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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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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7
Words:
8,7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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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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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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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欧队/古队】不知礼数

Summary:

sum:队长被夜袭,还是两次
笔力低下√ooc√私设√队双⭐√写得比较乱来于是其他也都致歉√
有一咪咪人体腐败描写√
全文1w有璜,xp奇异,慎入

(主体设定于5.3之前,是去年新年的接龙企划,搬运过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所以,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队长看着突然出现在营帐外的欧洛伦,勉强压下了直接送客的心思。他看向几乎全黑的天空,身体却没有侧开让青年进来的动作。
烟谜主的小夜蝠灵巧得很,即使愚人众的营地外设有守卫,位置也经常随着调查的进展更换,可他还是能在几次以“送蔬菜”或者“抓蜜虫”为由的照面中摸清进来的方法,这次居然是直接从半空降落到他们营地中央,也怪不得今夜驻守的士兵没能拦住了。
队长叹了口气,说:“蔬菜的话,已经完全足够,不,绰绰有余了,况且夜已经要深……”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非说不成的话,必须要今日拜访么?
但固执的青年已经在帐外站定,还把怀里的包裹紧了紧,大有要一直站到卡皮塔诺允许他进去为止的架势。
“……很重要?”队长有些无语。
“非常重要。一定得是现在。”欧洛伦坚持,他眼睛一转,似乎是意识到了一点自己的咄咄逼人,又软下语气来补充道:“很快的,几分钟就好,拜托了。”明明是求人也不饶人的态度,队长却硬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可怜。
面前的青年表象上乖巧得像个孩子,但行事作风有时却单刀直入像只野兽……到底是谁把他教成这副模样的?让人就算再接受不了他的冒犯也忍不下心训斥。
“进来吧。”瑟雷恩还是纵容了他。

