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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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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6
Words:
9,212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68

【猫男/猫男】攻守易型

Summary:

wb@KOURA_ 老师的约稿♥
逐日之民 x 护月之民,沃尔德伦 x 卡米尔
现pa,有m倾向的上司大人有意收敛性子,避免吓坏第一次同床的爱人,却发现自己误判了情况
内含性器穿孔、轻度sm、主仆play、骑乘、互攻暗示

“我说了,别动。”沃尔德伦呵止了他,把他的脸蛋当做画布涂鸦,“看看这张淫乱的脸,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在公司装得那么凛然高洁……把裤子脱掉。”

Work Text:

  “时间过得真快。”沃尔德伦叹息道。

  下班后的约会接近尾声,他坐上卡米尔的副驾驶,把一起完成烤制并缎带礼盒打包的曲奇放在包里,再把双肩包搁置在膝盖上。没等沃尔德伦伸手,卡米尔就俯下身,像拥抱一样环过他的上身。

  温暖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随着咔哒一声,安全带合进卡扣,卡米尔直起身时两个人的面颊都泛起红晕。沃尔德伦不讨厌、或者更直率地说,他喜爱被卡米尔当作后辈疼爱,不由得反着手托起下巴,曲起手指遮掩上扬的唇角。

  可爱,卡米尔心想。他从另一侧绕上车,沃尔德伦则沉默着把车窗摇得更低,以夜风拂去自己鼻尖热腾腾的细汗。

  真的要就这样结束这场约会吗?一个念头同时在彼此的脑海中盘旋。

  当轿车驶出地下车库,莹白的月轮将辉光泼向二人身形,沃尔德伦看向卡米尔专心致志的侧脸, 那双如同翠榴石般的眼眸在夜晚依旧绽放出华彩,总是抿成直线的嘴唇也不见平日里的冷淡,而像略显愉快地微扬。他正琢磨要使用怎样的开场白,却听见面前人先一步开口。

  “沃尔德伦,今天要不要……去我家过夜?”

  道路的霓虹灯如穿线的珍珠般闪烁,卡米尔用余光瞥过副驾,光线太暗,他只能隐约看到沃尔德伦蓬松的头发轮廓。这种心思很奇妙,无关想要被控制被虐待的情色幻想,他只是想和这个人相拥。

  “好呀。”沃尔德伦轻声说。卡米尔看见他有些局促地移动了一下双膝。

  这句应允带来的喜悦足以抵御所有羞赧,卡米尔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轻笑,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样做了。

  沃尔德伦把手指抵到唇边,用不会损毁圆润指甲的力度轻咬。为了应对约会,他精心打扮了自己,一条凸显自己修长双腿和挺翘臀部的休闲牛仔裤当然也是必备品。他颇为感激地低下头凝视腿上的双肩包,在它的帮助下,他勃起的阴茎没有第一时间暴露。

  一想到几十分钟后,卡米尔可能会亲手解开他的皮带,将那张只会为他融化的覆着坚冰的脸埋进他的裆部,热流就一股股翻涌在小腹,发硬的前端在紧绷的布料蹭来蹭去,时不时被钉子与圆环拉扯皮肉。

  他想:卡米尔应该会喜欢这些吧?

  按照从卡米尔的无良弟弟兼无德调教师那获得的信息,卡米尔喜欢被严苛地对待,希望像犬只一样驯服地俯身。他期待看见卡米尔在短暂吃惊后,因想象他阴茎的触感而露出恍惚的神色。他渴望让卡米尔为之难耐地求饶,用沙哑的声音把自己埋藏在最深处的欲望一句句剖析给他听。

  沃尔德伦想得太出神,抵达卡米尔家楼下简直像是只花了一晃眼功夫。趁卡米尔锁车的功夫,他先一步下车整理好自己的仪表,特意把衬衫往下拽了拽,这才去去帮卡米尔打开车门。但卡米尔的眼眸还是在出来时蜻蜓点水般向下落了一瞬,沃尔德伦猜他看见了自己的反应,因为他的脸更红了。

