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ebastianbach
A靠在吧台边缘,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没了冰块,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霓虹灯下泛着油腻的光。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舞池旁边那个金发身影上——Sebastian Bach,那个传说中骚得没边儿的Skid Row主唱。今晚他穿着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皮裤,把那对浑圆的屁股勒得凸翘诱人,上身是件半敞开的丝绸衬衫,露出大片胸肌,随着音乐节奏微微晃动。
A在心里冷笑。这种货色他见得多了,所谓的摇滚巨星,台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样,台下不过是个缺操的贱货。他早就打听清楚了,Bach这婊子嘴上永远挂着"我不喜欢男人",可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的屁眼早就被各路老板、制作人、还有像他这样的路人操得稀烂,松得能塞进拳头。
音乐声震耳欲聋,A端着酒杯晃了过去。Bach正一个人站在那儿,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了几轮。他的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嘴唇因为酒精而红肿湿润,看起来就像刚被人狠狠吻过一样。
"嘿,大明星,"A凑近他耳边,故意让呼吸喷在那敏感的耳廓上,"一个人?太浪费了。"
Bach转过头,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A,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居高临下的傲慢,可A分明看到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饥渴。"关你屁事,"Bach哼了一声,声音沙哑性感,"离我远点,我没兴趣。"
"是吗?"A不为所动,反而更近一步,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Bach的腰侧,"可我听说你今晚的房费还没着落?酒钱也赊着呢吧?烂婊子就别装清高了。"
Bach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A知道,这是默认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卷钞票,塞进Bach那半敞的衬衫胸口,手指故意在那乳头上狠狠拧了一把。"跟我走,"A低声说,"酒管够,还有上好的货色——能让你飞起来的那种。怎么样?"
Bach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蓝眼睛里的高傲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渴望。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淫荡得像在故意勾引。"你...你有好的?"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鼻音。
"比你尝过的都纯,"A冷笑,"但得看你表现。知道规矩吧?"
Bach的脸颊泛起潮红,他低下头,金发遮住了半张脸,小声说:"知道...主人。"
A满意地笑了,一把搂住Bach的腰,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紧绷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那团肉在自己掌心变形。"骚货,走。"
他们穿过喧闹的人群,Bach几乎半挂在A身上,身体故意蹭来蹭去,像条发情的母狗。A带着他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那种酒吧里最脏最乱的单间,墙上满是涂鸦,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和廉价清洁剂的味道,地板黏糊糊的,不知道沾了多少精液和汗水。
门刚关上,Bach就跪了下去。
"操,急成这样?"A挑眉。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Bach仰起脸,那张在万人演唱会上张扬狂傲的脸此刻写满了下贱。他双手颤抖着解开A的皮带,把那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那玩意儿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
Bach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伸出那条粉红的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他的口活一看就是练过的,喉咙深处那种紧致的感觉让A倒吸一口冷气。
"贱货,慢点,"A抓住Bach的金发,用力往下按,"急着去死啊?"
Bach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他还是努力地吞着,发出淫荡的"啧啧"声。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左右摇摆,就像小狗讨好主人那样摇着尾巴,乞求着更多的关注。皮裤紧绷的布料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扭什么扭,骚母狗,"A一脚踹在Bach的脸上,"知道你想要什么,等会儿就操烂你。"
Bach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含混不清地说:"求主人...绑着我...操死我..."
A眼神一暗,这婊子果然是个天生的抖M。他抽出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Bach自觉地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屁股撅得更高了。A用皮带将他的手腕紧紧捆住,勒得皮肤发红,然后又将皮带另一端绕到前面,勒住Bach的脖子,像牵狗绳一样拽着。
"现在你是我的母狗了,"A在他耳边低语,"知道母狗该怎么叫吗?"
"汪...汪汪..."Bach喘着粗气,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敞开的胸口上。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完全被肉欲支配了。
A解开Bach的皮裤,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扒开。那屁眼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已经不再是紧闭的屁眼了,而是微微外翻着,粉红的肠肉若隐若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一看就是被无数次开发过的淫荡后庭。
"操,都松成这样了,还说没被人操过?"A用手指捅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搅动,"今晚就给你松松骨,操到你翻白眼。"
"啊...啊...主人...用力..."Bach摩擦着肮脏的地面,膝盖磨得发红,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
A没了耐心,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淫穴,猛地一插到底。
Bach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后脑勺向后仰去,金发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他的屁眼被塞得满满当当,肠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摇滚巨星是怎么被操的,"A拽着皮带,像骑马一样控制着Bach,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后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响。
Bach的脸贴在瓷砖墙上,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巴大张,口水无法控制地流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可他的眼神却透着极度的欢愉,那种被羞辱、被侵犯、被当成纯粹性工具的快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屁眼都干外翻了吧?看看你这德行,"A一边操一边骂,"还装什么清高?你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对吧?"
"对...我是...我是贱货..."Bach哭着求饶,"操烂我...把我当马桶...啊...太深了...要坏了..."
A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抓着Bach的金发,把他的头往后拽,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满脸淫荡、口水横流、屁眼被大鸡巴进出带出一圈肠肉的人,哪里还有半点摇滚明星的风采?分明就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看着你自己,"A命令道,"看看你这副被操烂的样子,还配唱歌吗?只配被绑起来操屁眼!"
"不配...我只配...被操..."Bach的眼神空洞,已经被干得失神了,身体完全由A掌控,像个人肉飞机杯一样被随意使用。
A感觉精液在睾丸里积聚,但他还没完。他把Bach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肮脏的地板上,双腿抬起架在肩上,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Bach的肚子甚至能看到鸡巴的形状在皮肤下凸起。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Bach的手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扭动,屁眼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粉红的肠肉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淫水四溅。
"求我射进去,"A低吼着,"求我填满你这骚洞!"
"求主人...射给我...填满贱货的...屁眼..."Bach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是主人的精厕...请把精液都给我..."
