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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
漫长的安眠后,意识先闻到熏香气息,很久没睡这么安稳,甚至可以联想到80年代糖果色美国电影里中产家庭的一个清晨,艾志恒睁开眼,哦,是玫瑰花香。
对气味没什么特殊的爱好,艾志恒翻了身,床铺柔软温暖,酒店贵有贵的说法哈,艾志恒被吊灯晃得眯眼睛,手指在脸上虚虚盖着,光影缝隙中一股烟味从床铺间翻出来,艾志恒想,再高级的酒店也洗不干净黏在被褥中的烟味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吊灯?昨晚匆匆住下后倒进床里,惯例望了会儿天花板……好像没有吊灯吧。艾志恒猛坐起来,这他妈绝对不是他来这儿住的地方,他刚要摸手机,身后,大概不算太遥远的床的另一端,低到有点含混地说:“哦,醒了。”艾志恒回头,孙敏捷半靠在床头抽烟,还是那件黑背心紧腿裤,艾志恒下意识打招呼:“呀,好久不见。”
“嗯。”孙敏捷看上去神游天外,手上的烟剩半截,看上去抽了不少,烟灰掸到床单上,旁边零散着几根烟屁股,艾志恒看得难受,索性移开视线,站起来转悠,他和孙敏捷不算熟,几乎,应该说压根没这样独处过,还是一同出现在这样突发的场合,艾志恒兜了一圈,除了房间的摆设和他们两个大活人外没多余东西,这也在意料之中吧,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卫生间,一张桌子,一个巨大的柜子,这些都不太要紧,最大的问题是,这间房没有窗……也没有门。艾志恒简单观察的短短几分钟他在想,如果要绑架勒索,为什么不把他绑着?不太像,要绑他也不该把孙敏捷也弄来……秃子干的?想到这里,艾志恒甚至偷偷乐了一下。不过,孙敏捷怎么什么都不说?他就坐那儿等着我睡醒吗?艾志恒想到个关键问题:“哎……你哪儿来的烟?”这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孙敏捷顿了下,看向他:“柜子里拿的。”
艾志恒看向那个巨大的柜子,占了快半面墙,想到许多恐怖片情节:“里头有啥啊?”
孙敏捷没回答,眼睛静静看着他,艾志恒分辨不出是打量或是欲言又止,他意识到一直没看见孙敏捷抽烟,孙敏捷坐在那儿,手上不是抽烟的动作,食指与拇指捻着已瘪进去的烟嘴,像趁艾志恒睡觉时掐了它很多下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烟灰甚至掉在他手指间,孙敏捷终于把烟拿起来吸了口,火光猛地烧了一截,艾志恒陡生不太好的念头,他皱眉打开柜子。柜子里放着个盒子,艾志恒拿起来看,妈的,是个跳蛋,他不是啥纯情男的,但性方面一向不搞花样,这还头回亲眼见到这传闻中的玩意儿。后头孙敏捷这才开口——原来刚刚他是难以启齿:“你得被烟烫。”
“……为什么。”艾志恒真诚地问,为什么,问没有答案的孙敏捷,问这个奇诡的房间,问他根本不关心的老天爷,老天,这儿放个跳蛋,你说要操我我都理解,为啥要烫我?孙敏捷听上去叫皮鞭狠狠抽过一轮,心灵已被深深蹂躏,只能发出同样无助而发自内心的回答:“我不知道。”
艾志恒终于发现内侧柜门上不知怎么贴上去写着字的纸,还是宋体加粗:S用烟烫A。
太猎奇了,艾志恒伸手抠这张纸,边缘像与柜子一体打造的,摸上去是纸的触感,然而光滑平整,在艾志恒修剪干净的指甲攻击下纹丝不动,艾志恒再次端详纸上的文字:“哇,看起来是超自然情况。”
“外星人,”孙敏捷搭腔,“外星科技。”
好吧,艾志恒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这是第几类接触了?”他走向孙敏捷:“谁拍得剧情?”
