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上午十点,锏结束晨练回到住所,她二十岁出头的年轻雇主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正好抱着湿漉漉的尾巴东张西望地从浴室出来,穿着昨晚才收回来的宽松家居服,阳台上,洗衣机滚筒甩出沉重的水声。另一位住在这里的、在初次见面时被恩希欧迪斯介绍为“我最好的朋友”的诺希斯·埃德怀斯则不在宅邸中。
“早上好,锏。”恩希欧迪斯停在客厅里,偏头望过来时,从衣领边缘露出半个红痕,“你有看见吹风机吗?”
锏垂下眼睛一边换鞋一边说:“在我房间里的桌子上。”
一串湿鞋印啪嗒作响地伴着点点水滴蔓延去了锏的房间,又啪嗒作响地回到了浴室里,吹风机“呜——”地工作起来。
锏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一对武器仔仔细细地擦拭,洗衣机滚筒尤在旋转。在此期间,浴室里稳定的风声突变过三次,然后洗衣机“滴”一声安静下来,吹风机便成了这个空间里仅剩的、愈发响亮的声源,从耳道入侵了锏的脑子。她盯着自己的武器发了会儿呆,终于认命地抬起头朝声源望去。
穿过浴室敞开的门,站在洗漱台前的恩希欧迪斯举着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尾巴毛,托住尾巴的手短暂松开,绕去身后揉了揉腰,又把垂下去的尾巴捞回到热风底下。再吹一会儿以后,恩希欧迪斯倦倦地打了个哈欠,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将重心落在另一条腿上,而他手中的吹风机出风口斜斜地在洗手台上压了一下,风声变了第五次。
锏往浴室里搬了一把高脚圆凳:“我来帮你吹吧,恩希欧迪斯。”
恩希欧迪斯不太好意思地关上吹风机:“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在锏毫不客气地点头肯定以后,他有些尴尬地捏紧了自己的尾巴,一双耳朵塌下去,“抱歉,我可以关上门。”
“还是我来帮你吧,”锏顿了顿,委婉地揭露自己已经发觉了他所经历过的耗费精力的晨间运动,“你看起来站得很累,而且随时会睡着。”
恩希欧迪斯瞬间红了脸,银灰色的双眸目光闪烁:“呃、我……抱歉。”他干巴巴地说着,耳朵已快要塌进蓬松微卷的头发里去,“……那就拜托你了。”
锏一直觉得恩希欧迪斯在这个方面的言行很矛盾。
若说他腼腆保守,他却又对各种痕迹不加掩饰。不仅仅是今日露在衣领边的半个吻痕、在大早上洗澡换衣服又时不时揉腰的举止——这种程度勉强还能算是缺乏自觉——自恩希欧迪斯一个月前成为锏的雇主以来,锏已不止一次发现他和他口中的“最好的朋友”诺希斯接吻,在书房,在厨房,在客厅,他们虽然不会当着锏的面亲在一起,却也并不会特别避讳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第三个人。
有时锏在厨房拌沙拉,当恩希欧迪斯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诺希斯用什么堵了他的嘴,他又会露出怎样沉迷的表情,被烦躁的诺希斯咬过的嘴唇会变得很红,很湿润,像刚切开的红浆果。
更多的时候,他们黏在一起打闹。恩希欧迪斯拉着诺希斯一起算附近的打折促销活动哪个更便宜,或者分析收集来的消息以完善之后的创业计划。诺希斯时常质疑恩希欧迪斯的决策太过跳脱莽撞,在一些细节处理上,他又嫌恩希欧迪斯太优柔寡断。一旦谈及他们紧张的资金,诺希斯难免就倾家荡产从卡西米尔买下而当下还未派上用场的锏发两句牢骚。恩希欧迪斯时而据理力争,时而缠着他耍赖,拿毛茸茸的尾巴去卷诺希斯的手腕,絮絮叨叨些旁的琐事缓解气氛,直到诺希斯很无可奈何地顺从他,在泄愤地揉乱他的尾巴毛、亦或是把他压制住亲吻狎戏之后。
