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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晕。视线中的物体都有了重影,分不清眼前的台阶是虚幻还是实体,喻文州的锦鲤特质偶尔也会翻车,直直踩空下去,踉跄几步,被身边的人扶住,好险是没丢脸地摔倒在地。扶着他的不知是哪个领导,显然也喝多了,说话间混着酒气,配合重重拍到他肩上的手,喻文州只觉得想呕吐的感觉更甚了。
总算坐上计程车后座,喻文州因酒精而滞涩的头脑缓慢运转起来,浮上来的却尽是些无意义的混乱想法,席间有领导拍着他的肩,说文州啊,酒量太差可不行啊,他觉得荒谬,教他一朝从滴酒不沾的电竞选手变成千杯不醉的酒场老手,是否有些太强人所难。但现今社会对人的期许就是如此没道理,比如读书时最好乖顺温驯,绝对不能乱搞异性关系,当然,同性关系也不行,而毕业后就该瞬间觅到良人,火速组建幸福家庭,虽说喻文州这早早辍学入行电竞事业的人生境况有些特殊,但差别也不多大,在役时谁都希望他一心扑在比赛上,别的半点不要想,待到退役后,关心他情感生活的人却多了一大堆,说辞翻来覆去,总归是一个主旨:年纪到了,身边也该有个人作伴。
电竞职业生活像开了八百倍速,世界都扭曲变形,触手是五彩缤纷又脆弱易散的肥皂泡,裹挟着人升空,却好像什么都抓不到,如若真有什么是真实的,那便是...身边的那个人。
可职业生涯大概也只是一场时限较长的夏令营,想将四季都变作夏天,想要黄少天永远不离开自己,也是很没道理的事情。和黄少天一同分享生命,于喻文州而言简直是如人类需要氧气一样,好在他并非一厢情愿,搭档、挚友便这样顺理成章地变为情人,却忘了抛开那些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建立起的默契后,两人是怎样大相径庭的个体,于是退役后,这对曾经联盟中最默契的正副队也会因为大大小小的事争吵,互不相让,然后走到现在的地步。喻文州突然怀念起在战队的时间来,白日再怎么大吵一架,晚上还不是要回到一个宿舍,第二天还要一起训练。不像现在,黄少天收拾了箱子就能跑回与他相距几千公里的地方,他还只能在这应酬个没完没了,这样下去不行...还没等喻文州思考怎么请假,他已经在不甚清醒的状态下,订好了明日飞往广州的机票。
他长呼口气,骤然放松下来,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喻文州就是受不了黄少天不在身边的日子,仅此而已。
密码锁的错误提示响过几遍,喻文州才脚步不稳地进了门,他蹲下来,眼睛看着鞋柜发怔,黄少天走得匆忙,屋子里还保留着太多两人共同生活过的痕迹,比如他常爱穿的那双鞋,还放置在原本的位置,他没有带走吗...?玄关装的是感应灯,在安静中灭下来,室内却没陷入完全的黑暗,喻文州这才发现厨房的灯亮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划过,下一秒,推拉门被打开的声响和熟悉的声音一同响起,
“你这是醉到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是在做梦吗...?喻文州转动眼睛去看面前的人,眨眼的速度缓慢,迟钝的表情在他脸上实在有些违和,黄少天看着他这幅模样,心想喻文州你也有今天!又转念,好吧,不要欺负傻子,于是动作不算温柔地把人从地上扯起来,安置到沙发上,往人手里塞了杯温水,自己则回到厨房里去。
喻文州靠在抱枕上,那还是以前联盟出的黄少天周边,一只憨态可掬的柯基犬,黄少天曾就此大表不满,我怎么会是短腿狗呢,喻文州笑笑,我倒觉得很合适,和少天一样可爱呢,他现在看着小狗抱枕乌黑圆溜的眼睛,又情不自禁想到黄少天明亮的眼眸。
胃里倏地传来阵阵绞痛,这是他刚来北京工作时染上的毛病,彼时生活环境骤然变化,而刻板印象里极具居家气质的喻队长其实厨艺不佳,又实在不习惯首都的饮食,工作虽不至于忙到吃不上饭,但食欲不佳仍让他清减了不少,再加上时而被迫饮酒,便有了胃痛的症状。后来黄少天住进这里,形同虚设的厨房才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或许食欲和情欲本就是相通的,而能为喻文州带来两者的从来都只有一个黄少天。黄少天离开了,它们也就都随之而去了。
他俯身去茶几下面拿医药箱,服下白色的药片,药物的效果让他昏沉,在陷入沉眠之际,听到黄少天走过来叫他,让他喝了醒酒汤再睡,喻文州就着人的手喝汤,在心里想着,也许也真的喃喃出声了,这真是个美梦。
“喂,谁说这是做梦了,我是真的!”黄少天没好气道,沙发上的人却已经闭上眼睛,睡熟了。
...不和醉鬼计较。黄少天这样安慰自己。
待喻文州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感到宿醉带来的头痛,他坐在床上缓了一会才起身。想去洗漱时路过厨房,闻到食物的味道,混沌的头脑终于开始重新运作,昨夜的记忆回笼,原来那竟不是一场梦吗?