A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在了Bach那张淫荡的脸上,还有一小部分射进了他那张开的、渴求的嘴里。Bach贪婪地伸出舌头去接,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进金发里,滴在地板上。
但A还没结束。他看着Bach那被操得外翻、一张一合的屁眼,又硬了起来。他再次插入,这次更加粗暴,完全是发泄式的抽插。Bach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终于,当A第三次射进Bach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后庭时,Bach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在外面,身体剧烈痉挛,尿失禁地喷了出来,弄湿了两人的裤子。他达到了毁灭性的高潮。
A喘着粗气,解开皮带。Bach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屁眼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着精液的肠液,红肿外翻,惨不忍睹。可他却露出满足的微笑,艰难地撑起身子,爬向A,将脸贴在他的裤裆上,轻轻蹭着。
"主人..."Bach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记得...买Skid Row的专辑...人家的屁眼...你想干多少次都可以...随时...随地...我永远是你的母狗..."
A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早就准备好的大麻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掐住Bach的下巴,将烟雾渡进他嘴里。两人交换了一个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大麻味的吻,舌头交缠,淫靡至极。
Bach贪婪地吸着,眼神迷离而谄媚。他跪在A脚下,仰着头,那张被精液和口水弄脏的脸上写满了臣服。
A摸着他凌乱的、沾满精液的头发,看着这个曾经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摇滚巨星如今这副下贱模样,不禁嗤笑:"果然是个著名的婊子母狗,真是下流到极点。"
Bach只是笑着,又凑上去舔A的靴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rachel bolan
酒店走廊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Rachel Bolan急促的喘息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他刚刚还在房间里翻阅着那本关于吉他效果的杂志,一眨眼的功夫,钱包和房卡就不翼而飞。那个穿黑衣的小贼动作快得像泥鳅,但Rachel可是Skid Row的贝斯手,追个小贼自然不在话下。
"站住!操你妈的!"Rachel骂骂咧咧地冲过转角,眼看着那扇防火门在他面前砰地关上。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却发现自己被引进了一间套房——宽敞,昏暗,窗帘拉得死死的。
门在身后锁死的声音让他猛地回头,心脏骤然一沉。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刚才在酒吧里他瞥见过的那个路人A。而那个所谓的小贼,不过是引他入瓮的诱饵。A的脚边放着Rachel的钱包,但他显然对那点钱没兴趣,他的兴趣此刻正赤裸裸地写在脸上,打量着眼前这个比Sebastian Bach矮上半个头的贝斯手。
Rachel Bolan确实矮,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在一米九几的Sebastian身边总是显得像个暴躁的小狮子。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和纹身,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勾勒出紧实的臀线。那张脸长得比Sebastian硬朗些,眉眼间总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你和Sebastian是情侣,对吧?"A开口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Rachel眯起眼睛,警惕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摸向了门把手,纹丝不动。"怎么了?您有事吗?"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防备,那种特有的桀骜让他即使在这种处境下也硬撑着架子。
"没关系,"A笑了,那笑容让Rachel后背发凉,"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抽人的虐待狂。在台上弹贝斯的时候,那副要征服全世界的表情,看着就欠操。"
"没事我走了。"Rachel转身就去拧门把手,肌肉绷紧,准备随时踹门。
但A的动作快得惊人。Rachel刚转身,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A的体型明显大过他一圈,肌肉虬结得像座小山。Rachel本能地挥拳,结结实实地砸在A的腹部。
"操!"Rachel骂了一句,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A一个过肩摔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地毯上,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A单膝跪地,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Rachel的右手上——那是他按弦的手,他的命根子。"据说你很会弹贝斯?"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残忍的戏谑,"如果我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断呢?你还怎么弹你那该死的根音?"
"不要……"Rachel的冷汗瞬间下来了,那只被踩住的手是他吃饭的家伙,是他站在舞台上与Sebastian并肩而立的资本。他可以死,但不能没有手指。
"或者说,"A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张让Rachel血液凝固的照片——Sebastian Bach,那个金发碧眼的漂亮主唱,正跪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满脸精液,屁眼红肿外翻,眼神涣散地舔着A的靴子。"我把你的小男友现在的样子给你看看呢?他现在可是乖得很,我叫他母狗他就汪汪叫。"
"不……"Rachel的声音颤抖了,那双总是充满戾气的眼睛瞬间红了,"放过他,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别……别伤害他,也别伤害我的手。"
"求我?"A蹲下来,捏住Rachel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屏幕上Sebastian那淫荡失神的表情,"求我就自慰给我看。现在,立刻,把你的鸡巴掏出来,当着我的面撸。我要看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抖S模样怎么在自己手里变成软蛋。"
Rachel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是Rachel Bolan,他是主导者,是掌控者,现在却要在这个陌生人面前……
"快点,"A脚下用力,Rachel的手指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不然我就把这照片发到滚石杂志的邮箱,让全世界看看Sebastian Bach是怎么当公共厕所的。顺便……"他作势要去厨房找刀。
"别!我做……我做……"Rachel几乎是哭喊着妥协了。他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那里面已经因为恐惧和屈辱而软塌塌的。他闭上眼睛,试图想象些别的事情,但A的存在感太强了,那股压迫感让他浑身发抖。
他生涩地套弄着自己,动作僵硬,脸上写满了嫌弃——对自己的嫌弃,对这种屈辱处境的嫌弃。那副表情,那种明明恶心得要死却不得不做的扭曲神态,那种高傲被强行撕碎的痛苦,让A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对,就是这样,"A兴奋地低吼,"继续保持,贱货,继续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Rachel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加快,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但A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太慢了,"A的声音沙哑,"让我来帮你。"
"滚开——啊!"Rachel的抗议变成了一声惊叫。A的手取代了他的手,但那不是去碰他的前面,而是猛地探向了他的身后。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Rachel的后穴。
"操!拔出去!你他妈的——啊!"Rachel的身体瞬间弹了起来,但A的体重死死压着他。他感到那根手指在他的肠子里粗暴地搅动,刮蹭着敏感的肠壁。那是他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即使和Sebastian在一起,他也永远是上面那个,他的屁眼是禁地,是他统治权的象征,现在却被这个混蛋肆意玩弄。
"紧得很啊,"A嘲笑道,"比Sebastian那个烂窟窿紧多了。怎么,从来没被人操过?你的小男友可是求着我干他呢。"
"闭嘴……闭嘴……"Rachel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愤怒,更因为一种可怕的生理反应。A的手指找到了他的前列腺,重重地按压下去。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Rachel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住手……"他的声音软了下来,那种倔强的抗拒在纯粹的快感面前开始崩塌。他试图爬走,手肘撑着地毯往前蹭,但A只是笑着,一手扣着他的屁眼,一手拽着他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来。
"想跑?"A解开自己的皮带,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晚了,贱货。你的屁眼我要定了。"
"不……不要……"Rachel还在挣扎,但当他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抵在他已经被手指扩张得湿润的穴口时,恐惧和一种诡异的期待让他浑身发抖。"求你……至少……至少戴套……"
"你配吗?"A冷笑一声,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Rachel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往前爬,手指在地毯上抓出褶皱。太粗了,太满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拼命地往前爬,像条脱水的鱼,只想逃离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
但A抓着他的屁股,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得他往前蹭几寸,然后又被拽着腰拖回来,重新被插到底。"爬啊,继续爬,"A喘着粗气,欣赏着Rachel狼狈挣扎的样子,"往前爬啊,看你能不能逃过我的鸡巴!"