可若要说他开放随性,他却只敢说与他举止亲昵的诺希斯是他最好的朋友,被指出过于明显的痕迹以后还会害羞。而且,在私人场所之外的地方,恩希欧迪斯往往注重举止的矜持体面,衣衫整洁服帖地包裹身躯,正儿八经地端出一副不动声色、从容淡然的姿态,从不和诺希斯做任何胡闹的举动,完全看不出人后的恩希欧迪斯有多么黏人、多话、心思重。
如此界限分明的端庄与松懈实在很吸引人,且让锏清晰明了地体会到恩希欧迪斯并不把她当作外人、不加掩饰地向她展露出私人化一面的亲昵。一如当下,把吹干尾巴的任务交给了锏以后,坐在高脚圆凳上的恩希欧迪斯不一会儿就在吹风机的工作声中昏昏欲睡,迷迷瞪瞪地歪头靠在锏的肩膀上,白净易折的脖颈就在锏的眼前,衣领边缘的吻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锏只需稍微垂下视线,就能从领口里望见恩希欧迪斯胸前肌肉柔软的弧度、三道旧疤、乃至于——
锏强迫自己只去看恩希欧迪斯的半干的尾巴。
她不想去斟酌恩希欧迪斯对她毫无防备的言行出于何种原因,总归他有男朋友,锏没兴趣插足进一对情侣中,便无论恩希欧迪斯如何有魅力,都是不能出手的猎物。
锏于是在近几日都减少了呆在宅邸内的时间,减少和恩希欧迪斯的接触主动避嫌。但随着她的避让,恩希欧迪斯与诺希斯的亲密互动也愈发猖狂。
就在昨天晚上,锏饭后锻炼回来,站在门外就又能隐约听见恩希欧迪斯和诺希斯的打闹声。推开门时,银灰色头发的菲林果然正被歪七扭八地压在沙发上,两眼含泪,面色晕红:
“……哈哈,诺希斯,不要了,哈,好痒……啊,锏,哈哈,停一停,诺希斯,拜托,锏回来了。”
恩希欧迪斯夹杂着笑声的发颤的嗓音甜得发腻,尾巴虚环着诺希斯的小腿,衣服乱糟糟的,领口歪斜,衣摆被蹭得卷高,露出了一小段白生生的窄腰。锏的视线才落上去,那点皮肤与柔韧的曲线就被拽下的衣摆挡住了,压着恩希欧迪斯挠痒痒肉的诺希斯阴沉沉地盯她一眼,才和恩希欧迪斯相互整理着衣裳从沙发上起来。
而不超过十二个小时现在,太阳高悬的白日里,恩希欧迪斯就又一副赶早趁着她不在和诺希斯做过的样子。
也许她搬出去会比较好?
一日日清晰的念头,在此时从锏的舌头上滚落,砸在恩希欧迪斯耳边,叫他猛地支起耳朵,惊诧地抬起头:“什么?”
锏关掉吹风机重复了一遍:“也许我应该搬出去,给你和诺希斯留出更多私人空间?”
“什么叫‘给我和诺希斯留出更多私人空间’?”恩希欧迪斯瞪大眼睛。
“情侣同居的屋子里有第三个人在总是没那么方便的。”锏想了想,说:“我不歧视同性恋,也不在乎雇主是不是同性恋,你在行为上也没打算瞒着我,不是吗?”
“所以——”出乎锏的预料,恩希欧迪斯露出难掩喜悦的表情:“你这几天越来越跟我们保持距离,只是因为你误会我和诺希斯是情侣?”
锏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你说……‘误会’?”
恩希欧迪斯点点头:“我们真的只是朋友。”然后他小小地松了口气,嘀咕着,“我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或者你只想和我们维持短暂的雇佣关系。诺希斯不肯陪我分析背后的原因,如果直接问你的话,我又怕现在的平静被打破的结果是你会跟我说你要走……”
锏一时语塞,随即抬手用力地戳按恩希欧迪斯锁骨上的红痕,不太相信地质问他:“能接吻、还能做这种事的‘朋友’?”
“啊……这……”恩希欧迪斯红着脸扭捏地、不太好意思地斟酌合适的用词,“这是……我们的一种缓解压力的手段。我知道这不太常规,很奇怪甚至……唔……如果你会介意,我们也可以找别的事来替代。”
又来了。
这样局促的、不体面的、不从容的恩希欧迪斯多么惹人心间火起,牙根发痒得想要蹂躏他。
锏追问:“所以最近的压力来源,是我总和你保持距离?于是你和诺希斯睡得愈发地多了?”
恩希欧迪斯更窘迫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为难地眨了又眨,怎么也不敢对上锏的视线,只讷讷难言地点了点头。
如果他其实单身——至少他是这样坚称的——那锏就找不到理由不去追究了:
恩希欧迪斯是否在刻意引诱她?