“cult片。”孙敏捷其实想说本子剧情,但他极力避开这件事,在等艾志恒醒的时候,他有想过直接烫他算了,艾志恒醒来他就说不知道,但最终没这么狠毒。艾志恒坐到他跟前,挽起袖子露出没文身的那边手臂,干净得像羽毛球上掉下来的流线型塑料片,艾志恒跟被反复捶打的羽毛球一样认命,平静地说:“来吧。”
孙敏捷又抽了口烟,用力拽住艾志恒手腕,才发现艾志恒胳膊比自己细一大圈:“你不也在健身吗?”孙敏吐着烟问,艾志恒说:“没你那么……”他差点咬到舌头,孙敏捷把烟头用力压在艾志恒皮肤里,艾志恒槽牙咬紧到咯咯作响……太疼了!!与疼痛一同做出的是猛烈地下意识往外抽胳膊,孙敏捷手紧得铁箍一样,手腕也疼,艾志恒冷汗直冒,孙敏捷把完全灭掉的烟往旁边一扔,忽然闭上眼凑近艾志恒亲上去,艾志恒还疼两眼发花,一点力气都没的叫孙敏捷舔了舌头,他宁愿被锤子敲脑袋……不,还是不要,艾志恒大惊失色地推开孙敏捷,很多话从他脑子里流过堵在喉咙里:你咋了?!!这是干嘛?我操男同,我操,孙敏捷是男同?我操,我操……我操!孙敏捷比他还烦躁,说速战速决吧,艾志恒根本没力气对付他,狼狈地往后退:“什么?我操,你干啥?等等!!”孙敏捷停下来,脑子吱呀转动,这才瞟见艾志恒只打开了半边柜子,给气笑了,下床几步跨去把另半边也打开,竟然还有一张字,艾志恒看不清,但能清楚地听见孙敏捷念:“A操S的逼。这个A就是你,S就是我。”说完,孙敏捷竟还有闲情逸致道:“我是S,你只能做M了。”
艾志恒再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想,哦我操,我刚说来吧。
半小时前,孙敏捷在卫生间,脱了裤子对着马桶站很久,他膀胱没问题,但也真涨,阻碍他如厕的原因近在眼前,比一觉醒来跟艾志恒躺一张床上更离奇更恶俗的事出现了,他的屌凭空消失,无缝衔接了一个毛都没长的逼,太可怖了,孙敏捷都没有再次面对它的勇气,刚伸手摸了下柔软到他自己胆寒,孙敏捷抖了抖,更想尿了。凭借多年浸淫网络深处的超高淫商,孙敏捷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少不了一顿操,活这么多年,竟然要被操逼,孙敏捷实在憋不住,从来没如此正襟危坐过,可称端庄地入座于马桶之上,悲哀地感觉一阵热流从下面涌出,他想念还能撸管的自己。接着孙敏捷展露出中年男人应有的颓丧,撑着膝盖抱住头:该死的他要他妈的被艾志恒操。哪怕是孙一民……孙一进也行啊!哦不对不对,谁都不行!孙敏捷起身抖一抖,热乎乎的水滴从他腿中间往下流,在尿裤子之前,孙敏捷敏捷地扯了纸给自己擦擦,用力过猛,有点疼。孙敏捷提好裤子,决定悄悄探索房间,艾志恒能就这么妈逼的睡死过去最好。最终,孙敏捷探索出这个与房间格格不入的金属柜子,和柜门内两个变态要求,孙敏捷忽略掉那盒跳蛋,边拆柜子正中摆放的烟,边想,好吧,比起来还是挨操好点。如他所愿,孙敏捷粗鲁地给自己抠豆,艾志恒在旁边低着头像第一次被鸡抓去嫖娼的未成年,他压根不敢看,要不是出于礼貌,艾志恒想连耳朵也捂住,孙敏捷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上,用打飞机的手法搓阴蒂,艾志恒无法面对孙敏捷比自己健壮得多的雄性身躯下两条粗大腿间夹着个逼这件事,他看上去比被烫的时候还痛苦,艾志恒难受地说:“我恐同。”孙敏捷表示理解:“到底比操屁眼高级点。”艾志恒特别想效仿动漫人物捂住脸嗷一嗓子逃离地球。孙敏捷努力半天,很烦躁地说:“妈的,我没啥水,你来。”艾志恒感念于他的辛勤,问:“我要怎么样?”孙敏捷说你来用手弄下,抠逼总会吧?艾志恒叹了口气:“好,辛苦了。”孙敏捷嘴唇颤抖了下,他很想说,从未觉得抠逼如此辛苦过。艾志恒挪到跟前,探下去摸孙敏捷腿中间,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孙敏捷结实的大腿夹起来,艾志恒整个手连着手腕都被他的腿肉吃掉,胳膊上stk的图案死里逃生竭力抻出头喊:救救我!我快被夹死了!而他的主人和敌人一同陷入难言的沉默,艾志恒抬眼看着孙敏捷:“……你这样我动不了。”
