一边取一边评价。
“不死途先生,你流了好多水啊。”
“不死途先生,你放松一下,不然我进不去。”
“不死途先生,你里面好湿好软啊。”
“不死途先生……”
不死途终于忍无可忍:“闭嘴,给我闭嘴!安安静静的可以吗?”
不死途严重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偏偏在这种场合用敬称。
可是每当他凶完,穹又顶着一脸无辜的表情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让他几乎要觉得是自己的错了。
算了,算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手指在体内慢慢蠕动,明明不及小球刺激,却存在感明显,不死途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穹的手指是如何碾平他体内的褶皱的。
一些细小的火苗从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升起,他尝过更激烈的快乐,这点小小快感根本无法让他满足,反而令他感到空虚。
他甚至有些期待穹赶紧扣住那颗该死的小球,好牵动那块软肉,让他痛痛快快地爽上一番。
该死。不死途在心里咒骂道。他的身子好像变奇怪了。
终于,手指不断深入,探入最深处,碰到了那颗小球,那颗罪魁祸首。
不死途身子一抖,缓了许久的前端再次起立。
当着小辈的面站起来……虽说更狼狈的样子也都被看光了,但不死途还是自暴自弃地伸手遮住脸,又偷偷透过指缝去看穹的反应。穹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依旧专心致志地与小球作斗争。这小球卡得确实紧,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吸力一样,怎么都扯不下来。
这可苦了不死途,麻木迟钝了许久的快感再次袭来,他难耐地夹紧了腿,却又被穹毛茸茸的脑袋撑开。
穹摩挲着小球旁边的软肉,不死途被摸得直哆嗦,穹对着小球边缘扣扣挖挖,不死途小腿抽搐两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穹的不懈努力下,小球终于开始松动,穹也找到了诀窍,揪住小球上下来回辗转抖动,趁着一股巧劲,猛地一拔!
不死途仰起脖子,架在肩上的双腿溺水般挣扎颤抖,腰肢挺得老高,眼看着又要去了,却被穹一把抓住顶端死死扣住,无法泄出,硬生生从云端拽到地底。
“你……你做什么?”不死途喘着气,简直要被磨疯了。
“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穹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是为你好。”这样说着,手下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疼痛裹着快感直冲不死途的天灵盖,他一个激灵,精神有些恍惚,没射出来,身后的肉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体验了一回干性高潮。
穹这才松开了手,留不死途大敞着腿瘫在冰箱里喘息。
不死途倒在冰箱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好像有些不太雅观,不太体面……好吧,甚至可以说是放荡了。
他立刻夹紧腿,理了理皱巴巴的上衣,开口道:“那什么,这次谢谢你哈。”一开口嗓子竟然有些哑,他今天是叫了多久。
“没事,举手之劳,助人为乐是我们无名客的美德。”穹进行了一番正能量发言。
“那,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不死途试探道,“当然,报酬少不了你的,我会给你转信用点过去的。”
看着穹果断转身,不死途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把那口气松完,咔哒,门上锁了。
他身子一僵,缓慢地转过头,便见穹笑眯眯地又回到了他身边。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不死途颤抖着发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穹一边回应,一边再次掰开他发酸无力的腿,“现在我来收报酬了,不死途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