她是否希望恩希欧迪斯在刻意引诱她?
锏短促地笑了一声,盯着恩希欧迪斯目光闪躲的眼睛逼近他:“做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在我背后接吻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这是你的特殊兴趣吗,恩希欧迪斯?我是你们的情趣的一部分?”
恩希欧迪斯立刻迎上锏审视的目光否认道:“没有这回事!”
锏从容追问:“那是怎么回事?”
恩希欧迪斯的视线短暂地滑走了,再与锏四目相对时,他神色恳切:“我只是,想让你看到尽量真实的我,以及我的生活。人际关系里的情谊绝不会凭空产生,作为想要和你建立良好合作关系的一方,率先卸下防备,将你视为同伴付出信赖、坦诚相待是我的诚意。这也有利于让你尽快了解我,让我们尽快找到合适的相处模式。”
锏问:“仅此而已?”
恩希欧迪斯目光清澈地回望她:“仅此而已。”
阴燃在锏胸间的火焰在这样清澈的目光里唐突地停止了翻滚,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竟真的对这种事情如此……迟钝吗?因为他太年轻?可在锏尝试着探索自己除了战斗以外的兴趣爱好的日子里,在寻找刺激的派对上,锏见过比他还要年轻的贵族家的少爷小姐。还是说,谢拉格毕竟不是卡西米尔呢?
“其实我很讨厌滥交的人,”锏说,“我想辞职了。”
恩希欧迪斯歪头瞧她一瞧,并不像刚才表现得那样惊慌于锏的离去,甚至笑容轻快许多,脊背与两肩松懈着,还有闲情逸致用手指梳理未干透的尾巴毛:“我可以答应所有我付得起的价格来挽留你。”
锏不太满意地挑眉:“你不觉得我真的想走?”
恩希欧迪斯说:“你讨厌的反应不是这样的。”
锏哼笑:“你现在又知道了?”
恩希欧迪斯也笑了笑:“直觉。”
锏又找茬似的问:“你的直觉有这么可信?”
恩希欧迪斯只回问她:“你想让我猜错吗?”
锏咋舌,转而问:“我可以加入吗?”
话题的跳跃毫无征兆,恩希欧迪斯神色茫然:“加入什么?我们难道不是已经是同伴了吗?就算只是短期合同……”
“你们缓解压力的游戏。”重新从恩希欧迪斯身上看见不知所措让锏露出相当愉快地笑容:“不可以吗?”
恩希欧迪斯抓着自己的尾巴有些发愣:“不是开玩笑?”
锏笑道:“当然不是,我甚至现在就想验验货,对我们的‘解压玩具’。这是你付不起的价格吗?”
“这太突然了……”被恩希欧迪斯攥在手中的尾巴尖摇晃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欣喜还是惊慌,锏提议的事无疑可以视为在融入他的生活,只是融入的角度未免太出乎他的预料,深度也是。
用身体留下黑骑士是亏是赚?
黑骑士难道是可以用身体留下的吗?
他怎么早没想到这种办法?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么想,太奇怪了。
………或者………
……起码是一种可能可行的方案?
“所以,”锏捏了捏恩希欧迪斯的耳朵,惊得他差点从高脚圆凳上跳起来,“不可以吗?”
“可以,你……”恩希欧迪斯脸色通红地小声说,“你随意。”
“先把衣服脱掉吧,省得再换一套。”锏把吹风机线卷起来挂在旁边,关上浴室门并简单洗了洗手。
恩希欧迪斯坐立不安:“我们……不回卧室去吗?就在这里?”
锏抽出湿巾擦干手:“你想再换一套床上用品?”
恩希欧迪斯摇了摇头,拘谨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他身上还满是新鲜的性爱痕迹,如同写好了答案的考卷一样直白地标记好了他身上常用的性感带。
脱掉衣服以后,恩希欧迪斯便踌躇着不知道下一步了。他和诺希斯的性事总来得没什么征兆但过度自然,只需一个吻或者些许亲昵的厮磨,便使他从未经历过对一场将至的性事的等待。好在锏并未叫他不知所措太久,推他一把,就把他压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恩希欧迪斯“嘶——”一声打了个颤,锏的手掌已落在他胸前粗鲁地抓揉。他有些苦恼地皱起眉,说:“锏,请轻一点,有些痛。”
锏笑一声:“娇气。”但好歹是放轻了力气,两指捏着尚还红肿的乳尖搓捻几下,指甲从顶上一刮而过,又用唇舌照顾另一个未被掌指抚慰的乳尖,藏着牙抿住有些红肿的肉粒重重地吮吸。
恩希欧迪斯很受用地眯起眼睛挺起胸,呼吸就粗沉起来,耳朵又捕捉到锏含笑的声音:
“恩希欧迪斯,你硬了。明明早上才做过吧?是菲林都这么敏感吗?”