孙敏捷终于,也被艾志恒传染,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淡淡骂了声真是操你妈了,转头一把推倒艾志恒:“敢反抗我就捆你了。”艾志恒不敢吱声,他到底要插,插、孙敏捷的、呃……孙敏捷三两下扒了艾志恒裤子,看到艾志恒一点儿没硬的屌冷笑一声,艾志恒幽幽道:“不然呢?”孙敏捷发现,比起抠逼,自己更擅长撸管。艾志恒用被烫伤的胳膊挡住脸——他更不想用好的那条,手指上还残留湿哒哒的触感,好吧,艾志恒勃起了,孙敏捷壮烈地抿住嘴抬头,往下用力一坐,艾志恒现在屌也痛,他颤抖着嗓子关怀:“你还好吧……”孙敏捷想,爷们要脸,于是脸色苍白地道:“没事。”不过是逼痛得要裂开了。艾志恒后知后觉:孙敏捷还是、孙敏捷的逼还是处女啊……
孙敏捷坐到底,结结实实被鸡巴塞满了,心里倒腾几句自个儿写的性压抑歌词,最后落在一句:我真是天生痛苦,这种屌事儿也能让老子遇见。坐在艾志恒腹上缓劲儿,直压得艾志恒有点上不来气,艾志恒想,他头一次被这么重的东西压着,孙敏捷是不是该减肥?他想说,现在你可以起来了吧?这咋也算操了吧,都插入式性行为了。却不想孙敏捷伸手把艾志恒肩膀一扣,按着艾志恒就开始骑,那新鲜长出来的逼把艾志恒鸡巴吃了又吐,甭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操逼属于本能,孙敏捷又渐渐不再夹那么紧,艾志恒让吸得呼吸急促起来,忙叫等下、等下……孙敏捷每次坐下去都有种要尿的感知,约摸晓得这就是快感,嫌艾志恒不配合,按着他半伏着身子更用力前后摇动,这下几乎滑不出屌了,整根插在逼里到处戳,有种超乎寻常的刺激,等艾志恒反应过来,交合处已濡湿一大片,滑溜溜在他俩下体间摩擦,把声音摔得啪啪响,艾志恒真的爽到,头皮发麻张着嘴细细地喘气,孙敏捷看着他微微启开的嘴,舌头有点风骚地搭在牙齿上露出来一点点,他记得湿滑的触感,低头想再亲个嘴,艾志恒却挡住他,这男的原则性还挺强,孙敏捷对他了解不算多,总之,艾志恒在他这儿有贞洁烈妇的形象,孙敏捷一巴掌拍掉他手,手指塞进艾志恒嘴里,手背略微褪色的血瞳努力往里挤,试图给艾志恒口腔检查,孙敏捷说,那你含着吧。艾志恒觉得自己好无辜,他被烟头烫不说,孙敏捷这么沉甸甸的用屁股撞他,骑得他腰疼,揉奶子的手法粗暴,掐他没多少肉的胸躲都没处躲,还模拟口交似的把手指插他嘴里搅和,说到底,孙敏捷看起来很爽啊?艾志恒没忍住往下瞟,被孙敏捷鼓胀的胸肌挡住视线,艾志恒想推开他,手按在孙敏捷胸上又改了力度,男人的奶子也他妈这么软啊?艾志恒捏了捏,孙敏捷用气声带着骚味儿笑他:“你喜欢胸大的啊?”艾志恒垂着眼,轻轻咬了下他手指。这让孙敏捷更兴奋,他被操爽了,低头舔艾志恒嘴,插在艾志恒嘴里的手指头链接着他俩舌头,他勾住艾志恒嘴角扒开一点:“你不咋会亲啊。”艾志恒傻子般啊啊两声,伸舌头,倒很会提供这方面情绪价值,孙敏捷含住他嘴巴,完全趴在艾志恒身上,亲得难舍难分的同时,龟头插到一个粗糙的地方,孙敏捷膝盖并拢在艾志恒腰两侧,逼绷紧了,差点把艾志恒夹死,有种过电的刺激直冲后脖颈,孙敏捷想,我操,还有g点呢。保持这个姿势,蛇吞象般在艾志恒身上摇晃,艾志恒嗯嗯呜呜地在唇齿交缠间露出一点信号,他射了。孙敏捷逼里凉凉的,他想,我是尿了吗?把自己从艾志恒嘴上撕下去,捂住艾志恒口鼻,脑袋窝进内射他这哥们颈窝,颤抖了一阵,他潮喷了。艾志恒从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性爱,躺在那儿不住喘息,天花板的灯晃到他发晕,又是孙敏捷先爬起来,阴茎从他被操到分开两瓣红肿的逼里滑出去,精液顺着流了满腿,被他阴道都夹热了,在逼水附着的腿肉上到处滚沸。艾志恒腰胯被他撞得发红,看上去很惨,孙敏捷稍退开,倒在一边,感到一阵无法言明的困意,想,哦操,我再醒来能长回我的屌吗?总不能从此只跟艾志恒做爱吧?孙敏捷想着,拍了两下艾志恒的脸,艾志恒努力撑开眼皮看他,话语宛如梦呓:“大家都辛苦了……”
好官方,孙敏捷闭上眼,不管艾志恒听没听见:“睡吧。”艾志恒轻哼:嗯。是回答?是的吧,大概不想让他话掉在地上。房间安静下来,一如开始那般祥和。
day2.
