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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天空夜沉如墨,将府尹的府邸裹得静谧无声。已是深夜亥时,府中家仆大多安歇,除了值夜的守卫偶尔路过例行巡视。余下唯有偏院西侧的厢房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烛火,烛影摇曳映得窗棂上的雕花忽明忽暗,让空气浸着几分压抑的暖。
一早便遣走了随伺的小厮,赵光义独自端坐在书案前。一袭素色中衣外面披拢了件深色御寒外袍,褪去了白日里一身紫色官袍开封府尹的威严冷峻,此刻他的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纠结与隐忍。
面前摊开的公务卷宗许久一字未动,他的指尖紧紧攥着笔杆指节泛白。每日此时夜籁俱寂时分,闭上双眼一些妄念就会纠缠进脑海,煎熬他的理智,让平日里沉稳有序的呼吸乱了章法,即使浑身刻意压制也无法缓解半分紧绷和焦虑。
自从妻子怀上身孕,至今已四月有余,他慢慢刻意疏远着她些。白日里除了上朝和公务,他依旧会亲力亲为置买她喜吃的吃食和挑选日常用度的物品,也依旧会雷打不动的陪她庭院散步走动或是近府的集市边逛逛。只是每次她想要像以前那样更亲近他的时候,他就会立刻抽身继续埋首公务,深夜归来也只是匆匆去主院卧房探视一眼她的安好,便回到这偏院独宿此处。即便偶尔她硬要拉着他的手说些体己话,他也开始眼神闪躲不敢与她长久对视。
他并不是不爱她了,而是爱得入骨。
以至于她得知怀上孩子兴高采烈得像一头莽撞的小鹿扎进他怀里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他审过太多穷凶极恶狡诈诡辩的犯人,也见过太多手段凶残血肉横飞的案宗,但是害怕这个字眼从来不会活在他赵大人的世界里。
可当她告诉他,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当爹了的时候,他居然心也慌了手也抖了,居然荒唐得第一次害怕自己这个天子胞弟开封府尹会没本事保护好妻儿。
新婚爱妻是他如愿以偿娶进门的不羡仙少东家,是自己心里最明媚真诚的姑娘,也是他心心念念盼着返巢的小鹊儿。大婚之后他们每夜如胶似漆痴缠欢好,彼此都无法自抑的索求无度。这才让她的腹中这么快就怀上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对此他是自责的。毕竟她还那么青涩,自己都还像个大孩子就要为他生儿育女着实辛苦了些。
头几个月他虽早早请了驻府的稳婆和调膳的厨子,可任何细致的安排都无法抵去她因为孕吐致使的脾胃虚弱,即使府医用了最好的方子调理,她依旧会整日乏力腰酸晕眩种种不适,也随着月份加重。
可他作为夫君非但束手无策,无法分担她一丝一毫的辛楚,却还在每每靠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温热的气息之时,心底不合时宜升腾翻涌出深重的欲念,心猿意马难以自控。但一想到她如今虚弱的身子和腹中脆弱的孩儿,想到自己一旦情难自抑的鲁莽便可能伤到她和孩子,他便只能硬生生将所有情爱欲念统统压下,用克制筑起一道墙,远远躲开。
而这一切他从未对妻子言说,只独自将这份煎熬与隐忍藏在每一天深夜的书房里,一点点消化。
今夜似乎也无法逃过。
终究拗不过身体的诱惑,他只得认命将一只手慢慢探入胯间,握上自己早已昂扬勃起的硬物,克制而缓慢的捋动起来。薄茧微附的掌心从根部缓缓向上抚过粗长的脉络,直至顶端敏感处,用拇指轻轻按压打圈,让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已经充血紫红的铃口涂抹开来,使捋动的节奏变得滑腻顺畅。强忍下厮磨的快感让他的额前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半眯着眼睛,眼神开始迷离,对抗身体渴望的意志力开始溃不成军。
“唔……卿卿……”
一声喟叹,眼前浮现的全是新婚彼时她在他身下承欢时眉眼生媚娇喘细细求他给予更多怜爱的柔美身子。
掌心愈加用力地包裹住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的节奏愈加急促,让每一次猛烈滑动都带出连续而淫靡的水声。脸颊边潮热更甚,眉心紧拧,薄唇被自己咬得发痛,喉间压抑的闷哼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
“我……好想你……”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角,他却顾不上擦,眼神越来越恍惚,带着近乎痛苦的痴迷。
二哥……好舒服……
……啊……那里不可以……
阿义……给我……给我……
脑中全是欢情时她暖香袭人在他耳边一遍遍的断续吟哦,如今却如催情的情咒,让他的欲望决堤,抚弄的动作彻底失了控。掌心猛烈狂撸,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发出越来越急促响亮的黏腻水声。他的脸颊与脖颈的潮热蔓延到耳根,紧闭眼眸,薄唇微张无从舒纡。
