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他们在黑暗里相互撕咬,唇齿间弥漫着鲜血气息。
事实上他们惊人地适应新生活,重归的日常美好腐烂得像前二十年的每一天,潘德林……
潘德林一直觉得自己的搭档是组织里唯一算得上不令人厌烦的家伙,如果不是boss要求,事实上他更想把绝大多数的同事炸上天,至于炸完之后要怎么收场,那是搭档要考虑的事了,搭档不就是用来处理麻烦事的吗?他毫无同情心地这么想。
只是有些时候,来自搭档的目光似乎总是带有复数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信赖(在这个组织?),也不是清楚明白的厌恶(注意你的表情,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但总是有痛苦(你为什么要错开视线?)……
A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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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日常的深夜里,“萩,我想要痛一点的”,他说。然后是手指在沉默中从他身下抽离,下一秒抵上来的是男人早已硬得发涨的肉棒。
松田阵平深深吸气,萩原的插入艰涩又坚决,扩张不够充分带来的是双方都无法忽视的锐痛,但没有人想停下。他总是不擅长打开自己,他从未向世界敞开心扉,但曾经有一道门存在于他筑起的高墙之上,年幼的幼驯染仿佛拼图缺失的那一块,居然能那么完美地镶嵌在他的世界里……
松田一直是这么相信的。
在松田阵平身上寻找到空隙并深入,是件很难办的事,但对萩原研二而言,那又好像是他生来就具有的本能,既然对方不擅长打开自己,那就换他来用海妖一样的呼唤勾引幼驯染心甘情愿的坠落……坠落到他的身边、他的日常、他的夜晚,所以他会打开小阵平,以阵平想要的方式。
插入逐渐开始进入一种新的节奏,这一刻松田错觉自己是一块被挤压的海绵又或者是烧红的铁料,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溢出。喘息声在两人之间碰撞,而来自他人的热度则在他体内冲撞,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萩原低头寻找他的眼睛,含走了左眼溢出来的液体,他在刺激中闭上眼睛,湿润的睫毛乱糟糟得糊在眼皮上。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萩原伸手摸向他的腹部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伴随着一次全力的顶撞,猝不及防之下他喉头一噎,仿佛差点背过气一般被挤压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这一下仿佛是打开了什么看不见的开关,萩原的手在他身体的不同部位流连,每一下都能带出一次声带和肉体的震动。紧接着他的一条腿被向上推去折起,于是整个人像一张满弦待射的弓,又像一具亟待弹奏的弹拨乐器。
快感像箭矢一样锐利,又像音符一样在他的身体内部弹跳着,他睁开眼睛,声音被逼出来之后就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再难以关回去,他也没有精力在意这个,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模糊,又在地心引力的加持下骤然一清,于是他看见了萩原的脸。
熟悉又陌生的笑容,熟悉又陌生的幼驯染,熟悉又陌生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突然感到一种羞窘,为自己此刻意乱情迷的状态,连耳边充斥的属于自己的黏糊的呻吟和喘息也是熟悉又陌生的。不知道哪一次彻夜不眠的黑天开始,松田阵平会和萩原研二做爱。
第一个吻发生在意识游离的深夜,然后是手活和口活,事后松田阵平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深睡眠。有时候松田也会思考自己是不是失眠把脑子搞坏掉了,但萩原研二很轻易地就把他安抚过去了:“小阵平明明觉得很舒服不是吗?还是说你在嫌弃我?”
好吧,不用吃药,没有副作用,即便性爱发生在同性别的幼驯染之间似乎有一点奇怪,但健康又稳定的性爱对他来说应该算代价最小的治疗方案了吧,松田只能这样想。
此刻他早已失去思考的余裕,只觉得身体似乎飘浮在云端之上,似乎就这样坠入梦境也不错,但是,身体的焦躁又仿佛在传达另一种想法,啊,今天他好像和萩说了,想要痛一点的来着?他几乎要在这样的情境里发起抖来,但并不是出于害怕或者绝望这些他早已熟悉的情感,而是出于一种重新复活的期待,是,他在期待这个,期待来自幼驯染所给予的身体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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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所索求的攀上顶峰感终于如约降临,松田阵平被一种仿佛从中间将他劈成两半的性快感凌空抽中,所谓的特别service则将这份快感细致地切割成好几份,又逐一拉长了它降落的过程。他几乎要完全融化在萩赋予他的快感里,变成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里只充斥着快感、快感和快感的奴隶了。
“好厉害、还能这样、太过分了……”混乱的思绪划过他的意识,他向那个给予他快乐和痛苦的人贴近,近乎呜咽地在身体的释放中寻找到一个永恒落点,然后安心睡去了。
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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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双腿大张赤裸地躺在自己身下,而潘德林注意到他重新凝聚了焦点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一触即溃,于是他重重顶上松田体内的敏感点,看到了像是无法忍受激烈快感而露出了扭曲表情的搭档,也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作为潘德林的那一面会觉得,没有早点把小阵平吃掉真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难得起了一些坏心眼的萩原摸索着拉开了床边的抽屉,毕竟今天是小阵平邀请的“痛一点”的特别service嘛!