"混蛋……混蛋……给我拔出来!"Rachel哭喊着,声音嘶哑,他的膝盖磨破了皮,但身后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那种陌生的、属于被侵犯者的快感让他感到恶心,却控制不住地呻吟。
"那我就不听,"A大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Rachel紧致的肠子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你的屁眼夹得真紧,比Sebastian那个公共厕所爽多了!这就是贝斯手的括约肌吗?专门用来夹我的鸡巴的,对不对?"
"不对……我不是……啊……啊……"Rachel的反抗越来越弱,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屁眼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侵犯者的肉棒。他感到A的呼吸越来越重,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他体内炸开。
A内射了他。
"不……"Rachel瘫软在地,感到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肠道,顺着腿根流下来。那是耻辱的印记,是他作为主导者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的证明。他扭过头,满脸泪痕和汗水,眼神里燃烧着暴怒,"妈的,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狗杂种!"
他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扑向A,拳头砸在A的胸口。但A只是轻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探向了他的胸口。Rachel的胸肌因为常年演出而结实,但乳头却意外地敏感——那是只有Sebastian才知道的秘密,每次调情时Sebastian轻轻一碰,他就会软成一滩水。
"我知道你这里最敏感,"A坏笑着,手指狠狠掐住了Rachel的左乳,用力拧转。
"呀啊——!!!"Rachel的身体瞬间软了,那声尖叫高亢而淫荡,完全不像他平时低沉的嗓音。他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回地上,乳头传来的快感直冲脑门,让他浑身颤抖。"不要……别碰那里……求你……"
"帮我乳交,"A跨坐在Rachel的胸口,那根沾着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在Rachel面前晃动,"用你那对贫乳夹住我的鸡巴。我知道你没Rob那么大,但将就着用吧。"
"滚……"Rachel还想骂,但A又掐了一把他的乳头,同时晃了晃照片,照片上Sebastian被绑着操得翻白眼的样子让他难受。
"那我就得把你的这个样子邮寄给唱片公司了,"A威胁道。
Rachel看着照片上Sebastian的样子,又看着A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眼泪终于决堤。"行……"他颤抖着声音,屈辱地拉起背心,露出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肌。他用双手将自己的胸肌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那根肉棒就插了进去。
"动啊,"A命令道,"像条母狗一样扭,自己摩擦我的鸡巴。"
Rachel闭上眼睛,屈辱地前后扭动身体,用胸肌摩擦着A的肉棒。那粗糙的触感,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感觉,让他恶心得想吐。但A的手又开始玩他的乳头,一边一个,轮番掐捏拧转,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发软。
"啊……啊……"Rachel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他感到自己的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难受得要命。他扭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胸肌摩擦着A的龟头,那种羞耻的行为竟然开始给他带来快感的反馈。
"骚货,硬了是吧?"A敏锐地察觉到了,大笑起来,"看看你这副德行,还说自己是top?你就是个欠操的贱母狗!继续,用力点,夹紧我的鸡巴!"
"闭嘴……闭嘴……"Rachel呜咽着,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他主动挤压着胸肌,甚至伸出舌头去舔A的龟头,那咸腥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他的神经。
"想要吗?"A抽出录像机,打开了录像,对准了Rachel那张淫荡的脸,"想要我的鸡巴就求我,说你是Sebastian的贱货母狗,说你的屁眼只配被我操,说你要精液,要被我灌满。"
Rachel看着镜头,看着A那根巨大的肉棒,感受着体内还未干涸的精液,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求你了……"他哭着说,声音娇媚得不像他自己,"给我……我要你的鸡巴……我是Sebastian的贱货母狗……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只配被你操……请给我精液……把我灌满……"
"大声点!"
"请主人操死我!我是公共厕所!我是母狗!啊……求求你……"Rachel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他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请插进来……请再操我一次……"
A满意地笑了,将Rachel翻过来,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再次插入,这次Rachel的屁眼已经松了一些,但依然紧致地包裹着他。Rachel不再挣扎,而是主动往后迎,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发出甜美的呻吟。
"对……就是这里……啊……用力……操烂我……"Rachel的眼神已经迷离,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地毯上,"我是贱货……我是Sebastian Bach的贱货男朋友……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请一起操我们……"
"想被操烂吗?"A抓着Rachel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想被射满吗?"
