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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建国后不许成精,但雷淞然也不知怎的从规则漏洞溜了出来,顺着因特网一路修炼终于光荣修为一只手机精。
新时代文明妖精雷淞然是也。
雷淞然一直很谨慎,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就像玩具总动员里演的一样,他只有趁主人睡觉的时候才会活动活动手脚。
可最近他的主人有点奇怪。
张呈最几天迷上了研究一些怪力乱神的小众灵异事件,没日没夜地疯狂钻研怎么让物品长出灵识。但是毕竟他还在宿舍里住,熄灯上床后怕打扰室友不方便用电脑,故而一到晚上张呈的手机使用时长大大增加。
使用习惯尤其恶劣。
比如什么把手机电量从几十度电一口气玩到1%,看手机开始卡顿才插上充电头。又嫌弃充电线太短,手机玩起来不爽利,张呈每每充了十几个电就拔掉线头。直到再次玩到仅剩几度电才插上电源。以此往复,每晚都折腾得雷淞然筋疲力尽。
如果雷淞然可以化型,那他一定是一个小脸煞白、黑眼圈耷拉到口轮匝肌的可怜手机精。
他好想告诉自己的主人不要再这样玩弄他了,每次把他耗到1%才插上充电插头简直就是新时代互联网寸止。
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寻来的歪门邪道,反正张呈居然真学到了点正经东西。他决定先在无时无刻不陪着他的手机上下手。
趁着宿舍只剩下他一个人,张呈念念有词,嘟囔神秘咒语:“》¥hs18/)d@d-:?x。”
张呈回宿舍后就只在用电脑,手机一直黑着屏充电。雷淞然正好好充电睡着觉,蓦地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唤醒。
地,地震了?
无法违背的咒语降临,雷淞然止不住地混身抖动起来。
张呈的声音如法则版入耳:“手机手机,如果你有自己的意识就亮一下。”
卧槽不好!!!他要被张呈发现了。雷淞然耗尽全力依旧无法抗拒张呈的指令。因为张呈是他的主人,主人的指令是手机永远无法拒绝的,这是互联网铁律。
手机应声亮起。
“卧槽成了——”张呈原地起跳,拔了充电线继续乘胜追击:“你能出声音说话吗?可以的话自己就自己输入密码解锁自己。”
雷淞然乖乖遵循指令,解开密码,犹如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宽衣解带。
“那你快和我聊天快来快来——”
雷淞然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你好,主人。”
卧槽这手机的声音这么好听的吗?那他早该研究这些怪东西啊,张呈悔不当初。
“你有名字吗?我也不好一直手机手机叫你。”
“有的,主人。我叫雷淞然,但您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好…好…”
如果能发出声音的话,是不是证明雷淞然也有实体?张呈再次发问:“你可以化型成人吗?”
“…”雷淞然稍稍沉默。其实本来是不可以的,但是如果主人有要求,那手机就必须照做。所以若是张呈发令,他应该可以成功化型成人。
手机无法对主人撒谎,雷淞然如实回答,声音清凉。
“如果你命令我化型,我就可以。”
张呈一秒都不带犹豫:“那你化型吧!”
