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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让人轻飘飘的。
哈维尔攥住晓的领口狠亲在晓的嘴唇上,合眼前,他瞥见后者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嘴角漾开更深的笑意。他撬开晓的唇齿,在口腔里找到那条柔软又滚烫的舌头;它同样残留着一点酒液的甜味,于是哈维尔吮得更用力,用舌尖轻搔,用舌面厮磨。
他感受到比饮酒时更强烈的热意,想伸手揽住晓的后背,却被对方先一步握住肩膀,被用力按在一边的墙上,后背磨得有些发痛,手肘也不经意撞翻了玄关柜台上的装饰画框。但它没能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力。这对在酒局偶遇的前床伴把全部心思放在了眼前人身上。
只需要一点不冷不热的寒暄,一点若即若离的暗示,以往的默契就足够推着两人在酒局后不约而同地回到哈维尔的小公寓。
本应令哈维尔感到讨厌的强硬做派也在分别滤镜下显得可爱了些。他放任晓包含侵略性的亲吻与爱抚,直到晓冷不丁把他的下巴扳向一侧,手指插进他的毛衣领口往下拉,一口咬在他的颈子上。深红的牙印落在喉结周边,将其妆点像块糖果,于是晓刚抬脸就重新埋下,恋恋不舍地品尝这块脆弱部位。
哈维尔发出带着颤抖的喘息声,双手捧住面前人的脸颊,抬起他的头与自己对视,弯起的眼眸流露出烦躁和戏谑:“……你还是像狗一样。”
晓轻笑出声,干脆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贴到他耳边黏糊糊地耳语,语调却平淡到有点冷冰冰的:“你还是因为被狗咬而感到兴奋了。”
他衔住哈维尔的耳垂,吮出啾的水声,呓语似的蛊惑道:“你喜欢被欺负,不是吗?我们在酒吧对上视线的时候你偷偷笑了,我向你搭话的时候目光也一直流连在我身上。”
“你想念我带给你的美妙滋味,想念我的嘴唇、我的手,我的阴茎在你身上的触感……哈!你的饥渴都写在脸上了,真想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
他猛地用力将舌尖抵向上颚,在哈维尔脸边的视野盲区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在想抛给当时提出分开的哈维尔看,还是给眼下想要重提分开原因的自己。
拜托,别表现得像个前男友一样,肉欲的快乐依旧甜蜜,他们重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嗯?什么为什么?”哈维尔明知故问,当然,晓没理会他。
不安分的手掌取代了疲弱的话语,手掌探入哈维尔的毛衣贴着光滑的肌肤往复摩挲,在颇有弹性的布料下浮现出蛇一样的痕迹。
咔哒。晓拨开环扣,行云流水地抽出哈维尔的皮带,紧接着干脆利落地扒下长裤内裤,被夜风吹凉的脸蛋把本想招呼他进卧室的哈维尔冰得一激灵。
他皱起眉,伸手去捉哈维尔的头发:“喂、离房间只有两步远了……嗯唔!”
湿润温暖的吐息洒在阴阜上,晓满意地注视哈维尔已然变得湿漉漉的股缝,舌面只不过啪嗒啪嗒扫过穴口顶端的肉珠。便让后者的话语支离破碎。
他不打算理会哈维尔的抗议,几分钟前中断的亲吻再度继续,只不过这次亲吻对象是下面的小嘴。淫乱的蒂珠故作娇羞地缩在两瓣肉唇间,被舌头微微拨弄就沾满了唾液,颤巍巍探出一点头。哈维尔的瞳孔因兴奋而放大,细微的刺激对习惯了进行网黄直播的他来说,只能算作对情欲的火上浇油。
哈维尔甚至不动神色地岔开腿,方便晓更亲密地把脸埋进他胯下,落在晓后脑上的手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轻扯头发。他误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晓发出闷闷的笑声,一改刚才轻柔的态势,灵活有力的舌头紧抵着肉蒂按压,挤得它左滑右转。
酸麻的快感像一道闪电,顺着脊柱直劈后脑,哈维尔急促地抽气,小腹深处又痒又痛,紧闭的小屄翕动着,黏稠的清液悄无声息地打湿了晓的下巴。
这让晓变本加厉,用两手拇指按住两侧阴瓣,稍一用力,便将它们朝两侧撇开,肉粉色的穴口与勃起的阴蒂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哪里流出来的水?”晓高挺的鼻梁地蹭着肉豆,双唇含舔着肉瓣,口齿不清,舌头说到哪处就碾到哪处,脸颊边缘的短绒都被哈维尔的淫液打湿,“是上面的小洞还是下面?”