队长和欧洛伦面对面坐在狭小的营帐里,队长坐在床榻上,欧洛伦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手上捧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明明是无论何时都有话直说的人,此时却仿佛是憋了一口气似的和他一动不动地对峙,卡皮塔诺几乎是真要相信欧洛伦确实带了很重要的话要说。
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着对方开口。毕竟据他仅有的哄小孩的经验,这种时候别去催他应该更好。
看着眼前人把自己绷得紧紧地,也终于是在队长开始担心的前一秒说话了。
“这几天我想了一想,还跟旅行者和奶奶讨论了一下……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要向你求婚。”欧洛伦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背脊挺直,面上显示出视死如归的决绝和认真。
“……什么?”队长一时之间居然没反应过来眼前人在煞有介事地说着什么。
“我说,我想过了,我要向你正式求婚!”欧洛伦还担心自己的意思表达地不够准确,思来想去添上了“正式”二字。
队长这下不发问了,因为他已经听清楚而且反应过来了,但是他感觉自己没有听懂,抑或者是自己还是欧洛伦得了失心疯。
时间静默了半晌,卡皮塔诺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姑且问一下,这是什么时下流行的恶作剧?”
“不是。”欧洛伦摇头
“……游戏?”
“不是。”
“误会……?啊,你到底是请教了那位旅者什么事?”队长回过神来,或许这一切都是误会,不过黑曜石女士怎么想都不会撺掇欧洛伦去求婚,于是问题想来是出在旅行者身上——毕竟在他们同事之间也向来有她私下里言语大胆的传闻。
“不是的。”欧洛伦又摇头,也不知道他头晕不晕,“我是先去找了奶奶,她说如果遇到一个人,时时刻刻都想呆在那个人身边,想把很好的东西送给他,会为他担心,那就是主角,啊不,那我就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然后我在来的路上又遇到了旅行者,她告诉我不以交往为前提的喜欢就是窝囊,然后不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就是流氓。我不想变得窝囊也不想变成流氓,所以我要向你求婚。”
欧洛伦说完这一大段乍看很有道理,但细想完全不对的话之后长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什么心来。
嗯,果然是完事开头难,一说出来好多了。他在心里笃定地点头,开始着手拆起带来的包裹,全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队长散发出的低气压。
“你这么晚出现在此……就是为了说这段像是玩笑一样的话么?”队长压下声音中的愠怒,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欧洛伦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你生气了?为什么?”
卡皮塔诺深吸一口气:“并没有。”
……说是生气,更不如说是有了某种不详的预感。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队长周围的压迫感也变得更强。
可欧洛伦显然不吃这套,说实在的,他好像天生缺乏了感知某种气氛的能力。
“你的声音在抖,我听得出来。是我说错了什么?”于是小夜蝠也站起来,歪着头看向队长,眼神里尽是无辜。
两个男人站在略有些逼仄的营帐里,空气在局促的场面下凝结。
最终还是卡皮塔诺退了一步:“……你的话术用错了对象。要想寻开心,还是找其他人去吧。”
“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很认真!我还带了求婚礼物!”话音刚落,欧洛伦就把手中的东西举到了队长脸前。他就是这样,你退一步,他就会立刻上一步——不过即使你不退,他也会想尽办法凑上来,像一只追着花朵的蜜虫。
卡皮塔诺拗不过他,还是接下了那个精致的盒子,并在他无法忽视的期盼的目光中打开。
里面装着一块刻有铭刻,像是用作祭礼的蜡烛。
“这是?”
“求婚礼。”欧洛伦信誓旦旦地说。
“……”不是问你这个!队长扶额苦笑。
“哦,这是熏香蜡烛,我自己做的。”小夜蝠一扬下巴,很骄傲的样子。
“有什么特殊的寓意,或者是用处么?”队长看了眼明显用了点手段熔铸的蜡块。
欧洛伦低下头思忖了一会儿,说:“这是求婚礼,所以上面的纹路代表了祝福……和誓言。”
“你不该随意许诺。”你不应担起它的分量和代价。
队长叹了口气。他明白了欧洛伦的确是认真的,但他不理解他的执着。
“啊,你不答应的话也没事,我不是为了要求什么而来。不过,还请你不要退回这个熏香……”欧洛伦误解了队长的意思,开始认真解释起来:“奶奶说了这种东西送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即使是认作单纯的礼物也可以——不然我会被夜神视作不守承诺的人,我不想被夜神大人讨厌……而且,还有,极限甜他们产了好久的蜜才有这么一块。它闻起来很舒服的!我还加了烟谜主安神的法子……睡之前点起来,肯定能睡得更好。”
不答应也没关系?在卡皮塔诺的认知里,欧洛伦似乎不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性格。所以果然还是存在误解……
啊,对了。
“等一下。”队长抬手制止了青年的喋喋不休,一手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欧洛伦头上的耳朵弹动一下,复把眼睛从那块蜡烛上移开。
“你说喜欢……家人之间,朋友之间,也都是喜欢。”他试探性地引导道。况且婚姻、誓言……在野外生活了这么久也没人教这些,他真的理解自己的意思么?还是被误导了?队长认定自己抓住了重点。
嗯?与此同时,欧洛伦的小脑袋瓜里灵光一闪,忽然欺身上前。

“我爱你。”面前的青年认真地注视着他,仿佛完全不在乎这话的重量。
卡皮塔诺这下彻底沉默了,半是无语半是震惊。
……何等的不知礼数。
他被禁锢在欧洛伦的双臂之间,那个小孩好像花了很大的努力才把双手堪堪撑在墙上,围成一个圈。他们离得极近,近到队长能感到欧洛伦呼吸中的热意透过单衣传递到他的胸口。
这副认真的模样让他想到五百年前的某人,想起他热情得过分的殷勤,想起他行进时跟在身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触碰,想起他在黑暗中晶晶亮的双眼。面具下的瑟雷恩兀自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的某些行为另他们误解?明明自己无论从样貌还是……性格?都不算是很好的恋人之选。
……不过,他当时也想到了这一步么?难道他离开前的那句话是……
五百年后的恍然大悟让瑟雷恩的心重重一顿。
“卡皮塔诺!”面前人看他恍神,恼怒地喊了一声,又凑的更近了。
——虽然看不见队长的脸,但欧洛伦知道他的思绪一定是又飞了好远,视线所及之处并不在现实,当然也不在他身上。