青年菲林毛茸茸的耳朵紧贴着脑袋,嗓音因羞耻而艰涩:“我不知道……”
他半硬不软的阴茎被卡普里尼女人粗糙有力的手擒住了。锏用掌指间厚厚的硬茧上上下下地摩擦着阴茎,遇上凸起的经络便加重力气搓碾几下。没一会儿,那肉红的东西就在恩希欧迪斯接连不断的小声哼吟里硬邦邦地彻底竖立,从顶端细小的尿口溢出清亮的前液。锏就着黏滑的腺液揉了揉顶端,便从恩希欧迪斯隐忍的哼喘里按揉出来一声尖叫:
“……呼…呼嗯……呃啊!等、等等——”他踮起脚,夹住了锏肌肉饱满的大腿,背后是墙,退无可退,“不要!别一直摸那里、哈啊——太过了,很快会——会…会射……”
随着锏蓦然撤手,恩希欧迪斯急促的喝止慢半拍地低了声量,差一点高潮的阴茎簌簌颤抖着吐出一大股混了点白浊的腺液,银灰色的湿漉漉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锏。
锏摊着手笑看他:“不要了?”
恩希欧迪斯没应付过这种问题,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坦言索取又太为难他的羞耻心,只能斟酌着说:“……可以继续……但是…请轻一点。”
锏点点头,再动手时果然缓了力气,一边循着尚还新鲜的性爱痕迹确认他的敏感地带,一边重新从下往上缓缓抚慰他的阴茎,给恩希欧迪斯带去的快感也变得温吞好承受许多。
只是她笑眯眯的眉目怎么看都意味深长地藏着坏心,急促喘息的恩希欧迪斯忐忑不安,以至于当锏再一次趁着他将要高潮的时机撤开手,他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确认一下,”锏笑得愈发快活,“不想太快射出来?”
在她面前的恩希欧迪斯已经开始显出狼狈,腰胯挺起,大腿内侧紧绷的软肉近乎抽搐地颤动,大量前液已将耻毛也浸得湿透,不被允许抵达的顶峰显而易见地迟早会被锏堆叠成足以压垮理智的负担。
恩希欧迪斯很识时务地强压了心中的羞耻,手指扣着身后瓷砖的缝隙,分开双腿红着脸恳切地请求:“不,”他沙哑的嗓音颤抖着,“请……请让我射。”
锏稍一挑眉,眸光一闪,神色间兴致不减:“坦诚的人可以被奖励。”语毕,她圈住恩希欧迪斯的阴茎挤奶般的捋一把,将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尿口近旁轻巧地掐过,就榨出了恩希欧迪斯早先就已蓄势待发的高潮。
如果她到此停手的话,这场高潮还可以算作是对恩希欧迪斯的奖励,可惜她非但没有停手,还格外残忍地蹂躏起了恩希欧迪斯射精时敏感得不能碰的龟头,指腹甚至时不时碾过尿口,叫这场射精高潮被断断续续地延长。
“哈啊——不!痛…好痛、不行!”恩希欧迪斯眼眶鼻头可怜地通红一片,痛呼着就要手脚并用地挣扎。锏只需要捏住他的顶端,叫他未喷射完的精液因失了出口而逆流出异常酸胀而难耐的苦楚,他就哆嗦着僵住手脚,只留下恳求的选项,“拜托,锏……拜托,求你了……”
锏趁机命令他:“把手背到身后去抓住手腕。”见他照做,锏才松一松手指,让他被阻遏过的精液淅沥沥地失禁似的从被过分戏弄的坚硬阳物里流出来。
恩希欧迪斯已不敢去抗拒她,生生承受着锏的掌指强加给他的刀剐似的快感,尾巴本能地扬起后,茸茸的尾巴尖分明被咬住了,他却口中空空。他茫然无措地眨了眨朦胧的泪眼,方才清晰看见本该被他咬住、为他提供些许情绪安抚的尾巴正被欺负着他还打量着他反应的锏紧紧咬在嘴里。
短暂怔忡后,恩希欧迪斯彻底凄惨地哭得一塌糊涂。
这与恩希欧迪斯素日的沉稳从容反差强烈的崩溃哭脸倒是愈发助长了锏的兴致。她挤压捋弄恩希欧迪斯滴着精水半软下去的性器榨取未流尽的精液,也压榨出恩希欧迪斯抽泣着的可怜颤抖,不断溢出眼眶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滚落。
