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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浮士德，就是这里。
大师的声音在浮士德的耳边响起，顺着大师的指引，浮士德摸了进去。
你感受到什么了吗？
大师问她。浮士德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指上，努力的去感受。机械的身躯本应该感受不到冷暖的，浮士德想，但现在她的指尖被裹在一片温暖和柔软之中。处理他人的身体时，那些血肉也是一样的柔软，但和浮士德此时此刻感受到的大师的不一样。
大师，我感受到温暖。浮士德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师似乎是笑了笑，他们现在的姿势让浮士德看不见他的脸，但浮士德能感受到，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胸腔从大师那边传来的些微振动。
那再往里面进去一些吧，浮士德。大师接着对她说。
浮士德如实照做了。随着她往深处进入的动作，大师将他的手臂环绕在了浮士德的身上。机械与机械碰撞的声音落在浮士德耳里，不知怎得，她似乎因为大师的这个动作，心中有了一丝快意。
大师的内里和平时处理的血肉质感很像。柔软，有弹性，如同血液一般顺滑。但又有些不太一样，虽然平时也会特意去保证材料的鲜活，但那些血肉的起伏带着疼痛的抽搐和收缩，不像大师的内里，就像很普通活着一样的平静。
浮士德感觉新奇。她一向好学，今天的课程也是大师向她传授新的知识，大师也鼓励她来探索他的身体。
于是她更主动了一点。
浮士德转动自己的手腕，体内的手指也随之转动。那肉壁凹凸不平的，多余的水液流入浮士德的掌心又顺着手掌滴在地上。
没错，就是这样，浮士德，你可以更大胆些，再往更深处进去一些。
浮士德能听出大师的声音加重了些许喘息，语气也比之前更愉快了些，尾音微微的扬起，挠的浮士德生出一种痒意。
机械的躯体也会呼吸吗？机械的躯体也会和肉体一样发痒吗？
她和大师的身体在制作的时候，确实是仿照血肉之躯去复刻的，鼻腔，呼吸道，机械的肺，但它们只是存在，没有使用的意义。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痒更是莫名，构成浮士德的全部存在除大脑外，都已经变成了法西娅，这是来自我的大脑的主导吗？这是我曾经问过大师的那个答案吗？
浮士德努力和大师贴的更紧了些。反倒是大师察觉后勾上浮士德的脖子，将自己往她怀里送。
浮士德，大师的手指摸向她的头发，你要不要把你的头发也换成和我一样的活性纤维义体呢？他的手指在硬质的头发材料上滑过。
大师灵活的手指在浮士德的头发间穿过，他熟练的把披散下来的马尾编织成麻花辫的形状，嘴里还愉悦的哼着歌。只是那歌声有些断断续续的，还掺杂着些微颤音。
浮士德一向是个好学生，她学的很快。
即使看不到大师的脸，没关系，他们的脸也是器械。即使只能感受到冰冷机械的碰撞，但还能察觉大师那不经意间的颤动。甚至是她正在抚摸的潮湿软肉，每一次的收缩，层层堆叠的肉壁吮吸着原本应该是冰冷的金属手指，慢慢将其捂热了。
大师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浮士德擅长学习，只要是大师传授给她的知识，她都会去消化。
往更深处进去，大师会很喜欢，更用力点，大师将她抱得更紧，碰到这个位置，大师的声音就会颤抖。浮士德是个好学生，她会将这些全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