"想……想要……请射给我……把我变成主人的精液容器……"Rachel已经完全变成了A口中的骚婊子,他扭着腰,主动套弄着A的肉棒,"啊……要来了……我要来了……"
A猛地加快速度,抽插得Rachel整个人都在往前蹭,地毯磨破了他的膝盖,但他完全不在乎了。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在酝酿,不是那种作为主导者的满足,而是作为被征服者的、彻底的、毁灭性的快感。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Rachel尖叫着,感到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灌入他的肠道,同时他自己的精液也喷涌而出,弄湿了地毯。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舌头完全伸在外面,像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A喘着粗气,将Rachel翻过来。贝斯手已经完全失神了,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屁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但当他看到A的脸时,还是本能地、虚弱地凑了上去,用脸蹭着A的裤裆。
"主人……"Rachel的声音甜得发腻,"Sebastian……Sebastian也会喜欢的……我们……我们都是您的……"
A摸着Rachel汗湿的头发,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的贝斯手,满意地笑了:"现在Skid Row的贝斯和主唱都是我的母狗了。下次演出,记得在台上看着我,想象着我的鸡巴在你们的屁眼里,明白吗?"
"明白……主人……"Rachel虔诚地舔着A的手指,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崇拜和服从,"Rachel Bolan……永远是您的专属贱货……"
Dave Sabo
夜已经很深了,街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街灯在氤氲中晕开昏黄的光圈。Dave Sabo——那个在Skid Row里被乐迷亲切称为"小蛇"的主音吉他手——正独自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Sebastian和Rachel的事让他坐立不安。下午他去酒店找他们,却在走廊里听到了那些声音——那些让他血液沸腾、拳头攥得发白的声音。他的主唱,他的贝斯手,两个他最看重的队友,竟然被人像母狗一样操弄。Dave的自尊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是乐队的粘合剂,是那个在Sebastian醉倒时把他扛回酒店、在Rachel暴怒时安抚他的"妈妈"。没有人能这样欺负他的家人。
"是Dave Sabo先生吗?"
声音从阴影处传来,Dave猛地转身,手已经本能地摸向了口袋里的录音笔——那是他准备用来录音取证的。
"被认出来啦!?"Dave换上了那种面对乐迷时惯用的、略带羞涩的笑容,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您好,我确实是哦,不过现在太晚了,可能不太方便……"
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正是A。Dave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你的两个队友被操的事情吗?"A打断了他的客套,直截了当,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Dave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温和的眼神陡然变得阴沉。那种平日里被乐迷称赞为"温柔大哥哥"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属于领导者的压迫感。
"您开个价格,咱们私了。"Dave的声音低沉下去,手指在背后悄悄按下了录音笔的录音键。他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把这个伤害他队友的混蛋送进监狱。
A笑了,那笑容让Dave想起了捕猎者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表情。"或许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私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Dave转身就要走,他的步子很快,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联系律师、如何保护Sebastian和Rachel的名誉。但他刚迈出两步,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走这么快干什么?"A的声音贴了上来。
Dave想也没想,一记肘击向后撞去——小蛇可是乐队的支柱,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这一肘足以让普通人肋骨断裂。
但A侧身躲过了,动作快得不像人类。下一秒,Dave感到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砖墙上,肺里的空气被挤了出去。A的手像两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唔——!"Dave闷哼一声,膝盖本能地向上顶去,却被A用大腿压住。
"挺烈的啊,"A喘着气,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比那个金发婊和矮子有骨气多了。怎么,想替你的队友出头?"
Dave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后悔极了——就在半小时前,他刚让随行的保安下班。他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夜晚,以为凭自己就能解决这个麻烦。现在他孤立无援,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个练家子。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Dave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表情。那种营业性的、带着几分魅惑的微笑重新浮现在他脸上,眼角微微下垂,嘴唇轻启:"那么……您想和我做吗?"
这转变太快,A明显愣了一下。Dave趁机悄悄摸向口袋,那里藏着他的杀手锏——一支微型录音笔。只要录下这个混蛋承认侵犯Sebastian和Rachel的证据……
但A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快。当Dave的手指刚碰到录音笔时,A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一把揪住Dave的衣领,另一只手猛地探入Dave的口袋,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掏了出来。
"操你妈的,"A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暴怒的颤抖,"还想录音?想当英雄?"
"等等,我们可以谈——"
话音未落,A已经将录音笔狠狠摔在了地上。塑料外壳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零件四散飞溅。Dave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的证据,他的计划,他保护队友的希望,全都随着那支笔化为了碎片。
"现在,"A逼近了一步,呼吸喷在Dave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我们换一种玩法。"
Dave还想说什么,但A已经吻了上来。
那不是吻,那是侵略,是征服,是暴怒的宣泄。A的舌头粗暴地撬开Dave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虐。Dave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唔……唔嗯……"Dave的抵抗瞬间瓦解了。A的舌头刮过他的上颚,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击穿了他的神经中枢。他的膝盖发软,身体顺着墙往下滑,却被A托住了屁股。
A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更加用力地吸吮着Dave的舌头,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唇瓣。Dave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强行入侵的感觉,那种无法抗拒的刺激,让他浑身发抖。他的双手原本推在A的胸口,此刻却变成了抓紧,指甲透过布料陷入A的肌肉里。
"呵呵……"A退开一点,看着Dave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那里面还牵连着银色的丝线,"看来我们的吉他手是个骚货啊,嘴巴这么敏感?"