“啊……求、呜…求你了……锏、呃…哈啊……痛……”他连尾巴尖都在锏的口中瑟瑟发抖着,脱力的双腿站不住,几乎全靠锏的大腿卡入他腿间才没顺着墙滑到地上。而他不应期里给不出反应的疲软阴茎被随手揉圆搓扁,又是另一种难捱的折磨,以至于恩希欧迪斯口不择言地开始呼喊另一位同居人,“……诺希、斯……呜……”
正当锏要借着满手的精水与腺液开拓恩希欧迪斯的后穴,浴室门忽而被猛地打开了。
“恩希欧迪斯?你怎——”
闯入的诺希斯在看清浴室里的画面的刹那失去了声音。他看看恩希欧迪斯涕泗横流的狼狈哭相,又看看把浑身赤裸的恩希欧迪斯抵在浴室墙上并咬着恩希欧迪斯的尾巴的锏,有那么一个刹那,锏奇妙地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你终于也体会到恩希欧迪斯的可恨而对他下手了”的些许欣慰。
“怎么回事?”诺希斯上前一步,为抽噎的恩希欧迪斯抹去眼泪。
嗓音沙哑的恩希欧迪斯不太好意思地哽咽说:“锏……希望可以……使用我们惯常的解压手段。”
诺希斯手里的动作顿住了,眉头挑得老高:“……你同意了?”
恩希欧迪斯吸着鼻子点点头。
诺希斯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从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又多了些更新鲜的指印和吻痕的身体,到他被过分揉搓的阴茎,直把他看得几乎要捂起脸来缩着身子躲进锏的怀里才又问:“你现在还觉得可以?”
分明肉眼可见被锏弄狠了的恩希欧迪斯又缓缓地点了点头。
诺希斯闭了闭眼,深深地长出一口气说:“行吧。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你们继续。我就先——”他转身握住门把手,脚步停滞片刻,又深吸一口气关上门,转回来面对锏和恩希欧迪斯,“……我先看看,省得你被她做死。”
总归恩希欧迪斯和诺希斯是什么都做过了的,锏又衣衫整齐只挽起袖子使了一双灵巧有力的手,故而锏没什么意见,重新开始把湿漉漉的手指往恩希欧迪斯屁股里摸。
但恩希欧迪斯有意见,他很难想象自己赤条条被锏上下其手得淫态毕露的时候诺希斯在旁边站着看是个什么场面,就在诺希斯眼前发生于臀缝间的黏滑的试探动作激得他汗毛耸立地浑身僵硬起来:“!?没有那种必要!”
诺希斯瞪着他:“你要不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呢?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哭这么惨。”
恩希欧迪斯无从辩驳,便又迟疑地看向锏,未来得及询问今天是否可以到此为止,锏先他一步抬眼意味深长地问:“想去镜子前吗?”
薄脸皮的年轻菲林闭嘴了。
他还抓着自己的手腕,耸起肩膀微微含胸,很无地自容地躲着诺希斯的目光隐忍地小声喘息,紧张的屁股绞着锏滑溜溜的手指,早上才被操过的后穴轻易被卡普里尼女人有力的入侵凿开了,指尖在两个指节的深度略微曲起着左右转个来回,就戳中恩希欧迪斯体内的要害。
“嗯……哼嗯!……”
恩希欧迪斯颇为拘谨,然而放松不下来的后穴不过是把锏手指上的功夫体验得愈发清晰而已,不一会儿,他又不由自主地晃着腰想射了,无人照顾、兀自挺立的阴茎随着锏戳顶腺体的频率一股一股地漏着混了些许白浊的前液。而诺希斯在看着这一切,作为一个旁观者,显得恩希欧迪斯像个色情片演员,这太奇怪也太尴尬了。
“……斯……诺希斯,”
直到双手背在身后的恩希欧迪斯闭着眼睛抬高声音,诺希斯才听清他混在高高低低的吟喘里的微弱模糊的音节是自己的名字,他小声说:“……过来……帮、帮我……”而他望过来的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羞耻与恳求。
“有什么好帮的,锏不是在做吗?你刚才不还觉得可以吗?”诺希斯抱怨着,但还是走近了,把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她技术不好?”
