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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也没想到，他那个最小的，几乎可以说是最单纯的弟弟，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试图留下他。
随着杯碗落地的清脆声响，望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上，手也跟着带翻了那张矮桌，剩下带着菜渍的空盘筷子，连同放在边上的食盒也落了一地。
菜里下了东西，不，也许是酒里……余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来不及细想，望努力抬眼看向眼前正慌张起身的少年，手掌撑在身侧，屈起膝盖，尝试着站起身——没有用，他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就连平日里能偶尔辅助站立的尾巴也完全没劲了——压抑了太久的身体只要受到一点刺激就会反馈百倍，他本就体弱，中药之后别说起身干点别的什么发散精力，就连单纯的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我……我原本只是想用蒙汗药……我……拿错了……我去找解药！我带了的！二哥你坚持一下！”
红发的少年在眼前焦急地解释，而后又转身拉开另一个未曾打开过的食盒开始翻找，着急得连尾巴都跟着甩了起来。而望几乎要看不清他了，只知道他是自己的幺弟——余。
明明是……最不想让他卷进来的……其他人就罢了……借点力量……但是余……他现在……过得很好……他只需要……这样……活下去……他……不该来……
本能地进行深呼吸，望闭上眼睛，此刻的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借助棋子使用能力，他只能瘫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却又不知该如何释放——不，他应该知道的。
但是……余还在这……不行……那是他弟弟……
他家年纪最小的弟弟……
“二哥！二哥！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二哥！”
余近在咫尺的呼喊让望瞬间回了神，他勉强睁开眼，异色的双眸里已经染上了些许湿意，甚至还有些泛红，透出淡淡的情欲。
见望还有意识，余连忙将他扶起，一手扶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抓着刚刚翻找出来的药瓶，用嘴拔下瓶塞后就把里面的药一股脑地全给自家二哥喂了进去，几乎要将那瓷瓶细长的瓶口塞进他嘴里。
似乎是倒得有些太急了，望并没有及时进行吞咽，反倒呛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惊得余连忙伸手抚摸他的背，试图让他尽快缓过来。
然而这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摸让望感到了些不对劲，但他一时间搞不清楚是为什么。
“怎么样？二哥，感觉好些了吗？”
放下药瓶扶好望的身子，余一脸担心地凑到他面前，那双开叉的眉毛几乎要绞在一起，
“解药有起效果吗？”
望沉默着，只是依然坐在原地，平日里苍白得有些病态的脸庞早已浮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在此刻也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解药」要多久才能起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没脱离中药的状态，得赶紧和余拉开距离才是。
身体变得很敏感，被余扶住接触的地方很不对劲，酸酸涨涨还泛着痒，麻痒的感觉逐渐从那处传递至全身，连着身体里的燥热一起迅速蚕食他的神智，脑子转不动了，他想推开余，但他浑身无力。
“……别……咳……”
顶着难以控制的呛咳感，望缓缓开口，呼出的灼热气息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而余毫无察觉，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想要听清楚望接下来的话。
“什么？二哥你再说一遍。”
余开口问道，紧接着就注意到望嘴角还残留着药渍，他抬手轻轻替自家二哥将其擦去，因常年下厨而布着一层茧子的手指就这样擦过嘴唇，望不由得呼吸一滞，整个人都跟着轻微颤抖了一下。
“……太近……了……”
终于有力气抬手拦在两人之间，望竭力控制自己已经紊乱的呼吸，提醒余，
“……一点……效果都没有……”
“怎么可能？三哥说这是起效最快……”
望此话一出，余瞬间慌了神，一边说着一边慌忙拿起地上那个已经倒空了的药瓶，想要解释，但他的声音很快在看到瓶身上「蒙汗药」三个字时消失了，整个人瞬间变得有些懵。
其实这些药品，是前些年某次绩行商路过余的饭店时包在其他礼物里一起塞给他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年相处过一阵子跟着看了不少电影，他当时说，作为一个饭馆，后厨还是备点有杀伤力的「猛料」会比较好——这种药是他特意实验调配过的，在能放倒他的情况下又增加了两三倍的剂量，估计岁吃了都得停个两三秒。