“看着我,卡皮塔诺。”欧洛伦轻声央求。
“……我在看。”瑟雷恩的吐息也很轻,但更像是在同幽灵讲话。
不过想来欧洛伦也不会相信,毕竟即便靠得这么近,他也不可能看到他面上的神情,不可能看到他的脸。
队长突发奇想般地伸手扣在了面具的边缘。
在当年,或许他不会反驳自己容貌秀丽——可现在,这面具下只余腐烂的皮肉和深渊的嘲弄,见到那样一张脸,想来欧洛伦不可能满意……不,距离足够近的话,直接把他吓退也是有可能的。
“啊……”
欧洛伦果然如他预想般地震惊,他正准备听到几句慌张的话,可那两瓣嘴唇翕合几下,居然什么也没吐出来。
——因为欧洛伦的震惊并非是因为恐惧。他在野外生活了很久,林子里腐烂发臭的残骸他见得多了,队长的情况并不算严重,毕竟循环系统还在起作用,除了脸颊有些发黑塌陷,估计也就是内里的软组织稍微有些不妙,他突然伸手,在队长反应过来之前戳了戳他的脸。
嗯,就像正在发酵的面包。欧洛伦心想。实在抱歉,他在队长身上只想得出可爱的比喻。
比起那些微不足道的腐败……深渊侵蚀带来的黑紫色纹路细细地交织在卡皮塔诺的脸上,诡异又靡丽,而那双蓝眼睛也漂亮得过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双漂亮眼睛中的情绪几经辗转,在欧洛伦的沉默中竟渐渐带上了一丝担忧。
队长感到青年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忧心的同时也有困惑,拿开面具的手在一旁犹豫了几秒,不知该不该放下,最后还是决定把它盖回脸上。
“不要戴回去。这样就好。”欧洛伦出声劝阻。我还没看够呢。
“不,你到底是……”还没等队长说完,对面的人便一下抢走了他的面具,向后摸索几下,放稳在桌上。
随后他在队长愈加困惑的表情中小心地摸上被黑色紧身衣覆盖的胸膛。
“那这里,我也可以看看吗?”胆大包天的小孩问道。
他又歪着头显出无辜的神色,织着纹案的兜帽滑下,露出两只立得高高的尖耳朵,仿佛只是在讨要一个无关要紧的申请。

 

队长皱起眉头,刚抽身想走就被欧洛伦一把抓住了手腕。
经常干农活的小崽子有的是死劲儿……卡皮塔诺想挣脱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于是瑟雷恩又一次纵容了。他摁开锁链的卡扣,慢慢地将柔软的布料与自己的身体剥离开来。
欧洛伦眼中的情愫让他更加怀疑……而比起承认那莫名的情感,队长更愿意找些别的缘由来解释青年的行为。
“仅此一次。”他道出准许,之后便转身坐在了床尾。
欧洛伦倒也是努力矜持住了,没直接扑上去撕扯队长身上的衣物。那些东西结构好复杂,看起来也很贵很漂亮,很衬卡皮塔诺……他可不舍得弄坏了。

……
啊。
原来被层层包裹遮掩的身躯是这副模样。
随着下摆的掀起,欧洛伦第一次看到队长的身体。那上面布满边缘发黑的伤痕,其中有些似乎不是旧伤,而是深渊侵蚀带来的纹路。妖异的纹样闪着光汇聚起来像未知名的花朵、沿着肌肉的纹理和骨骼的走向,美丽也可怖——看一眼就能让人明白这的的确确是诅咒。
眼前的躯体不像人类,不,是不像任何活物,开裂的皮肤或伤口里淌出蓝荧荧的亮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他的身体依然柔软,摸上去却冷得出奇。
光芒在流动。
那些亮光在他身上绘成了一副作品,像祭司们织出的织物……像某些古老仪式的祭礼。
小夜蝠着迷地伸手描摹。或许那已经成了这具躯体的血液吗?
并没有。蓝紫色的纹路并非液体,若是稍微掐得狠了,皮肤经指压也能产生灰紫的淤血——不过队长的代谢由于长久的岁月和诅咒叠加的影响变得缓慢,于是这些淤痕要很久才能淡去。欧洛伦突然感觉牙龈有些发痒,真奇怪,他明明应该早就换完了牙。
室内陷入潮湿的沉默。
队长观察着欧洛伦痴迷的样子,良久,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对我的身体感到好奇。瑟雷恩松了口气,这样还算正常……是么?身上乱走的手传递的不容置疑的热意让他无暇顾及心中隐约的不安,在氛围变得更加奇异之前他只来得及……呃!
那小子上嘴了。