  他们有说有笑地上楼,轻松地开启一个又一个话题,卡米尔在拉上窗帘时问,要不要一起看电影?两人就像一座巢里的两只小鸟一样毛绒绒地挤在沙发上,天花板的投影仪在运转时发出轻响,他们不出所料地选择了一部爱情电影,没一个人觉得这类情节庸俗。人总会沉浸在爱里,如果有人不这么认为,多半是时刻和对象不对。

  卡米尔贴近沃尔德伦的肩膀,后者就在短暂的僵硬下向他倾倒重量。卡米尔曾经对沃尔德伦一直很受欢迎却一直没有伴侣的事感到疑惑,而加厄斯是这么解释的:过度忙于学业的人难免在其他方面存在缺失。

  因此,卡米尔对沃尔德伦的纯情不曾有疑,甚至对玷染他无瑕的后辈抱有无限的遐想。对待一位纯情处子该怎么做呢?用轻抚开启他,用亲吻掠夺他,当卡米尔插进他身体里是他很大概率会畏缩地蜷起腿,但因为沃尔德伦肉眼可见地喜欢自己,他又会很快地打开大腿,深呼吸并呻吟着放松穴肉,毫无保留地向卡米尔奉献自己。

  然后沃尔德伦会吃到苦头,只因为卡米尔是个贪婪的人。他不禁要品尝沃尔德伦耽溺于快感的翘起的嘴角,温水煮青蛙地教他如何乞怜,还要告诉他令人想要逃避的快乐才是最极致的快乐。届时他会讲一些体己话,比如不愿意的话记得随时停止,然后他就能听到沃尔德伦一贯爽朗的声音黏黏糊糊地重复停下来,再含糊不清地说不要停。他要给沃尔德伦一个满怀情欲与爱欲的完美初体验,让沃尔德伦绝不会为这个夜晚后悔。

  于是,卡米尔摸索向沃尔德伦支在沙发上的手背,起初只是两根手指,再后来是完全覆盖的手掌。

  沃尔德伦缓慢地转过头,电影还在放映着,但已经吸引不了任何人的心思。颤动的眼睫已然发出接吻的信号,卡米尔却坚持轻声问,你愿意吗?

  沃尔德伦看见他开合的唇瓣之间闪过猩红的舌头。愿意什么?愿意发展一个吻,还是交付更多?但不管他未尽的语意指向何处,沃尔德伦都将以微笑与颔首作答。

  卡米尔的口腔比想象中更滚烫,舌头却如果冻一样软滑,沃尔德伦被他吮吸到舌根发麻,任由对方把他的舌头吮到口中,用牙齿轻咬和搔刮。不属于自己的手隔着布料画圈揉搓裆部,越是兴致高昂就越胀痛,当他以为卡米尔会就这么伸手进去的时候,那只手却退了回去。

  “来吧,沃尔德伦,站到我面前,”卡米尔轻拍他的腰侧,“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关闭投影仪再把室内灯光调高,沃尔德伦赤红的发尾已经有些汗湿了,卡米尔不禁猜测他的脖颈舔舐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等不及的卡米尔把脸凑近,动作麻利地抽掉沃尔德伦的皮带。只顾着自己肏得爽而不服务爱人的家伙太逊了,卡米尔打算让沃尔德伦先用前面感受一下自己的舌头。

  但在他扒光沃尔德伦底裤的时候,他愣住了。

  与亲切柔和的相貌不搭,沃尔德伦的阴茎挺拔而粗壮,本不该出现在皮肉上的金属折射出冷色的光辉,淫猥的穿孔错落在各处,无一不彰显着己身的存在感。一枚硬币大小的圆环耸立在蕈头上方,一端从沃尔德伦的尿道口中探头,另一端经由龟头下的系带穿出,衔接处由一个银色的小球固定。

  最具有视觉冲击地方的则是阴茎下方长长一排平行环扣,沃尔德伦在难以入睡的夜晚曾经刷到过这种穿孔——雅各布天梯的小视频,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沃尔德伦身上亲眼看见它。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加厄斯绝对是故意误导自己的,而且他也绝对向沃尔德伦出卖了自己的过往。