演出后,艾志恒坐在后台刷手机,连麻和他打招呼,艾志恒抬头笑出整齐的一排牙齿,等连麻先起话头,视线越过连麻,跟着个在抽烟的孙敏捷,这不刚唱完吗?艾志恒走过去,把孙敏捷烟掐了,孙敏捷忽得握住艾志恒手背,说:你回家了吗?艾志恒听不明白,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他俩过于亲密的举动,艾志恒向后退,挣不脱手,张嘴黏黏糊糊说不出话,舌头僵硬的躺在嘴里,一阵说不出的古怪,低下头,惊觉自己陷在咕噜冒泡的泥潭中,岩浆似的用粘稠的热流挤压他,艾志恒反手紧紧回握住孙敏捷,想说救我,孙敏捷站在泥潭之上,眼神飘向虚无的半空:该走了。
等下!拉我一把——艾志恒被愈演愈烈的腹痛折磨醒。再次恢复意识,并不如之前那样惬意,艾志恒第一时间感到腹如绞痛,腿间一阵阵温热的水流往下淌,艾志恒艰难地掀起被子,一看,腿间大片大片刺目的血红浸透了他浅蓝的牛仔裤,甚至蔓延到床单上,艾志恒腿间也疼痛难忍,他惊悚地想:我要死了?旁边有沉重的呼吸声,艾志恒跟个四脚朝天的乌龟般一点点撑着床转动自己,身边侧躺着还在睡觉的孙敏捷,艾志恒才记起之前发生了啥,他全身酸痛,结合下半身情况,艾志恒联想到:孙敏捷把他鸡儿骑断了。艾志恒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颤颤巍巍推孙敏捷肩膀,硬实得像堵墙,没丝毫反应,艾志恒实在着急,一巴掌拍在孙敏捷背上,孙敏捷被惊得抖了一下,缓缓睁眼,头痛,视野清晰后,孙敏捷得出:还在这个逼房间里。于是爬起来,刚要问艾志恒你发现啥了,就看到一床的血,沿着血迹,找到下半身跟被捅了几刀一样惨的艾志恒,脱口而出我操,艾志恒孱弱地说:“我咋了?”孙敏捷二话不说上手扒他裤子,艾志恒无力抵抗,任他摆布着下半身脱精光,他也没那矜持的闲心了,随孙敏捷拉开自己大腿,等着孙敏捷给他答案。短暂沉默后孙敏捷说:“你姨妈来了。”
“……啊?”艾志恒有点理解不了这句话,孙敏捷尽量搜索出一个书面语:“你来月经了。”
……啊?艾志恒伸长脖子去看,他腿间一片平整光滑,全是血,泡着两瓣紧紧闭合有点充血发肿的逼肉,艾志恒呆滞了,他说:“这什么?”孙敏捷干脆用手指摸上去,撑开,剥出阴蒂和阴道孔,确定了的确是逼里在流血,不禁感叹:“你咋这么倒霉?”艾志恒逼痛得发麻,孙敏捷摸上去倒没啥大感觉,被撑开的耻辱感让他想合上腿,孙敏捷却抓他膝盖抓死紧,艾志恒只得自个儿去扒孙敏捷手,却在碰到孙敏捷手背的一瞬间手指头都抹上血,他认命了:“你能不能,呃,让我先把裤子穿上。”
“都成这了还穿。”孙敏捷把他那彻底脏了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并扔地上,说待会儿洗一下吧,起身去柜子那边,见他压根没在意手上的经血,艾志恒也不好说啥,祈祷柜子里能翻出干净裤子床单之类的,看孙敏捷打开柜子左右看了看,停顿在那儿,心道不妙,连忙问:“咋了?”孙敏捷寻思他不方便走路,分享看到的操蛋内容:“A给S,口交。”往右转:“A在S身上割下一块皮,或者,S操A的逼。”
“我操。”艾志恒听见,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这咋变得更变态了,而且孙敏捷怎么操他?先不说他的逼还在流血,以目前的身体状态,操完估计他人也不行了……孙敏捷也没有屌啊!他俩磨逼吗,艾志恒这辈子都没想过他要和个男的磨逼,黄片都没这种类型的吧。孙敏捷视线从依然放在那儿的跳蛋上移开,柜子中间摆着一把刀,一包,孙敏捷拿起来看,卫生棉条。问艾志恒,要不你先塞上吧?艾志恒眯着眼睛看不清楚,孙敏捷提着卫生棉条过来,说,你会用这个不?