松田仍然还陷在上一波剧烈攻势的余韵里,从会阴到小腹都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虽然萩原没有在持续抽插,他呼吸间仍然能感受到身体在肉棒上滑动的快感,自己的阴茎也硬挺着流出前列腺液,受冷落却依然精神十足,不过他并没有去抚慰自己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次的“中场休息”似乎有哪里不对……
直到突兀蹭过龟头的凉意唤回了他的些许理智,“萩?”他终于看清了对方手里的事物——一根表面蚀有螺纹的金属管,“等等……这是!”
似乎是预见到了他的反应,萩原十分顺手地从下向上抚摸起了他的身体,从小腹一路磨蹭到胸乳,带起一串静电般炸开的酥麻快感,直到拇指指甲刮刺着松田的乳尖,另外四指则虚按在了他的胸口,“嘘……能忍住不动吧?我可不想把你捆起来。”
松田条件反射般翻了他一个白眼,倒是没有拒绝,而是竭力放松身体,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萩原噙着笑意享受着幼驯染的配合,圆钝的金属管外壁蚀刻着一圈圈花纹,内部中空,下细上粗,顶端则是两颗葫芦型的圆珠,此刻他就用右手捏着圆珠的部分仔细地塞进尿道口里,就着滑腻的液体金属管进得很轻松,他能听到松田极轻极浅的抽气声,松田的上半身紧绷地贴在床上,大腿则无力地垂在他身侧,像是一动也不敢动。
“嗯……”煽情的声音在松田喉间溢出,潘德林顺意地向外抽出半截金属管,压力减轻之后松田下意识放松了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沉,在重力的作用下把萩原吞吃地更进了一些。于是,他感到那根金属棒进到了更深的地方,被细心地旋转着深入着不为人知的孔道,萩原的手很稳,尽管此刻他自觉呼吸已经乱七八糟,有一些根本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耳边也充斥着血液流淌和心跳的杂声,萩原的手就是此刻最稳定的事物之一。
那根金属棒像是触碰到了他根本不应该知晓存在的开关,又以羽毛般的力道一触即收,他的身体陷进一种奇异的频率里,金属管插入的时候他近乎屏住呼吸以忍耐前端尖锐酸涩的快感,抽离的时候则不由自主地张合着后穴吮吸着萩原一直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这同样带来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的涨潮般的快意,让人难受的同时却又能安抚到被前端的快感所折磨的身体。
“呜……深……太深了……”金属棒进得越来越深也停留地越久,松田抓住床单的手指用力到不住颤抖,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握身前之人的手腕。
萩原看了一眼松田完全失去焦点的双眼,指尖勾着金属棒向外抽出一小段,然后反握住松田送上门的右手,牙齿和舌头一起上阵,从手心一路舔咬到手指关节,“小~阵~平,犯规了哦……”松田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
潘德林看了一眼舌头被猫叼走的搭档,非常大度地决定放手饶过他一次,转而把他垂在身侧的双腿折叠曲起,两个人近乎水平叠在一起,就着这个容易发力的姿势,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打桩。松田被大力按在床上不得寸进,萩原进入的幅度不算太大频率却远远超出了一直以来的节奏,被塞了一根金属棒的阴茎被重力牵引垂向腹部,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溢出玲口,拉出一丝长长的水线,随即又断裂在肉棒和腹部皮肤的拍打中。
松田已经完全没有余裕去注意那根金属管了,最初前端被堵住的憋闷不适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萩原的每次进入都会带来一次感官的地震,电信号在身体里穿梭着,眼前仿佛有白光在反复炸开。升腾的快感像是已经把脑浆都要煮沸,直至升无可升,他的四肢早已不由自主地完全锁在了萩原身上,却在某一刻猛然弓起腰身拉开距离,仿佛是想远离这个他一切欢愉和痛苦的给予者。
金属棒上的葫芦型圆珠早被掐准时间的萩原摘下了,拜它中空的设计所赐,精液艰难地从圆口滴落,像一串乳白色的珠子似的冒个没完,终于降临的高潮被强行拉长,松田阵平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中抖动起来。
到了这一步,萩原已经不必再煽动什么了,只是靠在床头揽住他亲爱的幼驯染,好让他舒适地躺在自己的安全的怀抱里,在享受完高潮的余韵之后,直直坠入那无梦的安眠中……
*睡不着就打炮,打完就能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