  偷偷咽了口口水,卡米尔已经开始想象眼前狰狞的性器插进身体里将是什么触感,会把人肏成什么样。一想到沃尔德伦说不定比他经验还丰富,一股微妙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与之相伴的还有足以灼烧肺腑的嫉妒。他在脑海里想象给沃尔德伦留下这些穿孔的那个人、那些人,忍不住咬紧后槽牙,舌根不断涌现酸意。

  卡米尔心里乱糟糟的,他抬起头,看见沃尔德伦正抬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皮肤上弥漫着酒醉般的潮红,但更令人目眩神迷的是他指缝下若隐若现的兴奋的笑意。他看起来很满意卡米尔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卡米尔感到战栗,随后他听见沃尔德伦开口,略微有些颤抖的低沉声线让人同时感到雀跃与畏惧。

  “跪下来。”

  卡米尔不假思索地从沙发上起身,温驯地迅速地弯曲膝盖,咚一声跪在地板上。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埋下头,直视主人的面孔是极其失礼,随后很快反应过来,面前人并不是他从俱乐部请来的调教师。卡米尔犹疑地抬起头,与沃尔德伦直勾勾的眼神对视。

  “……你想说什么?”卡米尔问。

  “呃,我……”沃尔德伦的话语卡顿了一下,他用指节摩挲卡米尔脸蛋上柔软的绒毛,“我在想你的膝盖不疼吗?”

  这就是恋爱关系的甜蜜之处了,果然,眼前的发展和卡米尔以往经历的每一次调教都不同,在酸甜的气氛里,卡米尔莫名有些难以启齿:他其实对痛楚与暴行甘之如饴。

  沃尔德伦没有得到回话,脚边的人只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卡米尔是否清楚自己露出了饥渴得像是发了情的眼神,反正他已经被那双眼深深打动。

  “那就好,真厉害。真乖。”他把手掌覆在卡米尔头顶,顺毛似的抚过他头发,推着他的脑后靠近自己的下身,话语里的局促减淡了不少,“如果你受不了了,记得喊停。”

  这是卡米尔预想中要说的话语,现在却阴差阳错地被抛回他自己。性器的腥膻混合着淡到快要消散的沐浴乳气味,黏答答的腺液顺着茎身向下淌。他试探着轻吻铃口,便见面前的肉刃挺拔愈甚。

  沃尔德伦故作冷淡地捉住卡米尔的发丝,把手指插进卡米尔的耳孔,柔软的猫耳因连绵的痒意用力别住,像羽毛一样盖在沃尔德伦手上。他抬起脚,隔着衣服踩在卡米尔胯前,皮质的鞋底粗理地碾磨性器,沃尔德伦嗤笑了一声——他所展现出来的轻蔑感带有刻意的表演痕迹,卡米尔的后背和大腿却依然火烧似的,整个人被细汗蒸着发热。

  沃尔德伦扳着他的脑袋挺腰,湿润的龟头掀起卡米尔的上唇,淫靡地摩擦牙龈,金属刮过牙齿的响声让卡米尔感到头脑发昏。他温驯地张开嘴巴,黏糊糊地包裹住前端,这次却不能像以前一样吞吐得得心应手。

  金属钉与圆环强硬地在舌面上压出凹陷,每次吮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孔洞里打转儿。卡米尔逐渐沉迷于舔舐它们的感觉,他加大了头颅前后耸动的幅度,圆环压迫喉头时他感受到新奇的恐惧,他或许会被划伤,或许会被直接穿在沃尔德伦的龟头上;于是他不敢往里塞得更深,沃尔德伦却故意按住他,仿佛期待他把整根肉柱全咽下去似的往喉咙里压。

  卡米尔能感觉到那枚圆环在被喉咙的软肉挤扁,紧密贴实在黏膜上,身体反射性地想要呕吐,口腔里全是噗哧噗哧的水声。被他忽视的冠状沟上的几个短钉也大显神威,卡米尔一时觉得痛,一时又痒,中途沃尔德伦把脚上的拖鞋甩开,足趾的踩弄削弱了痛感,只带给他无尽的情欲。一边吮吸男人鸡巴一边像公狗似的被踩,美妙的屈辱感让他逐渐生起射精欲。