一边做着淫秽事一边说话,字词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饶是哈维尔也觉得面皮发烫,捏住晓的耳尖叫他闭紧嘴巴,晓却哼笑着,反问闭上嘴又该怎么让哈维尔舒服。
话音未落,他便左右转了转脑袋,舌尖便或顺或逆时针地在尿口外钻磨得又酸又痒,快要抵达疼痛界限时又狡猾地抽离,毫无征兆地插进下面的肉穴里。
“呃、哈啊……”
潮湿又柔软的舌头感受不到任何阻力,甫一插入,紧窒的媚肉就一拥而上,环抱着侵入者缠弄,丝毫不顾被快感冲刷的身体主人的死活。晓仿佛找到了他小屄里的秘密开关,活物似的舌头点按到哪里,哪里便痒得像有蚂蚁啃噬,腰臀不自觉地左右闪避,被晓愈发用力地抵在身后墙上,连臀肉都被大力挤扁。
晓还要对他发难,嫌他夹得太紧,一巴掌不轻不重刷在他臀肉侧边,逼迫他放松。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小穴里的酥麻仿若冰火两重天,哈维尔发出急促的呻吟,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却是在哀叹他不中用,一个被夹几下就要告饶的小宝宝还学人约炮。
晓不清楚他是真心喜欢在口头交锋里占得上风,还是这单纯是他挑逗人的手法。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妨碍他被哈维尔的伶牙俐齿刺得心里发痒,决心让这多日不见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子尝尝自己到底中不中用。
晓的虚假热情会在熟络后慢慢退却,因此就算他突然沉默,哈维尔也并不觉得异常。他未能意识到床伴在酝酿坏心眼,直到那根作祟的舌头抽了出来,换作了两根纤长的手指,噗嗤一下没至指根,两片嘴唇紧裹住小肉蒂拉扯,哈维尔才兀地软了脚,哆嗦着把大半重量全压在身下人颜面上。
就像是品尝果冻,晓嘬着肉粒不放,吮得啧啧作响,过激的快感像一记重拳直直打在快感中枢上,哈维尔发出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一般细弱的尖叫,猛地推搡晓的肩膀,飞来横祸的小阴蒂才啵地一声脱离出来。光是被拉拽的滋味就让哈维尔眼前发白,他还没能喘匀下一口气,晓就又不依不饶地凑近,把那颗肉果重新吃进嘴里。用舌面一上一下马不停蹄地拨弄,最后还用门齿轻轻硌弄。
“等一下、停下!”哈维尔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生理性眼泪唰地打湿了睫毛,“太——太痛了!好痛!呃啊、阴蒂要掉、要被咬掉了……!”
过量的快感让哈维尔感到恐惧,就算在自慰直播时遇到要求强制玩法的sc,他也从不会像这样不给自己留喘息余地。晓完全打破了他的行为模式,过去如此,现在如是。
嘴上喊痛只不过是手段,晓却明白这和撒娇没什么两样:哈维尔股间湿红,大腿上沁着细汗,小腹痉挛不休。淫水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板上汇成小洼。
真正绝顶时哈维尔反而叫不出声了,他嗬嗬地吐气,敏感非常的阴蒂在不应期也仍然被舌苔刮擦着,已然变成甜蜜的肉刑。晓往后仰头时,小肉珠也无力反抗地被拉长,逼迫哈维尔发出更多柔软淫媚的哭声。他同时把手绕到哈维尔身后去拢住蜷曲的短卷尾巴,夹在指缝里从尾巴根撸到尖端。
哈维尔整个下半身麻酥酥的,仿佛陷入淫沼,宁愿晓就这么直接插进来也不想他继续亵玩下去。于是他真的这么说了,插进来吧,肏我吧,再示弱地伏低上半身,把晓毛绒绒的脑袋揽入怀里,揉乱一头长发。后者终于饶过他,吐出尖翘鼓胀的阴蒂,轻轻朝它吹气。