Dave想反驳,但他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嘴唇微微颤抖着,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津液。那个动作淫荡得不像话,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小蛇"。
"想要吗?"A解开裤链,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夜色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用你的长舌头好好伺候它,像条母狗一样舔。"
Dave看着那根东西,理智告诉他应该逃跑,应该反抗,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种被强吻激起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的屁眼不自觉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他跪了下去。
水泥地面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A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强迫他靠近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Dave的鼻子几乎碰到了龟头,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
"舔。"A命令道。
Dave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
"啊……"A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贱货,别停。"
那声"贱货"像是有魔力,Dave最后的防线崩塌了。他双手捧住A的睾丸,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嘴里。他的舌头确实很长,能卷住柱身,舌尖灵活地钻进冠状沟,打着圈地刺激敏感点。
"操……技术不错啊,"A抓着Dave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比Sebastian那个只会吞吐的蠢货强多了。张开嘴,我要操你的嘴。"
Dave顺从地张大嘴,A猛地挺腰,整根插入了他的口腔。Dave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调整着角度,让那根凶器能更深入。他的舌头缠绕着入侵者,口腔肌肉收缩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深喉……操,你的嘴真他妈紧……"A开始抽插,双手固定着Dave的脑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着他的嘴。Dave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他的口腔每一寸都在尖叫着快感,那种被强制深喉的屈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A突然拔了出来,Dave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主动凑上去想要继续,那副急切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矜持。
"骚货,急什么,"A冷笑着,"脱裤子,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屁眼。"
Dave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在内裤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转过身,双手扶着墙,翘起屁股。
A撕开他的内裤,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他的后穴。
"啊——!"Dave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冲,却被A拽着腰拖回来,"轻……轻点……"
"轻点?"A又插进一根手指,粗暴地扩张着,"你不是要保护你的队友吗?不是要当英雄吗?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
"不……不是……"Dave呜咽着,但他的身体却在向后迎合,主动吞吃着A的手指,"啊……那里……碰到了……"
A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恶意地按压着。Dave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全靠A抓着他的大腿才没滑下去。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前液把裤子湿了一大片。
"骑上去,"A坐在了路边的一个废弃木箱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动,让我看看吉他手是怎么骑乘的。"
Dave转过身,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咽了口唾沫。他跨坐在A的腿上,双手扶着A的肩膀,慢慢沉下身体。龟头抵住他的穴口时,他颤抖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坐了下去。
"好粗……撑……撑开了……"Dave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他的体内。他被填满了,那种充实感让他眼前发黑,前列腺被直接顶到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精。
"动啊,贱货,"A抓着他的奶头,隔着T恤用力拧转,"自己扭腰,用你那个骚屁眼夹我的鸡巴。"
Dave开始动起来。腰肢有力。他前后扭动着,时而转圈研磨,时而快速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能准确地让A的龟头碾过他的前列腺,发出一声声甜美的呻吟。
"啊……啊……好深……操我……用力……"Dave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他的T恤被A撩起来,乳头暴露在夜风中,随即被A的手指狠狠掐住。
"奶头也挺敏感啊,"A残忍地笑着,一手掐着一个乳头,像拧开关一样拧转。
"呀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Dave尖叫着,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此刻被粗暴地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撞击A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肠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把A的裤子都打湿了。
"骚货,夹得这么紧,"A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想要我的精液吗?想要被灌满吗?"
"要……想要……"Dave的眼神已经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请给我……射给我……把我……啊……把我的屁眼当成套子……"
"如你所愿。"A突然发力,双手掐着Dave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 Dave被操得整个人往上弹,又被重力压回来,反复被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
"啊——!要来了……要高潮了……操我……操烂我……"Dave抱着A的脖子,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Master……请再用力……"
"Master?"A听到这个称呼,眼睛一亮,更加用力地抽插,"叫大声点,谁是Master?"
"您……您是Master……"Dave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我是……啊……我是您的贱货……母狗……请……请再操我一次……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主人……"
随着最后一声"主人",Dave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抽搐起来。他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A的胸口,而他的后穴更是疯狂收缩,像是要把A的精子都榨出来。
A低吼一声,在Dave体内爆发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Dave的肠道,烫得他又是一阵痉挛,翻着白眼高潮了第二次。
夜风拂过,吹散了一些淫靡的气息。Dave瘫软在A的怀里,屁股还含着那根逐渐软下去的肉棒,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他抱着A不放,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蹭着A的脖子,声音甜得发腻:"请……请再操我一次……主人……"
A摸着他汗湿的头发,看着这个刚才还试图保护队友、现在却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吉他手,满意地笑了。现在,Skid Row的三名核心成员——主唱、贝斯手、主音吉他手——都变成了他的专属贱货。
"求我,"A捏着Dave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清楚,你是谁,你要什么。"
Dave的眼神迷离而虔诚,他舔了舔嘴唇,那个曾经握着吉他拨片、弹奏出无数经典solo的家伙,现在正渴望着再次侍奉眼前的男人:"我是Dave Sabo……是主人的骚母狗……请主人……再操我一次……用您的精液……把我灌满……"
"很好,"A再次挺腰,硬起来的肉棒再次撑开Dave刚被内射过的后穴,"今晚还很长,小蛇,我要把你操到明天早上,让你连吉他都拿不稳。"
"谢谢主人……"Dave主动扭动着腰,迎接下一轮的侵犯,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是要来做什么的。此刻,他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属于A的、最忠实的贱货。
robaffuso
夜色如墨,曼哈顿的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面上晕开一片暧昧的光。Dave Sabo还瘫软在那个废弃木箱上,后穴里满溢着A的精液,眼神迷离地舔着主人的手指,完全忘了自己曾是那个想要保护队友的英雄。A拍打着他红肿的屁股,看着这条曾经的"小蛇"如今只会摇尾乞怜,满意地勾起嘴角。Skid Row的三名核心已经沦陷,但还不够——还有那个最温柔、最像人妻的鼓手,那个总把头发扎成利落马尾、在后台默默给大家递水递毛巾的Rob Affuso。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社区篮球场,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影正在运球突破。Rob Affuso把那头平日里披散着的金发高高扎起,束成一个蓬松的马尾,随着奔跑在脑后跳跃。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从背后看,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活脱脱像个刚下班的人妻在等着丈夫回家。
"呼……呼……"Rob喘着气,运球的节奏慢了下来。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本该在录音室打鼓的时间,但他实在受不了Sebastian和Rachel之间那种黏腻的气氛,更受不了自己那份无法说出口的爱意。他撒了个谎,说要去修鼓皮,其实是来这里打篮球发泄。压力太大了,作为乐队的鼓手,他要精准地掌控每一拍的节奏,他太累了,累到只想做回一个普通的、会为了小事内疚的Rob。
他拍着球,准备来一个上篮。就在他起跳的瞬间,脚下一绊——那是一个故意放置在阴影里的饮料瓶,瓶身透明,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Rob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手中的篮球脱手而出,划出一道笨拙的弧线,重重地砸向了场边长椅上的一个男人。
"砰!"