  可沃尔德伦这时非要说,停下来,保持张嘴的姿势别动。

  他照做了,沃尔德伦把肉茎从他嘴里拔出来,抬起他的下巴,弯腰拉近距离。卡米尔的下半张脸狼狈地糊满唾液与先走汁,仔细看脸上还有涕泪的痕迹,口腔深处被肏得微微肿起。

  沃尔德伦平静的脸庞下是深重的自我怀疑,他无法抑制地感到心疼,但卡米尔的脸上尚且看不到厌恶。

  沾满淫液的蕈头像涂抹润唇膏一样再次在卡米尔嘴唇上滑动,卡米尔流着口水去啜吸,股间却更加压痛。

  “我说了,别动。”沃尔德伦呵止了他,把他的脸蛋当做画布涂鸦,“看看这张淫乱的脸,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在公司装得那么凛然高洁……把裤子脱掉。”

  卡米尔喘息着照做,他想象着阴茎被直接踩踏的快感,抖着手扯掉皮带,主动分开双腿挺直腰板跪好,一副想要得到表演的好孩子模样;但沃尔德伦却完全无视他搏动的性器,把脚落在他小腹上,像撩拨小狗那样轻踩。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沃尔德伦问。如果他没有因不自信自己做得好不好而中气不足的话可能会更有威严一点,但现在他简直只剩下可爱。

  卡米尔呻吟着:“主人,我想要更多快感,给我更多——”

  主人?哦对、主人。沃尔德伦想起自己忘了申明这一点,但还好卡米尔看起来已经投入其中!他轻轻干咳一声,坐回沙发上,吩咐卡米尔把下装完全脱掉,让他跨过自己的大腿紧贴着站过来。

  明亮的橙色灯光使人无所遁形,卡米尔光裸的大腿呈现出贝壳一样的光辉。沃尔德伦没有允许他坐下,他就只好被沃尔德伦的双腿别开,半扎马步样地曲着腿。

  坏心眼,卡米尔把全部心神拿来感受肉体上的热意,眼神失焦地地想着。沃尔德伦又喊他:把手贴在肘边,背到脑后去。他这下完全笃定沃尔德伦和他撞号了。

  交叉在在后的手臂扯紧了衬衫,将胸口饱满的线条勾勒得相当醒目,这样情趣又耻辱地供人观赏让卡米尔呼吸加重。沃尔德伦伸出拇指食指捏住他的顶端,瞧品相似的拨来拨去,再顺着会阴摸到他紧闭的后穴口,突然止住了动作。

  卡米尔对他的静止不动产生了疑惑,他转动眼珠,看见沃尔德伦的脸倏地变成熟透的苹果。

  “卡米尔……你不怎么用这里做吗?还是说,你原来是做1的……?”

  才发现这点么?这个可爱的态度又算什么?卡米尔的嘴角轻轻抽动,他想要大笑,却不希望破坏这份气氛。

  戏弄心大起,卡米尔蹙起眉头,用力眨眼塑造出含泪的可怜模样,似笑非笑似愁非愁地露出浅笑:“是的、是的主人。所以我后面是第一次,我好害怕,恳求您,别把我搞坏了……”

  卡米尔一点都不怕;至少现在没怕。可他平日里压根不是喜欢开玩笑的性格,因此沃尔德伦信以为真是,扳回一筹的窃喜一闪而过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又在卡米尔还没反应过来时戛然而止。

  沃尔德伦推开他,手却轻颤着握紧他的肩膀。那张年轻的俊脸用力瞥向另一侧,手背与小臂均浮现出青筋:“呃、抱歉,我是想按你的喜好进行这一切,我没想让你害怕。但你说这种话让我,让我……”

  让我难以控制自己。

  他说完才转过头眼神闪烁地打量卡米尔的反应,冷静后发现卡米尔挤出的那点泪花还没有口交时产生的多,便立即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

  真坏!怎么能这样坏?沃尔德伦钳住卡米尔的下巴啃咬他的鼻尖,后者则默不吭声;开什么玩笑,他的害羞一点都不比沃尔德伦少。

  他这下不得不面对本不会真正发生的惩罚了!沃尔德伦命令卡米尔摆回刚刚那个展示自己的站姿,掀起他的下摆塞进他嘴里,让他乖乖叼住,反手对着大开的股间抽了几巴掌,再整个包住阴囊与会阴。灼热的体温下,疼痛愈发鲜明与甘美。