欧洛伦就像某种惯常吸食人血的动物,先是凑到他的伤口处舔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青年皱着眉吐出舌头……
味道苦苦的。小夜蝠转移阵地,亲上了他从一开始就觊觎的胸部。
舌苔在卡皮塔诺的胸上游移,从乳心一路舔吮到乳尖,终于逼出队长的嘶声,欧洛伦抬眼观察队长的表情,嘴上便啃咬地更加用力。
“……等一下。”
队长突然按住了欧洛伦的头,他紧闭双眼,似乎正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要做的事,我不阻止。但你得保证,这次以后,再也不许提起今日的儿戏,也不可再用那种理由踏足这里半步……你能答应我么?”
欧洛伦忙着吮吸队长的乳头,在呼吸的间隙才囫囵地回话:“那礼物呢?”
“……我收下了。”
俯身到他胸前的小孩眨巴着眼,分明是希冀更多的保证。
“……我会用的。好,好,经常用。”
乳尖上传来愈加细密的舔咬,甚至于叼着他的乳头拉扯,刺激的麻痒另队长不得不许出更加细节的事。
面前的青年终于放过了队长被欺负地肿起的乳头,伸手探向下身的衣料。
柔韧的手指探入隐秘地,摩挲几下,便在欧洛伦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勾出了几丝淫水。
这是……?欧洛伦看向卡皮塔诺。
队长沉静的身形尴尬地一顿。已经很久没人碰过那里……实话说他的欲望向来就少,差点都忘了他与常人有异……
不过这看起来并不会为欧洛伦带来任何麻烦。
小夜蝠低头捻动自己湿润的手指,又抬头看看卡皮塔诺,复将手指伸进去,而后褪下了那形制复杂的裤子。
略微硬起的阴茎下安静闭合的蚌肉已经将答案昭然。欧洛伦感觉牙龈又开始发痒,连带着心脏深处也骚动起来,他将手指摁在那条渗水的肉缝上稍稍使劲,毫不费力地就能剥开阴唇触到内里颤抖的阴核,还有其下由于紧张不断翕合的穴口。他用力眨了眨盯得干涩的眼睛,头一次知道自己还能兴奋成头脑都不清醒的程度。
干惯了农活的手指带着薄茧,毫不怜惜地在队长的阴蒂上摩擦,指甲抠开包皮,捻出里面柔嫩的阴核,自上而下磨蹭蒂头和系带,仅仅几次就让未经人事的卡皮塔诺腰腹颤抖。腹部深处沁出磨人的瘙痒,张合的肉口咕叽一下吐出激动的黏液,欧洛伦见状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去轻轻按揉,卡皮塔诺果然不受控制地抬起腰迎合他的揉弄,那无意识追逐快感的模样叫人看了便生出更加过分的心思。
欧洛伦借着按摩渗出的水液仔细润滑了那道紧窄的穴口,他又努力晃了晃脑袋定神,试图不要再被心上人情动的模样刺激地头脑发胀——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即使是第一次,他也绝对不要因为任何理由做得不够好。
饱满鼓胀的肉阜看起来漂亮极了……欧洛伦用手指小心地抻开细缝。淫水更多地流了出来,内里一团团绞紧的嫩肉相互摩擦,寻到了探入其中的一根手指。
“呃……”
突然的探入激得队长发出一声低吟。
欧洛伦停下动作:“不痛?”
“不痛。”队长依然没敢睁开眼看他,只是让欧洛伦做自己的事,不用有顾忌。
可这种事……居然是感觉这么强烈的么……?
瑟雷恩感觉自己的意识几乎要模糊起来,心脏处传来的嘈杂便更加明显,他于是更紧皱起眉头抵御。
伏在队长身上的青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他皱眉就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于是在道不明的晕眩中欧洛伦选择一下子把两根手指齐根插入,急切的开拓起内里的嫩肉来。
“……嗯!轻些……”
这一下让瑟雷恩不得不掀开眼皮,蓝紫的异色瞳正在极近的地方,那其中透出的爱意几乎是要灼伤了他。
闻言,欧洛伦轻嗯了一声,又垂下眼专心对付起努力嘬着他手指的软肉。
视线离开,卡皮塔诺几乎是立刻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又被深深浅浅肏弄的手指惹得绷紧小腹。
敏感脆弱的粘膜贪食地缠着进入的异物,欧洛伦将手指分剪开,把薄而柔韧的穴口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他确信这口穴准备好了。