不过为了防止出事，倒是也给他配了相同剂量和效力的解药，还特意把解药和迷药的瓶子装成不同样式，就是怕他想用的时候加成双倍迷药。而后又因为某种恶趣味，之前根据迷药剂量随意搭配出的媚药也一起给他了——这个绩就没有试过了，因此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效果有多猛烈。
原本这次余是想用蒙汗药放倒二哥的——他怕已经离实行计划就差一步的二哥不肯听他讲话，所以特别拿了那种能让人保持意识但是身体不听使唤的蒙汗药，打算等二哥听完他的话再给解药。
虽然隐约知道望的目的，但余是真的怕这个二哥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最起码，不要带着死志去吧？最起码……要活着……回来……吧？
二哥要去往的那个地方，那个沉眠着岁却也是让他诞生的地方——他已经在那失去了一个姐姐。
他不想再失去家人了，尤其是……二哥……
那个曾经会摸着自己头，指出自己书法本上错误的二哥；那个和颉姐姐一起与自己聚餐畅饮的二哥；那个虽然总是阴沉着脸不爱说话但又一次次不厌其烦为他解惑，会对他微笑的二哥……
那段日子短暂，却又实在美好，余一直无法忘记——就像他无法忘记在颉姐姐消散后，二哥难过到逐渐疯魔却又强迫自己冷静自持的模样一般。
他知道二哥此行可以称得上「疯狂」，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想着要拦下二哥——二哥为这件事付出了太多的精力，他几乎押上了自己的一切，哪怕是只依据这点，他也不能阻拦他。
他只是想在这件事上稍微出点力，只是想让二哥活着回来，他还给二哥准备了份临行的礼物——说是「礼物」，其实也是他的一部分「力量」。
他一路上小心翼翼护着的，还没拿出来呢……
怎么现在搞成这样……解药拿对了，但是蒙汗药下成媚药了……明明瓶子都是成对放的，再怎么不济也应该是对应的解药……是谁动过了吗？
看着手上两个风格迥异但标签不同的药瓶，余是整个人都凌乱了——他是太着急了吗？他是不够了解自己的二哥了吗？他应该知道的，知道二哥深爱着自己的家人，知道二哥就算再紧急也会听他把话说完的，而不是想着通过这种方式……
余是越想越愧疚，眼泪很快就冒了出来，但他知道现在哭也没用，只是赶紧用手背擦擦眼泪，扔下药瓶，伸手就要去解望的裤子。
“？！”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望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拽住了自己的裤腰，但是余显然比他更快，力气也更大，只一下就扯下了那条宽松的外裤。
布料的快速摩擦与腿部肌肤周围突如其来的凉意瞬间刺激到了望，他抖得更厉害了，双腿也被这一动作带动得微微打开——此刻的他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颤抖着抬眼，看向余。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除了解药还有什么方法能缓解，很快的，二哥，对不起……”
视野内时不时泛出白光，脑子里嗡嗡作响，但余的声音到底断断续续传入了望的耳中，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三下五除二就将望的裤子一褪到底。
“……别……我……我可以自己……呃……”
望想阻止自己的幺弟，但此刻药效已经完全扩散开了，他只是稍微一动都有种要高潮的感觉。
该死……动不了……身体好热……
身后没有东西倚靠，望连抬头呼吸新鲜空气都做不到，只能一遍遍感受自己呼出的灼热气息，眼前阵阵发白，口干舌燥，心脏也跳得飞快——身体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二哥现在还有力气吗？不解决的话，二哥就没法去了吧？明明二哥你准备了这么久……我犯的错，我会弥补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二哥……”
余的眼眶此刻还泛着红，嘴里碎碎念的同时又想哭了，喉咙随即哽住，发出时断时续的呜咽。
见他这样，望原本想要尽力阻止的动作也不由一顿，反而微微抬手，似乎是想要安慰他，就和以前一样，摸摸他的头——趁着这一空档，余直接隔着那条宽松平角裤摸上望那已经微微隆起的下体。
几乎是被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望不受控制地急喘一声，浅色的布料很快被洇湿一片，他浑身颤抖，喘的厉害，弯着腰低着头，差点要坐不住了。
虽然知道二哥体弱，媚药的效力也强，但余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心里的担忧更甚了：
“还可以吗？二哥？要……再来一次吗？”
“……你……背过去……可以了……”
心情太过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望想要捂住自己的脸，无奈他没有这个力气，只能默默闭上眼睛，不去看余，短暂逃避一下现实。
但是，尽管已经射了一次，望体内的燥热却完全没有平息下来的意思，他艰难地眨了下眼睛，眼神上调，视线正好与还在纠结接下去该怎么办的余撞到一起，很快就得到了对方一个表示歉意的笑。