  沃尔德伦揩下卡米尔性器上的腺液,黏糊糊地涂在穴口边的每一道褶皱。充分的润滑使插入变得易如反掌,他并起两根手指,指腹朝上弯折,如同痒似的轻挠肉襞,悉心寻找最能让卡米尔舒服的那块小腺体。不习惯胀痛的肉穴排斥地蠕动,妄想把手指推出洞口,却渐渐被翻搅出水声。

  “唔……嗬……”

  卡米尔识趣地保持着缄默,但呼吸间仍旧泄露出隐秘的哼声。沃尔德伦故意将双膝朝外岔开,卡米尔的两条大腿也就随之呈现出更无防备的角度。

  当沃尔德伦攫住肠襞上最为敏感的那枚小肉凸,长时间弯折紧绷的双腿难以支撑摇晃的上身,险些跌坐到沃尔德伦身上,抽搐痉挛的肉穴一口气把入侵者吃到了指根。沃尔德伦挑逗地用指尖拨弄前列腺所在的凸起,划圈,点按,搔刮,并指夹住或拧或拉,陌生的快感汇聚在小腹,化作铃口与后穴淋漓不断的透明水液。

  “忍住。”

  沃尔德伦下达新的命令,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激烈,塞入肉穴的手指达到了四根,紧追着肿胀的腺体辗转抠挖,快感侵袭着卡米尔的神智,他像触电的鱼儿一样腰部弹动,小腹抽搐。

  但他真的忍得住吗?如同缺氧般深吸气,空气里的腥臊气味时刻提醒着卡米尔自己的处境,呼出时咿咿呀呀的呻吟不由得越来越大。在他濒临高潮的前一刻,沃尔德伦像精通读心术一样停下动作,失落潮水般包裹住卡米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沃尔德伦问。

  “我、我快要射了,”卡米尔眉头紧皱,强忍着羞耻心坦白道,“忍耐好痛苦……我感觉很焦躁……”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听懂他话语里的含义,卡米尔试探性地沉下腰去吞沃尔德伦的手指,后者却干脆把它们全部抽了出来,把手搭在卡米尔的腰胯两侧轻捏他的软肉。卡米尔心领神会,可怎么也狠不下心把自己串向沃尔德伦因穿孔而狰狞崎岖的性器,他停滞的时间太长,惹了主人不满,沃尔德伦把他完好的上衣撕扯成两半,一掌掴在他的乳肉上。

  浅红色的掌印缓缓浮现,提醒卡米尔想起自己的身份。他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叹喘,狠下心将后穴口对准圆硕的蕈头。穿在龟头上的钉子并不冰冷,甚至已经接近沃尔德伦的体温,但无机物的坚硬触感和非常规的形状依旧让卡米尔心生退却。肉穴光是抽搐着吃下大半个龟头就不再敢下压,娇嫩黏滑的肠肉呼吸一样蠕动着。

  他早就失去了畏缩的权力,扣在他腰间的双手发力,肉刃咕啾一声捅进穴眼深处。来不及适应陌生的麻痒,沃尔德伦掐着他腰肢,肉茎又深又重地往里面狠干,挺翘的臀被下属的胯骨撞出肉浪。

  寸止过后的高潮来势凶凶,挛缩的肉壁感激地嘬紧性器。炫目的白光在眼前闪过,没有得到触碰的阴茎精神抖擞地吐出精柱,米色的精水甚至溅射到了眼前人的唇边。沃尔德伦伸出指腹去抚磨他的尿口,后面的残精就只能断断续续地流出来。

  就算在不应期,抽插也没有停止,穿孔上的钉子一定是像利刃一样划破了卡米尔的肠子,不然无法解释他肠道里咕唧咕唧的湿滑水声。尿道里穿出的圆环延长了阴茎的整体长度,每一次插入都会将硬质的小环挤进紧缩的结肠口,用顶端的圆形小球嬉戏似的轻挠而过。卡米尔的股间冒着腥甜的热气,黏腻的肠液打湿了沃尔德伦的耻毛,阴茎根部靠近阴囊处的穿孔被淫水染得闪闪发光。穴口被圆钉和耻毛折磨得发痒,迫切地想被抠挠安慰。