“……卿卿……卿卿……”
只剩下声声隐秘的喘息,没在了这浓浓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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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卧房内,女子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愁绪。她便是昔日独当一面的不羡仙少东家,如今的府尹夫人。
嫁与赵光义后,她虽还是未改从前那份快意江湖随性洒脱的心性,但心里头原本的那块因为家园破碎而流离缺失的地方早已被他用倾尽所有的宠爱填满了。她开始贪恋起他所有的温柔呵护,贪恋晨起有他的亲吻和臂弯,贪恋每季三餐有他为她挟菜剔刺吹凉,贪恋朝朝暮暮他对她诉不尽的情话爱语。有了身孕以后她更加满心满眼都是他与腹中骨肉。他许了她一世一双的承诺,她也还以最浓烈的爱意要与他相守此生。可近月来,夫君的骤然疏离冷淡,却像一根细针日日扎在了她心头。
他已经一个多月未曾陪她宿在卧房中,每日总是早出晚归,几乎都是亥时甚至子时才归家,在见她睡下后便独自去了偏院独宿。休沐日也总是陪她用过膳食后便有各种繁杂的公事匆匆离府。听说府里的丫鬟说近日吴越国的使臣来开封,他更是需要经常出入樊楼那些风月场所忙于应酬议事。
她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里自己略显憔悴的容颜,指尖轻轻划过小腹,心底满是疑惑与委屈。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还是夫君已厌弃了自己?
亦或是,他心中另有他人?
最近那路边小报更是把不具名的开封高官和舞姬的风流韵事编排的绘声绘色。这不由让种种猜测萦绕上心头,让她夜夜苦思。可转念间,又想起夫君除了每日的繁忙和夜不同宿外,其他诸事待她依旧如往昔一般的温柔体贴,心头就又忍不住发软,只盼着能早日和他能倾心相谈解开心结。
眼前浮现起他那张威仪傲慢却唯独只对她缱绻温柔的英俊脸孔,他们明明每日可以相见,可她却真的又开始想他了。
她揉了揉因为委屈有些发酸的眼眶。
今日身子爽朗了些,不似平日这个时辰早已倦得睡着。看着窗外沉沉夜色,想到夫君还在书房操劳,她终究是放心不下。起身唤来小厨,又亲自看着炖了一盅滋补的莲子燕窝,小心翼翼地盛在白瓷碗中,裹上锦帕,她端着轻手轻脚地朝着偏院书房走去。
也许今晚正好可以去找他说说话,可以在他的肩头靠一靠。
她这样想着。
一路寒风透衫的冷意让她后悔没有多披件衣裳,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书房内处理公务的夫君。走到书房门外,她抬手刚想敲门,却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不似平日里批阅公文的静谧。
她心头被狠狠地揪紧,指尖悬在半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掌心瞬间沁出冷汗,一股莫名的不安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轻轻推开了那条未曾紧闭的门缝,祈求着不要让自己最疑心害怕的猜忌成为事实。
烛火摇曳,屋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
他并未在看书办公,侧对着房门,身子倚在冰冷的椅背上,平日里挺拔沉稳的脊背此刻微微蜷倾,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脆弱。他墨发披散的头微微后仰,抵在椅背的雕花边缘,英俊的脸颊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中衣胸口散乱大开已被揉得皱巴巴。素来清峻的脸此刻染着浓重的情潮薄汗淋漓剑眉紧蹙,胯间衣袍松散处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套弄着身下粗壮的性器而微微青白。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喘息声,夹杂着几不可闻的闷哼,每一声都像是在极力克制,又像是无法自控的宣泄。那副沉溺欲海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开封府尹的威严,分明是被情欲与理智撕扯得狼狈不堪,却又硬生生逼着自己隐忍苦寻着纾解的模样。
她瞬间僵在原地,掌心的锦帕倏地被攥得发皱,手中的燕窝盅险些滑落。一股血涌从耳根漫到脖颈让她的脸涨得绯红,连带着鼻尖都开始发烫。心跳如鼓,慌乱得不知所措,全然自己不知该进该退。
可震惊之余,随即心底却又猛地一酸,一股细密的心疼瞬间蔓延开来。她看着丈夫那般狼狈的模样,看着他脸上的挣扎与隐忍,看着他明明被欲望裹挟,却还在拼命克制,哪里还猜不到他的心思?