他飞快结束洗漱,来到厨房里,看到围着围裙的人在流理台前忙活,利落的动作颇有大厨风范,砂锅里应该是煮着粥,散发出清新的米香和海产品鲜亮的香气,喻文州盯着黄少天碎发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看,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诚实地吞了吞口水,又突然有点想流眼泪。
“少天...”
黄少天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不停,“你终于醒了?天呐,我再也不说你变瘦了,你知道你有多重吗,知道我把你挪到床上有多费劲吗,喻队长可是飞升了,领导做派大得很,学会喝酒了...”
话音被喻文州从背后抱住他的动作打断,二人身高相仿,喻文州顺势将头埋在人颈窝,几乎是叹息道,“少天...“
说话间湿热的吐息喷到皮肤上,引发颤栗,黄少天赶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干嘛一直喊我,在叫魂吗...”嘴上回得不客气,却并没有挣脱开,扯来毛巾擦了擦手后,便安静任由喻文州抱着。
自己和爱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混合砂锅里煮粥的咕噜声,喻文州觉得这是全天下最美妙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抱得更紧了些,黄少天先别扭起来,“好了,快放开我,睡了那么久,你不饿吗?”
喻文州退开些距离,转头和黄少天对视,无论多少次看向这双眼睛都会悸动不已,“嗯,好饿。”那视线过于灼热了,以至于让人误会他所说的“饿”还有别的含义。
黄少天耳根泛红,偏过头去,“那就收拾餐具准备吃饭,快出去,别再这打扰我了...!”
好可爱,喻文州笑,他还有整个周末来做他想做的事情,现在,确实该善待善待自己的胃了。
砂锅被整个端上来,喻文州接过碗,替二人盛粥,不会做饭就得勤快些,这是国际准则。
白软的米粒饱满可爱,在碗中挨挨挤挤,黑鱼被片得很薄,经过腌制后去除腥味唯余鲜香,胡椒辛辣的气息将香味衬托得更有存在感,同时也起到解腻的作用。
温热的粥从喉管滑进胃中,他终于找回了出走的食欲和情欲。
“所以少天怎么回来了?”
对面的黄少天像是突然噎住了,咳嗽两声,喻文州体贴地给他递过纸巾。
“就算不像你那么忙,我也不是无业游民,我来北京不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黄少天振振有词,而后声音又低下去,有点心虚似的,“你同事给我发消息说你喝多了,我也很尴尬的好吗,总不能在别人面前说我们吵架了吧...!”
喻文州笑起来,语气故作可怜道,“少天就干脆告诉所有人我们在吵架,再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好了...我没关系的...”
黄少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卖茶弄得无言以对,嘴唇开开合合几遍都没说出来什么,不愿承认他其实很是受用喻文州这般态度,看到对面的人笑得更甚,恨不得把勺子拍到那张秀气白净的脸上,算了...队长要是毁容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吧!厨房里烤箱发出“叮”的声响,解救黄少天于这尴尬境地中,他蹭的站起来,留给喻文州一个气急败坏的背影。
浓郁的烘焙香气,焦糖和奶油的甜蜜混合在一起,黄少天戴着厨房手套,将烤盘取出来,深深呼吸了一口充斥着甜香味的空气,沾沾自喜于他的绝佳厨艺。焦糖多拿滋,邪恶的糖油混合物,加之奶油内馅,拥有令控制体重的人心生畏惧的恐怖热量,奈何味道实在难以拒绝,圆滚滚的面包陈列在银色的锡纸上,金黄的焦糖外壳映着厨房的暖光,像是琥珀。薄且脆的糖壳触及齿关化作浓稠的糖浆,而后是蓬松面包体柔软多孔的口感,足量的奶油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最浓墨重彩的味觉体验。
黄少天餍足地眯了眯眼,身后有熟悉的气息凑过来,喻文州用手指沾走他唇角的奶油,“这是什么,好香啊。”
“没有你的份!”黄少天躲开人的接近,护食的猫一般。
“少天要把这一盘全部自己吃掉吗?”喻文州倾身凑得更近,黄少天无处可躲,撑在流理台上。
“对啊,不行吗...”过近的距离让黄少天本能地感到危险,在充斥着甜香与暧昧的空气中昏昏沉沉。
“那我就把少天吃掉好了...”