烫人的物件猛然插入身体,穴里的嫩肉却是终于吃到了心仪的阴茎,纷纷激动地裹上来吸绞,吐出汩汩潮液。
瑟雷恩咬住口腔中的肉,勉强咽回了惊喘,下身却由不得他控制地越搅越紧,他只感到纳入身体的阴茎一阵颤抖,下一秒就被猝不及防的精液灌满了穴道。
“呜呜……”
身上的小孩发出了幼兽似的哭腔。
欧洛伦也不想的。可是队长的穴凉凉的,里面厚实有力的肉嘬吸着龟头,让他一个不小心就……
小夜蝠不服气地揪住身下人的阴核狠狠拧动,嘴上更是又吸上了早就充血肿大的乳首,好似完全没有不应期的阴茎又开始顶起里面那处突起,每捻动一下就能得到一次急促的吸气。
阴茎的热意好像要把敏感脆弱的内壁烫坏了……队长的颤抖愈发强烈,层叠的快感顺着尾椎传遍他的四肢百骸,勃起的阴核经受不住持续的抠弄,而随着毫不留情的进入,欧洛伦的阴茎终于触碰到了一个隐秘的肉口,那是流淌奶与蜜糖的黄金地,卡皮塔诺的子宫。
“呜呃……!”
队长忍不住泄出泣音,接下来他就再也没能憋住喘息,仅是几下照着宫颈的进攻,逆着擦过舒服得不行的敏感点,他便承受不住地高潮了。
只有女穴喷出了小股潮液,彻底硬起的阴茎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欧洛伦抽出一只手上下抚慰起队长的阴茎,同时不顾他反对地衔住卡皮塔诺的嘴唇,深深地亲吻下去。
瑟雷恩慌张地推拒着不应期内的操弄,他的子宫口已经彻底降了下来,此时即使是最无章法的深入也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唔不行!欧洛…伦,嘶,不行……”
“轻点,等一下,慢、慢……啊!”
好不容易逃离了仿佛要溺死人的深吻,卡皮塔诺还没来得及消化蚀骨的热意和舒爽,就再一次高潮——两处性器都喷出大量水液,美丽的眸子失神上翻,肌肉痉挛着承受快感,大幅度的喘息饱含情欲……美得无以复加。
欧洛伦从不掩盖自己的喜欢,见了这副情景,他难掩激动地搂住卡皮塔诺的腰肢,感受着他细密的颤抖一遍遍表白:
“我爱你,卡皮塔诺,我爱你……”
无需华丽的辞藻,如此直白的爱意就能让瑟雷恩不知所措,无力的手颤抖地搭在青年身上,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拥得更紧。
他急需找到一个理由来逃避这快将他淹没的浪潮,他不能在此世留下联系,他害怕在此世留下牵绊。
——毕竟,他是注定要赴死的。
于欧洛伦看来,最大的危险或许业已结束,可他的计划却还未结出成果。
眼下他们靠得如此近,欧洛伦的耳朵隔着一层皮肉贴着他的心脏,近到瑟雷恩怀疑来自烟谜主的孩子能察觉到被他包裹在其中的许多灵魂的哀嚎,猜出他的想法。
卡皮塔诺的呼吸逐渐平复,或者,他是以极强的意志力再一次克制住了所有的私情。
到时候寻到奥奇卡纳塔的位置和“交易”地点还需要依靠欧洛伦的能力。
队长垂下眼眸,轻轻推开欧洛伦的脑袋,不动声色地拒绝了他的拥抱。后者委屈地抬起眉头,阴茎又在还流着潮液的软肉中磨蹭几下,听到卡皮塔诺忍不住的嘶声后就凑上去讨要一个亲吻。
真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不知道累的小孩啃上他的锁骨,又开始挺动下身,戳弄着深处厚实的宫颈,逼得那里可怜兮兮地吐水,颤抖地讨饶般地裂开一道细缝。阴茎抵住那里细细研磨,随后又上手去扣弄肿起的阴蒂和穴口上方隐蔽的尿孔。队长打了一个哆嗦,腰腹连着腿根止不住地颤抖,他感觉到那里被逼出了些许尿意。
事实上衰老的膀胱已逐渐失去了弹性,原本就蓄不住多少尿液,这下被欧洛伦上面扣着里面顶着……啊,小腹上又压上了一只手掌,似乎是在摸索子宫的位置。
“呜…!”卡皮塔诺忍不住又漏出了呻吟,他闭着的眼中泛出被干狠的泪来,腹中的尿意越来越汹涌,连带着被戳弄的快感和热意也水涨船高,无处释放的快感诞生出痒,那感觉如同附骨之瘟,顺着卡皮塔诺的脊骨在他体内毫无章法地冲撞,直到某个瞬间欧洛伦又擦过了某处舒服地凸起的软肉,撞进内里敏感的胞腔,振动隔着皮肉传达到深处,引得瑟雷恩狠狠仰头——他的膝弯不受控制地打了几个抖,穴里便欢快地吹出水液,尿孔也随着肌肉的不规则痉挛张开,只要被顶就喷出小股小股的尿来。