  与之相反的则是雅各布天梯像钝锉刀一样磋磨敏感的媚肉,数个水平排列的直杆犹如想要碾开肉褶一样刮来刮去,细密的痛感夹杂在火山爆发似的快感中,逐渐演变成了一道情色佐料。卡米尔阵阵发噤,牙齿打颤儿,骑在沃尔德伦腿上颠得摇摇晃晃,连沃尔德伦几时放开了他的两胯都不知道。

  沃尔德伦高扬起手,一巴掌落在臀侧震得卡米尔耳边嗡鸣,火辣辣的痛感惹得后穴剧烈收缩,自动飞机杯似的裹绞男人的性器。卡米尔环在脑后的手抖若筛糠,险些脑袋一热,笨拙地去遮掩屁股,他上次这样做的时候被皮拍狠抽了手心,哭得像是被惩戒的顽童,一次就长了记性,再也没犯过错。

  如果他还清醒,他会清楚沃尔德伦肯定不会那样严苛地处置他;但他现在已经被情欲烧昏头脑了。想要结束惩罚就不能再犯错,想要求得宽恕就得加倍付出辛劳。沃尔德伦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边,他就立刻凑过去舔掉自己射上去的精水,后穴也湿吻一般贴着蕈头厮磨。然后他不再犹豫,模仿自己之前服务其他伴侣的动作,只不过现在要换成用肉穴去裹缠鸡巴。

  食髓知味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吮吸上去,卡米尔简直可以通过触感联想到腹腔内肉物的形状,哪里有几条青筋,哪里镶了几枚钉子。猛烈的快感沿着神经末端直抵脑髓,他站不稳脚跟,阴茎戳刺的方向与角度也就实时变化,每次顶在肉壁上的感觉都是开盲盒,常常十几下都绕开痒处,再冷不丁肏准了前列腺,眼睛和铃口里一起哆嗦着淌泪。最终他连起身的力气也消磨殆尽,分不清是汗涔涔还是流满淫水的臀肉紧贴着沃尔德伦的大腿,只能勉强前后左右晃着屁股,满腔软肉转圈儿侍奉。

  意识不到自己的刻意压抑的呻吟早就变成浪叫,卡米尔的声音沙哑淫靡得像发情的母猫,沃尔德伦空下来的双手捻住他肉乎乎的乳粒,快感激得乳晕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沃尔德伦啾地亲吻他濡湿的脸,呼唤他的名字:“我听人说,你喜欢痛苦。他说你只有在痛苦中汲取快感,可照现在看来,只靠性事的欢愉就已经能让你融化。”

  “是他骗了我吗?你真的喜欢被责打吗?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的想法,卡米尔。”

  “嗯啊、我喜欢,喜欢……”卡米尔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沃尔德伦抖着耳尖,遗憾这几句如果是在说喜欢自己该有多好;尽管这样的情话他平时里听得够多了,却怎么也听不腻。

  “我确实喜欢痛苦、哈啊!我总是被要求,不能露出软弱的脸……呃嗯……但是那样真的很累……”

  我也会想流泪,我也会想示弱,如果有人能用比我更强硬的态度对待我,我就能毫无顾忌地展露本性,把隐晦的癖好妆饰成被强迫的无奈之举。他断断续续说着,沃尔德伦一直静静地听,把纯洁的亲吻当做鼓励,就好像他们下面没在一刻不止地交合。

  等他吞吞吐吐讲完,沃尔德伦冷不丁把手卡在他肘窝,抱他起来,问卧室的位置在哪,让他把双臂环绕在自己脖子上。毛绒绒的发丝划过卡米尔的上臂,他把沃尔德伦的整张脸搂在怀里,话一脱口他便心有悔意,羞愧感让他无所遁形,只好一刻不停地在对方的脖颈上亲来亲去,或是吮着沃尔德一边耳朵不放。

  沃尔德伦只能从一双臂膀的空隙间窥物,绕过障碍走向卧房。他把卡米尔轻轻放在床上,阴茎拔出时排泄般的快感又逼出一声哭叫。他脱掉上衣,浑然不在意地把它拿来擦拭卡米尔狼狈的脸,后者的肌肤又红又烫,整个人被强烈的快感蒸熟,沃尔德伦把他摆成面朝下趴着的姿势,空下来的小穴敞着一道指头宽的小口,俯身去看,便能望见里面熟红的淫肉已经开始饥渴地翕动。