气旋儿很快风干了黏膜表面的混合水渍,只留下肿到发烫、突突直跳的酥麻快感。哈维尔拿手去捂,晓便啃咬他的指节:“不是说想被干吗?怎么还装纯。”
哈维尔幽幽地低头看他,用指甲去掐晓的下巴。后者的神色依旧冷淡,满是潋滟水光的下半张脸却暴露出他本性是个多么贪婪的野兽。
很性感,也很好用。哈维尔小腹发疼,清亮的眼眸里跃动着情欲。他用堪称撒娇的语气抱怨,还带有一点高潮余韵的抽噎:“因为我说很疼啊……”
“那我势必要向你赔罪了,”晓站起身低声说,“但不是现在。”
他再次吻了上去,哈维尔尝到自己体液的腥臊味,身子一轻,整个人被腾空抱起。他的公寓布局很简单,几乎不费什么功夫,晓就抱着他拐进了卧室。房间里的布置和晓在直播里看到的一样,他把哈维尔放在床上,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皮质手镣。
“喏,伸手。”
“欸……”回应他的是哈维尔的叹息,他深呼吸着,状态逐渐恢复到往常的,只是鼻音相当重,像只被吵醒的懒散狐狸:“我太累了,抬不起手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呢?太累了,所以也没力气挣扎,对吗?”闻言,晓又摸出了几枚跳蛋,棒读的语气听起来格外渗人。但哈维尔不禁不害怕,还露出期待的神色。
晓只好认命地耸耸肩,用指甲划过哈维尔深色的眼尾,留下一道浅白的印子。把服侍大少爷穿戴首饰也认作床伴的义务,握住哈维尔的手腕将它们束缚在一起,接着轻轻一推,把哈维尔面朝下按在床上,三两下扒光他的下装。
他还扯住哈维尔的毛衣下摆,塞进后者的嘴里,整个人趴压在哈维尔身上,嘱咐他咬住。明白开玩笑也得张弛有度,哈维尔乖乖照办,秋日的冷空气拂在胸前,没过几秒乳头就变硬便凸。晓舔湿自己的手指,若即若离地在乳尖前轻搔。
羽毛似的痒意让哈维尔往后躲避,后背却撞上晓的胸膛无处可躲,垂落在哈维尔脸边的不属于自己的发丝犹如罗网。晓的耐心比他自己想象得消磨得要快,樱粉色的乳粒很快落到三根手指下,被捻磨得逐渐嫣红。
跳蛋落下时哈维尔的后脑差点磕上晓的下巴,晓找出一卷医用胶带,把跳蛋贴在哈维尔的两侧乳尖上。整个肉粒都被按进了乳晕,震感仿佛一路传到了舌头,麻得他话都说不清楚,受到冷落的小穴无需碰触,淫液就顺着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哈维尔不打算亏待自己,偷偷扭着腰把腰胯往后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蹭晓的外裤。粗糙的布料带来别有风味的爽感,他不敢蹭得太用力,裆部只是划过肉穴就传来令人腰软的快感。身后人早就勃起了,他清楚地感受到束缚在布料下的雄伟形状。
光是听见皮带扣打开的声音,哈维尔就兴奋得牙齿打颤儿,意识不到自己脸上已经露出了饱含期待的淫糜微笑。他用手肘支撑身体,上半身像母猫一样伏下,腰臀则谄媚地抬高,渴盼良久的肉物却迟迟没有插入。他咦了一声,正要疑惑地转头,一只大手落在他脑后,把他的脸按进柔软的枕头里。
火热的肉茎挤过濡湿的蜜缝,从会阴一路磨蹭到阴阜,直直撞上刚刚经受过淫虐的小肉豆,肉刃再后撤,下一次前挺时又挤进穴口,沉甸甸的蕈头被入口处的肉襞殷切吮吻,但依旧铁石心肠地抽了回去。被碾压的阴蒂也没有迎来再次临幸。
阴茎被两瓣花唇夹着,转眼间就磨过小屄几十下,全部感官均被下身主宰,欲火越燃越烈却得不到平息,哈维尔咬住下唇,汗水顺着深翠的发丝滴落,胸口上一刻不停的跳蛋也在火上浇油。他甚至头脑发昏地想,如果也有跳蛋按在阴蒂上,那滋味该有多畅快,仿佛十几分钟前哭喊着说不要再玩那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是说、插进来吗……呵啊!”