“我咋会??”卫生巾还差不多,卫生棉条是个啥?好像美剧里提过,艾志恒接过来阅读包装上的使用说明,看到要插进逼里,面露难色:“这咋弄进去?”孙敏捷就这艾志恒手上给拆了,取出几根:“去厕所,我给你弄。”艾志恒想到,哦,孙敏捷肯定有经验,他本来就长……“啊,你的逼是这么来的。”孙敏捷提着艾志恒胳膊往卫生间走,古怪地看他一眼:“不然?”艾志恒不好说他起初当孙敏捷天生那样,甚至想过把他俩一起关进来是不是老天要找个人发现孙敏捷的秘密,搞半天是轮流来的。坐在马桶上,艾志恒的逼血已流了一路,两条血淋淋的腿张开在两边,他想起个事:“你的,屌,回来了吗?”他不提醒,孙敏捷还把这忘了,很不避讳地在自己裆那儿捏了捏,艾志恒尴尬地朝别处看,孙敏捷蹲下,半跪在地:“隔着裤子你看不出来?”艾志恒不禁瞅孙敏捷的裆,鼓鼓囊囊一大团,解释道:“没有嘲讽你的意思。”随即想到,那自己这个凄惨的逼要被孙敏捷插吗?孙敏捷挨操都那么野,操人还得了?孙敏捷哼笑了一声,正视艾志恒的逼,充血肿胀着岔开腿都闭合住,肉缝最下端不住吐血,孙敏捷建议:“你自己撑开点儿成不?”艾志恒咬住下嘴皮子点头,他不是娇羞,纯这事太冲击心灵,往下手指分开逼肉,里头阴蒂也肿着小小一块,整个被染到像颗石榴,孙敏捷上手用大拇指扯开他逼口,手背抵着大腿根不让缩,卫生棉条对着小小的洞戳,说你忍下,借着鲜血的润滑用力怼进去,艾志恒只觉痛上加痛,抬头向上盯天花板,舌尖在腮上打转,感到那根硬硬的棉花越紧越深,撑得他难受,不禁想:孙敏捷太牛逼了,直接就被操逼。孙敏捷其实有察觉,估计是月经的缘故,艾志恒逼里也有点肿,这他妈怎么看都不能操吧,最后留了跟线垂在阴道口外:“行了。”艾志恒稍一动作,就感到逼里有东西滑一下,这玩意完全进去后倒不疼了:“谢了,我坐会儿。”
“你去用热水洗一下吧。”孙敏捷去洗手上的血,他身上还有做爱时留的汗,黏糊糊的,腿间也是,鬼晓得有没有自己的逼水残留,看起来艾志恒比较紧急,他便让让。艾志恒虚弱地起来,他痛经严重,扶着墙走向淋浴头,孙敏捷看他那快死的样子,产生些吊桥效应下的慈爱,去帮他把水开了调热,递给艾志恒,艾志恒说谢谢,冲洗自己腿上的血,孙敏捷背对着他靠洗手台上抽烟,听见窸窸窣窣的洗漱声音,想那两个要求,完成了也不一定能出去,妈的,后来还会发展成啥样?艾志恒却停了动作,出言道:“我现在给你口吧?”
在清洗时,望着地上一股股和水融到一起的血痕,艾志恒琢磨着那两个任务,对比起来,口交都显得轻松了。这情况孙敏捷怎么操他?而割孙敏捷这事更离谱,一块皮,说得模糊,多大的皮?如果一直出不去怎么办?趁要洗漱,艾志恒决定先把好解决的搞了,他关了水叫孙敏捷,孙敏捷没搭理他,抽着烟,艾志恒说,那也没别的办法了。孙敏捷把烟按在洗手台里,几步跨来抓起艾志恒手:“你胳膊咋样?”艾志恒一直全身疼,才关注到胳膊上被烫的地方,这下两人都吃了一惊——竟然完全好了,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烟疤。艾志恒心沉下去,他确定,这全都不是人类能搞出的事,就算能,也没理由找上他俩。这怕是cult片看多沉迷二次元的报应,孙敏捷解裤子,意外地贴心:“你要拿衣服垫垫不?”
不一会儿,艾志恒就后悔拒绝了孙敏捷的提议,他裸着腿跪在瓷砖上,梆硬,很快硌得他膝盖生疼,孙敏捷把马桶盖合上坐在那儿,又点上根烟,说你先撸一下吧。思及孙敏捷刚伸出援逼之手,艾志恒默许了,略带生疏地解孙敏捷皮带,他当然观摩过孙敏捷拍得mv,里头总是这一身,倒不至于细节到分辨孙敏捷皮带是否永远同一条,艾志恒扣开、停顿,他抿起嘴,忽然意识到即将与男人的屌俯首帖耳相见,甚至,艾志恒做不下去。孙敏捷想,这确实太超过,心善地叼着烟两下扯开裤裆,露出一根微勃的屌——他刚和一个嫩逼亲密接触了好不好。艾志恒僵硬着跪在地上,克制住不让脊背后退,但难以遏制地微微侧过脸,视野里伸出来根男性器官,孙敏捷熟练地撸着管,艾志恒听了半会噗嗤水声,猛发觉:操,孙敏捷对着我在撸。不免向上看,孙敏捷错过他的视线,更往下,往……?