“对不起，二哥，你现在的状态……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那个，要靠一会儿吗？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很快的。”
不等望回答，余迅速起身，把之前被打翻的那张桌子移到望的身后，只是这破庙里能够让人舒服靠着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余翻了一阵才找到两个陈旧的蒲团，在矮桌前摆好后就扶着望靠了上去。
这个姿势能让望仰起头了，因一直弯着而酸胀异常的腰和脖子也得到了很好的舒缓，余从外套内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想给二哥擦擦汗，却在看到他的脸时浑身一僵。
原因无他，眼下这个状态的望，实在是太好看了——在余眼里，他二哥本就生得十分俊郎，而此刻，汗湿微卷的黑白长发凌乱地贴在好似喝醉酒一般酡红的脸上，一黑一金的异色双眸微睁着，内里隐隐的水光和浓厚到化不开的情欲叫人触目惊心。
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而后便用自己的手帕轻轻拭去望脸上的汗珠，望也没力气反抗了，只是在被擦到眼周时轻轻眯了下眼，往日里苍白起皮的薄唇在这会儿也透出淡淡的血色，瞧着好看极了。
脸上的汗擦完，之后是下巴，再往下就是脖子和前胸——强力的媚药极快加速了望身体的新陈代谢，让他冒汗不止的同时为他原本苍白的皮肤染上一层淡粉色，柔软的手帕轻轻拂过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敏感的身躯，望只有咬紧牙关才避免呻吟出声。
余感到心惊——望实在是太瘦了，那高挑且瘦削的身体根本挂不住衣服，他甚至不用去解下方的两对绳结扣，只消拽着领口往边上稍微一使力，二哥本就露出大片锁骨的里衣瞬间就被扯得更开了。
余的手越是往衣服里擦拭，望的身体就抖得越是厉害，牙关咬得酸胀无比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发出什么无法解释的声响。
“二哥，二哥你好瘦……这些年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吧？本来身子就弱，再不好好吃饭那可了得？”
余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几分，惊得望到底还是发出了一声低喘，他无法回应余的责备，只能颤抖着接受。
依照望皮肤下那些微微凸起的骨头，余按住自己的手帕，一寸寸摸过去。
原本柔软轻盈的手帕逐渐浸透了汗水，徒生了些阻力，余不得不使了更大的力去擦拭，这对此时身体敏感的望来说简直就是场酷刑。
上半身很快擦得差不多了，望却觉得时间好似过去了很久，久到那岁陵中沉睡着的岁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他缓缓撇过头看向眼前的余，感觉自己的眼神都要涣散了，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
余被自己的二哥看得浑身一紧，下体竟然跟着有了反应，他慌忙地背过身想要自己处理，却在身后逐渐变大的喘息声中缓缓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看向望——很显然，望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持续恶化，他喘息不止，心率失衡，方才不久才释放过一次的下体则再度抬头，将那条平角裤顶出一双奇怪的弧度。
看着眼前二哥的模样，余慌乱了一瞬，但很快下定决心，给自己打气似的叉了会儿腰，俯身再一次凑到二哥身边，在他已经红透的耳朵边小声道：
“二哥，这种药……看来得消耗精力才能挥发药性……让我来，如果累了就睡吧，我会停下的。”
“……不……不可……”
费了好大的劲，望才从齿缝间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然而下一秒就被余回绝了：
“至少让我做出补偿吧，二哥……我……”
话说一半，余觉得要抓紧时间了，便径直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开了垫在望的身下。
在抬起他腰的一瞬间，余明显感觉到了望的抗拒，但这是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也好在余因常年掌厨而力气大，望的推拒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辛苦你了，二哥，我会很小心的——若二哥不愿看……就先将眼睛蒙起来吧，我帮你。”
说着，余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将其覆盖在望脸上，遮住他好看的双眸与皱起的眉头，并在他脑后系了个较为宽松的蝴蝶结，避免让他感到不适，
“二哥，我希望……希望你不要讨厌我——等这事解决，哥说什么我都听，我会做出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