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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顺着结构流,家法贴着筋骨打,周楹挥着板子一通请家法反倒让奚平舒筋活血,效果跟拍八虚差不多。但奚平好不容易才把耗子皮脱了,实在不便吱哇乱叫地返祖;且他三哥虽然能耐大,此时也入了仙门,到底不清楚究竟恢复如何,再叫气出个好歹奚平良心难安。
比起在侯府这顿家法挨得算是游刃有余,主要筑基后期皮糙肉厚,还有心思给脑筋转急转弯,见家法逐渐没那么虎虎生风,奚平便跟那板子通灵似的,变着法儿喊疼。总算家法不堪重负四分五裂了,他也喊累了,奉旨给周楹倒杯水,自己也装着精疲力尽地往三哥腿上一趴,咂摸出周楹的担惊受怕,自知理亏,埋在腿间装乖。
瓷杯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奚平捉住周楹的手腕,忆着穴位胡乱揉按一通谄媚,是否有效果不知道,却被提住了耳朵。讨巧卖乖是有用,这会儿落在耳尖的力道更轻,象征性地摆了个耳提面命,却没再提他闯祸的事儿了。但奚平何人是也,最会顺着杆儿爬,此时就着这股提耳之力往上窜,不埋在腿间装死,反倒得寸进尺地往怀里跌。
此等手段在金平时没少见,醉流华更是家常便饭,此时繁华落幕歌舞不再,却在这方寸之间重现,周楹一时不察,被碰了好大一个瓷。怀里身体温热,与无渡海时没甚差别,可那双眼睛睁开,一下带来了逼人的活气。他按着奚平的后心,没斥责他没大没小。
奚平道:“真的好久不见了,三哥。”
讲话带起胸腔共振,这孽畜人高马大,不吱哇乱叫时嗓音清亮,靠卖笑也能赚钱,更别提精通音律,此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从小就爱撒娇耍赖,周楹往往拿他没办法,此时全须全尾地抱在怀里,气撒完了,又被颈间呼吸渡上。他顺了顺奚平的脊骨,丈量这些年被压在海底深渊的身量可长,又疑心五年前便可闹海,再长别捅了天去,最终把心疼混入叹息。
“小宝,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