“好的,主人。”
零星光斑凭空而生绕着手机旋转,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张呈条件反射闭眼。
雷淞然正一脸潮红,用胳膊挡住关键部位,等待主人审判的目光。
视线恢复后,张呈呆若木鸡。
没人告诉他手机化型之后会是这副样子。
雷淞然几乎全身红透,浑身发热地瘫坐在张呈的书桌上。后背靠着墙,两腿呈M字大大敞开,会阴处的粉白被双手有意遮挡住。
薄薄的单眼皮上泛出绯红,锁骨窝深深凹陷。
浑身血液不受控制地撞向小腹,张呈咬住嘴唇想显得不要太过狼狈。目光顺着绯红的肉体流转,雷淞然后穴的淫水已经流到桌子上。
“你后面…为什么湿了?还有、怎么不穿衣服…”
张呈朝后微微退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因为刚才你让我自己解锁自己,还突然拔了充电线。”
明白。懂。通了。
雷淞然见张呈愣在原地,下面还硬着,虽然害羞无比但依旧善解人意地伸出援手。雷淞然只一只手堪堪挡住裸露的阴茎和肉穴,另一只探向张呈鼓起的裤裆。
手机有义务满足主人的任何需求,包括缓解性需求。例如,性爱。
细长手指挑起运动裤裤腰,向下用力,全然勃起的阴茎旋即迫不及待跳出。
“请…请。”雷淞然心想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淫乱诡异的语言。
边挤着这几个难言的字,雷淞然边轻轻握住张呈鸡巴,朝自己的方向引。
张呈无法运转宕机的大脑,机械跟着雷淞然的动作,蓦地后知后觉拉上书桌的帘子。
一平米的空间与世隔绝,只剩下他们二人。
作为手机时刚被充电线滋润过的肉穴做足了前戏,只待张呈进入。张呈俯身微微挺腰,雷淞然已经自己对准了位置,肉棒很容易就进入整个前端。
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张呈在雷淞然一声低过一声的娇吟中找回自己的五感。
“主人…麻烦您、动一动…”
动。好。动。
张呈深深挺腰,肉棒完全没入雷淞然肠肉之内,插得雷淞然猝然抱紧身上人。张呈学着片里的动作,又猛然抽出性器,只留半个龟头在雷淞然穴里,反反复复贯穿着他的手机。
雷淞然半躺在书桌上,双腿攀上张呈劲腰,被插得小腹和肠道里面都在痉挛,淫水四溢顺着二人交媾的地方乱流。
张呈的肉棒才刚狠狠抽插几下,就沾满亮晶晶的液体,足够淫乱的雷淞然提供了足够润滑的操作环境,张呈几乎是在肠肉内毫无阻碍地律动。
就在二人不管不顾大开大合操干的同时,张呈的其中一个室友回来了。
张呈分神看了眼表,还没到室友下课的时间,应该是逃课了。吗的,怎么这时候回来。
室友的声音毫不适时响起:“宝宝我马上过去,等我换身衣服~”
张呈还在聆听中,忽然脖颈一沉——雷淞然拉过他亲吻。
唇舌缠绵的水声侵占了张呈的整个感官系统。
不管了。室友随便吧。
他要做爱。
张呈挺身干了一下猛的,雷淞然被插到了最敏感的那个地方,牙关居然没忍住溢出一声娇喘。那个声音发出来后,雷淞然整个人头皮都麻了,狠狠咬住自己不安生的两瓣唇肉。
可张呈变得有点疯。他非但没有停,甚至还更加用力的压住雷淞然肏得更快了。
肉穴被捣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室友走没走雷淞然不知道,他只能听见一声声肉体的碰撞声,张呈的囊袋狠狠拍打着股缝,一声比一声响。
体内的氧气逐渐稀缺,快感将二人淹没。雷淞然全身的力气都如海水退潮般被剥离,眼底水光泛滥、涣散失神,交合处糜乱黏腻。
张呈像只发情的公狗,狠狠挺身猛操了几十下后在雷淞然身体里深深射入所有。
射精后,张呈依旧维持着姿势,压在雷淞然身上粗喘。休息够了才缓缓抽出阴茎,精液混着被鸡巴捣成白浆的淫水流出。
听觉恢复,室友早就走了,在他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雷淞然电量耗尽,变回手机,只是充电口貌似仍有晶莹流出。
张呈在思考,手机进了精液还能用吗?
…
几小时后
那个室友和女朋友约会结束回了宿舍,支支吾吾过来和张呈说小话。
“哥们儿…你下午看电影好像没带耳机,我不会往外说昂放心,就纯提醒你下…”
张呈礼貌微笑,僵硬点头。
然后继续玩手机。
张呈暗自盘算,下次去哪儿“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