艾志恒低头,孙敏捷的焦点落在他光裸的大腿之间,艾志恒跪了有一阵,自个儿调出舒适的姿势,膝盖分开跪坐在地,沾了点血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造孽的是若他的屌还在,画面会很淫秽,幸好他下面空空如也,被全遮住,只有两条大腿内侧微微凹进去的阴影,哦,艾志恒懂了,其实这更下流些,孙敏捷果真不愧对他的词作,老吃家。一想到成为了别人的手冲对象,艾志恒无奈到想笑,他抬头体谅地说:“要不我坐着把腿打开吧。”孙敏捷嘴里的烟灰簌簌飘落,他咬了咬滤嘴,哼笑了声,不晓得什么意思,孙敏捷大概想,艾志恒挺他妈贴心,一把摁住艾志恒没上发胶而变得软塌塌的头发,在这位比他稍大牌点儿的明星细微抵抗中,把屌塞进湿热的口腔。艾志恒嘴本来挺肉,被撑开后反而挤压得薄了不少,下意识反感到干呕几下,喉咙吞咽不进口水,只收缩着夹孙敏捷龟头,孙敏捷舒适地长长抽进一口气,烟雾滤过他的肺里,生根发芽,抓心挠肺地痒,这是孙敏捷熟悉的性欲。艾志恒垂着眼,躲避与他一切的眼神接触,孙敏捷早发现,这位同行不擅长交流,不过,我也不擅长,孙敏捷用力插艾志恒喉咙,想把龟头塞进他食道里去,跟女人这样不好,那男人应该可以理解我罢。艾志恒的确,他心里在承受,喉咙好痛,他想,口交就是会这样的,嘴叫填得满当,舌头都没地方放,艾志恒试着吸一下,或许会好点儿?反而呛得要死,艾志恒下巴酸痛,想,我不行。孙敏捷用力顶进最深,囊袋拍打在艾志恒凹陷下去的脸颊,不怎么美观,可是性爱嘛,谁在乎漂亮?越粗俗越好,更何况还是操说唱歌手的嗓子,孙敏捷舒适地在心里的大明星嗓子眼里射精,不会弄坏他的,抽出来,像做完手术扯出长长一根管子,带着精液与唾液,从艾志恒鲜红的口里溅出来,让他很挺直的脊背霎时塌下去,艾志恒没任何力气支撑身体,匍匐在地咳嗽,发出从没听过的嘶嘶声,地上滴滴答答一滩精液铺开,他以为自己的嗓子只用来进食和说话,或者唱歌。孙敏捷给自己擦洗了下,拿毛巾沾了温热的水,蹲下递给艾志恒,艾志恒趴在地上像跌跤的大猫,很艰难仰起脖子,奇妙的一切,孙敏捷索性半扶半抱帮他坐起来,为他擦颧骨和下巴,唾液与精液,还有一些淡淡的水渍,老天,他一直以为艾志恒在外近乎无血无泪。艾志恒眼睛痛,他难受地流了好多泪,怎么总是,无尽的疼痛。孙敏捷问,你自己能走吗?艾志恒下半身几乎被腹痛和冰凉的瓷砖折磨到没知觉了,仍点点头,孙敏捷尊重他的逞强,出去把床单和被罩全拆掉,床垫也是血,妈的,艾志恒哪儿来这么多血可流?一开始看见满床鲜红时孙敏捷就在想这事,去到那逼柜子里一看,操,真给了套新的,孙敏捷越发确定,他们进入了一部黄片。艾志恒可不这么想,他认为这是灵异事件,如果在电影里,他们最后都会死,比如现在,差不多快死了。艾志恒独自在冰冷的浴室里狗似的趴在地上,他很久很久不这样狼狈,额头磕在地上有几万年冰封之漫长,艾志恒终于解冻,他爬了几下,哦操,太难看了,便想强撑着站起来,扶着墙挪出去得了,艾志恒刚用胳膊支住自己,准备一鼓作气找回双腿知觉,地上出现一片阴影,孙敏捷的叹气几乎不解:“我操,你叫我啊。”他抱着一堆床褥走进卫生间,就看到艾志恒在地上爬,太他妈B级片儿了。把东西全扔进洗手池,孙敏捷捞起僵直的艾志恒,不费什么力气给拖到换好的床上,随口嘱咐道:“别把床又弄脏了。”不过他对自己插卫生棉条的手法颇具自信,转头洗床单去了。艾志恒躺倒在床上,一点不暖和,可他动弹不得,被被子紧紧缠住,像卧进柔软绵密的棺材,雪白的死后世界,很宁静,艾志恒在雪花落满的冰天雪地中平和地睡了,他未感到丝毫恐惧,于是均匀地呼吸,不知者无罪,这么活了下来。
孙敏捷忙活半天,回来时,艾志恒已醒,躺在床上发呆,孙敏捷问,你怎么样?艾志恒有气无力:“我还在流血。”孙敏捷掀开被子,熟练的宛如一个护工,掰开艾志恒刚跪太久磕得青青紫紫的膝盖,努力挂在身上的T恤顺着角度往上滑开,露出艾志恒腰胯,上头也有一片乌紫的淤青,孙敏捷瞥了眼,估计是他先前给艾志恒骑的,他有那么使劲儿吗?艾志恒察觉到腹部凉飕飕,略显矜持地试图揪过被子盖上点,孙敏捷一把拍开他手,更用力压开艾志恒大腿。老实说,艾志恒感到羞耻。孙敏捷问你能走路吗,去换一个吧。艾志恒忍不住要坐起来,轻声叫唤:操,我操。孙敏捷问:“干啥?”艾志恒干脆用手心摸了遍腿心:“我又弄脏床了吗?”孙敏捷静静看他在自己腿上和床上紧张地摸来摸去,笑起来:“没。”