  不属于自己的体重压至背上,却莫名地带来安心。沃尔德伦拥紧心爱之人,轻声说:“你可以把自己完全展示给我,不用找借口。如果你愿意,我想接纳你的一切。你喜欢快乐的事我就为你描绘快乐,你喜欢痛苦我也愿意学习怎么把控尺度。”

  “但现在、至少在今晚,我想用我的方式让你感受我。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了,说安全词就好,我会停下。”

  卡米尔耳尖发烫,嗯了一声,沃尔德伦便伸出双手包住他胸前的软肉,沿着外部圆润的轮廓搓揉。他的怜爱不是假的,亵玩与占有欲也同样。休息了没几分钟的后穴被它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主人重新剜开,卡米尔抱紧枕头喘息,没过几秒就反曲起小腿,绷紧脚背。

  后入的姿势致使梯形排布的阴茎底部与肠壁腹侧的腺体直接接触,卡米尔尖叫着想跳起来,却被沃尔德伦死死压住。龟头顶端的圆环车轮似的在要命处碾进碾出,从侧面看过去,薄薄的腹肌上已然浮现出阴茎的轮廓。原先并不明显的凸起被越肏越肿,肉刃一压就娇滴滴地委屈地挤扁下去。

  “沃尔德伦……我要去、要去了!要烂了、不要夹……好痛?好奇怪?!”

  阴茎的表皮柔软而有弧度,进出搓磨间时不时拉扯着相邻的两枚直杆轻碰在一起,可正是这小小的变化让敏感脆弱的前列腺不经意间被金属棍夹在中间,仿佛被无形的铁手揪长扭转了一般。卡米尔喊着痛,痉挛的肉穴却诚实地达到一次干性高潮,穴道深处分泌喷出的淫水之多可称天赋异禀,温暖地浇在沃尔德伦龟头上。

  卡米尔自己的阴茎则只有可怜兮兮淌精的余地,淅淅沥沥似乎完全浸透了床单。他可能失禁了,也可能没有,卡米尔自己看不到;而沃尔德伦也要么品尝珍馐般在他颈后、肩膀落下潮湿的吻,要么愉快地用气声笑着,不但没有放慢顶弄的速度,还隐隐有加快之势。

  每次沃尔德伦肏干到深处,卡米尔的身子都会被猛烈的撞击向前推移,蹭着棉质布单堆叠在一起,龟头与之往复摩擦的滋味让他想起浸满润滑油的丝巾。

  “真的不行……停一下、至少让我……咿咿!!”

  他发出细如蚊吟的呻吟,试图把手缩进身子底下,捂住正遭受淫虐的阴茎,却因为沃尔德伦压得太死,浑身动弹不得,告饶更是进到一半便被小腹内惊人的酸涩打断。

  令人神昏志乱的高潮接连而至,粗长的肉物一举贯入被开拓多时已经变软的结肠口,不该被进入的狭窄之处丢盔弃甲地痉挛抽动,四肢则在恐怖的快感下脱力地瘫软下来,一副任予任求的柔顺样。

  卡米尔仿佛被噎住喉咙一般停止呻吟,甚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直到肉茎回退才重新喘上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喀喀的低响,下一秒便被再次干到最深处,目眩神迷,眼冒金星。

  “啊……啊啊……”

  卡沃尔德伦掰过他的脸,不难发现卡米尔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全部聚焦在性器与肉穴。他对沃尔德伦凑近的面孔毫无反应,只顾着痴痴地流下口水,漂亮的眼睛凄惨地向上泛白,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地滚落。

  一个可怜虫,可爱鬼。沃尔德伦亲掉他的泪珠,一颗又一颗。

  我喜欢你,他小声说。我爱你,他含着卡米尔的耳尖宣言。

  情话有多温柔,在肉洞里抠挖不停的下体有多严厉。卡米尔从失语的状态中回复,语无伦次地求饶,一会儿哭着讲自己知道错了、他真的要被肏坏了,他再也不会对沃尔德伦开这种玩笑,求他宽恕自己,一会儿又自暴自弃地咯咯笑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塌下腰提起臀部主动往沃尔德伦胯下撞,直把两瓣臀肉和腿根一片殷红,身下精尿横流,喃喃自语说不要停下,他就该这样,早该这样。