喻文州吻上面前他肖想已久的唇,如愿以偿地尝到甜味,饥饿感让胃灼烧起来,驱使他不断深入,久违的唇舌交缠,直至此刻他才明白他有多想念这个人的一切。喻文州的吻通常是游刃有余的,现在却过分激烈了,黄少天几乎觉得窒息,推拒的动作却并不真心,另一手因为还拿着被咬了一半的多拿滋,只能僵硬地举着,糖浆融化在手指上带来黏腻触感,与喻文州热切的吻一同化作一条浓稠的河流,将他裹挟封存,变为琥珀中可怜的昆虫。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脖颈流下,沾湿家居服的领子,缺氧让他感到眩晕,喻文州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他,两人对视着,都急急喘息起来。
好饿,喻文州想起曾经无意看过的同人文,什么fork和cake,猎食者和食物真的会相爱吗,他感慨女孩们的想象力真是丰富,现在却觉得那些文章或许并非空虚来风,人类本就是会把性欲和食欲混淆的生物,想拥有他的全部,想吃掉他...于是他遵从本心,在人的唇角落下轻吻,再移至线条流畅的下巴,这次换做轻咬,留下一串暧昧的齿痕。
牙齿隔着薄薄的皮肉,轻微碾磨下颌处的骨头,奇怪的感受,黄少天觉得痒,去捧人的脸颊,将喻文州扯上来索吻,喻文州当然不会拒绝他的主动,将舌再次伸进口腔里搜刮甜味,吮得舌尖都发麻,黄少天被亲得语气含糊,鼻音浓重,“你是亲嘴鱼吗?
“少天不喜欢吗?”喻文州用鼻尖蹭蹭他的,抬眼去看人。
眉眼间距近是不是就会显得目光深情?总之都怪喻文州长得犯规,为美色所迷并不丢人,黄少天腹诽,实在说不出表达不喜欢的话语。
喻文州埋首到黄少天的脖颈,继续他被打断的“进食”行径,齿关深深开合,跳动的血管彰显着这具躯体蓬勃的生命力,再用力一点,会有滚烫的血液流出吗,那些血液也定是甘美的,他会尽数饮下。可喻文州只是用舌尖舔过纤细修长的脖颈,像蛇般游曳至平直的锁骨,在其上留下牙印。
原来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会被开发为敏感带,只是被细密地亲吻脖颈、锁骨,黄少天就顿感浑身燥热,主动去解家居服的扣子。
久不见日晒的皮肤白皙莹润,比先前吃过的鱼片还要诱人,喻文州却很懂得忍耐,并不急于下口,将黄少天的那只拿过甜点的手扯到唇边亲吻,生怕浪费似的,细细用唇舌裹缠吮吻过每个指节,卷走其上残留的糖浆,不忘看向黄少天的眼睛,其实这双眼睛也是一颗糖球吧,若是含进口中,漂亮的浅色虹膜是晶莹的外壳,玻璃体则会化作浓郁的蜂蜜,喻文州在这样血腥却色情的幻想中感到更浓重的兴奋与渴求,在面前裸露的躯体上落下吻。
黄少天难耐地向后仰起头,突然皮肤上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他低头看去,喻文州竟是拿着他烘焙用的裱花袋往他身上涂抹奶油,先是锁骨,凹陷的锁骨窝是天然的容器,而后是胸前挺立殷红的两点,再是柔韧的小腹。
皮肤因羞耻和情欲泛起好看的粉色,点缀上白色的奶油,真像是道美味的甜点,喻文州伸出舌尖,舔上被奶油覆盖的乳晕和乳尖,再像是进食一般,重重咬住挺立的乳头,在齿间研磨着。尖锐酸胀的快感从胸口诚实地传达至中枢神经,黄少天不禁抖着嗓子呻吟出声,身处的场合让他不自在,便将手指伸进口中,阻隔住更多的声音。喻文州却不遂他的愿,将他的手指扯出来换作自己的,上面还沾着奶油,在唇边留下令人想入非非的白痕。
奶油被舔掉,红肿的乳尖显现出来,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像蛋糕顶上的装饰樱桃,喻文州换成手指去触碰,曲起指节将乳头压扁,玩似的,又改用两指拧起来掐弄。胸口好像要烧起来,黄少天含着喻文州的手指高高低低地喘,一侧被过度玩弄,一侧却被冷落,空虚感难以忍受,他讨好地舔了舔口中的手指,“另一边也想要...”