“别找了,”孙敏捷拉他起来,“纯给你换一下。”
又回到卫生间,很明显,孙敏捷家务活做得不咋地,白床单团一团扔在角落,孙敏捷迎上艾志恒质疑的眼光,辩解道:“没必要洗,会给新的。”艾志恒坐好,张开腿时悲哀地发现,他对着孙敏捷已经只剩浅淡的羞耻心了,比牛肉拉面的牛肉片还削薄,艾志恒归结为,我的适应能力很强。逼口吐着细细一条棉线,末端被微微濡湿肿胀的肉洞紧紧嘬住,线颤抖得像在呼吸,艾志恒的逼看上去没那么凄惨了,微微充血的嘟起,孙敏捷捏着逼口那根线往外扯,艾志恒抖了几下,到底没合上腿,忍着抽离的摩擦,棉条一抽出去,很快便涌出汩汩血流,染了艾志恒满腿,孙敏捷慢悠悠给他又堵上,艾志恒想,真要老命了:“我有点想死。”孙敏捷颇为意外:“你还会说这种话嘞?”去扔东西,洗干净手。一回头,艾志恒自个儿站在淋浴旁边,血顺着大腿线条蜿蜒向下,小蛇一样绕在苍白的皮肤上,艾志恒还很矫情地扯着衣服下摆遮逼,孙敏捷让逗乐了:“你有必要那么纯吗?”这不是好话,艾志恒更是直接听成了骂自己蠢,没听懂,懒得搭理他,孙敏捷有秽语综合征。给自己讲究地冲洗干净,孙敏捷说,你精神好点儿了,艾志恒嗯了声,他现在没空考虑别的事,只想回床上继续躺尸,跟孙敏捷前后脚出去,孙敏捷取了小刀,往那儿一坐伸出胳膊:“来吧。”
又是来吧,艾志恒想,你copy我的点,问来啥?孙敏捷说:“割我的皮。”说完很神经地笑两下,他说:“给我割包皮。”
“……”艾志恒无语地笑出来,他刚凝结起一点焦虑的心境,坐在旁边,说,我给你挑破一点皮你撕掉算了。孙敏捷说行,你试试。艾志恒握住孙敏捷胳膊,有文身那边,考虑到留伤疤的话好遮掩,刀尖对着戳下去,平时随便就擦破的皮肤,此时柔韧地阻挡住锐器,艾志恒停在一个力度,用刀切人的触感隔着金属传递到他神经,孙敏捷手臂沉而烫,他下不去手,孙敏捷看出来,抓住艾志恒手腕迅速往下压,他也烫了艾志恒不是吗?艾志恒犹豫什么,有点温情脉脉。艾志恒下意识挣扎了下,推拉间,刀锋便轻易地划开孙敏捷皮肤,平时艾志恒切肉都不这么利落,轻盈地如给蛋糕抹奶油面,血涌出来,比原本想控制的还要糟。艾志恒手一松,万幸刀掉在床上,又是一滩洇湿的血,艾志恒手忙脚乱给他按住伤口,孙敏捷倒不怎么痛,或者还没来得及痛,他不清楚艾志恒为何有,说不清的情绪,孙敏捷捕捉到,他享受这样的情感从人的呼吸与眼睛里向他流过来,说:“没事的。”艾志恒闭上眼,他很累,这短短的不知多少时间里,孙敏捷对他算不错,他便无法伤害他了。唉,唉。孙敏捷抱住他,蚕蛹的形状躺下去,说先睡吧,艾志恒困乏地翕动睫毛。
在这个房间与孙敏捷第四次见面,艾志恒身上的疼痛近乎消失。孙敏捷还睡着,艾志恒下床,自力更生揪出卫生棉条,终于不再流血。他光着腿到柜子那边,打开门,只剩下一段字:A在S身上割下一块皮,或者,S操A的逼。艾志恒想,你妈的,最后不还是要操逼。柜子里只放着一枚跳蛋,艾志恒琢磨,非要用这个不可?别操半天不用这个不算数。艾志恒咬咬牙,拿起这个玩意儿回到床边,孙敏捷睡得跟av里的丈夫一般沉,艾志恒不禁冷笑一下,我也被他同化了,人生处处是av。往下把跳蛋抵着逼口想硬塞进去,可这傻屌逼现在干燥柔软跟馒头似的,艾志恒折腾半天只感到疼,艾志恒悲哀地想:我要自慰吗?手指便夹住逼肉间小小的阴蒂,先轻轻按揉几下,有种奇异的快感顺着小小的肉豆子窜到小腹,艾志恒又咬牙切齿了,用了点力去掐它,绕着他胳膊抻来一条熟悉的手臂,稍有褪色的红眼睛与他的逼对视,孙敏捷不由分说撑开他的逼抠上去,艾志恒叫他掐得一哆嗦,没防备发出很让自己想死的叫声,孙敏捷半揽住他,熟练地从腰侧绕过去掰开艾志恒大腿,拇指掐过他阴蒂,给艾志恒捏得腰一弓抽动着往上蹿,艾志恒喘着说我操你咋醒了,孙敏捷在他耳边十分嘲弄:“你以为我是无能的丈夫正在熟睡?”手指湿乎乎全是艾志恒逼水,孙敏捷抠到差不多着,手指插进艾志恒逼里,不等他适应就快速抽动手指,手心面上摇晃手腕,艾志恒被指奸到往后缩,刚好是孙敏捷奶子绵软抵在后背,喘息着喷了,腹部酥酥麻麻跟过电一样,孙敏捷在他大腿抹过去擦手:“爽吧。”艾志恒说不出话。孙敏捷抢过跳蛋,兴致勃勃道:“你想用这个?”