有那么几分钟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过于充沛的情感将瑟雷恩从里到外灌满,甚至一度使他体内的许多灵魂震悚——仿佛是由于冲击忽然短暂地回神,变得岀离安静。紧绷的心脏得到了久违的安宁,即使只是几分钟也弥足珍贵。
不知过了多少年他第一次短暂地睡着了。
小夜蝠也很累了——他的作息一向很好,此刻看了一眼队长安静的睡颜,竟也是感到意识昏沉起来,欧洛伦退出队长的身体,心想:清理什么的留到醒来以后吧……反正也不会睡着很久。
于是忙活了一整晚的小孩放心地打了个哈欠,在昏昏沉沉中环住队长宽厚的脊背,就这么睡着了。

至于队长——他的意识回到五百年甚至更久之前的某个平凡的夜晚,当他还是天柱骑士,当他的部下都还在他的身边。
平凡的夜晚,他与战友们一同举杯,杯中的酒液荡碎高悬的月亮,一切都是那么安宁和美。
……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背后环抱住他,那感觉又立刻从温暖褪为阴冷。
酸软的穴口又被毫不留情地进入。滚烫的阴茎抵着他的敏感点狠狠进出,一只手还撵着肿胀的阴蒂……
队长才堪堪睁开眼,捡回丝缕的意识,他听见过去亡魂的呻吟。
“长官…长官……啊,您抖得好厉害……”那人在他的耳边极尽暧昧,又将后颈撕咬出血。
他笑着,却又好像是恨他那样咬牙切齿,身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之前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被打成泡沫挤出发麻的穴口。
“……你不是欧洛伦。”队长反手掐住身上人的脖子。那一刻他感到那人退出了自己的身体。馋嘴的穴可怜兮兮地挽留,蠕动几下从深处吐出混着白浊的淫水。
“呵呵,您就这么喜欢他?”
眼前的青年嬉笑着,熟悉的音调让他立刻想起了他的名字。
“古瑟雷德……”
“我在,长官。”
听见长官叫自己,古瑟雷德难掩心中的激动——即便他知道自己所做之事绝对不可能得到原谅,但他还是毫无保留地向最敬爱的人袒露罪行。
早知一切都已有定局,此刻迎向他的是尖刀还是蜜糖又有什么分别呢?
“你在这,那欧洛伦?”
果然还是关心那个小子。
古瑟雷德冷笑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看向那不属于他的残缺的灵魂,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只是几秒,他就又调整好自己,轻蔑地抬起头来:
“嗯,他还在这,只不过是睡着了……放心。”
古瑟雷德膝行向前,离得队长更近了些。
“我想您也不会忍心伤害这具身体吧。长官……”
睡着?还在这?回想欧洛伦今天异常的举动,卡皮塔诺心下了然。原来那单纯的青年是被那执拗的亡魂所迷惑,才说出那般不知轻重的话来。
古瑟雷惊讶地发觉队长居然放松了身体。
队长:“如此……我想我确实有需要补偿你的。
古瑟雷德,我并非不知晓你的心意,只是当时实在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我本以为在那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好好聊聊。
瑟雷恩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覆上〔欧洛伦〕的后脑,以极其温柔的力道抚摸他的头顶,简直像在安慰没向父母讨到拥抱的孩子。
“对不起。”歉意飘散在空中像一捧灰。
“……从我身上索取你想要的一切后,希望你能暂时压抑性子。”然而队长的语气复又变得坚定;“我的计划将要完成了。你会得到安息的,你们都会。”
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或许也可以被称为呻吟,队长牵起〔欧洛伦〕的手指进入自己已经被充分开发的身体。
古瑟雷德愣住了,片刻之后却突然大笑起来:“长官!我最敬爱的长官……您从没变过。”
〔欧洛伦〕的神色黯淡下来,重新将性器狠狠插入队长的身体,并不给身下人适应的机会就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
食髓知味的软肉并不管被如何粗暴地对待了,依然是领着敏感的粘膜缠上去,阴茎毫不怜惜地往里凿进去,狠厉地破开子宫口将龟头纳入那颤抖的肉口。
队长只在恍惚间听见古瑟雷德咬牙切齿的低语:“您有没有想过,要是我真要从您的身上索取想要的一切……您会变成什么模样?”
“一个夜晚怎么可能足够,瑟雷恩?至少……至少也得是,与我在黑暗中苦苦等待的年岁相同啊……”音调的末尾带上隐约的哭腔,卡皮塔诺已经接近失去意识,却还是用虚软无力的手一下一下抚摸〔欧洛伦〕的后背,凭着本能试图安抚他。
勃动的阴蒂被手指轻弹,乳头被吮吸啃咬,脆弱的胞腔被摩擦肏弄……失去意识的瞬间,队长清晰地感觉到身上人的眼泪滴落在他的颈侧,同时他的小腹一阵胀痛,连带着女穴也最后喷出一股水——古瑟雷德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内腔。