他终究按捺不住,气喘吁吁地发问,而晓等的就是他开口,一巴掌扇在他的小屄上。哈维尔猛地低下头,额头砸在柔软的枕面上,艳丽的哀叫脱口而出。晓的力度并不重,手心手背交替着抽过肉花,奈何敏感的花穴早就吃不得半点冲击,被淫液沾染到滑腻的阴唇每挨一下抽打都要飞溅出半透明的水花。可怜的小屄没一会儿就愈发黏腻湿漉红,狼狈又荒淫。
被素股行为挑逗了半天,光是扇屄就让哈维尔去了两次,他精明的眼眸微微翻白,大脑快要被高潮的喜悦搅成笨蛋,多亏平日里已经习惯了品味快感才保留下一点理智。
他呻吟的声音开始变小了,晓不禁有些索然无味。不管陷入混乱的哈维尔能否品味到其中的羞辱意味,他将手指上的水渍揩在哈维尔雪白的臀肉上,坚挺的肉刃势如破竹地洞穿肉穴。
时隔半年的首次插入第一下正中红心,精准无误地撞在了哈维尔的敏感点上,小屄里簌簌地吹出淫液。躁动抽搐了好半天的甬道欣喜地招待入侵者,肉嘴一样吃着男人的阴茎,每一道勃起的青筋都吮得津津有味。
“哦、哈啊……要去了、我还在去……停下来!里面好酸……”
哈维尔大着舌头呻吟,痴痴得品味快感,激烈的潮吹不仅没能博得疼爱,相反却惹来更多苛责,之后的每一下深入都肏在同个位置,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床单像水波一样发皱。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光从交合处传来的触感上判断,晓都能察觉到那处小肉凸越来越肿;哈维尔挺立在外的红肿花核也不甘示弱地像小阴茎般挺起,边缘还留着晓亵玩过的牙印。
然后它不出所料地被手指揉了,肉乎乎的触感色情又可爱,哈维尔尖叫着探手下去抵抗,被晓捉住小臂,把他束缚在一起的双手拉到脑后,环绕在自己的脖子上。失去双手支撑,哈维尔的上身直接跌落在床铺上,胸口前的跳蛋随着抽插的频率在床上滚来滚去,其中一侧用来固定的绷带不一会儿就崩开了,肿成半个指节大小的乳头依然分不清刺痛和酥麻。
无名指和尾指堪称爱怜地拨开哈维尔颈后的碎发,与之矛盾的是晓合拢的犬齿。他毫无预兆地咬住哈维尔颈后薄薄的皮肉,仿佛他们是一对交媾的野兽。身下横中直撞地肏干个不停,没有技巧,不将章法,直进直出的力度和速度都令哈维尔难以忍受。
在脖子前后烙下咬痕还不够,他干脆用虎口卡住哈维尔的下巴,啃咬对方光洁的侧脸。哈维尔呼呼地吐出舌头他就将其当做邀约,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对方脸上,每一秒都无法判断下一秒是舌面温存着厮磨还是咬破嘴角吸吮伤口。
哈维尔恍惚间感觉自己像被穿刺在炮机上一样,可滚烫的体温又是机器所不能带来的。一下下的顶弄摩擦得穴肉发烫,仿佛每一道肉襞都要被鸽子蛋大的蕈头来回熨平。他挣脱不开晓的桎梏,只能追求心理安慰地左右摇晃腰臀,看起来像是妄想靠虚弱无力地挣动把身上人甩下去。
但唯一的后果便是时不时改变阴茎突入的角度,肉屄四面八方都被周到地肏了个透。要命的敏感处侥幸躲过了几回顶撞,就续上一次狠厉的肏弄。肉茎铃口的腺液、肉道里越干越多的骚水,混合在一起被杵磨到黏稠发泡,从交合处噗噜噜地淌个不停,在床单上洇出夸张的湿痕。
哈维尔本能地想要告饶,但晓的舌头堵着他,他一想开口说话,口腔就会被灵活的肉物侵入,模拟性交的节奏来回抽插,舔过他上颚时带来别样的痒意。下腹的快感可怖的积累起来,简直像有了实体一样沉甸甸地挤压在腹腔内。
哈维尔又哭了,但凡滑过唇边的泪珠也都被晓舔了去。或许晓的脑子也坏掉了,它们尝起来竟不显咸涩,反透着说不出的蜜意。既然他变得不正常,哈维尔也就该和他一起。
他含着哈维尔的耳根,边肏边问他舒服吗?喜欢被肏吗?还想要更多吗?哈维尔否定一次他就咬一次,柔嫩的耳根哪里受得了这般酷刑,很快哈维尔就对他的发问不理不睬,只一味地呜咽,但沉默也被晓归类于拒绝,哈维尔的脸侧、脖颈,乃至于毛绒耳朵的上上下下全被晓刻下牙印。捅在他小屄里肉茎也发狠地提速,狂风骤雨一般灌注快感,光裸的大腿和臀肉全被撞至绯红。
哈维尔只好违心地点点头,自暴自弃地回答你说得对!我喜欢!