喻文州从善如流,含住另一侧的乳尖,开始便是重重吮吸,黄少天头皮发麻,下腹有热流涌过,自力更生地伸手去玩空着的那边乳头,奶油滑腻的触感让那里难以捉住,他毫无章法又粗暴地抚弄着,被混杂着痛的快感逼得近乎发疯。
“队长...好了...不要玩这里了...”黄少天的手指穿进喻文州茂密的黑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让对方更贴近自己。
“少天着急了?”喻文州手上使力,将人抱上流理台坐着,有些心疼地抚摸黄少天腰上被压出来的红痕,“难受吗,少天怎么不说?”
黄少天递过来一个愤愤的眼神,“你不就想让我难受吗...!”
水光潋滟的眼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喻文州轻笑,“那少天可是太冤枉我了...我怎么舍得呢...”说罢又埋首下去,总算是放过了被蹂躏过头的胸前,向下亲吻。
线条流畅的小腹渗出层薄汗,像给那里覆上了一层釉质,如糖壳一般,被涂抹开的奶油是溢出的内馅,少天也是一只美味的焦糖多拿滋呢,独属于喻文州的餐后甜品,喻文州一寸寸落吻,直到下腹部,黄少天绷紧了小腹,又恐惧又期待。
喻文州用牙咬下人家居服宽松的裤子,然后是已经被前液浸湿的内裤,轻触了下顶端流水的小孔,“都怪我,让少天等着急了呀...”
黄少天咬牙,“那你还不快点...”
喻文州没再回答,用行动代替话语,自上而下地捋过柱身,将溢出来的液体涂抹均匀,把玩饱满的囊袋,他又伸手去取裱花袋,黄少天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赶忙去拦,却没什么作用。奶油还是被挤在了挺立在小腹前的性器上,喻文州舔舔手上残留的奶油,像贪吃的孩童,“看起来很好吃呢。”
他跪到地上,放松口腔,将恋人被装饰成美味甜点的性器吞进去,尝到奶油甜蜜的香气和腺液咸腥的气味,二人都是面对欲望时很坦诚的类型,这样的事互相也做过不少次,因而喻文州很是熟练,他很清楚哪里会让黄少天舒服,舔过凸起的经络,时而用牙齿轻蹭,轻微的痛感带来更多刺激,口中的性器开始弹动,他知道那是射精的前兆,却在人攀至临界点时将东西吐出来。
“队长...?”黄少天在欲望的浪潮里浮浮沉沉,突然失去快感的来源,他疑惑又焦躁,看过来的眼神满是委屈。
“少天得学会忍耐才行呢...美食也是需要等待的不是吗?”这话不知是说给黄少天还是说给自己,他轻轻撸动了几下手中越发胀红的阴茎,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话,或许偶尔也该放纵。
于是他更深地吞下,性器顶端触及喉口引发生理性的干呕,阵阵收缩的喉管像是要把精液榨出来,喻文州忍着不适又做了个深喉,他很少这般急切,好像里面储存的是比奶油还要甜蜜的食物,他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进食。
黄少天小腹抽搐,手发着抖去推人,喻文州却是紧紧攀住他的大腿,一滴不漏地接纳了射出的精液,苦涩和甜蜜的味道混合在口腔中,他重重喘了口气,扳过黄少天的脸,亲吻的动作堪称凶狠,分开后贴着人的唇角,“少天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难吃。”黄少天没好气道。
“是吗,我倒觉得很好吃呢...”喻文州撩开他汗湿的流海,吻了吻额头,动作轻柔地示意人转过身去。
都到了这地步,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况且黄少天早已被挑起了欲望,隐隐渴求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身前的性器上沾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奶油,喻文州用手指沾了些,抹到紧闭的小口上充作润滑。黄少天配合着放松身体,感到一段时间未被打开的入口钻进异物,饱胀感让他眩晕,张开嘴尽力呼吸,像是渴水的鱼。
喻文州轻车熟路,探进去的两指很快找到敏感点,在那处凸起按压,换来黄少天音调拔高的呻吟,方才释放过的性器也再次挺立起来。
后穴的手指添至三根,分开扩张着,将那处变得松软,十分适合容纳。黄少天的腿发着抖,上半身越俯越低,敏感的乳尖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又引发一阵颤栗,就在这时,喻文州抽出了穴内的手指,饥渴的穴道翕张着挽回,等待更大更热的东西来填满它。
背后响起拉链的声响,是喻文州将阴茎释放了出来,前端极具威胁性地抵着穴口,他不急着进去,狎昵地上下蹭动,像是动物圈地般,要让伴侣全身都染上自己的气味,是黄少天先忍耐不得,开口催促,“队长...快进来...”