  卡米尔煽情的表演极具成效,滚烫的精柱浇灌在肉道深处,沃尔德伦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耳边,呼出的热气尽洒在皮肤上。就算沃尔德伦已经紧抵着他一动不动地射精,他的抽搐也从未停下。

  他想他再也忘不掉这时的快感,再也离不开这样的刺激。潮湿的触感在嘴唇上蔓延,卡米尔浑浑噩噩地想着,那可能是喷涌而出的鼻血,或者干脆就是他流出的脑脊液;但事实上他只是被涕泪糊了满脸。

  沃尔德伦拔出阴茎,把手托在卡米尔肚皮底下,将他翻了个面,那口小洞便噗噜噜地溅出黏精。他一时没忍住,轻揉了两下卡米尔汗湿的小腹,后者便又在余韵里颤抖着达到新的小高潮。

  正逐渐恢复硬挺的性器横在眼前,卡米尔咕嘟咽下一口唾沫,意识到距离今夜结束为时尚早,他的疲惫只是来源于面对穿孔鸡巴时完全败北。他主动地讨好地张开嘴,沃尔德伦便骑在他的脸上,让紧致的喉咙裹走未尽的残精。

  等卡米尔尽心尽力做完清枪的工作,肉茎就从他口中抽离,湿漉漉地去撩拨他的刘海,磨蹭他的额头。

  “卡米尔……你还满意吗?”沃尔德伦观察他的反应。

  卡米尔的嘴唇依旧没有离开沃尔德伦的性器,他捧住脸上突突直跳的肉茎,沿着冠状沟一路吻下去,期间一直有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从孔钉上滑落,滴进他唇瓣间。

  “嗯……”他从鼻息间给出肯定答复,声音柔得像下一秒就会化成春水,开口却是无奈的抱怨,“我挺满意的。但是沃尔德伦,你既然说让我受不了就说安全词,你就提前设置好安全词啊?!”

  “我根本不知道我要说什么,虽然我刚刚也并不打算说……”

  爱人湿润的嘴唇每吐出一个字,沃尔德伦的脸颊就红上一分:“哦、是的,我很抱歉,我完全忘记了……”

  卡米尔把两边囊袋都舔得湿漉漉的,时不时嗔怒地轻咬上面的钉子。他突然发现在更后面、沃尔德伦的会阴上还有一个圆圆的钉头。他伸出手按在那上面,沃尔德伦就像一把突然被奏响的淫声乐器,发出柔软又低沉的哼声。

  非常动听。因此卡米尔毫不犹豫地吮了上去,灵巧的舌尖左右拨弄那枚小弯杆,沃尔德伦并无抵触,只是用阴茎磨蹭他的鼻梁,他就得寸进尺地舔上沃尔德伦紧闭的后穴,试图把舌头挤进去。

  “真贪婪,前辈,”沃尔德伦发出情动的叹息,伸手撸动卡米尔软趴趴的阴茎,另一只手直接抠进软腻的后穴里,“都硬不起来了还惦念着那里吗?我还没肏够呢……”

  卡米尔的声音闷闷的,唇齿间不断发出啾啾声:“你以为、嗯!硬不起来是谁的责任……”

  “好吧,好吧,我该怎么负责?”

  沃尔德伦抬起身,卡米尔发出噗哈一声,舒畅地喘气。

  “呼……床头的柜子里……有一双手套,”这话是他紧闭了眼咬着牙说的,就算已经上完了本垒,暴露淫乱本性也依然是一件羞人的事,“一双……遍布螺纹和凸点的手套。”

  沃尔德伦俯下身,啵地一声亲吻卡米尔的嘴唇,在后者的呻吟里把阴茎插回紧致缠绵的温柔乡。

  “我明白了,我想帮助小狗充实雄风是主人的义务,在你硬起来或承认错误之前,我会一直揉下去的。”