原来,他没有不爱她,没有厌弃,而是怕自己失控伤到她和腹中的孩儿。所以用公务和疏离筑起高墙,把自己困在里面,独自承受着这份隐忍不敢有半分逾矩。这些日子他该是多难受多煎熬啊?可她还猜忌他误会了他,还让他独自承受了这么多的苦楚,她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
愧疚与心疼淹得她鼻子发酸,不觉就红了眼眶。
“二哥……”她颤声唤他。
他闻声猛地睁眼抬头,目光与她撞个正着。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烛芯爆裂的细响,和两人紊乱的呼吸。
那一刻,他瞳孔骤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的目光,耳根通红得快要滴血,胡乱地一把拢起皱巴巴的衣襟,潮红的脸上爬满难堪与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指尖因为颤抖而不听使唤,连衣扣都扣错了位置。
一时不知如何面对站在门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妻子,他挑着剑眉,薄唇微张,喉结剧烈滚动却说不出话来。平日里能断案如神震慑奸邪的开封府尹,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浑身都是无措与狼狈。
她率先回过神,垂着眼帘不敢再看他,生怕自己眼中的心疼愧疚会让他更加难堪,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走近书案前放下手里的碗盏。
“二哥……我只是见你深夜未歇,炖了补品给你送来。”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单薄衣衫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满心愧疚与窘迫交织,再也无法让他继续伪装冷淡。
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让他心头更是心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自责。
她倾身向前靠上他宽厚的胸膛,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轻抚着他手背上的薄汗与紧绷的筋络,心疼动容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滑落脸颊,滴在了他的心口,温热滚烫。
“二哥,我以为你厌弃我了,疑心你心里有了别人,夫妻本该同心同德,可我却不懂事不曾体谅你的心意。我甚至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薄汗混合的气息,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统统变成了无尽汹涌的思念和心疼。
“莫哭,莫再哭了,是二哥不好,让你受了委屈了。我只顾着护你和孩儿周全,却为了自己的颜面没有清楚告诉你缘由,害你胡思乱想心神不宁,我才是那个该被责怪的人。”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忙乱的捧起她的小脸,用拇指不停替她拂去颊上簌簌滚落的泪珠,她哭的伤心好不痛快,却不知道那让他心都要碎了。
“我好想你,你明明每天在府里,我却还是发疯似的想念那个会每晚紧紧搂着我亲吻我和我有说不完话的二哥。你不在的每一晚,我又开始像从前那样经常被梦魇缠上,睡不踏实醒来时身边只有空落落的一片,我不想又重新变成一个人。”她知道自己细碎的哭诉更像是在宣泄想念的撒娇,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愚笨,忽略了你的感受,往后我再也不会这般傻了,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原谅我,原谅二哥好不好?”
他紧紧回搂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满是心疼与懊悔。原本孕期就容易心绪不宁,自己却没有顾及到她的需求,让她为了没来由的事情这般伤心。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带着满满的爱意与愧疚,温柔至极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唇瓣浅浅相贴,像在用这个悠长绵密的吻来诉说数月来同样的思念。
“今晚就宿在这里,明日我们一起回去吧。”他的唇蹭抚着她柔软的唇瓣气息炽热紊乱。
“嗯。”她低声地应着双臂缠上他的颈背,享受着这久违的亲密,双唇在他的颈间摩挲。
他将她轻轻托抱起坐在书案边与他平视。掌心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满眼的怜惜。数月身体疏离后的渴求,让彼此的相望的眼里都蒙着薄雾泛着情潮。
他呼吸渐盛起来,舌尖也不再矜持,强势的卷入她的唇齿间掠夺,一切克制的温柔全部转为对她最浓烈的痴恋。掌心探进她的衣衫缓缓向上轻抚,覆盖住她胸前令他爱不释手的柔软。强忍着不让自己动作太过粗暴,指尖轻轻揉捏小巧的乳尖后握揉起那两团软肉,狭长勾人的眸子里燃起了灼人的欲火。
“二哥……让我来伺候你一次吧。”
