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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秘密梦梦只能告诉笑主嘛。”淡紫色的头发轻飘飘地垂在耳侧,靠近了便有甜蜜的身体乳味道轻飘飘地盈在鼻腔。
冴雾笑主皱了皱鼻子,忍住了想要打喷嚏的欲望,不清楚发小又要耍什么小把戏。
上上次说自己有一个秘密时,花群冬芽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用温柔似水到有些不适的语气说,“笑主,其实梦梦是你的妈妈呀。妈妈一直都很爱笑主…”
上次则是当着其他同学的面拿出一副母亲的做派,说一直以来都感谢其他人对笑主的照顾。惊得冴雾笑主连忙说出一连串的叠声解释,外加道歉,勉强把这件事定性为一次失败的真心话大冒险。
而这一次,又是什么情况呢?
冴雾笑主坐在自己的床上,因为房间里只有自己和花群冬芽两人而感到些许心安和深深的不安。
这句话似乎有些矛盾,但从他的感受来看,的确就是如此。
完全不能看懂气氛的发小还在洋洋得意,笑着凑过来跟他说,笑主也很好奇吧,关于梦梦的事情?
他连声说道,是的是的,我很好奇,特别好奇,所以你个家伙,拜托了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啊!
花群冬芽露出一点不满的小表情,在那张可爱的脸蛋的演绎下,简直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身体也不自觉地更贴近冴雾笑主,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但在冴雾笑主的眼里看来,这一切只有棘手,以及更棘手。
他胆战心惊地等待着这个秘密的公开,却等来了意外的一幕。
诶?不是?等等?!不对??诶???
为什么要脱裤子啊、冬芽?!给我停下!不是要讲秘密吗??
花群冬芽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皱着眉说道:“真是的!不要打断我,笑主真是个坏孩子,妈妈还在演示嘛!”
脸蛋可爱的发小因为生气而鼓起脸颊,看上去可爱程度翻了数倍,在ins上上传这种照片的话一定会立即获得相当程度的点赞数。
但冴雾笑主却无心顾及了,他的视线凝固在那个“秘密”上。
花群冬芽对着他分开腿,将阻碍“秘密”的东西随便拨弄到一旁,于是“秘密”的正体就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冴雾笑主眼前了。
那是一个粉白的阴阜,阴唇紧紧闭合,即使身体的主人稍稍分开腿,也依旧无法影响到它的纯洁。
“哈啊?!!!!!!”冴雾笑主发出一声惨叫,他一个后仰躺在床上,拼命地眨眼试图洗去刚刚视网膜上残留的画面。
“…唔,好过分,‘哈啊’是什么意思嘛,笑主。”花群冬芽用可怜的语气说着,“这是妈妈生出你的地方啊,你怎么可以嫌弃妈妈?”
“不不不不不…等一下等一下,先不说冬芽你不是我的妈妈,那个、那个是什么啊?!”
“哼哼,笑主果然还是小宝宝呢,连这个都不太懂,这个是女性的生殖器噢…”
“我问的不是这个啊!!!”冴雾笑主只恨此刻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睡衣,没办法挡住花群冬芽的下体。
为什么男性发小会有女性生殖器这件事情在他的脑中来回旋转,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算他脑回路奇怪一点,说话和行动像外星人一点,但这也相当不对劲啊?!
恶作剧吗?绝对是恶作剧吧!!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怀疑,花群冬芽有些不满地挑起眉来,他伸手抓住冴雾笑主的手,带着那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阴阜。
是、是热的…
僵硬的手指触碰到那一处,敏锐地察觉到了肌肤的体温。
所以、是、真的?!
冴雾笑主如触电一般想缩回手,却被花群冬芽牢牢扣住手腕。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种时候,力气总是大得出奇。
指尖违背主人的意愿又往前送了送,撬开了紧闭的纯洁蚌壳,挑开了一点艳红的内里。
“喂我说放手啊!!”冴雾笑主拼命挣扎,晃动的手臂让指尖也在那细缝中肆意滑动。
“…唔……嗯…”花群冬芽发出一声闷哼,泄了力道。冴雾笑主躺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重新坐起,花群冬芽就跟着粘了上来。
他跨坐在冴雾笑主的身上,赤裸的下体贴着棉质睡裤,挡住“秘密”的阴茎半勃,让那“秘密”若隐若现起来。
他将胯分得更开,紧闭的粉白蚌肉也跟着不甘不愿地扯开,让艳红的内里直接磨在布料上,随着轻微的动作,而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花群冬芽俯下身,贴近冴雾笑主的脸,爱怜地用手掌碰着他的脸。
“笑主…现在说喜欢妈妈也是可以的嘛!”
他淡紫色的头发柔软地垂在冴雾笑主脸颊上,扑面而来的是身体乳的甜香,熏得冴雾笑主头脑晕眩。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即使是偶尔瞥见的色情杂志也不会印出这样冲击性的画面,冴雾笑主面色通红,有心摆脱现在的局面,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要抓住冬芽的肩膀吗…?
在他犹豫之时,花群冬芽却毫不犹豫地贴得更近,两人胸膛紧密相贴。
那张放大的精致面孔与他颤抖的瞳孔错开,转而安心地搭在他肩膀上。
花群冬芽与他紧紧相拥,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下体。
“笑主,现在要抱紧梦梦、嘛…”花群冬芽的声音被藏在了冴雾笑主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于是那些动摇,不知所措都转化为了更深层次的不知所措。
冴雾笑主只犹豫了几秒钟,就伸手将花群冬芽抱紧。
他的手臂环住那细瘦的腰肢,腕骨不小心碰到了花群冬芽在他身上磨蹭时撩起的皮肤,那点微凉滑嫩的触感却像是有火在烧。让他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帮人把衣服拉下一截,盖住那里。
花群冬芽被他扯得有点不舒服,在他怀里拱了拱,不满地用下巴磨他的锁骨,钝钝地痛。
“……要再紧一点嘛。”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
冴雾笑主只得再收紧手臂,供怀中的人汲取某种情感,怀中人声音绵软地抱怨了一声好痛,却没有挣扎。
就如蹦极时的安全装置,坐俯冲过山车时扣下的安全锁,在极速运动时都会在保障安全的同时带来钝痛。
轻微疼痛却使得安全感放大,冴雾笑主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也完全能够理解,他想,或许花群冬芽也是喜欢这个的。
就像自己一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