话音未落,恩希欧迪斯屁股里那三根属于锏的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隔着肠壁碾上了栗子大的腺体,直把恩希欧迪斯顶得浑身往上一耸,哭喘都噎在嗓子里,无声地张着嘴巴出了精。好一会儿,他才软着身子靠在诺希斯肩头上回了神,沙哑的话语被锏捣得七零八落:
“太…哈、哈啊……太过…唔嗯……过了……”
诺希斯也正很不赞同地谴责兴致正好的锏:“喂,他才刚射完,你这样弄他很难受。”
锏摸着恩希欧迪斯热情紧缩的软烂肉穴伸展着手指逼问恩希欧迪斯:“真难受?”
恩希欧迪斯摇头又点头,扭动的腰肢难以分辨是要逃跑还是迎合:“太、呃……太舒服了……”
锏又失笑着说他娇气,疼也受不了,舒服过了也受不了,指头上的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在把恩希欧迪斯又扬起来的尾巴抓住又缠在手上以后,她掐着菲林窄细的腰,往那雪白柔韧的肌理上压出指印,探入她年轻老板湿滑温暖的穴道的指头又重又快得戳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弱处,捣弄出淋漓的汁水来。不消片刻,恩希欧迪斯就在尚未结束的前列腺高潮里被推上新的高潮,宛若永无止境的绝顶体验几乎显得可怖起来。
恩希欧迪斯几乎感觉自己浑身的感知与意识都要在她掌指间融化,快要飘入云端的灵魂被耳朵上的一记轻咬钉回躯壳里,在过分黏腻的水声与混乱不堪的吟喘声里,诺希斯烦躁地咋舌声响在他耳边:“既然舒服,还要我帮什么?”
“是啊,”锏掐一把他红肿的乳尖,惹来他沙哑的惊叫,“到底是太舒服,还是不够舒服?”逼问起这种为难人的问题,她倒是愿意给恩希欧迪斯思考的余裕了,徐徐滑动的手指以温吞的刺激舒缓恩希欧迪斯紧绷的身躯。
恩希欧迪斯花了一点时间找回自己的舌头,小声地喘息着说:“……被看着太奇怪了。”
更难言明的原因是,意识快要飞走的的体验令他很没有安全感,他需要一些亲昵的安抚,轻柔的吻与温暖的拥抱。好在不说清楚也可以,把湿漉漉乱糟糟的脸蹭在诺希斯颈窝,诺希斯就会抱住他,吻去他的眼泪。
“我又不是没看过,”诺希斯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才对我产生羞耻心吗?被锏搞成这种德行也没见你有多不好意思啊?我们之间关系更熟吧?”
恩希欧迪斯脸红得厉害,嘴巴欲言又止地开开合合,憋出来一句:“……那、要做吗?”
“嗯?”锏挑眉,“所以其实是还没做够?”
“这不是一回事……”恩希欧迪斯纠结地皱起眉,四肢发软地倚在锏和诺希斯之间的、痕迹斑驳的赤裸的身体尤在不自觉地颤栗,分明是个体型高大的菲林,瞧着却小猫似的可怜可爱的招人疼爱。
锏牙根发痒,倒是理解了诺希斯怎么总会对恩希欧迪斯无可奈何地顺从。
“行。”锏往恩希欧迪斯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一口,“手可以松开了,老板。我们改天再玩?”
恩希欧迪斯在诺希斯难以置信的目光里僵硬地点点头,背在身后手腕交握的手松开了,却实在不知能自然地放去哪里,便还停留在身后,停留在诺希斯眼皮子底下,张开的手指僵直,掌心湿淋淋的沁着汗。诺希斯犹疑的视线令恩希欧迪斯如芒在背得尾巴都炸了毛。
“你们……”诺希斯艰难地试图理解发生过的事情,“你玩得还挺开?”
恩希欧迪斯闭上眼,红晕几乎从脸上蔓延到全身。他一时想要微弱地辩解一声“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最后只是破罐子破摔地说:“……诺希斯想这么做的话也可以。”
“……你还是先歇着吧。”诺希斯叹了口气,安抚性地拍了拍发小羞耻地瑟缩的肩膀,“我们改天再讨论这个。”
改天。
从此刻起,不管是锏还是诺希斯,与恩希欧迪斯之间都还会有无数个“改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