她双颊滚烫,轻颤着附在他耳边羞涩的呢喃。
他俩自新婚以来每次闺房云雨都鱼水相欢缱绻至极,她年纪尚小,出嫁前也没有娘亲教授过关于闺中之术的法子,所以每次都是被他侍弄到意乱情迷之时身体随着对他渴求的本能与他共赴巫山巅峰。前几日因为心里各种不安地猜疑,就去向稳婆嬷嬷讨教孕期拴住夫君心思的法子,结果嬷嬷心领神会的偷偷塞给她一些春宫画册,看得她面红耳赤,还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剑谱研习便是。
里面有些情事她还是看懂了一二,只是那画里蜷若蜗角的那些物什全是毫末之势,和自家夫君那昂藏伟器实在无法相提并论,她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得其要领。
“都听你的。”他啄吻着她的耳垂,手在她背上游走爱抚。她逃开他如影随行在她颈项耳垂吮吻的嘴唇,从书案上挪下身子,红着脸正要缓缓跪下。下一秒便被他的大手一捞给扶起。
“不管想做什么,坐着。”
只要她想要做的予她没有危险,他是乐于奉陪的。但是她有着身孕,这般跪姿自是万万不可。他和她交换了身位,让她坐在了案桌前的椅子上,然后弯下腰继续亲吻那两片香泽。
她细密地回应,一根手指却悄悄伸向他的腰间衣袍的束带,将他的腰身拉近到她的面前。
缓缓的解开腰带,刚才被半途打扰而欲求未满的肉柱立刻在她眼前顶起一道灼热而坚挺的弧度。
她羞红着脸抬起水润杏眸看了他一眼,他知她欲行何事,暗沉的眸色里闪着强烈的渴望,剑眉微挑,喉结随着吞咽剧烈滚动。
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那敏感的顶端,热气如羽毛般扫过铃口,让整根肉柱在她手心里颤了颤,小手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铃口处便又渗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她回忆着研习的那些图册,没有立即含入,而是伸出柔软的舌头极轻极缓地从囊袋的下方开始向上舔舐,舌面带着湿热的温度一寸寸滑过紧绷的囊袋,时不时卷起那两颗饱满的珠子含住轻轻的吮吸。
她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些!
他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咬紧牙关才能隐忍住低沉的闷哼。
“唔……嗯……”
当涨得饱满紫红的铃口溢出的滑腻液体混着她口中的蜜涎被她的小舌慷慨的全部舔舐满整根昂藏肉柱时,她才用舌尖轻轻剐蹭摩挲了几下他顶端的小孔后将整个龟头纳入口中。
“唔…………”
他脸上浮现极致享受却又难耐强忍的神情,就像被抽去大半支撑气力的将身体靠在了身后的书案上,仰头长长的喟叹。
整根粗壮的肉柱渐渐没入她窄小紧缩的口中,又在往外抽离的时候被她的小手沿着根部向顶端上下套弄着。数月未曾行房的身体如何受得住这般要了命的撩拨,快感一层层的聚拢在小腹炙热的堆叠。
看他俊脸上那孟浪欢愉欲仙欲死的模样让她满满的自豪,不由逐渐加深口中的吞吐深度。
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想给他。
他的表情越来越失控,数月深锁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如焚,额前汗珠滚落顺着颊边和修长的脖颈淌在了衣襟大敞薄汗密布的饱满胸肌上。
他伸手拢起她披肩的乌发在一手上绕了一圈,便抚着她的后脑引导起她吞吐身下肉柱的深浅角度和节奏,让自己的粗壮在她窄缩的口中肆意驰骋享受宛若操弄小穴的极乐。他的铃口在她一次次吞咽时喉咙的紧缩与口腔的软肉间被轻轻挤压和裹紧。
“慢一点……为夫……快忍不住了……”
虽然薄唇颤抖着溢出压抑的低吟,但是身体却无法抗拒那意乱情迷的欲望,开始挺腰前送。
当一波波快感堆叠到顶点时,他剑眉深拧,原本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收缩,薄唇大张。
“唔……”
掌心一使力,在一声沙哑的低哮中,他全身猛地绷紧,昂扬在她窄紧的口中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决堤般狂喷而出,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口中,在最深处盛不住,溢了出来,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久违畅快的释放让他喘着粗气将那硬物停留在她口中留恋了片刻,微微痉挛跳动,最后终于在恋恋不舍的紧裹感里慢慢退了出来。
“乖……吐出来。”他深重的喘息,脸上仍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满足,眼神温柔却带着余韵的迷离。摊开了掌心伸到她的唇边。
她为了他居然做到如此地步,这让他心里满满的感动,但也让他心疼她怀着孩子还要这般想着照顾他的需求。
可她抬着迷离爱意的湿漉漉眼神只看了他一眼,便在细碎的喘息中将大半尽数咽下,只余下少许淌出檀口沾在了她红肿的唇角。
“你……”
他有些自责,但是一脸清纯的她吞下他那些浊物的样子又带着无比暧昧的淫靡气氛,魅惑至极。
略一思索,他端起她置在案边的那盏燕窝猛灌了一口,
喘着粗气将她一把抱起,狠狠地吻住她,挺直的鼻尖带着炙热的呼吸反复辗转地蹭抚过她的鼻尖,舌头不容拒绝的撬开她的唇齿直驱而入,将口中的甜浆渡入后,细细的舔舐干净她的丁香小舌。