"啊!"一声闷哼。
Rob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他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口,慌忙爬起来冲向那个被砸中的男人。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清了对方的脸——那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A,正捂着额头,指缝间似乎有血丝渗出。
"您还好吗?哦天啊,您终于醒了!"Rob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A,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看着A"昏迷"过去的脸,心脏狂跳,内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擅自把A背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将人放在沙发上,用湿毛巾擦拭A的脸,手指都在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ob几乎要崩溃了。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颈侧流进衣领,打湿了胸前的布料。那两团丰满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浑圆挺翘的屁股把运动裤撑得紧绷。他看起来就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贤妻。
"您终于醒了!"当A睁开眼睛时,Rob几乎是扑过去的,眼眶都红了,"不好意思,擅自把你放在我家,你再不醒我就要找911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瓶子……天啊,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他几乎要哭出来,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汗水打湿的金发贴在额角,背心下的腹肌随着抽泣微微抽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任人宰割的温顺气息。
A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像只受惊金毛犬一样的鼓手,心里冷笑。他故意让球砸中自己,又假装昏迷,就是为了把这个最善良、最容易内疚的猎物带回家。看着Rob那副快要自责到死的模样,A撑起身子,伸手摸了摸Rob的脸颊:"真是个善良的先生……"
Rob愣了一下,感受到A指尖的温度,脸微微红了:"我……我会赔偿给您的,千万不要说出去,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压力太大才翘班的,求您,您开个价吧。我有钱,或者……或者我可以做任何事……"
A的视线顺着Rob的脖子滑下去,盯着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下鼓胀的胸肌,再到运动裤里隆起的轮廓。他勾唇一笑,突然伸手将Rob搂进怀里,嘴唇贴着Rob的耳垂,低声道:"您的下面和奶子,也很善良吧?"
Rob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血液冲上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当然知道对方要什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被看穿的羞耻感。他想起了Sebastian,想起了那个永远不会回头看他一眼的金发主唱,想起了自己永远只能站在鼓手位置上默默注视的卑微。
"请……温柔一些……"Rob的声音细如蚊呐,颤抖着,却顺从地脱下了湿透的背心。
灯光下,他那丰满的胸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和汗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腹肌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流畅的线条,腰窝深陷,人鱼线延伸进运动裤里。他双手护在胸前,像个羞涩的笨蛋,眼神躲闪,却乖乖地站在那里任人打量。
A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抵在Rob的小腹上。他抓着Rob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另一只手探进Rob的运动裤,握住了那根同样已经半硬的鸡巴。
"啊……"Rob轻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A搂紧了腰。
"别动,"A命令道,双手同时撸动着两人的鸡巴,"让我看看鼓手的手速是不是和打鼓一样快。"
Rob咬着嘴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A的肩膀。他能感觉到A粗糙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那种摩擦让他膝盖发软。A的手很有技巧,时而重时而轻,拇指故意刮过马眼,惹得Rob一阵颤抖。
"叫出来,"A盯着Rob憋红的脸,"我想听鼓手叫床的声音。"
"不要……"Rob摇着头,马尾甩动,双手捂住了嘴,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求您……别这样……我会……我会忍不住……"
"叫出来!"A突然厉声喝道,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Rob左边的那团胸肌上。
"啪!"
"呀啊——!"Rob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个摇滚乐手,倒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他捂着奶子的手松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身体却可耻地贴紧了A,"好痛…………啊……"
"听着,"A掐住Rob的乳头,用力拧转,看着他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的样子,"现在我是主人。你也不想被队友抛弃吧?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最信任的鼓手其实是个翘班出来打球的废物,还是个喜欢被男人摸奶子的骚货吧?"
"不要……不要抛弃我……"Rob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他紧紧抓住A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我什么都做……请不要告诉他们……我是废物……我是贱货……求您了……"
"很好,"A满意地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飞机杯——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现在,拿这个自慰。你不是有这种东西吗?压力这么大,早想来一发大的了吧?让我看看鼓手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Rob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确实藏着一个飞机杯在床头柜里,那是他在无数个思念Sebastian却求而不得的深夜里用来发泄的工具。被A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他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鸡巴更硬了,马口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我……"Rob颤抖着接过飞机杯,在A的注视下,慢慢套上了自己的肉棒。冰凉的硅胶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但随即他开始套弄起来。
"啊……啊……"Rob开始呻吟,他的身体很敏感,平时压抑得太久,此刻被A看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让他更快地进入了状态。他双腿分开,跪在A面前,一手扶着A的腿,一手快速地套弄着飞机杯,腰肢前后扭动,屁股翘得高高的,"好舒服……啊……主人……看着我做……"
他越动越快,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在腰窝里汇聚。他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嘴唇。突然,A抽走了飞机杯。
"啊!不要拿走……"Rob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即使没有飞机杯的包裹,他的鸡巴也开始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那是前列腺液,他高潮得这么快,连精液都还没出来就已经先泄了身。
"高潮这么快?"A冷笑着,用手指沾起Rob喷出的液体,抹在Rob的乳头上,"那好,小骚狗。既然你这么饥渴,那就让你更饥渴一点。"
A从包里拿出一支马克笔,在Rob颤抖的身体上写下淫秽的词语。在左胸写上"母狗",右胸写上"骚货",腹部写上"公共厕所",后背写上"请随意使用"。每一笔划过皮肤,Rob都颤抖着,那种被标记的羞耻感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现在,蹲下,"A命令道,"把屁眼露出来。你不是最喜欢照顾人吗?那就让你的屁眼也照顾照顾我的鸡巴。"
Rob哭着,却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蹲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他的运动裤被拉到膝盖,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个粉嫩的穴口正在紧张地收缩着。
"真乖,"A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个穴口,看着Rob敏感地收缩,"你向Bach表白,没有成功对吧?"