被利齿打上刻印很幸福,无法逃避地不停高潮很舒服,他们之间很少称呼彼此的全名,说不清是因为默契还是距离感。但眼下哈维尔伸出舌头小狗似的不停舔舐晓的侧脸,呼唤他的名字,害怕晓还会不断问下去,就一直用反问堵回他的发难:这样说对吗?你满足了吗?我很乖不是吗?
回应他的是晓把手肘卡进他的膝窝里,以背对的姿态把他抱起来,跪坐在床上。若是哈维尔还清醒,这会儿百分百会阴阳怪气地挖苦晓完全不通人性。他锁在一起的双腕依然挂在晓的脖子上,剩下的体重全靠晓的双臂支撑。哈维尔咕咽了口唾沫,猫抓似的收紧手指,指甲在哈维尔颈边留下白色的抓痕。
晓猛地放松双手,在体重作用下肉茎进得更深,粗硕的蕈头一路撞上紧闭的宫口,哈维尔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穿破了,吚吚呜呜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股间咕啾咕啾响得不停,像个破口的水袋子。大大小小的高潮犹如日月潮汐,从未停歇,连手镣何时松的都不知道,完全把晓当做救命稻草依附。
晓吩咐他把仍贴在一侧乳尖上的跳蛋拿下来他也就温驯地照做,撕开粘在乳晕上的医用胶带时他又发抖了,被折磨了不同时间的肿胀双乳展现出微妙的尺寸差距,淫乱得不成样子。晓忍不住低笑出声,告诉他他已经可以活动手腕了,接着不再需要晓开口,他就主动腾出一只手揉捏早就痒痛的不成样子的乳粒。
当势头凶猛的精柱冲刷在深处的小口,哈维尔已经被无尽高潮冲刷着大脑,身体自动回忆了面对床伴时该有的姿态:他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散发着热气,肉屄食髓知味地嘬住还在射精的铃口不放,为外来者的释放感到由衷的喜悦。
潮吹的淫液从小口中呲出半米远,断断续续地洒落在泥泞的被单上,并且渐渐变成浅黄色。腥臊的气味萦绕在房间里,察觉到他失禁了,晓还故意按住他的小腹,他本该停歇的尿眼又被迫挤出几滴淋漓的汁水。见哈维尔已经流无可流,晓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褒扬般地揉揉圆鼓鼓的蒂珠。
晓一松手,哈维尔就软绵绵地栽倒回床铺上,又被扶着肩膀翻了个面,狼狈不堪的绝顶表情一览无余。大概过了几十秒,也可能是几分钟,他翻白的眼仁才找回焦距,眼前人已经把手搭上了他的双膝,左右分开他的腿。瞎子看也知道这是还要继续的意思。
一丝后悔泛上心底,或许他本不该色欲熏心,回应晓今天的性暗示……
正这么想着,他突然发现晓笑了,那是一个贪婪又喜悦的笑容。他试探地伸出手触摸自己的嘴角,果不其然发现自己也在微笑。
“我就说你想念我。”
晓一开始的话语突然出现在哈维尔脑海里,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正确的。或许晓不是个合适的长期床伴,但偶尔上一次床的体验着实美妙。
手腕上的触感打断了哈维尔的出神,晓捉住他正触摸唇角的那只手,递到自己嘴前,在他指根处落下一个环形的齿痕。
“我想我太不努力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发呆。”晓没有抬头,只是掀起眼皮看向哈维尔,过度暴露的眼白凶厉又性感。
哈维尔吐出一口浊气,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两侧花唇,左右分开。黏稠的精液缓慢滴落。
“是啊,所以你接下来要再努力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