喻文州没让他等太久,不容拒绝地进入、打开他,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像是被顶到内脏,黄少天恍然以为自己也成了案板上被开肠破肚的鱼,几欲干呕。
穴肉热情地缠上来,像亲昵的吻,喻文州也已忍耐太久,缓慢动作起来,膨大的头部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时蹭过穴内的敏感点,抽插间带出穴内的液体,将交合处染得湿淋淋的。
流理台和下方的柜子是一体的,黄少天的性器在顶撞间不断甩动,蹭上冰凉的金属把手,他发起抖,好像很快又要射精。
后方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喻文州大开大合地进出,整根没入,再尽数抽出,每次都能狠狠蹭过敏感点,尖锐的快感一波叠着一波,黄少天抻长了嗓子呻吟,手胡乱向后摸去,企图找到些安全感。喻文州扯住他的两根手臂,配合着撞击的动作将他狠狠带向自己,穴内的东西进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深度,黄少天腿软得快要站不住,直直往下跪,被喻文州捞起来接着挨操。
厨房里响彻着不该属于这里的肉体撞击声和浓重的喘息声,黄少天浑身发颤,挣扎着想去抚弄自己可怜的阴茎,却被喻文州拦住,代替他握住那东西重重撸动,像是要将里面的东西都逼出来。
“队长...队长...让我射...”黄少天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里意识迷蒙,本能地向身后的人请求允许,喻文州俯身,亲吻他的后颈,柔和的吻在过分激烈的动作中却能带来非比寻常的刺激,黄少天绞紧了后穴,手指徒劳地抓握,眼前有白光闪过,精液尽数喷洒在他的小腹上,还有些许落到了面前的流理台上,他平日处理过众多食材的地方,现在竟溅上体液,太混乱的场景,他看得眼热,羞耻感让他快昏过去,感到喻文州在他身后发出闷哼,也就精液留在了他的体内。
太过头了...黄少天撑着台面,终于体力不支地坐到地上,他不允许只有自己那么狼狈,伸手去扯喻文州,两人便双双瘫坐在地面平复喘息。
理智回笼,黄少天恨不得一头撞死,“怎么可以在这里...”
喻文州替他擦去面上的汗水,“我看少天也挺兴奋的啊?”
好吧,是挺刺激的,黄少天怎么会愿意吃亏,平复片刻觉得体力有所恢复,便使力将喻文州推坐在柜前,自己则跨坐到人的身上,“这次我要在上面。”
喻文州挑眉,“少天还有力气?”
被小瞧了。黄少天身体力行地证明还有力气,一面用力去亲对方的下巴,一面向下伸手,抚弄喻文州腿间半勃的性器直至完全硬起来。
黄少天分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颤抖着,扶着已再次恢复硬热的性器,缓缓沉下腰,整个吞吃进去。
经历过一次性爱的内里柔软温暖,甫一进入,喻文州发出声满足的喟叹,不禁想向上挺腰,被黄少天毫不留情地按回去,附赠带着威胁的眼神。
“那少天一会累了可不要来求我哦。”两手都空出来了,喻文州得以去抚摸黄少天的躯体,健康漂亮的上半身微向后仰,像是一张弓。
黄少天慢慢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开始照着喜欢的节奏上下动作,体液在重力作用下下坠,沾湿两人的交合处,黄少天自得其乐,追逐着快感不断起伏身躯。
这对喻文州来说就有点不好受,几次都压下想要挺腰的欲望,握住黄少天布满汗水滑腻的大腿,声音带着诱哄,“少天不累吗,要我代劳吗...?”
黄少天恶狠狠地低头咬他的嘴唇,在重重坐下后终于脱力,无声表达着许可,喻文州得到首肯,握着人的腰向上挺动,如愿听到黄少天破碎的呻吟。
面对面的姿势比刚才的后入姿势更适合两人贴近,他们额头抵着额头,肢体交缠,像是要死在对方身上,两具身体紧密贴合着,一同到达了高潮。
厨房被搞得一片狼藉,地上的湿痕简直没眼看,可是谁也没心思去收拾,黄少天指挥着喻文州抱他,在人一个踉跄后大声嘲笑,“怎么,队长也腿软了?”
“是啊,少天把我榨干了,为了补充体力,我一会要把少天烤的面包全部吃掉。”喻文州低头去吻怀里的恋人,似乎还有些奶油的香气,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胃,还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