Rob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不要这样说……求您……"
"他和贝斯手正打得火热呢,"A恶毒地笑着,手指插进Rob的后穴,粗暴地扩张着,"他们现在正在酒店里,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我的脚。而你,你这个温柔的鼓手,连被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呜呜……不要说了……"Rob崩溃地哭着,后穴却紧紧地吸住了A的手指,身体诚实地扭动着,"我是废物……我不配喜欢他……"
"我理解你,"A突然放柔了声音,另一只手抚摸着Rob的头发,"每一天都很辛苦吧?要照顾这个,要照顾那个,却没人照顾你。你也很想被拥抱,被填满,被当成最重要的人吧?"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击溃了Rob最后的心理防线。他转过头,满脸泪痕地看着A,眼神里满是依恋和感激:"呜呜……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问我……"
"让我来照顾你,"A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润的穴口,"让我来填满你。你不需要再当那个完美的鼓手了,你只需要当我的——"
"啊——!进来了——!"Rob没等A说完,就自己往后一坐,将A的整根鸡巴吞了进去。巨大的充实感让他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呜呜呜啊啊啊我是废物!我不配喜欢!就让我成为厕所吧!呜呜呜呜啊啊啊好舒服!我是母狗!我是骚货!哦齁齁齁!"
他彻底崩坏了,完全忘记了什么Sebastian,什么乐队,什么道德。他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洞,一个渴望被使用的贱货。他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屁股撞击着A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后穴紧紧地绞着A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快感。
"请使用我!主人!"Rob摇着屁股,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我是您的专属母狗!请把Sebastian他们不要的精液都灌给我!我是最贱的公共厕所!啊!顶到了!那里!"
A抓住他的马尾,像牵狗绳一样往后拉,另一只手疯狂地扇打着他的奶子,看着那两团丰满的胸肉变得红肿,看着Rob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听着他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母狗"、"骚货"的自称,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Rob的肠道深处。
"啊——!烫!好烫!主人!谢谢您!谢谢您的精液!"Rob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再次高潮了,这一次他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喷洒在地板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那个比耶的手势还僵硬地举着。
scotti hill
排练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在午后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Scotti Hill盘腿坐在杂志堆叠成的角落里,那头蓬松的棕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像只刚睡醒的猫。他手里捏着拨片,百无聊赖地在牛仔裤上划来划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墙上Skid Row的海报——他自己站在最边上,表情模糊。
"无趣的家伙们。"Scotti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像只伸懒腰的猫一样,双臂向上伸展,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腰肢向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紧身T恤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一截苍白但紧实的腰腹,肚脐上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他就这么保持着后仰的姿势,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
"喂。"
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Scotti慢悠悠地收回手臂,转过头,眼神涣散地对上了站在门口的男人。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A,穿着件普通的皮夹克,脸上带着那种猎人看到新奇猎物时的表情。
Scotti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面无表情,然后歪了歪头,像只困惑的猫咪:"奇怪的大叔。"
A走进来,反手锁上了排练室的门。他打量着这个Skid Row的节奏吉他手——Scotti确实和乐队其他成员不一样。Sebastian美得锋芒毕露,Rachel暴躁得像头野兽,Dave油滑得像条蛇,Rob温柔得像个人妻。而Scotti,这个总是躲在角落里弹节奏吉他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像是活在另一个频率上。
"我知道你的好朋友们在哪。"A说,声音低沉。
Scotti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猫看到了激光笔的光点。他噌地站起来,动作快得不像话,一把抓住A的袖子:"带我去!"
他靠得很近,身上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排练室里特有的尘埃气息。那双眼睛清澈得过分,直勾勾地盯着A,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怀疑。
"前提是……"A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轻轻挑起Scotti的下巴。
Scotti眨了眨眼,表情依然呆滞,但嘴巴已经张开了:"做爱吗?"
A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家伙这么直接。
Scotti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孩童般的笑容,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给我买树莓酸奶!"
"……啊?"A这次真的愣住了。
"树莓酸奶,"Scotti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忽,"要那个进口的,玻璃瓶装的那种。超市就有卖。"他像小孩撒娇一样扭了扭腰,"不然不给你操!"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世界上最公平的交易就是一瓶酸奶换一次操。A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迷之自信的脸,突然笑了——这家伙比前面几个都有意思多了。
"好啊,"A捏了捏Scotti的脸颊,"走。"
二十分钟后,便利店的冰柜前。Scotti蹲在地板上,认真地比较着两瓶酸奶的生产日期,屁股翘得高高的,牛仔裤紧绷出两团浑圆的臀肉。他完全不在乎身后A的目光正盯着他的股沟,只是专注地喃喃自语:"这瓶是昨天的,这瓶是前天的……要新鲜一点的……"
"随便拿一瓶就行。"A有些无奈。
"不行,"Scotti转过头,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世界和平。
A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最终Scotti选了一瓶最昂贵的进口树莓酸奶,玻璃瓶装,粉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诱人。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跟着A走出了便利店。
他们没有去酒店,而是来到了A停在街边的车子后座。Scotti一上车就盘腿坐好,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粉红色的酸奶沾在他唇角,他伸出舌头,像猫舔牛奶一样一点一点舔干净。
"你是不是把他们都操了?"Scotti突然问,嘴里还含着酸奶。
A关上车门,锁上了中控锁:"谁?"
"Sebastian,Rachel,Dave,还有Rob,"Scotti数着手指,表情依然平淡,就像在数今天吃了几顿饭,"我闻到你身上有他们的味道。Sebastian的香水,Rachel的烟草,Dave的发胶,还有Rob的汗水。"他皱了皱鼻子,"你们做了很多次吧?"
A有些惊讶于这家伙的敏锐,但更多的是兴奋。他伸手解开皮带:"想知道?"
Scotti没回答,而是突然跨坐到了A的腿上。SUV 的空间不算小,但两个成年男人挤在后座还是显得拥挤。Scotti的膝盖抵在座椅两侧,整个人面对着A,手里还拿着那瓶酸奶。
"我想也是,"Scotti低头看着A,眼神迷离,"Sebastian那个骚货,肯定跪下来求你操他。Rachel肯定一边骂你一边自己掰开屁股。Dave的话……他会用舌头服务你吧?至于Rob,"Scotti歪头想了想,"他肯定哭得很惨,但是射得很多。"
A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淡淡的男人对队友们了解得这么透彻,更没想到Scotti会这么直接。
"那你呢?"A抓住Scotti的腰,"你是什么样的?"