第二天醒来,队长带着迟来的耻意赶欧洛伦回去,又三番五次地找理由拒绝之后的邀约,欧洛伦虽然性格单纯,却也意识到了危险。
古瑟雷德被执念织就的残影早已散尽,而欧洛伦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瑟雷恩的理解错了,不,是完全反了。
不是古瑟雷德的执着迷惑了欧洛伦,相反,是欧洛伦义无反顾的胆量吸引了那缕记忆。毕竟在这点上后者或许远胜于前者。
在欧洛伦将要被赶走时,固执的青年又一次在帐外站定:
“我的古名是〔庇笛〕,在纳塔的语言中意为〔奉献〕。”
“我知道。”
“但你没有理解。”
“——现在,卡皮塔诺,我再说一次。我把我一切的爱都献给你。”欧洛伦直视着队长的眼睛,郑重地说。
难道古瑟雷德的影响还未离去?否则他怎会依然如此?
卡皮塔诺甚至惊慌起来。他刷地一下拉紧了帘子,不再去理会更多直白的言语。

鸵鸟一头扎进了地里便拔不出来。那之后几天小夜蝠实在没找到进去的机会,而当他好不容易又摸清了方法,那个营地却人去楼空——队长在躲着他。
可欧洛伦只是看着单纯,实际上私下里歪心思多的很呢!
他当然早在一开始就想到了这样的局面呀。
养了很多蜜虫的小夜蝠挑了其中一只最擅长寻找花朵的,将它放到了下风口的草地上,随后跟着蜜虫短短的翅膀走了没几里地,就远远地望见了还在整顿中的愚人众营地。
然后他很自然地走进去,没理会其他人的阻拦径直走到了队长的帐前。
神色淡然的青年一把拉开门帘,换上一副有事相求的语气,扯了扯卡皮塔诺的衣角。
“这次真的有事?”队长很怀疑——同时也更怀疑近些天守卫是否过于玩忽职守了些。
“……我的蜜虫走丢了。”欧洛伦低着头,声音夹杂着委屈,含混不清。
“什么?”卡皮塔诺到底还是不忍心,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万一是真的很重要的事呢?
“我的蜜虫又走丢了。”青年抬起头,认真地重复着。
“——出去!”队长教养还是太好了,五百年都没学会骂脏话。
“是真的!”面前人又急又委屈地指向队长的营帐里。
队长转身一看。
是真的。一只体型略有些壮硕的蜜虫顺着他帐上开着的窗孔晃晃悠悠地飞进来,恰巧停落在他刚刚点起的熏香上。
那是欧洛伦前些天送他的,求婚……啊。想起欧洛伦的可怜巴巴的眼神,队长感觉自己似乎有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下要把东西丢出去也不是,直接关门也不是……
男人的手摁在桌边忍了一会儿:
“给我带着你和你的那筐萝卜*进来!“

Notes:

彩蛋:
①“极限甜,对,就是那里……闻到味道了吧?”
②“哥,你确定进来的这个人不用拦吗?”冒失的守卫问道。
“没事,不是什么‘会咬人的野兽’。”塔尔科淡定且疲惫地说。
“啊??”守卫更加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