艾志恒无力辩解:“不……”他是想到——孙敏捷把小小的跳蛋轻松戳进他逼里,外头的线上有个开关,艾志恒夹住腿伸手推他手腕:“别……”孙敏捷手掌叫他大腿抱住,捏着那个小开关:“你玩儿过这个吗?”我咋会玩儿过!我之前哪有逼?艾志恒忙着说不要不要,随即被阴道里的震动搅得不得不去捂自己的逼,但死孙敏捷的手还在那儿挡着,艾志恒说不利索话:“妈的,你、你……”我他妈操你的时候都没这样!孙敏捷解开裤子:“你自己吸。”艾志恒哆哆嗦嗦趴下去,握住孙敏捷鸡巴敷衍地撸几下,吃之前诚心问:“你,嗯、之前,也这么爽吗?”孙敏捷哼哼两声:“当然。”艾志恒服了,孙敏捷长逼爽,不长逼也爽,人咋能这么会享受?张开嘴吃进去,主动吸着屌,孙敏捷很满意地按他头,感受有配合的深喉,被嘬地快射了推开他:“射脸上行不?”艾志恒被跳蛋玩儿高潮了两次,还被捅喉咙搅拌得脑子跟浆糊似的,根本回应不了,孙敏捷当他同意,对着他脸射几股精液,稀稀拉拉流下来,艾志恒脸上凉凉的才反应过来,说操你妈啊。孙敏捷把他铺平展,说求你别操,手指又插进他逼里抠那枚不住震动折磨人的跳蛋,艾志恒说等等、等等!捂住逼试图守护一下,孙敏捷说等什么?粗鲁地在他肿起来张开的逼口搅动,艾志恒淫虫上脑,灵光乍现:“等你……”孙敏捷挺得意,拽着那根线把跳蛋扯出来,像方才给他取卫生棉条。艾志恒总算稍有休息的机会,气儿还没喘匀,孙敏捷捞起他的膝弯,鸡巴又整根捅进来,妈的刚折腾半天,真屌操进来还是涨得难受,艾志恒被噎得哽咽了一下,孙敏捷满意:“我太大了。”艾志恒听了忍不住发笑,像只得吃的老鼠,孙敏捷更加笃定自己给他操美了,用力抽动起来,艾志恒看着他肩膀摇晃的文身后已变得熟悉不少的吊灯,想,孙敏捷挺有意思的……也挺好的。艾志恒不禁用胳膊环住孙敏捷宽阔的肩背,配合着微微抬起腰,鸡巴顶进去插到更深的位置,操得他抖得厉害,孙敏捷掰过艾志恒脸,低头,再没有阻碍地吻住他,柔软潮湿的嘴唇,口腔的温度烫得舌头四处搅动,发出湿润的咕啾声,艾志恒滚出一点细细的呻吟,和孙敏捷亲到一起,孙敏捷的呼吸快把他融化了,全身都心无旁骛亲密地紧紧连接在一起。
内射在艾志恒逼里,孙敏捷没抽出去,他趴在艾志恒身上,寻思大男人也压不死,艾志恒发现他没起来滚到一边,没想赶他,抬手柔情地抚摸孙敏捷头发,这是他平时做爱——当然不是跟男的,一个小习惯。孙敏捷想,这要是个真女人就好了,虽然不够漂亮可爱,好吧,男人都有点慕强心理和恋母情结。在越发柔和的灯光下,艾志恒有点眩晕,孙敏捷的呼吸又均匀而沉重,他久违的处在温暖之中,逐渐意识模糊,不再有任何念头。
day3.
鸟鸣声婉转轻盈地萦绕耳畔,艾志恒伸手按两下,是他的闹铃。又躺了片刻,艾志恒一头扎起来——手机。他低头,自己衣服全好好穿着,四周是他认识的酒店,打开手机,是,他来这里演出的第二天中午,艾志恒对着手机壁纸发呆,他很清醒,以至于有些惊恐:我做了个跟孙敏捷,呃,那种梦。艾志恒想,我是不是该约个心理医生?这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来自sasi,是图片,艾志恒做了会儿心里建设,解锁、点开图片,不知是喜是忧,他反而平静下来,图片是孙敏捷有文身的那边手臂,手肘下半掌距离,有一条刚愈合不久的疤痕,艾志恒对它颇为了解,这是艾志恒割出的。如果没这档子事,艾志恒可能以为孙敏捷在展示od成果。艾志恒挽起袖子,该说是果不其然,洁净的手臂上多了个不规则的烟疤,艾志恒调出摄像头对着它拍了照,在聊天框界面犹疑着,想了想,决定不要回孙敏捷的消息,就这样吧……
手机铃响起,孙敏捷打来了电话,艾志恒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记起来,下周要和孙敏捷去同一场演出,很快,他们会再见面。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