Scotti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他举起酸奶瓶,将剩下的粉红色液体缓缓倒在自己的胸口。冰凉的酸奶顺着他的锁骨流下,浸湿了T恤,两点乳头的轮廓在湿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给你吃,"Scotti抓着A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舔干净。"
A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尝到酸奶的酸甜和Scotti皮肤的咸涩。Scotti的胸肌不算夸张,但形状很好,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A像野兽一样啃咬着,舌头舔舐着那两点突起,听着Scotti在头顶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唔……好痒……"Scotti的身体扭动着,屁股在A的胯部蹭来蹭去,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A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大叔的舌头好热……"
A撕开他的T恤,将那两团白皙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浅褐色的,因为刺激而挺立。酸奶顺着胸肌的沟壑流淌,A顺着那道乳沟一路舔下去,舌尖扫过每一滴粉红色的液体,最后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啊……"Scotti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A的头发里,"轻点……"
A觉得胯下的鸡巴要爆炸了。他粗暴地扯开Scotti的牛仔裤,将手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Scotti的鸡巴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有点乖,但摸上去很烫。A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 肉棒在手中逐渐胀大。
"唔……手法不错……"Scotti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顺舒服的猫,但随即他推开了A的手,"等等,轮到我了。"
他滑下车座,跪在 SUV 的地毯上,面对着A两腿之间那根已经挺立的鸡巴。Scotti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像只好奇的猫咪一样,先伸出舌头,轻轻碰了碰龟头。
那一触即离的湿润感让A倒吸一口冷气。
Scotti歪着头观察着那根鸡巴,眼神专注,然后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这次是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像猫在试探新的食物。他的舌头很软,带着酸奶的甜味。
"闻起来不像酸奶,"Scotti皱了皱鼻子,"但是……可以接受。"
说完,他张开口,轻松地将A的整根鸡巴含了进去。没有 前戏,没有犹豫,就像吞咽一样自然。他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操……"A忍不住骂出声,手指插进Scotti的头发里。
Scotti的口交技术出乎意料地好。他不急不躁,不像Sebastian那样风骚地卖弄,也不像Dave那样技巧娴熟,他就是……很认真地在做这件事,像只猫在认真地舔毛。他的舌头在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尖戳弄马眼,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A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Scotti感觉到了他的躁动,突然抬起头,嘴角还连着一丝银线。
"要射了?"Scotti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A喘息着。
Scotti突然笑了,那个笑容既纯真又淫荡。他迅速脱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两片白皙浑圆的臀瓣。他转了个身,背对着A,双手撑在前排座椅上,将屁股高高翘起。
"那现在换这里,"Scotti回头看着A,手指摸向自己的臀缝,"我不想喝精液,我想让你射在里面。"
A看着那个粉嫩的穴口,周围确实干净得像处理过一样,微微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他扶着鸡巴,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主人吗?"Scotti突然问,语气依然飘忽,"哼哼,那我叫床给你听~"
A猛地一顶,整根鸡巴没入了Scotti的后穴。
Scotti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却不像是痛苦,更像是某种撒娇。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
"进来了……好大……"Scotti的声音颤抖着,尾音上扬,"主人……主人操得我好满……"
A抓住他的屁股,开始抽插。Scotti的后穴出乎意料地紧,但很快就开始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肠壁蠕动着,像是要把A的精液都吸出来。
"顶到……顶到那里了……好奇怪的感觉……"
A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Scotti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他转过头来,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嘴角还挂着痴笑。突然,他手一滑,那瓶还没盖好的树莓酸奶从他手里飞了出去,粉红色的液体洒了他满身——胸口、腹部、大腿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酸奶。
"啊……弄脏了……"Scotti看着身上的狼藉,眼神迷离,"浪费了,对不起……"
酸奶和汗水的混合物让他的皮肤变得滑腻,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光泽。A看着这个满身酸奶、被自己操得乱七八糟的吉他手,突然爆发出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抓住Scotti的脑袋,像抓猫的后颈一样往后拉,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Scotti沾满酸奶的乳头。
"啊!好痛!"Scotti的叫声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主人!主人!我该这样叫吗?"
"骚货。"A喘着粗气, 拉得越来越重,"你的队友们现在都是老子的母狗,你也是!"
"嗯!我讨厌狗!不要当狗……哈啊……嗯……"Scotti语无伦次地叫着,手伸到下面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我是主人的玩具!请把精液射进玩具里面!填满我!"
"求我!"
"求您!主人!请射给我!用您的精液标记我!"Scotti彻底崩坏了,伪装完全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我要酸奶……也要精液……都要!"
A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Scotti的肠道深处。那股热流刺激得Scotti也到达了高潮,他射出的精液混着身上的树莓酸奶,在座椅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粉红色湖泊。
"……好烫……"Scotti瘫软在座椅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后穴一张一合地流着A的精液。
他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蜷缩起来,手指沾着身上的酸奶和精液的混合物,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伸手拉住A的胳膊。
"主人,"Scotti舔了舔手指上的混合液体,露出满足的表情,"可以再给我买点酸奶吗?饿了。"
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算了,精液也可以。"
他拉着A的手,像小孩撒娇一样晃了晃,眼神清澈得让人心颤:"去开房吧,主人?我想在床上被您操,想被您抱着睡觉。而且……"他凑近A的耳边,轻声说,"我知道Sebastian他们现在在哪个酒店。我带您去,然后您同时操我们所有人,好不好?"
A看着这个满身狼藉、眼神却纯真得可怕的吉他手,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捕获了Skid Row的最后一只小动物,他捏了捏Scotti的屁股,低声道:"好,买酸奶,开房,然后操烂你。"
Scotti开心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