她开始迷乱的回应,数月没有的亲近让她极速沉沦在这被他轻易点燃的欲海情潮中,身体虽然稚嫩却在每个欢爱的夜晚里早就食髓知味地镌刻了对他身体的渴求,双腿之间湿滑一片。
他的长眸幽深如火,薄唇用力吮咬她的朱唇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榻上。
“卿卿,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和孩子,我不敢赌。”他哑声喘息,眼中欲火已成燎原之势,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却还在这情焰里守着保护她的底线。
“那我们就只在外面……”
她脸红如霞,声音软甜却带着同样狂乱未被餍足的情欲。
他眼中闪过狂喜,温柔地解下她的衣衫,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心在摇曳的烛光下蜜液滑腻拉丝。他悬撑上方,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柱顶端对准她柔软湿滑的缝隙,将彼此的耻部紧密贴合,那道肉缝宛若窄小的甬道,先是缓缓用力地来回抽送摩擦。粗大的顶端源源不断渗出情动的爱液一次次掠过那颗饱满敏感的花珠,带出黏腻而暧昧的淫靡水声,像两团滚烫的火焰在最亲密的边缘厮磨,却始终克制着不越半步雷池。
“夫君……”她仰头娇吟,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厮磨的节奏,修长的玉腿也自然地缠上他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烛影中投下圣洁却又诱人的光晕。
渐渐地,厮磨的节奏愈发狂烈。他腰身猛地向前挺送,那昂扬的硬物如狂风暴雨般在花珠上凶狠撞击碾压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磋磨过颤抖的花心,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水声,蜜液被撞得四溅,沾湿了两人交接处,也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湿了一大片软榻。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投在书房墙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秘戏图。
“卿卿……你好美……好美……”
他的俊脸已完全扭曲在极致的欲海中,剑眉拧成一团,眼眸半闭瞳孔放大得几乎失焦,喉间一声声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爱意。
汗水顺着下巴滑落到他饱满的胸膛,在他胸口嫩色的乳尖上挂不住,砸在了她柔软的双峰上,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让她汗湿的身子也沾染了属于他的气息。
他一只手死死护着她的小腹,掌心轻轻触抚,像在无声安抚腹中的孩儿,另一只手却托着她的臀峰,引导着那处更紧密、更凶狠地厮磨,肉柱顶端一次次凶猛碾过花珠探向她那道细密紧贴着他耻部的花缝,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数月隐忍的爱欲全部倾注在这一寸寸摩擦之中。
她好像一株没有重量的青藤,被他放纵的暴风雨撞得全身剧烈颤栗,花径阵阵痉挛收缩,花珠被一次次凶猛摩擦得红肿酥麻,那个冷峻威严不苟言笑的府尹大人此时此刻在她的身上失了智的厮磨驰骋向她交颈求欢。
“二哥……二哥……给我……”
她啮咬着他的脖颈间的白皙留下一片片红痕,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在他耳边唤着。
青筋在太阳穴处疯狂跳动,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剑眉猛地扬起,眼眸睁到最大,薄唇大张,发出低沉的闷哼。高潮如山崩海啸般瞬间吞没两人。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滚烫的白浊如泄洪爆发般狂喷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灼热凶猛射出,密密麻麻滚烫地洒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湿润的花径交汇处,甚至溅到她颤抖的腿根,黏腻滚烫一片,仿佛把几个月的所有隐忍、所有爱意、所有克制,全部倾泻在了她身上。她的花径也在同一瞬剧烈收缩,花心疯狂颤抖喷涌浓稠的蜜液如决堤洪水一股接一股,尽数浇在他仍旧怒张的肉柱上,将两人交接处打湿成一片狼藉。
云收雨散,烛光映照下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脸上都带着高潮后餍足的潮红,欢好的余韵久久回荡在书房。他喘息着紧紧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十指紧扣,满眼皆是温柔。
“每天晚上要陪着我。”
“依你。”
夜色温柔,情意缱绻。烛火在激情后渐渐昏暗,夫妻二人的心紧紧依偎在一起,唯有彼此,情深不负,静待腹中孩儿平安降生,共赴岁月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