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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走神,湿漉漉的蓝眼珠透过我凝视着天花板。
我很不满意,捏住贴在我腰间两侧的脚腕,将格雷斯的双腿粗鲁的折叠到胸前,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穴肉下意识抽动着裹紧体内的阴茎,我的双臂撑起身体,将全身力量集中到腰部发狠操弄腺体,像一把肉刃不管不顾破开对方的肚子。蓝眼睛轻微上翻,发出崩溃哭叫的同时阴茎断断续续喷出稀薄液体,被迫沉浸在肉欲的痛苦全部表现在脸上,“会……会吐的……”
学校的每节急救课程我都有认真学习,一定不会让你被呕吐物呛死。我低声安抚,阴茎头部肆意地凿向萎靡的生殖腔口,如同对待廉价的泄欲工具,鸡巴带出黏腻的腥臊,无休无止的动作让格雷斯害怕求饶,可我置若罔闻。
他无法呼吸,颤抖着伸出舌尖渴望更多空气。可爱又色情,我像闻到肉味的流浪狗,含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汲取他口腔当中所有温热的津液,格雷斯被吮吸到头晕目眩,只能承受这场对口腔的强奸。
强奸……难道我在强奸他?
格雷斯博士独自坐在大学里的咖啡厅,他神色黯然,手边是打包滚蛋的专用纸箱,穿着柔软白色毛衣的背影像被拿去擦屁股的可怜兔子,我迟疑片刻,将原本买给导师的咖啡和烤棉花糖送给他。为了不让他拒绝这份善意,我解释说蛮欣赏他的那篇颠覆性论文。蘸满巧克力酱的棉花糖被他塞进嘴里,拉出来的软糯糖丝黏糊糊的,他漂亮的蓝眼睛眯起来,满意地说:“好甜。”
舌尖舔过干裂出血的嘴唇,我恍惚认出身下的Beta是学术界臭名昭著的格雷斯博士。我拥有比一般Alpha更恐怖的易感期,抑制剂毫无用处,忍耐的滋味能把人逼疯。围绕我的只有勃起,精液和永无休止的性欲,性也是会杀人的,吞没占领全部意识,又给人濒临死亡的体验。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齿痕,毫无用处的腺体位置被咬得鲜血淋漓。没有信息素的安抚,我再次被欲望裹挟,Alpha卑劣的基因似乎是认定了格雷斯,我把阴茎抽出来看了一会儿淌水的肉穴,伸出舌头往肉道里舔。
格雷斯直接被舔射了,我仔仔细细把他的水舔干净,又凑过去亲他的嘴唇,双手用力钳紧他的胯骨狠命往深处顶。退化的生殖腔未能阻止成结,我开始了Alpha的漫长射精,格雷斯的肚子被精液冲洗着,有一种要被我改造成母亲的感觉。
而我的意识也渐渐回笼,先感受到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自己,然后是满屋子精液和淫水的骚腻气息。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屌插在格雷斯的身体里,男人的小腹被精液和阴茎顶出弧度,脖颈两侧惨不忍睹。
锁住精液的肉结终于消退,我连忙拔出阴茎,格雷斯的身体像遭受电击般痛苦拱起,大腿根部痉挛着,阴茎没能吐出任何液体,颤抖着到达干性高潮。没有阴茎堵塞的后穴无法及时合拢,射在肠道内的精液淅淅沥沥滑出体外。
阴茎再次控制不住勃起,但我不能再做下去,他会被我彻底操死。
经由医生的报告,保护协会的人很快赶到医院,我站在病房外,脑子飞快列出可能面临的后果,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戴着监管脚铐度过余生。
出乎意外,格雷斯向保护协会解释我是意外发情,他主动提供帮助。如果是对那次烤棉花糖的回报也未免太过愚蠢。
为什么要轻易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
"你马上要去洛肯博士的小组了,我记得。"格雷斯的声音很轻,右手无意识搭住自己的小腹,那里差点被Alpha的结凿成烂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可以有性犯罪的污点。"
我哑口无言,巨大的无力或愤怒挤压我的心脏,不知道应该真心道谢还是求他恨我,可怜的、倒霉的格雷斯老师,我只能卑劣地躲在他的怀里流泪,泪痕如同一片心碎的形状。
再次见到他便是跟随洛肯博士来到航空母舰,他正在电脑前研究热传率系数,嘴里嚼着一根扭扭糖,仍旧偏爱甜食。不经意间与站在博士身后的我目光对视,他条件反射地后退几步,似乎回忆起那片带给他痛苦的咸涩的海。
格雷斯,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对我来说却堪比远古的情欲咒语,在我全身插满了调动色欲的银针。格雷斯并不清楚,只是温顺地垂下头颅,嘴角黏着未融化的糖渍,如同刚吞完精液一样。
我是个相当难缠的家伙,晚间跟着他走进休息区,递给他一杯龙舌兰日出,露出无辜又甜蜜的笑容。格雷斯摘下眼镜,疲惫的肩膀线条紧绷起来,他皱起眉,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不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消息,格雷斯博士。”我拉下衣领展示脖颈处骇人的伤疤,“我摘掉了腺体。”
他瞠目结舌,从高脚凳上猛地站起身,他费了很大力气跟自己的肺部较劲,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你是疯子吗?”
Alpha失去腺体后每分每秒都会产生疼痛,连止痛药都无法掩盖,可我是自愿的,我希望你再见我时不会恐惧,我想要重新开始。
眼下气氛实在太过凝重,我试图开个有关巴甫洛夫的玩笑,格雷斯没笑,用上目线严肃地瞪我,好像我是他课堂小考作弊的学生。五分钟后他气恼的给了我一拳,不过没什么杀伤力,软绵的拳头如同他身上的猫咪短袖,只会增添我心中的恶趣味。
他伸出手指小心抚摸我脖颈的疤痕,“会一直痛吗?”
“痛,但痛是值得的。”我侧过脑袋亲昵地蹭他的手,从手背吻到脖颈,我太想念他,想念到走火入魔。我们回到他居住的舱室,掰开格雷斯饱满的臀瓣,像撕碎无花果一样简单,我勃起的阴茎抵在穴口,在狭小的床笫间抬起他的一条腿操了进去。
我倾注全力去操他,狠狠碾过敏感点,欣赏他那种濒死般爽感时颤抖的蓝色眼珠,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我,我沉溺其中,仿佛在时间之外,在黑洞边缘,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永远定格在我们肉体结合的瞬间,不必面对眼下被太阳遗弃的命运。
阴茎猛顶到深处的无用生殖腔口,大概脑海间闪过糟糕的记忆,格雷斯开始发出女孩般的哭叫,口水淌出来,胡乱喊不要碰那里。我拉起他的手抚摸颈侧已经死去的罪恶,格雷斯吸了吸鼻子,想起我失去腺体的事实,顺从地伸出舌尖向我索吻,我愉快地衔住那截舌头狂热纠缠。
亲手剜下自己身体的一块,再由格雷斯的一部分填满,我甘愿沉沦其中,他是属于我的圣母玛利亚,纯情又淫乱的漂亮娼妇。包裹阴茎的这条甬道让我感到安全,仿佛一条轻轻晃动带我回家的船,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可恐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